第54章 第 54 章 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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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西裝
“可是先生, 我不知道簡老板需要怎麽穿誒。”簡陽撓頭。
關辭硯閑閑往後一靠，“簡陽，你是不是得給我教點學費啊？”
簡陽討喜地笑著, “我給先生掙錢啊, 我現在做的, 不都是給先生掙錢嗎？”
他掙那點錢，還不夠投資的十分之一。關辭硯鄭重評論, “虧本買賣。”
簡陽心虛地笑笑，他自己也知道現在還是虧本買賣, 所以這不是極力提供情緒價值彌補差價嘛。
得快點努力了, 簡陽心想, 要是關辭硯哪天及時止損, 他就完蛋。
簡陽邀請關辭硯來到他房間, 給他挑衣服, 衣櫃裏衣服風格齊全，關辭硯挑了一套墨色暗紋的西裝，“今天的場合不適合張揚，除了對媒體的大型晚會發布會選擇不一樣 ，大部分時候, 深色不會出錯，但是切忌沈悶，你現在還小，避開純深色的西裝，你的氣場還撐不起, 帶一點暗處的設計就好，你的正裝都是我過目後才會送過來的，在衣櫃裏選的時候不難, 一個人在外面選的時候要註意。”
簡陽過往穿的大多是品牌方借的，衣服的美不美是其次，是不是高定，是不是超季，同一個品牌是不是另一個明星穿了更稀有的款式，人和衣服都只是名利地位的展示。
“我什麽時候需要一個人在外面選啊？”簡陽聲音低了些。
關辭硯察覺到他微妙的清晰，猜想是簡家以往老叫他在外面受氣，捏捏簡陽的臉。“也不用那麽謹慎，關家小少爺的身份，比任何一件衣服都要高貴。我告訴你的都是基礎禮儀，你可以不用遵守。“
“出錯了不會丟人嗎？”簡陽笑笑。
“不會，你長得好，穿什麽都好看。”
簡陽笑開了，“謝謝先生。”
簡陽換衣服的功夫，關辭硯又替他選了一塊表，才幾萬塊錢，不算奢侈，比起一櫃子展陳似的名表，這塊在裏面就是小弟弟。
“先生，我們這是要去見誰啊。”
車上，簡陽忍不住問，太好奇了。什麽人值得關辭硯對他像個奇跡娃娃一樣打扮得低調又不失面子，坐兩小時車程去見。
“到了就知道了，一會放機靈點兒。”關辭硯似在思考，簡陽識趣閉嘴。
地點定在海邊的高級民宿，就是關超硯開發的那片，上次還帶簡陽來吃過海鮮火鍋。
一下車，簡陽就覺得饞蟲被勾起，那鮮甜的味道在別處從未吃到過。
關辭硯從另一邊下車，腳落到地上時，臉上又掛出標志性的笑容，眸光深沈，“簡陽，跟著我。”
簡陽不答話，聽話站在關辭硯身後。
走了兩步，關辭硯說：“到我身邊來。”
“好。”簡陽快走兩步，與關辭硯齊平。
兩人都是衣架子，走在沙灘上比海景還亮眼，服務生早在門口準白好，兩人一靠近，就開門彎腰 ，“關董。”
關辭硯目不斜視，走到裏面大方伸手，嘴角勾起，“程主任，感覺如何？”
一個穿著咖色夾克的男人在包間裏，站起來握和關辭硯握手，“不愧是關董，這景區住上一輩子也不會膩。”
“坐。”關辭硯擺出請的手勢。
包間裏時他們高聲談笑，簡陽偷偷抓緊了褲腿，他好離關辭硯很遙遠，看不懂他的眼神和笑意，關辭硯亦不在意他。男人讓出上坐，雖然上面還有他的體溫。
關辭硯立刻冷下臉斥責旁邊的服務員，“招待貴客該用什麽你們沒培訓嗎？”
領班立刻將桌椅餐盤全套撤下，換上新的。關辭硯慢悠悠坐在主位，“程主任，招待不周，見諒。”
簡陽高吊著的心落下來，差點看見關辭硯被人下面子，後背都出了汗，也不知道這程主任是什麽來頭，簡陽恍恍惚惚地坐下。
“哪裏哪裏，關董太客氣。”程主任摟過他帶來的小男孩，朝簡陽點了點下巴，“這位就是當初關董一怒為紅顏，把你們那傳媒經理打斷那個？”
簡陽眼睛瞪大，怎麽這事兒還傳出來了！
程主任目光帶著打量，和隱秘的欲望，揪了一把懷裏小男孩的耳朵，“關董好眼光，這眼睛是不一般啊。”
簡陽渾身汗毛豎起，當場就想走，卻不敢妄動，向關辭硯看去。
關辭硯放下菜單，語氣冷硬，“誰讓你坐下的，站起來。”
簡陽：？？？不是你讓我到你身邊來。
他乖乖站到關辭硯身後，目光落在關辭硯的肩膀上。
“下面的人年紀小，平時管教松了些，讓程主任誤會了。”
“嗐，原來是關董的心腹啊，我就說那些傳言不可信，關董可不是一般人，不跟我們似的。”程主任打哈哈，手下流地移到小男孩腰上。
簡陽眼睛被燙著似的，閉了起來。
真惡心。
“簡陽，和程主任打個招呼，後面的事，你們合作不少。”關辭硯發話，簡陽走到男人身邊，不鹹不淡問了個好。
程主任站起來拿酒，“關董的得力幹將，擡舉我了。”
說著，酒杯遞到簡陽身前。
關辭硯悠悠道：“酒就算了，程主任認認臉，不要以後找錯了人。”
“怎麽會，”程主任又勾起身邊的小男生，“我喜歡這款，哈哈。”
簡陽舒了口氣，又關辭硯發話，這個程主任再翻天也不敢對他做什麽，只是兩人後來聊的內容，簡陽也聽了個一知半解，一會兒說到某某某的想法，一會兒又談到風土人情，文學大家。
站得肚子都餓了，關辭硯才談好話，和程主任告別，說晚點還有會。然後車子一轉，進了他們上次去的民宿。
僅對關辭硯開放的那家，進去鍋底和菜已經上好。簡陽肚子咕嚕咕嚕，站在關辭硯背後。
“你不餓嗎？”關辭硯問。
“可是先生你剛剛讓我站著。”
“你現在倒是聽話。”離家出走的時候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簡陽哐當哐當吃完第一輪，關辭硯才問，“剛剛聽出什麽了？”
“那個人好像很重要？”簡陽咬了一半墨魚仔的頭，他最喜歡吃這個。
“說不上。”關辭硯看著那只墨魚仔，自己也夾了一個，沒有簡陽吃的時候看起來那麽香，“省委宣傳部統一管理新聞出版和電影工作，對外加掛省電影局的牌子，這人就是個局裏的小主任，但是和上頭有些關系，也好打整，隨便打發。”
“那你讓我見他，是文野老師的電影審批會有問題嗎？”簡陽有一絲絲緊張。
“不是。”關辭硯替簡陽又夾了一個墨魚仔，“難道你的公司就承接一個項目嗎？先帶你熟悉一下，以後總歸有用的。”
簡陽想問，那你不怕我繞過你直接和他搭上線嗎？又覺得那個程主任還沒傻到放棄關辭硯來和自己合作。
只是，簡陽又覺得關辭硯對他不賴，過於舍得了。給錢不說，人脈也不藏私。
如果他們不是以這種方式認識，如果他們之間的地位平等一些，他和關辭硯或許能做個朋友。
“知道了，先生。”
現在，簡陽只能乖巧聽他安排。
進組前一個月，簡陽又去了一趟蘇老那裏，接著就是在家揣摩劇本，休息的時候給關辭硯發消息，表示自己心裏記掛著他。關辭硯變得意外平和，竟然一個月沒和簡陽發脾氣。還天天都回家和簡陽一起吃晚飯。
除夕夜，張伯放了假，簡陽做好自己一個人過的準備，沒想到關辭硯十點就回家，同他一起守歲。兩人過了個不算熱鬧的新年。沒出元宵就是進組的日子。
進組那天，是關辭硯把簡陽親自送去劇組，還在酒店裝出一間專門為簡陽熬藥的房間，冬冬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監督簡陽喝藥。關辭硯親自確認酒店環境，溫度濕度潔凈度，宛如送兒子住宿的老父親。
簡陽站在房間門口，臆想一會關辭硯會不會給他的同事打招呼，讓他們和自己的好好相處。邊想邊搖頭，要不說自己掙不到錢呢，瞧瞧關辭硯對自己賺錢工具——也就是他自己——的關心程度，自己是無論如何做不到的。
活該關辭硯賺錢。
“看什麽呢？”
簡陽一回頭，萬分驚訝。
竟然是柏舜！！！
進組第一天，竟然就遇到影帝！
他來做什麽？
“柏影帝，你怎麽在這兒？”簡陽問。
“來看看。好久不見呀，小簡陽，準備得怎麽樣？”
“還，還….行？”簡陽琢磨文野作品的時候，避不開這個和文野互相成就的影帝，越研究越佩服柏舜的演技，不敢在柏舜面前托大。
“有問題隨時來問我。”
簡陽疑惑，“您也參演這個電影？”
如果柏舜參演，他就不可能是男主了。
“不。”柏舜想起什麽似的笑笑，“友情技術讚助吧。”
“啊…您人真好啊。”簡陽語氣不免崇拜，多麽有才又善良的人啊。
關辭硯鬼魅一般出現在簡陽身後，“我的藝人，還用不著柏影帝插手教學。”
“喔，你也在啊。”柏舜對關辭硯說，“看來，咱們差不多嘛。”
“什麽差不多？”簡陽看向關辭硯。
“你去確定一下房間裏的東西有沒有缺的，你的眼睛最近都要藥養著。”
簡陽立刻進去了，眼睛對他來說就是頭等大事。
柏舜無奈，“你防著我做什麽？你知道我的主角是誰。”
“一視同仁，免得你覺得我厚此薄彼。”關辭硯關上門，隔絕柏舜的視線。
“誒，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柏舜半揶揄，半忠告，“有你求我指點的時候。”
“期待。”關辭硯坦蕩回應。
柏舜搖搖頭，年輕人啊，都是氣盛。當初他少一點點執拗，放下一點點自尊，早一點把話說開，現在也不至於跟著跑兩個劇組，一個自己演戲，一個陪文野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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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先生, 我不知道簡老板需要怎麽穿誒。”簡陽撓頭。
關辭硯閑閑往後一靠，“簡陽，你是不是得給我教點學費啊？”
簡陽討喜地笑著, “我給先生掙錢啊, 我現在做的, 不都是給先生掙錢嗎？”
他掙那點錢，還不夠投資的十分之一。關辭硯鄭重評論, “虧本買賣。”
簡陽心虛地笑笑，他自己也知道現在還是虧本買賣, 所以這不是極力提供情緒價值彌補差價嘛。
得快點努力了, 簡陽心想, 要是關辭硯哪天及時止損, 他就完蛋。
簡陽邀請關辭硯來到他房間, 給他挑衣服, 衣櫃裏衣服風格齊全，關辭硯挑了一套墨色暗紋的西裝，“今天的場合不適合張揚，除了對媒體的大型晚會發布會選擇不一樣 ，大部分時候, 深色不會出錯，但是切忌沈悶，你現在還小，避開純深色的西裝，你的氣場還撐不起, 帶一點暗處的設計就好，你的正裝都是我過目後才會送過來的，在衣櫃裏選的時候不難, 一個人在外面選的時候要註意。”
簡陽過往穿的大多是品牌方借的，衣服的美不美是其次，是不是高定，是不是超季，同一個品牌是不是另一個明星穿了更稀有的款式，人和衣服都只是名利地位的展示。
“我什麽時候需要一個人在外面選啊？”簡陽聲音低了些。
關辭硯察覺到他微妙的清晰，猜想是簡家以往老叫他在外面受氣，捏捏簡陽的臉。“也不用那麽謹慎，關家小少爺的身份，比任何一件衣服都要高貴。我告訴你的都是基礎禮儀，你可以不用遵守。“
“出錯了不會丟人嗎？”簡陽笑笑。
“不會，你長得好，穿什麽都好看。”
簡陽笑開了，“謝謝先生。”
簡陽換衣服的功夫，關辭硯又替他選了一塊表，才幾萬塊錢，不算奢侈，比起一櫃子展陳似的名表，這塊在裏面就是小弟弟。
“先生，我們這是要去見誰啊。”
車上，簡陽忍不住問，太好奇了。什麽人值得關辭硯對他像個奇跡娃娃一樣打扮得低調又不失面子，坐兩小時車程去見。
“到了就知道了，一會放機靈點兒。”關辭硯似在思考，簡陽識趣閉嘴。
地點定在海邊的高級民宿，就是關超硯開發的那片，上次還帶簡陽來吃過海鮮火鍋。
一下車，簡陽就覺得饞蟲被勾起，那鮮甜的味道在別處從未吃到過。
關辭硯從另一邊下車，腳落到地上時，臉上又掛出標志性的笑容，眸光深沈，“簡陽，跟著我。”
簡陽不答話，聽話站在關辭硯身後。
走了兩步，關辭硯說：“到我身邊來。”
“好。”簡陽快走兩步，與關辭硯齊平。
兩人都是衣架子，走在沙灘上比海景還亮眼，服務生早在門口準白好，兩人一靠近，就開門彎腰 ，“關董。”
關辭硯目不斜視，走到裏面大方伸手，嘴角勾起，“程主任，感覺如何？”
一個穿著咖色夾克的男人在包間裏，站起來握和關辭硯握手，“不愧是關董，這景區住上一輩子也不會膩。”
“坐。”關辭硯擺出請的手勢。
包間裏時他們高聲談笑，簡陽偷偷抓緊了褲腿，他好離關辭硯很遙遠，看不懂他的眼神和笑意，關辭硯亦不在意他。男人讓出上坐，雖然上面還有他的體溫。
關辭硯立刻冷下臉斥責旁邊的服務員，“招待貴客該用什麽你們沒培訓嗎？”
領班立刻將桌椅餐盤全套撤下，換上新的。關辭硯慢悠悠坐在主位，“程主任，招待不周，見諒。”
簡陽高吊著的心落下來，差點看見關辭硯被人下面子，後背都出了汗，也不知道這程主任是什麽來頭，簡陽恍恍惚惚地坐下。
“哪裏哪裏，關董太客氣。”程主任摟過他帶來的小男孩，朝簡陽點了點下巴，“這位就是當初關董一怒為紅顏，把你們那傳媒經理打斷那個？”
簡陽眼睛瞪大，怎麽這事兒還傳出來了！
程主任目光帶著打量，和隱秘的欲望，揪了一把懷裏小男孩的耳朵，“關董好眼光，這眼睛是不一般啊。”
簡陽渾身汗毛豎起，當場就想走，卻不敢妄動，向關辭硯看去。
關辭硯放下菜單，語氣冷硬，“誰讓你坐下的，站起來。”
簡陽：？？？不是你讓我到你身邊來。
他乖乖站到關辭硯身後，目光落在關辭硯的肩膀上。
“下面的人年紀小，平時管教松了些，讓程主任誤會了。”
“嗐，原來是關董的心腹啊，我就說那些傳言不可信，關董可不是一般人，不跟我們似的。”程主任打哈哈，手下流地移到小男孩腰上。
簡陽眼睛被燙著似的，閉了起來。
真惡心。
“簡陽，和程主任打個招呼，後面的事，你們合作不少。”關辭硯發話，簡陽走到男人身邊，不鹹不淡問了個好。
程主任站起來拿酒，“關董的得力幹將，擡舉我了。”
說著，酒杯遞到簡陽身前。
關辭硯悠悠道：“酒就算了，程主任認認臉，不要以後找錯了人。”
“怎麽會，”程主任又勾起身邊的小男生，“我喜歡這款，哈哈。”
簡陽舒了口氣，又關辭硯發話，這個程主任再翻天也不敢對他做什麽，只是兩人後來聊的內容，簡陽也聽了個一知半解，一會兒說到某某某的想法，一會兒又談到風土人情，文學大家。
站得肚子都餓了，關辭硯才談好話，和程主任告別，說晚點還有會。然後車子一轉，進了他們上次去的民宿。
僅對關辭硯開放的那家，進去鍋底和菜已經上好。簡陽肚子咕嚕咕嚕，站在關辭硯背後。
“你不餓嗎？”關辭硯問。
“可是先生你剛剛讓我站著。”
“你現在倒是聽話。”離家出走的時候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簡陽哐當哐當吃完第一輪，關辭硯才問，“剛剛聽出什麽了？”
“那個人好像很重要？”簡陽咬了一半墨魚仔的頭，他最喜歡吃這個。
“說不上。”關辭硯看著那只墨魚仔，自己也夾了一個，沒有簡陽吃的時候看起來那麽香，“省委宣傳部統一管理新聞出版和電影工作，對外加掛省電影局的牌子，這人就是個局裏的小主任，但是和上頭有些關系，也好打整，隨便打發。”
“那你讓我見他，是文野老師的電影審批會有問題嗎？”簡陽有一絲絲緊張。
“不是。”關辭硯替簡陽又夾了一個墨魚仔，“難道你的公司就承接一個項目嗎？先帶你熟悉一下，以後總歸有用的。”
簡陽想問，那你不怕我繞過你直接和他搭上線嗎？又覺得那個程主任還沒傻到放棄關辭硯來和自己合作。
只是，簡陽又覺得關辭硯對他不賴，過於舍得了。給錢不說，人脈也不藏私。
如果他們不是以這種方式認識，如果他們之間的地位平等一些，他和關辭硯或許能做個朋友。
“知道了，先生。”
現在，簡陽只能乖巧聽他安排。
進組前一個月，簡陽又去了一趟蘇老那裏，接著就是在家揣摩劇本，休息的時候給關辭硯發消息，表示自己心裏記掛著他。關辭硯變得意外平和，竟然一個月沒和簡陽發脾氣。還天天都回家和簡陽一起吃晚飯。
除夕夜，張伯放了假，簡陽做好自己一個人過的準備，沒想到關辭硯十點就回家，同他一起守歲。兩人過了個不算熱鬧的新年。沒出元宵就是進組的日子。
進組那天，是關辭硯把簡陽親自送去劇組，還在酒店裝出一間專門為簡陽熬藥的房間，冬冬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監督簡陽喝藥。關辭硯親自確認酒店環境，溫度濕度潔凈度，宛如送兒子住宿的老父親。
簡陽站在房間門口，臆想一會關辭硯會不會給他的同事打招呼，讓他們和自己的好好相處。邊想邊搖頭，要不說自己掙不到錢呢，瞧瞧關辭硯對自己賺錢工具——也就是他自己——的關心程度，自己是無論如何做不到的。
活該關辭硯賺錢。
“看什麽呢？”
簡陽一回頭，萬分驚訝。
竟然是柏舜！！！
進組第一天，竟然就遇到影帝！
他來做什麽？
“柏影帝，你怎麽在這兒？”簡陽問。
“來看看。好久不見呀，小簡陽，準備得怎麽樣？”
“還，還….行？”簡陽琢磨文野作品的時候，避不開這個和文野互相成就的影帝，越研究越佩服柏舜的演技，不敢在柏舜面前托大。
“有問題隨時來問我。”
簡陽疑惑，“您也參演這個電影？”
如果柏舜參演，他就不可能是男主了。
“不。”柏舜想起什麽似的笑笑，“友情技術讚助吧。”
“啊…您人真好啊。”簡陽語氣不免崇拜，多麽有才又善良的人啊。
關辭硯鬼魅一般出現在簡陽身後，“我的藝人，還用不著柏影帝插手教學。”
“喔，你也在啊。”柏舜對關辭硯說，“看來，咱們差不多嘛。”
“什麽差不多？”簡陽看向關辭硯。
“你去確定一下房間裏的東西有沒有缺的，你的眼睛最近都要藥養著。”
簡陽立刻進去了，眼睛對他來說就是頭等大事。
柏舜無奈，“你防著我做什麽？你知道我的主角是誰。”
“一視同仁，免得你覺得我厚此薄彼。”關辭硯關上門，隔絕柏舜的視線。
“誒，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柏舜半揶揄，半忠告，“有你求我指點的時候。”
“期待。”關辭硯坦蕩回應。
柏舜搖搖頭，年輕人啊，都是氣盛。當初他少一點點執拗，放下一點點自尊，早一點把話說開，現在也不至於跟著跑兩個劇組，一個自己演戲，一個陪文野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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