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放糧 沈言本就破碎的三觀更加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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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放糧 沈言本就破碎的三觀更加破碎了！……
年長的哥哥道：“我們去的是離我家最近的布袋街的吳記糧鋪, 當時和我們說話那人年齡應該和我弟弟差不多，二十來歲，穿的是灰色綢面的長袍——”
說到這裏, 男子也停住了話，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當時他們聽到糧食都沒有註意別的。現在想想, 那人穿得衣服根本就不是他們能穿的起的，怎麽可能缺吃的, 明顯就是故意和他們說這話。
這時弟弟也想起什麽，急忙道：“雖然他當時用袖子擋著, 但是我記得我好似看到他腰間掛著的, 似乎是一個玉環。不過只是隱約看了一眼, 我也不確定……”
“你一提醒我也想起來了, 是個玉環，下面還有紅色的穗子。”哥哥也有些印象。
“你們描述一下玉環的特點, 我記一下！”沈言道。
將那人的所有特點記下後, 沈言便放了兩人： “好了，你們回去吧，要是我們找到人, 還得你們去認認。你們身邊的糧食背走吧。小東, 再給他們拿半袋米！”
“是, 夫郎！”小東雖是不願, 但沈言發話他也照做。
兩人聽到沈言讓他們拿糧食, 跪下朝著沈言和魏行連連磕頭。有了這些糧食, 他們家人又能好好過幾日了。
在他們拿著糧食走後，小東才道： “夫郎，不送他們去官府就算了, 怎麽還送他們糧食！”
沈言笑了笑：“看他們剛才的樣子，也不是壞人！要不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也不會來偷東西，就當是為自己積德吧！”
接著沈言道：“小東，這紙你拿著，明日交給李弘，讓他查查這事！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從中作梗！”
魏行在一旁聽了這麽久，也有所猜測：“言言，莫不是那幾家糧鋪記恨我們前段時間低價賣糧食的事情，讓人來給我們找不痛快？”
沈言也有此猜測，只是他有些疑惑：“要真是他們，怎麽會用這麽低級的手段，而且他們怎麽以前不找麻煩，偏偏等到現在？現在他們不應該忙著賺錢嗎？”
這種手段說來就是惡心人，也不會給他們造成實質的影響。
想不通，兩人便也不想了。半夜被吵醒本就困的很，兩人討論了幾句就睡著了。
只是連著兩日，沈言家裏都糟了賊，這些賊人不止有縣裏的百姓，還有從其他地方逃過來的流民，中間還和小東他們發生過沖突。
沈言和魏行這才知道，原來這手段也不是毫無傷害的，最起碼那人在賭，這些偷糧食的人能不能傷到他們。
還好第一次遭賊後，沈言讓小東在院中加拍了許多人守夜，因此每次賊人過來，總是第一時間就被逮住。即使有沖突，也沒人受傷。
但是半夜連著被吵醒，實在令人心煩，有時候這還不止是一次。
夜裏睡不好，沈言白日裏心情也不好，脾氣也跟著見長。又一次被外面的動作吵醒後，沈言錘了一下床，氣呼呼道：“要是讓我抓到這人，我一定讓他也嘗嘗半夜被吵醒的滋味！”
魏行拉過他錘床的手揉了揉：“別氣著自己了，到時這人我來收拾！”
魏行自己都舍不得吵醒沈言，反倒是被那人搞出這事，沈言眼下都有黑眼圈了，魏行看的心疼又惱火。
他繼續道：“言言，明天我們收拾收拾回水溝村住吧，那裏清靜！而且縣裏看著越來越亂，也不如住在村裏安全！”
曲江縣以外的地方，上個月就亂了起來，從那時就有一些難民湧進曲江縣，到現在縣裏不止是難民，就連本縣的人都亂成一片。
現在縣裏糧價飛漲，難民的增多讓曲江縣的情況更加不容樂觀。
沈言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好，回去住一段時間也好。”
村裏的房子魏行回去種菜時，中午會在那裏休息，因此也不用怎麽收拾。
想著，沈言又道：“哥，你說這王縣令不會真的沒囤糧吧，縣裏都亂成這樣了，他怎麽還沒有動作？他是真想等縣裏和外面一樣亂起來嗎？”
“不知道，希望他信了你的話吧！”魏行只能道。
要是王縣令真的沒囤糧，縣裏情況估計要更加糟糕。
夜裏沒睡好，第二日沈言起的並不早。反倒是魏行，想著早點收拾東西回村裏，早早就起來了，帶著小翠幾人收拾。
沈言起來吃過飯後，也去幫著收拾東西。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星哥兒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言哥，行哥，你們遭賊了怎麽不說一聲，要不是李主事找人，我都不知道！”
沈言笑著應道：“這不是沒事嗎？就不想讓你們跟著擔心！”
星哥兒進來後，看到他們收拾東西，問道：“你們這是幹嘛？”
沈言無奈：“也不知那人告訴了多少人，家裏夜夜進賊，睡不好，便想回村裏住段時間。”
星哥兒問道，道：“你們不用急著回去了，我來的時候，見了官兵在吆喝，說東倉門放糧，我估計這賊應該不會過來了。”
聽到這話，沈言一喜，想來這王縣令是囤了糧，現在開始動作了。他和魏行便讓人將東西放好，不再想著回村裏。
事情放下後，沈言才想起星哥兒現在可不是以前了：“你一個人過來了，福寶怎麽辦？”
星哥兒和梁立的孩子現在剛五個多月，小名叫福寶，長的白白胖胖的，正是離不開人的時候。更重要的是，這還是還得由星哥兒餵養。
在親眼看到星哥兒餵孩子的時候，沈言本就破碎的三觀更加破碎了。
這個世界，確定真的是個正常的世界嗎！哥兒有發情期，能生孩子就罷了，竟然生完孩子後還能產奶！
沈言無數次在心中尖叫，那和男子無二的平坦的地方竟有這功能，這正常嗎？
提起孩子，星哥兒笑的溫柔：“我剛才出來的時候剛餵過他，已經睡下了，現在阿父在家裏照看著，他現在能吃一些米糊糊和其他的東西，我也不用急著回去。”
“我今天是來問需不需要我幫忙查查，我懷疑還是那馬家人搞的鬼！”星哥兒繼續道。
馬家人在縣裏有糧鋪他們都知道，去年在縣裏買糧食，沈言和魏行知道他們肯定不會賣，就避開了他們家糧鋪。
馬家在沈言手裏吃過幾次虧，就連渡口沈言買了渡口的房子，也一直後悔，找過幾次，想毀約。但是白字黑子還有官府的紅印，即使他們後悔也無用。
因此，星哥兒便有此懷疑。
“這不像是馬家人的手段。”沈言搖搖頭道。
那馬家人要是報覆，不會用這麽不痛不癢的手段，肯定更加惡毒。
其實這次的事情還真和馬家沒有關系，馬家人雖然狠毒，但是他們家人都很迷信，不然也不會堅信是沈言拒絕沖喜害死他們的大兒子而搞出那麽多事情。
可自從在沈言手上吃過幾次虧，家裏越來越不順後，就又找了算命先生算命，希望能改變自家的氣運。
那算命先生告訴他們，要想繼續好好做生意，就得避開沈言，沈言是他們的坎，從那以後，即使他們恨沈言，也不敢再找沈言麻煩。
“是不是馬家，查查就知道了！”魏行說著，又對星哥兒道：“這事你不用操心，我和言言會處理，福寶還小，需要你操心的事情多著呢。”
魏行在沒分家的時候，是看過他小叔家的孩子幾個月時如何難帶的，那時奶奶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那孩子身上，還落不得小嬸的一聲好。
雖說他見過福寶，比小叔家的孩子乖巧，但小孩子不會說話，肯定也沈難帶的，需要耗費大人的心力。
雖說不用急著餵孩子，但到底心裏還是記掛著孩子，在知道沈言和魏行沒事後，星哥兒沒坐多久，就告辭回家。
*
與此同時，正如星哥兒見到的那樣，縣城各個街上，鑼鼓聲配合這官兵的吆喝聲。
“官府開倉放糧，拿著糧袋到東倉門領取！”
“官府開倉放糧，拿著糧袋到東倉門領取！”
……
凡是聽到的都高高興興跑回家，抓起家裏的空糧袋往東倉門跑去，沒一會兒東倉門就聚集了一大批手拿糧袋、餓的皮包骨頭的難民，他們氣還沒喘勻，但看到東倉門堆放的糧食，臉上忍不住湧上了喜悅。
東倉門前的空地上，有好幾處領糧食的地方，難民一時剛想找個近的地方湧過去，就聽到站在高處的官兵大聲道：
“所有人註意保持秩序，不要喧嘩，仔細聽我說，城東的到這邊，城南的到那邊，城西的……，大家到自己所在城區的位置，不然領不到糧食！至於外地來的難民，到粥棚領粥，每日都有粥供應！”
領取糧食的人本來是一團亂麻，在這官兵不斷的重覆下，也漸漸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排隊，慢慢有了秩序。
只是等拿到糧食後，看著每個人到手的糧食數量有不一樣的，那些拿的少的，自然有了意見。
“官爺，憑什麽他能領五鬥糧食，我就只能三鬥！”
“就是啊，那人還能領八鬥呢，憑什麽！大家都沒飯吃，憑什麽就他們領的多！”
“是啊，是啊，我們都要領一樣的！”
……
有人帶頭後，有意見的人越來越多，就連後面聽到前面聲音的，也有很大的意見，難民自然鬧了起來，任由官兵喊破了喉嚨，他們都不停下！
難民那麽多，官兵的聲音一時也壓不過他們，更有甚者，還想上手搶糧食。
王春農趕快令人將糧食圍起來，用鼓聲蓋過難民鬧事的聲音。
“別吵，別吵！”
“別再吵了，再吵下去，都不用領糧食了！”
王春農費了好一番功夫，才讓這些人安靜下來，聽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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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長的哥哥道：“我們去的是離我家最近的布袋街的吳記糧鋪, 當時和我們說話那人年齡應該和我弟弟差不多，二十來歲，穿的是灰色綢面的長袍——”
說到這裏, 男子也停住了話，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當時他們聽到糧食都沒有註意別的。現在想想, 那人穿得衣服根本就不是他們能穿的起的，怎麽可能缺吃的, 明顯就是故意和他們說這話。
這時弟弟也想起什麽，急忙道：“雖然他當時用袖子擋著, 但是我記得我好似看到他腰間掛著的, 似乎是一個玉環。不過只是隱約看了一眼, 我也不確定……”
“你一提醒我也想起來了, 是個玉環，下面還有紅色的穗子。”哥哥也有些印象。
“你們描述一下玉環的特點, 我記一下！”沈言道。
將那人的所有特點記下後, 沈言便放了兩人： “好了，你們回去吧，要是我們找到人, 還得你們去認認。你們身邊的糧食背走吧。小東, 再給他們拿半袋米！”
“是, 夫郎！”小東雖是不願, 但沈言發話他也照做。
兩人聽到沈言讓他們拿糧食, 跪下朝著沈言和魏行連連磕頭。有了這些糧食, 他們家人又能好好過幾日了。
在他們拿著糧食走後，小東才道： “夫郎，不送他們去官府就算了, 怎麽還送他們糧食！”
沈言笑了笑：“看他們剛才的樣子，也不是壞人！要不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也不會來偷東西，就當是為自己積德吧！”
接著沈言道：“小東，這紙你拿著，明日交給李弘，讓他查查這事！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從中作梗！”
魏行在一旁聽了這麽久，也有所猜測：“言言，莫不是那幾家糧鋪記恨我們前段時間低價賣糧食的事情，讓人來給我們找不痛快？”
沈言也有此猜測，只是他有些疑惑：“要真是他們，怎麽會用這麽低級的手段，而且他們怎麽以前不找麻煩，偏偏等到現在？現在他們不應該忙著賺錢嗎？”
這種手段說來就是惡心人，也不會給他們造成實質的影響。
想不通，兩人便也不想了。半夜被吵醒本就困的很，兩人討論了幾句就睡著了。
只是連著兩日，沈言家裏都糟了賊，這些賊人不止有縣裏的百姓，還有從其他地方逃過來的流民，中間還和小東他們發生過沖突。
沈言和魏行這才知道，原來這手段也不是毫無傷害的，最起碼那人在賭，這些偷糧食的人能不能傷到他們。
還好第一次遭賊後，沈言讓小東在院中加拍了許多人守夜，因此每次賊人過來，總是第一時間就被逮住。即使有沖突，也沒人受傷。
但是半夜連著被吵醒，實在令人心煩，有時候這還不止是一次。
夜裏睡不好，沈言白日裏心情也不好，脾氣也跟著見長。又一次被外面的動作吵醒後，沈言錘了一下床，氣呼呼道：“要是讓我抓到這人，我一定讓他也嘗嘗半夜被吵醒的滋味！”
魏行拉過他錘床的手揉了揉：“別氣著自己了，到時這人我來收拾！”
魏行自己都舍不得吵醒沈言，反倒是被那人搞出這事，沈言眼下都有黑眼圈了，魏行看的心疼又惱火。
他繼續道：“言言，明天我們收拾收拾回水溝村住吧，那裏清靜！而且縣裏看著越來越亂，也不如住在村裏安全！”
曲江縣以外的地方，上個月就亂了起來，從那時就有一些難民湧進曲江縣，到現在縣裏不止是難民，就連本縣的人都亂成一片。
現在縣裏糧價飛漲，難民的增多讓曲江縣的情況更加不容樂觀。
沈言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好，回去住一段時間也好。”
村裏的房子魏行回去種菜時，中午會在那裏休息，因此也不用怎麽收拾。
想著，沈言又道：“哥，你說這王縣令不會真的沒囤糧吧，縣裏都亂成這樣了，他怎麽還沒有動作？他是真想等縣裏和外面一樣亂起來嗎？”
“不知道，希望他信了你的話吧！”魏行只能道。
要是王縣令真的沒囤糧，縣裏情況估計要更加糟糕。
夜裏沒睡好，第二日沈言起的並不早。反倒是魏行，想著早點收拾東西回村裏，早早就起來了，帶著小翠幾人收拾。
沈言起來吃過飯後，也去幫著收拾東西。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星哥兒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言哥，行哥，你們遭賊了怎麽不說一聲，要不是李主事找人，我都不知道！”
沈言笑著應道：“這不是沒事嗎？就不想讓你們跟著擔心！”
星哥兒進來後，看到他們收拾東西，問道：“你們這是幹嘛？”
沈言無奈：“也不知那人告訴了多少人，家裏夜夜進賊，睡不好，便想回村裏住段時間。”
星哥兒問道，道：“你們不用急著回去了，我來的時候，見了官兵在吆喝，說東倉門放糧，我估計這賊應該不會過來了。”
聽到這話，沈言一喜，想來這王縣令是囤了糧，現在開始動作了。他和魏行便讓人將東西放好，不再想著回村裏。
事情放下後，沈言才想起星哥兒現在可不是以前了：“你一個人過來了，福寶怎麽辦？”
星哥兒和梁立的孩子現在剛五個多月，小名叫福寶，長的白白胖胖的，正是離不開人的時候。更重要的是，這還是還得由星哥兒餵養。
在親眼看到星哥兒餵孩子的時候，沈言本就破碎的三觀更加破碎了。
這個世界，確定真的是個正常的世界嗎！哥兒有發情期，能生孩子就罷了，竟然生完孩子後還能產奶！
沈言無數次在心中尖叫，那和男子無二的平坦的地方竟有這功能，這正常嗎？
提起孩子，星哥兒笑的溫柔：“我剛才出來的時候剛餵過他，已經睡下了，現在阿父在家裏照看著，他現在能吃一些米糊糊和其他的東西，我也不用急著回去。”
“我今天是來問需不需要我幫忙查查，我懷疑還是那馬家人搞的鬼！”星哥兒繼續道。
馬家人在縣裏有糧鋪他們都知道，去年在縣裏買糧食，沈言和魏行知道他們肯定不會賣，就避開了他們家糧鋪。
馬家在沈言手裏吃過幾次虧，就連渡口沈言買了渡口的房子，也一直後悔，找過幾次，想毀約。但是白字黑子還有官府的紅印，即使他們後悔也無用。
因此，星哥兒便有此懷疑。
“這不像是馬家人的手段。”沈言搖搖頭道。
那馬家人要是報覆，不會用這麽不痛不癢的手段，肯定更加惡毒。
其實這次的事情還真和馬家沒有關系，馬家人雖然狠毒，但是他們家人都很迷信，不然也不會堅信是沈言拒絕沖喜害死他們的大兒子而搞出那麽多事情。
可自從在沈言手上吃過幾次虧，家裏越來越不順後，就又找了算命先生算命，希望能改變自家的氣運。
那算命先生告訴他們，要想繼續好好做生意，就得避開沈言，沈言是他們的坎，從那以後，即使他們恨沈言，也不敢再找沈言麻煩。
“是不是馬家，查查就知道了！”魏行說著，又對星哥兒道：“這事你不用操心，我和言言會處理，福寶還小，需要你操心的事情多著呢。”
魏行在沒分家的時候，是看過他小叔家的孩子幾個月時如何難帶的，那時奶奶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那孩子身上，還落不得小嬸的一聲好。
雖說他見過福寶，比小叔家的孩子乖巧，但小孩子不會說話，肯定也沈難帶的，需要耗費大人的心力。
雖說不用急著餵孩子，但到底心裏還是記掛著孩子，在知道沈言和魏行沒事後，星哥兒沒坐多久，就告辭回家。
*
與此同時，正如星哥兒見到的那樣，縣城各個街上，鑼鼓聲配合這官兵的吆喝聲。
“官府開倉放糧，拿著糧袋到東倉門領取！”
“官府開倉放糧，拿著糧袋到東倉門領取！”
……
凡是聽到的都高高興興跑回家，抓起家裏的空糧袋往東倉門跑去，沒一會兒東倉門就聚集了一大批手拿糧袋、餓的皮包骨頭的難民，他們氣還沒喘勻，但看到東倉門堆放的糧食，臉上忍不住湧上了喜悅。
東倉門前的空地上，有好幾處領糧食的地方，難民一時剛想找個近的地方湧過去，就聽到站在高處的官兵大聲道：
“所有人註意保持秩序，不要喧嘩，仔細聽我說，城東的到這邊，城南的到那邊，城西的……，大家到自己所在城區的位置，不然領不到糧食！至於外地來的難民，到粥棚領粥，每日都有粥供應！”
領取糧食的人本來是一團亂麻，在這官兵不斷的重覆下，也漸漸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排隊，慢慢有了秩序。
只是等拿到糧食後，看著每個人到手的糧食數量有不一樣的，那些拿的少的，自然有了意見。
“官爺，憑什麽他能領五鬥糧食，我就只能三鬥！”
“就是啊，那人還能領八鬥呢，憑什麽！大家都沒飯吃，憑什麽就他們領的多！”
“是啊，是啊，我們都要領一樣的！”
……
有人帶頭後，有意見的人越來越多，就連後面聽到前面聲音的，也有很大的意見，難民自然鬧了起來，任由官兵喊破了喉嚨，他們都不停下！
難民那麽多，官兵的聲音一時也壓不過他們，更有甚者，還想上手搶糧食。
王春農趕快令人將糧食圍起來，用鼓聲蓋過難民鬧事的聲音。
“別吵，別吵！”
“別再吵了，再吵下去，都不用領糧食了！”
王春農費了好一番功夫，才讓這些人安靜下來，聽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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