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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幕後 只有我這樣的,才能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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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幕後 只有我這樣的,才能配上他!

王春農也是農人子弟, 比起只讀書的那些書生,他的身體更加健碩,膽子也更大, 因此面對這些場面,他沒有一絲懼怕。

“我知道大家都疑惑,怎麽他領到的糧食多?你領到的糧食少?這並不是胡亂定的, 而是我和縣裏所有的保長、坊正、裏正、村長,連續一個多月不眠不休, 根據縣裏每家每戶的人口、家庭情況劃分出來的最合理的領取數量。領到糧食少的,你們不妨想想家裏的情況, 有幾口人, 是不是真的買不起一點糧食了?縣裏的糧食肯定優先供應吃不到飯的人, 請大家都諒解!”

即使領取糧食的百姓都知道這個道理, 但依舊有很多人不甚服氣。不過看著周圍圍著的官兵,他們也一時不敢再造次。

“縣令大人, 你們怎麽保證你們算的就是對的, 我們這些糧食領回去不夠吃,怎麽辦?”

“是啊,縣令大人, 怎麽可能每個人發的就是準的?”

……

王春農敲響鑼鼓, 大聲回道:“的確, 我們也不能保證所有人領到的都是準確的, 所以我們還有另外的措施。我們在那邊有粥棚, 每日都會供應米粥, 領到的糧食還不夠吃的,自然可以去那邊領取米粥!”

“大家也都見過外地來的流民,他們的情況比我們更差, 希望所有人能團結一些,把糧食放給更需要的人,這樣我們曲江縣才能度過難關!還有一個月就到秋收,到時新糧一下來,艱難的日子就過去了!”

聽了這話,人群不再繼續喧鬧,慢慢排著隊領取糧食。即使有部分人還要意見,但是也不敢再說什麽。

王春農此次不是沒囤糧,去年冬天聽到沈言的話後,他便差了人去各村裏查看情況。在看過之後,確實知道這情況不怎麽樂觀,便提前囤糧。

曲江縣往年在李江縣令的管理下,賬務清晰。可即使如此,縣裏能用的也資金有限,囤的糧食並不多。

今年受災後,他也並非有意拖延放糧的時間,而是在情況還算穩定的時候,先想辦法確保這糧食能到最需要的人手中。

王春農農人出身,知道這些賑災的糧食經常到不了那些最窮苦的人口中,因此他找了各種辦法,最後才在書中看到這種辦法,雖然效率低了些,但不失為一種好辦法。

確定後,他就趕快召集所有的保長、坊正、裏正、村長,制定每家每戶發放糧食的數量。

與此同時,他也向朝廷上奏,希望他們撥糧,解決這次災難。

說起這事,他其實很感謝沈言,多虧他前兩月穩定糧價,才給了他那麽多時間統計每家每戶的情況。

另外幾家糧鋪不放糧時,他其實找過他們談話,但是那些奸商,欺負他是新來的縣令,不聽他的話,堅持說沒有糧食,他一時也拿他們沒辦法。

與此同時,在曲江縣下屬的許多個村子,也同樣都在放糧。

自從開倉放糧,沈言家裏就恢覆了平靜,再也沒有賊人光顧。縣裏情況也有了好轉,幾乎很少見到有人再為了一口吃的大打出手。

放糧後的第二日,李弘就帶來了好消息,他找到了那誤導難民的惡人。

“兩位老板,幸不辱命,我已經找到了誤導難民之人!”李弘道。

“是誰?”魏行和沈言異口同聲。

“是吳記糧鋪的一個賬房,他也姓吳,是個秀才,和吳記糧鋪的老板有些親戚關系,連續幾次參加鄉試未中後,就到了吳記糧鋪做了一個賬房。”李弘回道。

第一個來沈言家裏偷糧的那對兄弟描述的其實挺清晰,李弘首先就去了吳記糧鋪查有沒有符合的,還真讓他給找到了。

只是後來兩晚來的賊人,說的特征和第一晚那兩兄弟的不一樣,廢了一番功夫,他才最後確定那人就是吳賬房。

姓吳?他們似乎沒有得罪過這樣一位仇人吧?沈言和魏行眼中同時升起了疑惑。

“可有查到他為什麽要讓那些賊人來我家偷糧食?是吳記糧鋪指使的?”沈言問道。

“暫時還沒有查到,我為了不打草驚蛇,只是暗中詢問。再繼續往下查,還得費一番功夫!”李弘回道。

“何須那麽麻煩,李弘,我和你一起去,將他綁了,直接問出來就是!”魏行道。

魏行本就不是好脾氣之人,因為那些賊人,折騰得他和沈言幾日沒睡好,他現在只想早點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問罪魁禍首肯定最方便。

*

吳記糧鋪關店後,吳賬房走出店鋪,沿著每日常走的路回家,他沒註意到,他的身後,已經跟了幾個人。

當他走到一處無人的小巷子時,他身後跟著的幾人趁他不註意,迅速用麻袋蒙住他的頭,將他帶到一處無人的死胡同,扔下後如雨點般的拳頭就朝著他身上招呼過去。

“好漢,饒命,我身上有錢,我把錢都給你們,求求你們別打了!”

吳賬房不知道這些人是誰,還以為是碰上搶劫的流民了。

“哼,我要你錢幹什麽,我今天來是有事問你,你要是不說,今天就別想活著回去了!”魏行稍微變換了語調,粗聲粗氣道。

“好漢,別打了,我說,你想知道什麽我都說!”吳秀才連忙道。

“你為何要讓難民去魏家偷糧食?”魏行問道。

吳賬房雖然讀書一般,但到底是個秀才,一下子就想通了關竅,剛剛那粗聲粗氣的聲音也在他的腦中呈現出了一張令他憎惡的臉:“魏行!原來是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去官府告你打人!”

既然他猜出來了,魏行索性一把將吳賬房頭上的麻袋摘掉:“你認識我!你到底是誰?這麽做有什麽目的?”

吳賬房看著這張臉,忍不住猙獰直笑:“哈哈哈哈,魏行,你個克星,你竟然忘了我是誰?要不是你,沈言就應該嫁給我!”

他越說越癲狂:“為什麽?你還問我為什麽?明明是先在河邊見到的沈言,是我先說要娶他的,我找了他那麽久,他為什麽最後選的是你!你們現在那麽幸福,而我呢,只能做一個賬房,還被自家的婆娘嫌棄考不上,她有什麽嫌棄的,再怎麽說我也是秀才!要是我取了沈言,他肯定不會嫌棄我,只會支持我!”

吳秀才自那日在河邊見到沈言,就對他念念不忘。越是找不到,他的心中越是惦記。

後來和同窗一起到酒樓吃飯,再一次見到沈言,沈言比頭一次見到更好看了。他高興極了,只覺得這是老天爺給他的機會,讓他又一次見到日思夜想的人。

得知沈言已經成親,他心中失落。但那時知道沈言是村裏出了名的傻子後,他只顧著震驚,沒反應過來就被同窗拉走。

回到學院,他回過神後,沈言的身影還是在他的腦中徘徊。他想不通,魏行已經克死了兩個妻子了,為什麽沈言要嫁給他!

看著他們日子越過越好,吳秀才心裏越不甘心。

沈言長的好看,還會做生意,憑什麽便宜了魏行那個克星!

他也到了成親的年紀,因為是秀才,長的也不錯,自然有一大批年輕好看的女子和哥兒想要嫁給他,這時他心中才有了些平衡。

他最後娶的那女子,是說親中長的最好看的,而且家裏也有錢,指望他考取功名。

剛嫁給他時,柔情蜜意,事事順他的心,還給他很多錢財花。他本就喜歡玩樂,有了錢財更是大手大腳,經常請同窗游玩,書院裏眾多同窗都羨慕。

但是好景不長,在他連續三次都沒有通過鄉試後,家裏那婆娘漸漸就對他沒了耐心,只一個勁埋怨他,說他不止學問不行,還不會賺錢,後悔嫁給他,整日和他吵架,也不願意再用嫁妝給他貼補。

吳秀才十分苦悶,不過他這人,也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而是到自己親戚家的糧鋪一邊做賬房,一邊指望這繼續考取功名。

他借酒消愁,某日在街上偶然看到同行的魏行和沈言。即使過了這麽多年,沈言還是那麽令他動心,只是一面,他就念念不忘。

他更嫉妒的是,沈言對魏行笑的那麽溫柔,滿眼都是魏行。魏行有什麽好的,他憑什麽得到這一切!

他明明是村裏最有出息的秀才,憑什麽站在沈言身邊的不是他!

要是他娶了沈言,那肯定是才子佳人,沈言賺錢,他安心考取功名,哪會像現在這樣,成日只能借酒消愁!

越想越魔怔,越想他就越發想取代魏行,就連夢裏,滿滿都是沈言全新全新看著他溫柔的笑!

他趁人不註意跟蹤沈言,知道他家在那裏,知道他家有幾個丫鬟小廝,知道他每日離家和歸家的時間。

吳賬房,不,是吳秀才,早就在每日的自我折磨中變態了!

那日吳秀才剛走到糧鋪門口,就聽到有人討論糧價貴,買不起糧食,他臨時就生出了那不成熟的計劃。

那些餓極了的人為了吃的,肯定什麽都會幹,要是偷糧食的時候傷到魏行,那該多好!

光是想想,吳秀才就在心中暗暗發笑。

吳秀才越說越癲狂:“那些流民真是沒用!怎麽偷糧食的時候沒弄死你!”

不管這人是誰,他的話已經徹底惹怒了魏行,令魏行失去了理智,他直接沖上去,對著那張面目猙獰的臉打了下去:“我讓你惦記言言,他是你能惦記的嗎!”

只要想想這人會在心中想些什麽,魏行的火氣就越來越旺,控制不住手上的力氣。

“哈哈哈,你個莽夫,只知道打人,哪能配上他,只有我這樣的,才能配上他!” 吳秀才似乎是被打傻了,不停說話刺激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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