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王妃失蹤了

關燈
第95章  王妃失蹤了

再跳兩下?

月菱有些驚訝, 她以為,是王妃嫌棄她夠著的枇杷太少了。為了讓王妃刮目相看,她使勁往上, 砰砰砰跳了兩下。

本以為,又十來顆果子掉下了,王妃會叫她停下。可, 王妃遲遲不見停,再看王妃的表情, 竟有些凝重。

意識到可能出了什麽事, 她也顧不上跳了,更顧不上撿枇杷,忙道:“王妃, 怎麽了?”

“這土, 不對勁。”

徐妙容的聲音極為篤定。

她眼珠子錯也不錯地盯著枇杷樹旁不遠的土, 心裏頭湧現無數的猜想。

人起跳時,泥土地面,多多少少會有震動。可獨她看的這一塊, 震動的頻率有些過於大了。再細細看去, 她又發現了不對勁。

枇杷樹旁, 雜草叢生。方才一叢叢雜草在側,她沒細看。此時認真一看, 才發覺, 那片草土略顯松散,土上面的草, 竟比旁邊的草要矮上不小。

更奇怪的是, 旁的草皮上,都間錯著開著各色野花。可獨獨那一塊, 竟然一朵野花都沒有。

同一塊土地,同樣的草種,沒得說旁側的草都高,獨那一塊矮。以野花的盛開密度,那片地上,也該有花才是。

懷著諸多疑問,她上前一步,這才又看到,草根下面,竟有切口。

有人來過。

她心裏一動,手也放在了那草跟上。用力一扯,草連同著些許泥土,被她連根拽了起來。

原來是草皮。

她恍然大悟。

有人從別處鏟來了這草皮,偽裝成和周邊渾然一體的樣子。若不是方才月菱起跳,她註意到這處的土地不對勁,怕是,沒人會看出來異樣。

只是,這草皮蓋在此處,此處又是陳家的地,這下面……

她給了兩個丫鬟一個眼神。

丫鬟們明白,立馬左右開弓,將那些可疑的,看著像草皮的草扯了起來。所有草皮扯開,露出一個入口來。

“王妃。”

“王妃。”

兩個丫鬟面面相覷。就連朱瞻基,都震驚地忘了說話。

“又一個地道。”

徐妙容哭笑不得,深覺自己好似打野挖到了寶,說了一句“這陳家可真是狡兔三窟啊”,她撿起幾個大石頭,哐哐哐用力砸了進去。

結果並無人聲,似是有什麽東西被碰到了,哐當聲格外明顯。

測算了下聲音距離自己的距離,她糾結了一番,還是打算進去看看。她大概已經猜到了,陳家人在這地道裏藏了東西。

草皮像是新挖的,掩蓋的也倉促,雖不知陳家著急什麽。可,陳家人是昨晚被朱楹盡數扣下的,他們出不來,這地道裏,便不會有人。

能藏東西,說明,那東西一定不能見人。

不能見人的東* 西是好東西,她若拿到手上,說不得買一送一,將……也打擊一頓。心中既有了主意,她便招呼月桃,喚過不遠處守著的兩個王府護衛。

一邊叮囑其中一個護衛速速回驛館,去朱楹面前報信,另一邊,她示意剩下一人,去地道裏先行探看。

那護衛雖有些驚訝此處竟然有地道,可他什麽場面沒見過,當即便利索地往地道裏去了。

不多時,他出來,臉色有些……奇怪。

“回王妃的話,裏頭一共有九十六口大箱子,小的隨便打開了最上面的十五口箱子,裏面裝的是,白銀。”

“白銀!”

徐妙容確實被震驚到了。

九十六口大箱子,還裝的是白銀,這陳家,可真有錢!

可眼下,大明白銀稀缺,臭名昭著的大明寶鈔還在發行流通,永樂通寶也並行於世。朝廷發工資還要折色,陳家哪來這麽多白銀?

“基兒,你說,陳家哪來這麽多白銀?”

她問朱瞻基。

朱瞻基也震驚的無以言表,他也說:“是啊,陳家哪來這麽多白銀?”

話音剛落,忽聽得月桃著急的聲音:“不好,二殿下來了。”

朱高煦。

徐妙容猛地回過神,推了朱瞻基一把,急道:“基兒,把你二叔引走。”

朱瞻基楞了一下。

反應過來也不問為什麽,慌忙點頭,道:“好,基兒這就把他引走。”

而後顧不上多說,目光落在老遠處正往過來走的朱高煦身上,腳一擡,小兔子一樣,小跑著便遠去了。

一大一小兩個人似有拉扯,耳畔隱約還能傳來吵嚷聲,徐妙容只聽到“那個人瞧著倭裏倭氣的,二叔你快去看看呀”,而後兩個人便漸漸遠去了。

覷著朱高煦的身影徹底不見,她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白銀,是大明的剛需。誰發現白銀,誰便是功臣。到手的功勞,她可不想和朱高煦共享。

“王妃,接下來咱們該怎麽辦?”

月桃問了一句。

她也不著急,撿起一顆枇杷,一邊自顧自地剝開了吃,另一邊又道:“等。”

等朱楹的人來,再把這些白銀全部拉到驛館裏,此趟采枇杷之行,便大功告成了。

“王妃。”

月菱忽然不確定地喚了一聲,“奴婢好像瞧著,二殿下又回來了。”

“不是二殿下。”

她再定睛一看,“不是二殿下,他們,他們手上好像有刀!”

徐妙容手中的枇杷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

卻說朱高煦被朱瞻基拽著去抓那所謂的倭裏倭氣的人,鷹一樣巡查過周邊,結果什麽也沒發現。

懷疑自己被騙了,他氣道:“基兒,你耍你二叔?”

“我沒有。”

朱瞻基連連搖頭,又急道:“歷史上,這邊沿海就多有倭寇偷偷上陸騷擾百姓。俗話說,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二叔,你驍勇善戰,定能把那些倭寇殺得片甲不留。”

朱高煦嘴角忍不住翹起來了。

被人誇讚的滋味可真好受,可,“倭寇在哪裏?你少在那裏烏鴉嘴。”

敲了自個侄兒一下,朱高煦又意有所指道:“我剛才恍惚瞧著,你好像和二十二嬸在挖什麽。怎麽我一來,你就不要命似的跑過來了?若看到倭寇,你怎麽早不動,偏偏等我來了才說?”

“我們在撿枇杷啊。”

若不是輩分不允許,朱瞻基真想給自己這位叔叔一個大白眼,“撿枇杷不蹲下撿,難道站著撿?”

回了一句,他又不緊不慢道:“那倭裏倭氣的人,就是從二叔身後閃過去的,所以基兒才著急忙慌奔過來,生怕二叔有什麽閃失呀。”

“你怕我有閃失?”

朱高煦呵呵笑了一聲,才不信他這說辭。

“你還能認出倭寇?”

朱瞻基搖頭,“倭寇長得醜啊。”

大明人衣冠正,禮儀足,儀態端,氣質獨,倭寇也好,倭不是寇也罷,哪有大明人這般氣度?

不過話又說回來,“二叔,你怎麽一個人出來了?”

一個人,雖然能以一敵十。可若來一群倭寇,怕是,也難說呀。

他問了一句,朱高煦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了不少,冷哼了一聲,他道:“我喜歡,我就愛一個人出來,不行嗎?”

事實上,是朱楹極為強硬,先把陳家人就地軟禁了起來,還把他也從陳家攆了出來。沒了陳家供吃供喝,他在驛館住的,哪哪都不舒坦。

“真是不會享受。”

他抱怨了一句,正想再說一句,忽然聽到一陣悉悉簌簌聲。回頭看,便見一對人馬朝著他而來,那對人馬,還真……挺醜的。

“倭寇。”

他嘴裏吐出兩個字,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

徐妙容既叫人回去傳話,那人便很快將話帶到了。

朱楹自然是不敢大意,點了些許人馬,急急到了那顆枇杷樹下,卻並沒看到徐妙容的影子。環顧四周,並無一人。

心猛地一沈,不叫人勸,他急急進了那地道。

可,裏頭並沒有徐妙容的影子。

不僅沒有徐妙容,甚至連朱瞻基、月桃、月菱還有那留守的護衛,也盡數不見。護衛口中的九十六口裝滿了白銀的大箱子,也沒有。

地道裏,空空如也,只有他們帶來的火把通明。

“王爺!”

回去傳話的護衛已經懵了,地道是他親自下的,他下去的時候,明明有許多口大箱子。他來回點了三遍,是九十六口沒錯。

可,現在箱子去了哪裏?王妃,又去了哪裏?

感覺自己要倒大黴了,他冷汗如流。有池的心也沈下去了,遲疑著喚了一聲“王爺”,他想說話,朱楹卻彎腰,拾起了地上的一顆枇杷。

手心死死地攥著那枇杷,朱楹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他說:“傳令下去,封鎖蘭溪各處城門,嚴查進出人口。有池,你守在陳家門口,不準任何人進出。記住,是任何人!”

“是,王爺!”

有池慌忙應下,嘴巴張了張,想說,這麽大的陣仗,婁知縣可能不配合。想了想,婁知縣算個屁,他若是不讓他封鎖城門,那他就把婁知縣的嘴封上。

“切勿走漏風聲。”

朱楹又說了一句,話音落,他豁然從地上起了身,緊緊地攥著那枇杷,直到汁水順著他的指縫落下。將那幹癟的果子一扔,他最後說了一句:“本王親自帶人,順著地道往前追查!”

這一追查,便到了夕陽西下。

王府的護衛早早得了令,分散守在城門各處。婁知縣心中有一萬句臟話要說,因為安王府的人,不僅勒令他出人封鎖城門,還讓他自己想一個封鎖城門的借口。

這是要讓他獨自一人承受所有。

他心中不願,想到了近在眼前的救命稻草。可,叫人悄悄去驛館找了,卻壓根沒有朱高煦的影子。

二殿下去了哪裏?

婁知縣心中狐疑。

他被迫做出了違心的事,欲要叫人往陳家打聽,可陳家裏裏外外守著人,有池更是面色冷峻,猶如一根樁一樣,等在陳家大門口。

金烏西墜,有風吹來。

有池睫毛顫了一下,打眼瞅見一隊人馬縱馬而來,便知,自家王爺回來了。可,瞧一眼王爺的神色,再看王爺身後,並無王妃的影子,他的心,便越發沈了下去。

王妃沒找到。

他已經有了答案。

事實上,也的確如他看見的一樣,朱楹急速從馬上翻身下來,將手邊的韁繩用力一甩,道:“陳家人呢?”

“都在裏頭。”

有池忙應了一聲,又慌忙道:“王爺,方才二殿下身邊的人來報,說二殿下也不見了。”

“知道了。”

朱楹腳下步子一頓,他並不回頭,目光沈沈往裏走,手,卻不期然攥緊了。

進到正房裏頭的時候,陳老爺先冷哼了一聲。事已至此,他連那最後一點體面都不想維持。

“安王入我們家,倒是猶如進自己的家,隨意的很,也輕松的很。”

“田裏的地道,還有誰知道?”

“你說什麽?”

陳老爺的話一頓,反應過來,目光也狠狠地顫了一下。

他避開朱楹的目光,道:“草民不知道安王在說什麽。”

“聽不懂嗎?”

朱楹的聲音同他的目光一樣,沈沈的,他看了跟上來的有池一眼,有池便不知從哪裏抽出了一把刀,架在了陳老爺的脖子上。

“這是做什麽?”

陳老爺的面皮快速抖動了一下,他不敢動,可這並不代表,他不生氣。憤怒地看著朱楹,他氣道:“王爺不僅,把我家當成自己家,現在竟還想草菅人命不成?

“田裏的地道,還有誰知道?”

朱楹並不回他,他又重覆了一遍方才的話。

明明他的聲音很平靜,可不知怎的,陳老爺的心猛地怵了一下。知道自家的秘密暴露了,想到那地道裏幾十箱子白花花的銀子,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慌忙看向陳老太爺。

陳老太爺卻並不看他,他目光落在那錚亮的刀上,呵呵笑了兩聲,方道:“安王這是,無中生有,想要栽贓嫁禍?”

呸!

有池想啐一口,心說,不要臉的老東西,都到這個地步了,老巢都被人發現了,還能裝做不知情的樣子。那裝銀子的箱子,都沒你會裝。

“最後一遍。”

朱楹的聲音近乎冷漠了,他說:“陳老太爺,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草民不懂何為罰酒,草民也不知,安王這是何意。”

陳老太爺依然穩若泰山,他好似真的很迷惑一樣,聲音裏也滿是不解和不理解。

“有池。”

朱楹不再廢話。

有池也冷哼了一聲,刀鋒往裏,他一個用力,陳老爺的脖子便被割出了血,雞叫一樣的聲音在屋子裏響起,陳老爺面色發白,一邊“啊啊啊”的叫著,另一邊“爹爹爹”的不停喚著。

陳老太爺紋絲不動。

“安王這一出,是何意?那外頭的地道,和我陳家又有什麽關系?安王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喊打喊殺,草民實在無法接受。草民雖年事已高,可並非老的走不動路了。今日之事,草民哪怕拼著這一條命,也要上應天問問陛下,我大明百姓,就這般卑賤?就該由著你朱明皇室打打殺殺?”

“本王殺你,就如殺一條狗。”

朱楹輕笑了一聲,好似夢魘一般的聲音在陳家父子倆耳邊響起。陳老太爺的臉色,難得起了變化。陳老爺也暴跳如雷。

許是忘記了自己的脖子還在流血,陳老爺扯著嗓子大罵:“安王,你欺人太甚!我要去應天告禦狀,告你們夫妻兩個,魚肉百姓。你和安王妃,你們不是。”

話未說完,半空中突然飛過來一把短刀,直插著陳老爺的肩頭而去。

“住嘴!”

朱楹的聲音,冷若寒潭。

一大塊肉被刀削掉,陳老爺楞住了,反應過來,臉色煞白。

“安王,你竟然……敢……”

敢殺他。

真的殺他。

肩頭血流如註,陳老爺已經疼的說不出多餘的話了。不去看陳家父子倆是何臉色,朱楹說:“本王說過,要讓你們死,便一定會讓你們死。”

轉身,他疾步而出,直至走到外頭庭院,被風吹了一下,腦子裏才覺清醒了不少。

停在院子裏,他沒有動。

日頭已經比他回來時更往下墜了不少,天邊風光甚好。若是平時,徐妙容許是要出去走一走。

可今日,不見她人。

他尋遍了地道,又尋遍了田間,尋遍了蘭溪大街小巷,都沒有找到她的人。一日,明明才一日,可他總覺得,她就像是要這樣消失了一樣。

這種感覺太不受控,他心裏頭,頭一次有了一種沒有底的惶恐。

背上衣衫已經濕透,可他壓根沒心思管。他在想,陳家人剛才的表現。

地道確定是陳家的無疑,可銀子到底是不是被陳家人轉走的,他並不十分確定。陳家人從昨日起,便出不得陳家的門,可偏偏,有人出現在了地道裏。

進地道前,他快速掃過周圍,周圍並無打鬥痕跡。心中傾向於她和基兒是在地道裏消失的,他也確實在地道裏發現了新鮮的枇杷。

那枇杷只被剝了半層皮,果肉依然完好,只表面沾了泥土,明顯是剛從樹上摘下來不久。

她在給他遞信號。

那麽,她是和銀子一起消失的。拿銀子的人……

他原本以為,那離枇杷樹有段距離的田間打鬥痕跡,是她身邊的護衛與人打鬥所致。可剛剛,有池說,朱高煦也不見了。

“高煦今天去了哪裏?”

他問有池。

“二殿下身邊的人也不清楚,只說二殿下沒帶人,自己出門晃蕩去了。王爺,咱們。”

有池聲音放輕了一點,他想說,咱們還管他嗎?

其實他不想管,不是一條船上的人,管他作甚。況且先前在應天,二殿下對自家王爺,可沒有那麽尊敬。

他沒把話說透,朱楹卻明白,說了一句:“你叫他身邊的人過來一趟,本王親自問他。”

有池一怔,心知那護衛,許是說了假話。

應了一聲,又聽得:“陳家人嘴緊,但天下沒有不長嘴的人,陳斌的傷,不準治。你再拿些錢去,讓陳家所有下人都出來。怎麽做,你心裏明白。另外,今夜本王不回驛館。”

“王爺。”

有池神色不同以往,陳斌,便是陳老爺。不讓治傷,那便是隨便他疼死。拿錢去,幹什麽,他也明白,無非是用錢砸開陳家下人的嘴,只為得到一星半點有用的消息。

可王爺今夜不回驛館,是要……

“本王去趟縣衙。”

果然,朱楹丟下這句,而後擡腳,疾步又往馬上去。

婁知縣正在不知道第幾百次罵娘,正罵得口幹舌燥,忽然聞聽,安王來了。他嚇得趕緊住嘴,心有餘悸地迎了出去。結果朱楹壓根不等他說話,便道:“把這幾日,縣城所有進出記錄,全部呈上來。”

婁知縣面露疑惑,糾結了那麽一瞬,他大著膽子問:“王爺,到底出什麽事了?”

王府的護衛什麽也不肯多說,就讓他編理由關城門。他倒是編了,可他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王爺又在找誰。

心知可能誰丟了,他心裏一動,忽然想到遲遲沒找到的朱高煦。

不會吧,“二殿下丟了?”

可二殿下那般勇武,又是久經沙場身經百戰之人,怎會輕易丟了?若是……若是他真丟了,那怕是,事情大了。

他急迫地看著朱楹,朱楹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而後:“小皇孫也丟了。”

小皇孫?還也?

婁知縣險些暈倒在地。

事情不僅大了,還大的不得了了!

小皇孫丟了,還是在他管轄的蘭溪丟了,他完蛋了。

“王爺。”

著急忙慌地看著朱楹,他想說點什麽。朱楹卻似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問他:“你可知,陳家在田間,有一條地道?”

“啊?”

婁知縣一臉震驚,又擺手,“不知道,不知道,陳家真挖地道了?他們挖地道幹什麽?”

朱楹沒回他。

他好似並不在意這個答案,話頭一轉,又說起了別的:“把文書呈上來。”

……

不多時,朱高煦身邊的人尋來。那人依然不改說辭,只一口咬定,不知道朱高煦去哪了。

朱楹也不著急。

晾了對方許久,眼看著對方臉上略有急色,他問:“你不著急,你同本王說高煦不見了做什麽?”

“小的……”

對方語塞。

朱楹又道:“本王只給你一次機會,想救高煦,就同本王說清楚。”

護衛猶豫了一瞬,想著自家殿下從未消失的這麽久,恐真出了岔子,他跟著倒黴,忙一五一十地全說了。

朱楹聽罷,雖未出聲,可手底下的文書,卻被他攥緊了。

朱高煦是尾隨著她和朱瞻基而去的,那麽那打鬥痕跡,也可能是朱高煦的。若說他們幾人在一處,興許還好,畢竟朱高煦孔武有力。可若不是,那麽……

他心頭沈甸甸的,眼中越見慌亂。加快速度翻過那文書,恰在此時,有新消息傳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