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追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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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追你嗎
物理系的學生在學期末開始了為期兩周的交流活動，方柏寒不在校內，季秋在忙著覆習，兩人一天中只有在吃飯的時候有時間聯系，偶爾方柏寒晚上會給季秋發信息，不過並不會聊很久。
p大的學期末，圖書館和自習教室都人滿為患，季秋總是在圖書館待到很晚，回宿舍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許青玉。
“季秋！”許青玉叫他的名字，很大聲，在夜晚格外的清晰。
季秋回頭，停下腳步，許青玉朝他跑了過來，喘著氣說：“能幫幫我嗎？有個男生一直騷擾我。”
季秋往旁邊看過去，看到一個男生就在不遠處站著，應該是看到了季秋，所以沒繼續跟過來。
“那個男生前段時間和我表白，我拒絕了，然後他就天天跟著我，這段時間自習到很晚，他就一路跟著我回宿舍，還給我發騷擾信息，我好害怕。”許青玉把聊天記錄給季秋看，男生的話語帶著很明顯的騷擾意味。
“你能幫我一下嗎？”許青玉祈求般看著季秋。
季秋點了下頭：“你需要我幫你打他一頓嗎？”
“不不不，打人會受處分的，你就和他說你是我男朋友，他估計就死心了，拜托啦。”許青玉拉了拉季秋的外套衣袖。
“行。”
季秋和許青玉一起往男生的方向走去，男生個子不高，瘦瘦小小的，戴著一個很窄的眼鏡。
男生看到季秋朝自己走來，於是往後退了兩步，支支吾吾地開口：“我……我……就是想和她說清楚。”
許青玉往季秋身後站了點，挽上了季秋的手臂：“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你也別給我發信息了，我男朋友已經很不爽了。”
男生的眼神從季秋臉上游離到許青玉的臉上，盯著她：“可是……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多愛你，這也有錯嗎？”
季秋打斷他的話：“你如果再跟著她，或者給她發信息，我不保證還會像現在這麽友好。”
季秋對著他笑了一下，十足的威脅意味，男生沒說什麽了，轉身拔腿就跑開了。
許青玉松了口氣：“謝謝你啊，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沒關系，你以後太晚的話還是和室友一起回宿舍吧，比較安全。”
“嗯，無論怎麽樣還是謝謝你。”
不過許青玉和季秋明顯低估了男生的瘋狂程度，很快許青玉和季秋戀愛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計算機系，不僅因為季秋倍受關註，許青玉本身在系裏就是紅人，兩人談戀愛的消息讓不少暗戀他們的人都怨聲載道的。
季秋忙著覆習，沒有關註這些八卦新聞，還是蔣祈安說季秋真不夠意思的，談戀愛了還要瞞著他。
“沒談。”季秋並沒有過多的解釋，畢竟涉及許青玉的隱私。
“連照片都有了！你看，你倆的合照，雖然環境有點黑吧，但開了閃光燈，還是看得清你倆的臉，許青玉還挽著你的手呢。”蔣祈安不依不饒，勢必要問些什麽出來。
季秋看了那張照片一眼，正是那晚許青玉找他幫忙的時候。
“你覆習完了？”季秋看了蔣祈安一眼，中斷了他的八卦話題。
被戳到痛點的蔣祈安老老實實回去看書了，嘴裏還嘀咕著：“整個寢室就我成績最差，誰來救救我。”
方柏寒回來的時候季秋剛好結束緊鑼密鼓的考試，不過方柏寒因為課程設計，放假時間比季秋要晚一周。
“聽說你談戀愛了？”和季秋吃飯的時候方柏寒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畢竟他和許青玉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有鼻子有眼的。
方柏寒在校外的時候就聽說了，他不記得自己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是什麽表情，只記得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摔碎了一個碗，緊接著好幾個晚上失眠無法入睡。
他也沒辦法一個電話打過去質問季秋為什麽要談戀愛，為什麽不告訴自己，為什麽這麽突然。
沒想到那一天來的這麽快，起初方柏寒不敢問季秋，害怕真的得到肯定的答案，回到學校後，季秋發現他的黑眼圈很重，於是問他：“很累嗎？”
方柏寒怔了一下，季秋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自己很累，是不是因為不想和自己談論這種私人感情問題吧。
“為什麽這麽問？”方柏寒的語氣很低落，眼角耷拉著。
“你的黑眼圈很重。”季秋擡眼看著他，沒有回避方柏寒的眼神。
“是，很多個晚上沒睡好。”方柏寒誠實回答。
“壓力很大？”
“應付的過來。”方柏寒很努力的笑了一下，標準的強顏歡笑。
“你和許青玉，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方柏寒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才再一次問出口，反正就算作為季秋的好朋友，他應該也有立場問這個問題吧。
“沒在一起，有個男生一直纏著她，晚上在路上碰到，幫了她一下。”季秋盡量敘述的客觀。
“但她挽著你的手。”
“三好學生，不是挽了一下手就是談戀愛。”
“所以沒談對嗎？”
季秋點點頭：“沒有。”
方柏寒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過還是繼續問：“那以後呢？會和她談戀愛嗎？”
“不會。”季秋回答的很幹脆。
方柏寒想追問他為什麽不會，是因為不喜歡，還是別的原因。
“是不會和她談，還是也不會其他女孩談？”方柏寒很短暫的閉了下眼睛。
“都不會。”季秋頓了一下，他覺得方柏寒現在的情緒好像有點……該說吃醋嗎？
“都不會的話……那……”方柏寒很認真的看著季秋，緩緩開口：“我可以追你嗎？”
他的聲音很輕，很低，手掌控制不住的在發抖，睫毛也不規律的跳動著，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呼吸在話說出口的一瞬間就停止了。
“我的意思是，追求你，就算你不想和我談戀愛也沒關系。”方柏寒有些不敢看季秋，窗外的風灌了進來，方柏寒的身體在發抖。
“為什麽？”季秋眼裏帶著笑，稍微歪著頭看著方柏寒，他倒是一臉輕松的樣子，好像方柏寒剛才說的不過是問他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飯這樣的問題。
被季秋的為什麽弄的有些發懵，但是季秋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生氣，只是問他為什麽。
“因為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方柏寒看著季秋，眼神沒有再回避，十分鄭重說出這句話來。
方柏寒不能保證季秋會接受他，他唯一可以保證的就是他給季秋的毫無保留的愛，他希望季秋能夠開心。
盡管做了很多心理建設，但他仍然沒有辦法想象和接受季秋和其他人在一起，他也沒有辦法再克制住自己的感情，知道許青玉和季秋的戀愛傳聞，他嫉妒的快要發瘋。
“好。”季秋撐著腦袋看向方柏寒：“但是三好學生會追人嗎？”
季秋的話語聽上去好像十分的愉悅和慵懶。
怕季秋拒絕他，方柏寒很快回答：“會的，我……我會很認真的追求你，也會學習怎麽追人，不會讓你覺得不舒服。”
一場盛大的煙花在季秋的身體裏綻放，持續了很久很久，季秋記得每一朵煙花的形狀，他好像，真的擁有了除他之外的什麽。
他從未設想過的好事真的降臨了，和無法被打破的夢境一樣，蒲公英被風吹散了，落在某一塊肥沃的土地上，重新生長。
“你為什麽會同意？”方柏寒抿了下唇，反應過來看著季秋。
季秋站起身來，俯身看著方柏寒笑了一下：“因為，我不想拒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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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系的學生在學期末開始了為期兩周的交流活動，方柏寒不在校內，季秋在忙著覆習，兩人一天中只有在吃飯的時候有時間聯系，偶爾方柏寒晚上會給季秋發信息，不過並不會聊很久。
p大的學期末，圖書館和自習教室都人滿為患，季秋總是在圖書館待到很晚，回宿舍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許青玉。
“季秋！”許青玉叫他的名字，很大聲，在夜晚格外的清晰。
季秋回頭，停下腳步，許青玉朝他跑了過來，喘著氣說：“能幫幫我嗎？有個男生一直騷擾我。”
季秋往旁邊看過去，看到一個男生就在不遠處站著，應該是看到了季秋，所以沒繼續跟過來。
“那個男生前段時間和我表白，我拒絕了，然後他就天天跟著我，這段時間自習到很晚，他就一路跟著我回宿舍，還給我發騷擾信息，我好害怕。”許青玉把聊天記錄給季秋看，男生的話語帶著很明顯的騷擾意味。
“你能幫我一下嗎？”許青玉祈求般看著季秋。
季秋點了下頭：“你需要我幫你打他一頓嗎？”
“不不不，打人會受處分的，你就和他說你是我男朋友，他估計就死心了，拜托啦。”許青玉拉了拉季秋的外套衣袖。
“行。”
季秋和許青玉一起往男生的方向走去，男生個子不高，瘦瘦小小的，戴著一個很窄的眼鏡。
男生看到季秋朝自己走來，於是往後退了兩步，支支吾吾地開口：“我……我……就是想和她說清楚。”
許青玉往季秋身後站了點，挽上了季秋的手臂：“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你也別給我發信息了，我男朋友已經很不爽了。”
男生的眼神從季秋臉上游離到許青玉的臉上，盯著她：“可是……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多愛你，這也有錯嗎？”
季秋打斷他的話：“你如果再跟著她，或者給她發信息，我不保證還會像現在這麽友好。”
季秋對著他笑了一下，十足的威脅意味，男生沒說什麽了，轉身拔腿就跑開了。
許青玉松了口氣：“謝謝你啊，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沒關系，你以後太晚的話還是和室友一起回宿舍吧，比較安全。”
“嗯，無論怎麽樣還是謝謝你。”
不過許青玉和季秋明顯低估了男生的瘋狂程度，很快許青玉和季秋戀愛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計算機系，不僅因為季秋倍受關註，許青玉本身在系裏就是紅人，兩人談戀愛的消息讓不少暗戀他們的人都怨聲載道的。
季秋忙著覆習，沒有關註這些八卦新聞，還是蔣祈安說季秋真不夠意思的，談戀愛了還要瞞著他。
“沒談。”季秋並沒有過多的解釋，畢竟涉及許青玉的隱私。
“連照片都有了！你看，你倆的合照，雖然環境有點黑吧，但開了閃光燈，還是看得清你倆的臉，許青玉還挽著你的手呢。”蔣祈安不依不饒，勢必要問些什麽出來。
季秋看了那張照片一眼，正是那晚許青玉找他幫忙的時候。
“你覆習完了？”季秋看了蔣祈安一眼，中斷了他的八卦話題。
被戳到痛點的蔣祈安老老實實回去看書了，嘴裏還嘀咕著：“整個寢室就我成績最差，誰來救救我。”
方柏寒回來的時候季秋剛好結束緊鑼密鼓的考試，不過方柏寒因為課程設計，放假時間比季秋要晚一周。
“聽說你談戀愛了？”和季秋吃飯的時候方柏寒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畢竟他和許青玉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有鼻子有眼的。
方柏寒在校外的時候就聽說了，他不記得自己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是什麽表情，只記得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摔碎了一個碗，緊接著好幾個晚上失眠無法入睡。
他也沒辦法一個電話打過去質問季秋為什麽要談戀愛，為什麽不告訴自己，為什麽這麽突然。
沒想到那一天來的這麽快，起初方柏寒不敢問季秋，害怕真的得到肯定的答案，回到學校後，季秋發現他的黑眼圈很重，於是問他：“很累嗎？”
方柏寒怔了一下，季秋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自己很累，是不是因為不想和自己談論這種私人感情問題吧。
“為什麽這麽問？”方柏寒的語氣很低落，眼角耷拉著。
“你的黑眼圈很重。”季秋擡眼看著他，沒有回避方柏寒的眼神。
“是，很多個晚上沒睡好。”方柏寒誠實回答。
“壓力很大？”
“應付的過來。”方柏寒很努力的笑了一下，標準的強顏歡笑。
“你和許青玉，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方柏寒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才再一次問出口，反正就算作為季秋的好朋友，他應該也有立場問這個問題吧。
“沒在一起，有個男生一直纏著她，晚上在路上碰到，幫了她一下。”季秋盡量敘述的客觀。
“但她挽著你的手。”
“三好學生，不是挽了一下手就是談戀愛。”
“所以沒談對嗎？”
季秋點點頭：“沒有。”
方柏寒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不過還是繼續問：“那以後呢？會和她談戀愛嗎？”
“不會。”季秋回答的很幹脆。
方柏寒想追問他為什麽不會，是因為不喜歡，還是別的原因。
“是不會和她談，還是也不會其他女孩談？”方柏寒很短暫的閉了下眼睛。
“都不會。”季秋頓了一下，他覺得方柏寒現在的情緒好像有點……該說吃醋嗎？
“都不會的話……那……”方柏寒很認真的看著季秋，緩緩開口：“我可以追你嗎？”
他的聲音很輕，很低，手掌控制不住的在發抖，睫毛也不規律的跳動著，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呼吸在話說出口的一瞬間就停止了。
“我的意思是，追求你，就算你不想和我談戀愛也沒關系。”方柏寒有些不敢看季秋，窗外的風灌了進來，方柏寒的身體在發抖。
“為什麽？”季秋眼裏帶著笑，稍微歪著頭看著方柏寒，他倒是一臉輕松的樣子，好像方柏寒剛才說的不過是問他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飯這樣的問題。
被季秋的為什麽弄的有些發懵，但是季秋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生氣，只是問他為什麽。
“因為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方柏寒看著季秋，眼神沒有再回避，十分鄭重說出這句話來。
方柏寒不能保證季秋會接受他，他唯一可以保證的就是他給季秋的毫無保留的愛，他希望季秋能夠開心。
盡管做了很多心理建設，但他仍然沒有辦法想象和接受季秋和其他人在一起，他也沒有辦法再克制住自己的感情，知道許青玉和季秋的戀愛傳聞，他嫉妒的快要發瘋。
“好。”季秋撐著腦袋看向方柏寒：“但是三好學生會追人嗎？”
季秋的話語聽上去好像十分的愉悅和慵懶。
怕季秋拒絕他，方柏寒很快回答：“會的，我……我會很認真的追求你，也會學習怎麽追人，不會讓你覺得不舒服。”
一場盛大的煙花在季秋的身體裏綻放，持續了很久很久，季秋記得每一朵煙花的形狀，他好像，真的擁有了除他之外的什麽。
他從未設想過的好事真的降臨了，和無法被打破的夢境一樣，蒲公英被風吹散了，落在某一塊肥沃的土地上，重新生長。
“你為什麽會同意？”方柏寒抿了下唇，反應過來看著季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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