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超人之子if線（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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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超人之子if線（1-3）
“確認是這裏嗎？”男人認真看著電腦上的畫面, 看不清喜怒。
“所以，又是盧瑟針對超人的計劃嗎”綠燈發出了疑惑。
“他究竟在隱藏什麽？新的反超人裝置？還是新的反超人裝甲？天啊，他可真黏糊。”說起來, 盧瑟真的不愧是瘋狂的超人私生飯，哪怕是他這個長期出差，不在地球的人都深谙這一點。
“那個，也可能和我無關？或許對方只是單純地想實施一些邪惡計劃, 就，不針對超人的那種？”一旁漂浮著的俊美男人緩緩開了口，只不過某種程度上, 其實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保險起見, 這次行動你不要參與，超人。”
“可是，我可以幫助你們, 而且，如果盧瑟的計劃真的是針對我的, 我也可以幫你們吸引視線。”這不公平, 倘若真的是針對他的陰謀, 怎麽可以讓他這個正主躲在後方，卻讓自己的隊友代替自己出面承擔風險？他的道德感並不允許他做這種事情。
“嗨，別這樣, 憑什麽不讓大超參與!”
“需要我提醒你們嗎？萊克斯盧瑟的反超人裝置已經從初代進化到第十代版本了。而超人因此翻車的概率，”男人冷哼了一聲，“需要我給你們列出詳細數據嗎？”
“不，不必了。”對面的綠燈立馬慫了起來, 和蝙蝠俠鬥嘴，虧自己想的起來。
“所以你準備丟下我和綠燈一起去萊克瑟的實驗室？”
“盧瑟並沒有專門針對我的裝備。”
“可是……”超人委屈地想, 對方可是一個盧瑟，鬼知道一個盧瑟會做出什麽樣的事!
只是對面的黑漆漆顯然對此並不在意，“總之，留在瞭望塔裏待命，超人，還有，不要擅自行動。”
“好啦，酥皮。不要傷心，英勇無畏的綠燈會帶著黑漆漆的蝙蝠一起粉碎盧瑟的陰謀的。你就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
“事實上，綠燈，你還有別的任務。”
“我怎麽不知道？”
“海濱城有一些之前你沒處理的事情，需要我給你發送相關文件嗎？”
“我就不能等幾天再處理嗎？”幹活，幹活，又是幹活，好不容易從宇宙休假回來，怎麽自己還要幹活!
“不行。”
“你這個家夥，怎麽每次都這樣，你讓最偉大的綠燈臉面何放，而且你一點都不註重保護酥皮的心理健康!”一時間，只留下綠燈抓狂的吼叫，他好想去湊熱鬧啊！
地球上有個變態氪星人私生飯的事情，哪怕是綠燈區都有人對此津津樂道。可現在，可惡的、兇惡的、邦臭的蝙蝠卻要讓自己處理海濱城的那點破事，剝奪他拯救酥皮於水火，拳打私生飯的權利!
他不服!
……
萊克斯集團內部。
“哎，你們知道我們老板最近究竟在研究什麽嗎？他居然都不關註超人了!”
“是啊，是啊，沒想我居然會看到老板不關註超人的那一天，我還以為，他們兩會鬥到我死!”
“什麽鬥，明明是老板單方面關註超人，你看超人哪次想理老板的”
“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們老板呢，什麽單方面關註，這叫眼光、格局!鬼知道那個天殺的外星人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不要被他酷似人類的外表給欺騙了!”
“可我看超人挺好的，每天不是在大都會救貓就是在抱狗，也沒做什麽壞事吧？”
“你究竟和誰一條心的！你已經被那個愚蠢的外星人給欺騙了，不可救藥!”
“我當然和我們老板一條心啊。超人又不會給我發工資，但說實話，老板要是能少花點時間在超人身上就好了，花在超人身上的項目，哪個不是砸錢，那錢花的我都心疼，而且一點盈利創收都沒有。老板這真的不是倒貼嗎？”
“得了吧，少說兩句吧，快點幹活吧。”
“行，不過說起來，這罐子真重，也不知道是幹嘛的!”
“算了，別抱怨了，幹活要緊。”
……
“今天的營養液換了嗎，茉西？”似乎只是突然想到了這件事般，男人漫不經心道。
但茉西知道自家老板不知道對這件事有多上心，一周一換的營養液，定期的巡視，數以億計的資金投入，不斷被翻閱的報告，來自各地最頂尖的科學家齊聚一堂。當然，她知道，無論其中的哪一位，哪怕是最享負盛名的那個，頭腦都遠比不上眼前的這位男人。
隨便一個想法，隨意一個創意，無聊打發時間的半成品，都能為自己的公司帶來巨額收益。
可惜，自家老板對賺錢這件事並沒有那麽感興趣，似乎，那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對方大筆的時間、精力，都投註到觀測到他的一生之敵——超人上了。
雖然，茉西有足夠的理由懷疑，外星人威脅論只是他家老板為了解釋自己對超人過分而殷切的關註而杜撰出來的。不過隨便了，畢竟，她只是個打工人，而剛好，她的老板又足夠大方。所以，管對方是不是什麽超人的變態瘋狂私生飯，只要她家老板按時發工資一天，她就會兢兢業業為對方工作一天。
至於她的任務是從以普通人的身份混入超人受傷的廢墟中，偷取對方的DNA組織樣本，還是當老板因為超人而生氣，破口大罵之時認真傾聽對方最新的邪惡計劃……
這些都不重要。
只要自己的老板努力守住那岌岌可危的底線，不要真的激怒對方，被超人的熱視線殺死，能夠一直按時為她發放工資就好了。
她真的非常需要這份工資堪比一個小企業CEO的工作，謝謝。
不過，她想了想自己偶然瞥見培養皿裏的存在，或許，自家老板真的有可能被憤怒的超人殺死也說不定？
算了，這些和她一個打工人又有什麽關系，自己只要負責討老板歡心就好了，“您要去看看ta嗎？實驗室傳來消息說，有動靜了。”
不出所料，她看見對面男人眼睛倏地一亮，“走吧。”
“好的，老板。”
一個足夠聰明的打工人就應該努力揣摩老板的心理!
……
“咕嘟嘟，咕嘟嘟。統，統，我要淹死了!”
“宿主，撐住，我來想辦法!”
“ 等等，好像我沒什麽感覺，可我周圍都是水的感覺，而且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我真的不是要死了嗎？”
“我看看，你現在在一個超大的透明罐子裏，還有一堆管子，等等，你怎麽都不穿衣服的”
“”
“你旁邊還有好多白大褂走來走去，好像是個實驗室。”
“!我是被抓走做生物實驗了嗎？而且他們居然，居然扒人衣服？”這也太變態了吧!
“別擔心，你現在是蜷縮起來的，他們看不到你的關鍵部位。你就在此處，不要走動，我去買幾個橘子回來，咳咳，我去查查這件事。”
“說的我好像能動一樣，那你快點回來啊！”
“統？”
“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The number you called is……”
“……這到底算什麽事啊！”
……
“你們說，實驗體X有反應了？”男人輕敲桌面，看起來只是隨口一問。
對面的人卻不敢因此有絲毫怠慢，“是的，儀器在十分鐘前檢測到ta的腦電波有活動。”
“只有這個？”男人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據觀測，實驗體似乎有睜眼的趨勢，預計在十分鐘之後，實驗體X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會睜眼。”
“那個程序你們確定已經順利植入了？”
“是，是的。”
“很好，那麽，現在都給我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好的，BOSS。”
……
“你會是我的傑作還是殘次品？”似是耳畔的廝磨，又像是風中的低語，“親愛的，我拭目以待。”
萊克斯靜靜撫摸著玻璃外殼，貪婪地盯著清澈液體裏的存在，快了，快了，他就快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超人”了。
聽從他的命令，服從他的指揮，以他為向導，能夠完美執行他的任何要求。這世間將不會有比這更完美的存在了！
對方的外貌是經過他精心選擇，對方的能力將完美覆制那個惡魔。偽善者，謊言者!那個將人類玩弄於鼓掌之中的外星生物，竟卑劣地模擬人類的形態，還模仿地如此出色！
沒有人看到超人的身姿會不此為此折服，沒有人能在他俊美的容貌下說不，哪怕只是對方一個皺眉，都能牽引民眾的心。
愚蠢至極，簡直愚不可及!作為人類，居然會被一個不明外星生物的擬態給欺騙了。
他們的大腦是被什麽吸腦髓者給侵蝕了嗎？而且，居然會有不少人主動站在超人的身側，對自己說不？
瞧瞧他們對自己的稱呼吧，“獨／裁者”“陰謀家”“出色的政客”……
竟沒有一個人意識到自己對人類的保護？!
人類這種脆弱的、虛偽的、充滿欲望的、荒謬可笑的生物！怎麽能向一個外星人索取保護？
他們怎麽能？他們怎麽敢？
這一刻，他的心中只充滿了憤怒，無法消融的怒火與對人類徹徹底底的失望。
但很快，他平靜了下來，快了，快了，他就快成功了。
“X，實驗體X，”他咀嚼這個字母，似要將對方硬生生咬下塊肉來，但很快，他又開始喃喃自語，“或許，你需要一個名字。”
“對，一個名字，既然超人那個家夥都有一個名字，親愛的，為什麽你不可以呢？”
“卡爾!”男人怒吼道，“看看這個名字的含義，強壯、可靠、誠實、積極、幽默、認真、獨立……”
“他竟妄想占據世間所有美好的品德，他居然擁有一個充斥著一切美好寓意的，屬於地球人的名字!”
“他怎麽敢？他怎敢如此狂妄，如此張揚，”他頓了頓，轉而是更濃烈的怒火，“如此，如此，如此大逆不道!”
“但親愛的，你不一樣，你是我所締造的，而作為你的造物者，這個世界上僅存的偉大，我會賜予你一個名字的，一個，你應得的名字。”
“X？X。X!”，不同的詠唱調重覆著相同的字詞，“你想要什麽樣的名字？”
“Xenos聰明的、精力充沛的色諾斯，很好，但還是不夠。”
“Xanthys不不不，無邪、容忍，你並不需要這些，親愛的，雖然你此刻看起來足夠天真，但我，並不喜歡這些品質，它們可不是美德，那只不過是被過度讚揚的愚昧。”
“Xavier 明亮？呵，大都會的明日之子或許會喜歡這個名字，可真是諷刺，不是嗎？”
男人卻在此刻敏銳地觀測到培養皿裏的存在動了動，似是對此有所反應，他輕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你喜歡這個名字，那就它了。”
“那麽，澤維爾，你或許不介意出演一場鬧劇。”
“只是，親愛的。”宛若利刃出鞘，他震聲發問，“你究竟，準備何時睜眼？!”
……
救命，救命，外面有變態，大變態，超級大變態！
這什麽人啊，不僅對他說一些有的沒的話，而且，對方的發言裏面某些奇怪的傾向也太多了吧。這位先生，你認真反思下自己說的話，對超人的執念都快溢出來了好吧？雖然很多詞匯他聽不真切，但對方狂熱的語氣，語句中頻繁出現的超人，怎麽看都是超人的變態跟蹤狂吧？
再說，管你是超人的狂熱粉也好，黑粉頭子也好，偏執粉也好，你抓我幹嘛？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男孩好吧？而且對方還叫了自己的名字，這明顯就是沖著他來的，可是，你和超人有矛盾，關我澤維爾什麽事？
男孩此刻真的很想睜眼認真打量打量對面的變態究竟是誰，但當他試圖睜眼的時候，只感到眼皮好似鉛塊一般沈重。
算了，澤維爾自暴自棄地想，就這樣吧，反正，聽起來這個變態目前對他並沒有什麽惡意。
只是，能不能正常點說話啊，不要一驚一乍好嗎？真的很滲人哎！
……
“布魯斯，盧瑟屏蔽了所有的實驗人員，現在實驗室裏只有他。”紅羅賓緩緩開口，“他的實驗室有反偵察裝置，我無法觀測裏面究竟有什麽，但是，他已經在裏面待了八分鐘了。”
“從他手下頻繁搬運的液體，與他和茉西的談話中，可以猜測，對方大概率在培養什麽生命體，但我這邊無法搜索到任何相關資料。”
“我知道了。”究竟是什麽？蝙蝠俠不禁思索，能讓盧瑟如此看中的，擁有如此高防護等級的，肯定不會是什麽簡單的存在。
和超人同源的氪星生物？針對超人特定培養的具有攻擊性的生物？
“B，發現了一條通風管道，目前外面的實驗人員也均被麻醉。”
“收到。”
……
“親愛的，你怎麽還不睜眼？”男人的語氣是難掩激動的顫抖，快了，就快了，只要再等一會兒，再等一會兒，他就能擁有屬於自己的“超人”了！
他感到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怎麽能不興奮？怎麽可能不顫抖？他就要成功了，只要再等一會兒，只要再……
培養皿中的男孩則艱難地試圖睜開雙眼，外面的人究竟是怎麽回事，吵死了，一直扒拉個不停。等他等會睜眼，看到對方的臉，一定要好好記在心裏，以後見一次他揍一次！
他顫抖著，感到自己就快擺脫這沈重的束縛，卻被突然的機械音打斷。
“等等，宿主，先別睜眼！”
哦，行吧，既然自家系統都發話了，那不睜就不睜唄。
於是萊克斯驚訝地發現本來一直在掙紮著想要睜眼的男孩突然停下來動作，對方此刻安靜地似乎剛剛的一切只是他的錯覺。
該死的，究竟哪步出錯了？！
……
一個男孩？一個不著寸縷、蜷縮的男孩？盧瑟究竟在做什麽？
綁架？人體實驗？肢體解剖？人為試藥？
難道盧瑟已經大膽到如此地步了嗎？居然連人命都不放在眼裏？
不不不，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能讓盧瑟如此重視的存在，想必也不會是什麽普通人。對方有可能是什麽危險的人形武器，即使，那男孩看起來簡直不比一頭小鹿更具有威脅性。
“紅羅賓，有辦法弄斷對方的供電系統嗎？”
“可以，但恐怕只有十五秒。”
“沒關系，足夠了。”
……
“究竟是誰？”男人憤恨地開口，卻難掩驚慌，“超人？不不不，那個自詡高尚的家夥可不會用這種方式。”
“是你，蝙蝠俠？!這裏是我的大都會，你不好好待在你的哥譚裏，來這裏做什麽？”顯然，他在黑暗中驚慌了幾秒。
回應他的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該死的，你不能，你不能帶走ta！他是我的，我的，我締造的!”
恍惚間，光明驟現，萊克斯下意識地看向那團黑影裏的男孩，卻沒預料到對方此刻卻在試圖緩緩睜眼。
“別!你不能!”
然而，對面的男孩卻在此刻睜開了他湛藍的雙眸，如同未被打磨的最純粹的藍寶石，被盯的猝不及防的布魯斯暈乎乎地想，自己似乎只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這樣獨一無二的藍眼睛。
他深深皺了眉，對方和超人是什麽關系？又一個氪星人嗎？萊克斯·盧瑟又是如何尋找到對方的？……
一瞬間，他的腦中閃現過無數種可能，卻不料，他懷裏的男孩，揮舞著手臂，驚喜地喊了一聲“mama”
！
？！
？！！
男人一個踉蹌，差點把懷中的男孩摔出去，但很快他又回過神來，總之，還是先把人帶走再說。
……
“統，我剛剛幹了什麽？”
“喊了蝙蝠俠叫媽媽，我順手錄了視頻，要看嗎？親親，免費的。”
“不，主要是，我為什麽會這麽做？我只覺得腦子一熱，看到對方的那一刻，脫口而出就是這個詞！”
“說到這個，還記得我剛剛要你不要睜眼這件事嗎？”
“記得，所以？”
“這邊建議親親先接受一下劇情呢！”
艹，這算是什麽離譜的if線啊！
自己被盧瑟利用超人的DNA制造出來先不說，盧瑟究竟是什麽品種的變態，在人腦子裏植入類似雛鳥情節的病毒？
差一點啊，差一點啊，自己就得喊盧瑟做媽媽了？！
想到那個畫面，男孩覺得自己身上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後面呢？”
“後面嘛，這個世界你的同位體被盧瑟培養成了名副其實的戰爭機器，雖然超人和蝙蝠俠那邊也試圖感化你來著，但是，emmm，盧瑟的洗腦手段，你懂的。更別提這個世界的你，完全就是把他當造物主看。”
“那我怎麽會來這裏？”
“根據量子糾纏與宇宙黑洞理論，以及萬有引力，勾股定理，阿基米德定理，所以，你就穿越啦！”
“說人話！”
“親親，人家這裏也不知道具體答案呢！”
“那我來了，他呢？”
“他還在沈睡，嚴格來說，他目前和一張白紙差不多。”
“也就是說，我能對他造成影響是吧？”
“理論上是這樣的。”
“那先把這孩子搬正回來好了，起碼，讓他遠離盧瑟！”
“確實，所以我剛剛不是喊停了嘛。”
“那，我現在看見叫蝙蝠俠就想叫媽媽咋辦？這你怎麽不阻止？!”要不還是一刀殺了他好了，這也太羞恥了吧？
“沒，沒辦法，你總得睜眼嘛，而且蝙蝠俠，emmm，反正你都做他兒子那麽久了，都熟了嘛，業務也足夠熟練了嘛。”
“滾。”
“QAQ”
……
“給他做個全面檢查。”
“B，你回來了？等等，這個就是剛剛喊你，咳咳，這就是你從盧瑟實驗室救回來男孩嗎？”
提姆德雷克aka紅羅賓，不知花了多少毅力才沒有在通訊系統中聽到那聲“媽媽”的時候把嘴中的咖啡吐出來。
雖然他知道，布魯斯大概率只是不小心牽扯到什麽奇怪的事情中去了，但是，管蝙蝠俠叫“媽媽”？
饒了他吧，哪怕面前這個安靜沈睡的男孩叫布魯斯“爸爸”他都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不過現在，他看了眼對面的男人，雖然看不出喜怒，但是，他還是默默認了慫。
總之，一個聰明的羅賓最好不要選擇在此刻多嘴。
布魯斯認真看著面前的數據，似乎有點營養不良，不過總的來說，對方看起來只是個正常的男孩。
但是，他想起那雙藍的令人心驚膽戰的眼睛和盧瑟奇怪的態度，對方顯然不可能是普通的男孩。
“嘗試給他照太陽光。”
“光照？你懷疑他是？好的，我去準備。”
男孩依舊沈睡，身體數據並沒有任何變化。
“增加百分之五的光照。”
仍舊沒有反應。
“增加百分之十的光照。”
依舊是一片平靜。
“百分之二十。”
男孩的監控數據有了輕微的上升。
“百分之三十。”
男孩微微漂浮了起來。
“他預計什麽時候會醒來？”
“如果保持目前的光照，預計四小時。”
男人沈默了片刻。
“那個，需要呼叫超人嗎？”
“不，先等他醒來再說吧。”
……
澤維爾舒服地躺著，享受著久違的日光浴，這幅身體似乎從來就沒有照射過陽光。
猛然遇見了光，就像渴望破土而出的種子貪婪地吸收著能觸碰到的一切水分。
好舒服，暖洋洋的，而且覺得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這就是太陽牌充電寶的魅力嘛，好棒!
而且，在意識到即使自己身上有布料也不會影響吸收光照，布魯斯和提姆還貼心地給自己加了小毯子!
好耶，保護孩子隱私的男媽媽最好了!
起碼比盧瑟那個讓一堆白大褂天天圍著自己轉的變態好多了!
他懶洋洋地轉了個身，心想，好像自己該起床了？
“有動靜了，大概三分鐘後他就會醒來。”紅羅賓緊盯著屏幕。
一直忙碌的老管家不知何時進來了，“或許，你們不介意我給這位小客人準備一些甜點？”
“阿福，我們還沒弄清他究竟是什麽，有沒有危險!”
“可他醒來的時候會餓的，老爺。”
回答他的是男人的沈默。
“既然你沒有意見，老爺，那麽我就先去準備了。放心，我會記得多烤點小甜餅的。”
看著老管家離開的背影，布魯斯微微皺了眉，沒和阿福有任何交流就已經開始蠱惑對方了嗎？
看來他得再小心點這個男孩了。
……
“紅羅賓，打開光照倉，查看對方的狀態。”
“收到，光照倉預計將在三十秒後開啟。”
只是，即使蝙蝠俠足夠警惕，在打開光照倉的那刻，他只感到了一股風。
有什麽東西迅速向他襲來，撞了個滿懷，雖然對方不重，但有了速度加持，他還是輕輕後退了幾步。
他皺了皺眉，卻只聽見了一個軟乎乎的聲音，“媽媽!”
“我不是你的媽媽。”他下意識反駁。
懷中的男孩卻只是微微扭了扭頭，似乎在思考他說話的含義，不過片刻，他又喊了一聲，“那papa”
算了，這已經算是天大的進步了。
……
“看來這位小少爺喜歡我的小甜餅，這簡直是太讓人開心了。”
“謝，謝，阿，阿福，爺爺。”
“不要緊，小少爺，您慢慢吃。”老管家轉頭問向身旁的男人，“他真可愛，不是嗎？老爺。”
“他很有可能和超人一樣，有氪星血統。”對方的力量足夠使他一言不合拆了這裏。
“您是說克拉克先生嗎？說到這，您什麽時候再邀請他做客？我還想向他請教下蘋果派的做法。”
“我是從盧瑟的實驗室發現他的，對方可能在醞釀什麽陰謀。”
“那麽這樣說來，眼前這位可愛的小先生還是位可憐的受害者？天啊，這可真讓我這個老人家心疼。”
聽到這，提姆忍不住笑出了聲，果然能壓制布魯斯的只有阿福，但顯然，他的笑聲換來了布魯斯不讚同的目光。
提姆咳嗽了幾聲，以掩飾尷尬，“目前看來，這位不知名的氪星男孩語言系統還不夠完善，至於能力，還有待發掘。”
“有，有名字，澤，澤維爾。”豈知道對面的男孩突然出了聲。
“這是你的名字嗎？”
對面點了點頭。
“那你對此還有印象嗎？你知道你為什麽叫這個名字嗎？”
“玻玻璃罩，有人，取，取名，X。”
“你的意思是這個名字是玻璃罩外面的人給你取的嗎？”
“嗯。”說完，男孩不在有任何反應，專心致志地開始對付牛奶去了。
“布魯斯，那麽現在？”
“呼叫超人吧。”布魯斯心累地想，指向性實在是太明顯了。
……
“B，你終於聯系我了，是不是盧瑟那邊的事情有了進展？”在聽到呼叫的那一刻，超人就立馬趕了過來，要知道，等待自己沈默寡言隊友的消息可真的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進去，我需要你配合做個檢測。”
“這個檢測倉嗎？好的，B，不過說實話，我並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麽問題，難道盧瑟又幹了什麽嗎？話說你有受傷嗎？我……”
看著眼前啰嗦個不停的外星搜救犬，布魯斯瞬間來了氣，要你做檢測你做就好了，怎麽能這麽多話。
呵，外星人。
“進去，以及，閉嘴。”
“好的，B，但是我……”
“好，好的。我不會再說話了。”超人最後還是屈服在了蝙蝠俠的審視中。
很好，蝙蝠俠人認真掃過眼前的數據，愚蠢的氪星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竊取了基因，然後，盧瑟利用其造了個孩子。
真有你的，氪星人，你一個麻煩還嫌不夠，現在還得人為造一個出來。
“所以，你上次有性活動是什麽時候？”他皺眉發問。
“什麽？!”可憐的卡爾，他看起來快要飛到天上去了。
“做好安全措施了嗎？以及，相關裝備確定銷毀了嗎？”
“我，B，即使我們是搭檔，你這樣問也太過分了!”他的個人隱私呢！
“你知道萊克斯·盧瑟用你的基因制造了一個孩子嗎？”
“什什麽，萊克斯他他…”很好，現在超人是真的飛到天上去了。
但很快他又強制冷靜了下來，“這半年都沒有。”
“沒有什麽？”
“沒，沒有性生活。”對面的聲音又漸漸小了下去。
布魯斯不露聲色地將對面的超人打量了一通，酷似希臘神像的臉，過分火辣的身材，呵，就這居然還能守住底線沒被地球人給生吞活剝了。
“那麽大概率就是三個月你在大都會被氪石捅傷的那次。”
“你都知道，那你還問我，問我，那些！”
“我需要足夠的數據排除。”
留給他的是個氣鼓鼓的河豚超人。
隨便他吧，蝙蝠俠心累極了，明明是超人多了個兒子，自己卻要被叫爸爸，這個世界已經足夠玄幻了。
……
“天啊，他好可愛。”
水汪汪的藍眼睛，粉嘟嘟的臉，還有一簇小卷毛。
有點像他，但又不是特別像，但不管怎麽樣，這個孩子總歸是可愛的，甚至不誇張的說，比他抱過的任何一個孩子都要可愛。
是的，雖然超人並不想承認，畢竟這有損他高大可靠的形象，但是，他確實在某種角度上是個可愛控。
無論是會撒嬌的小貓，還是會熱情撲上來的小狗，亦或是可愛的玩偶，他都喜歡。
所以，咳咳，才會有那麽多他抱著小貓小狗的照片，畢竟，他想，誰能居然rua一把可軟乎乎又可愛的存在呢？
哪怕他是超人，也不行！
而乖巧溫順的孩子，自然位列其中。
天知道，他有多喜歡抱孩子，多喜歡收孩子們表達感謝的手工。
而剛好，眼前就有個可愛的近乎爆表的小孩。
他滿臉羨慕地看著明顯被對方依賴的蝙蝠俠，心想，不愧是B，就是能輕易獲得孩子的歡心。
不，蝙蝠俠一臉頭疼地看著面前傻乎乎的超人，這個氪星人的腦袋裏究竟裝著什麽？怎麽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呢？
對方還記得自己的囑咐嗎？測試澤維爾的能力並盡力指導他，那麽，現在這個傻大個，蠢呼呼地走什麽神？還有滿臉的興奮，你興奮個什麽勁啊！
他立馬轉身，將超人帶到了澤維爾面前，“這是卡爾，他將負責指導你。”
“好的，papa。”
“我說了，不要叫我papa。”
“那爸爸？”
“爸爸也不行。”
“那mama。”
算了，隨他吧，布魯斯只覺得更心累了。
他轉頭，無視了超人震驚的表情，看什麽看，又不是他讓對方喊自己叫爸爸的。
並且，他近乎憤恨地想，這明明都是超人的問題，怎麽能讓他背鍋？
該死的氪星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他所幸不去搭理對方。
“那個，你好？澤維爾，叫我卡爾就好了。”
“卡，卡爾？”對面眼睛濕漉漉的，微微側頭，似乎是在確認什麽。
天啊，這簡直太可愛了!
“是對英語還不夠熟悉嗎？沒問題，我們可以慢慢學。”
對面搖了搖頭。
“知知道，但是，說不好。”澤維爾難受地心想，自己是被施加了什麽該死的debuff？聽起來很像他在惡意賣萌啊餵!
“沒關系，我們慢慢來。”對面的男人回了一個和煦的微笑，“你現在能飛嗎？”
對面疑惑了片刻，隨即跳下來沙發，卡爾下意識想去接，卻發現對方已然飄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可以試著飛的更高點嗎？”
對面搖了搖頭。
“沒關系。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嘗試。”男人輕輕地托起男孩，“現在，和我一起感受吧，試試看慢慢飛翔的感覺，親愛的。”
有點像氫氣球，又有點像羽毛，或者一陣風，身體宛若沒有任何重量，慢慢上移。
這真的是一種足夠新奇的感覺，起碼對於澤維爾來說，他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脫離重力的約束。
總之，有超能力真的很爽，謝謝。
“很好，親愛的，但你現在只是在無意識地漂浮，或許你可以嘗試一下控制方向的感覺。”
“？”
“向左或向右，向上或向下，任何你想要的。”
“我，我試試。”
好吧，他現在像一個到處亂飄的氣球了。
“親愛的，別飄走了，或許，你不介意我抱著你感受一下飛行的感覺？”俊美的男人看著到處亂飄的男孩，顯然有一些擔憂。
“抱～”男孩順從的伸開雙臂，做了一個求抱的動作。
拉奧啊，他看起來更可愛了。
卡爾輕輕地，輕輕地來到對方身邊，緩緩地將其擁入懷中，動作比對待一朵剛盛開的花朵差不了多少。
……
“統，他還記得我也算是氪星人嗎？嚴格說，我也有鋼鐵之軀的!”
“或許，這就是偉大的母愛？”
“你不對勁。”
“那父愛？畢竟你們同根同源嘛。”
“……得了吧，合著這個世界只有蝙蝠俠是正常保持警惕的是吧？”
“那你也可以不要惡意賣萌，說實話，你不害臊嗎，宿主。”
“人家才沒有哎。”
“滾。”他家宿主是不是臉皮又厚了點，這都不帶羞的！
好耶，不管怎樣，他現在埋到超人的胸了。
哎嘿嘿，軟乎乎的，估計是特意為了他放軟的，這，這，這多不好意思啊。
不多蹭兩下以示敬意怎麽行！
“統，我發現一件很重要的事。”
“說。”
“超人的胸比蝙蝠俠的軟，上次我差點沒被蝙蝠俠的鎧甲給硬死。”
“……”
“布魯斯的胸肌也很硬!但是，超人的就又軟又有彈性。”
“……是不是因為超人的比較大的緣故？”
男孩趕忙又用臉體會了一趟，“確實。所以，你說他是不是可以”
“不，別說了，我並不想知道你想說什麽。”
“好吧。”天地可鑒，他真的沒想說什麽奇怪的話的。
“感覺怎麽樣，能找到發力點嗎？”男人輕聲問道。
他懷中的男孩卻只是搖了搖頭，怎麽可能找的到，找到的話，他不就沒有胸可以埋了？!
他不允許!絕不允許!
他在此正式宣布，卡爾以後就是他的專屬男媽媽了，誰讚成，誰反對!
好吧，饒是如此，該學的還是要學的，總之，卡爾的細心教導加上澤維爾的認真學習，該有的進步還是一點都不少的。
“進度怎麽樣了？”
“澤維爾已經學會了飛行，還有一定力量的掌握。他現在在休息，你要看看他嗎？”
“不，不需要。”他可不想在被對方撲過來喊爸爸了。
“他很可愛，而且他看起來很喜歡你。”
“超人，他和你一樣有超級力量，而且他還是盧瑟制造的。”
“所以他就不是個孩子了？”
“我們目前還不知道盧瑟有沒有給他植入什麽奇怪的程序，超人，盧瑟不可能只想制造一個氪星人，他肯定想盡了辦法去控制他，我們甚至不知道他會不會在什麽時候叛變。而且，超人，你不覺得你對他太過關心嗎？你們明明才見面。”
“叛變？所以你現在認同他和我們一個陣營了？”
要命，這個氪星人究竟知不知道什麽才是重點啊!
然而對面依舊在不依不撓，“真的不去看看他嗎，布魯斯？他會很開心的。”
男人沈默了片刻，才不情不願地吐出了兩個字，“走吧。”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偷偷興奮地飛起了三厘米，愚蠢的氪星人，他在心裏吐槽道。
“澤維爾，我和布魯斯來看你了!等等，迪克你也在？”
“因為我聽說布魯斯帶回來了一個小小的氪星男孩。”迪克幸福地想，對方不僅長的可愛，還是個氪星人，最最最重要的是，澤維爾會甜甜地喊自己哥哥，還有比這更美妙的事嗎？
他懷中的男孩顯然是聽到了動靜，鬧著想要出去，“你是要去超人那邊嗎？甜心。沒事，慢慢來。”
迪克緩緩地將男孩從沙發抱下，發現對方手裏還緊握著塊小甜餅，然後撲騰著小短腿就往對面跑。
“給，吃。”男孩認真地把小甜餅遞給了蝙蝠俠。
蝙蝠俠沈默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默默收下了那塊小甜餅。
然而，當他接過那塊小甜餅的下一秒，“papa，抱。”
好的，他現在後悔了，合著對方在給自己挖坑。
蝙蝠俠沒有任何動作。
只是，他的身旁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布魯斯，你，你……”
“這孩子，這孩子居然叫你爸爸!”
不，你可以不用特意強調的，畢竟在場的都不是聾子。
但緊接著，更讓他意想不到的事出現了，他身旁的青年難掩激動、渾身顫抖，“所以，你真的和超人有個孩子？!”
！
？！
布魯斯感到糟心極了，他家大兒子是不是，多少腦子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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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是這裏嗎？”男人認真看著電腦上的畫面, 看不清喜怒。
“所以，又是盧瑟針對超人的計劃嗎”綠燈發出了疑惑。
“他究竟在隱藏什麽？新的反超人裝置？還是新的反超人裝甲？天啊，他可真黏糊。”說起來, 盧瑟真的不愧是瘋狂的超人私生飯，哪怕是他這個長期出差，不在地球的人都深谙這一點。
“那個，也可能和我無關？或許對方只是單純地想實施一些邪惡計劃, 就，不針對超人的那種？”一旁漂浮著的俊美男人緩緩開了口，只不過某種程度上, 其實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保險起見, 這次行動你不要參與，超人。”
“可是，我可以幫助你們, 而且，如果盧瑟的計劃真的是針對我的, 我也可以幫你們吸引視線。”這不公平, 倘若真的是針對他的陰謀, 怎麽可以讓他這個正主躲在後方，卻讓自己的隊友代替自己出面承擔風險？他的道德感並不允許他做這種事情。
“嗨，別這樣, 憑什麽不讓大超參與!”
“需要我提醒你們嗎？萊克斯盧瑟的反超人裝置已經從初代進化到第十代版本了。而超人因此翻車的概率，”男人冷哼了一聲，“需要我給你們列出詳細數據嗎？”
“不，不必了。”對面的綠燈立馬慫了起來, 和蝙蝠俠鬥嘴，虧自己想的起來。
“所以你準備丟下我和綠燈一起去萊克瑟的實驗室？”
“盧瑟並沒有專門針對我的裝備。”
“可是……”超人委屈地想, 對方可是一個盧瑟，鬼知道一個盧瑟會做出什麽樣的事!
只是對面的黑漆漆顯然對此並不在意，“總之，留在瞭望塔裏待命，超人，還有，不要擅自行動。”
“好啦，酥皮。不要傷心，英勇無畏的綠燈會帶著黑漆漆的蝙蝠一起粉碎盧瑟的陰謀的。你就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
“事實上，綠燈，你還有別的任務。”
“我怎麽不知道？”
“海濱城有一些之前你沒處理的事情，需要我給你發送相關文件嗎？”
“我就不能等幾天再處理嗎？”幹活，幹活，又是幹活，好不容易從宇宙休假回來，怎麽自己還要幹活!
“不行。”
“你這個家夥，怎麽每次都這樣，你讓最偉大的綠燈臉面何放，而且你一點都不註重保護酥皮的心理健康!”一時間，只留下綠燈抓狂的吼叫，他好想去湊熱鬧啊！
地球上有個變態氪星人私生飯的事情，哪怕是綠燈區都有人對此津津樂道。可現在，可惡的、兇惡的、邦臭的蝙蝠卻要讓自己處理海濱城的那點破事，剝奪他拯救酥皮於水火，拳打私生飯的權利!
他不服!
……
萊克斯集團內部。
“哎，你們知道我們老板最近究竟在研究什麽嗎？他居然都不關註超人了!”
“是啊，是啊，沒想我居然會看到老板不關註超人的那一天，我還以為，他們兩會鬥到我死!”
“什麽鬥，明明是老板單方面關註超人，你看超人哪次想理老板的”
“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們老板呢，什麽單方面關註，這叫眼光、格局!鬼知道那個天殺的外星人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不要被他酷似人類的外表給欺騙了!”
“可我看超人挺好的，每天不是在大都會救貓就是在抱狗，也沒做什麽壞事吧？”
“你究竟和誰一條心的！你已經被那個愚蠢的外星人給欺騙了，不可救藥!”
“我當然和我們老板一條心啊。超人又不會給我發工資，但說實話，老板要是能少花點時間在超人身上就好了，花在超人身上的項目，哪個不是砸錢，那錢花的我都心疼，而且一點盈利創收都沒有。老板這真的不是倒貼嗎？”
“得了吧，少說兩句吧，快點幹活吧。”
“行，不過說起來，這罐子真重，也不知道是幹嘛的!”
“算了，別抱怨了，幹活要緊。”
……
“今天的營養液換了嗎，茉西？”似乎只是突然想到了這件事般，男人漫不經心道。
但茉西知道自家老板不知道對這件事有多上心，一周一換的營養液，定期的巡視，數以億計的資金投入，不斷被翻閱的報告，來自各地最頂尖的科學家齊聚一堂。當然，她知道，無論其中的哪一位，哪怕是最享負盛名的那個，頭腦都遠比不上眼前的這位男人。
隨便一個想法，隨意一個創意，無聊打發時間的半成品，都能為自己的公司帶來巨額收益。
可惜，自家老板對賺錢這件事並沒有那麽感興趣，似乎，那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對方大筆的時間、精力，都投註到觀測到他的一生之敵——超人上了。
雖然，茉西有足夠的理由懷疑，外星人威脅論只是他家老板為了解釋自己對超人過分而殷切的關註而杜撰出來的。不過隨便了，畢竟，她只是個打工人，而剛好，她的老板又足夠大方。所以，管對方是不是什麽超人的變態瘋狂私生飯，只要她家老板按時發工資一天，她就會兢兢業業為對方工作一天。
至於她的任務是從以普通人的身份混入超人受傷的廢墟中，偷取對方的DNA組織樣本，還是當老板因為超人而生氣，破口大罵之時認真傾聽對方最新的邪惡計劃……
這些都不重要。
只要自己的老板努力守住那岌岌可危的底線，不要真的激怒對方，被超人的熱視線殺死，能夠一直按時為她發放工資就好了。
她真的非常需要這份工資堪比一個小企業CEO的工作，謝謝。
不過，她想了想自己偶然瞥見培養皿裏的存在，或許，自家老板真的有可能被憤怒的超人殺死也說不定？
算了，這些和她一個打工人又有什麽關系，自己只要負責討老板歡心就好了，“您要去看看ta嗎？實驗室傳來消息說，有動靜了。”
不出所料，她看見對面男人眼睛倏地一亮，“走吧。”
“好的，老板。”
一個足夠聰明的打工人就應該努力揣摩老板的心理!
……
“咕嘟嘟，咕嘟嘟。統，統，我要淹死了!”
“宿主，撐住，我來想辦法!”
“ 等等，好像我沒什麽感覺，可我周圍都是水的感覺，而且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我真的不是要死了嗎？”
“我看看，你現在在一個超大的透明罐子裏，還有一堆管子，等等，你怎麽都不穿衣服的”
“”
“你旁邊還有好多白大褂走來走去，好像是個實驗室。”
“!我是被抓走做生物實驗了嗎？而且他們居然，居然扒人衣服？”這也太變態了吧!
“別擔心，你現在是蜷縮起來的，他們看不到你的關鍵部位。你就在此處，不要走動，我去買幾個橘子回來，咳咳，我去查查這件事。”
“說的我好像能動一樣，那你快點回來啊！”
“統？”
“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撥，The number you called is……”
“……這到底算什麽事啊！”
……
“你們說，實驗體X有反應了？”男人輕敲桌面，看起來只是隨口一問。
對面的人卻不敢因此有絲毫怠慢，“是的，儀器在十分鐘前檢測到ta的腦電波有活動。”
“只有這個？”男人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據觀測，實驗體似乎有睜眼的趨勢，預計在十分鐘之後，實驗體X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概率會睜眼。”
“那個程序你們確定已經順利植入了？”
“是，是的。”
“很好，那麽，現在都給我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好的，BOSS。”
……
“你會是我的傑作還是殘次品？”似是耳畔的廝磨，又像是風中的低語，“親愛的，我拭目以待。”
萊克斯靜靜撫摸著玻璃外殼，貪婪地盯著清澈液體裏的存在，快了，快了，他就快有一個屬於自己的“超人”了。
聽從他的命令，服從他的指揮，以他為向導，能夠完美執行他的任何要求。這世間將不會有比這更完美的存在了！
對方的外貌是經過他精心選擇，對方的能力將完美覆制那個惡魔。偽善者，謊言者!那個將人類玩弄於鼓掌之中的外星生物，竟卑劣地模擬人類的形態，還模仿地如此出色！
沒有人看到超人的身姿會不此為此折服，沒有人能在他俊美的容貌下說不，哪怕只是對方一個皺眉，都能牽引民眾的心。
愚蠢至極，簡直愚不可及!作為人類，居然會被一個不明外星生物的擬態給欺騙了。
他們的大腦是被什麽吸腦髓者給侵蝕了嗎？而且，居然會有不少人主動站在超人的身側，對自己說不？
瞧瞧他們對自己的稱呼吧，“獨／裁者”“陰謀家”“出色的政客”……
竟沒有一個人意識到自己對人類的保護？!
人類這種脆弱的、虛偽的、充滿欲望的、荒謬可笑的生物！怎麽能向一個外星人索取保護？
他們怎麽能？他們怎麽敢？
這一刻，他的心中只充滿了憤怒，無法消融的怒火與對人類徹徹底底的失望。
但很快，他平靜了下來，快了，快了，他就快成功了。
“X，實驗體X，”他咀嚼這個字母，似要將對方硬生生咬下塊肉來，但很快，他又開始喃喃自語，“或許，你需要一個名字。”
“對，一個名字，既然超人那個家夥都有一個名字，親愛的，為什麽你不可以呢？”
“卡爾!”男人怒吼道，“看看這個名字的含義，強壯、可靠、誠實、積極、幽默、認真、獨立……”
“他竟妄想占據世間所有美好的品德，他居然擁有一個充斥著一切美好寓意的，屬於地球人的名字!”
“他怎麽敢？他怎敢如此狂妄，如此張揚，”他頓了頓，轉而是更濃烈的怒火，“如此，如此，如此大逆不道!”
“但親愛的，你不一樣，你是我所締造的，而作為你的造物者，這個世界上僅存的偉大，我會賜予你一個名字的，一個，你應得的名字。”
“X？X。X!”，不同的詠唱調重覆著相同的字詞，“你想要什麽樣的名字？”
“Xenos聰明的、精力充沛的色諾斯，很好，但還是不夠。”
“Xanthys不不不，無邪、容忍，你並不需要這些，親愛的，雖然你此刻看起來足夠天真，但我，並不喜歡這些品質，它們可不是美德，那只不過是被過度讚揚的愚昧。”
“Xavier 明亮？呵，大都會的明日之子或許會喜歡這個名字，可真是諷刺，不是嗎？”
男人卻在此刻敏銳地觀測到培養皿裏的存在動了動，似是對此有所反應，他輕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你喜歡這個名字，那就它了。”
“那麽，澤維爾，你或許不介意出演一場鬧劇。”
“只是，親愛的。”宛若利刃出鞘，他震聲發問，“你究竟，準備何時睜眼？!”
……
救命，救命，外面有變態，大變態，超級大變態！
這什麽人啊，不僅對他說一些有的沒的話，而且，對方的發言裏面某些奇怪的傾向也太多了吧。這位先生，你認真反思下自己說的話，對超人的執念都快溢出來了好吧？雖然很多詞匯他聽不真切，但對方狂熱的語氣，語句中頻繁出現的超人，怎麽看都是超人的變態跟蹤狂吧？
再說，管你是超人的狂熱粉也好，黑粉頭子也好，偏執粉也好，你抓我幹嘛？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男孩好吧？而且對方還叫了自己的名字，這明顯就是沖著他來的，可是，你和超人有矛盾，關我澤維爾什麽事？
男孩此刻真的很想睜眼認真打量打量對面的變態究竟是誰，但當他試圖睜眼的時候，只感到眼皮好似鉛塊一般沈重。
算了，澤維爾自暴自棄地想，就這樣吧，反正，聽起來這個變態目前對他並沒有什麽惡意。
只是，能不能正常點說話啊，不要一驚一乍好嗎？真的很滲人哎！
……
“布魯斯，盧瑟屏蔽了所有的實驗人員，現在實驗室裏只有他。”紅羅賓緩緩開口，“他的實驗室有反偵察裝置，我無法觀測裏面究竟有什麽，但是，他已經在裏面待了八分鐘了。”
“從他手下頻繁搬運的液體，與他和茉西的談話中，可以猜測，對方大概率在培養什麽生命體，但我這邊無法搜索到任何相關資料。”
“我知道了。”究竟是什麽？蝙蝠俠不禁思索，能讓盧瑟如此看中的，擁有如此高防護等級的，肯定不會是什麽簡單的存在。
和超人同源的氪星生物？針對超人特定培養的具有攻擊性的生物？
“B，發現了一條通風管道，目前外面的實驗人員也均被麻醉。”
“收到。”
……
“親愛的，你怎麽還不睜眼？”男人的語氣是難掩激動的顫抖，快了，就快了，只要再等一會兒，再等一會兒，他就能擁有屬於自己的“超人”了！
他感到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怎麽能不興奮？怎麽可能不顫抖？他就要成功了，只要再等一會兒，只要再……
培養皿中的男孩則艱難地試圖睜開雙眼，外面的人究竟是怎麽回事，吵死了，一直扒拉個不停。等他等會睜眼，看到對方的臉，一定要好好記在心裏，以後見一次他揍一次！
他顫抖著，感到自己就快擺脫這沈重的束縛，卻被突然的機械音打斷。
“等等，宿主，先別睜眼！”
哦，行吧，既然自家系統都發話了，那不睜就不睜唄。
於是萊克斯驚訝地發現本來一直在掙紮著想要睜眼的男孩突然停下來動作，對方此刻安靜地似乎剛剛的一切只是他的錯覺。
該死的，究竟哪步出錯了？！
……
一個男孩？一個不著寸縷、蜷縮的男孩？盧瑟究竟在做什麽？
綁架？人體實驗？肢體解剖？人為試藥？
難道盧瑟已經大膽到如此地步了嗎？居然連人命都不放在眼裏？
不不不，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能讓盧瑟如此重視的存在，想必也不會是什麽普通人。對方有可能是什麽危險的人形武器，即使，那男孩看起來簡直不比一頭小鹿更具有威脅性。
“紅羅賓，有辦法弄斷對方的供電系統嗎？”
“可以，但恐怕只有十五秒。”
“沒關系，足夠了。”
……
“究竟是誰？”男人憤恨地開口，卻難掩驚慌，“超人？不不不，那個自詡高尚的家夥可不會用這種方式。”
“是你，蝙蝠俠？!這裏是我的大都會，你不好好待在你的哥譚裏，來這裏做什麽？”顯然，他在黑暗中驚慌了幾秒。
回應他的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該死的，你不能，你不能帶走ta！他是我的，我的，我締造的!”
恍惚間，光明驟現，萊克斯下意識地看向那團黑影裏的男孩，卻沒預料到對方此刻卻在試圖緩緩睜眼。
“別!你不能!”
然而，對面的男孩卻在此刻睜開了他湛藍的雙眸，如同未被打磨的最純粹的藍寶石，被盯的猝不及防的布魯斯暈乎乎地想，自己似乎只在一個人身上看到過這樣獨一無二的藍眼睛。
他深深皺了眉，對方和超人是什麽關系？又一個氪星人嗎？萊克斯·盧瑟又是如何尋找到對方的？……
一瞬間，他的腦中閃現過無數種可能，卻不料，他懷裏的男孩，揮舞著手臂，驚喜地喊了一聲“mama”
！
？！
？！！
男人一個踉蹌，差點把懷中的男孩摔出去，但很快他又回過神來，總之，還是先把人帶走再說。
……
“統，我剛剛幹了什麽？”
“喊了蝙蝠俠叫媽媽，我順手錄了視頻，要看嗎？親親，免費的。”
“不，主要是，我為什麽會這麽做？我只覺得腦子一熱，看到對方的那一刻，脫口而出就是這個詞！”
“說到這個，還記得我剛剛要你不要睜眼這件事嗎？”
“記得，所以？”
“這邊建議親親先接受一下劇情呢！”
艹，這算是什麽離譜的if線啊！
自己被盧瑟利用超人的DNA制造出來先不說，盧瑟究竟是什麽品種的變態，在人腦子裏植入類似雛鳥情節的病毒？
差一點啊，差一點啊，自己就得喊盧瑟做媽媽了？！
想到那個畫面，男孩覺得自己身上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後面呢？”
“後面嘛，這個世界你的同位體被盧瑟培養成了名副其實的戰爭機器，雖然超人和蝙蝠俠那邊也試圖感化你來著，但是，emmm，盧瑟的洗腦手段，你懂的。更別提這個世界的你，完全就是把他當造物主看。”
“那我怎麽會來這裏？”
“根據量子糾纏與宇宙黑洞理論，以及萬有引力，勾股定理，阿基米德定理，所以，你就穿越啦！”
“說人話！”
“親親，人家這裏也不知道具體答案呢！”
“那我來了，他呢？”
“他還在沈睡，嚴格來說，他目前和一張白紙差不多。”
“也就是說，我能對他造成影響是吧？”
“理論上是這樣的。”
“那先把這孩子搬正回來好了，起碼，讓他遠離盧瑟！”
“確實，所以我剛剛不是喊停了嘛。”
“那，我現在看見叫蝙蝠俠就想叫媽媽咋辦？這你怎麽不阻止？!”要不還是一刀殺了他好了，這也太羞恥了吧？
“沒，沒辦法，你總得睜眼嘛，而且蝙蝠俠，emmm，反正你都做他兒子那麽久了，都熟了嘛，業務也足夠熟練了嘛。”
“滾。”
“QAQ”
……
“給他做個全面檢查。”
“B，你回來了？等等，這個就是剛剛喊你，咳咳，這就是你從盧瑟實驗室救回來男孩嗎？”
提姆德雷克aka紅羅賓，不知花了多少毅力才沒有在通訊系統中聽到那聲“媽媽”的時候把嘴中的咖啡吐出來。
雖然他知道，布魯斯大概率只是不小心牽扯到什麽奇怪的事情中去了，但是，管蝙蝠俠叫“媽媽”？
饒了他吧，哪怕面前這個安靜沈睡的男孩叫布魯斯“爸爸”他都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不過現在，他看了眼對面的男人，雖然看不出喜怒，但是，他還是默默認了慫。
總之，一個聰明的羅賓最好不要選擇在此刻多嘴。
布魯斯認真看著面前的數據，似乎有點營養不良，不過總的來說，對方看起來只是個正常的男孩。
但是，他想起那雙藍的令人心驚膽戰的眼睛和盧瑟奇怪的態度，對方顯然不可能是普通的男孩。
“嘗試給他照太陽光。”
“光照？你懷疑他是？好的，我去準備。”
男孩依舊沈睡，身體數據並沒有任何變化。
“增加百分之五的光照。”
仍舊沒有反應。
“增加百分之十的光照。”
依舊是一片平靜。
“百分之二十。”
男孩的監控數據有了輕微的上升。
“百分之三十。”
男孩微微漂浮了起來。
“他預計什麽時候會醒來？”
“如果保持目前的光照，預計四小時。”
男人沈默了片刻。
“那個，需要呼叫超人嗎？”
“不，先等他醒來再說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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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暖洋洋的，而且覺得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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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意識到即使自己身上有布料也不會影響吸收光照，布魯斯和提姆還貼心地給自己加了小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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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比盧瑟那個讓一堆白大褂天天圍著自己轉的變態好多了!
他懶洋洋地轉了個身，心想，好像自己該起床了？
“有動靜了，大概三分鐘後他就會醒來。”紅羅賓緊盯著屏幕。
一直忙碌的老管家不知何時進來了，“或許，你們不介意我給這位小客人準備一些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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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醒來的時候會餓的，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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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羅賓，打開光照倉，查看對方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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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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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我不會再說話了。”超人最後還是屈服在了蝙蝠俠的審視中。
很好，蝙蝠俠人認真掃過眼前的數據，愚蠢的氪星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竊取了基因，然後，盧瑟利用其造了個孩子。
真有你的，氪星人，你一個麻煩還嫌不夠，現在還得人為造一個出來。
“所以，你上次有性活動是什麽時候？”他皺眉發問。
“什麽？!”可憐的卡爾，他看起來快要飛到天上去了。
“做好安全措施了嗎？以及，相關裝備確定銷毀了嗎？”
“我，B，即使我們是搭檔，你這樣問也太過分了!”他的個人隱私呢！
“你知道萊克斯·盧瑟用你的基因制造了一個孩子嗎？”
“什什麽，萊克斯他他…”很好，現在超人是真的飛到天上去了。
但很快他又強制冷靜了下來，“這半年都沒有。”
“沒有什麽？”
“沒，沒有性生活。”對面的聲音又漸漸小了下去。
布魯斯不露聲色地將對面的超人打量了一通，酷似希臘神像的臉，過分火辣的身材，呵，就這居然還能守住底線沒被地球人給生吞活剝了。
“那麽大概率就是三個月你在大都會被氪石捅傷的那次。”
“你都知道，那你還問我，問我，那些！”
“我需要足夠的數據排除。”
留給他的是個氣鼓鼓的河豚超人。
隨便他吧，蝙蝠俠心累極了，明明是超人多了個兒子，自己卻要被叫爸爸，這個世界已經足夠玄幻了。
……
“天啊，他好可愛。”
水汪汪的藍眼睛，粉嘟嘟的臉，還有一簇小卷毛。
有點像他，但又不是特別像，但不管怎麽樣，這個孩子總歸是可愛的，甚至不誇張的說，比他抱過的任何一個孩子都要可愛。
是的，雖然超人並不想承認，畢竟這有損他高大可靠的形象，但是，他確實在某種角度上是個可愛控。
無論是會撒嬌的小貓，還是會熱情撲上來的小狗，亦或是可愛的玩偶，他都喜歡。
所以，咳咳，才會有那麽多他抱著小貓小狗的照片，畢竟，他想，誰能居然rua一把可軟乎乎又可愛的存在呢？
哪怕他是超人，也不行！
而乖巧溫順的孩子，自然位列其中。
天知道，他有多喜歡抱孩子，多喜歡收孩子們表達感謝的手工。
而剛好，眼前就有個可愛的近乎爆表的小孩。
他滿臉羨慕地看著明顯被對方依賴的蝙蝠俠，心想，不愧是B，就是能輕易獲得孩子的歡心。
不，蝙蝠俠一臉頭疼地看著面前傻乎乎的超人，這個氪星人的腦袋裏究竟裝著什麽？怎麽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呢？
對方還記得自己的囑咐嗎？測試澤維爾的能力並盡力指導他，那麽，現在這個傻大個，蠢呼呼地走什麽神？還有滿臉的興奮，你興奮個什麽勁啊！
他立馬轉身，將超人帶到了澤維爾面前，“這是卡爾，他將負責指導你。”
“好的，papa。”
“我說了，不要叫我papa。”
“那爸爸？”
“爸爸也不行。”
“那mama。”
算了，隨他吧，布魯斯只覺得更心累了。
他轉頭，無視了超人震驚的表情，看什麽看，又不是他讓對方喊自己叫爸爸的。
並且，他近乎憤恨地想，這明明都是超人的問題，怎麽能讓他背鍋？
該死的氪星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他所幸不去搭理對方。
“那個，你好？澤維爾，叫我卡爾就好了。”
“卡，卡爾？”對面眼睛濕漉漉的，微微側頭，似乎是在確認什麽。
天啊，這簡直太可愛了!
“是對英語還不夠熟悉嗎？沒問題，我們可以慢慢學。”
對面搖了搖頭。
“知知道，但是，說不好。”澤維爾難受地心想，自己是被施加了什麽該死的debuff？聽起來很像他在惡意賣萌啊餵!
“沒關系，我們慢慢來。”對面的男人回了一個和煦的微笑，“你現在能飛嗎？”
對面疑惑了片刻，隨即跳下來沙發，卡爾下意識想去接，卻發現對方已然飄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可以試著飛的更高點嗎？”
對面搖了搖頭。
“沒關系。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嘗試。”男人輕輕地托起男孩，“現在，和我一起感受吧，試試看慢慢飛翔的感覺，親愛的。”
有點像氫氣球，又有點像羽毛，或者一陣風，身體宛若沒有任何重量，慢慢上移。
這真的是一種足夠新奇的感覺，起碼對於澤維爾來說，他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脫離重力的約束。
總之，有超能力真的很爽，謝謝。
“很好，親愛的，但你現在只是在無意識地漂浮，或許你可以嘗試一下控制方向的感覺。”
“？”
“向左或向右，向上或向下，任何你想要的。”
“我，我試試。”
好吧，他現在像一個到處亂飄的氣球了。
“親愛的，別飄走了，或許，你不介意我抱著你感受一下飛行的感覺？”俊美的男人看著到處亂飄的男孩，顯然有一些擔憂。
“抱～”男孩順從的伸開雙臂，做了一個求抱的動作。
拉奧啊，他看起來更可愛了。
卡爾輕輕地，輕輕地來到對方身邊，緩緩地將其擁入懷中，動作比對待一朵剛盛開的花朵差不了多少。
……
“統，他還記得我也算是氪星人嗎？嚴格說，我也有鋼鐵之軀的!”
“或許，這就是偉大的母愛？”
“你不對勁。”
“那父愛？畢竟你們同根同源嘛。”
“……得了吧，合著這個世界只有蝙蝠俠是正常保持警惕的是吧？”
“那你也可以不要惡意賣萌，說實話，你不害臊嗎，宿主。”
“人家才沒有哎。”
“滾。”他家宿主是不是臉皮又厚了點，這都不帶羞的！
好耶，不管怎樣，他現在埋到超人的胸了。
哎嘿嘿，軟乎乎的，估計是特意為了他放軟的，這，這，這多不好意思啊。
不多蹭兩下以示敬意怎麽行！
“統，我發現一件很重要的事。”
“說。”
“超人的胸比蝙蝠俠的軟，上次我差點沒被蝙蝠俠的鎧甲給硬死。”
“……”
“布魯斯的胸肌也很硬!但是，超人的就又軟又有彈性。”
“……是不是因為超人的比較大的緣故？”
男孩趕忙又用臉體會了一趟，“確實。所以，你說他是不是可以”
“不，別說了，我並不想知道你想說什麽。”
“好吧。”天地可鑒，他真的沒想說什麽奇怪的話的。
“感覺怎麽樣，能找到發力點嗎？”男人輕聲問道。
他懷中的男孩卻只是搖了搖頭，怎麽可能找的到，找到的話，他不就沒有胸可以埋了？!
他不允許!絕不允許!
他在此正式宣布，卡爾以後就是他的專屬男媽媽了，誰讚成，誰反對!
好吧，饒是如此，該學的還是要學的，總之，卡爾的細心教導加上澤維爾的認真學習，該有的進步還是一點都不少的。
“進度怎麽樣了？”
“澤維爾已經學會了飛行，還有一定力量的掌握。他現在在休息，你要看看他嗎？”
“不，不需要。”他可不想在被對方撲過來喊爸爸了。
“他很可愛，而且他看起來很喜歡你。”
“超人，他和你一樣有超級力量，而且他還是盧瑟制造的。”
“所以他就不是個孩子了？”
“我們目前還不知道盧瑟有沒有給他植入什麽奇怪的程序，超人，盧瑟不可能只想制造一個氪星人，他肯定想盡了辦法去控制他，我們甚至不知道他會不會在什麽時候叛變。而且，超人，你不覺得你對他太過關心嗎？你們明明才見面。”
“叛變？所以你現在認同他和我們一個陣營了？”
要命，這個氪星人究竟知不知道什麽才是重點啊!
然而對面依舊在不依不撓，“真的不去看看他嗎，布魯斯？他會很開心的。”
男人沈默了片刻，才不情不願地吐出了兩個字，“走吧。”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剛偷偷興奮地飛起了三厘米，愚蠢的氪星人，他在心裏吐槽道。
“澤維爾，我和布魯斯來看你了!等等，迪克你也在？”
“因為我聽說布魯斯帶回來了一個小小的氪星男孩。”迪克幸福地想，對方不僅長的可愛，還是個氪星人，最最最重要的是，澤維爾會甜甜地喊自己哥哥，還有比這更美妙的事嗎？
他懷中的男孩顯然是聽到了動靜，鬧著想要出去，“你是要去超人那邊嗎？甜心。沒事，慢慢來。”
迪克緩緩地將男孩從沙發抱下，發現對方手裏還緊握著塊小甜餅，然後撲騰著小短腿就往對面跑。
“給，吃。”男孩認真地把小甜餅遞給了蝙蝠俠。
蝙蝠俠沈默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默默收下了那塊小甜餅。
然而，當他接過那塊小甜餅的下一秒，“papa，抱。”
好的，他現在後悔了，合著對方在給自己挖坑。
蝙蝠俠沒有任何動作。
只是，他的身旁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布魯斯，你，你……”
“這孩子，這孩子居然叫你爸爸!”
不，你可以不用特意強調的，畢竟在場的都不是聾子。
但緊接著，更讓他意想不到的事出現了，他身旁的青年難掩激動、渾身顫抖，“所以，你真的和超人有個孩子？!”
！
？！
布魯斯感到糟心極了，他家大兒子是不是，多少腦子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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