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超人之子if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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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超人之子if線（4）
“所以, 澤維爾真的不是你和超人的孩子嗎？”
“不是。”男人身上的低氣壓已經快要實體化了，但對面的青年依舊不依不撓，“可是, 他叫你爸爸哎！”
“那也不是！”
“盧瑟盜取超人基因的產物，還有什麽問題嗎，夜翼？”
“所以，”對面的青年看起來更震驚了, “其實他是盧瑟和超人的孩子嗎？”
“據檢測，他身上只有超人的基因。”
“所以澤維爾只是一個單純的小超人嗎？”雖然對方不是蝙蝠俠和超人的孩子有點讓他難過，但轉念一想, 這可比多出個盧瑟好多了。
“需要我警告你嗎, 雖然他身上並沒有盧瑟的基因，但對方很有可能給他植入了別的東西，我們目前沒有辦法確定他到底有沒有威脅。”
“嗨, ”迪克趕忙堵住男孩的耳朵，“你怎麽能這麽說, 會傷到孩子的！”
“夜翼, 我想你應該清楚對方不是一個普通的男孩, 而且，他完全有能力在瞬間殺死你。”
“可他現在不是被你帶回來，而且還在接受你和超人的指導嗎？”
“隨你怎麽想, 但我勸你不要放松警惕。”
蝙蝠俠嘆了口氣，無視了對面男孩委屈求抱的動作，雖然某一瞬間他確實很想沖過去給對方一個擁抱，但很快他就清醒了過來。
不行, 他得先離開這裏。
可惡的盧瑟，他頭疼地想, 對方制造這個男孩的時候絕對給他添加了什麽奇怪的東西。不然他怎麽會覺得，這個才認識一天的男孩，居然該死的可愛！
……
“你們竟然企圖瞞著我？！”一個意想不到的男孩突然出現，如同鷹一般銳利的目光掃過迪克懷中的另一個男孩。
看起來足夠弱小、可憐，如同什麽剛出生的小貓幼崽，這種孩子，父親怎麽會看的上！也就對方的那雙眼睛突出些，呵，過分奪目的藍，和那個愚蠢的氪星人如出一轍。
“等等，我們瞞著你什麽了？”
“關於父親竟然選擇收養一個氪星人做養子這件事，我，並不同意！”他高傲地宣判。
“等等，其實不是……”迪克犯了難，“該怎麽和你解釋呢？”
在眾人一通手忙腳亂的解釋中，達米安逐漸梳理出了真相，“所以，只是這個叫澤維爾的氪星男孩單方面在看到父親的第一眼就喊他叫papa？”
“準確的說，其實是媽媽。”一旁的提姆見縫插針道。
“這樣的話，很有可能是某種雛鳥病毒。”
“？”
“當我在刺客聯盟的時候，有接觸過這些文件。”男孩陷入了某種沈思，雖然某種角度上他並不懷念那裏的生活，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眾人都在用一種奇異的目光打量他，“等等，你們看我幹嘛？”
“我可沒被植入這種東西！”哪怕只是想想，他都覺得自己渾身都是雞皮疙瘩，自己軟乎乎地喊人叫媽媽什麽的，嘖，怪瘆得慌。
“有什麽副作用嗎？”
“嚴格意義上，除了會過分依賴初次遇見的對象外，似乎沒有。”
“這樣的話，因為澤維爾初次睜眼看見的是布魯斯，所以他才會這樣嗎？”
“很有可能。”
“那怎麽辦？”
“不知道。”
眾人漸漸犯了難。
只是，迪克懷中的男孩卻突然掙紮著鬧離開，“親愛的，你想下去跑跑嗎？”
“嗯！”
“好的，但是，小心點！”
眾人隨即停止了對話，開始認真地看著小超人撲騰著小短腿離開了。
“每次看他走路都覺得好可愛。”
“愚蠢的格雷森，這可是個氪星人，你不該用可愛這種詞形容他。”
“他要幹嘛？”
“等等，他飄起來了！”
“那個方向，他是不是準備去找布魯斯？”
眾人循著對方的軌跡，最終順利尋到了一個不情不願的蝙蝠俠和正努力扒拉他的男孩。
“噗，哈哈。”
“閉嘴。”
“B，或許，你應該抱抱他？他看起來很需要這個。”
蝙蝠俠沒有回應。
但很顯然他身邊的男孩著急了，他努力拽著對方的披風，試圖引起對方的註意。
“papa，papa，papa！”
“你究竟想要幹什麽？”男人不悅地發問。
“抱，papa，抱！”
“我正在處理資料。”
“抱！papa抱！”
“我沒空抱你。”
“抱！papa抱！”
蝙蝠俠皺了皺眉，意識到再僵持下去似乎對他並沒有什麽好處，於是他選擇微微蹲身，將男孩挽了上來。而男孩顯然很滿足，就靜靜地待在了自己懷裏。
他瞥了一眼，發現眾人仍聚在門口，“你們在這裏幹嘛？出去。”
可是看蝙蝠俠不得不妥協真的很有意思嘛。
不過雖說如此，卻無人想觸碰蝙蝠俠的逆鱗，最終，眾人還是灰溜溜地離開了。
……
數億不明的資金流向？恐怕就是為了澤維爾了。
蝙蝠俠打量了下懷中的男孩，不哭不鬧，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認真地盯著屏幕。
“看的懂嗎？”他問。
“懂，papa。”
“你一定要待在我身邊嗎？門外的人都可以陪你。”
男孩搖了搖頭，“要papa抱！”
隨便吧，布魯斯也懶得去糾正男孩的稱呼了，抱就抱著吧，反正對方比一只小貓崽子也重不了多少。說真的，這兩天吃的東西怎麽一點都不見長肉，還是說，對方應該再多照點太陽光？
……
“你們說布魯斯什麽時候會屈服？”
“他不是已經屈服了嗎？”
“不準在背後議論父親！”
“小D，對了，你還沒有抱過澤維爾，等會兒你抱抱他就知道我為什麽會這麽說了。”軟乎乎又可愛的弟弟，這是什麽神賜的禮物！
於是蝙蝠俠一出來，遇見的就是嘰嘰喳喳的小鳥，外加一個笑的過分溫柔的超人。
鬧什麽鬧，笑什麽笑，還有，作為一個超人，你在蝙蝠洞停留的時間是不是太長了？
他漫不經心地開口，“澤維爾說他餓了，你們還要繼續待在這裏嗎？”
“什麽，他餓了!我這邊有小蛋糕。”
“我有牛奶！”
“我去找阿福要小甜餅！”
“等等，你不會想趁機偷吃吧？”
“同意。”
“嗨，你們怎麽能這麽想我？”
……
看著自告奮勇，齊刷刷自願當保姆的幾人，布魯斯心累極了，這當中哪個帶小孩不比他好，怎麽偏偏對方就賴上了他！
還有，小甜餅是吧？他也要吃！
……
布魯斯觀察懷裏的男孩已經好幾天了，不哭不鬧，乖巧聽話，還長的可愛，某種角度上，還真算是個好孩子。雖然對方要是不是氪星克隆人就好了，要是沒那麽黏他就更好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現在這算什麽事，他還真的要放任對方喊自己叫爸爸嗎？
這叫什麽事？這合理嗎？氪星人的基因，盧瑟制造的孩子，卻叫他爸爸，這合理嗎？
當初他就該把那個愚蠢的氪星人帶過去的，管他什麽反超人機甲。
他看了眼身旁已然入睡的男孩，決定把澤維爾輕輕放在床上後再悄悄溜走。
對方現在居然得寸進尺到連睡覺都要他哄!
……
“B，小醜那邊有新動靜。”
“收到，我會去偵測的。”
對方又準備幹什麽？是在市中心埋了炸彈，還是又綁架了無辜的路人，亦或是那些瘋狂的游戲，還是想要開一場別具一格的個人秀？
但不管怎麽樣，哪怕知道對面是明晃晃的陷阱，他都必須得去。
……
“親愛的pudding，你在幹什麽？又在給小蝙蝠準備驚喜嗎？”梳著誇張雙馬尾的漂亮女人正試圖吸引在桌前忙碌男人的註意。
“別鬧，哈莉，我要給小蝙蝠創造一個無與倫比的驚喜！”
“一個超級炸彈？”
“很接近了，可以說，基本已經是正確答案了。”男人抹掉自己唇邊那顯眼的口紅，嘟囔道。
“不過，我還需要加點什麽，僅僅只是一個炸彈實在是太無趣了！所以……”
“所以？”
“所以我還準備了十個，讓我們一起將小蝙蝠送上天吧！”
“天啊，親愛的，你簡直就是天才！”
……
太明顯了，蝙蝠俠心想，對方吸引自己到這裏究竟打算做什麽？
他隱沒在黑暗中，但對方顯然不想讓他如意。
“嗨，親愛的小蝙蝠，不和你的老朋友打個招呼嗎？天啊，你可真是不可愛。”滲人的嗓音如約襲來。
“哦，可愛的pudding，壞蝙蝠總是這樣，他總是這樣，試圖傷你的心！”
“嗯哼，你不想出來？”紫色西裝的男人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解決方案。
突然，他驚呼出聲，“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害羞了，親愛的，這有什麽好害羞的。畢竟，你總是喜歡把自己縮在那個披風裏。”
“不過我不喜歡那個，說起來，你的衣品可有夠差的。或許你需要我給你一點指導”
“算了，先不提這個了，你還是不願意出來一起玩嗎？天哪，你可真是無趣！”
“不過沒關系，我順手從阿卡姆帶了幾位客人，你想見見他們嗎？”
該死的，這瘋子綁架了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
空地中央不知何時出現了兩把互綁著的束縛椅，上面明顯一左一右各有一人，嘴裏塞滿了布條。似是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怎樣的瘋子，他們都不敢掙紮，卻仍忍不住流露出驚慌的神色。
“親愛的，笑一個嘛，幹嘛這幅表情。”男人手持小刀，抵住其中一人的下巴，“看看，我是怎麽笑的，學會了嗎？”
束縛椅上的男人看著小醜鮮紅地好似要吃人的大嘴和近乎開裂的下顎，忍不住一顫，卻在被刀尖的冰涼觸碰到的那刻回了神。
於是，男人努力擺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嗯，還不錯，但還缺少點韻味。”小醜拿著小刀輕輕劃過對方的臉，所到之處，無不激起一股戰栗。
“你覺得，我幫你畫個笑容這個提議怎麽樣，親愛的？”被利器抵住的感覺可不好受，將自己的生命托付給一個瘋子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但，這個被綁住的人他別無選擇，他只能盡力，再盡力，用全身的僅餘的力氣匯成一個笑容。
誇張的、諷刺的、過分裂開的嘴角，毫無審美可言。
但顯然joker被這笑容給吸引了，“Well，笑的還不錯嘛。”，他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似乎頗為讚賞，但很快，他又爆出癲狂的笑聲，“看起來我真是個天才，教人微笑的天才!”
“天啊，我應該開個現場直播，讓全哥譚的人都來瞻仰一下的。”
他環視一周，看向那並不存在的觀眾，隨即往某個方向微微彎下腰，做了一個頗為討喜的脫帽禮，“我親愛的客人，你真的，只想圍觀這場表演嗎？”
“左邊或者右邊，我需要你做出選擇，親愛的，只要你想，我立馬就可以放走一個。至於另一位幸運兒嘛，那就，體驗下我特制的炸彈吧！”
“親愛的，你怎麽還不來找我玩？”
“小蝙蝠？Bathy？你是不喜歡這場演出嗎？可這是我專門為你打造的？”對方聽起來到真有幾分委屈。
“還是說，”他惡狠狠地回頭，剜了眼束縛椅子上驚慌失措的兩人，“一定是你們是不是，一定是你們的表情太爛了。看看你們，居然一點都不享受這個過程。”
“你們怎麽能這樣？知道有多少人等著這次出演機會嗎？而我，偏偏選中了你們。”
“可你們倒好，不但不感激，還如此浪費這次機會!”
小醜順勢掏出了一個遙控器，“好了，讓我給這場無聊的演出增添一點樂子吧，既然小蝙蝠不願意做出選擇，那麽，就讓我們一起來倒計時吧！”
“十分鐘後，這裏的一切都將被炸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
……
“B，你準備怎麽辦？”
“先搶奪小醜的遙控器，再去拆炸彈。”
“但是哈莉也在，而且小醜很有可能會提前引爆炸彈。”
“所以必須一擊制勝。”
……
“Well，已經過了五分鐘了，不過好吧，我們還有五分鐘等我們的客人。”西裝男人擺著手，不耐煩地說道。
“只有三分鐘了，我們可愛的小蝙蝠去哪了？該死的，他不可能丟下我的。”
“別焦急，pudding，他有可能就躲在哪個角落等著給你一個驚喜，bat他會出現的。”
但回答她的是男人愈加焦急的聲音，“該死的，兩分鐘，只剩兩分鐘了，他居然真的要放我鴿子!”
“一分鐘？一分鐘！他竟還不出現，還不出現？還不出現!該死的，哈莉，我們走!”
joker覺得自己的耐心已經被完全耗盡了，該死的蝙蝠俠，居然放他鴿子!
他阿卡姆首席粉絲團的地位還保不保了！
“別難過了，pudding，失約的壞蝙蝠是不配你為此傷心的。”
怎料此時一陣黑影襲來，對方先是將哈莉打倒在地，隨即硬生生將小醜鑲在了地上，“咳咳，你終於來了，哈哈哈，你終於來了啊！”
男人瞪大雙眼盯著那黑色的陰影，似乎要將其吞噬殆盡。
對面沒有回應，蝙蝠俠只是奪走了小醜手中的控制器，隨著一個按鍵的按下，被捆綁的兩人身上的炸彈終於停止了倒計時。
確認已將小醜和哈莉雙雙綁好，蝙蝠俠趕忙來到了束縛椅上兩人的身邊開始解除炸彈。
還好，看起來除了受到過度驚嚇外，並沒有受什麽傷。
“我就說你怎麽一直不出現，所以，是在等我放松警惕嗎？好吧，在出人意料的時間和地點出現確實是你的一貫作風。”
“閉嘴！”剛剛應該把對方的嘴順勢堵上的，蝙蝠俠心累地想。
“親愛的，這麽兇幹嘛，你不是已經順利解救了人質了嗎？天啊，你可真威風，不是嗎？”
“但要不要猜猜，我還有什麽驚喜要給你？”
小醜好笑地看著對面蝙蝠瞬間變得陰沈的臉色，“或許，你不介意我給你一點小提醒？對面的某個樓層裏有我塞的特制炸彈和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演員，而且，還是十分鐘，十分鐘後，你知道的。”他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該死的。
“能查到具體位置嗎？”
“抱歉，目前不行，需要時間。”
“那棟樓裏有多少人？”
“根據紅外線掃描顯示，二十人，並且分散在不同的樓層。”
“先救人吧。”
“我去規劃最近路線。”
……
“出去後跑的越遠越好，不要停留。”
這是第幾個了？第十七還是第十八個？
男人擡頭看了眼，那麽，剩下的兩人應該在最高層。
可當他敢到那裏，卻只發現一片漆黑，然而下一秒，強光亮起，蝙蝠俠不禁被刺地晃了眼，等他終於適應了光線後，卻只看見了兩個拙劣的稻草人，而稻草中央，赫然就是被擺放的七零八落地炸彈。
慘白的墻面上將鮮紅的油漆書寫的“why so serious”映襯地更血腥了。
蝙蝠俠已經沒空去辨別具體的了，他死死盯住所無幾的倒計時，權衡片刻，決定立即破窗跳出。
該死的，他的披風是什麽時候？剛剛制服小醜的時候？還是救人的時候？亦或是……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平安降落就行，再不濟，不過就是增添道傷疤的事，沒什麽大不了的。
失重感襲來，眼下又沒有任何可以依賴的裝備，男人只能將全部精力都花費在維持那岌岌可危的平衡上。
只是，不知從哪來的一股力量拽住了他，一瞬間，呼嘯的風聲消失了，只剩下平靜溫和的風輕撫他的臉龐。
是超人？他不是警告過對方不要監控自己，而且，尤其不能來哥譚。
看來有必要和氪星人談談職責範圍這件事了。雖然，他幻想了一下，氪星人委屈巴巴地用湛藍的眼睛看向自己，小聲埋怨自己不在乎身體的場景。
呵，超人，他終究還是在心底冷哼了一聲。
只是，等他終於到達地面的時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的推斷簡直是大錯特錯。
“我，我接住papa了!”小小的氪星人繞著他飛來飛去，顯然對成功接住自己這件事感到十分愉悅。
“你怎麽來了？”明明他當時確認對方已經睡著了。
“醒來，發現，沒有，沒有papa。”對方焦急地用小短手比劃著什麽。
“那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聽聲音，有人喊，喊，蝙蝠俠!”
所以，超級聽力也已經逐漸掌握了，看來他有必要抽空再給對方做個測試了。
看著明顯因為救人而感到開心地男孩，一時間他也說不出什麽指責的話，只能幹巴巴道，“下次不要幹涉我的行動。”
男孩表面默默點了頭，心裏卻在吐槽：他要再晚來一會兒，布魯斯還不知道得摔成什麽樣。
呵，等著吧，他下次還敢。
叛逆jpg
但不論怎麽說，這一大一小兩只此時還是達成了微妙的一致，身著黑色披風的男人在夜幕中溫柔地看向身旁漂浮著的男孩，畫面一時間竟有種說不出的溫馨。
只是，顯然有人看不得這場景，一聲刺耳的尖叫，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小蝙蝠，你，你，什麽時候？！”他雙眼死死盯著對面的蝙蝠俠，又打量了一番空中的男孩，最後得出了一個他無法相信的結論“你居然背著我和超人偷偷有了個孩子？！”，被捆綁在地上的男人含淚控訴，聲嘶力竭。
但下一秒他就沒辦法哭訴了，因為蝙蝠俠惡狠狠地給他來了一拳。
“你居然因為這個惱羞成怒打我？”他的語氣裏充滿了不可置信。
“閉嘴!”男人麻利地用布條塞住了小醜的嘴，並準備把對方扔回阿卡姆。
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生氣，這個瘋子到底能不能有點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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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澤維爾真的不是你和超人的孩子嗎？”
“不是。”男人身上的低氣壓已經快要實體化了，但對面的青年依舊不依不撓，“可是, 他叫你爸爸哎！”
“那也不是！”
“盧瑟盜取超人基因的產物，還有什麽問題嗎，夜翼？”
“所以，”對面的青年看起來更震驚了, “其實他是盧瑟和超人的孩子嗎？”
“據檢測，他身上只有超人的基因。”
“所以澤維爾只是一個單純的小超人嗎？”雖然對方不是蝙蝠俠和超人的孩子有點讓他難過，但轉念一想, 這可比多出個盧瑟好多了。
“需要我警告你嗎, 雖然他身上並沒有盧瑟的基因，但對方很有可能給他植入了別的東西，我們目前沒有辦法確定他到底有沒有威脅。”
“嗨, ”迪克趕忙堵住男孩的耳朵，“你怎麽能這麽說, 會傷到孩子的！”
“夜翼, 我想你應該清楚對方不是一個普通的男孩, 而且，他完全有能力在瞬間殺死你。”
“可他現在不是被你帶回來，而且還在接受你和超人的指導嗎？”
“隨你怎麽想, 但我勸你不要放松警惕。”
蝙蝠俠嘆了口氣，無視了對面男孩委屈求抱的動作，雖然某一瞬間他確實很想沖過去給對方一個擁抱，但很快他就清醒了過來。
不行, 他得先離開這裏。
可惡的盧瑟，他頭疼地想, 對方制造這個男孩的時候絕對給他添加了什麽奇怪的東西。不然他怎麽會覺得，這個才認識一天的男孩，居然該死的可愛！
……
“你們竟然企圖瞞著我？！”一個意想不到的男孩突然出現，如同鷹一般銳利的目光掃過迪克懷中的另一個男孩。
看起來足夠弱小、可憐，如同什麽剛出生的小貓幼崽，這種孩子，父親怎麽會看的上！也就對方的那雙眼睛突出些，呵，過分奪目的藍，和那個愚蠢的氪星人如出一轍。
“等等，我們瞞著你什麽了？”
“關於父親竟然選擇收養一個氪星人做養子這件事，我，並不同意！”他高傲地宣判。
“等等，其實不是……”迪克犯了難，“該怎麽和你解釋呢？”
在眾人一通手忙腳亂的解釋中，達米安逐漸梳理出了真相，“所以，只是這個叫澤維爾的氪星男孩單方面在看到父親的第一眼就喊他叫papa？”
“準確的說，其實是媽媽。”一旁的提姆見縫插針道。
“這樣的話，很有可能是某種雛鳥病毒。”
“？”
“當我在刺客聯盟的時候，有接觸過這些文件。”男孩陷入了某種沈思，雖然某種角度上他並不懷念那裏的生活，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眾人都在用一種奇異的目光打量他，“等等，你們看我幹嘛？”
“我可沒被植入這種東西！”哪怕只是想想，他都覺得自己渾身都是雞皮疙瘩，自己軟乎乎地喊人叫媽媽什麽的，嘖，怪瘆得慌。
“有什麽副作用嗎？”
“嚴格意義上，除了會過分依賴初次遇見的對象外，似乎沒有。”
“這樣的話，因為澤維爾初次睜眼看見的是布魯斯，所以他才會這樣嗎？”
“很有可能。”
“那怎麽辦？”
“不知道。”
眾人漸漸犯了難。
只是，迪克懷中的男孩卻突然掙紮著鬧離開，“親愛的，你想下去跑跑嗎？”
“嗯！”
“好的，但是，小心點！”
眾人隨即停止了對話，開始認真地看著小超人撲騰著小短腿離開了。
“每次看他走路都覺得好可愛。”
“愚蠢的格雷森，這可是個氪星人，你不該用可愛這種詞形容他。”
“他要幹嘛？”
“等等，他飄起來了！”
“那個方向，他是不是準備去找布魯斯？”
眾人循著對方的軌跡，最終順利尋到了一個不情不願的蝙蝠俠和正努力扒拉他的男孩。
“噗，哈哈。”
“閉嘴。”
“B，或許，你應該抱抱他？他看起來很需要這個。”
蝙蝠俠沒有回應。
但很顯然他身邊的男孩著急了，他努力拽著對方的披風，試圖引起對方的註意。
“papa，papa，papa！”
“你究竟想要幹什麽？”男人不悅地發問。
“抱，papa，抱！”
“我正在處理資料。”
“抱！papa抱！”
“我沒空抱你。”
“抱！papa抱！”
蝙蝠俠皺了皺眉，意識到再僵持下去似乎對他並沒有什麽好處，於是他選擇微微蹲身，將男孩挽了上來。而男孩顯然很滿足，就靜靜地待在了自己懷裏。
他瞥了一眼，發現眾人仍聚在門口，“你們在這裏幹嘛？出去。”
可是看蝙蝠俠不得不妥協真的很有意思嘛。
不過雖說如此，卻無人想觸碰蝙蝠俠的逆鱗，最終，眾人還是灰溜溜地離開了。
……
數億不明的資金流向？恐怕就是為了澤維爾了。
蝙蝠俠打量了下懷中的男孩，不哭不鬧，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認真地盯著屏幕。
“看的懂嗎？”他問。
“懂，papa。”
“你一定要待在我身邊嗎？門外的人都可以陪你。”
男孩搖了搖頭，“要papa抱！”
隨便吧，布魯斯也懶得去糾正男孩的稱呼了，抱就抱著吧，反正對方比一只小貓崽子也重不了多少。說真的，這兩天吃的東西怎麽一點都不見長肉，還是說，對方應該再多照點太陽光？
……
“你們說布魯斯什麽時候會屈服？”
“他不是已經屈服了嗎？”
“不準在背後議論父親！”
“小D，對了，你還沒有抱過澤維爾，等會兒你抱抱他就知道我為什麽會這麽說了。”軟乎乎又可愛的弟弟，這是什麽神賜的禮物！
於是蝙蝠俠一出來，遇見的就是嘰嘰喳喳的小鳥，外加一個笑的過分溫柔的超人。
鬧什麽鬧，笑什麽笑，還有，作為一個超人，你在蝙蝠洞停留的時間是不是太長了？
他漫不經心地開口，“澤維爾說他餓了，你們還要繼續待在這裏嗎？”
“什麽，他餓了!我這邊有小蛋糕。”
“我有牛奶！”
“我去找阿福要小甜餅！”
“等等，你不會想趁機偷吃吧？”
“同意。”
“嗨，你們怎麽能這麽想我？”
……
看著自告奮勇，齊刷刷自願當保姆的幾人，布魯斯心累極了，這當中哪個帶小孩不比他好，怎麽偏偏對方就賴上了他！
還有，小甜餅是吧？他也要吃！
……
布魯斯觀察懷裏的男孩已經好幾天了，不哭不鬧，乖巧聽話，還長的可愛，某種角度上，還真算是個好孩子。雖然對方要是不是氪星克隆人就好了，要是沒那麽黏他就更好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現在這算什麽事，他還真的要放任對方喊自己叫爸爸嗎？
這叫什麽事？這合理嗎？氪星人的基因，盧瑟制造的孩子，卻叫他爸爸，這合理嗎？
當初他就該把那個愚蠢的氪星人帶過去的，管他什麽反超人機甲。
他看了眼身旁已然入睡的男孩，決定把澤維爾輕輕放在床上後再悄悄溜走。
對方現在居然得寸進尺到連睡覺都要他哄!
……
“B，小醜那邊有新動靜。”
“收到，我會去偵測的。”
對方又準備幹什麽？是在市中心埋了炸彈，還是又綁架了無辜的路人，亦或是那些瘋狂的游戲，還是想要開一場別具一格的個人秀？
但不管怎麽樣，哪怕知道對面是明晃晃的陷阱，他都必須得去。
……
“親愛的pudding，你在幹什麽？又在給小蝙蝠準備驚喜嗎？”梳著誇張雙馬尾的漂亮女人正試圖吸引在桌前忙碌男人的註意。
“別鬧，哈莉，我要給小蝙蝠創造一個無與倫比的驚喜！”
“一個超級炸彈？”
“很接近了，可以說，基本已經是正確答案了。”男人抹掉自己唇邊那顯眼的口紅，嘟囔道。
“不過，我還需要加點什麽，僅僅只是一個炸彈實在是太無趣了！所以……”
“所以？”
“所以我還準備了十個，讓我們一起將小蝙蝠送上天吧！”
“天啊，親愛的，你簡直就是天才！”
……
太明顯了，蝙蝠俠心想，對方吸引自己到這裏究竟打算做什麽？
他隱沒在黑暗中，但對方顯然不想讓他如意。
“嗨，親愛的小蝙蝠，不和你的老朋友打個招呼嗎？天啊，你可真是不可愛。”滲人的嗓音如約襲來。
“哦，可愛的pudding，壞蝙蝠總是這樣，他總是這樣，試圖傷你的心！”
“嗯哼，你不想出來？”紫色西裝的男人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解決方案。
突然，他驚呼出聲，“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害羞了，親愛的，這有什麽好害羞的。畢竟，你總是喜歡把自己縮在那個披風裏。”
“不過我不喜歡那個，說起來，你的衣品可有夠差的。或許你需要我給你一點指導”
“算了，先不提這個了，你還是不願意出來一起玩嗎？天哪，你可真是無趣！”
“不過沒關系，我順手從阿卡姆帶了幾位客人，你想見見他們嗎？”
該死的，這瘋子綁架了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
空地中央不知何時出現了兩把互綁著的束縛椅，上面明顯一左一右各有一人，嘴裏塞滿了布條。似是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怎樣的瘋子，他們都不敢掙紮，卻仍忍不住流露出驚慌的神色。
“親愛的，笑一個嘛，幹嘛這幅表情。”男人手持小刀，抵住其中一人的下巴，“看看，我是怎麽笑的，學會了嗎？”
束縛椅上的男人看著小醜鮮紅地好似要吃人的大嘴和近乎開裂的下顎，忍不住一顫，卻在被刀尖的冰涼觸碰到的那刻回了神。
於是，男人努力擺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嗯，還不錯，但還缺少點韻味。”小醜拿著小刀輕輕劃過對方的臉，所到之處，無不激起一股戰栗。
“你覺得，我幫你畫個笑容這個提議怎麽樣，親愛的？”被利器抵住的感覺可不好受，將自己的生命托付給一個瘋子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但，這個被綁住的人他別無選擇，他只能盡力，再盡力，用全身的僅餘的力氣匯成一個笑容。
誇張的、諷刺的、過分裂開的嘴角，毫無審美可言。
但顯然joker被這笑容給吸引了，“Well，笑的還不錯嘛。”，他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似乎頗為讚賞，但很快，他又爆出癲狂的笑聲，“看起來我真是個天才，教人微笑的天才!”
“天啊，我應該開個現場直播，讓全哥譚的人都來瞻仰一下的。”
他環視一周，看向那並不存在的觀眾，隨即往某個方向微微彎下腰，做了一個頗為討喜的脫帽禮，“我親愛的客人，你真的，只想圍觀這場表演嗎？”
“左邊或者右邊，我需要你做出選擇，親愛的，只要你想，我立馬就可以放走一個。至於另一位幸運兒嘛，那就，體驗下我特制的炸彈吧！”
“親愛的，你怎麽還不來找我玩？”
“小蝙蝠？Bathy？你是不喜歡這場演出嗎？可這是我專門為你打造的？”對方聽起來到真有幾分委屈。
“還是說，”他惡狠狠地回頭，剜了眼束縛椅子上驚慌失措的兩人，“一定是你們是不是，一定是你們的表情太爛了。看看你們，居然一點都不享受這個過程。”
“你們怎麽能這樣？知道有多少人等著這次出演機會嗎？而我，偏偏選中了你們。”
“可你們倒好，不但不感激，還如此浪費這次機會!”
小醜順勢掏出了一個遙控器，“好了，讓我給這場無聊的演出增添一點樂子吧，既然小蝙蝠不願意做出選擇，那麽，就讓我們一起來倒計時吧！”
“十分鐘後，這裏的一切都將被炸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
……
“B，你準備怎麽辦？”
“先搶奪小醜的遙控器，再去拆炸彈。”
“但是哈莉也在，而且小醜很有可能會提前引爆炸彈。”
“所以必須一擊制勝。”
……
“Well，已經過了五分鐘了，不過好吧，我們還有五分鐘等我們的客人。”西裝男人擺著手，不耐煩地說道。
“只有三分鐘了，我們可愛的小蝙蝠去哪了？該死的，他不可能丟下我的。”
“別焦急，pudding，他有可能就躲在哪個角落等著給你一個驚喜，bat他會出現的。”
但回答她的是男人愈加焦急的聲音，“該死的，兩分鐘，只剩兩分鐘了，他居然真的要放我鴿子!”
“一分鐘？一分鐘！他竟還不出現，還不出現？還不出現!該死的，哈莉，我們走!”
joker覺得自己的耐心已經被完全耗盡了，該死的蝙蝠俠，居然放他鴿子!
他阿卡姆首席粉絲團的地位還保不保了！
“別難過了，pudding，失約的壞蝙蝠是不配你為此傷心的。”
怎料此時一陣黑影襲來，對方先是將哈莉打倒在地，隨即硬生生將小醜鑲在了地上，“咳咳，你終於來了，哈哈哈，你終於來了啊！”
男人瞪大雙眼盯著那黑色的陰影，似乎要將其吞噬殆盡。
對面沒有回應，蝙蝠俠只是奪走了小醜手中的控制器，隨著一個按鍵的按下，被捆綁的兩人身上的炸彈終於停止了倒計時。
確認已將小醜和哈莉雙雙綁好，蝙蝠俠趕忙來到了束縛椅上兩人的身邊開始解除炸彈。
還好，看起來除了受到過度驚嚇外，並沒有受什麽傷。
“我就說你怎麽一直不出現，所以，是在等我放松警惕嗎？好吧，在出人意料的時間和地點出現確實是你的一貫作風。”
“閉嘴！”剛剛應該把對方的嘴順勢堵上的，蝙蝠俠心累地想。
“親愛的，這麽兇幹嘛，你不是已經順利解救了人質了嗎？天啊，你可真威風，不是嗎？”
“但要不要猜猜，我還有什麽驚喜要給你？”
小醜好笑地看著對面蝙蝠瞬間變得陰沈的臉色，“或許，你不介意我給你一點小提醒？對面的某個樓層裏有我塞的特制炸彈和我特意為你準備的演員，而且，還是十分鐘，十分鐘後，你知道的。”他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該死的。
“能查到具體位置嗎？”
“抱歉，目前不行，需要時間。”
“那棟樓裏有多少人？”
“根據紅外線掃描顯示，二十人，並且分散在不同的樓層。”
“先救人吧。”
“我去規劃最近路線。”
……
“出去後跑的越遠越好，不要停留。”
這是第幾個了？第十七還是第十八個？
男人擡頭看了眼，那麽，剩下的兩人應該在最高層。
可當他敢到那裏，卻只發現一片漆黑，然而下一秒，強光亮起，蝙蝠俠不禁被刺地晃了眼，等他終於適應了光線後，卻只看見了兩個拙劣的稻草人，而稻草中央，赫然就是被擺放的七零八落地炸彈。
慘白的墻面上將鮮紅的油漆書寫的“why so serious”映襯地更血腥了。
蝙蝠俠已經沒空去辨別具體的了，他死死盯住所無幾的倒計時，權衡片刻，決定立即破窗跳出。
該死的，他的披風是什麽時候？剛剛制服小醜的時候？還是救人的時候？亦或是……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平安降落就行，再不濟，不過就是增添道傷疤的事，沒什麽大不了的。
失重感襲來，眼下又沒有任何可以依賴的裝備，男人只能將全部精力都花費在維持那岌岌可危的平衡上。
只是，不知從哪來的一股力量拽住了他，一瞬間，呼嘯的風聲消失了，只剩下平靜溫和的風輕撫他的臉龐。
是超人？他不是警告過對方不要監控自己，而且，尤其不能來哥譚。
看來有必要和氪星人談談職責範圍這件事了。雖然，他幻想了一下，氪星人委屈巴巴地用湛藍的眼睛看向自己，小聲埋怨自己不在乎身體的場景。
呵，超人，他終究還是在心底冷哼了一聲。
只是，等他終於到達地面的時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的推斷簡直是大錯特錯。
“我，我接住papa了!”小小的氪星人繞著他飛來飛去，顯然對成功接住自己這件事感到十分愉悅。
“你怎麽來了？”明明他當時確認對方已經睡著了。
“醒來，發現，沒有，沒有papa。”對方焦急地用小短手比劃著什麽。
“那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聽聲音，有人喊，喊，蝙蝠俠!”
所以，超級聽力也已經逐漸掌握了，看來他有必要抽空再給對方做個測試了。
看著明顯因為救人而感到開心地男孩，一時間他也說不出什麽指責的話，只能幹巴巴道，“下次不要幹涉我的行動。”
男孩表面默默點了頭，心裏卻在吐槽：他要再晚來一會兒，布魯斯還不知道得摔成什麽樣。
呵，等著吧，他下次還敢。
叛逆jpg
但不論怎麽說，這一大一小兩只此時還是達成了微妙的一致，身著黑色披風的男人在夜幕中溫柔地看向身旁漂浮著的男孩，畫面一時間竟有種說不出的溫馨。
只是，顯然有人看不得這場景，一聲刺耳的尖叫，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小蝙蝠，你，你，什麽時候？！”他雙眼死死盯著對面的蝙蝠俠，又打量了一番空中的男孩，最後得出了一個他無法相信的結論“你居然背著我和超人偷偷有了個孩子？！”，被捆綁在地上的男人含淚控訴，聲嘶力竭。
但下一秒他就沒辦法哭訴了，因為蝙蝠俠惡狠狠地給他來了一拳。
“你居然因為這個惱羞成怒打我？”他的語氣裏充滿了不可置信。
“閉嘴!”男人麻利地用布條塞住了小醜的嘴，並準備把對方扔回阿卡姆。
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生氣，這個瘋子到底能不能有點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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