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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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哇哦教授！你昨晚沒睡覺嗎？研究得這麽廢寢忘食？”砂金看見拉帝奧臉色憔悴，神色懨懨地走到餐桌旁坐下。
拉帝奧看了眼皮膚白凈透亮，跟塊玉石似的砂金，想到，這不就是在徹夜未眠地研究你嗎？
“沒睡好。”
拉帝奧說完後，砂金卻沒回再回話了，他低著腦袋捧著熱牛奶小口小口抿著，以為是自己昨天那一大堆奇怪的越界之語影響到了拉帝奧，不敢吭聲。
怎麽不說話了？沒聽見我說自己沒睡好嗎？室友情況這麽慘，都不做作的偽裝體貼詢問一下原因嗎？拉帝奧皺了下眉。
伊桑把三明治放在桌上，左右晃了眼相處無言的兩人，輕飄飄地丟了句話甩在兩人之間：“怎麽一晚上過去了還沒和好？你們到底在因為什麽鬧變扭？”
伊桑，你說話都不看場合的嗎？砂金很無奈地擡頭看向伊桑瞬間離場的背影，還頗帶有一種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瀟灑感。
為什麽我身邊的人都是笨蛋？拉帝奧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
兩人更加尷尬地對視了一眼，立刻撇開，砂金咳嗽了一聲，拙劣地扯了個極其離譜的話題：“今天要教我新課程嗎？”
他寧願問我學業上的事，都不願多問我幾句昨晚失眠的事？我甚至比不上一個破考試！
拉帝奧真是想立刻沖到電腦面前，一口氣把砂金的所有入學手續辦好，然後把入學通知書丟在他面前，這下總可以問問自己為什麽失眠了吧？？！
“可以。”拉帝奧快要把手中的三明治捏成兩半了，猛地扔回盤中，盯著砂金說，“你不問問我為什麽失眠嗎？”
他要興師問罪了！我應該向他道歉嗎？可是仔細想想，我昨晚說的話沒有這麽過分吧，我都這麽低三下四了？該生氣的人不該是我嗎？
可是！！他看上去快要哭了！雖然完全不明白他突如其來的悲傷在哪點？
砂金眼神渙散，試圖裝可愛混過去，對方的視線一直未離，很好，這招失敗了，不得不面對了。
“為什麽？”砂金進行著機械地咀嚼，強裝鎮定。
“不想跟我當朋友嗎？”朋友就朋友吧，男性朋友是朋友，男朋友也是朋友，一年不行就兩年，五年不行就十年，反正他跟砂金都耗得起。
“啊？”就這？砂金楞住了。
“不可以當嗎？我配不上？”你告訴我哪裏做得不好呀！我會改的！說話呀！！我的美麗啞巴妻子！
“不不不！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我以為是你不想跟我當朋友來著！”砂金連忙擺手搖頭。
“可以告訴我是哪一句話讓你有這種錯覺的嗎？我真的非常好奇，你究竟是在一種怎樣詭異的思維方式下理解我說的話？”
老婆哪裏都好，就是有時候感覺不像人類，他的大腦貌似在關鍵時候就死機或是亂碼。
“我......我.......，就是，額........抱歉，是我想跑偏了。”砂金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蹦出個什麽有效解釋出來。
“我從來都沒有瞧不起或是討厭你的意思，不然我也不會把你帶回家了，我是喜歡你的。”我倒要看看，這句話你怎麽回應。
砂金眨了眨眼，捧著杯子喝了口熱牛奶，特別乖巧地舔了下嘴皮，說道：“原來你這麽欣賞我！我真感動，你放心，我們肯定會是很合拍的夥伴！”
自己說的應該是喜歡吧？難道茨岡尼亞人的欣賞等於喜歡？？那他們又怎麽稱呼愛呢？
拉帝奧想問的話數不勝數，但最想問，真的不能考慮再進一步嗎？他們不僅能是很合拍的夥伴，還可以是很合拍的伴侶。
“有談戀愛的想法嗎？”拉帝奧不願再陷入砂金的邏輯怪圈，單刀直入。
“我去趟衛生間。”砂金突然站起來，向旁邊走去，啪的一聲把門關掉。
他到底想問我什麽？能不能把話說明白呀！猜半天了都沒猜對！不是說喜歡我嗎？我也答應跟他當朋友了呀！
為什麽還要一直追問我？什麽叫有談戀愛的想法嗎？是想打探我什麽呢？
砂金思索了半天，坐在馬桶蓋上，嘟囔著：“該不會是想把我當做人情，送去跟別人試試吧？”
砂金洗了個手推開門，坐回到拉帝奧對面，神色嚴肅地說道：“暫時沒有。”
沒有！在衛生間裏面發生了什麽？怎麽就變成沒有了？自己什麽沒給他，他怎麽能說沒有！拉帝奧問道：“為什麽沒有？”
我還要解釋為什麽？什麽時候起拉帝奧這樣煩人了？砂金嘖了下嘴：“就是不想談唄，還能為什麽？”
他還不耐煩上了？！怎麽能有人把自己老公拒絕了，還好意思甩臉色的？！多厚的臉皮呀！拉帝奧瞪著砂金那張統一審美的臉，一秒鐘敗下陣來。
算了！另一半還小，不懂事也是正常的，這個家裏有自己一個正常人就可以了。究竟還要過這種糟心日子多久，我的蠢貨妻子跟蠢貨管家。
拉帝奧想起了萊德的話，覺得非常有必要讓砂金好好認識一下自己其實真的很不錯，是擇偶的第一選擇，提出了邀約：“下下周，我們學校要舉辦晚會，一起去？”
雖然是問句，但麻煩你理解為肯定的意思，快點說好。
“我嗎？”砂金把最後一點面包塞進嘴巴裏，鼓著腮幫子模糊不清地說道。
怎麽吃個早飯都這樣可愛？真不敢想象他的同事們在過些什麽好日子。拉帝奧莫名其妙有點後背發燙，熱得他把衣袖繞了一圈，回道：“嗯，晚上7點開場。”
“.......還是算了吧，我不太適合這種場合，你好好玩吧。”砂金笑著說，“不過沒想到你居然會去，我以為你會很討厭來著。”
算了吧？跟自己就是什麽都算了！怎麽就不太適合了，長這麽漂亮哪裏都適合，自己有什麽好玩的，那不是帶你玩嗎？！那不是想在你面前顯擺嗎？！不然自己瘋了，要去自討苦吃？！
“看來我還不夠了解你呢。”砂金把牛奶喝完了，滿足地啊了一聲，“今天的早飯不喜歡嗎？怎麽吃這麽慢？”
“沒人陪我。”拉帝奧不擅長撒謊，這已經是在斟酌再三下的借口了。
砂金轉過頭盯著對方發楞，好一會，才顫巍巍地回道：“你？沒人陪？你，還需要有人陪？.......你的朋友們呢？”
“.........”自己沒想到這一層，但拉帝奧毫不畏懼地與砂金對視，理直氣壯地說，“你就不能陪我嗎？你很忙嗎？你現在又不工作，就為了那個破考試，都沒有自己的生活了？”
才一個月左右，已經從好好考變成破考試了嗎？男人變臉的速度可真快，砂金在心裏愕然。
“可是.......就是裏面的人都是學生跟老師吧，我誰也不是呀，我進去，要是別人問起我.......會不會有點尷尬？”砂金終於說出了自己不願去的實際原因。
你怎麽就誰都不是了？被海水泡了一次後是失憶了嗎？作為星際和平公司［戰略投資部］的高級幹部，［石心十人］的成員之一，還這麽年輕，到底是想要什麽身份？該不會是覺得一張學位證能比得上自己的工作證尊貴吧？
這時候知道尷尬了，拒絕我的時候不知道，剛剛不是還說是朋友嗎？就這麽對朋友的？拉帝奧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咀嚼。
“怎麽會，有很多人都會攜帶家屬跟校外好友進來的。”能不能稍微懂一下我的暗示，家屬？
“噢，這樣呀，那好吧，我們一起去。”砂金點了點腦袋。
又沒聽進去自己說的家屬兩個字，長得好看的人是眼睛跟耳朵都有缺陷嗎？拉帝奧嘆了口氣。
“那我要買一身新衣服！今天下午可以暫時不上課了嗎？我想去定制一套西服！”砂金坐在椅子上搖頭晃腦的。
“行，等我下午開個短會就走，你可以先小憩一會。”拉帝奧說道。
“影響你工作了嗎？我也可以自己.......”
“不影響，很短，半小時不到，我也順便看看。”
“哦......那行，不打擾你就好。”
哼，小孩，不會讓你有說胡話的時機，閉嘴繼續當可愛的玩偶娃娃吧，拉帝奧在心裏為自己的語速感到自豪。
“你可以隨時隨地打擾我。”
“.......當老師就是不一樣呢，責任心這麽強。”砂金笑了笑。
該笑的時候不笑，不該笑的時候楞著傻笑，是覺得自己的回答很好嗎，砂金同學？
肉眼可見，我的責任心僅限在你身上這麽強！拉帝奧把剩下的三明治全部塞進嘴裏，快速地嚼了幾下，就咽下去了。
“只針對你。”
“為什麽針對我？我做錯事了嗎？”
太好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不愧是你，卡卡瓦夏，完美避開所有的正確答案，交了一張全錯的試卷，還能這樣坦然盯著我看。
“.......比起你的理科，我認為你應該更擔心下文科部分，後面我們可以著重！惡補一下！閱讀理解這個板塊的內容！”
拉帝奧擦拭幹凈嘴角，起身離開座位，說道：“我去趟衛生間。”
又去？吃完了就拉？腸胃沒問題嗎？砂金盯著那扇關著的門發呆。
半晌，砂金結合了對方的前後話語，才反應過來拉帝奧說得那個針對並非是惡意負面的意思。
由於他的人生裏並沒有經歷過美好的特殊對待，導致他竟然罕見的沒有理解到對方的意思。
可惜這些都只是砂金的內心想法了，拉帝奧若是能聽見，應該會澄清道：不是罕見的沒有理解到，是絕大多數都完全理解錯誤了。
“我都說了些什麽蠢話？”後知後覺的砂金紅著臉，捂著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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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教授！你昨晚沒睡覺嗎？研究得這麽廢寢忘食？”砂金看見拉帝奧臉色憔悴，神色懨懨地走到餐桌旁坐下。
拉帝奧看了眼皮膚白凈透亮，跟塊玉石似的砂金，想到，這不就是在徹夜未眠地研究你嗎？
“沒睡好。”
拉帝奧說完後，砂金卻沒回再回話了，他低著腦袋捧著熱牛奶小口小口抿著，以為是自己昨天那一大堆奇怪的越界之語影響到了拉帝奧，不敢吭聲。
怎麽不說話了？沒聽見我說自己沒睡好嗎？室友情況這麽慘，都不做作的偽裝體貼詢問一下原因嗎？拉帝奧皺了下眉。
伊桑把三明治放在桌上，左右晃了眼相處無言的兩人，輕飄飄地丟了句話甩在兩人之間：“怎麽一晚上過去了還沒和好？你們到底在因為什麽鬧變扭？”
伊桑，你說話都不看場合的嗎？砂金很無奈地擡頭看向伊桑瞬間離場的背影，還頗帶有一種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瀟灑感。
為什麽我身邊的人都是笨蛋？拉帝奧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
兩人更加尷尬地對視了一眼，立刻撇開，砂金咳嗽了一聲，拙劣地扯了個極其離譜的話題：“今天要教我新課程嗎？”
他寧願問我學業上的事，都不願多問我幾句昨晚失眠的事？我甚至比不上一個破考試！
拉帝奧真是想立刻沖到電腦面前，一口氣把砂金的所有入學手續辦好，然後把入學通知書丟在他面前，這下總可以問問自己為什麽失眠了吧？？！
“可以。”拉帝奧快要把手中的三明治捏成兩半了，猛地扔回盤中，盯著砂金說，“你不問問我為什麽失眠嗎？”
他要興師問罪了！我應該向他道歉嗎？可是仔細想想，我昨晚說的話沒有這麽過分吧，我都這麽低三下四了？該生氣的人不該是我嗎？
可是！！他看上去快要哭了！雖然完全不明白他突如其來的悲傷在哪點？
砂金眼神渙散，試圖裝可愛混過去，對方的視線一直未離，很好，這招失敗了，不得不面對了。
“為什麽？”砂金進行著機械地咀嚼，強裝鎮定。
“不想跟我當朋友嗎？”朋友就朋友吧，男性朋友是朋友，男朋友也是朋友，一年不行就兩年，五年不行就十年，反正他跟砂金都耗得起。
“啊？”就這？砂金楞住了。
“不可以當嗎？我配不上？”你告訴我哪裏做得不好呀！我會改的！說話呀！！我的美麗啞巴妻子！
“不不不！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我以為是你不想跟我當朋友來著！”砂金連忙擺手搖頭。
“可以告訴我是哪一句話讓你有這種錯覺的嗎？我真的非常好奇，你究竟是在一種怎樣詭異的思維方式下理解我說的話？”
老婆哪裏都好，就是有時候感覺不像人類，他的大腦貌似在關鍵時候就死機或是亂碼。
“我......我.......，就是，額........抱歉，是我想跑偏了。”砂金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蹦出個什麽有效解釋出來。
“我從來都沒有瞧不起或是討厭你的意思，不然我也不會把你帶回家了，我是喜歡你的。”我倒要看看，這句話你怎麽回應。
砂金眨了眨眼，捧著杯子喝了口熱牛奶，特別乖巧地舔了下嘴皮，說道：“原來你這麽欣賞我！我真感動，你放心，我們肯定會是很合拍的夥伴！”
自己說的應該是喜歡吧？難道茨岡尼亞人的欣賞等於喜歡？？那他們又怎麽稱呼愛呢？
拉帝奧想問的話數不勝數，但最想問，真的不能考慮再進一步嗎？他們不僅能是很合拍的夥伴，還可以是很合拍的伴侶。
“有談戀愛的想法嗎？”拉帝奧不願再陷入砂金的邏輯怪圈，單刀直入。
“我去趟衛生間。”砂金突然站起來，向旁邊走去，啪的一聲把門關掉。
他到底想問我什麽？能不能把話說明白呀！猜半天了都沒猜對！不是說喜歡我嗎？我也答應跟他當朋友了呀！
為什麽還要一直追問我？什麽叫有談戀愛的想法嗎？是想打探我什麽呢？
砂金思索了半天，坐在馬桶蓋上，嘟囔著：“該不會是想把我當做人情，送去跟別人試試吧？”
砂金洗了個手推開門，坐回到拉帝奧對面，神色嚴肅地說道：“暫時沒有。”
沒有！在衛生間裏面發生了什麽？怎麽就變成沒有了？自己什麽沒給他，他怎麽能說沒有！拉帝奧問道：“為什麽沒有？”
我還要解釋為什麽？什麽時候起拉帝奧這樣煩人了？砂金嘖了下嘴：“就是不想談唄，還能為什麽？”
他還不耐煩上了？！怎麽能有人把自己老公拒絕了，還好意思甩臉色的？！多厚的臉皮呀！拉帝奧瞪著砂金那張統一審美的臉，一秒鐘敗下陣來。
算了！另一半還小，不懂事也是正常的，這個家裏有自己一個正常人就可以了。究竟還要過這種糟心日子多久，我的蠢貨妻子跟蠢貨管家。
拉帝奧想起了萊德的話，覺得非常有必要讓砂金好好認識一下自己其實真的很不錯，是擇偶的第一選擇，提出了邀約：“下下周，我們學校要舉辦晚會，一起去？”
雖然是問句，但麻煩你理解為肯定的意思，快點說好。
“我嗎？”砂金把最後一點面包塞進嘴巴裏，鼓著腮幫子模糊不清地說道。
怎麽吃個早飯都這樣可愛？真不敢想象他的同事們在過些什麽好日子。拉帝奧莫名其妙有點後背發燙，熱得他把衣袖繞了一圈，回道：“嗯，晚上7點開場。”
“.......還是算了吧，我不太適合這種場合，你好好玩吧。”砂金笑著說，“不過沒想到你居然會去，我以為你會很討厭來著。”
算了吧？跟自己就是什麽都算了！怎麽就不太適合了，長這麽漂亮哪裏都適合，自己有什麽好玩的，那不是帶你玩嗎？！那不是想在你面前顯擺嗎？！不然自己瘋了，要去自討苦吃？！
“看來我還不夠了解你呢。”砂金把牛奶喝完了，滿足地啊了一聲，“今天的早飯不喜歡嗎？怎麽吃這麽慢？”
“沒人陪我。”拉帝奧不擅長撒謊，這已經是在斟酌再三下的借口了。
砂金轉過頭盯著對方發楞，好一會，才顫巍巍地回道：“你？沒人陪？你，還需要有人陪？.......你的朋友們呢？”
“.........”自己沒想到這一層，但拉帝奧毫不畏懼地與砂金對視，理直氣壯地說，“你就不能陪我嗎？你很忙嗎？你現在又不工作，就為了那個破考試，都沒有自己的生活了？”
才一個月左右，已經從好好考變成破考試了嗎？男人變臉的速度可真快，砂金在心裏愕然。
“可是.......就是裏面的人都是學生跟老師吧，我誰也不是呀，我進去，要是別人問起我.......會不會有點尷尬？”砂金終於說出了自己不願去的實際原因。
你怎麽就誰都不是了？被海水泡了一次後是失憶了嗎？作為星際和平公司［戰略投資部］的高級幹部，［石心十人］的成員之一，還這麽年輕，到底是想要什麽身份？該不會是覺得一張學位證能比得上自己的工作證尊貴吧？
這時候知道尷尬了，拒絕我的時候不知道，剛剛不是還說是朋友嗎？就這麽對朋友的？拉帝奧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咀嚼。
“怎麽會，有很多人都會攜帶家屬跟校外好友進來的。”能不能稍微懂一下我的暗示，家屬？
“噢，這樣呀，那好吧，我們一起去。”砂金點了點腦袋。
又沒聽進去自己說的家屬兩個字，長得好看的人是眼睛跟耳朵都有缺陷嗎？拉帝奧嘆了口氣。
“那我要買一身新衣服！今天下午可以暫時不上課了嗎？我想去定制一套西服！”砂金坐在椅子上搖頭晃腦的。
“行，等我下午開個短會就走，你可以先小憩一會。”拉帝奧說道。
“影響你工作了嗎？我也可以自己.......”
“不影響，很短，半小時不到，我也順便看看。”
“哦......那行，不打擾你就好。”
哼，小孩，不會讓你有說胡話的時機，閉嘴繼續當可愛的玩偶娃娃吧，拉帝奧在心裏為自己的語速感到自豪。
“你可以隨時隨地打擾我。”
“.......當老師就是不一樣呢，責任心這麽強。”砂金笑了笑。
該笑的時候不笑，不該笑的時候楞著傻笑，是覺得自己的回答很好嗎，砂金同學？
肉眼可見，我的責任心僅限在你身上這麽強！拉帝奧把剩下的三明治全部塞進嘴裏，快速地嚼了幾下，就咽下去了。
“只針對你。”
“為什麽針對我？我做錯事了嗎？”
太好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不愧是你，卡卡瓦夏，完美避開所有的正確答案，交了一張全錯的試卷，還能這樣坦然盯著我看。
“.......比起你的理科，我認為你應該更擔心下文科部分，後面我們可以著重！惡補一下！閱讀理解這個板塊的內容！”
拉帝奧擦拭幹凈嘴角，起身離開座位，說道：“我去趟衛生間。”
又去？吃完了就拉？腸胃沒問題嗎？砂金盯著那扇關著的門發呆。
半晌，砂金結合了對方的前後話語，才反應過來拉帝奧說得那個針對並非是惡意負面的意思。
由於他的人生裏並沒有經歷過美好的特殊對待，導致他竟然罕見的沒有理解到對方的意思。
可惜這些都只是砂金的內心想法了，拉帝奧若是能聽見，應該會澄清道：不是罕見的沒有理解到，是絕大多數都完全理解錯誤了。
“我都說了些什麽蠢話？”後知後覺的砂金紅著臉，捂著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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