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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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要跟我去喝酒嗎？”
完全沒有想到會聽到這個答案的家入硝子手舉的更高了：“但是老師，我還沒有成年哦~”。
“味道大概很淡，而且偶爾淺嘗一下的話也沒有關系吧，所以要跟上來嗎？”長川葉藏問家入硝子。
“要~”家入硝子瞬間起身，噠噠跑過去，步伐歡快，有光明正大的翹課理由為什麽不用誒，而且是老師請喝酒誒，先抓住眼前的機會再說。
……
五條悟睜開了雙眼。
你是五條悟。
你出生了，你是一個男孩兒。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世界。
你出生在一個歷史悠久的大家族，是家族期盼很久的繼承人。
一歲，你學會了說話和走路。
兩歲，家族就給你找了啟蒙老師，作為大家少爺的你並不需要離開家族去學校上學。
三歲，你的父親開始帶著你出去交際，你天資聰穎，但是不愛說話，因為你覺得他們很多人都是奇怪又愚蠢的，你的父親擔憂你的身體為你找了醫生。
四歲，你的老師變得很多，老師教的東西總能很快學會，家裏人已經發現了你的才能，覺得你會是家族更上一層樓的明日之星。
五歲，你結交了其他小朋友，他們的家世，長相，還有頭腦都比不了你，你開始變得自我，而因為你的身份和天分，無論是五條家還是其他人，基本都會下意識的順著你。
六歲，你的小學課程學完了，開始兼修體術，不得不說在這方面你也同樣是個天才，你開始感覺到無聊，想找一些事情做，你的父親再次帶著你出門交際，這次與以往不同，多了幾分鄭重，但是你的父親發現了你的漫不經心。
七歲，你開始正式和其他家族的繼承人進行一些商業化的交流，雖然你覺得大多數時候都很沒有意思，但偶爾也有一些新東西，感覺很有趣的樣子。
八歲，遭到了刺殺差點死掉。
九歲，你很聰明，你的父親就將一些事情的處理權限交給了你，你發現人活在世上都要遵守一定的規則，你開始研究世家質之間的相處法則，同年你學會了分析刺殺的來源。
十歲，你在五條家看來就已經是個出色的繼承人了，但你父親覺得你受到的挫折不夠，行為處事還很稚嫩天真，又驕傲自我，作為要管理一個家族的少主還差點考慮，他擔心你以後會遇到承受不住的挫折，但你現在年齡小這是可以理解的。
十一歲，你的家人覺得你真是一個天才，你開始參與家族會議，而不是被父親帶著旁觀，父親希望你多聽少說話，並給你開放了更多的權限，無論你做什麽五條家都會給你兜底，所以你開始進行很多嘗試。
十二歲，真正的有了屬於自己的名聲，而不是作為五條家的天才。
……
你是夏油傑。
你出生了，你是一個男孩兒，你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
你的世界很神奇，大家都擁有一種名為咒術能力的才能。
一歲，你學會了說話和走路。
兩歲，你的父母發現他們身上的咒力會被你的一些動作牽引，因此斷言你一定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孩子，這讓他們高興又擔心。
三歲，你上幼兒園了，你發現自己的同學都很奇怪，有的同學整天哭，有的同學整天沒心沒肺開開心心，你偷偷的觀察著他們，走出家門的你同時觀察到社會好像不太穩定。
四歲，今年天氣炎熱，居民群眾之間沖突頻發，新聞報道了多起械鬥，自殺率增加。
五歲，這一年父母總是不願意讓你出門，你想和媽媽一起出門，但是經常被拒絕，母親告訴你，因為家附近搬來了一個很強大的咒術師，情緒看起來不太穩定，你了解到你們身上的力量來源於負面都感情。
六歲，那個咒術師被執法隊帶走了，因為過度使用能力，但是自控力比較差，發瘋了，你的生活恢覆了以往的狀態。
七歲，你上小學了，在小學，你開始學習咒術有關的知識理論，結合之前就了解到的人身上的咒力是由負面情緒轉化而來的，你思考是不是越不開心的人就越強大？
八歲，你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理論，學習了咒力形成理論的你覺得世界沒有什麽變化，身邊的同學還是老樣子，老師說是覺醒程度不夠，等術士覺醒大家就會區分開來。
九歲，你的父親失業了。
十歲，你順利覺醒了術式，可以一定程度上影響或者操控他人身上的咒力，你遭到了暗殺，躲過暗殺，被專門的人才培養學校提前錄取，你在學校裏見到了各種各樣的天才，但是都比不上你，你收到了很多橄欖枝，成為特權階級的預備役，但是你並不想把自己提前賣給誰，你意識到才能較差的術師社會地位低於才能好的。
十一歲，一個詛咒師組織襲擊了你的學校，並試圖綁架你，沒有成功，你開始思考詛咒師的產生，但擁有超高才能的你並沒有覺得自己的情緒和精神有受到什麽影響。
十二歲，關東地區爆發了暴亂，很快被執法隊鎮壓，你開始研究社會心理學、行為學、社會成長與構成、秩序與法律等學科知識，研究居高不下的自殺率的解決方法。
……
家入硝子以為老師會帶自己去居酒屋，小酒館，酒吧什麽的地方，但沒想到老師帶著她到了鄉下，幸好沒有跑到很遠，之後又帶著她上了山，然後七拐八繞的找到一個很偏僻而且看起來很久都沒有人居住的小院子，院子裏面都長了很多雜草了。
長川葉藏沈默的盯著雜草叢生的故居。
“這裏有酒嗎？”家入硝子打破了這份沈默，她看著荒蕪的小院忍不住懷疑。
“有吧。”長川葉藏擡手從院子大門旁邊的圍墻上摳下來一塊磚，從磚洞裏面翻出一把已經銹跡斑斑，大概許久許久沒有使用過的鑰匙。
還在啊。
家入硝子一頓，對於這熟練的手法表示疑惑。
“這裏是老師的家嗎？”
“……嗯。”長川葉藏停頓了一下回應，他打開門走進去，家入硝子跟在後面好奇的張望。
院子和房屋都不大，角落裏長了一棵很大的樹，是桃花樹，上面結了幾個青桃子，因為沒有人打理，看起來小小的，樹下面散落著枯枝敗葉和許多桃核，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樹旁邊還有一口小小的井，井旁邊有一只打翻的桶，已經發黴腐朽了。
“老師很久都沒有回來了嗎？”
“……嗯，大概……十六年。”也或者是四十五年，差一點兒？還是多一點兒？
長川葉藏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家入硝子，他拂開擋路的草木走上臺階打開塵封已久的故居大門。
一切都是陳舊的，隨著大門打開地板上的灰塵被掀起然後又跌落，家具都被罩在看起來有點發黑發黃同樣積蓄了很多灰塵的罩布裏面，看起來確實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進來過了。
長川葉藏楞了一下，又掩上了門，一直跟在他後面的家入硝子探出個腦袋。
“不進去嗎老師？”
“不了。”他沿著走廊走到房子背後的雜物間，從雜物間裏取出一把鋤頭：“走吧，老師帶你去找酒。”
？奇怪的大人。
家入硝子歪頭，下一秒她歡快的回應：“好~”，像一只快活的小鳥。
酒在哪裏？家入硝子坐在櫻花樹下長川葉藏給出的毯子上，好奇的看著拿著鋤頭在桃花樹下掘掘掘的老師。
哇，這個今天才認識的老師好像很神秘誒。
挖的差不多了，長川葉藏停下動作，蹲下，從他刨出的坑裏抱出一個酒壇子，酒壇子並不大，一個成年人三四個拳頭大小。
坑裏面這樣的酒壇子還有四個，他把土重新埋了回去，把土坑恢覆成原來的樣子。
長川葉藏和家入硝子面對面坐在毯子上，遞給她一個酒杯。
家入硝子接過來，陷入沈思，她試探著問：“老師，我可以喝幾杯？”
長川葉藏拍開封層將玲瓏小巧的酒杯倒滿大半，然後直接舉起酒壇對著壇子口喝了一口。
長川葉藏剛拆開封城的時候還不明顯，等他開始往杯中倒酒了，那股香味一下子就明顯了起來，粉色的透明液體緩緩在杯中蕩漾，沁人心脾的果香夾雜著桃花香散開，家入硝子咽了一口唾沫。
好、好香，先不管小氣老師的事情了，先嘗一口。
“好、好喝、好喝！”清新的感覺順著喉嚨一路往下，酒精味並不重，與其說是酒，不如說是飲料，果味比果酒還要濃厚一點，微微辣味過後便全是泛上來的清甜，是春天的味道。
家入硝子猛地把酒杯湊到嘴邊正想豪邁的喝一口又猛然停住，看著抱著壇子往嘴巴裏灌酒的老師，小口小口的抿了起來。
怎麽會有這麽小氣的老師？!
……
夏油傑和五條悟還在教室裏睡得不省人事。
長川葉藏很快就喝下最後一口酒，家入硝子也抿完了最後一口，暗戳戳的把目光往桃花樹底下那個重新埋上的坑上挪。
“小孩子不可以喝太多酒，嘗一嘗味道就可以了。”他示意家入硝子把杯子給他，家入硝子假裝沒看到，眼神飄忽的把杯子塞進了自己的包包裏。
長川葉藏見此也就隨她去了，他們坐了一會兒，長川葉藏就站起身準備離開了。
“走吧，回去看看悟和傑。”
？
老師，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跟我說點什麽不為人知的過去的回憶啊過往啊之類的嗎？
或者為什麽會選擇來高專當老師？比如為什麽單獨帶她出來喝酒啊，是不是有點什麽故人之間的糾葛啊，或者她長得像誰的淵源啊之類的，然後倆人一聊聊大半天嗎？
特地跑過來就為了喝兩口酒？邀請她來就給她喝那麽一點點，然後就，回去了？有點亂跳的心臟瞬間冷靜下來了呢。
硝子，你小說看多了啊，硝子。
而且按照日本的法律這點酒也已經很出格了，雖然像含酒精類飲料但其實還是酒啊。
長川葉藏的目光平靜的看著她。。
“好哦。”家入硝子認真看了看他確定他真的沒有什麽話要說才回應。
隨著二人一前一後起身，長川葉藏重新鎖上院子門，藏在深山裏的木屋再一次歸於寂靜，不知道下一次迎來訪客又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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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有想到會聽到這個答案的家入硝子手舉的更高了：“但是老師，我還沒有成年哦~”。
“味道大概很淡，而且偶爾淺嘗一下的話也沒有關系吧，所以要跟上來嗎？”長川葉藏問家入硝子。
“要~”家入硝子瞬間起身，噠噠跑過去，步伐歡快，有光明正大的翹課理由為什麽不用誒，而且是老師請喝酒誒，先抓住眼前的機會再說。
……
五條悟睜開了雙眼。
你是五條悟。
你出生了，你是一個男孩兒。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世界。
你出生在一個歷史悠久的大家族，是家族期盼很久的繼承人。
一歲，你學會了說話和走路。
兩歲，家族就給你找了啟蒙老師，作為大家少爺的你並不需要離開家族去學校上學。
三歲，你的父親開始帶著你出去交際，你天資聰穎，但是不愛說話，因為你覺得他們很多人都是奇怪又愚蠢的，你的父親擔憂你的身體為你找了醫生。
四歲，你的老師變得很多，老師教的東西總能很快學會，家裏人已經發現了你的才能，覺得你會是家族更上一層樓的明日之星。
五歲，你結交了其他小朋友，他們的家世，長相，還有頭腦都比不了你，你開始變得自我，而因為你的身份和天分，無論是五條家還是其他人，基本都會下意識的順著你。
六歲，你的小學課程學完了，開始兼修體術，不得不說在這方面你也同樣是個天才，你開始感覺到無聊，想找一些事情做，你的父親再次帶著你出門交際，這次與以往不同，多了幾分鄭重，但是你的父親發現了你的漫不經心。
七歲，你開始正式和其他家族的繼承人進行一些商業化的交流，雖然你覺得大多數時候都很沒有意思，但偶爾也有一些新東西，感覺很有趣的樣子。
八歲，遭到了刺殺差點死掉。
九歲，你很聰明，你的父親就將一些事情的處理權限交給了你，你發現人活在世上都要遵守一定的規則，你開始研究世家質之間的相處法則，同年你學會了分析刺殺的來源。
十歲，你在五條家看來就已經是個出色的繼承人了，但你父親覺得你受到的挫折不夠，行為處事還很稚嫩天真，又驕傲自我，作為要管理一個家族的少主還差點考慮，他擔心你以後會遇到承受不住的挫折，但你現在年齡小這是可以理解的。
十一歲，你的家人覺得你真是一個天才，你開始參與家族會議，而不是被父親帶著旁觀，父親希望你多聽少說話，並給你開放了更多的權限，無論你做什麽五條家都會給你兜底，所以你開始進行很多嘗試。
十二歲，真正的有了屬於自己的名聲，而不是作為五條家的天才。
……
你是夏油傑。
你出生了，你是一個男孩兒，你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
你的世界很神奇，大家都擁有一種名為咒術能力的才能。
一歲，你學會了說話和走路。
兩歲，你的父母發現他們身上的咒力會被你的一些動作牽引，因此斷言你一定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孩子，這讓他們高興又擔心。
三歲，你上幼兒園了，你發現自己的同學都很奇怪，有的同學整天哭，有的同學整天沒心沒肺開開心心，你偷偷的觀察著他們，走出家門的你同時觀察到社會好像不太穩定。
四歲，今年天氣炎熱，居民群眾之間沖突頻發，新聞報道了多起械鬥，自殺率增加。
五歲，這一年父母總是不願意讓你出門，你想和媽媽一起出門，但是經常被拒絕，母親告訴你，因為家附近搬來了一個很強大的咒術師，情緒看起來不太穩定，你了解到你們身上的力量來源於負面都感情。
六歲，那個咒術師被執法隊帶走了，因為過度使用能力，但是自控力比較差，發瘋了，你的生活恢覆了以往的狀態。
七歲，你上小學了，在小學，你開始學習咒術有關的知識理論，結合之前就了解到的人身上的咒力是由負面情緒轉化而來的，你思考是不是越不開心的人就越強大？
八歲，你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理論，學習了咒力形成理論的你覺得世界沒有什麽變化，身邊的同學還是老樣子，老師說是覺醒程度不夠，等術士覺醒大家就會區分開來。
九歲，你的父親失業了。
十歲，你順利覺醒了術式，可以一定程度上影響或者操控他人身上的咒力，你遭到了暗殺，躲過暗殺，被專門的人才培養學校提前錄取，你在學校裏見到了各種各樣的天才，但是都比不上你，你收到了很多橄欖枝，成為特權階級的預備役，但是你並不想把自己提前賣給誰，你意識到才能較差的術師社會地位低於才能好的。
十一歲，一個詛咒師組織襲擊了你的學校，並試圖綁架你，沒有成功，你開始思考詛咒師的產生，但擁有超高才能的你並沒有覺得自己的情緒和精神有受到什麽影響。
十二歲，關東地區爆發了暴亂，很快被執法隊鎮壓，你開始研究社會心理學、行為學、社會成長與構成、秩序與法律等學科知識，研究居高不下的自殺率的解決方法。
……
家入硝子以為老師會帶自己去居酒屋，小酒館，酒吧什麽的地方，但沒想到老師帶著她到了鄉下，幸好沒有跑到很遠，之後又帶著她上了山，然後七拐八繞的找到一個很偏僻而且看起來很久都沒有人居住的小院子，院子裏面都長了很多雜草了。
長川葉藏沈默的盯著雜草叢生的故居。
“這裏有酒嗎？”家入硝子打破了這份沈默，她看著荒蕪的小院忍不住懷疑。
“有吧。”長川葉藏擡手從院子大門旁邊的圍墻上摳下來一塊磚，從磚洞裏面翻出一把已經銹跡斑斑，大概許久許久沒有使用過的鑰匙。
還在啊。
家入硝子一頓，對於這熟練的手法表示疑惑。
“這裏是老師的家嗎？”
“……嗯。”長川葉藏停頓了一下回應，他打開門走進去，家入硝子跟在後面好奇的張望。
院子和房屋都不大，角落裏長了一棵很大的樹，是桃花樹，上面結了幾個青桃子，因為沒有人打理，看起來小小的，樹下面散落著枯枝敗葉和許多桃核，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樹旁邊還有一口小小的井，井旁邊有一只打翻的桶，已經發黴腐朽了。
“老師很久都沒有回來了嗎？”
“……嗯，大概……十六年。”也或者是四十五年，差一點兒？還是多一點兒？
長川葉藏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家入硝子，他拂開擋路的草木走上臺階打開塵封已久的故居大門。
一切都是陳舊的，隨著大門打開地板上的灰塵被掀起然後又跌落，家具都被罩在看起來有點發黑發黃同樣積蓄了很多灰塵的罩布裏面，看起來確實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進來過了。
長川葉藏楞了一下，又掩上了門，一直跟在他後面的家入硝子探出個腦袋。
“不進去嗎老師？”
“不了。”他沿著走廊走到房子背後的雜物間，從雜物間裏取出一把鋤頭：“走吧，老師帶你去找酒。”
？奇怪的大人。
家入硝子歪頭，下一秒她歡快的回應：“好~”，像一只快活的小鳥。
酒在哪裏？家入硝子坐在櫻花樹下長川葉藏給出的毯子上，好奇的看著拿著鋤頭在桃花樹下掘掘掘的老師。
哇，這個今天才認識的老師好像很神秘誒。
挖的差不多了，長川葉藏停下動作，蹲下，從他刨出的坑裏抱出一個酒壇子，酒壇子並不大，一個成年人三四個拳頭大小。
坑裏面這樣的酒壇子還有四個，他把土重新埋了回去，把土坑恢覆成原來的樣子。
長川葉藏和家入硝子面對面坐在毯子上，遞給她一個酒杯。
家入硝子接過來，陷入沈思，她試探著問：“老師，我可以喝幾杯？”
長川葉藏拍開封層將玲瓏小巧的酒杯倒滿大半，然後直接舉起酒壇對著壇子口喝了一口。
長川葉藏剛拆開封城的時候還不明顯，等他開始往杯中倒酒了，那股香味一下子就明顯了起來，粉色的透明液體緩緩在杯中蕩漾，沁人心脾的果香夾雜著桃花香散開，家入硝子咽了一口唾沫。
好、好香，先不管小氣老師的事情了，先嘗一口。
“好、好喝、好喝！”清新的感覺順著喉嚨一路往下，酒精味並不重，與其說是酒，不如說是飲料，果味比果酒還要濃厚一點，微微辣味過後便全是泛上來的清甜，是春天的味道。
家入硝子猛地把酒杯湊到嘴邊正想豪邁的喝一口又猛然停住，看著抱著壇子往嘴巴裏灌酒的老師，小口小口的抿了起來。
怎麽會有這麽小氣的老師？!
……
夏油傑和五條悟還在教室裏睡得不省人事。
長川葉藏很快就喝下最後一口酒，家入硝子也抿完了最後一口，暗戳戳的把目光往桃花樹底下那個重新埋上的坑上挪。
“小孩子不可以喝太多酒，嘗一嘗味道就可以了。”他示意家入硝子把杯子給他，家入硝子假裝沒看到，眼神飄忽的把杯子塞進了自己的包包裏。
長川葉藏見此也就隨她去了，他們坐了一會兒，長川葉藏就站起身準備離開了。
“走吧，回去看看悟和傑。”
？
老師，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跟我說點什麽不為人知的過去的回憶啊過往啊之類的嗎？
或者為什麽會選擇來高專當老師？比如為什麽單獨帶她出來喝酒啊，是不是有點什麽故人之間的糾葛啊，或者她長得像誰的淵源啊之類的，然後倆人一聊聊大半天嗎？
特地跑過來就為了喝兩口酒？邀請她來就給她喝那麽一點點，然後就，回去了？有點亂跳的心臟瞬間冷靜下來了呢。
硝子，你小說看多了啊，硝子。
而且按照日本的法律這點酒也已經很出格了，雖然像含酒精類飲料但其實還是酒啊。
長川葉藏的目光平靜的看著她。。
“好哦。”家入硝子認真看了看他確定他真的沒有什麽話要說才回應。
隨著二人一前一後起身，長川葉藏重新鎖上院子門，藏在深山裏的木屋再一次歸於寂靜，不知道下一次迎來訪客又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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