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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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夜蛾正道看著自己手機上收到的新來的老師發過來的報備信息，面無表情的把手機反扣在桌上，拿起了自己的毛戳戳。
……
五條悟的眼睫毛抖了抖，夏油傑的眼睫也開始顫動，二人似乎很快就要醒過來了，家入硝子就坐在他們兩個中間，左邊瞅一眼，右邊瞅一眼，戳戳出這個的臉，捏捏那個的鼻子，鼻子沒捏到，因為五條悟的無下限打開了。
“老師他們兩個還要睡多久啊？雖然我們的課很少，但是也還是有其他的課要上的誒。”家入硝子一只手支在大腿上撐著頭晃著小腿，一只手對著無下限戳戳戳（是的她現在坐在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課桌中間）。
雖然已經過了很久了。
……
你是五條悟，你十九歲了，你在這一年成為了家族名副其實的少主，開始管理家族。
二十歲，無事發生。
二十一歲，一個不如五條家的家族聯合起來，試圖五對條家進行一次商業狙擊，這是你第一次完全獨立負責的大型商業策劃，對方抓住了你的弱點，差點成功，但你不僅是五條悟，還是五條家的少主，所以他們還是失敗了。
二十二歲，開始看很多書，研究來自東方的帝王心術，三十六計，厚黑學，同年考入東大成為社會學博士生。
二十三歲，無事發生。
二十四歲，父親徹底退居幕後將五條家交到你的手，順利度過權力交接期。
二十五歲，外人的稱呼徹底轉變為五條家主。
……
你這一生雖然也經歷過挫折，但完全稱得上順風順水，你是一個有權有勢，才華與樣貌並重的人生贏家。
……
你是夏油傑，你今年十七歲，你從中等高級學校畢業了，你考入了東大，你選擇了社會學，咒術理論文學作為你的學習方向，被頻繁刺殺但是都反殺了。
十八歲，進入最為混亂的關東地區進行社會實踐，母親發來消息說隔壁可愛的小妹妹失蹤了。
十九歲，提前考上研究生，繼續社會實踐，戰亂，和你一起來的學妹死在了一場爭鬥中。
二十歲，對特權階級失望，加入平權游行，為咒力低下的人爭取權利。
二十一歲，因為出色的才能被邀請加入特權階級，有位世家家主很看好你，被才能比較低的咒術師背刺受傷，失望之下認為他們也沒有被保護的必要。
二十三歲，喜歡上了吃甜點，老師讓你回學校繼續進行社會學研究和咒術理論文學研究，因為參加過游行被特權階級被針對，但你知道還有你特殊的咒力的原因。
二十四歲，關東、大阪發生小規模多起暴亂，影響波及整個日本，被執法隊鎮壓，這期間有些地方受到影響生產線差點斷裂，生活變得極度不方便。
二十五歲，暴亂帶來的影響平息，思考未來去向。
二十六歲，戰爭發生。
……
你雖然天賦異稟，但是思緒一直比較迷茫，經常在兩個立場之間搖擺不定，雖然最後成為了反抗軍領袖，但是對社會的發展並沒有太多貢獻，或許你該自己給自己一個評價。
……
長川葉藏聽到家入硝子的問題回應：“快了”。
話音剛落五條悟就睜開了眼睛，緊接著是夏油傑，二人同時直起身之後就維持睜大眼睛的姿勢一動不動。
家入硝子伸手分別在他們二人眼前晃了晃。
夏油傑和五條悟的眼睛下意識的跟著她的手轉悠。
“老師，他們好像傻掉了誒。”她擡頭看長川葉藏。
“等會兒。”等到大腦把記憶從腦海裏剝離變成帷幕上投射的影像，現在過載了的腦子就可以被解放出來了。
雖然描述出來只是短短幾行字，但對於夏油傑和五條悟來說，他們卻是真真正正的又過了一輩子。
“啊……”夏油傑和五條悟同時發出一聲短促嘆息，他們幾乎是同時的扭了扭脖子，骨頭冒出哢嚓哢嚓的頓響。
足夠漫長的一生所有的記憶此刻都憋在了他們的腦子裏，只是被單獨放在了另外一個區域，從自己的記憶變成了一場看的很仔細的電影。
長川葉藏觀察了一下感覺他們應該是緩過來了，又揚起了手。
！五條悟撲了上去：“等等老師先緩緩！”
他前幾天醒過來往後快十三年的記憶灌進這具稚嫩的身體都沒有現在這麽迷茫。
夏油傑也緊隨其後：“老師手下留情！”
想建立只有咒術師的世界的那個不是現在的我啊我還沒有這個想法！而且雖然那個夏油傑這麽想，但也沒有真的對普通人斬盡殺絕呀，全是咒術師的世界生產鏈都要崩，咒術師少數的現實世界，要維持日常生活哪裏離得開普通人。
家入硝子在旁邊繼續晃悠小腿看戲。
長川葉藏看著手臂上掛著的兩個人，他歷來是主張實踐教育的，實踐出真知，需要補課的就補課，試圖改變世界的就給他一個被改變的世界，不滿意還可以換，真實且合理。
之後最好在反覆實踐才更能查缺補漏，但到底只是小孩子，也沒必要追的那麽緊，於是他放下了手。
家入硝子：這兩個睡著的時候經歷了什麽？有點好奇啊。
“並不是隨便可以用的手段，也可以等下次再給你們體驗。”長川葉藏說話的時候總有一種不死不活的平靜。
“不是隨便可以用，但是還有下次？”五條悟驚訝的張大眼睛。
長川葉藏看了圖一眼，“雖然我會暫時給大家上思想道德課，但我只是大家的後勤老師。”長川老師聲音淺淡：“之後我會專門負責高專和‘窗’那邊的對接。”
……“後勤？和窗對接？”雖然是說過要做後勤老師，但是為什麽呀？無法理解的事情出現了。
“老師可以跟我打一架嗎？”五條悟忽然舉起手，笑瞇瞇的看著長川葉藏。
長川葉藏看了他一眼道：“不可以。”
“誒~好吧~”
“所以老師在我們上課的時候帶著硝子偷溜出去喝酒了嗎？”眼力驚人的五條悟再次忽然發問。
“沒錯哦~不過不是偷溜出去的。長川老師有和夜蛾老師說。”家入硝子晃晃手。
“夜蛾老師怎麽可能會同意你們去喝酒？長川老師我和傑也要！”
因為是酒味飲料啦~老師看起來就是個猛人居然不喝烈酒誒。
“好啊。”
五條悟和夏油傑唰的一下看過來，真的？
二人對視一眼，一擊掌：“好耶~”
長川葉藏斂下眉眼，不過還是等成年後吧，只是不想把小姑娘自己一個人丟在這裏才帶著去的。
那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本來打算等你結婚的時候，你，你的妻子，你的母親，你的叔叔，和我，剛好五個人一起喝的啊。
雖然現在少了一壇，但你看起來就不像是想結婚的樣子，也沒問題吧。
……
“所以長川老師到底是哪路大神？”夏油傑問五條悟。
五條悟咬了手裏的生奶油草莓大福一口：“不知道，也看不出來有什麽企圖啊。”他嘀嘀咕咕：“雖然上課的方式有點恐怖，但不得不說還蠻有用，是認真的在培養我們啊，所以為什麽？”
“完全想不到啊！”五條悟有點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話說悟，你覺不覺得長川老師看起來有點眼熟？”夏油傑靠在一遍看著不遠處正在曬太陽的後勤老師忽然開口問五條悟。
五條悟擡頭看過去，仔細看了好幾眼：“沒有吧。”
“有哦。”家入硝子忽然從夏油傑後面探出來一個頭：“我也這麽覺得呢，但是想了半天想不出來像誰，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原來傑也這麽覺得嗎？”
“嗯？”五條悟有點認真了，他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好幾遍：“看不出來啊，硝子和傑一起看錯了？”難不成真的是我認識的人只是給他搞忘記掉了？
“什麽看錯了？”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一前一後靠近，他們倆剛做完任務回來。
“啊，再說新來的長川老師長得很眼熟這個事情。”家入硝子回應。
“嗯？”灰原雄也開始好奇的打量新來的後勤老師，他和這位後勤老師已經接觸過一次了，這一次窗傳過來的資料就是先給這位位老師過目了之後這位老師再傳到他們手上的。
“這麽一說好像真的有點眼熟誒，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或者是像誰？”
“灰原也這麽覺得？”
七海建人皺著眉頭：“仔細看確實是有一種眼熟的既視感。”
“？七海也是？”五條悟坐直了身體，把鼻梁上架著的眼鏡扒拉到額頭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六眼出現了問題，畢竟旁邊的八只眼睛都已經認證了。
“看來不是錯覺，確實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或者見過和他相像的人。”夜蛾正道的聲音從所有人背後幽幽想起
“……夜蛾老師！”一群學生只覺得自己一口氣差點沒能提上來。
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啊，夜蛾老師！
十只了，不會是這次重生回來的後遺癥吧？六眼出現問題什麽的。
“但是這個先不提，你們還記得你們需要上課這件事情嗎？”夜蛾正道的聲音再次幽幽響起。
“……”
“……”
“……”
“那啥，夜蛾老師我們才剛回來暫時不用上課，先回去修整了，老師再見。”灰原雄拉著七海建人嘻嘻哈哈就想跑走。
七海建人的額角跳了跳，強行拉住自己的佩奇禮貌道別道：“老師再見”。說完就被佩奇拉跑了。
沒管那兩個一年級的，夜蛾正道眼神幽幽。
三個怨種弟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五條悟：“啊好像快上課了呢。”
夏油傑：“是啊是啊，快回教室吧，夜蛾老師該久等了。”
家入硝子：“老師再見。”
夜蛾正道看了一眼悠閑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曬太陽的長川葉藏，轉身走了。
雖然隔的距離有點遠，但是你要問長川葉藏有沒有聽到這邊的談話，那肯定不可能。
眼熟？他摸了摸自己的臉。
長川葉藏直視著天空中明晃晃的太陽，下一刻閉上眼睛，雙手放下，交疊在小腹，一瞬間沈寂的像個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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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看著自己手機上收到的新來的老師發過來的報備信息，面無表情的把手機反扣在桌上，拿起了自己的毛戳戳。
……
五條悟的眼睫毛抖了抖，夏油傑的眼睫也開始顫動，二人似乎很快就要醒過來了，家入硝子就坐在他們兩個中間，左邊瞅一眼，右邊瞅一眼，戳戳出這個的臉，捏捏那個的鼻子，鼻子沒捏到，因為五條悟的無下限打開了。
“老師他們兩個還要睡多久啊？雖然我們的課很少，但是也還是有其他的課要上的誒。”家入硝子一只手支在大腿上撐著頭晃著小腿，一只手對著無下限戳戳戳（是的她現在坐在五條悟和夏油傑的課桌中間）。
雖然已經過了很久了。
……
你是五條悟，你十九歲了，你在這一年成為了家族名副其實的少主，開始管理家族。
二十歲，無事發生。
二十一歲，一個不如五條家的家族聯合起來，試圖五對條家進行一次商業狙擊，這是你第一次完全獨立負責的大型商業策劃，對方抓住了你的弱點，差點成功，但你不僅是五條悟，還是五條家的少主，所以他們還是失敗了。
二十二歲，開始看很多書，研究來自東方的帝王心術，三十六計，厚黑學，同年考入東大成為社會學博士生。
二十三歲，無事發生。
二十四歲，父親徹底退居幕後將五條家交到你的手，順利度過權力交接期。
二十五歲，外人的稱呼徹底轉變為五條家主。
……
你這一生雖然也經歷過挫折，但完全稱得上順風順水，你是一個有權有勢，才華與樣貌並重的人生贏家。
……
你是夏油傑，你今年十七歲，你從中等高級學校畢業了，你考入了東大，你選擇了社會學，咒術理論文學作為你的學習方向，被頻繁刺殺但是都反殺了。
十八歲，進入最為混亂的關東地區進行社會實踐，母親發來消息說隔壁可愛的小妹妹失蹤了。
十九歲，提前考上研究生，繼續社會實踐，戰亂，和你一起來的學妹死在了一場爭鬥中。
二十歲，對特權階級失望，加入平權游行，為咒力低下的人爭取權利。
二十一歲，因為出色的才能被邀請加入特權階級，有位世家家主很看好你，被才能比較低的咒術師背刺受傷，失望之下認為他們也沒有被保護的必要。
二十三歲，喜歡上了吃甜點，老師讓你回學校繼續進行社會學研究和咒術理論文學研究，因為參加過游行被特權階級被針對，但你知道還有你特殊的咒力的原因。
二十四歲，關東、大阪發生小規模多起暴亂，影響波及整個日本，被執法隊鎮壓，這期間有些地方受到影響生產線差點斷裂，生活變得極度不方便。
二十五歲，暴亂帶來的影響平息，思考未來去向。
二十六歲，戰爭發生。
……
你雖然天賦異稟，但是思緒一直比較迷茫，經常在兩個立場之間搖擺不定，雖然最後成為了反抗軍領袖，但是對社會的發展並沒有太多貢獻，或許你該自己給自己一個評價。
……
長川葉藏聽到家入硝子的問題回應：“快了”。
話音剛落五條悟就睜開了眼睛，緊接著是夏油傑，二人同時直起身之後就維持睜大眼睛的姿勢一動不動。
家入硝子伸手分別在他們二人眼前晃了晃。
夏油傑和五條悟的眼睛下意識的跟著她的手轉悠。
“老師，他們好像傻掉了誒。”她擡頭看長川葉藏。
“等會兒。”等到大腦把記憶從腦海裏剝離變成帷幕上投射的影像，現在過載了的腦子就可以被解放出來了。
雖然描述出來只是短短幾行字，但對於夏油傑和五條悟來說，他們卻是真真正正的又過了一輩子。
“啊……”夏油傑和五條悟同時發出一聲短促嘆息，他們幾乎是同時的扭了扭脖子，骨頭冒出哢嚓哢嚓的頓響。
足夠漫長的一生所有的記憶此刻都憋在了他們的腦子裏，只是被單獨放在了另外一個區域，從自己的記憶變成了一場看的很仔細的電影。
長川葉藏觀察了一下感覺他們應該是緩過來了，又揚起了手。
！五條悟撲了上去：“等等老師先緩緩！”
他前幾天醒過來往後快十三年的記憶灌進這具稚嫩的身體都沒有現在這麽迷茫。
夏油傑也緊隨其後：“老師手下留情！”
想建立只有咒術師的世界的那個不是現在的我啊我還沒有這個想法！而且雖然那個夏油傑這麽想，但也沒有真的對普通人斬盡殺絕呀，全是咒術師的世界生產鏈都要崩，咒術師少數的現實世界，要維持日常生活哪裏離得開普通人。
家入硝子在旁邊繼續晃悠小腿看戲。
長川葉藏看著手臂上掛著的兩個人，他歷來是主張實踐教育的，實踐出真知，需要補課的就補課，試圖改變世界的就給他一個被改變的世界，不滿意還可以換，真實且合理。
之後最好在反覆實踐才更能查缺補漏，但到底只是小孩子，也沒必要追的那麽緊，於是他放下了手。
家入硝子：這兩個睡著的時候經歷了什麽？有點好奇啊。
“並不是隨便可以用的手段，也可以等下次再給你們體驗。”長川葉藏說話的時候總有一種不死不活的平靜。
“不是隨便可以用，但是還有下次？”五條悟驚訝的張大眼睛。
長川葉藏看了圖一眼，“雖然我會暫時給大家上思想道德課，但我只是大家的後勤老師。”長川老師聲音淺淡：“之後我會專門負責高專和‘窗’那邊的對接。”
……“後勤？和窗對接？”雖然是說過要做後勤老師，但是為什麽呀？無法理解的事情出現了。
“老師可以跟我打一架嗎？”五條悟忽然舉起手，笑瞇瞇的看著長川葉藏。
長川葉藏看了他一眼道：“不可以。”
“誒~好吧~”
“所以老師在我們上課的時候帶著硝子偷溜出去喝酒了嗎？”眼力驚人的五條悟再次忽然發問。
“沒錯哦~不過不是偷溜出去的。長川老師有和夜蛾老師說。”家入硝子晃晃手。
“夜蛾老師怎麽可能會同意你們去喝酒？長川老師我和傑也要！”
因為是酒味飲料啦~老師看起來就是個猛人居然不喝烈酒誒。
“好啊。”
五條悟和夏油傑唰的一下看過來，真的？
二人對視一眼，一擊掌：“好耶~”
長川葉藏斂下眉眼，不過還是等成年後吧，只是不想把小姑娘自己一個人丟在這裏才帶著去的。
那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本來打算等你結婚的時候，你，你的妻子，你的母親，你的叔叔，和我，剛好五個人一起喝的啊。
雖然現在少了一壇，但你看起來就不像是想結婚的樣子，也沒問題吧。
……
“所以長川老師到底是哪路大神？”夏油傑問五條悟。
五條悟咬了手裏的生奶油草莓大福一口：“不知道，也看不出來有什麽企圖啊。”他嘀嘀咕咕：“雖然上課的方式有點恐怖，但不得不說還蠻有用，是認真的在培養我們啊，所以為什麽？”
“完全想不到啊！”五條悟有點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話說悟，你覺不覺得長川老師看起來有點眼熟？”夏油傑靠在一遍看著不遠處正在曬太陽的後勤老師忽然開口問五條悟。
五條悟擡頭看過去，仔細看了好幾眼：“沒有吧。”
“有哦。”家入硝子忽然從夏油傑後面探出來一個頭：“我也這麽覺得呢，但是想了半天想不出來像誰，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原來傑也這麽覺得嗎？”
“嗯？”五條悟有點認真了，他又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好幾遍：“看不出來啊，硝子和傑一起看錯了？”難不成真的是我認識的人只是給他搞忘記掉了？
“什麽看錯了？”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一前一後靠近，他們倆剛做完任務回來。
“啊，再說新來的長川老師長得很眼熟這個事情。”家入硝子回應。
“嗯？”灰原雄也開始好奇的打量新來的後勤老師，他和這位後勤老師已經接觸過一次了，這一次窗傳過來的資料就是先給這位位老師過目了之後這位老師再傳到他們手上的。
“這麽一說好像真的有點眼熟誒，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或者是像誰？”
“灰原也這麽覺得？”
七海建人皺著眉頭：“仔細看確實是有一種眼熟的既視感。”
“？七海也是？”五條悟坐直了身體，把鼻梁上架著的眼鏡扒拉到額頭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六眼出現了問題，畢竟旁邊的八只眼睛都已經認證了。
“看來不是錯覺，確實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或者見過和他相像的人。”夜蛾正道的聲音從所有人背後幽幽想起
“……夜蛾老師！”一群學生只覺得自己一口氣差點沒能提上來。
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啊，夜蛾老師！
十只了，不會是這次重生回來的後遺癥吧？六眼出現問題什麽的。
“但是這個先不提，你們還記得你們需要上課這件事情嗎？”夜蛾正道的聲音再次幽幽響起。
“……”
“……”
“……”
“那啥，夜蛾老師我們才剛回來暫時不用上課，先回去修整了，老師再見。”灰原雄拉著七海建人嘻嘻哈哈就想跑走。
七海建人的額角跳了跳，強行拉住自己的佩奇禮貌道別道：“老師再見”。說完就被佩奇拉跑了。
沒管那兩個一年級的，夜蛾正道眼神幽幽。
三個怨種弟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五條悟：“啊好像快上課了呢。”
夏油傑：“是啊是啊，快回教室吧，夜蛾老師該久等了。”
家入硝子：“老師再見。”
夜蛾正道看了一眼悠閑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曬太陽的長川葉藏，轉身走了。
雖然隔的距離有點遠，但是你要問長川葉藏有沒有聽到這邊的談話，那肯定不可能。
眼熟？他摸了摸自己的臉。
長川葉藏直視著天空中明晃晃的太陽，下一刻閉上眼睛，雙手放下，交疊在小腹，一瞬間沈寂的像個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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