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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死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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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死搏鬥

他又緊接著一腳過去,踹的那人踉蹌兩下,一個不穩單膝跪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站起,不知又是誰,只見一只腳毫不留情地踹上那人後脊,那人終於瞬間失了力氣,被打鬥中的眾人踩踏著按在了地上再沒爬起來。

混亂中有人從一處趁機沖出,越過眾人到沈岫白身邊,沈岫白只餘光撇到月光下一片銀色光亮閃過,陡然側過身形。

那匕首在空中略過沈岫白耳畔時劃出一瞬風響。

沈岫白側過身堪堪躲過那一擊,但還是不防臉上剎時一陣刺痛,被劃出了一道極其輕淺的傷。

像是一條細長的紅色血線蓄墜出一小抹血痕,在冷白色的面頰上深夜盛放。

沈岫白笑了下,眼看那人不知打了多久才近身到他跟前,整個人汗涔涔的呼吸直喘,見沒下手已成未成趕忙收勢擡手又要一刺。

沈岫白擡手抓住,那人瞳孔一顫震驚的眼睛瞪大,直感覺齒間發寒心想"不好!",眼見沈岫白的雙眼沈寂黑沈,像是可以吞吐萬物的妖魔。

等到這人想要掙脫轄制竟發現面前人的手掌生生鉗住自己,眼睜睜又看著對方笑著攥著自己的手反剪著他的手,手腕處應聲傳出"嘎巴"一聲他疼的沒忍住痛呼出聲,冷汗順著額頭直往下淌。

他的手被沈岫白抓著以一個奇怪的角度利落下落。

沈岫白湊到他耳邊,面無表情的說了句:"走好。"

那人雙眼大睜,只覺得那聲音陰森恐怖,脖頸處的血管撥筋凸起,最後只掙紮著喃喃了一句:"你這個瘋…瘋子。"

沈岫白走後,身後那人大睜著眼睛張著嘴,胳膊是以奇怪的角度手中握著把匕首,匕首從斜上方的角度全部沒入了他自己的脖頸。

一只膝蓋應聲砸到地面,緊接著是另一只。

那人趴倒在路邊,最後身體抽搐了兩下就再沒動靜。

身下一灘/血/水,脖頸處正一股一股源源不斷的流出溫熱的液體。

正如沈岫白所料,/槍/擊/後時間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在與敵人的纏鬥過程中他們聽出這周圍的/槍/聲/已經遠沒有開始時密集。

正在沈岫白這邊還打的如火如荼,他明銳的感覺到身後有異動,猜測有人偷襲剛要轉身躲過一擊時,聽到不遠處有人大喊:"白二小心身後!!!"

原本靈敏的動作因為在夜空下的港城此刻聽到而怔楞了一瞬,也就是這一瞬的偏差讓他動作有了一刻遲疑。

隨著面料劃破,腰腹部伴隨著一陣疼痛,他抓著那人持/刀的手腕狠狠一擰,對方吃痛,刀也應聲掉落,上面還泛著紅色/血/跡。

沈岫白正扭轉身擡腿狠狠猛擊對方面門的時候,剛剛聲音的主人也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到了近前。

那人才被沈岫白抓著硬生生扭斷了手腕,痛呼過後被膝蓋痛擊的臉部/鮮/血/直流,視線早被/鮮/血阻擋模糊一片。

沈岫白下手狠戾毒辣,他掙紮著試圖還手最後都只剩下除了吃痛做不出別的,臉從第一下接受到重擊時鼻子就湧出了大量/血/液,他毫不懷疑那一下鼻骨就斷裂了,痛的眼淚鼻涕順著/血/跡/糊了滿臉。

額頭鼻子眼睛全部都痛的要死,最後一雙眼睛睜都睜不開。

正當他以為自己就會這麽痛死過去的時候,後脊被什麽砸到,痛的他一口氣憋悶在胸腔直接暈死了過去。

"槽!"

杜文昊離老遠一雙眼睛就在一群人裏迅速撲捉到了要見的人,還沒來得及相見就遠遠看見有人從後方準備偷襲沈岫白,那手裏還明晃晃的拿著一把刀。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嚇得眼淚差點隨著喊叫聲飆出來,急的眼圈通紅。

他忍不住大呼提醒對方,可也是喊叫聲出口的一瞬通過動作看出了沈岫白有所動做,心下跟著一沈,生怕他反而辦了錯事,可出口的聲音已經收不回來,結果果然沈岫白險些被那人刺中要害,還好他身手矯捷躲了過去。

杜文昊看到沈岫白雖然躲過致命一擊但也因為剛剛的停頓受了傷,心裏難受極了,來不及多想人隨著本能就動作行動。

他回頭撿了個不知是誰落在路邊的鐵棍就沖了過去。

隨他而來的那些人早就見到沈岫白時被領頭人一聲令下派過去支援,餘下的只有沈岫白之前從江小魚那簽下保護杜文昊的幾個保鏢和另外一人。

杜文昊沖過去罵了一聲時,直接用力揮起鐵棍狠狠朝著被沈岫白揍到已經人不人鬼不鬼,被打到像個/血/葫蘆似的連腰都直不起來那人身後砸去。

杜文昊雙目赤紅,又急又氣的也下了/死/手用盡了全力。鐵/棍/砸下去的一瞬光是反力都震的他手掌發麻。

沈岫白見果然是他,既欣喜又擔心,慌忙處理掉這人。

轉頭發現杜文昊帶來了不少人,戰局頃刻間明朗。

他朝著杜文昊身邊看了眼,驚訝的擡了下眉:"二哥。"

杜戰虎剛要上前痛斥他膽子肥了連命都不要了,結果話還沒出口,扭頭看到自家弟弟能吃人的模樣,適時的又把腳收了回去,給了對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他家中的這個小弟平時像人精一樣,更何況大家也都喜歡他,脾氣又好,極少能見到他發火。

可也就是這樣,杜文昊發起火來那也不是敷衍了事就能過去了的。

杜戰虎猶然記得杜文昊上一次發大火還是小時候,父親杜淩有次訓他時嚇唬他說要把他過繼給陸家。

剛好陸家夫婦和他家老爺子也的確真心喜歡杜文昊,這一脈下邊還就陸少澤一根獨苗,早就開玩笑說過不止一次想跟杜家要小昊昊回家了。

結果杜淩一句話可捅了馬蜂窩了,年幼的杜文昊鬧的不可開交,直到杜衛國回家看人眼睛腫的跟兩個大核桃似的心疼壞了,上去就給了杜淩兩腳,罵了他整整兩個多點,這才將將哄住自家小孫子。

接著開始分散出去的人回報說周圍安全,只剩下那邊還在抵死掙紮的人後朝著另外幾人說了句:"這邊安全了,咱們先帶自己人把這些都處理了,再去各處幫自己人速戰速決。"

隨著包括杜戰虎在內的其他人都離開後,一時只剩下杜文昊和沈岫白面面相覷。

明明二人跟其他人離的不遠,卻楚河漢界一般完全隔斷成了兩方天地。

沈岫白在剛剛杜文昊帶來的人群中依稀看到了郭焱武和段勝虎的身影,還在驚訝江小魚竟然放出了這兩人出來。

要知道這倆可都是只護著江小魚一人,身手是她手裏公司中最高的兩個,也都是"獵豹"的股東之一。

他自然是願意記下了江小魚的好,但在那之前…

他雙眸含笑的看著杜文昊,知道能調動的了這些人的也只有面前這人。

沒想到他為自己來了港城,既然來了自然就是心存懷疑,又在沈翊洐那得到了什麽消息確實了心中所想,很可能也就是在那之後跟江小魚要來了她公司裏的保鏢。

江小魚的那家公司,說是保鏢,但大家都知道那些退/役/軍/人其中很多都是曾效力於特/種/部/隊。

以段勝虎和郭焱武為首。

據他所知,這二人曾經所在的就是國內有史來最強悍的一支,曾多次聯合國際/部/隊/處理過眾多任務,更甚至在全球/特/種/兵/大賽上拿下了第一名的好成績。

能找來他們這些人沈岫白已經足夠驚訝的了,沒想到杜戰虎也來了。

看來這次杜文昊也是有備而來,動用了杜家的勢力。

杜戰虎多半是家裏人不放心杜文昊,生怕他牽扯其中受傷特意派來守著他安全的代表。

跟雙眼彎彎,似晨露點綴在桃花上一樣的沈岫白不同,杜文昊此刻雙眼赤紅,緊咬著牙面目緊繃,手上的鐵棍剛被心軟的杜戰虎在臨走前奪走了,雙手此刻握的死緊:"沈 ! 岫 ! ! 白 ! ! !"

聽的遠處打掃戰場的杜戰虎悄然緊扣牙關倒吸了一口冷氣,默默又往遠處移動了十幾米,拒絕任何被波及的可能性。

看了眼剛奪過來的鐵棍,暗道岫白那小子欠自己一條命,打了個哆嗦隨手丟進了一邊的垃圾桶。

沈岫白聽杜文昊叫自己,一咧嘴笑的更開心了:"我在,你怎麽把二哥也找來了。"

杜文昊不理他,想也知道這賊狐貍憋的什麽屁,他就不信以沈岫白的腦子看到他二哥後還能猜不出是怎麽回事。

現在這樣絕必是跟他裝傻充楞,想把事情含糊過去!

"你/他/媽/少跟我來這套!我杜文昊在你心裏是傻*嗎?!我第一天認識你?"

沈岫白心裏忍不住"嘖"一聲,看來這事是忽悠不過去了。

"行啊!你可真行,你長本事了啊,白爺!"

杜文昊氣的直打抖,最後兩個字生生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一想到剛到時就見一個小/癟/三要偷襲/捅/死/白二他就後怕的直發抖。

越怕嘴上就越不留情。

沈岫白剛要上前安慰直接被他攔下甚至還往後又退了小半步:"少跟我來這套,你給我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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