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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嫂子開門,我是我哥(32) 別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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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嫂子開門,我是我哥(32) 別怕,有……

喬鹿一時分不清他有故意的還是真的疼。

說他是故意的吧, 剛才打起來的時候,確實結結實實地被椅子砸了一下;可要說他是真的疼……好好的,扯領子幹什麽?!

駱聞焰穿上衣服時看不出什麽, 可當露出了皮肉就能看到他明顯的肌肉線條。

呼吸時胸肌上下起伏,中間夾著一道鴻溝, 隱約露出了龍爪的一指, 正幫著他一起把領口之下的鎖骨露得更完全。

“這裏腫了嗎?我看不到。”

駱聞焰撩起那根擋在鎖骨上的銀鏈,咬在唇角時, 頸部線條跟著被拉扯,看不出有半點的擦邊動作, 全是對自己身材的自信展示。

喬鹿本來想要找人進來幫他看的,可他那一句“幫幫我”,硬是把她的拒絕給擋了回去。

喬鹿有點理解那些喜歡“綠茶”的男人們了。

即使親眼看到了他與人動手時狠辣果決的做派, 即使知道他實際上是一匹餓狼, 可當他用可憐巴巴地眼神望著你時, 也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因為你知道, 他是為了你才會肯花這些討好的心思。

和駱聞焰這只“裝羊的狼”不同,喬鹿其實就是個“紙老虎”。

即使看過再多的肌肉身材,嘴上再怎麽吹噓男人不過是討好女人的玩具, 真要讓她伸手去玩、去操控這副玩具,還是會緊張地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喬鹿還是強裝出一副大風大浪都見過的鎮定模樣,稍稍彎下了身子, 幫他檢查著手指按住的那一處。

從外表, 喬鹿沒看出皮肉有受傷的痕跡, 倒是他每一次呼吸都會從襯衫內湧出一股熱氣,讓她愈發不敢靠近。

“哪兒疼?”

“這兒疼。”

“哪兒?”

“這兒。”

最後,駱聞焰直接拉住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帶領著她的指尖找到了那一處疼痛。

駱聞焰裏面的那一件襯衫很薄,手指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體溫。

這是一種很神奇的觸感,表面上摸著軟軟的,試著捏一捏,卻能感受到皮肉之下堅實的肌肉。

握著喬鹿的手,駱聞焰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忽閃的睫毛。

像是抓來了一只虛張聲勢的小兔子,分明眼神裏充滿好奇,身子卻在瑟瑟發抖,所以他只好引導著她來邁出這一步。

而身為兇猛的捕獵者,他則欣賞並享受著這短暫的接觸。

手按在他胸口的時間越久,喬鹿越感覺自己的意志力在逐漸薄弱,於是慌忙地將手撤了回來,同時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要不去醫院看一下?看看有沒有骨折什麽的。”

喬鹿越是想躲避,駱聞焰越是不能乘勝追擊,反而裝得愈發柔弱不能自理。

比起你逃我追的游戲,他還是更加喜歡雙向奔赴,如果你不願意主動奔赴,那就想辦法讓你靠近,哪怕是扮演一個柔弱的下位者。

駱聞焰點點頭:“好,我們走吧。”

慢悠悠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駱聞焰還沒邁出步子,就被一陣抽痛彎下了腰,隨即捂著肚子坐回到椅子上,沈默地擰緊了眉。

“肚子也傷到了嗎?”喬鹿又問。

“剛才被踢了一腳。”

駱聞焰一邊說一邊掀起衣服,零幀起手的動作讓喬鹿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直接看到了他想要暴露的春光。

駱聞焰每個動作都是設計好的,擡手時微微用力的手臂凸起了青筋,衣服掀開時,形狀完美的六塊腹肌,還有從腰側向中間以下匯聚的馬甲線……

他的動作不像是在檢查自己有沒有受傷,更像是找個機會欣賞一下自己的腹肌。

“還好,沒踢到要害。”

擡起手快速地在腹肌之間快速撫摩一番,修長的手指和腹肌線條完美地搭配在一起,甚至還能聽到皮肉摩擦時發出的“沙沙”聲。

駱聞焰儼然是一只求偶期的孔雀,趁著喬鹿的目光還在自己身上時,無時無刻不找機會開屏,散發著雄性動物的魅力。

“你……”

喬鹿急忙轉過頭,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分明她之前看過很多遍,可當她的眼睛距離他的身材只有不到一米的時候,還是會緊張得不知所措。

真是的!這次到底是來吃飯,還是來吃人的啊!

放下了撩起的襯衫,駱聞焰繼續用那股懵懂綠茶的語氣,明知故問道:“怎麽了?”

嗯?害羞了?

之前在網上口嗨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那駕輕就熟的語氣、那蔑視一切的態度,可是個技藝純熟的老司機啊。

喬鹿不想理他,掀開門簾快步走出了內堂。

呼吸到外面新鮮的空氣,她逐漸降溫的腦子才慢慢轉過彎來。

裝的!他一定是裝的!

又是扯領口、又是撩衣服,他是動手時受了傷,又不是吃飯時被下了眉藥?就算是想討自己的一點憐愛,可這也太不守男德了!

嘴上一口一個嫂子的叫著,實際上可沒把自己當嫂子看!

不行,還是趕快把他送去醫院吧,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受傷,順便退退“燒”。

回到桌子前拿手機準備聯系醫院時,喬鹿這才看到有五個未接電話,最近的那一個就在兩分鐘之前,而備註的名字都是同一個:爺爺。

喬老太爺是喬氏的掌權人,是把原主呵護在手心裏從小寵到大的祖父,也是把原主當成棋子,安排她和駱氏聯姻的那只手。

原主的公主脾氣都是喬老太爺哄出來的,可在他得知原主不是自己親孫女之後,卻對自己一手嬌慣出來的孩子棄之如履。

因為對於豪門而言,血脈遠比親情重要,只有流著同一種血的孩子才是真正的“喬大小姐”,他的寵愛是有限的,只會給予有資格的那個人。

自從原主搬到駱家後,喬老太爺就沒有再給她打過電話,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一連打了五個電話來。

調整好情緒後,喬鹿給喬老太爺回了個電話。

“餵,爺……”

“你在哪?”

那一聲爺爺還沒叫出口,就被對面冷冰冰的語氣給打斷了。

喬鹿跟著收起了情緒,“在外面吃飯,有事嗎?”

“吃飯?你還有心思吃飯?!”喬老太爺的語氣很不好,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現在,立刻給我滾回家!”

出了什麽事了?

喬鹿不知道,但是聽喬老太爺那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的語氣,多半是和自己有關。

看來醫院是去不成了,下午要玩的項目也要跟著告吹。

掛斷電話,喬鹿正要回屋跟駱聞焰說一聲,沒想到駱聞焰也急吼吼地沖了出來。

剛才還渾身疼痛的駱聞焰,這會全然沒了傷勢嚴重的模樣,手裏緊緊攥著手機,面色凝重地對她說道:“公司出事了。”

駱聞焰不想被公司的事打擾了今天的約會,特地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所以,他也是剛才打開手機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

擔心喬鹿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在騎車回去的路上,駱聞焰只用一句話進行了概括:駱聞煜昏迷的事情被人知道了。

為了維持公司內部的穩定,駱聞煜昏迷的事情一直是秘密,可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卻有媒體把駱聞煜昏迷的事揭露了出來,並且用各種圖片和視頻對比來證明,最近幾個月出現在公司的駱聞煜是冒充的。

這才過了一個小時,相關詞條就被頂上了熱搜頭條,駱氏集團的股價斷崖式下跌,喬氏也跟著受到了影響。

消息是從內部透露出去的,而知道駱聞煜昏迷的人不多,家裏親近的人都是親信,不可能告知媒體,於是行事張揚、神經大條的喬鹿便毫無意外地成為了唯一的嫌疑人。

“不是我!怎麽可能會是我啊?!”

喬鹿不知道該怎麽替自己解釋,只能不停地跟駱聞焰重覆著這句話。

洩密對她沒有好處,她為什麽要這麽做?況且駱氏虧錢,可是會影響到她的生活質量,她又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呢?

不用她開口,駱聞焰也堅信洩密的人絕對不可能是她。

因為他知道,喬鹿沒有那個智商去算計,她要真想透露,早就鬧得全天下就知道了,用不著拖到今天。

只是他現在還騰不出手去揪出這只幕後黑手,趁著公司上熱搜的空檔,不少虎視眈眈的眼睛都趁機對集團子公司的網絡下手。

他現在必須回去握住風雨中的船舵,否則就會造成更大的損失。

“我該怎麽跟他們解釋才會相信?這件事真的跟我沒關系。”

喬鹿慌了,此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要是面對喬家人的質問,就算渾身上下都長滿了嘴估計都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用解釋,這件事確實跟你無關,”雙手捧著喬鹿的臉,駱聞焰鄭重其事地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幫她冷靜下來,“別緊張,別讓自己亂了分寸。”

“可,可……”

電光火石之間,好像有什麽東西碰到了自己的唇。

很軟、很熱。

雖然只有短短一瞬,卻讓她淩亂的思緒即刻被捋成了一根線。

大腦宕機,喬鹿甚至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只是僵硬地眨了眨眼,看著那雙深邃眼眸中自己的倒影。

他,他好像有很多張面孔。

可以是乞求自己疼愛的小奶狗,也可以是為自己出頭動手的野狼,還可以是守護在自己身邊的護衛犬,總能在自己需要的時候,變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乖,別怕。”

駱聞焰的溫柔一慰,替她撫平了眉心的褶皺。

他的聲音很好聽,像是有一種特殊的能力,替她重新編排著腦海裏攪揉成一團的代碼,“跟我去公司吧,等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就陪你一起去喬家,有什麽事我替你擋著。”

此時此刻,他不再想當她的“小叔子”,而是想成為護在她身前的男人。

深吸了一口氣,稍稍回過神的喬鹿抿了下唇,隨後將被他捧在掌心的臉收了回來,說:“我自己回去就行,沒問題的。”

剛剛見識過駱聞焰的身手,她可不敢再把他帶回家了。

把喬家的一大家人給打了倒沒什麽,就怕是這件事情真的能和自己扯上關系,那就真的尷尬了。

天曉得他要是再次失去理智,自己會不會也成為他的“拳下鬼”……

喬鹿可以確定的是,自己從沒有告訴過別人駱聞煜昏迷的事,但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說漏嘴過,然後被有心的人聽到。

所以,她還是自己回去吧。

“駱聞焰,謝謝你。”

主動伸手替他揉了揉被砸過的胸口,喬鹿溫聲道,“等到晚上,要是事情能結束的話,來接我吧,我們再出去玩。”

那把椅子沒有砸到骨頭,不過當喬鹿手指輕輕按下去的時候,還是會有點疼的。

可又不止是疼,還有酸、還有癢,以及一陣陣難以用語言描述的酥麻,總之是一種讓他十分享受且著迷的觸覺。

是代表著希望的星星之火。

將手搭在她的手背上,駱聞焰點了點頭,“好,等我。”

*

在回喬家之前,喬鹿特意換了一身衣服,又戴了全套的首飾,即使這張完美的面孔不需要化妝品來修飾,她還是用深濃的顏色簡單化了兩筆。

她要告訴喬家人,自己不是回去接受批鬥的。

就算現在她已經不再是“喬大小姐”,也沒有過著寄人籬下的悲慘生活,甚至生活質量還要比之前更好。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確定自己“全副武裝”後,喬鹿這才讓司機開車送自己前往喬家。

叮~叮~

手機收到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

有圈子裏的同齡人旁敲側擊地向自己詢問八卦,有好閨蜜趙婉發來的關心,不過更多的還是駱聞燁發來的消息,他的對話框總能在被壓下去的時候,再次升到最高的位置。

【小鹿,聽說駱家出事了,我能幫你些什麽嗎?】

【[鏈接]駱家大少爺昏迷多月,駱喬兩家聯姻或許告吹】

【???新聞說的是真的嗎?】

【我前兩天在中古店看到一只包,好像是你之前背過的,你不要嗎?】

【你在哪?怎麽還不回來!我現在跟你說話已經不好使了嗎!】

【不要管那些新聞,在家,等我。】

【誰聯系你都不要回覆,我在開會,馬上回去。】

【別擔心,一切交給我來處理。】

……

這是喬鹿長這麽大以來,收到消息最多的一天,破了她上大學入學第一天社交賬號收到的私信記錄。

除了趙婉的關心之外,喬鹿誰的問題都沒有回。

一會到喬家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她現在正在腦子裏快速過著他們可能問自己的問題,以及應該怎麽應對他們的針鋒相對。

她的腦容量不夠,必須要把有限的精力用在刀刃上。

嗡嗡,嗡嗡……

剛要把消息屏蔽,就接到了駱聞燁打來的一通電話。

喬鹿正在用手機記事本打草稿,本來是想要掛斷的,手指卻不小心按下了接聽鍵。

“餵,你在哪?”

分明此刻所有的敵意都對準了自己,可駱聞燁的語氣聽著卻要比自己還要急迫。

喬鹿:“爺爺叫我回家,在路上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嘈雜,全是高跟鞋和皮鞋來來往往的腳步聲,還有手中文件被翻動的紙聲。想來現在公司一定是忙瘋了,股東們正在等著對他“偷天換日”的這場戲興師問罪。

“你……”

那句沒來得及說的話被堵在了嗓子眼,揉捏著被眼鏡壓到脹痛的眼角,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駱聞燁不是在責怪喬鹿,而是懊悔自己沒能早點告訴她,告訴她絕對不能回家。

“聽著,你現在立刻掉頭回家,喬家不能去,等公司這邊的事情結束後,我會去幫你處理。”駱聞燁叮囑她道。

“不需要,”喬鹿冷冰冰地回絕了他,“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搞定,不用你操心。”

既然他一直是在跟自己逢場作戲,天曉得他又要趁著這個機會去喬家唱什麽戲。

她已經被他騙過一次了,絕對不可能再給機會被他騙第二次。

“你聽……”

喬鹿不想再聽他說話了,索性掛斷他的電話。

半個小時後,喬鹿來到了喬家的門口。

正當喬鹿做好準備迎接家裏的狂風暴雨時,無數的媒體記者卻先一步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

他們好像知道車裏坐的是喬鹿,一個個都如同是黑暗中發現光亮的飛蛾,話筒、相機、攝像機一股腦地將她的車子圍了起來。

即使窗戶的密閉性良好,保護隱私的車窗玻璃膜也能擋住外面的視線,可嘈雜的聲音還是穿透了進來。

她好像明白駱聞燁為什麽不想讓自己回來,可惜,就算她現在想回頭也來不及了。

車子距離喬家的房子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離,可被記者圍住的車子卻一寸都開不動。

司機:“喬小姐,現在應該怎麽辦?”

沒辦法,看樣子只能下車走過去了。

啪嗒。

後車門一開,相機的快門聲和嘰嘰喳喳的問題瞬間拉起了一層音浪,如排山倒海般地朝喬鹿壓了過來。

“讓一下,麻煩都讓一下!”

司機很努力地擋在前面試圖替她開路,可這麽一推兩搡的,反而從人群中被排擠了出去。

還好出門前做了充足的準備,無數的鏡頭之中,不管是從哪個角度都能將她的美展現得淋漓盡致。

喬鹿努力不在鏡頭前露怯,保持著和參加酒會、宴會時一樣的心態。

不過是些想探聽八卦的記者而已,隨便回答他們幾個問題就行,應付他們總比應付爺爺這樣叱咤風雲的老江湖要容易得多。

“喬小姐,請問駱聞煜昏迷是否跟你有關?是否你一手策劃?”

???

上來第一個問題就是一記暴擊,直接把喬鹿問了個措手不及。

“他,他昏迷,我……”

不等她把話說完,緊接著又有幾個尖銳的問題朝她刺了過來。

“你這樣盛裝打扮,是在慶祝嗎?慶祝喬駱兩家的聯姻失敗?”

“當初被趕出喬家又被安排嫁入駱家,你是否對這樣的安排很不滿意,所以才會有預謀地讓駱聞煜陷入昏迷?”

“喬小姐,如果駱聞煜無法醒來,你是否想過要回到山區?還是重新找一個金龜婿再嫁?”

喬鹿低估了這些記者們的實力,他們的問題遠要比想象中更加銳利。

別說是應付,她甚至覺得自己只要開了口,就會踩進他們給自己布置的大坑。

可是她此刻已經沒有了後退的餘地,接連不斷的閃光燈截斷了她的後路,她的沈默只會換來更多的質疑。

喬家的大門口距離她分明很近,透過屋裏的窗戶,她曾經的家人們一定能看到自己被記者“圍攻”的境況。

可是快十分鐘過去了,大門依舊緊閉,沒有任何一個人肯出來把她帶進去。

那一刻,她成了掉在沙灘上的魚,哪怕擁有再華麗的鱗片也要被陽光灼燒,如果不能及時回到海裏,她的美麗將會隨著她的生命一起消失。

“讓一下,都讓一下!”

這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從人群之外刺了進來,徑直朝著被圍在中間的喬鹿劈開了一條路。

雙拳難敵百手,他沒有辦法把這些蒼蠅一般討厭的記者趕走,卻用外套擋住了那些淩厲的鏡頭和閃光燈,以及周遭刺耳的聲音。

“駱聞煥?”

他的臉上沒有像周圍人一樣的惡意,只有泰然自若的從容,就在拉住自己手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一股安全的暖意,似乎只要接受,他就會將自己帶回到那片海洋。

人群擁擠,為了保護喬鹿,駱聞煥將她護在了自己的懷裏。

他的懷裏要比外面更加溫暖,即使周圍那些吵鬧的聲音再大,她似乎也能聽到他胸膛心臟跳動的聲音。

擡頭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喬鹿的眼神裏既有驚訝,又有感激。

她從來沒想過,今天能守在自己身邊的人會是他。

“你……”

駱聞煥淡然地擡了下唇角,用手臂護著她往外走的同時,寬厚的手掌也擋住了對準她側臉的那幾個鏡頭:“別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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