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嫂子開門,我是我哥(31) 嫂子,我……

關燈
第31章 嫂子開門,我是我哥(31) 嫂子,我……

“今晚有空嗎?”

摩挲著手裏的那枚鉆戒, 駱聞燁溫聲向電話那頭的喬鹿問道。

冰冷的戒指好像有了溫度,在他手心裏呆的時間越久就越是燙手,連帶著他的情緒也跟著變得焦躁, 只有早日把它戴在喬鹿的手指上,才能讓他安心。

“沒空哎, ”喬鹿一邊對著明媚的陽光欣賞自己剛做好的美甲, 一邊輕飄飄地敷衍著駱聞燁,“我今天約了朋友出去, 估計要等晚上吃完飯才能回來了。”

駱聞燁手裏的戒指頓了一下,過了許久才回了一聲“嗯”。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愈發覺得自己和喬鹿之間變得疏遠了。

大概是從駱聞焰回來之後,她跟自己說的話就越來越少,盡管每次臉上都帶著淺淺的笑意, 可也是自己問一句才答一句, 從不會主動多說一句話。

他猜測過會不會是駱聞焰在搞鬼, 可自從那晚之後他們就沒再聯系過, 好像也沒辦法跟他扯上關系。

“那……”

“嘟嘟,嘟嘟。”

不等駱聞燁再說下去,喬鹿便掛斷了電話。

她討厭想要欺騙自己感情的人, 但是又不能直接跟他撕破臉,只能這麽敷衍著,等他那天自己主動放棄。

看著屏幕上“駱聞燁”的名字, 喬鹿晦氣地扯了下唇角, 不過當後臺彈出“駱聞焰”發來的消息後, 剛剛陰沈下來的情緒反而變得比之前更加地明媚。

駱聞焰:【在路上,馬上就到。】

喬鹿:【嗯。】

喬鹿就像是落在一圈磁極之中,在被一極推開後, 就會被另一極所吸引。在疏離駱聞燁的同時,不自覺地朝著駱聞焰靠近。

自從解開了誤會,他們之間的話匣子就被徹底打開了。

駱聞焰不同於駱聞燁的循規蹈矩,他追求刺激、追求極限,所以會有更加豐富多彩的人生體驗。

萬米高空極速下落、穿著飛鼠裝在高山之間滑翔、下潛到幾十米之下的深海欣賞不一樣的夜景……

喬鹿從前是不喜歡這些“作死”的快樂方式,不過聽著他對這些非同尋常的經歷的描述,也不由得產生了幾分好奇。

駱聞焰是個生活於規則之外的人,喬鹿也有一顆不想被繁瑣規矩束縛的心。

正是這種相似性,才會讓她被駱聞焰的魅力所吸引。

駱聞焰昨天跟她說,今天要帶她去吃一家從來沒有嘗過的美味,還說吃完飯後會有一個更大的驚喜等著她。

盡管駱聞焰關於今天的計劃沒有透露任何細節,但直覺告訴喬鹿,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駱家四少爺,能想到的點子一定是新奇又刺激。

只是吃飯而已,試試又何妨?

9:50,距離約定出門的只剩下十分鐘,不過距離喬鹿出門的時間卻還有至少半個小時。

駱聞焰騎著摩托車一路飛馳,只用了二十分鐘就到了,不過他並沒有選擇進門等待,而是在別墅附近搜羅了一圈,把那一雙偷偷窺視的“眼睛”給揪了出來。

“駱,駱四先生……”

被拎起的男人聲音顫抖,而他手裏捧著的那束藍色妖姬卻抖得更誇張,掉在地上的深藍色花瓣和周圍那些枯黃的落葉格格不入。

稍稍收緊了五指的力氣,駱聞焰的臉上分明是在笑,卻把雙腳離地的男人又提高了幾分,“嗯?端著相機拍照的時候手那麽穩,怎麽讓你捧個花就發抖呢?”

“是駱三先生讓我,讓我拍的,”男人的臉憋得通紅,一雙手卻努力地將花束捧好,“我也是聽吩咐辦事,求,求求……”

駱聞焰哼笑了一聲。

他就知道,駱聞燁絕對是喜歡喬鹿的。

他還是像小時候一樣,會近乎病態地保護著心愛的小貓,不止要把它藏在臥室裏最隱蔽的角落,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還會每隔半個小時觀察,確定它會乖乖地趴在自己給它準備窩裏休息才能放心。

人前的駱聞燁清冷而克制,是可望難以即的高嶺之花,像這樣的男人,好像對待感情也應該是一絲不茍的,所以這麽多年來,寧願單身也不會接受任何有瑕疵的愛情。

但只有他們幾個親兄弟知道,他的愛其實是極致的占有,一旦動了情,那人就會變成他的軟肋,即使平日再無堅不摧也會被感情所輕易擊潰。

所以,他對喬鹿的占有欲,便是他動情最好的證明。

手一松,男人這才重新站回到地上。

“我今天要帶喬鹿出去,你知道該怎麽做,對嗎?”

男人揉著自己的喉嚨,咽了咽口水,“可是駱三先生他……”

“你就說喬鹿一直在她朋友家,”駱聞焰熟練地幫他編著謊話,“逛街、吃飯隨你怎麽說,總之不能提到我。”

說完,他又從男人的上衣口袋拿出手機,按下了一串號碼:“五十萬,打這個電話,不會有人知道是我轉給你的,懂?”

駱聞焰不搞先禮後兵的那一套,他更喜歡把醜話說在前頭。

見男人僵硬地點了點頭,那張冰冷的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乖。”

替他撫平衣服上的褶皺,駱聞焰從他手裏拿回了那一捧花。

指尖輕輕撩撥著藍色的花瓣,一擡頭,才發現墻頭上不知什麽時候蹲著一只胖乎乎的三花貓。

它胖了很多,沒見到它的這段日子喬鹿把它照顧得很好。

都說寵物像主人,這只三花貓的性格也和喬鹿越來越像了。

俯視著墻根的兩人,它沒作聲,只是靜靜地坐在那,左右搖晃著那條尾巴,似是在看一出好戲,等到駱聞焰準備離開時才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咪咪?咪咪?過來吃罐頭啦~”

聽到樓上傳來熟悉的召喚聲,三花貓只是扭頭看了一眼,隨後便又看向了被高墻遮擋住的駱聞焰。

四目相對,駱聞焰嘴角微擡,右手手指漫不經心地抵在了唇上,表情意味深長。

“喵~”

好眼熟的兩腳獸,這一張面孔它曾經在別墅裏看到過無數次。可比起之前見過的他們,墻外的這張臉似乎要更有趣一點~

9:40,喬鹿終於腳步輕盈地邁出了別墅的大門。

今天,沒有躲在角落的眼睛在暗暗跟隨,她的美,只有駱聞焰一個人欣賞。

“送給你。”駱聞焰將那一束藍色妖姬遞到了喬鹿面前。

盛放的花瓣嬌艷欲滴,比起深紅色的玫瑰,被陽光照耀著的墨藍色顯得更加妖冶,配上星星點點的金粉,是別樣的浪漫。

喬鹿滿意地將手背在身後,“嗯,很漂亮。”

九十九朵玫瑰花太重了,她可不想抱著。

“你喜歡就好,”說著,駱聞焰便隨手把那一捧花丟在了墻角。

喬鹿有些意外,“就丟掉了嗎?”

駱聞焰:“能哄你一笑,它的任務就已經完成了,當然要丟掉。”

公主的手是用來牽的,不是用來抱花的,況且今天還有更多的驚喜等著喬鹿,兩個人的摩托車沒有多餘的位置給它,只有垃圾桶才是它最終的歸宿。

駱聞焰的一番話,讓喬鹿對他的好感不禁又多了幾分。

他說的沒錯,只有能哄自己一直開心的才能留在身邊,失去了新鮮感和趣味的東西當然是要丟掉啦~

*

喬鹿以為駱聞焰會帶自己去什麽私房菜館,或者米其林星級餐廳,可當他的摩托駛過層疊的山路,停在一處不起眼的山間小院時,她著實沒想到這會是今天的目的地。

小院依山傍海,占據著絕佳的一處美景,既可以享受山林充足的富氧,又可以遠眺海洋的美景,入了夜還可以看到海市的燈火通明。

看似平常的一塊地,怕是要比市中心的房價還要昂貴。

自建的院子不算大,裝修也看不出有什麽名堂,可院外卻擠著無數的豪車,連號的車牌大多來自海市,也有不少其他省份的ABC,身份非富即貴。

有些車跟喬鹿他們一樣是剛來,停在院門口問了一句便悻悻離去了。

駱聞焰摘下頭盔,看向院子裏的那棵松樹,淡聲向她解釋道:“這是食神魏南山退休後開的店,每天只接待五十桌,不接受預定,也不接受點菜,但絕對都是你沒有吃過的味道。”

喬鹿不懂什麽廚神,也不知道山裏能藏有什麽珍饈美味,只知道這山路坎坷,對穿著高跟鞋的她來說很不友好。

而且山裏的環境也太過原生態了,想要去一趟洗手間怕是都沒有一只智能馬桶,沒有過濾凈化的水質更是讓她很不放心。

“不讓預定,那沒名額了怎麽辦?”喬鹿毫不掩飾臉上的嫌棄。

“不會的,”駱聞焰向她伸出手,“我們和魏叔認識好多年,他會給我們留位置。”

喬鹿看了一眼,隨後笑著搭上了他的手。

五指合攏時,手心裏是很踏實的溫暖。

走進院子,寬闊的平地上擺放著五張桌,每一張桌都圍坐著四五食客。

沒有包廂、沒有隔斷,所有想要品嘗美味的老饕就這麽坐在院子,昂首等著食神的徒弟們依次把美食端來他們的桌子上。

有駱聞焰的這層關系,他們被分到了距離廚房最近的一張桌,不管裏面在烹飪什麽菜色,都能第一時間聞到濃郁的菜香。

約摸著過了十分鐘,他們的桌子上端來了第一道菜:是一道平平無奇的炒飯,裝在更普通的白瓷碗裏。

喬鹿用筷子指了指那些像水管的食材,問道:“這是什麽?”

“海腸。”駱聞焰一邊解釋一遍給她盛了一碗。

喬鹿是從來不吃腸肚肝這些內臟的,因為在她看來,這些接觸過排洩物的東西是很臟的,哪怕洗幹凈也會有股味道。

一聽到是“腸”,喬鹿立馬把碗推開:“我不吃。”

駱聞焰:“這個海腸不是那種腸,原名叫單環棘螠,是海裏的一種動物。”

單環棘螠……聽著更不想吃了。

駱聞焰沒有勉強她,而是把她碗裏的海腸都挑了出來,“那你嘗嘗這炒飯?味道真的很不錯。”

把海腸剔除後,這就是一碗寡淡無味的韭菜炒飯,可當喬鹿舀起一小勺試著嘗一口時,這特殊的美味瞬間征服了她的味蕾。

“嗯?!”

裏面應該不止有海腸的香味,她還嘗到了蟹的鮮香,粒粒分明的米也裹挾著一股很清新的味道,咀嚼時好似每一顆味蕾都掉入了清澈的海洋。

喬鹿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她的腦子裏對美食的褒義詞太少,只知道是好吃的,就跟駱聞焰說的一樣,是她之前從來沒有嘗過的味道。

喬鹿又舀起一大勺,再次細品其中的滋味:“真的好吃哎!”

一張傾國傾城的臉本就秀色可餐,當她被美食所驚艷時,那欣喜的表情更能牽動著旁人的心緒,好像只需這麽靜靜地看著她,就能被“餵”飽一樣。

下一道端上來的是“賽螃蟹”,吃在嘴裏不過是很普通的蟹肉口感。

可當喬鹿聽說不僅用的是雞蛋,而且裏面沒有一塊肉時,是用食材和調料做出和螃蟹一樣的味道和口感時,臉上的表情變得更驚訝了。

這確實是一家獨一無二的菜館,神奇到甚至就連端上來的茶水,也會隨著溫度的逐漸變涼而分化出不同的香味。

她沒信錯駱聞焰,今天這一餐確實又被驚喜到。

而駱聞焰,也像是今天的這些菜一樣,雖然和駱聞燁他們長著同一張臉,卻擁有著更加有趣的靈魂。

“你先吃,我去個洗手間。”

喬鹿:“嗯。”

沒有了擋在面前的這座高山,喬鹿更加期待廚房簾子後面即將端出來的美味了,也正是這時候,她才註意到原來廚房門口一直守著一只胖乎乎的土松狗。

哼哼,哼哼。

土松狗就像是一尊雕像一樣,老老實實地蹲坐在門口,不會在食客之間亂跑討要食物,只會在簾子被掀開時,好奇地嗅一口食物的香味,宛如一位食品安保隊長。

意識到喬鹿在盯著自己,土松狗也歪著頭對上了她的目光。

它應該是個小女孩,因為在看向喬鹿時,眼神裏滿是羨慕和驚嘆,身後的尾巴也控制不住地搖晃起來,似乎也想擁有一張和她一樣的漂亮面孔。

“要吃點東西嗎?”喬鹿夾起一筷子海腸對它示意道。

土松沒吭聲,但是尾巴搖得更快了。

嗯,應該是想吃。

往自己不用的餐碟裏盛了一些海腸和牛肉,確定裏面沒有狗不能吃的東西後,喬鹿把餐碟放在了地上。

喬鹿笑盈盈地朝它招招手,“來吧,幫我吃一點。”

家裏的規矩是不允許吃食客的食物的,可面對喬鹿的盛情邀請,土松狗也不好意思拒絕,趁著主人的徒弟們沒發現,這才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喬鹿旁邊,歡快地搖起尾巴大快朵頤。

土松狗吃得很快,每吃兩口都要仰起頭讓喬鹿摸一摸自己的頭,愜意地瞇縫起眼睛,模樣好不開心。

徒弟們正在廚房裏給師父幫忙,他們還沒發現自家的狗吃了客人的飯,院子裏的客人們倒是紛紛投來了嫌棄的眼光。

“什麽意思,把給人吃的東西餵給狗?”

“重點她用的還是給人用的碗筷,連基礎的衛生知識都不懂。”

“這讓人還怎麽吃啊。”

聽到身後那些窸窸窣窣的議論,喬鹿轉過身,不悅地皺了下眉:“一副碗筷而已,大不了我一會掏錢買走不就行了?吃個飯而已,話這麽多。”

看到喬鹿的那張臉時,院子內的時間陡然被凝固了一瞬。

大部分向她投來的惡意,在碰到她精致的五官時都被撞得支離破碎,有些人的唇角甚至還有幾分懊悔,後悔自己剛才說話時的用詞太激烈。

來吃飯的老饕大多是男人,比起餐盤中的美味,活色生香的嬌媚同樣能惹得他們垂涎,尤其是這樣一張之前從未見過的面孔,更讓他們為之心動。

不過,這裏的人也有來自海市的權貴,他們一眼就認出了她是喬鹿。

曾經他們也是她的追隨者,會為了她的一抹青睞爭得頭破血流,只是如今喬鹿即將要嫁入駱家了,知道追求無望的男人們便不會再像以前那般殷勤。

得不到,就毀掉。

那些不可一世的男人都抱有相同且不恥的想法。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喬家的大小姐啊。”

“什麽喬家大小姐,這位是被抱錯後冒用了別人身份的‘大小姐’。”

“呵,難怪會是人跟狗用一個盤子,這就說得……”

砰!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力量猛地踹倒在地,不等他看清是誰這般膽大敢動手,盛著茶水的玻璃杯就砸在了自己的頭上。

剛從洗手間出來的駱聞焰指尖還滴著水,可當他攥緊拳頭的那一刻,所有水分都被他的憤怒所蒸發。

他沖過來的速度很快,幾乎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他的拳頭就落在了那男人的臉上。

不止是圍觀的食客,喬鹿也被駱聞焰驚住了。

他……還是之前那個叫自己“鹿鹿姐”的小奶狗嗎?

一拳又一拳,每一拳捶下去都會發出一聲悶響,此時此刻,他完全沒了豪門少爺的矜貴姿態,儼然就是一只從籠子裏被放出來的兇獸。

駱聞焰在四兄弟中是出了名的浪蕩,一頭銀灰的龍須讓眾人更加確定他的身份。

要是駱聞煜在場為喬鹿出頭,他們或許會吃這個啞巴虧,但要是駱聞焰動手,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

“你他媽有病吧?!”

“艹!”

旁邊兩桌的人早就看駱家不順眼了,也抄起了桌子上的酒瓶子朝他夯了下去。

駱聞焰沈默著沒有叫罵,只是加重了拳頭上的力氣和腳下的力道。

常年保持健身習慣的駱聞焰,身體素質要比這些久坐辦公室的人好得多,再加上挺拔的身高,即使是一對多,他也是占據著壓倒性的優勢。

一記左勾拳把人撂倒,一腳高擡腿踢出了鼻血……這些只在動作片裏出現的誇張橋段,竟然就這麽地照進了現實。

不出五分鐘,所有對喬鹿出言不敬的人全都倒在了地上,爆了粗口的那人更是直接倒地昏迷失去了意識。

“都鬧什麽?!”

掀開簾子,手握炒菜勺的一聲斥責止住了這場鬧劇。

本來他是要興師問罪把所有人都趕出去,可見動手的人是駱聞焰,便稍稍按捺住脾氣,只把那些惹事的人掃地出門,同時讓徒弟們把駱聞焰拉到了內堂。

駱聞焰的怒氣還沒完全散去,每根頭發絲都在微微顫抖,直到喬鹿也跟著走進來,他被情緒所壓倒的理智才逐漸恢覆。

“你沒事吧。”

喬鹿還沒開口,駱聞焰就把她的話搶走了。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走到駱聞焰跟前,喬鹿看了眼被扯破的袖口,淡淡地道,“就是聽了幾句風涼話而已,沒必要跟他們動手。”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正是因為知道得不到自己,他們才會狗急跳墻地貶低自己,所以她不會在意。

不過,喬鹿雖然嘴上說著不值,但眼神裏的欣賞和感動是藏不住的。

用紙巾替他揩去濺到臉上的茶水,輕柔的動作仿佛是在犒勞為自己沖鋒陷陣的將軍。

“我不允許任何人罵你,”擡起頭對上喬鹿的目光,駱聞焰那雙眸子裏的情緒灼熱又真摯,“任何人都不可以。”

剛才瘋狂撕咬敵人的兇獸又變成了聽話的小奶狗,仰視著喬鹿,兩彎睫毛輕輕眨動,他就像是討要食物的小狗一樣,賣力地擺動著尾巴。

喬鹿感覺有些奇怪,分明他一直在仰視著自己,渴求著自己的一點心疼,卻莫名有種被護在手心裏的溫暖,而且這股溫度正在逐漸將她包圍。

屋裏的氣氛變得有點奇怪了,於是喬鹿試著轉移話題道:“你坐著休息會,我去讓人給你倒杯水。”

“嘶……”

喬鹿剛要離開,駱聞焰就捂著心口發出一聲抽痛。

“怎麽了?”

駱聞焰苦笑著搖搖頭,“沒事,就是剛才被椅子砸的那一下有點疼。”

喬鹿折了回來,又關切地問道:“疼?在哪裏?”

“這兒。”

解開領口的那枚扣子,駱聞焰稍稍扯了下衣領,露出了躺在鎖骨上的那條銀鏈。

手指按壓在疼痛的位置,駱聞焰眉心微皺,故作為難地抿了下唇:“嫂子,我這裏,好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