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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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有一次來醫院，碰見聊了幾句，就認識了。”王浩笑道。
“真像你的風格。”葉華平呵呵笑道，“今天你們的事情比較多。”
“又要催眠了嗎？”王浩問。
“王浩，別打斷葉醫生。”簡羽凡說。
王浩訕笑兩下，朝簡羽凡做了個鬼臉。
葉華平“呵呵”笑道:“今天不用。催眠不是主要治療方法。主要是做一套題目，再抽點血就好。”
葉華平將準備好的題目遞給簡羽凡，簡羽凡快速瀏覽了一遍，發現和上次來曲溫給他做的題目是一樣的。
做題目的時候，葉華平安靜地觀察著簡羽凡，王浩就在沙發上無聲地玩著手機。等做完測試題，葉華平開了驗血單。
簡羽凡接過驗血單，突然說道:“葉醫生，恭喜你上了新聞。”
葉華平謙虛一笑:“連你也看到啦？只是一個小突破而已，不算什麽。”
“怎麽會？任何一個特效藥的誕生，會讓成千上萬的病人收益。不說別人，我就是因為有葉醫生的幫助，才恢覆的這麽好。”簡羽凡說。
葉華平微微揚起眉毛，轉向王浩說道：“我想你的這位朋友可比我重要的多。”
“嗯？”王浩正在沈迷一個小游戲，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走啦。”簡羽凡拍了下王浩的後腦勺，離開診室去抽血。
血的結果第二天才出來。但第一個知道血結果的不是簡羽凡，卻是簡羽凡的媽媽陳愛麗。
“羽凡，為什麽你去看病的事情都不跟媽媽說？”陳愛麗在電話中指責道，“你現在是不是在家裏？”
“媽，怎麽了？”簡羽凡眉頭緊皺，也不正面回答，思索著到底是什麽情況。
“你還問我怎麽了？葉醫生都打電話給我了，我現在已經往家裏趕了，等我回來。”陳愛麗生氣地將電話掛掉。
簡羽凡明白了，是葉華平打電話通知了媽媽，把自己去看病的事情說了出去。可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是抽血的結果有問題？
陳愛麗很快就趕到了家裏，先是責怪了一番，然後又擔心地問道：“你最近又不舒服了嗎？為什麽不跟媽媽說，媽陪你去看病啊。”
“媽，我就是去咨詢一下，沒有什麽不舒服。”簡羽凡說。
“咨詢一下？葉醫生早上打電話給我，說你的化驗結果不太好，需要到醫院裏做進一步的檢查。讓我們現在就過去。”陳愛麗不由分說地帶著簡羽凡去了醫院，葉華平已經等著他們了。
“葉醫生，到底是怎麽回事？羽凡他情況嚴重嗎？”陳愛麗一進診室，就焦急地問道。
“您別急。”葉華平慢條細語地說道，“羽凡目前的情況還算穩定的，只不過之前的血結果有一些值偏高，為了以防萬一，最好做一個詳細的檢查才行。”
“好的，麻煩葉醫生了。羽凡可就全靠你了。”陳愛麗真切地說。
“放心吧羽凡媽媽。不過這個檢查需要住幾天院才行，這幾天羽凡要稍微在醫院忍耐一下才好。”
“什麽？要住院？葉醫生，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感覺最近挺好的。”簡羽凡立刻說道。
“是嗎？可是化驗結果是不會騙人的。”葉華平鏡片一閃，“你是不是……沒有按時吃藥？”
簡羽凡心底一震，他沒想到葉華平居然能說出來他沒吃藥，此時努力做出一副冷靜的樣子。“葉醫生冤枉我了，我吃了藥。”
“既然如此，那就更得檢查一下了。”葉華平臉上笑容更盛，他在電腦裏打開簡羽凡的化驗報告，“你看，這一項的化驗結果偏低說明你體內的ZHN藥物濃度很低。既然你有在正常用藥，那有可能你的體內對這個藥物產生了抗藥性。而這另一項指標很高，說明你的情緒不容易穩定，有再次發作的可能。”
“好的葉醫生，都聽你安排。”陳愛麗連連說道。
“不是，媽，我真的沒事……”簡羽凡解釋道。
“小凡！”陳愛麗嚴厲地喝道，“聽醫生的沒錯的！”
“我知道羽凡在擔心什麽。”葉華平先是對陳愛麗說了一句，然後安撫簡羽凡道，“別擔心，檢查沒有什麽危害，而且只要住三天就好，床位也給你安排好了。”
“真是太感謝葉醫生了，給你添了這麽多麻煩。我這就帶小凡去辦手續。”陳愛麗不由分說地帶著簡羽凡去辦理了住院手續。
因為簡羽凡的癥狀還好，他住的是一間雙人病房，隔壁是一名年紀大概30多的男子，看起來像是一名成功人士，西裝革履，戴著眼鏡，頭發整潔。
陳愛麗向男子打了聲招呼，男子只是撇了一眼兩人，繼續用筆記本忙著工作。第一天住院沒什麽特別的安排，檢查排在了第二天。簡羽凡和陳愛麗簡單地收拾了下床鋪，就到醫院的公共食堂吃了飯。吃飯的時候王浩發了條短信，喊簡羽凡下午游泳去。簡羽凡想了想，反正瞞不住的，幹脆就說了自己住院的事情。結果王浩大呼小叫地迅速趕了過來，這時候簡羽凡已經吃完中飯在病房內無所事事地躺著了。
“羽凡，你怎麽就住院了？”王浩焦急地問，然後才發現陳愛麗也在這，忙打了個招呼。
“王浩，你怎麽來了？”陳愛麗問道。
“陳阿姨，我想找羽凡鍛煉的，一問結果在這。”王浩熱情地走上前，然後給陳愛麗捏了捏肩，“阿姨，你看你肩膀這麽緊，我給你按摩按摩，松松肩。”
“還是王浩貼心，知道心疼阿姨。”陳愛麗享受地拍拍王浩的手，“你中飯吃了沒？”
“吃過了阿姨。阿姨你要不回家歇著吧，我在這裏陪著羽凡就好。”王浩說。
陳愛麗想了想說道：“不耽誤你事吧？”
“阿姨，我就一閑人，正說這沒事幹呢。”
“行吧，那我也不在這裏礙著你們兩年輕人了。”陳愛麗松了松肩膀，拿起了挎包，最後又叮囑了簡羽凡一句，“不過你們別再到處亂跑了啊，住院了就好好在醫院裏待著。”
“放心吧阿姨。”王浩露著虎牙笑道，“我絕對把羽凡看得牢牢的！”
簡羽凡也跟著堆起笑容，但用屁股想也知道，只有自己看著王浩的份，王浩哪有安分下來的時候。
陳愛麗一走，王浩便蹦跶著上了簡羽凡的床。
“羽凡，你還沒跟我說，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就住院了？”
簡羽凡拍了拍王浩的肩膀，拇指朝外指了指。
王浩不悅道：“靠，我不遠千裏跑來看你，你床都舍不得讓我躺一下啊。”
簡羽凡“啪”得一掌拍在他的腦袋上，眼睛往隔壁的男子看了一眼：“跟你說事呢。”
王浩明白了，這是不想讓旁邊人聽見，下了床，跟著簡羽凡往外走。市精神病院的病房和普通病房並沒有太大的差別，不過醫生和護士的辦公地點都有一道玻璃門，需要刷卡才會進入。病房有雙人間和VIP房間，也比一般的病房還要大一些，環境也相當不錯，可以說是病房裏的豪宅。
簡羽凡和王浩走到了病區的活動室，裏面有一個小書架，擺的都是一些過時的漫畫書、小說和雜志。還有一臺電視，放著《貓和老鼠》，歡快的音樂和幽默的劇情逗得正在觀看的兩名男孩直樂呵。簡羽凡和王浩坐在兩張桌子上，電視的聲音正好將他們的談話掩蓋。
“葉醫生說我的指標不好，有發病的風險，要檢查一下才行。”簡羽凡說。
“啊？那是得好好檢查一下才行。”王浩說。
“他還發現了我沒有吃藥。”
王浩淡定不了了：“啊？你怎麽不吃藥？難怪指標不好了，原來是這樣子。”
“不是你先冷靜點。”簡羽凡沈聲說道，“我不吃藥，是因為我懷疑這個藥有問題。你看，我們沒推理錯的話，張聰他們三人都找過葉醫生，而且那名冊上有吳渺渺的名字，說明她是吃過這個藥的。”
“但是有沒有可能只是湊巧呢？化驗指標是不會騙人的啊。”
簡羽凡看向王浩的眼睛問道：“那你覺得我現在像是個情緒波動的人嗎？”
王浩毫不猶豫地搖頭道：“不像。”
“那不就行了。”簡羽凡笑道。
“你是說葉醫生在騙人？怎麽可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王浩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只是在猜測，有這種可能性而已。我只是不願意冒任何的風險。”
“那怎麽辦？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們現在不是說等於進到狼窩裏了？”王浩緊張地抓住簡羽凡的手臂。
“沒事，檢查都是自願的，看情況不對我拒絕就好。”簡羽凡說，“而且這對於我們來說也是個好機會。”
“我知道了！這叫深入敵營。”王浩興奮地說道。
簡羽凡會心一笑，突然他問道：“你想吃什麽？這個點只能點外賣了。”
“啊？你怎麽知道我餓了？”王浩一楞。
“你不是剛睡醒就跑過來了嗎？哪有時間吃中飯？”簡羽凡自信地說道。
王浩“嘿嘿”了兩聲，撩起衣服摸著肚子說道：“卻是，你看都餓憋了。”
簡羽凡沒好氣地把他衣服扯下來：“這麽多人，瞎擺弄什麽呢。吃完外賣，該幹嘛幹嘛，2個星期沒游泳了，別到時候回學校真誰都比不過。”
王浩撅著嘴：“哥還不是為了你？真是好心被狗吃。”不過看到簡羽凡給他點的都是愛吃的，剛拉下來的臉立刻被熨平了。
就在兩人拉拉扯扯地回到病房的路上，一聲尖叫猛地自一個房間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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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來醫院，碰見聊了幾句，就認識了。”王浩笑道。
“真像你的風格。”葉華平呵呵笑道，“今天你們的事情比較多。”
“又要催眠了嗎？”王浩問。
“王浩，別打斷葉醫生。”簡羽凡說。
王浩訕笑兩下，朝簡羽凡做了個鬼臉。
葉華平“呵呵”笑道:“今天不用。催眠不是主要治療方法。主要是做一套題目，再抽點血就好。”
葉華平將準備好的題目遞給簡羽凡，簡羽凡快速瀏覽了一遍，發現和上次來曲溫給他做的題目是一樣的。
做題目的時候，葉華平安靜地觀察著簡羽凡，王浩就在沙發上無聲地玩著手機。等做完測試題，葉華平開了驗血單。
簡羽凡接過驗血單，突然說道:“葉醫生，恭喜你上了新聞。”
葉華平謙虛一笑:“連你也看到啦？只是一個小突破而已，不算什麽。”
“怎麽會？任何一個特效藥的誕生，會讓成千上萬的病人收益。不說別人，我就是因為有葉醫生的幫助，才恢覆的這麽好。”簡羽凡說。
葉華平微微揚起眉毛，轉向王浩說道：“我想你的這位朋友可比我重要的多。”
“嗯？”王浩正在沈迷一個小游戲，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走啦。”簡羽凡拍了下王浩的後腦勺，離開診室去抽血。
血的結果第二天才出來。但第一個知道血結果的不是簡羽凡，卻是簡羽凡的媽媽陳愛麗。
“羽凡，為什麽你去看病的事情都不跟媽媽說？”陳愛麗在電話中指責道，“你現在是不是在家裏？”
“媽，怎麽了？”簡羽凡眉頭緊皺，也不正面回答，思索著到底是什麽情況。
“你還問我怎麽了？葉醫生都打電話給我了，我現在已經往家裏趕了，等我回來。”陳愛麗生氣地將電話掛掉。
簡羽凡明白了，是葉華平打電話通知了媽媽，把自己去看病的事情說了出去。可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是抽血的結果有問題？
陳愛麗很快就趕到了家裏，先是責怪了一番，然後又擔心地問道：“你最近又不舒服了嗎？為什麽不跟媽媽說，媽陪你去看病啊。”
“媽，我就是去咨詢一下，沒有什麽不舒服。”簡羽凡說。
“咨詢一下？葉醫生早上打電話給我，說你的化驗結果不太好，需要到醫院裏做進一步的檢查。讓我們現在就過去。”陳愛麗不由分說地帶著簡羽凡去了醫院，葉華平已經等著他們了。
“葉醫生，到底是怎麽回事？羽凡他情況嚴重嗎？”陳愛麗一進診室，就焦急地問道。
“您別急。”葉華平慢條細語地說道，“羽凡目前的情況還算穩定的，只不過之前的血結果有一些值偏高，為了以防萬一，最好做一個詳細的檢查才行。”
“好的，麻煩葉醫生了。羽凡可就全靠你了。”陳愛麗真切地說。
“放心吧羽凡媽媽。不過這個檢查需要住幾天院才行，這幾天羽凡要稍微在醫院忍耐一下才好。”
“什麽？要住院？葉醫生，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感覺最近挺好的。”簡羽凡立刻說道。
“是嗎？可是化驗結果是不會騙人的。”葉華平鏡片一閃，“你是不是……沒有按時吃藥？”
簡羽凡心底一震，他沒想到葉華平居然能說出來他沒吃藥，此時努力做出一副冷靜的樣子。“葉醫生冤枉我了，我吃了藥。”
“既然如此，那就更得檢查一下了。”葉華平臉上笑容更盛，他在電腦裏打開簡羽凡的化驗報告，“你看，這一項的化驗結果偏低說明你體內的ZHN藥物濃度很低。既然你有在正常用藥，那有可能你的體內對這個藥物產生了抗藥性。而這另一項指標很高，說明你的情緒不容易穩定，有再次發作的可能。”
“好的葉醫生，都聽你安排。”陳愛麗連連說道。
“不是，媽，我真的沒事……”簡羽凡解釋道。
“小凡！”陳愛麗嚴厲地喝道，“聽醫生的沒錯的！”
“我知道羽凡在擔心什麽。”葉華平先是對陳愛麗說了一句，然後安撫簡羽凡道，“別擔心，檢查沒有什麽危害，而且只要住三天就好，床位也給你安排好了。”
“真是太感謝葉醫生了，給你添了這麽多麻煩。我這就帶小凡去辦手續。”陳愛麗不由分說地帶著簡羽凡去辦理了住院手續。
因為簡羽凡的癥狀還好，他住的是一間雙人病房，隔壁是一名年紀大概30多的男子，看起來像是一名成功人士，西裝革履，戴著眼鏡，頭發整潔。
陳愛麗向男子打了聲招呼，男子只是撇了一眼兩人，繼續用筆記本忙著工作。第一天住院沒什麽特別的安排，檢查排在了第二天。簡羽凡和陳愛麗簡單地收拾了下床鋪，就到醫院的公共食堂吃了飯。吃飯的時候王浩發了條短信，喊簡羽凡下午游泳去。簡羽凡想了想，反正瞞不住的，幹脆就說了自己住院的事情。結果王浩大呼小叫地迅速趕了過來，這時候簡羽凡已經吃完中飯在病房內無所事事地躺著了。
“羽凡，你怎麽就住院了？”王浩焦急地問，然後才發現陳愛麗也在這，忙打了個招呼。
“王浩，你怎麽來了？”陳愛麗問道。
“陳阿姨，我想找羽凡鍛煉的，一問結果在這。”王浩熱情地走上前，然後給陳愛麗捏了捏肩，“阿姨，你看你肩膀這麽緊，我給你按摩按摩，松松肩。”
“還是王浩貼心，知道心疼阿姨。”陳愛麗享受地拍拍王浩的手，“你中飯吃了沒？”
“吃過了阿姨。阿姨你要不回家歇著吧，我在這裏陪著羽凡就好。”王浩說。
陳愛麗想了想說道：“不耽誤你事吧？”
“阿姨，我就一閑人，正說這沒事幹呢。”
“行吧，那我也不在這裏礙著你們兩年輕人了。”陳愛麗松了松肩膀，拿起了挎包，最後又叮囑了簡羽凡一句，“不過你們別再到處亂跑了啊，住院了就好好在醫院裏待著。”
“放心吧阿姨。”王浩露著虎牙笑道，“我絕對把羽凡看得牢牢的！”
簡羽凡也跟著堆起笑容，但用屁股想也知道，只有自己看著王浩的份，王浩哪有安分下來的時候。
陳愛麗一走，王浩便蹦跶著上了簡羽凡的床。
“羽凡，你還沒跟我說，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就住院了？”
簡羽凡拍了拍王浩的肩膀，拇指朝外指了指。
王浩不悅道：“靠，我不遠千裏跑來看你，你床都舍不得讓我躺一下啊。”
簡羽凡“啪”得一掌拍在他的腦袋上，眼睛往隔壁的男子看了一眼：“跟你說事呢。”
王浩明白了，這是不想讓旁邊人聽見，下了床，跟著簡羽凡往外走。市精神病院的病房和普通病房並沒有太大的差別，不過醫生和護士的辦公地點都有一道玻璃門，需要刷卡才會進入。病房有雙人間和VIP房間，也比一般的病房還要大一些，環境也相當不錯，可以說是病房裏的豪宅。
簡羽凡和王浩走到了病區的活動室，裏面有一個小書架，擺的都是一些過時的漫畫書、小說和雜志。還有一臺電視，放著《貓和老鼠》，歡快的音樂和幽默的劇情逗得正在觀看的兩名男孩直樂呵。簡羽凡和王浩坐在兩張桌子上，電視的聲音正好將他們的談話掩蓋。
“葉醫生說我的指標不好，有發病的風險，要檢查一下才行。”簡羽凡說。
“啊？那是得好好檢查一下才行。”王浩說。
“他還發現了我沒有吃藥。”
王浩淡定不了了：“啊？你怎麽不吃藥？難怪指標不好了，原來是這樣子。”
“不是你先冷靜點。”簡羽凡沈聲說道，“我不吃藥，是因為我懷疑這個藥有問題。你看，我們沒推理錯的話，張聰他們三人都找過葉醫生，而且那名冊上有吳渺渺的名字，說明她是吃過這個藥的。”
“但是有沒有可能只是湊巧呢？化驗指標是不會騙人的啊。”
簡羽凡看向王浩的眼睛問道：“那你覺得我現在像是個情緒波動的人嗎？”
王浩毫不猶豫地搖頭道：“不像。”
“那不就行了。”簡羽凡笑道。
“你是說葉醫生在騙人？怎麽可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王浩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只是在猜測，有這種可能性而已。我只是不願意冒任何的風險。”
“那怎麽辦？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們現在不是說等於進到狼窩裏了？”王浩緊張地抓住簡羽凡的手臂。
“沒事，檢查都是自願的，看情況不對我拒絕就好。”簡羽凡說，“而且這對於我們來說也是個好機會。”
“我知道了！這叫深入敵營。”王浩興奮地說道。
簡羽凡會心一笑，突然他問道：“你想吃什麽？這個點只能點外賣了。”
“啊？你怎麽知道我餓了？”王浩一楞。
“你不是剛睡醒就跑過來了嗎？哪有時間吃中飯？”簡羽凡自信地說道。
王浩“嘿嘿”了兩聲，撩起衣服摸著肚子說道：“卻是，你看都餓憋了。”
簡羽凡沒好氣地把他衣服扯下來：“這麽多人，瞎擺弄什麽呢。吃完外賣，該幹嘛幹嘛，2個星期沒游泳了，別到時候回學校真誰都比不過。”
王浩撅著嘴：“哥還不是為了你？真是好心被狗吃。”不過看到簡羽凡給他點的都是愛吃的，剛拉下來的臉立刻被熨平了。
就在兩人拉拉扯扯地回到病房的路上，一聲尖叫猛地自一個房間中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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