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8 章
簡羽凡和王浩兩人一驚，連忙往聲音傳來的地方趕過去，是離他們很近的病房。簡羽凡推門而入，房間裏只有一位小女孩坐在床上，她一臉嘲弄地看著門口的簡羽凡和王浩，仿佛像是看到了什麽新奇的玩具。
在簡羽凡和王浩後面進來的是當班的護士。但護士進來就把兩人拉了出去，還和女生笑臉打著招呼，弄得兩人沒明白發生了什麽。
“這個女孩她每天都這樣，像你們這種新住進來的病人不清楚狀況的，都會被她騙到。”護士解釋道，然後說了一聲要忙便走開了。
簡羽凡和王浩都有些無奈。
“哎，真是有點多管閑事了，都忘了這裏是精神病院。”王浩砸吧砸吧嘴。
回到房間，那名同室男子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在用電腦。見到兩人回來，男子輕聲笑道：“看來你們已經見到那位了。”
男子突然的開口讓簡羽凡有些意外，一想到剛才那名女孩，簡羽凡不免對這個突然說話的男子也提了點心思：“你怎麽知道？”
男子嘴角勾了勾：“新來的沒有一個不中招的。”
“你在這裏住了多久？”簡羽凡問。
“半個月吧。”
“帥哥，你生的什麽病？”王浩徑直問道。
“這層樓不都是多重人格的嗎？”男子終於舍得將眼睛從電腦上給了簡羽凡一眼。
“有這麽多的人得一樣的病？”簡羽凡半疑問地看向他。
男子並沒有答話，簡羽凡心中有疑惑，繼續問道：“住院都要做些什麽？”
“檢查，心理治療，修養。”男子簡短地回答道。
見男子並不想多說話，簡羽凡也不再多問。就在王浩唏哩呼嚕地暴食的時候，一個熟悉的人走到了房間裏。
“曲溫哥？”簡羽凡先是發現了。
王浩也忙擡起頭，嘴裏含著東西不清不楚地打了一聲招呼。
“你們……怎麽在這？”來曲溫十分驚訝地看著兩人，然後說著便要退出房間。
簡羽凡連忙抓住來曲溫的手：“曲溫哥，你怎麽見到我們就要走了？”
“沒。”來曲溫嘆了口氣道，“今天我輪值，來病房裏走一圈。你們沒事我就走了。”
簡羽凡看出他臉上有異樣的神色，問道：“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沒事沒事。”來曲溫連連要走。
簡羽凡猜到：“是不是因為那天喝酒的事情被葉醫生知道了？”
來曲溫的身形頓了頓，簡羽凡知道自己猜中了。昨天去找葉華平的時候，王浩不小心說漏過來曲溫的名字。如果葉華平知道自己質疑過新藥，難免心中會有不滿。
“我……”
“對不起。是我們害了你。”簡羽凡道歉道，“如果不是我們跟你說那些事情，你也不至於……”
“不是的！”來曲溫突然大聲說道，他憋紅了臉，小聲地說：“晚上我來找你們。”說完來曲溫不顧阻攔便離開了。
隔壁男子又是奢侈地給了幾人一眼：“原來你們喜歡三個人。”
簡羽凡一口水差點沒嗆到：“什麽東西？”
男子說完一句話就不開口了，讓簡羽凡兩人都有些淩亂。王浩吃過外賣以後便獨自去游泳館覆健，等到了晚上，簡羽凡的父母帶著飯來找簡羽凡一起吃飯，王浩也很不湊巧地也帶了吃的。結果四人都吃撐了。
晚飯過後，在簡羽凡強烈地要求下，陳愛麗和簡強被趕回了家，王浩說要再聊一會兒便留了下來。但他們真實的目的是為了晚上和來曲溫見面。
大概7點鐘的時候，王浩收到了來自來曲溫的一條短信：“坐7號電梯到1樓，然後從後門拐出來，穿過小花園以後可以看到13號樓。我在13號樓的背面等你們。”
“搞這麽覆雜？”王浩覺得又要長腦子了。
但簡羽凡卻不這麽想，越是搞的這樣，就越是肯定了他心中的猜測。這裏絕對有什麽事情不同尋常。
兩人按照來曲溫的指示，廢了好一會兒盡才找到所說的地方。
市精神病院的環境很不錯，這個小花園像是個微縮版的公園，有樹有草有水有花，但王浩卻抱怨了：“一家醫院環境搞這麽好做什麽，我這路上已經咬了好幾個包了。真不知道來曲溫把我們叫到烏漆嘛黑的地方做什麽。靠，又有蚊子。”
簡羽凡笑道：“是你的肉太香了。”
來曲溫很快就出現，他背著一個包東張西望地走過來，像是在做賊一樣。
“曲溫哥，我們這是要做什麽？你不會真想把我們拉到這個窟窿地方……”王浩正想說點什麽，被簡羽凡一掌拍在腦袋上。
“正經點。”簡羽凡罵道。
“對，我是有正經事。”來曲溫從包裏拿出一疊文件說道，“其實那天回去以後，我雖然不相信你們說的什麽吃了藥會有導致自殺傾向的副作用，但我還是留了個心眼。”
“我回去將新藥名單上的人都去回訪了一遍，竟然有10個人都失聯了，這還不包括你說的吳渺渺。另外有一個人的名字或許你也會很熟。”說道這，來曲溫頓了頓沒有接著往下說。
“怎麽不說了？這人是誰？”王浩猴急地問道。
簡羽凡看出了來曲溫心中的顧慮：“曲溫哥，你放心，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來曲溫這才點頭說道：“跟你們一個高中的，叫許文靜。”
簡羽凡和王浩臉上都是一震，對視一眼後點點頭。
“沒錯，她也死了，是自殺的。”簡羽凡說道。
來曲溫聽得打了一個寒顫：“果然如此。”
“不對啊，名冊上一共有多少人？”王浩問。
“我這邊能看到的有113人。”來曲溫說。
“那也不多啊，就算這些失聯的人裏面全都是自殺的，那也才10個人啊。”
“超過10%的概率出現的副作用，已經很高了，更何況是這麽嚴重性的。”來曲溫說道。
“確實。謝謝你告訴我們這麽重要的事情。”簡羽凡說。
“不客氣。”來曲溫笑著搖搖頭，“這件事情我自己也很意外。我還是得跟葉老師說明一下才行，也許葉老師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情況。”
“不，你先別告訴他。這件事情你甚至不能跟其他的任何師兄師姐說。”簡羽凡說道。
“嗯？這是為什麽？”來曲溫有些不解地問。
“這個事情實在有點蹊蹺。假設這件事情是假的，你對自己的老師產生這種懷疑，你覺得老師會怎麽看你？
“不，葉老師不是這種人，他不會這樣想的。”來曲溫的目光閃爍不定。
“那好，假設這是真的，葉醫生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如果你把藥物存在副作用可能的事情說出去，你覺得葉醫生會怎麽看你？”
“而且別人剛在新聞上被誇獎，你就給人潑冷水，別人會願意聽嗎？那說不好會讓葉醫生前功盡棄的，連你們做學生的也都會受累。”
“再進一步說，如果葉醫生他是明知故犯呢？”簡羽凡的聲音不大，卻是句句敲在來曲溫的心中，聽得來曲溫一楞一楞的。
“那我該怎麽辦？”來曲溫失神地問。
簡羽凡思索了一下說道:“你先暗中觀察一下，有機會和師兄姐們交流交流，看看能不能拿到更多的數據，再趁機探探他們的口風，不要說什麽自殺傾向，就聊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情況。葉醫生這邊由我來探探口風，這樣你就安全了。”
“行，我明白了。羽凡你說的很有道理，這件事情急不來，不過不弄清楚我心中更是不安，我們得慢慢來……”
三人稍帶商量了幾下之後便離開了，簡羽凡和王浩繼續沿著花園的那條路走，卻沒想到在花園裏碰到了葉華平。
“羽凡，你們出來散步嗎？王浩你也在啊。”葉華平微笑著和兩人打著招呼，簡羽凡卻是感受到了一陣寒栗，心中不住地猜測著葉華平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是巧合嗎？
“葉醫生，這麽晚了你也沒回去嗎？”簡羽凡笑問道。
“還在做實驗，我趁著跑數據的這檔功夫出來透個氣。”葉華平說，“當醫生可不容易，現在又要會看病，又要搞研究，弄得大家都沒有自己的時間了。”
“像葉醫生這樣盡職又有才的能人做醫生，是我們大家福氣呀。”王浩嬉笑著說。
“羽凡，住病房裏還湊合嗎？有什麽需要的話盡管跟我說。”葉華平十分客氣地說。
“謝謝葉醫生，這邊環境很不錯。對了葉醫生，現在精神病裏多重人格這麽多嗎？我住的那一層樓全都是？”
“對。”葉華平憂愁地皺起眉頭，“這只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到門診裏看病的也要多，更多的是那些沒來看病的，這些人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得了病，周圍的人會以為這些病人性格上有多麽的惡劣。但這些人反而是最需要幫助的人。”
“所以葉醫生努力研發著新型的藥物，就是為了幫助這些人嗎？”簡羽凡看著葉華平面上的愁容問道。
“多重人格原本是一個以心理治療為主的病。但面對面的心理治療對大部分人來還是很奢侈的一件事。如果能有這麽一個藥物能治好這個病，那會是多麽好的一個願景。”
“我明白了。”簡羽凡點頭道，心底不由得生氣一絲佩服，也對自己的懷疑產生了一些羞愧，“葉醫生是希望讓更多的病人收益，真的是大醫啊。”
葉華平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看了一眼時間說道：“到時間了，我得回實驗室。這裏環境不錯，作為約會的地方也不錯哦。”說完，葉華平揶揄地看了兩人一眼，留下紅著臉的兩人在花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簡羽凡和王浩兩人一驚，連忙往聲音傳來的地方趕過去，是離他們很近的病房。簡羽凡推門而入，房間裏只有一位小女孩坐在床上，她一臉嘲弄地看著門口的簡羽凡和王浩，仿佛像是看到了什麽新奇的玩具。
在簡羽凡和王浩後面進來的是當班的護士。但護士進來就把兩人拉了出去，還和女生笑臉打著招呼，弄得兩人沒明白發生了什麽。
“這個女孩她每天都這樣，像你們這種新住進來的病人不清楚狀況的，都會被她騙到。”護士解釋道，然後說了一聲要忙便走開了。
簡羽凡和王浩都有些無奈。
“哎，真是有點多管閑事了，都忘了這裏是精神病院。”王浩砸吧砸吧嘴。
回到房間，那名同室男子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在用電腦。見到兩人回來，男子輕聲笑道：“看來你們已經見到那位了。”
男子突然的開口讓簡羽凡有些意外，一想到剛才那名女孩，簡羽凡不免對這個突然說話的男子也提了點心思：“你怎麽知道？”
男子嘴角勾了勾：“新來的沒有一個不中招的。”
“你在這裏住了多久？”簡羽凡問。
“半個月吧。”
“帥哥，你生的什麽病？”王浩徑直問道。
“這層樓不都是多重人格的嗎？”男子終於舍得將眼睛從電腦上給了簡羽凡一眼。
“有這麽多的人得一樣的病？”簡羽凡半疑問地看向他。
男子並沒有答話，簡羽凡心中有疑惑，繼續問道：“住院都要做些什麽？”
“檢查，心理治療，修養。”男子簡短地回答道。
見男子並不想多說話，簡羽凡也不再多問。就在王浩唏哩呼嚕地暴食的時候，一個熟悉的人走到了房間裏。
“曲溫哥？”簡羽凡先是發現了。
王浩也忙擡起頭，嘴裏含著東西不清不楚地打了一聲招呼。
“你們……怎麽在這？”來曲溫十分驚訝地看著兩人，然後說著便要退出房間。
簡羽凡連忙抓住來曲溫的手：“曲溫哥，你怎麽見到我們就要走了？”
“沒。”來曲溫嘆了口氣道，“今天我輪值，來病房裏走一圈。你們沒事我就走了。”
簡羽凡看出他臉上有異樣的神色，問道：“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沒事沒事。”來曲溫連連要走。
簡羽凡猜到：“是不是因為那天喝酒的事情被葉醫生知道了？”
來曲溫的身形頓了頓，簡羽凡知道自己猜中了。昨天去找葉華平的時候，王浩不小心說漏過來曲溫的名字。如果葉華平知道自己質疑過新藥，難免心中會有不滿。
“我……”
“對不起。是我們害了你。”簡羽凡道歉道，“如果不是我們跟你說那些事情，你也不至於……”
“不是的！”來曲溫突然大聲說道，他憋紅了臉，小聲地說：“晚上我來找你們。”說完來曲溫不顧阻攔便離開了。
隔壁男子又是奢侈地給了幾人一眼：“原來你們喜歡三個人。”
簡羽凡一口水差點沒嗆到：“什麽東西？”
男子說完一句話就不開口了，讓簡羽凡兩人都有些淩亂。王浩吃過外賣以後便獨自去游泳館覆健，等到了晚上，簡羽凡的父母帶著飯來找簡羽凡一起吃飯，王浩也很不湊巧地也帶了吃的。結果四人都吃撐了。
晚飯過後，在簡羽凡強烈地要求下，陳愛麗和簡強被趕回了家，王浩說要再聊一會兒便留了下來。但他們真實的目的是為了晚上和來曲溫見面。
大概7點鐘的時候，王浩收到了來自來曲溫的一條短信：“坐7號電梯到1樓，然後從後門拐出來，穿過小花園以後可以看到13號樓。我在13號樓的背面等你們。”
“搞這麽覆雜？”王浩覺得又要長腦子了。
但簡羽凡卻不這麽想，越是搞的這樣，就越是肯定了他心中的猜測。這裏絕對有什麽事情不同尋常。
兩人按照來曲溫的指示，廢了好一會兒盡才找到所說的地方。
市精神病院的環境很不錯，這個小花園像是個微縮版的公園，有樹有草有水有花，但王浩卻抱怨了：“一家醫院環境搞這麽好做什麽，我這路上已經咬了好幾個包了。真不知道來曲溫把我們叫到烏漆嘛黑的地方做什麽。靠，又有蚊子。”
簡羽凡笑道：“是你的肉太香了。”
來曲溫很快就出現，他背著一個包東張西望地走過來，像是在做賊一樣。
“曲溫哥，我們這是要做什麽？你不會真想把我們拉到這個窟窿地方……”王浩正想說點什麽，被簡羽凡一掌拍在腦袋上。
“正經點。”簡羽凡罵道。
“對，我是有正經事。”來曲溫從包裏拿出一疊文件說道，“其實那天回去以後，我雖然不相信你們說的什麽吃了藥會有導致自殺傾向的副作用，但我還是留了個心眼。”
“我回去將新藥名單上的人都去回訪了一遍，竟然有10個人都失聯了，這還不包括你說的吳渺渺。另外有一個人的名字或許你也會很熟。”說道這，來曲溫頓了頓沒有接著往下說。
“怎麽不說了？這人是誰？”王浩猴急地問道。
簡羽凡看出了來曲溫心中的顧慮：“曲溫哥，你放心，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來曲溫這才點頭說道：“跟你們一個高中的，叫許文靜。”
簡羽凡和王浩臉上都是一震，對視一眼後點點頭。
“沒錯，她也死了，是自殺的。”簡羽凡說道。
來曲溫聽得打了一個寒顫：“果然如此。”
“不對啊，名冊上一共有多少人？”王浩問。
“我這邊能看到的有113人。”來曲溫說。
“那也不多啊，就算這些失聯的人裏面全都是自殺的，那也才10個人啊。”
“超過10%的概率出現的副作用，已經很高了，更何況是這麽嚴重性的。”來曲溫說道。
“確實。謝謝你告訴我們這麽重要的事情。”簡羽凡說。
“不客氣。”來曲溫笑著搖搖頭，“這件事情我自己也很意外。我還是得跟葉老師說明一下才行，也許葉老師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情況。”
“不，你先別告訴他。這件事情你甚至不能跟其他的任何師兄師姐說。”簡羽凡說道。
“嗯？這是為什麽？”來曲溫有些不解地問。
“這個事情實在有點蹊蹺。假設這件事情是假的，你對自己的老師產生這種懷疑，你覺得老師會怎麽看你？
“不，葉老師不是這種人，他不會這樣想的。”來曲溫的目光閃爍不定。
“那好，假設這是真的，葉醫生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如果你把藥物存在副作用可能的事情說出去，你覺得葉醫生會怎麽看你？”
“而且別人剛在新聞上被誇獎，你就給人潑冷水，別人會願意聽嗎？那說不好會讓葉醫生前功盡棄的，連你們做學生的也都會受累。”
“再進一步說，如果葉醫生他是明知故犯呢？”簡羽凡的聲音不大，卻是句句敲在來曲溫的心中，聽得來曲溫一楞一楞的。
“那我該怎麽辦？”來曲溫失神地問。
簡羽凡思索了一下說道:“你先暗中觀察一下，有機會和師兄姐們交流交流，看看能不能拿到更多的數據，再趁機探探他們的口風，不要說什麽自殺傾向，就聊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情況。葉醫生這邊由我來探探口風，這樣你就安全了。”
“行，我明白了。羽凡你說的很有道理，這件事情急不來，不過不弄清楚我心中更是不安，我們得慢慢來……”
三人稍帶商量了幾下之後便離開了，簡羽凡和王浩繼續沿著花園的那條路走，卻沒想到在花園裏碰到了葉華平。
“羽凡，你們出來散步嗎？王浩你也在啊。”葉華平微笑著和兩人打著招呼，簡羽凡卻是感受到了一陣寒栗，心中不住地猜測著葉華平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是巧合嗎？
“葉醫生，這麽晚了你也沒回去嗎？”簡羽凡笑問道。
“還在做實驗，我趁著跑數據的這檔功夫出來透個氣。”葉華平說，“當醫生可不容易，現在又要會看病，又要搞研究，弄得大家都沒有自己的時間了。”
“像葉醫生這樣盡職又有才的能人做醫生，是我們大家福氣呀。”王浩嬉笑著說。
“羽凡，住病房裏還湊合嗎？有什麽需要的話盡管跟我說。”葉華平十分客氣地說。
“謝謝葉醫生，這邊環境很不錯。對了葉醫生，現在精神病裏多重人格這麽多嗎？我住的那一層樓全都是？”
“對。”葉華平憂愁地皺起眉頭，“這只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到門診裏看病的也要多，更多的是那些沒來看病的，這些人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得了病，周圍的人會以為這些病人性格上有多麽的惡劣。但這些人反而是最需要幫助的人。”
“所以葉醫生努力研發著新型的藥物，就是為了幫助這些人嗎？”簡羽凡看著葉華平面上的愁容問道。
“多重人格原本是一個以心理治療為主的病。但面對面的心理治療對大部分人來還是很奢侈的一件事。如果能有這麽一個藥物能治好這個病，那會是多麽好的一個願景。”
“我明白了。”簡羽凡點頭道，心底不由得生氣一絲佩服，也對自己的懷疑產生了一些羞愧，“葉醫生是希望讓更多的病人收益，真的是大醫啊。”
葉華平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看了一眼時間說道：“到時間了，我得回實驗室。這裏環境不錯，作為約會的地方也不錯哦。”說完，葉華平揶揄地看了兩人一眼，留下紅著臉的兩人在花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