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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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凡凡！”王浩遠遠地就看到了坐在休息椅上的簡羽凡，臉上露著笑臉，纏著繃帶的右手揮舞著打招呼。
簡羽凡剛站起身，王浩就已經大步來到了身前，炫耀似的攤開右手給簡羽凡看。
簡羽凡被逗樂了，沒好氣地拍了一下那手，疼得王浩嘶啞咧嘴：“靠，你想幹嘛！謀殺親夫啊！”
簡羽凡：……簡羽凡一陣無語，但也知道剛才這一下拍得疼了：“還好嗎？”
“縫了快二十針，疼死我了。”
簡羽凡捧著王浩的手，心疼地有些說不出話來，眼睛不由得有些泛紅。
“餵，別這樣。”見簡羽凡快哭了，王浩連忙哄著說，“浩哥我還活得好好的呢。”
“好了你們倆。”駱海霞打岔道，“你快去詢問室，做完筆錄就能回去了。”因為現場的目擊證人很多，王浩沒有什麽嫌疑，駱海霞路上已經和王浩聊過，只要走個流程就好。所以王浩比剛才要放松不少，他給了簡羽凡一個不要擔心的眼神便走開了。
等著王浩的功夫，簡羽凡帶上了耳機，將警局內嘈雜的聲音隔絕在外，閉目將這幾次和吳渺渺之間見面的情況重新思索了一遍，還把蔣雨白的案子從頭捋了一遍，並沒有得出什麽有效的結論。
他察覺到有人坐在了身邊，睜開眼，就看見簡羽凡拄著個腦袋，笑瞇瞇看著他。
“結束了？”
“嗯，沒我們什麽事了，我們回家吧。”兩人起身往外走。
“對了。”王浩摸了摸臉，吞吞吐吐地說道：“晚上……你方便來我家住一晚嗎？”
“啊？”簡羽凡反應慢了半拍。
王浩拿起右手辯解道：“醫生說我的手不能碰水。下午游泳完都沒來的及洗澡，又出了汗，身上黏黏的難受死了。”
簡羽凡斜眼笑看著王浩：“你是想讓我幫你洗澡嗎？”
“幹嘛？不行嗎？”王浩滿臉通紅，冷哼一聲，“好啊，我看你就是欺騙我感情，說什麽喜歡我，我看就是在捉弄我。幫我洗個澡都不樂意了。”
簡羽凡知道他臉皮薄，也不再逗他，攬著肩膀說：“我還什麽都沒說。我跟家裏說一聲。”
現在已經快晚上9點了，他們在外頭吃了份炒面，然後打了車去了王浩家裏。剛進門就看到王浩媽媽和他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
王浩的媽媽朱敏站起身：“羽凡來啦，你好久沒來阿姨家玩了。”王浩已經提前跟她說過，所以此時見到簡羽凡也不意外。
穿著睡衣、敷著面膜的姐姐王靜輕挑眉毛：“你終於來了？這幾天王浩跟發春一樣，一會兒發癲，一會兒笑的，估計是內分泌失調了，你快給他治一治。”
這時朱敏眼尖地看到王浩手上的傷：“你的手怎麽受傷了？”
“呃，游泳館裏被櫃子劃了個口子，就變這樣了。”王浩編了一個早就想好的借口。
“傷口深不深？要不要緊？”朱敏擔心地說。
“沒事的媽，醫生說沒事。”王浩訕笑著說。
“放心吧媽，王浩皮糙肉厚的，結實的很。”王靜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又去看電視，好像電視劇比王浩的傷手要好看得多。
“是啊是啊，媽，不說了，我洗澡去了。”王浩推著簡羽凡進了臥室，“呼，總算糊弄過去了……”
“你媽是挺好糊弄的，只要你姐裝傻就行。”
“切，小時候她天天欺負我，現在有你在，我們兩還怕她一個不成？走，洗澡去。”王浩用一根手指甩著內褲，朝簡羽凡揚了揚眉毛。
“你知道你這個樣子像什麽嗎？”簡羽凡坐在床上，雙手撐在後頭。
“像什麽？”
“街上拉皮條的。”簡羽凡笑道。
“切，拉皮條有我這麽帥的嗎？”王浩撇撇嘴道。
“那倒是。你去拉皮條，絕對業績第一。”
“說的好！我就喜歡你這樣毫不掩飾地誇我。”王浩咧開嘴露出兩顆虎牙。
兩人一起進了衛生間，王浩兩手抓著內褲的邊邊，不好意思地看著簡羽凡，遲遲不肯脫掉。
“怎麽？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你身上還有哪裏沒看過？”簡羽凡看著臉紅的王浩壞壞地笑道。
“誰說不好意思了。”王浩眉頭一豎，倏地就把褲子脫了個幹凈，踢掉拖鞋，轉身進了淋浴間，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而且這以前和現在能一樣嗎？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著幹我。”
簡羽凡拍了王浩的腦袋一下，打開噴頭給他沖水：“可以啊，知識很豐富啊。你蹲下來，我夠不著你，把手舉高，小心點別碰著水了。”
王浩“哦”了一聲，一邊照著做，一邊說道：“我可不像你，隨便欺負別人感情。我可是查了三天的資料，認認真真想過了才答應你的。”過了一會兒，王浩發現沖水的位置一直沒變化，擡眼一看，卻發現簡羽凡的眼睛紅紅的。
“怎麽了？被我拆穿了？我告訴你，現在你後悔也沒……”
話還沒說完，簡羽凡就用嘴替他堵上了，兩人一開始都有些生疏，但不一會兒就熟練了，直到水快碰到紗布了，王浩才連忙喊停。
兩人都親的有些頭暈目眩，簡羽凡覺得自己的嘴唇有些疼：“你屬狗的嗎？是不是偷偷咬我。”
“靠，我哪知道這麽多，怎麽舒服怎麽來就是了。”王浩反駁道，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簡羽凡目光下移，王浩的身體一覽無餘，腹肌的盡頭更是有異軍突起。簡羽凡覺得自己心跳快的像奔馳的動力火車，嘴上卻說著：“你看你自己，一點都不老實。”
王浩順著簡羽凡的目光看過去，連忙用左手遮住。
“快洗吧，不然我們待裏面太久，你姐又要說什麽了。”簡羽凡壓抑住心中的沖動，催道。
果然不出簡羽凡所料，兩人剛從衛生間出來，迎面就碰上了王靜。
王靜就站在衛生間門口，雙手抱胸，上下左右地打量著兩人。“可以啊，兩人一起洗了半個小時。”
迎面被人撞見，王浩一時語塞。
“我是先幫他洗完，然後我自己再洗的。”簡羽凡解釋道。
王靜輕輕一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們感情真好。”然後便進自己屋裏去了。
王浩悄悄看了簡羽凡一眼，松了一口氣。
兩人折騰了一天都有些疲倦，直接關了燈躺床上休息了。王浩的床比簡羽凡的要小一些，兩人的身體互相挨著。簡羽凡的睡眠質量一直都不怎麽樣，此時只是閉著眼睛休息。王浩卻反常地也睡不著覺，時不時地就動一動。
“怎麽了？擠著你了嗎？”簡羽凡問。
“沒……”突然簡羽凡感覺到手上溫暖的觸感，是王浩來牽他的手，“我說了，你別笑話我啊。”
“你說。”
“我現在閉上眼睛，就會想起吳渺渺死掉的樣子。”
簡羽凡睜開眼，轉頭看向王浩，他的眼睛在黑夜中顯得異常深邃，身體微微有些發顫。
“她的死和你我都沒有關系，你不需要愧疚。”簡羽凡輕聲道。
“可是我實在想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大家都是同學，前幾天還一起吃著飯聊天，現在卻……我更覺得害怕的是，我們的同學接二連三的死去，接下去會不會還有其他人？”
“別擔心，明天我們一起去找答案。我也想知道，到底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好好睡一覺更重要。”簡羽凡笑道。
“嗯，你說得對。”王浩的聲音變得堅定了起來。但兩人躺了一會兒，卻還是沒睡著。
“那個……凡凡。”王浩出聲道。
“嗯？怎麽，還是睡不著嗎？”簡羽凡問。
“是有一點。”王浩應道，他的手有些不安分地在簡羽凡身上一蹭一蹭的。
簡羽凡心下明了，轉身抱住王浩，在他耳邊吹起道:“那我們來做一點有趣的事情吧。”
王浩身體一繃：“你……要幹嘛？”
簡羽凡故意捉弄地把手往王浩身後一摸，發現王浩夾得更緊了：“等一下……這麽突然的嗎？我還沒有準備好……我的手還受傷著！”
簡羽凡在他耳邊低聲道：“其實你剛才有一件事說錯了。”
“哪……哪一件事？”王浩緊張地問。
“其實我想做的是下面的那個。”
“靠！你不早說！”王浩一個翻身就坐在了簡羽凡身上，“害我做了半天思想準備。我還以為我浩哥的菊花從此要遭殃了。”
簡羽凡罵道：“你小子，現在手沒事了？”
王浩嘻嘻笑道：“沒事，我一只手也可以。”
簡羽凡拍拍王浩的屁股說：“你別折騰，不要一會兒傷口開裂了，快下來。”
王浩“哦”一聲，老老實實地躺平了：“那怎麽辦？”
“我來幫你。”簡羽凡神秘一笑，鉆進了被窩中
……
饒是王浩精力再充沛，被簡羽凡折騰了兩次，再加上白天的勞累，也是扛不住了。此時放松下來，他總算是抱著簡羽凡沈沈的睡去。
簡羽凡同樣覺得滿足，只覺得此時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以至於第二天兩人睡到了大中午，連王靜站在兩人床邊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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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凡！”王浩遠遠地就看到了坐在休息椅上的簡羽凡，臉上露著笑臉，纏著繃帶的右手揮舞著打招呼。
簡羽凡剛站起身，王浩就已經大步來到了身前，炫耀似的攤開右手給簡羽凡看。
簡羽凡被逗樂了，沒好氣地拍了一下那手，疼得王浩嘶啞咧嘴：“靠，你想幹嘛！謀殺親夫啊！”
簡羽凡：……簡羽凡一陣無語，但也知道剛才這一下拍得疼了：“還好嗎？”
“縫了快二十針，疼死我了。”
簡羽凡捧著王浩的手，心疼地有些說不出話來，眼睛不由得有些泛紅。
“餵，別這樣。”見簡羽凡快哭了，王浩連忙哄著說，“浩哥我還活得好好的呢。”
“好了你們倆。”駱海霞打岔道，“你快去詢問室，做完筆錄就能回去了。”因為現場的目擊證人很多，王浩沒有什麽嫌疑，駱海霞路上已經和王浩聊過，只要走個流程就好。所以王浩比剛才要放松不少，他給了簡羽凡一個不要擔心的眼神便走開了。
等著王浩的功夫，簡羽凡帶上了耳機，將警局內嘈雜的聲音隔絕在外，閉目將這幾次和吳渺渺之間見面的情況重新思索了一遍，還把蔣雨白的案子從頭捋了一遍，並沒有得出什麽有效的結論。
他察覺到有人坐在了身邊，睜開眼，就看見簡羽凡拄著個腦袋，笑瞇瞇看著他。
“結束了？”
“嗯，沒我們什麽事了，我們回家吧。”兩人起身往外走。
“對了。”王浩摸了摸臉，吞吞吐吐地說道：“晚上……你方便來我家住一晚嗎？”
“啊？”簡羽凡反應慢了半拍。
王浩拿起右手辯解道：“醫生說我的手不能碰水。下午游泳完都沒來的及洗澡，又出了汗，身上黏黏的難受死了。”
簡羽凡斜眼笑看著王浩：“你是想讓我幫你洗澡嗎？”
“幹嘛？不行嗎？”王浩滿臉通紅，冷哼一聲，“好啊，我看你就是欺騙我感情，說什麽喜歡我，我看就是在捉弄我。幫我洗個澡都不樂意了。”
簡羽凡知道他臉皮薄，也不再逗他，攬著肩膀說：“我還什麽都沒說。我跟家裏說一聲。”
現在已經快晚上9點了，他們在外頭吃了份炒面，然後打了車去了王浩家裏。剛進門就看到王浩媽媽和他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劇。
王浩的媽媽朱敏站起身：“羽凡來啦，你好久沒來阿姨家玩了。”王浩已經提前跟她說過，所以此時見到簡羽凡也不意外。
穿著睡衣、敷著面膜的姐姐王靜輕挑眉毛：“你終於來了？這幾天王浩跟發春一樣，一會兒發癲，一會兒笑的，估計是內分泌失調了，你快給他治一治。”
這時朱敏眼尖地看到王浩手上的傷：“你的手怎麽受傷了？”
“呃，游泳館裏被櫃子劃了個口子，就變這樣了。”王浩編了一個早就想好的借口。
“傷口深不深？要不要緊？”朱敏擔心地說。
“沒事的媽，醫生說沒事。”王浩訕笑著說。
“放心吧媽，王浩皮糙肉厚的，結實的很。”王靜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又去看電視，好像電視劇比王浩的傷手要好看得多。
“是啊是啊，媽，不說了，我洗澡去了。”王浩推著簡羽凡進了臥室，“呼，總算糊弄過去了……”
“你媽是挺好糊弄的，只要你姐裝傻就行。”
“切，小時候她天天欺負我，現在有你在，我們兩還怕她一個不成？走，洗澡去。”王浩用一根手指甩著內褲，朝簡羽凡揚了揚眉毛。
“你知道你這個樣子像什麽嗎？”簡羽凡坐在床上，雙手撐在後頭。
“像什麽？”
“街上拉皮條的。”簡羽凡笑道。
“切，拉皮條有我這麽帥的嗎？”王浩撇撇嘴道。
“那倒是。你去拉皮條，絕對業績第一。”
“說的好！我就喜歡你這樣毫不掩飾地誇我。”王浩咧開嘴露出兩顆虎牙。
兩人一起進了衛生間，王浩兩手抓著內褲的邊邊，不好意思地看著簡羽凡，遲遲不肯脫掉。
“怎麽？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你身上還有哪裏沒看過？”簡羽凡看著臉紅的王浩壞壞地笑道。
“誰說不好意思了。”王浩眉頭一豎，倏地就把褲子脫了個幹凈，踢掉拖鞋，轉身進了淋浴間，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而且這以前和現在能一樣嗎？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著幹我。”
簡羽凡拍了王浩的腦袋一下，打開噴頭給他沖水：“可以啊，知識很豐富啊。你蹲下來，我夠不著你，把手舉高，小心點別碰著水了。”
王浩“哦”了一聲，一邊照著做，一邊說道：“我可不像你，隨便欺負別人感情。我可是查了三天的資料，認認真真想過了才答應你的。”過了一會兒，王浩發現沖水的位置一直沒變化，擡眼一看，卻發現簡羽凡的眼睛紅紅的。
“怎麽了？被我拆穿了？我告訴你，現在你後悔也沒……”
話還沒說完，簡羽凡就用嘴替他堵上了，兩人一開始都有些生疏，但不一會兒就熟練了，直到水快碰到紗布了，王浩才連忙喊停。
兩人都親的有些頭暈目眩，簡羽凡覺得自己的嘴唇有些疼：“你屬狗的嗎？是不是偷偷咬我。”
“靠，我哪知道這麽多，怎麽舒服怎麽來就是了。”王浩反駁道，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簡羽凡目光下移，王浩的身體一覽無餘，腹肌的盡頭更是有異軍突起。簡羽凡覺得自己心跳快的像奔馳的動力火車，嘴上卻說著：“你看你自己，一點都不老實。”
王浩順著簡羽凡的目光看過去，連忙用左手遮住。
“快洗吧，不然我們待裏面太久，你姐又要說什麽了。”簡羽凡壓抑住心中的沖動，催道。
果然不出簡羽凡所料，兩人剛從衛生間出來，迎面就碰上了王靜。
王靜就站在衛生間門口，雙手抱胸，上下左右地打量著兩人。“可以啊，兩人一起洗了半個小時。”
迎面被人撞見，王浩一時語塞。
“我是先幫他洗完，然後我自己再洗的。”簡羽凡解釋道。
王靜輕輕一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們感情真好。”然後便進自己屋裏去了。
王浩悄悄看了簡羽凡一眼，松了一口氣。
兩人折騰了一天都有些疲倦，直接關了燈躺床上休息了。王浩的床比簡羽凡的要小一些，兩人的身體互相挨著。簡羽凡的睡眠質量一直都不怎麽樣，此時只是閉著眼睛休息。王浩卻反常地也睡不著覺，時不時地就動一動。
“怎麽了？擠著你了嗎？”簡羽凡問。
“沒……”突然簡羽凡感覺到手上溫暖的觸感，是王浩來牽他的手，“我說了，你別笑話我啊。”
“你說。”
“我現在閉上眼睛，就會想起吳渺渺死掉的樣子。”
簡羽凡睜開眼，轉頭看向王浩，他的眼睛在黑夜中顯得異常深邃，身體微微有些發顫。
“她的死和你我都沒有關系，你不需要愧疚。”簡羽凡輕聲道。
“可是我實在想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大家都是同學，前幾天還一起吃著飯聊天，現在卻……我更覺得害怕的是，我們的同學接二連三的死去，接下去會不會還有其他人？”
“別擔心，明天我們一起去找答案。我也想知道，到底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好好睡一覺更重要。”簡羽凡笑道。
“嗯，你說得對。”王浩的聲音變得堅定了起來。但兩人躺了一會兒，卻還是沒睡著。
“那個……凡凡。”王浩出聲道。
“嗯？怎麽，還是睡不著嗎？”簡羽凡問。
“是有一點。”王浩應道，他的手有些不安分地在簡羽凡身上一蹭一蹭的。
簡羽凡心下明了，轉身抱住王浩，在他耳邊吹起道:“那我們來做一點有趣的事情吧。”
王浩身體一繃：“你……要幹嘛？”
簡羽凡故意捉弄地把手往王浩身後一摸，發現王浩夾得更緊了：“等一下……這麽突然的嗎？我還沒有準備好……我的手還受傷著！”
簡羽凡在他耳邊低聲道：“其實你剛才有一件事說錯了。”
“哪……哪一件事？”王浩緊張地問。
“其實我想做的是下面的那個。”
“靠！你不早說！”王浩一個翻身就坐在了簡羽凡身上，“害我做了半天思想準備。我還以為我浩哥的菊花從此要遭殃了。”
簡羽凡罵道：“你小子，現在手沒事了？”
王浩嘻嘻笑道：“沒事，我一只手也可以。”
簡羽凡拍拍王浩的屁股說：“你別折騰，不要一會兒傷口開裂了，快下來。”
王浩“哦”一聲，老老實實地躺平了：“那怎麽辦？”
“我來幫你。”簡羽凡神秘一笑，鉆進了被窩中
……
饒是王浩精力再充沛，被簡羽凡折騰了兩次，再加上白天的勞累，也是扛不住了。此時放松下來，他總算是抱著簡羽凡沈沈的睡去。
簡羽凡同樣覺得滿足，只覺得此時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以至於第二天兩人睡到了大中午，連王靜站在兩人床邊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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