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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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王浩率先睜開眼，看到王靜瞇著眼靜靜看著他們的時候，直接被嚇清醒了。
“姐，你怎麽能隨便進我房間？！我內褲都沒穿呢！”王浩驚呼道，連忙把被子攏了攏，簡羽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沒弄清情況。
“都幾點了還不起？你們倆睡覺抱這麽緊，還不穿衣服是吧？”王靜挑了挑眉頭，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麽，撇撇嘴笑道，“行了，一會兒趕緊起床，我中飯都燒好了。”
王靜將門帶上離開了房間。王浩光著身子連忙從床上蹦起來將房門鎖上，隨後捂著臉道:“完了完了，忘記鎖門了，被我姐全看光了。凡凡，你說我姐她是不是發現我們倆的事情了？哎，昨天太累了，竟然連門都忘記鎖一下了。”
簡羽凡從床上坐起身:“很有可能，你姐又不是跟你一樣那麽傻。不過看你姐剛才還笑了，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我們先看看。”
王浩的父母都在上班，王靜現在是大三，還在放暑假，於是中午餐是三個人吃的。所幸王靜吃飯的時候竟然一點沒提，這讓王浩大大地松了一口氣。但當王浩去上廁所，就剩簡羽凡和王靜兩人的時候，王靜開口了。
“你們倆在一起了？”
簡羽凡頓了頓，點頭道:“嗯。”
“他沒有強迫你吧？”
簡羽凡笑了笑說:“沒有。”
“那就好，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真是的，好菜都讓豬給拱了。”王靜惡狠狠地說，“不過你們在家裏還是先藏著點，我先幫你們跟爸媽慢慢試探試探。”
“謝謝姐。”簡羽凡心中一暖。
王浩提著褲腰帶大喇喇地從衛生間走出來:“姐，你又在說誰壞話呢？”
“說你呢！”王靜瞪了她一眼，起身收拾碗筷，“最近我洗的碗可是要記賬的。”
“是～”王浩撇撇嘴道，和簡羽凡一起回了房間，“一點都不姐弟情深，我手都包成粽子了她也沒有一點關心。”
簡羽凡笑了笑，說道:“她知道了。”
“她知道什麽了她就……”王浩突然反應過來，張大了嘴巴，“她真知道了？！”
簡羽凡點點頭。
“那……那她還說了什麽嗎？”
簡羽凡噗嗤一笑:“讓你不要欺負我。”
王浩一楞，先是一楞，隨後反應過來說:“靠，我警告你啊！你別吃了別人一口蜜糖就倒戈啊！我們倆必須統一戰線！”王浩氣得伸手來撓癢。
簡羽凡生怕傷到王浩的手，不敢用力抵抗，被撓得笑到岔氣:“是是，浩哥，我堅決和你站一起。”
“不對，現在還叫什麽浩哥，再叫一遍！”王浩的手仍然沒停。
“浩浩……男朋友……老公！”
王浩這才停下來，滿意地點頭:“嗯，這個稱呼我喜歡。”說完，低頭快速地吻了一下簡羽凡，弄得簡羽凡又是甜蜜又是癢癢的，心底一陣腹誹這家夥難道是無師自通嗎？剛談起戀愛來就這麽會。
“好了，辦正事要緊，我們先去附近的診所給你換個藥，下午還得去吳渺渺家裏一趟。”簡羽凡把王浩從身上推開。
“去吳渺渺家做什麽？”王浩問。
“我們去找找答案，我確實有些不安心，總覺得裏面有些蹊蹺。”簡羽凡說。
兩人和王靜說了一聲便出了門。他們先是去了診所給王浩的傷口換了藥，確認了一下沒有大礙以後，然後按照畢業時通訊錄上寫的地址，找到了吳渺渺的家。
她家在一棟高樓的商品房裏，兩人摸著找到了吳渺渺家門，才站在門口，就能聽見裏頭傳出用收音機播放的念經聲。
簡羽凡和王浩兩人對視一眼，簡羽凡看到了王浩眼中的難過和愧疚，他撫了撫王浩的背以示安慰，隨後按響了門鈴。
不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一名面容憔悴，雙眼紅腫的女人為他們開了門。簡羽凡高中時候曾在家長會見過吳渺渺媽媽，這時也認出了人，說道:“阿姨你好，我是吳渺渺的同學簡羽凡，他是王浩。”
吳媽媽有些意外，連忙擦去了臉上的淚痕，優雅的女人盡力維持著禮節:“簡羽凡啊，你好，阿姨記得你呢。可是吳渺渺……”吳媽媽身體本來擋著門，此時頓住話，側身看向屋內。
簡羽凡眼尖地看見客廳內擺放的紅燭，應該是她家的一些習俗。他知道吳媽媽想說卻說不出口的話，搶先道:“我知道吳渺渺去世了。我們今天來就是想拜拜她。”
吳媽媽錯愕地看著兩人:“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昨天出事的時候，我們就在游泳館。當時只知道有人死了，後來發現居然是吳渺渺。”簡羽凡神色黯然地說，“本來前幾天我們還說好了，回到京華以後，要一起到她學校玩的……”
說著說著，簡羽凡鼻子一酸，眼淚流了下來，看得吳媽媽心中難過，原本壓抑著的情緒差點控制不住，連忙捂住自己的鼻子，讓開門，哽咽道:“多好的孩子，快進來吧。”
王浩也是看得奇了，本來有的一些低落情緒硬是被簡羽凡的表現給憋了回去，低著頭跟在簡羽凡身後。
剛才門外看不真切，屋內還擺著吳渺渺的照片，是以前的一張藝術照。吳媽媽給了兩人各一炷香，簡羽凡二人便認真地擺了擺。
看著臺上的照片，簡羽凡紅著眼，神色黯然地說道:“吳渺渺她以前就很有藝術天分，最後也是如願地上了油畫系。哎，可惜了我很少有機會看她畫的畫。”
吳媽媽嘆道:“是啊，從小我就培養她畫畫，她沒事在會躲在屋裏畫畫，尤其是這兩年，悶頭畫的時間更多了。”
“阿姨，我想看看她畫的那些畫可以嗎？我想多多了解她一些。”王浩出聲道。
吳媽媽點點頭:“你們跟我一起來吧。”
吳渺渺的房間很大，有一部分被隔斷出來，相當於做畫室用。畫室中還擺著一幅未完成的作品，是一幅色彩鮮艷的風景畫。
“這是她沒畫完的，我給你們把已經畫好的作品拿出來給你看看。”
簡羽凡給了王浩一個眼色，王浩收到訊息，上前緊貼著吳媽媽，簡羽凡則趁機溜到了臥室這一側。是一個充滿粉色的少女房間。床鋪被鋪的十分平整，上面沒有多餘的裝飾。桌上放著一張吳渺渺自己的照片，一些繪畫書籍，還有一個筆筒。
簡羽凡在臥室裏溜了一圈，他在衣櫃的縫隙中發現了幾張海報大小的紙張，他悄悄抽出來翻了翻，發現竟然全是色彩陰暗的繪畫。他來不及細看，將畫紙塞了回去，趁吳媽媽發現之前回到了畫室中。
吳媽媽手上拿著幾卷畫，一張張攤開來給王浩介紹著。
“這張是海邊的詩，渺渺說她很喜歡大海，這是一次去海邊回來的時候她畫的，裏面穿碎花裙的小女孩就是她自己，多可愛啊。都說可以從一個人的作品裏看出作者的心境，可見渺渺她心底裏多麽向往著美好的東西啊。”
“你們再看看這個，時光容器……”
吳媽媽笑中帶淚地給兩人一幅幅地介紹著。簡羽凡心中一酸，知道吳媽媽這其實是在通過這些畫緬懷著吳渺渺。
說了好一陣，吳媽媽突然反應過來:“抱歉，拉著你們說了這麽多，你們都站累了吧？我去給你們倒點水喝，出了這種事，家裏什麽也沒買，沒好招待你們的……”
“沒事的阿姨，是我們打攪你了，我們該回去了。”簡羽凡說道。
吳媽媽便帶著兩人離開了房間。這時正好門被打開，一個滿身酒氣的男子歪歪扭扭地走進來。
吳媽媽面上一怒:“你怎麽喝成了這樣！女兒都死了，你還有心情喝酒！”
吳爸爸一邊費勁地拖鞋，一邊罵罵咧咧道:“我不高興我就喝酒，不行嗎？你管得著嗎？”
這時他發現了簡羽凡二人，手指戳了戳罵道:“這兩個人是誰？是不是又是警察？人都死了還過來折騰什麽？趕緊把我孩子的身體還回來啊！”
吳爸爸揪著簡羽凡的衣領，王浩連忙伸手來擋。但喝醉了的吳爸爸不管不顧，王浩的傷手被吳爸爸猛地一扯，嚇得他連忙將手松開。吳爸爸又將簡羽凡推倒在地，簡羽凡的背磕在了茶幾邊緣上，痛得倒吸一口氣。
“吳炳輝你在幹什麽！這是孩子的同學啊！不是什麽警察！”吳媽媽哭著撕心裂肺地喊道。
“管他什麽同學還是警察，都給老子他媽的滾蛋！你也是！非要同意她去學什麽畫畫。現在好了，畫的腦子都壞掉了。上了大學整個人都變了。都是你的錯，是你害她死的！”
吳爸爸指著一屋子的人罵道。王浩趕緊將簡羽凡從地上扶起來，退走出了屋子，吳媽媽哭著臉跟著送到電梯口。
“對不起，你們特地來送吳渺渺，結果還害你們這樣。”
“不要緊的阿姨，我們能理解的。”簡羽凡說，“剛才叔叔說吳苗苗的身體還回來是什麽意思？”
吳媽媽側過臉低聲說道:“警察懷疑渺渺有可能服用過什麽藥物，甚至是違禁品，所以要讓法醫鑒定一下。”
簡羽凡點點頭，又問道:“那她有吃過這種藥嗎？”
“當然不會了。渺渺她這麽乖，怎麽可能會去碰這種非法的東西呢？”
“當然不會，當然不會。”簡羽凡連忙同意道，轉而又問，“那剛才叔叔說吳渺渺上大學以後人變了，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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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率先睜開眼，看到王靜瞇著眼靜靜看著他們的時候，直接被嚇清醒了。
“姐，你怎麽能隨便進我房間？！我內褲都沒穿呢！”王浩驚呼道，連忙把被子攏了攏，簡羽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沒弄清情況。
“都幾點了還不起？你們倆睡覺抱這麽緊，還不穿衣服是吧？”王靜挑了挑眉頭，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麽，撇撇嘴笑道，“行了，一會兒趕緊起床，我中飯都燒好了。”
王靜將門帶上離開了房間。王浩光著身子連忙從床上蹦起來將房門鎖上，隨後捂著臉道:“完了完了，忘記鎖門了，被我姐全看光了。凡凡，你說我姐她是不是發現我們倆的事情了？哎，昨天太累了，竟然連門都忘記鎖一下了。”
簡羽凡從床上坐起身:“很有可能，你姐又不是跟你一樣那麽傻。不過看你姐剛才還笑了，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我們先看看。”
王浩的父母都在上班，王靜現在是大三，還在放暑假，於是中午餐是三個人吃的。所幸王靜吃飯的時候竟然一點沒提，這讓王浩大大地松了一口氣。但當王浩去上廁所，就剩簡羽凡和王靜兩人的時候，王靜開口了。
“你們倆在一起了？”
簡羽凡頓了頓，點頭道:“嗯。”
“他沒有強迫你吧？”
簡羽凡笑了笑說:“沒有。”
“那就好，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我。真是的，好菜都讓豬給拱了。”王靜惡狠狠地說，“不過你們在家裏還是先藏著點，我先幫你們跟爸媽慢慢試探試探。”
“謝謝姐。”簡羽凡心中一暖。
王浩提著褲腰帶大喇喇地從衛生間走出來:“姐，你又在說誰壞話呢？”
“說你呢！”王靜瞪了她一眼，起身收拾碗筷，“最近我洗的碗可是要記賬的。”
“是～”王浩撇撇嘴道，和簡羽凡一起回了房間，“一點都不姐弟情深，我手都包成粽子了她也沒有一點關心。”
簡羽凡笑了笑，說道:“她知道了。”
“她知道什麽了她就……”王浩突然反應過來，張大了嘴巴，“她真知道了？！”
簡羽凡點點頭。
“那……那她還說了什麽嗎？”
簡羽凡噗嗤一笑:“讓你不要欺負我。”
王浩一楞，先是一楞，隨後反應過來說:“靠，我警告你啊！你別吃了別人一口蜜糖就倒戈啊！我們倆必須統一戰線！”王浩氣得伸手來撓癢。
簡羽凡生怕傷到王浩的手，不敢用力抵抗，被撓得笑到岔氣:“是是，浩哥，我堅決和你站一起。”
“不對，現在還叫什麽浩哥，再叫一遍！”王浩的手仍然沒停。
“浩浩……男朋友……老公！”
王浩這才停下來，滿意地點頭:“嗯，這個稱呼我喜歡。”說完，低頭快速地吻了一下簡羽凡，弄得簡羽凡又是甜蜜又是癢癢的，心底一陣腹誹這家夥難道是無師自通嗎？剛談起戀愛來就這麽會。
“好了，辦正事要緊，我們先去附近的診所給你換個藥，下午還得去吳渺渺家裏一趟。”簡羽凡把王浩從身上推開。
“去吳渺渺家做什麽？”王浩問。
“我們去找找答案，我確實有些不安心，總覺得裏面有些蹊蹺。”簡羽凡說。
兩人和王靜說了一聲便出了門。他們先是去了診所給王浩的傷口換了藥，確認了一下沒有大礙以後，然後按照畢業時通訊錄上寫的地址，找到了吳渺渺的家。
她家在一棟高樓的商品房裏，兩人摸著找到了吳渺渺家門，才站在門口，就能聽見裏頭傳出用收音機播放的念經聲。
簡羽凡和王浩兩人對視一眼，簡羽凡看到了王浩眼中的難過和愧疚，他撫了撫王浩的背以示安慰，隨後按響了門鈴。
不一會兒門就被打開，一名面容憔悴，雙眼紅腫的女人為他們開了門。簡羽凡高中時候曾在家長會見過吳渺渺媽媽，這時也認出了人，說道:“阿姨你好，我是吳渺渺的同學簡羽凡，他是王浩。”
吳媽媽有些意外，連忙擦去了臉上的淚痕，優雅的女人盡力維持著禮節:“簡羽凡啊，你好，阿姨記得你呢。可是吳渺渺……”吳媽媽身體本來擋著門，此時頓住話，側身看向屋內。
簡羽凡眼尖地看見客廳內擺放的紅燭，應該是她家的一些習俗。他知道吳媽媽想說卻說不出口的話，搶先道:“我知道吳渺渺去世了。我們今天來就是想拜拜她。”
吳媽媽錯愕地看著兩人:“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昨天出事的時候，我們就在游泳館。當時只知道有人死了，後來發現居然是吳渺渺。”簡羽凡神色黯然地說，“本來前幾天我們還說好了，回到京華以後，要一起到她學校玩的……”
說著說著，簡羽凡鼻子一酸，眼淚流了下來，看得吳媽媽心中難過，原本壓抑著的情緒差點控制不住，連忙捂住自己的鼻子，讓開門，哽咽道:“多好的孩子，快進來吧。”
王浩也是看得奇了，本來有的一些低落情緒硬是被簡羽凡的表現給憋了回去，低著頭跟在簡羽凡身後。
剛才門外看不真切，屋內還擺著吳渺渺的照片，是以前的一張藝術照。吳媽媽給了兩人各一炷香，簡羽凡二人便認真地擺了擺。
看著臺上的照片，簡羽凡紅著眼，神色黯然地說道:“吳渺渺她以前就很有藝術天分，最後也是如願地上了油畫系。哎，可惜了我很少有機會看她畫的畫。”
吳媽媽嘆道:“是啊，從小我就培養她畫畫，她沒事在會躲在屋裏畫畫，尤其是這兩年，悶頭畫的時間更多了。”
“阿姨，我想看看她畫的那些畫可以嗎？我想多多了解她一些。”王浩出聲道。
吳媽媽點點頭:“你們跟我一起來吧。”
吳渺渺的房間很大，有一部分被隔斷出來，相當於做畫室用。畫室中還擺著一幅未完成的作品，是一幅色彩鮮艷的風景畫。
“這是她沒畫完的，我給你們把已經畫好的作品拿出來給你看看。”
簡羽凡給了王浩一個眼色，王浩收到訊息，上前緊貼著吳媽媽，簡羽凡則趁機溜到了臥室這一側。是一個充滿粉色的少女房間。床鋪被鋪的十分平整，上面沒有多餘的裝飾。桌上放著一張吳渺渺自己的照片，一些繪畫書籍，還有一個筆筒。
簡羽凡在臥室裏溜了一圈，他在衣櫃的縫隙中發現了幾張海報大小的紙張，他悄悄抽出來翻了翻，發現竟然全是色彩陰暗的繪畫。他來不及細看，將畫紙塞了回去，趁吳媽媽發現之前回到了畫室中。
吳媽媽手上拿著幾卷畫，一張張攤開來給王浩介紹著。
“這張是海邊的詩，渺渺說她很喜歡大海，這是一次去海邊回來的時候她畫的，裏面穿碎花裙的小女孩就是她自己，多可愛啊。都說可以從一個人的作品裏看出作者的心境，可見渺渺她心底裏多麽向往著美好的東西啊。”
“你們再看看這個，時光容器……”
吳媽媽笑中帶淚地給兩人一幅幅地介紹著。簡羽凡心中一酸，知道吳媽媽這其實是在通過這些畫緬懷著吳渺渺。
說了好一陣，吳媽媽突然反應過來:“抱歉，拉著你們說了這麽多，你們都站累了吧？我去給你們倒點水喝，出了這種事，家裏什麽也沒買，沒好招待你們的……”
“沒事的阿姨，是我們打攪你了，我們該回去了。”簡羽凡說道。
吳媽媽便帶著兩人離開了房間。這時正好門被打開，一個滿身酒氣的男子歪歪扭扭地走進來。
吳媽媽面上一怒:“你怎麽喝成了這樣！女兒都死了，你還有心情喝酒！”
吳爸爸一邊費勁地拖鞋，一邊罵罵咧咧道:“我不高興我就喝酒，不行嗎？你管得著嗎？”
這時他發現了簡羽凡二人，手指戳了戳罵道:“這兩個人是誰？是不是又是警察？人都死了還過來折騰什麽？趕緊把我孩子的身體還回來啊！”
吳爸爸揪著簡羽凡的衣領，王浩連忙伸手來擋。但喝醉了的吳爸爸不管不顧，王浩的傷手被吳爸爸猛地一扯，嚇得他連忙將手松開。吳爸爸又將簡羽凡推倒在地，簡羽凡的背磕在了茶幾邊緣上，痛得倒吸一口氣。
“吳炳輝你在幹什麽！這是孩子的同學啊！不是什麽警察！”吳媽媽哭著撕心裂肺地喊道。
“管他什麽同學還是警察，都給老子他媽的滾蛋！你也是！非要同意她去學什麽畫畫。現在好了，畫的腦子都壞掉了。上了大學整個人都變了。都是你的錯，是你害她死的！”
吳爸爸指著一屋子的人罵道。王浩趕緊將簡羽凡從地上扶起來，退走出了屋子，吳媽媽哭著臉跟著送到電梯口。
“對不起，你們特地來送吳渺渺，結果還害你們這樣。”
“不要緊的阿姨，我們能理解的。”簡羽凡說，“剛才叔叔說吳苗苗的身體還回來是什麽意思？”
吳媽媽側過臉低聲說道:“警察懷疑渺渺有可能服用過什麽藥物，甚至是違禁品，所以要讓法醫鑒定一下。”
簡羽凡點點頭，又問道:“那她有吃過這種藥嗎？”
“當然不會了。渺渺她這麽乖，怎麽可能會去碰這種非法的東西呢？”
“當然不會，當然不會。”簡羽凡連忙同意道，轉而又問，“那剛才叔叔說吳渺渺上大學以後人變了，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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