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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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審訊室內，檔案袋裏放著簡羽凡的個人資料:
簡羽凡，男，18歲
2005年8月13日出生
高中畢業於夕暉一中
大學就讀於華夏大學數學系，目前休學半年。
“簡羽凡，你再把快遞箱的事情說一遍。”陳超澤眼神淩厲地看著簡羽凡。
審訊室內的的燈光直直地照在簡羽凡的臉上，這讓他覺得異常刺眼。
簡羽凡從發現快遞箱的那天早上開始說起，將中間做過的事情，包括放快遞，扔快遞，查監控，裝監控，最後到報警，都細致地講了一遍，連每一個時間點的敘述到位。
駱海霞便在旁邊進行記錄。
“為什麽你能記得這麽清楚？”陳超澤問。
簡羽凡擡頭看了一眼陳超澤:“我記憶力天生就很好。”
陳超澤無語地看了簡羽凡一眼，又問道:“你為什麽不和你的父母提這件事？”
“我覺得這種事情沒必要讓他們知道。不希望他們覺得我連這種事都做不好。”
“那王浩呢？你怎麽又把他找來幫忙？”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遇到問題我都會先想到他。”
陳超澤點點頭，然後看向駱海霞。駱海霞開口問道:“你覺得為什麽我們要把你請到這？”
“死者跟我有關。”
駱海霞眉頭一擰:“你是早就知道了嗎？”
“不知道，但是我早上推測出來的。再加上你們剛才的反應，我現在可以百分百確認了。”
“看來你還是個推理家。”陳超澤冷笑一聲。
簡羽凡冷冷地看了陳超澤一眼。
“那你說說看，你是怎麽推理出來的。”陳超澤雙手抱胸靠在椅子上。
“在東西被打開之前，我就在想一件事情，這個送快遞的人為什麽要選擇我。
最近這段時間我並沒有跟陌生人結識過，也沒有和誰發生過沖突，所以是被人隨機挑選為幸運觀眾了嗎？這是第一種可能。”
簡羽凡喝了一口一次性杯中的茶水，又繼續說道:“再想想這個人做的事。他能夠跟蹤我，並且躲開各種監控，數次將快遞放在我家門口，可見他對這一帶，對我都非常熟悉。或者說，他是經過精心策劃做出的這一切。所以我就排除了第一種可能。”
陳超澤點點頭，隨後說道:“你剛才提到了送快遞的人，你覺得他會是殺人兇手嗎？”
“殺人兇手？”簡羽凡搖搖頭，“一般的兇手都會傾向於隱瞞自己的殺人行為，也就是藏屍。那些殺人後選擇分屍的，目的性更加明確。他們就是想要更好地隱藏起屍體。所以說，殺人的和送快遞的很有可能不是一個人。”
但緊接著，簡羽凡咧嘴一笑:“不過事情也不一定。如果殺人兇手想要用人頭威脅或者警告我，又或是他想向你們警方挑釁也不是不可能。一般這種情況，殺人兇手很有可能還會動手。
想要證明這種情況，你們可以試著將這一次的案件以新聞的方式公布，這樣那個兇手一定會更加興奮，下一次也就會……”
“簡羽凡，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陳超澤怒拍桌子，“你的這個想法就是犯罪心理！”
駱海霞也皺眉道:“簡羽凡，有些話不要隨便亂說，不然會引人猜測。你現在在這裏說的話都會被記錄，你要知道這個問題。”
簡羽凡低下眼睛不再說話，刺眼的燈光照得他有些不適。“所以死掉的人是誰？”
陳超澤和駱海霞對視一眼，突然站起身:“先休息一下。”
駱海霞皺眉看了低頭的簡羽凡，隨後跟了出去。
“陳隊？怎麽不繼續問了？”駱海霞問道。
“這小子太自以為是了。以為自己的智商高就可以目中無人嗎？”陳超澤憤憤地拿出一根香煙就要點上。
“但是，他考慮問題確實很全面。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很有價值的。”
“他現在是重要嫌疑人！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先晾他一會兒，下午再繼續。”陳超澤不耐煩地擺擺手。
駱海霞睜大了眼睛:“你要將他關在審訊室？”
“如果有必要，關滿24小時再放。”
“可他才剛成年不到一年啊？我們連證——”駱海霞有些不能理解。
“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殺人割頭的嫌疑犯！”陳超澤大聲叫道。
駱海霞難以置信地看著陳超澤，她從來沒看過隊長這副暴躁的樣子，不過她沒說什麽，回頭望向審訊室裏閉眼的簡羽凡，嘆了口氣。
不知過去多久，簡羽凡聽到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他睜眼看向來人，並不是陳超澤和駱海霞。
小李將盒飯和新倒的水放在簡羽凡面前:“中飯點了，吃吧。”
簡羽凡皺眉道:“為什麽中止了詢問？”
小李對簡羽凡也比較好奇，見他開口了，就說了幾句:“你就別管了，快吃吧。”
“這是把我當嫌疑犯了嗎？”簡羽凡的聲音有些虛弱。
“所以你最好早一點把自己的事情交代出來。”
“交代？呵呵呵呵……”簡羽凡冷笑起來，“我死者是誰都不知道，什麽也沒做過，讓我交代什麽？這就是你們辦案的方式嗎？刑偵大隊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你……你住嘴！”小李非常生氣地沖到簡羽凡面前，抓住他的衣領說:“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尤其是你，整日跟在別人後面，很不開心對吧？你希望自己哪一天能獨立辦一個轟轟烈烈的大案，哪知陳超澤每天只抓著你給他打下手，讓你一點發揮的空間都沒有。每天端茶送飯跑腿的你早就有些厭煩了吧？呵呵呵呵！”
小李一氣之下朝簡羽凡臉上揍了一拳，簡羽凡從椅子上摔倒在地，左臉淤青，右臉被地面擦破，看起來十分淒慘。桌上的盒飯也倒在地上，青菜葉子粘在了頭上。
“小李！”駱海霞突然出現，斥責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陳隊說的沒錯，這小子實在有點邪門，我忍不住教訓他一下。”小李咬牙切齒地說。
“你這樣子是違反規定的！”駱海霞連忙去把簡羽凡從地上扶起來。
“陳隊已經把監控關掉了，不會有人知道的，就算這臭小子說出去也沒人相信。”
“夠了！去拿條幹凈的毛巾過來，再把這裏收拾掉。”駱海霞怒斥道。
“對不起。”駱海霞誠懇地向簡羽凡道歉。
簡羽凡輕笑一聲沒有說話。
小李重新拿了一份盒飯，又將地上的殘飯打掃後，氣沖沖地就走了。
“快吃一點吧。”駱海霞說。
“中飯嗎？”簡羽凡突然問了一句。
駱海霞一楞，無奈地笑道:“晚飯吧。現在已經是——”
“晚上6點42分。”簡羽凡搶道。
駱海霞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麽知道的？”
“進來之前我看到了墻上的時間，然後我就一直在計時。”簡羽凡說。
“你比我想象得要更聰明，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駱海霞問。
簡羽凡拿起筷子，打開盒飯，小口地吃著飯。
“因為我猜到了事情沒那麽簡單，簡單的問詢只需要在普通場合就行。你們在路上顯露出來的態度，也已經告訴我可能發生的事情了。
“光線，饑餓，混淆時間概念，加上情感波動，都能夠讓受審者露出更多的漏洞。”
“為什麽不直接一點呢？就問我你們想知道的事情就好。或者，你們不想問的話，就讓我來問。”
簡羽凡猛地擡起頭:“死者是誰？”
駱海霞咽了下唾沫，下意識地看向了單向玻璃窗。“也好，現在反正沒在錄像，陳隊也不在，我就和你說些想說的。”
“你7月6日那天都做了些什麽？”
簡羽凡思索了一下說道:“13點之前我都在家裏，13點我出門到市圖書館看書，17點半左右我去附近吃了個晚飯，然後18點半左右我去了藍海公寓……”
簡羽凡的眼睛突然睜大，一瞬間明白了什麽，繼續說道:“我去藍海公寓拿回我的英語筆記。然後我就回家了。”
“所以那顆人頭是蔣雨白嗎？”簡羽凡問。
“是的。”駱海霞道，“你應該是最後一個見過她的人。”
“不，那天我沒見到過她。”簡羽凡說。
“沒見到她？”
“對，本來是約好了那個點去找她的，但是我到她家門口，發現我的筆記就被放在她家門口。然後我拿了筆記直接就走了。”
“你沒有去聯系她嗎？”
簡羽凡搖搖頭:“她把筆記放在門口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讓我拿了走人。我就什麽也沒問。”
“為什麽她一個英語老師找你要英語筆記？”駱海霞在筆記本上寫了幾筆後，問道。
簡羽凡明顯地頓了一下，輕笑著搖搖頭道:“她沒有找到好的英語教學方法。”
“所以她就找了你？”
簡羽凡聳了聳肩，他將吃完的盒飯蓋好擺在桌子的一邊。
“她是怎麽找上你的？駱海霞問。
“我們有高中的微信群。”
“是什麽時候聯系上你的？”
“7月2號，我手機裏還有聊天記錄。”
駱海霞點點頭:“可能需要你把聊天記錄給我們一份。”
“沒問題。”簡羽凡輕描淡寫地說。
“這麽說你們之間其實並沒有發生過什麽不愉快的事，對嗎？”
簡羽凡歪著腦袋，隨後點了點頭:“我想不到。”
“我想問最後一個問題。”駱海霞雙手撐在桌面上，眼睛直視簡羽凡，那本筆記本被不小心往前推了推，“你平時除了看書以外，還喜歡做什麽嗎？”
“打游戲。”簡羽凡不假思索地說。
“砰！”的一聲，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打開，陳超澤黑著臉說道:“簡羽凡，你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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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內，檔案袋裏放著簡羽凡的個人資料:
簡羽凡，男，18歲
2005年8月13日出生
高中畢業於夕暉一中
大學就讀於華夏大學數學系，目前休學半年。
“簡羽凡，你再把快遞箱的事情說一遍。”陳超澤眼神淩厲地看著簡羽凡。
審訊室內的的燈光直直地照在簡羽凡的臉上，這讓他覺得異常刺眼。
簡羽凡從發現快遞箱的那天早上開始說起，將中間做過的事情，包括放快遞，扔快遞，查監控，裝監控，最後到報警，都細致地講了一遍，連每一個時間點的敘述到位。
駱海霞便在旁邊進行記錄。
“為什麽你能記得這麽清楚？”陳超澤問。
簡羽凡擡頭看了一眼陳超澤:“我記憶力天生就很好。”
陳超澤無語地看了簡羽凡一眼，又問道:“你為什麽不和你的父母提這件事？”
“我覺得這種事情沒必要讓他們知道。不希望他們覺得我連這種事都做不好。”
“那王浩呢？你怎麽又把他找來幫忙？”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遇到問題我都會先想到他。”
陳超澤點點頭，然後看向駱海霞。駱海霞開口問道:“你覺得為什麽我們要把你請到這？”
“死者跟我有關。”
駱海霞眉頭一擰:“你是早就知道了嗎？”
“不知道，但是我早上推測出來的。再加上你們剛才的反應，我現在可以百分百確認了。”
“看來你還是個推理家。”陳超澤冷笑一聲。
簡羽凡冷冷地看了陳超澤一眼。
“那你說說看，你是怎麽推理出來的。”陳超澤雙手抱胸靠在椅子上。
“在東西被打開之前，我就在想一件事情，這個送快遞的人為什麽要選擇我。
最近這段時間我並沒有跟陌生人結識過，也沒有和誰發生過沖突，所以是被人隨機挑選為幸運觀眾了嗎？這是第一種可能。”
簡羽凡喝了一口一次性杯中的茶水，又繼續說道:“再想想這個人做的事。他能夠跟蹤我，並且躲開各種監控，數次將快遞放在我家門口，可見他對這一帶，對我都非常熟悉。或者說，他是經過精心策劃做出的這一切。所以我就排除了第一種可能。”
陳超澤點點頭，隨後說道:“你剛才提到了送快遞的人，你覺得他會是殺人兇手嗎？”
“殺人兇手？”簡羽凡搖搖頭，“一般的兇手都會傾向於隱瞞自己的殺人行為，也就是藏屍。那些殺人後選擇分屍的，目的性更加明確。他們就是想要更好地隱藏起屍體。所以說，殺人的和送快遞的很有可能不是一個人。”
但緊接著，簡羽凡咧嘴一笑:“不過事情也不一定。如果殺人兇手想要用人頭威脅或者警告我，又或是他想向你們警方挑釁也不是不可能。一般這種情況，殺人兇手很有可能還會動手。
想要證明這種情況，你們可以試著將這一次的案件以新聞的方式公布，這樣那個兇手一定會更加興奮，下一次也就會……”
“簡羽凡，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陳超澤怒拍桌子，“你的這個想法就是犯罪心理！”
駱海霞也皺眉道:“簡羽凡，有些話不要隨便亂說，不然會引人猜測。你現在在這裏說的話都會被記錄，你要知道這個問題。”
簡羽凡低下眼睛不再說話，刺眼的燈光照得他有些不適。“所以死掉的人是誰？”
陳超澤和駱海霞對視一眼，突然站起身:“先休息一下。”
駱海霞皺眉看了低頭的簡羽凡，隨後跟了出去。
“陳隊？怎麽不繼續問了？”駱海霞問道。
“這小子太自以為是了。以為自己的智商高就可以目中無人嗎？”陳超澤憤憤地拿出一根香煙就要點上。
“但是，他考慮問題確實很全面。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很有價值的。”
“他現在是重要嫌疑人！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先晾他一會兒，下午再繼續。”陳超澤不耐煩地擺擺手。
駱海霞睜大了眼睛:“你要將他關在審訊室？”
“如果有必要，關滿24小時再放。”
“可他才剛成年不到一年啊？我們連證——”駱海霞有些不能理解。
“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殺人割頭的嫌疑犯！”陳超澤大聲叫道。
駱海霞難以置信地看著陳超澤，她從來沒看過隊長這副暴躁的樣子，不過她沒說什麽，回頭望向審訊室裏閉眼的簡羽凡，嘆了口氣。
不知過去多久，簡羽凡聽到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他睜眼看向來人，並不是陳超澤和駱海霞。
小李將盒飯和新倒的水放在簡羽凡面前:“中飯點了，吃吧。”
簡羽凡皺眉道:“為什麽中止了詢問？”
小李對簡羽凡也比較好奇，見他開口了，就說了幾句:“你就別管了，快吃吧。”
“這是把我當嫌疑犯了嗎？”簡羽凡的聲音有些虛弱。
“所以你最好早一點把自己的事情交代出來。”
“交代？呵呵呵呵……”簡羽凡冷笑起來，“我死者是誰都不知道，什麽也沒做過，讓我交代什麽？這就是你們辦案的方式嗎？刑偵大隊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你……你住嘴！”小李非常生氣地沖到簡羽凡面前，抓住他的衣領說:“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尤其是你，整日跟在別人後面，很不開心對吧？你希望自己哪一天能獨立辦一個轟轟烈烈的大案，哪知陳超澤每天只抓著你給他打下手，讓你一點發揮的空間都沒有。每天端茶送飯跑腿的你早就有些厭煩了吧？呵呵呵呵！”
小李一氣之下朝簡羽凡臉上揍了一拳，簡羽凡從椅子上摔倒在地，左臉淤青，右臉被地面擦破，看起來十分淒慘。桌上的盒飯也倒在地上，青菜葉子粘在了頭上。
“小李！”駱海霞突然出現，斥責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陳隊說的沒錯，這小子實在有點邪門，我忍不住教訓他一下。”小李咬牙切齒地說。
“你這樣子是違反規定的！”駱海霞連忙去把簡羽凡從地上扶起來。
“陳隊已經把監控關掉了，不會有人知道的，就算這臭小子說出去也沒人相信。”
“夠了！去拿條幹凈的毛巾過來，再把這裏收拾掉。”駱海霞怒斥道。
“對不起。”駱海霞誠懇地向簡羽凡道歉。
簡羽凡輕笑一聲沒有說話。
小李重新拿了一份盒飯，又將地上的殘飯打掃後，氣沖沖地就走了。
“快吃一點吧。”駱海霞說。
“中飯嗎？”簡羽凡突然問了一句。
駱海霞一楞，無奈地笑道:“晚飯吧。現在已經是——”
“晚上6點42分。”簡羽凡搶道。
駱海霞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麽知道的？”
“進來之前我看到了墻上的時間，然後我就一直在計時。”簡羽凡說。
“你比我想象得要更聰明，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駱海霞問。
簡羽凡拿起筷子，打開盒飯，小口地吃著飯。
“因為我猜到了事情沒那麽簡單，簡單的問詢只需要在普通場合就行。你們在路上顯露出來的態度，也已經告訴我可能發生的事情了。
“光線，饑餓，混淆時間概念，加上情感波動，都能夠讓受審者露出更多的漏洞。”
“為什麽不直接一點呢？就問我你們想知道的事情就好。或者，你們不想問的話，就讓我來問。”
簡羽凡猛地擡起頭:“死者是誰？”
駱海霞咽了下唾沫，下意識地看向了單向玻璃窗。“也好，現在反正沒在錄像，陳隊也不在，我就和你說些想說的。”
“你7月6日那天都做了些什麽？”
簡羽凡思索了一下說道:“13點之前我都在家裏，13點我出門到市圖書館看書，17點半左右我去附近吃了個晚飯，然後18點半左右我去了藍海公寓……”
簡羽凡的眼睛突然睜大，一瞬間明白了什麽，繼續說道:“我去藍海公寓拿回我的英語筆記。然後我就回家了。”
“所以那顆人頭是蔣雨白嗎？”簡羽凡問。
“是的。”駱海霞道，“你應該是最後一個見過她的人。”
“不，那天我沒見到過她。”簡羽凡說。
“沒見到她？”
“對，本來是約好了那個點去找她的，但是我到她家門口，發現我的筆記就被放在她家門口。然後我拿了筆記直接就走了。”
“你沒有去聯系她嗎？”
簡羽凡搖搖頭:“她把筆記放在門口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讓我拿了走人。我就什麽也沒問。”
“為什麽她一個英語老師找你要英語筆記？”駱海霞在筆記本上寫了幾筆後，問道。
簡羽凡明顯地頓了一下，輕笑著搖搖頭道:“她沒有找到好的英語教學方法。”
“所以她就找了你？”
簡羽凡聳了聳肩，他將吃完的盒飯蓋好擺在桌子的一邊。
“她是怎麽找上你的？駱海霞問。
“我們有高中的微信群。”
“是什麽時候聯系上你的？”
“7月2號，我手機裏還有聊天記錄。”
駱海霞點點頭:“可能需要你把聊天記錄給我們一份。”
“沒問題。”簡羽凡輕描淡寫地說。
“這麽說你們之間其實並沒有發生過什麽不愉快的事，對嗎？”
簡羽凡歪著腦袋，隨後點了點頭:“我想不到。”
“我想問最後一個問題。”駱海霞雙手撐在桌面上，眼睛直視簡羽凡，那本筆記本被不小心往前推了推，“你平時除了看書以外，還喜歡做什麽嗎？”
“打游戲。”簡羽凡不假思索地說。
“砰！”的一聲，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打開，陳超澤黑著臉說道:“簡羽凡，你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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