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4 章
簡羽凡對於突然將他放回去感到非常意外。
結束了？他的雙腳因為坐了太久有點麻木，扶著墻壁慢慢地走出審訊室。和裏頭昏暗的燈光相比，外頭的白熾光讓他有一種回到表世界的感覺。
“羽凡！”簡羽凡一楞，他還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是王浩的聲音。
一陣黑影沖到他面前，抓住他的兩臂問道：“羽凡，你怎麽樣了？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王浩的眼裏滿是關切，簡羽凡鼻子一酸：“我沒事。”
但王浩一下子就看到了簡羽凡左臉的淤青和右臉的擦傷，面色一變：“他們打你了？他們居然敢打你？！”
“小凡！”
“小凡！”
簡強和陳愛麗也來了。
“爸，媽，你們也來了？”簡羽凡看到爸媽焦急的面容，心下更是感動。
陳愛麗看到簡羽凡臉上的傷，頓時捂住臉哭了起來:“這才一會兒沒見，你就變成這樣了。他們為什麽要打你？”
“這小子挑釁人民警察！”小李臉上陰晴不定地說。
“你也配叫人民警察！我兒子什麽都沒幹就被你們抓過來打了，人民警察就是這麽當的嗎？”陳愛麗想也不想地罵道。
“我沒事，爸、媽，真的，你們別擔心。”簡羽凡笑著露出兩個酒窩。這不是為了安慰裝出來的微笑，是見到自己最重要的三個人都如此的重視自己，自然而然的開心。
簡強有些哽咽地說:“沒事就好。今天多虧了王浩和他爸，我們得好好感謝他們才行。”
“我們先回家吧，在這裏待著一點也不舒服。”陳愛麗若有所指地看向小李。
“走，回去再說，我們回家。”
陳超澤和小李黑著張臉看著簡羽凡幾人離開了警局。
車上王浩將情況跟簡羽凡解釋了一遍:“我和叔叔阿姨看你有好一會兒沒回來，就擔心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我就問我爸能不能找人打聽一下什麽情況。然後就發現他們什麽證據都沒有就把你帶去審問，所以陳超澤沒有辦法才放了你。”王浩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們這麽早就放我出來。”簡羽凡摸著下巴思索道。
“早？這都快一整天了，我真怕你在裏面有個什麽情況。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些什麽？你其他地方還有沒有受傷？”王浩喋喋不休地問道。簡強和陳愛麗也都豎起耳朵聽著。
簡羽凡笑說:“沒事，只要是死者是我認識的人，而且前幾天還有過接觸，就找我問問情況。陳警官和小李雖然兇了點，但幸好有駱警官在，沒有讓他們亂來。”
“死的人你認識？他是誰？”王浩追問道。
簡羽凡並不想在父母面前談論這些，不過卻也知道此時如果不說些什麽，他們很難安心，對後面他要做的事情也會有阻礙，於是就說道。
“就是我們倆高三的英語老師——蔣雨白。”
“蔣老師？死的居然是她？”王浩驚呼道，“這怎麽可能呢？她完全不像是會和人結仇的樣子啊。”
“是的，我也覺得挺奇怪的。”
“好了。”簡強打斷道，“這種事情就交給警察就好了。”
“我現在一點也不相信這些警察。他們居然敢把羽凡抓走，簡直是浪費時間。”王浩氣沖沖地說。
“對了，既然你跟你爸說了我的事，他是不是讓你回家了？”簡羽凡問。
“沒有，他讓我一定要好好地保護好你。要是讓你掉了一根毫毛就扣我一百的生活費。”王浩突然一拍簡羽凡的大腿，“完了，你這破了一層皮，被我爸發現，那得少掉多少生活費啊。”
車子上所有人都樂了。
“放心，你爸給你扣的生活費，叔叔全補給你。”簡強笑道。
回到家中，簡羽凡雖然吃過了晚飯，還是和大家一起坐在一起吃了點東西。飯後，他跟著王浩回到了房間，打開電腦放上直播，聲音開得不小。然後跟王浩神情嚴肅地說:“我被跟蹤了。”
王浩揚起眉毛，甩了甩頭道:“你是說那個送快遞的人嗎？”
“不是。我猜是警察。”
剛在電腦前坐下的王浩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警察在跟蹤你？你確定嗎？”
簡羽凡點點頭:“回家的路上，我看到有一輛車一直跟著我們後頭，我看了一眼車上的司機和副駕駛上的人，發現在警局裏見過他們，那時他們都穿著警服，應該就是警察。”
“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王浩立刻拿出手機。
簡羽凡連忙按住王浩的手，搖搖頭:“不用了。這種事情就算上級壓下來也沒有用，反而會讓警方對我更加不滿。”
王浩聽了只能作罷:“他們為什麽要跟蹤你？”
簡羽凡躡手躡腳地走到房門口貼著耳朵聽了一陣，外頭只有陳愛麗洗碗和電視新聞播放的聲音。他回頭走到王浩身邊，低聲說道:“他們目前認為我是最後一個見過死者的人，懷疑我是嫌疑犯。”
“這群蠢人，你根本不可能做這種事的。”王浩怒罵道。
“你相信我？”
王浩一楞，問道:“蔣老師是你殺害的嗎？”
簡羽凡認真地說:“不是我。”
王浩欣然一笑:“我一直都相信你。既然你告訴我沒有，那就一定沒有。其實就算不問，我也打心裏覺得不是你。”
簡羽凡可以從王浩的眼裏清楚地看見自己的樣子，那雙清澈的雙眸中充滿亮麗的色彩。
他抿嘴一笑，便繼續說道:“在車上的時候，我因為不想讓我父母擔心，就沒說太多。可是我現在想把事情都告訴你，因為你是我最好的夥伴，你相信我，我也無條件的信任你。”
“嗯，你說。”王浩點點頭。
“在離開審訊室之前，駱警官過來跟我說過一些話。當時她說沒有在錄像，不過我覺得她是在騙我，其實是想以此為借口好讓我放松警惕。我就假裝不知道，故意透露一些我自己關於案件的看法。
她聽完以後，應該是對我的想法有些認同，所以在最後，她悄悄地把她的筆記本漏給我看了。”
簡羽凡拿了一本筆記本，上面原本是數學草稿，他翻到新的一頁，在紙上快速地寫下幾行字。
蔣雨白，女，25歲。
死亡時間:1到2個星期。
死因:不詳。頭部無外傷，未發現中毒跡象。
光頭，切割處皮膚不完整。
左耳雛菊樣耳釘一枚。
皮膚幹凈。
簡羽凡指著紙張說道:“這些就是我看到的內容。”
“死亡時間1到2個星期。我們報警那天是7月16日，警方說我可能是最後一名見過死者的，那天是7月6日，時間上應該是吻合的。”
“你那天見到她了嗎？”王浩問出了一樣的問題。
“並沒有，我到她家門口後，拿走了我的英語筆記就回來了。並沒有直接見到她。”簡羽凡起身從一堆書中將兩本A4大小的黑色封面筆記本抽出來，遞給王浩，“就是這兩本。”
“蔣老師怎麽會找你要筆記本？”王浩隨便翻了幾頁，看到上面工整的字跡，和主次分明的記錄，不由得感嘆，“有點懷念啊，這玩意兒當年你也給我看過，讓我想起了高中奮筆疾書的樣子。”
簡羽凡笑了笑，隨後問道:“王浩，你覺得蔣老師的教學水平怎麽樣？”
“啊？”王浩將筆記本合攏放在腿上，“這麽一說我感覺有點奇怪。”
簡羽凡給了一個眼神鼓勵道:“你說。”
“就是上課的時候經常抓不到重點，有時候聽得雲裏霧裏的。說實在的，看一頁你的筆記都比她上幾節課的收獲要多。”
簡羽凡瞇起眼笑道，被人誇獎總是開心的。
“但是偏偏後來每一次考試出來，大家成績都還挺好。”王浩說。
簡羽凡神秘一笑:“其實不是每一次考試。高三一模的時候，我們班的英語成績是非常差的。”
“噢對哦！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麽一回事！這你都記得？”王浩猛地醒悟過來，隨後他目光幽幽地看著簡羽凡，“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了？快別賣關子了。”
“因為她洩題了。”
“啊？”王浩張大了嘴，怎麽也沒想到是這種情況，“不是吧？”
簡羽凡稍稍有些得意，嘴角一勾:“你沒發現，自從一模考試以後，每次考試前她都會發比平常多很多的習題卷嗎？她把那些題目都藏在那裏面。
有的是幾乎一樣的題目，有的就是把題幹換了換，但是選擇項都是一樣的。”
王浩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努嘴說道:“這種事情我竟然一點沒有發現……”
簡羽凡拍了拍王浩的肩膀:“這不是你的錯，如果你有跟我一樣的智商，也可以發現的。”
王浩把筆記本往床上一扔，仰躺下去抽動兩下:“別說了，我更難受了。”
然後他突然又挺身坐起來:“不對啊，你說學校裏的試卷她洩題就算了，市裏的聯考她怎麽可能洩題？她應該都沒資格參與出題吧？”
簡羽凡臉上的笑容頓時褪去，他嘴唇微動，一副想說又不想說的樣子，最後他嘆了口氣，說道:“想弄到的話總有些方法的。”
王浩撓了撓頭，也聽懂了簡羽凡的畫外音，頓時有些吃驚:“你是說蔣老師也幹過那些……不好的事嗎？”
簡羽凡聲音頓時也減弱了幾分:“其實我發現這件事的時候，我有跟她私下說過這件事。我說這不是長久之計。”
“你居然當面跟她說了這種事？”王浩眼神慌亂地看著地面，不斷地重覆道，“難怪她要對你做那種事……難怪她要對你做那種事……”
簡羽凡眼睛一凝:“什麽事情？”
王浩一楞，頓時吞吞吐吐起來:“就是她……呃……我聽到她在別的老師那裏說過你的一些壞話，當然都是莫須有的東西，都是在汙蔑你。”
簡羽凡抓住王浩的手臂:“他說了我什麽？”
王浩眼神躲閃地說:“就說你有……不是，說你經常考試作弊才考得這麽好。”
簡羽凡眉頭微皺，擺擺手:“算了，過去的事算了。”
“對對，過去的就過去了。不過這樣一來，看來你們之間確實存在一些矛盾，如果被警察他們知道的話，可能更要懷疑你了。”王浩連忙揭過剛才的話題不說。
“嗯，那這個事情就先說到這，我們再看下一個。”
“不不……等一下，凡凡，你現在在做什麽？”王浩問道。
簡羽凡漆黑的瞳孔中閃著亮光，他嘴角微微一勾說道:“找真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簡羽凡對於突然將他放回去感到非常意外。
結束了？他的雙腳因為坐了太久有點麻木，扶著墻壁慢慢地走出審訊室。和裏頭昏暗的燈光相比，外頭的白熾光讓他有一種回到表世界的感覺。
“羽凡！”簡羽凡一楞，他還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是王浩的聲音。
一陣黑影沖到他面前，抓住他的兩臂問道：“羽凡，你怎麽樣了？他們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王浩的眼裏滿是關切，簡羽凡鼻子一酸：“我沒事。”
但王浩一下子就看到了簡羽凡左臉的淤青和右臉的擦傷，面色一變：“他們打你了？他們居然敢打你？！”
“小凡！”
“小凡！”
簡強和陳愛麗也來了。
“爸，媽，你們也來了？”簡羽凡看到爸媽焦急的面容，心下更是感動。
陳愛麗看到簡羽凡臉上的傷，頓時捂住臉哭了起來:“這才一會兒沒見，你就變成這樣了。他們為什麽要打你？”
“這小子挑釁人民警察！”小李臉上陰晴不定地說。
“你也配叫人民警察！我兒子什麽都沒幹就被你們抓過來打了，人民警察就是這麽當的嗎？”陳愛麗想也不想地罵道。
“我沒事，爸、媽，真的，你們別擔心。”簡羽凡笑著露出兩個酒窩。這不是為了安慰裝出來的微笑，是見到自己最重要的三個人都如此的重視自己，自然而然的開心。
簡強有些哽咽地說:“沒事就好。今天多虧了王浩和他爸，我們得好好感謝他們才行。”
“我們先回家吧，在這裏待著一點也不舒服。”陳愛麗若有所指地看向小李。
“走，回去再說，我們回家。”
陳超澤和小李黑著張臉看著簡羽凡幾人離開了警局。
車上王浩將情況跟簡羽凡解釋了一遍:“我和叔叔阿姨看你有好一會兒沒回來，就擔心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我就問我爸能不能找人打聽一下什麽情況。然後就發現他們什麽證據都沒有就把你帶去審問，所以陳超澤沒有辦法才放了你。”王浩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們這麽早就放我出來。”簡羽凡摸著下巴思索道。
“早？這都快一整天了，我真怕你在裏面有個什麽情況。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些什麽？你其他地方還有沒有受傷？”王浩喋喋不休地問道。簡強和陳愛麗也都豎起耳朵聽著。
簡羽凡笑說:“沒事，只要是死者是我認識的人，而且前幾天還有過接觸，就找我問問情況。陳警官和小李雖然兇了點，但幸好有駱警官在，沒有讓他們亂來。”
“死的人你認識？他是誰？”王浩追問道。
簡羽凡並不想在父母面前談論這些，不過卻也知道此時如果不說些什麽，他們很難安心，對後面他要做的事情也會有阻礙，於是就說道。
“就是我們倆高三的英語老師——蔣雨白。”
“蔣老師？死的居然是她？”王浩驚呼道，“這怎麽可能呢？她完全不像是會和人結仇的樣子啊。”
“是的，我也覺得挺奇怪的。”
“好了。”簡強打斷道，“這種事情就交給警察就好了。”
“我現在一點也不相信這些警察。他們居然敢把羽凡抓走，簡直是浪費時間。”王浩氣沖沖地說。
“對了，既然你跟你爸說了我的事，他是不是讓你回家了？”簡羽凡問。
“沒有，他讓我一定要好好地保護好你。要是讓你掉了一根毫毛就扣我一百的生活費。”王浩突然一拍簡羽凡的大腿，“完了，你這破了一層皮，被我爸發現，那得少掉多少生活費啊。”
車子上所有人都樂了。
“放心，你爸給你扣的生活費，叔叔全補給你。”簡強笑道。
回到家中，簡羽凡雖然吃過了晚飯，還是和大家一起坐在一起吃了點東西。飯後，他跟著王浩回到了房間，打開電腦放上直播，聲音開得不小。然後跟王浩神情嚴肅地說:“我被跟蹤了。”
王浩揚起眉毛，甩了甩頭道:“你是說那個送快遞的人嗎？”
“不是。我猜是警察。”
剛在電腦前坐下的王浩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警察在跟蹤你？你確定嗎？”
簡羽凡點點頭:“回家的路上，我看到有一輛車一直跟著我們後頭，我看了一眼車上的司機和副駕駛上的人，發現在警局裏見過他們，那時他們都穿著警服，應該就是警察。”
“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王浩立刻拿出手機。
簡羽凡連忙按住王浩的手，搖搖頭:“不用了。這種事情就算上級壓下來也沒有用，反而會讓警方對我更加不滿。”
王浩聽了只能作罷:“他們為什麽要跟蹤你？”
簡羽凡躡手躡腳地走到房門口貼著耳朵聽了一陣，外頭只有陳愛麗洗碗和電視新聞播放的聲音。他回頭走到王浩身邊，低聲說道:“他們目前認為我是最後一個見過死者的人，懷疑我是嫌疑犯。”
“這群蠢人，你根本不可能做這種事的。”王浩怒罵道。
“你相信我？”
王浩一楞，問道:“蔣老師是你殺害的嗎？”
簡羽凡認真地說:“不是我。”
王浩欣然一笑:“我一直都相信你。既然你告訴我沒有，那就一定沒有。其實就算不問，我也打心裏覺得不是你。”
簡羽凡可以從王浩的眼裏清楚地看見自己的樣子，那雙清澈的雙眸中充滿亮麗的色彩。
他抿嘴一笑，便繼續說道:“在車上的時候，我因為不想讓我父母擔心，就沒說太多。可是我現在想把事情都告訴你，因為你是我最好的夥伴，你相信我，我也無條件的信任你。”
“嗯，你說。”王浩點點頭。
“在離開審訊室之前，駱警官過來跟我說過一些話。當時她說沒有在錄像，不過我覺得她是在騙我，其實是想以此為借口好讓我放松警惕。我就假裝不知道，故意透露一些我自己關於案件的看法。
她聽完以後，應該是對我的想法有些認同，所以在最後，她悄悄地把她的筆記本漏給我看了。”
簡羽凡拿了一本筆記本，上面原本是數學草稿，他翻到新的一頁，在紙上快速地寫下幾行字。
蔣雨白，女，25歲。
死亡時間:1到2個星期。
死因:不詳。頭部無外傷，未發現中毒跡象。
光頭，切割處皮膚不完整。
左耳雛菊樣耳釘一枚。
皮膚幹凈。
簡羽凡指著紙張說道:“這些就是我看到的內容。”
“死亡時間1到2個星期。我們報警那天是7月16日，警方說我可能是最後一名見過死者的，那天是7月6日，時間上應該是吻合的。”
“你那天見到她了嗎？”王浩問出了一樣的問題。
“並沒有，我到她家門口後，拿走了我的英語筆記就回來了。並沒有直接見到她。”簡羽凡起身從一堆書中將兩本A4大小的黑色封面筆記本抽出來，遞給王浩，“就是這兩本。”
“蔣老師怎麽會找你要筆記本？”王浩隨便翻了幾頁，看到上面工整的字跡，和主次分明的記錄，不由得感嘆，“有點懷念啊，這玩意兒當年你也給我看過，讓我想起了高中奮筆疾書的樣子。”
簡羽凡笑了笑，隨後問道:“王浩，你覺得蔣老師的教學水平怎麽樣？”
“啊？”王浩將筆記本合攏放在腿上，“這麽一說我感覺有點奇怪。”
簡羽凡給了一個眼神鼓勵道:“你說。”
“就是上課的時候經常抓不到重點，有時候聽得雲裏霧裏的。說實在的，看一頁你的筆記都比她上幾節課的收獲要多。”
簡羽凡瞇起眼笑道，被人誇獎總是開心的。
“但是偏偏後來每一次考試出來，大家成績都還挺好。”王浩說。
簡羽凡神秘一笑:“其實不是每一次考試。高三一模的時候，我們班的英語成績是非常差的。”
“噢對哦！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麽一回事！這你都記得？”王浩猛地醒悟過來，隨後他目光幽幽地看著簡羽凡，“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了？快別賣關子了。”
“因為她洩題了。”
“啊？”王浩張大了嘴，怎麽也沒想到是這種情況，“不是吧？”
簡羽凡稍稍有些得意，嘴角一勾:“你沒發現，自從一模考試以後，每次考試前她都會發比平常多很多的習題卷嗎？她把那些題目都藏在那裏面。
有的是幾乎一樣的題目，有的就是把題幹換了換，但是選擇項都是一樣的。”
王浩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努嘴說道:“這種事情我竟然一點沒有發現……”
簡羽凡拍了拍王浩的肩膀:“這不是你的錯，如果你有跟我一樣的智商，也可以發現的。”
王浩把筆記本往床上一扔，仰躺下去抽動兩下:“別說了，我更難受了。”
然後他突然又挺身坐起來:“不對啊，你說學校裏的試卷她洩題就算了，市裏的聯考她怎麽可能洩題？她應該都沒資格參與出題吧？”
簡羽凡臉上的笑容頓時褪去，他嘴唇微動，一副想說又不想說的樣子，最後他嘆了口氣，說道:“想弄到的話總有些方法的。”
王浩撓了撓頭，也聽懂了簡羽凡的畫外音，頓時有些吃驚:“你是說蔣老師也幹過那些……不好的事嗎？”
簡羽凡聲音頓時也減弱了幾分:“其實我發現這件事的時候，我有跟她私下說過這件事。我說這不是長久之計。”
“你居然當面跟她說了這種事？”王浩眼神慌亂地看著地面，不斷地重覆道，“難怪她要對你做那種事……難怪她要對你做那種事……”
簡羽凡眼睛一凝:“什麽事情？”
王浩一楞，頓時吞吞吐吐起來:“就是她……呃……我聽到她在別的老師那裏說過你的一些壞話，當然都是莫須有的東西，都是在汙蔑你。”
簡羽凡抓住王浩的手臂:“他說了我什麽？”
王浩眼神躲閃地說:“就說你有……不是，說你經常考試作弊才考得這麽好。”
簡羽凡眉頭微皺，擺擺手:“算了，過去的事算了。”
“對對，過去的就過去了。不過這樣一來，看來你們之間確實存在一些矛盾，如果被警察他們知道的話，可能更要懷疑你了。”王浩連忙揭過剛才的話題不說。
“嗯，那這個事情就先說到這，我們再看下一個。”
“不不……等一下，凡凡，你現在在做什麽？”王浩問道。
簡羽凡漆黑的瞳孔中閃著亮光，他嘴角微微一勾說道:“找真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