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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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老陳，死者頭顱的DNA已比對，確認死者身份為蔣雨白。”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秦國衛打了電話，告知了最新的結果，“而且目前並沒有找到死者中毒的證據。”
“我知道了，辛苦了老秦，有新的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陳超澤一口喝完杯中的咖啡，拍了拍駱海霞的桌子，“走，幹活去。”
陳超澤和駱海霞獲得了搜查許可證以後，總算是進到了蔣雨白的家中。藍海公寓的每一個套間都是一模一樣的，都是43平米左右，帶獨衛的小房間，所以裏面的空間非常有限。
房間裏的裝飾也都非常普通，都是租房子時自帶的家具。蔣雨白個人的衣物並不多，化妝品和首飾也很少，房間裏最多的就是大學和高中的英語教材，一個是上學時用的，一個是工作時用的。
“海霞，作為一個女人，這個房間你怎麽看？”陳超澤問。
“什麽叫作為一個女人？陳隊，這種事情還需要你強調嗎？”駱海霞插著手，撇撇嘴，“這實在不像是一個女人的房間，更像是一個女學生的房間。”
“我也有這種感覺。看來這裏並不是案發現場。”陳超澤凝眉道，“昨天讓小李他們找人查看學校附近和公寓附近的監控，不知道能不能有什麽發現。”
駱海霞和陳超澤在公寓中仔細搜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的事情。
“沒有找到那一枚雛菊耳釘。”
“有可能我們找到那枚耳釘的時候，就等於是找到了案發到現場了。”
這時，陳超澤的手機急促的響起。
“陳隊，有重要發現！”
“我們在藍海公寓7月6日晚上的監控裏發現了蔣雨白，同時還看到了另一個熟人。”
“有屁快放！到底是誰？”
“那個報案的年輕人——簡羽凡。”
……
簡羽凡和王浩睡到了7點的時候，被陳愛麗叫醒。見到兩人都平安安無事，陳愛麗發黑的雙眼裏噙著眼淚:“羽凡，王浩，來吃早飯吧。”
“阿姨，現在是暑假，不用這麽早起床吧？”王浩打著哈欠，揉著眼睛說道。
“是阿姨忘記了，你們吃完想睡就回房間繼續睡。”陳愛麗偷偷擦了擦眼淚笑道。
“媽，你今天不上班了嗎？”簡羽凡看了眼時間問道。
“不上了，我在家照顧你們兩個小子。”
“噢。”簡羽凡點點頭，心下了然。陳愛麗是擔心簡羽凡的安危，這才跟班上請了假。
簡羽凡不由得慶幸有王浩留在身邊。多了這麽一個人陪著，確實有滿滿的安全感，而且這樣陳愛麗的壓力也會輕松不少。
“媽，沒事的。而且我早上看過監控了，家門口沒有快遞，也沒有亂七八糟的東西了。”簡羽凡笑著說。
“嗯，有什麽事情喊我，媽去屋裏歇一會兒。”陳愛麗露出笑容，起身回了屋。
“真的？！凡凡，太好了！是不是說明那個殺人犯看我們報了警，不敢再來纏著你了？”王浩等陳愛麗進到房間以後，興奮地低聲說道。
“嗯，回屋再說。”
吃完早飯以後，簡羽凡將餐具都洗幹凈。
“凡凡，看不出來你還挺賢惠的啊。很有家庭主婦的感覺。”王浩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你沒看我媽兩個黑眼圈嗎？估計是擔心了一晚上沒睡吧，趁她現在放心一些回屋補個覺，我做點能做的。”簡羽凡悄聲說。
“啊？我都沒發現。”王浩悻悻地看了陳愛麗的房間，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他在旁邊看簡羽凡洗了一會兒碗，不由地問道，“你怎麽看起來還是不太開心？”
簡羽凡搖了搖頭，將洗好的碗晾在碗架上，拉著王浩回到房間，兩人並肩坐在床上。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簡羽凡問。
“哪裏奇怪？”王浩歪著腦袋一副沒明白的樣子。
“為什麽快遞箱被打開以後，那個人就不來騷擾了？”
“這很奇怪嗎？他發現我們報警，害怕了唄？”王浩撓了撓頭，見簡羽凡用關愛的眼神看著自己，猛地推了一把，“哎呀，你快別賣關子了，快說說你的想法。”
“一個殺人犯，藏兇還來不及，怎麽會做出這種暴露自己的行為？一會兒是膽大地挑釁和威脅，一會兒像是害怕地藏了起來，這兩個前後是矛盾的。”簡羽凡沈吟片刻說道。
王浩聽得一楞，覺得簡羽凡說的挺有道理的。“那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所以我才這裏面應該是有兩個人，一個是真正的殺人兇手，一個是殺人兇手的同夥。他們鬧掰了，所以想借助警察的手鏟除掉對方。”
王浩張大了嘴，不住地讚道:“不愧是你啊！你也太聰明了，這你都想得到！你越說我覺得越是。”
“我甚至有一種感覺。”簡羽凡看著前面喃喃地說。
“什麽感覺？”王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死掉的是我認識的人。”
“我靠！”王浩身軀一抖，猛地揉搓著手臂，“是不是空調開太低了，我怎麽覺得房間裏這麽冷？”
“叮咚！”門口突然響起來門鈴聲，嚇得王浩從床上蹦了起來。
簡羽凡和王浩對視一眼，打開手機監控，門口來人是陳超澤和駱海霞。
“嚇我一跳，原來是警官們啊。你說他們是不是抓到兇手了？”王浩松了一口氣說。
“如果是那樣就好了。”
簡羽凡給兩個警官開了門。陳愛麗好像睡得很沈，並沒有聽到門鈴聲。
“陳警官，駱警官。”簡羽凡打了個招呼。
“簡羽凡，關於在快遞箱發現的東西，我們需要你跟我們回局裏一趟，有事情想問你。”駱海霞開口道。
簡羽凡一楞，一瞬間就明白了駱海霞的意思。委婉一點叫有事情想問你，說難聽點就是審問。這時把他當做犯罪嫌疑人了嗎？
王浩雖然沒聽明白，但是也覺察到了不對勁。“駱警官，你們是說要帶羽凡走嗎？什麽話不能在家裏問嗎？”
“王浩，不要耽誤我們警察辦案。”陳超澤厲聲喝道。
“什麽警察辦案啊？辦什麽案子啊？你們有沒有搞錯，辦案辦到羽凡頭上來了，是不是腦子有——”王浩把簡羽凡擋在身後，氣勢洶洶地說。
簡羽凡連忙遮住王浩的嘴，搖搖頭讓他不要說話。
“王浩，你註意一點！你這種行為屬於侮辱和妨礙公務行為，我是有權將你拘留的。”陳超澤斥責道。
“警察就了不起了？警察可以亂抓人了是不是？我告訴你！——”
“王浩！”簡羽凡叫道，“沒事的，我跟陳警官去一趟好了。他們問完話我就回來了。”
陳愛麗此時也已聽到外面的動靜從裏面跑了出來。“怎麽回事？羽凡，這兩個警官要對你做什麽？”
“你就是簡羽凡的媽媽吧？我們是夕暉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因為發現你的兒子可能跟案件有重要關聯，需要帶他回局裏詢問。”
“帶回局裏問話？”陳愛麗眼睛滿是驚恐，急切地說，“警官，我兒子怎麽可能跟案件有關啊？是不是哪裏弄錯了？”
“阿姨，案件的事情我們不能細說，只要簡羽凡是清白的，他很快就能回來的。”駱海霞試圖安慰道。
“不可能的。我兒子不可能犯罪的！你們一定是哪裏弄錯了！”
“媽，沒事的，我去去就回了。”簡羽凡握著陳愛麗的手安慰道。
“是的，阿姨，我們也只是照流程辦事，您別激動。”
“我要跟他一起去！”王浩說。
簡羽凡搖搖頭:“王浩，這是不允許的。警察審問的時候，是不允許有家人陪同的。”
“不行。我不允許。誰知道你進去以後他們會對你做什麽。要是他們嚴刑逼供害你說出什麽莫虛有的事情，那你怎麽辦？你的身體這麽脆弱，根本受不起一點的折磨的啊！”王浩死死地抓住簡羽凡不肯松手。
“是啊！小凡，你絕對不能去的啊。警官，有什麽事情就在這裏問不好嗎？為什麽要像抓犯人一樣對待我兒子啊！他什麽都沒做啊！”
陳超澤怒道:“王浩！我有充分地證據證明你在妨礙我們辦公，現在我要將你拘留！”
駱海霞連忙給陳超澤使了個眼色，臉上努力堆起笑容說道:“王浩，阿姨，你們放心，這種事情現在是不會發生的，你們要相信我們警方啊。只要簡羽凡是清白的，我們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簡羽凡對王浩說道:“別擔心了，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我媽就拜托你了。”
王浩凝視著簡羽凡的眼睛，隨後抱住了他，哭著悄聲說道:“我知道了。你註意安全，一定要完好無損的回來。”
簡羽凡拍拍王浩的背:“我會的。我答應你。”
隨後他跟著兩名警官離開，進電梯前回頭看向王浩和陳愛麗。
王浩正紅著眼，攔著痛哭流涕的陳愛麗，望著簡羽凡的眼睛。簡羽凡沖他笑了笑，走進了電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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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死者頭顱的DNA已比對，確認死者身份為蔣雨白。”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秦國衛打了電話，告知了最新的結果，“而且目前並沒有找到死者中毒的證據。”
“我知道了，辛苦了老秦，有新的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陳超澤一口喝完杯中的咖啡，拍了拍駱海霞的桌子，“走，幹活去。”
陳超澤和駱海霞獲得了搜查許可證以後，總算是進到了蔣雨白的家中。藍海公寓的每一個套間都是一模一樣的，都是43平米左右，帶獨衛的小房間，所以裏面的空間非常有限。
房間裏的裝飾也都非常普通，都是租房子時自帶的家具。蔣雨白個人的衣物並不多，化妝品和首飾也很少，房間裏最多的就是大學和高中的英語教材，一個是上學時用的，一個是工作時用的。
“海霞，作為一個女人，這個房間你怎麽看？”陳超澤問。
“什麽叫作為一個女人？陳隊，這種事情還需要你強調嗎？”駱海霞插著手，撇撇嘴，“這實在不像是一個女人的房間，更像是一個女學生的房間。”
“我也有這種感覺。看來這裏並不是案發現場。”陳超澤凝眉道，“昨天讓小李他們找人查看學校附近和公寓附近的監控，不知道能不能有什麽發現。”
駱海霞和陳超澤在公寓中仔細搜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的事情。
“沒有找到那一枚雛菊耳釘。”
“有可能我們找到那枚耳釘的時候，就等於是找到了案發到現場了。”
這時，陳超澤的手機急促的響起。
“陳隊，有重要發現！”
“我們在藍海公寓7月6日晚上的監控裏發現了蔣雨白，同時還看到了另一個熟人。”
“有屁快放！到底是誰？”
“那個報案的年輕人——簡羽凡。”
……
簡羽凡和王浩睡到了7點的時候，被陳愛麗叫醒。見到兩人都平安安無事，陳愛麗發黑的雙眼裏噙著眼淚:“羽凡，王浩，來吃早飯吧。”
“阿姨，現在是暑假，不用這麽早起床吧？”王浩打著哈欠，揉著眼睛說道。
“是阿姨忘記了，你們吃完想睡就回房間繼續睡。”陳愛麗偷偷擦了擦眼淚笑道。
“媽，你今天不上班了嗎？”簡羽凡看了眼時間問道。
“不上了，我在家照顧你們兩個小子。”
“噢。”簡羽凡點點頭，心下了然。陳愛麗是擔心簡羽凡的安危，這才跟班上請了假。
簡羽凡不由得慶幸有王浩留在身邊。多了這麽一個人陪著，確實有滿滿的安全感，而且這樣陳愛麗的壓力也會輕松不少。
“媽，沒事的。而且我早上看過監控了，家門口沒有快遞，也沒有亂七八糟的東西了。”簡羽凡笑著說。
“嗯，有什麽事情喊我，媽去屋裏歇一會兒。”陳愛麗露出笑容，起身回了屋。
“真的？！凡凡，太好了！是不是說明那個殺人犯看我們報了警，不敢再來纏著你了？”王浩等陳愛麗進到房間以後，興奮地低聲說道。
“嗯，回屋再說。”
吃完早飯以後，簡羽凡將餐具都洗幹凈。
“凡凡，看不出來你還挺賢惠的啊。很有家庭主婦的感覺。”王浩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你沒看我媽兩個黑眼圈嗎？估計是擔心了一晚上沒睡吧，趁她現在放心一些回屋補個覺，我做點能做的。”簡羽凡悄聲說。
“啊？我都沒發現。”王浩悻悻地看了陳愛麗的房間，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他在旁邊看簡羽凡洗了一會兒碗，不由地問道，“你怎麽看起來還是不太開心？”
簡羽凡搖了搖頭，將洗好的碗晾在碗架上，拉著王浩回到房間，兩人並肩坐在床上。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簡羽凡問。
“哪裏奇怪？”王浩歪著腦袋一副沒明白的樣子。
“為什麽快遞箱被打開以後，那個人就不來騷擾了？”
“這很奇怪嗎？他發現我們報警，害怕了唄？”王浩撓了撓頭，見簡羽凡用關愛的眼神看著自己，猛地推了一把，“哎呀，你快別賣關子了，快說說你的想法。”
“一個殺人犯，藏兇還來不及，怎麽會做出這種暴露自己的行為？一會兒是膽大地挑釁和威脅，一會兒像是害怕地藏了起來，這兩個前後是矛盾的。”簡羽凡沈吟片刻說道。
王浩聽得一楞，覺得簡羽凡說的挺有道理的。“那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所以我才這裏面應該是有兩個人，一個是真正的殺人兇手，一個是殺人兇手的同夥。他們鬧掰了，所以想借助警察的手鏟除掉對方。”
王浩張大了嘴，不住地讚道:“不愧是你啊！你也太聰明了，這你都想得到！你越說我覺得越是。”
“我甚至有一種感覺。”簡羽凡看著前面喃喃地說。
“什麽感覺？”王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死掉的是我認識的人。”
“我靠！”王浩身軀一抖，猛地揉搓著手臂，“是不是空調開太低了，我怎麽覺得房間裏這麽冷？”
“叮咚！”門口突然響起來門鈴聲，嚇得王浩從床上蹦了起來。
簡羽凡和王浩對視一眼，打開手機監控，門口來人是陳超澤和駱海霞。
“嚇我一跳，原來是警官們啊。你說他們是不是抓到兇手了？”王浩松了一口氣說。
“如果是那樣就好了。”
簡羽凡給兩個警官開了門。陳愛麗好像睡得很沈，並沒有聽到門鈴聲。
“陳警官，駱警官。”簡羽凡打了個招呼。
“簡羽凡，關於在快遞箱發現的東西，我們需要你跟我們回局裏一趟，有事情想問你。”駱海霞開口道。
簡羽凡一楞，一瞬間就明白了駱海霞的意思。委婉一點叫有事情想問你，說難聽點就是審問。這時把他當做犯罪嫌疑人了嗎？
王浩雖然沒聽明白，但是也覺察到了不對勁。“駱警官，你們是說要帶羽凡走嗎？什麽話不能在家裏問嗎？”
“王浩，不要耽誤我們警察辦案。”陳超澤厲聲喝道。
“什麽警察辦案啊？辦什麽案子啊？你們有沒有搞錯，辦案辦到羽凡頭上來了，是不是腦子有——”王浩把簡羽凡擋在身後，氣勢洶洶地說。
簡羽凡連忙遮住王浩的嘴，搖搖頭讓他不要說話。
“王浩，你註意一點！你這種行為屬於侮辱和妨礙公務行為，我是有權將你拘留的。”陳超澤斥責道。
“警察就了不起了？警察可以亂抓人了是不是？我告訴你！——”
“王浩！”簡羽凡叫道，“沒事的，我跟陳警官去一趟好了。他們問完話我就回來了。”
陳愛麗此時也已聽到外面的動靜從裏面跑了出來。“怎麽回事？羽凡，這兩個警官要對你做什麽？”
“你就是簡羽凡的媽媽吧？我們是夕暉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因為發現你的兒子可能跟案件有重要關聯，需要帶他回局裏詢問。”
“帶回局裏問話？”陳愛麗眼睛滿是驚恐，急切地說，“警官，我兒子怎麽可能跟案件有關啊？是不是哪裏弄錯了？”
“阿姨，案件的事情我們不能細說，只要簡羽凡是清白的，他很快就能回來的。”駱海霞試圖安慰道。
“不可能的。我兒子不可能犯罪的！你們一定是哪裏弄錯了！”
“媽，沒事的，我去去就回了。”簡羽凡握著陳愛麗的手安慰道。
“是的，阿姨，我們也只是照流程辦事，您別激動。”
“我要跟他一起去！”王浩說。
簡羽凡搖搖頭:“王浩，這是不允許的。警察審問的時候，是不允許有家人陪同的。”
“不行。我不允許。誰知道你進去以後他們會對你做什麽。要是他們嚴刑逼供害你說出什麽莫虛有的事情，那你怎麽辦？你的身體這麽脆弱，根本受不起一點的折磨的啊！”王浩死死地抓住簡羽凡不肯松手。
“是啊！小凡，你絕對不能去的啊。警官，有什麽事情就在這裏問不好嗎？為什麽要像抓犯人一樣對待我兒子啊！他什麽都沒做啊！”
陳超澤怒道:“王浩！我有充分地證據證明你在妨礙我們辦公，現在我要將你拘留！”
駱海霞連忙給陳超澤使了個眼色，臉上努力堆起笑容說道:“王浩，阿姨，你們放心，這種事情現在是不會發生的，你們要相信我們警方啊。只要簡羽凡是清白的，我們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簡羽凡對王浩說道:“別擔心了，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我媽就拜托你了。”
王浩凝視著簡羽凡的眼睛，隨後抱住了他，哭著悄聲說道:“我知道了。你註意安全，一定要完好無損的回來。”
簡羽凡拍拍王浩的背:“我會的。我答應你。”
隨後他跟著兩名警官離開，進電梯前回頭看向王浩和陳愛麗。
王浩正紅著眼，攔著痛哭流涕的陳愛麗，望著簡羽凡的眼睛。簡羽凡沖他笑了笑，走進了電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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