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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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簡羽凡和王浩是面對面抱著睡的，因為王浩說用這種姿勢的話，睡夢中遇到危險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保護他。
簡羽凡比王浩矮上一個頭，此時靠在王浩的懷裏，鼻尖正好位於衣服的領口處。隨著王浩呼吸的起伏，衣服領口開開合合，像是一個天然的排氣扇，將獨屬於他的氣味、沐浴露的清香和淡淡的酒氣全部交給簡羽凡。
兩個人的身上都熱得出了一層薄汗，但王浩睡得正香，渾然未覺。簡羽凡更是舍不得離開王浩的懷抱。王浩身上這種淡淡的汗味最令他著迷。
是什麽時候開始對王浩有這種感情的？
……
高二那年暑假的最後一天，為了慶祝瘋狂補習的結束，晚自習只上了一節課，剩下的兩節成為了學生們的假日。老師在投影上放了一部青春電影，教室裏的燈關得漆黑一片，大部分同學都看得十分認真。
王浩和另外幾名同學結伴去球場打籃球，簡羽凡坐在了王浩的座位上看一本偵探小說。因為王浩的座位靠窗，他可以借助走廊上的燈來看書。
“婷婷，好無聊啊，你手機帶了嗎？”吳渺渺問道。
“帶了，怎麽啦？”繆婷婷問。
“我聽說你手機裏不是存著那部電影嗎？要不現在拿出來一起看唄？”吳渺渺說道。
“在教室裏？不合適吧？”繆婷婷猶豫地問道。
“怎麽就不合適？正好現在這麽有氣氛，他們看他們的，我們看我們的，不是正好嗎？我還帶了耳機。”吳渺渺慫恿道。
“那好吧。”繆婷婷被吳渺渺說服，把手機放在抽屜裏，悄悄地看起來。
簡羽凡戴著耳機並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但是他無意間眼角撇到了繆婷婷手機裏播放的電影。電影是正經電影，但是正好在放兩名男子激吻的畫面。
簡羽凡震驚地一時間沒有挪開眼睛。雖然同學之間經常有人會開玩笑誰和誰搞基，其中當然以簡羽凡和王浩被提到的次數最多。但一般大家都是玩笑話，無論是說的人還是聽的人都只是聽完咧嘴一笑就作罷。
簡羽凡更是如此，他的世界比所有人還要單純，更沒有考慮這種另類的愛戀。但是當真正看到這幅場景的時候，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簡神，是不是很好看啊？”吳渺渺突然回過頭看問道，“你是不是也想和王浩這樣？”
簡羽凡突然面色一紅：“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簡羽凡匆匆地將偵探小說塞進包裏，背起包往外走。
真奇怪，明明他什麽都沒想，什麽都沒做過，為什麽要落荒而逃？回宿舍的路上要經過籃球場，遠遠的就能聽到王浩激情澎湃的喝彩聲。
“好球！”
簡羽凡一眼就在球場上找到了王浩的身影，他將短袖拉到肩上，振臂為剛才的進球歡呼。下一秒，他捕捉到了簡羽凡的身影。
“凡凡！”王浩跑到防護網邊大聲喊道。王浩朝他招手，簡羽凡便走了過去。
“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了？我還以為你至少要等10點才回來。”
“教室裏太悶了，我出來透透氣。”
“我們有一個人走了，你正好過來一起3V3，你、我、耗子三個人一隊。”
王浩不容簡羽凡拒絕，就已經爬過防護網抓住了他。簡羽凡就順勢加入了他們當中
激烈的對拼讓簡羽凡忘掉了剛才看過的畫面，他的球技不好，主要負責傳球給另外兩名隊友，偶爾運氣好，也能投中幾個球。不過他和王浩之間的默契，卻是讓他們贏得了比賽的勝利。
幾人勾肩搭背地回到宿舍，各回各的寢室。
“剛才我們的配合實在是太默契了！”滿身是汗的王浩攬住簡羽凡的肩說。
“全都是汗，快去洗澡吧你。”簡羽凡笑著推了王浩一把。
王浩哼著不著調的歌.脫光了衣服進了浴室。原本寢室裏一共有6個人住，不過因為今天是暑假補習的最後一天，其他的4名室友都說了要回家。等於晚上寢室了就他倆在。
浴室裏傳出熱氣騰騰的水霧，王浩的影子從門縫中投射到陽臺的地面上，像是在曼妙的輕舞。浸滿汗水的衣服就掛在王浩的椅子上。簡羽凡站起身，朝浴室中看了一眼。
“哼哼哼哼~~”王浩一邊哼著歌一邊搓澡。
簡羽凡腦海中不斷閃過兩個男子擁吻的畫面，反應過來時，王浩的汗衣已經被拿在手上。
王浩的身上會是什麽味道？當這個問題出現在腦海裏之後，簡羽凡的腦子就已經停止不下來了。
不是說他從來沒聞過。王浩經常在體育課上打出一身臭汗，然後坐到簡羽凡邊上吹電扇。簡羽凡總是會抱怨王浩不知羞恥，王浩每次都會抱住簡羽凡一陣撒嬌，最後無奈作罷。
但今天晚上簡羽凡有一種更加強烈的欲望。他將王浩的衣服蒙在臉上，試著深吸一口氣。心裏還沒有什麽感覺，身體卻已經有了反應。簡羽凡仿佛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他一邊貪婪地從王浩的衣服上汲取，一邊開始思索王浩的嘴唇嘗起來會是什麽味道。
他不由自主地緊閉雙眼，右手有規律的活動，隨著一聲輕哼，渾身傳來酥酥麻麻和得到釋放的愉悅。
“哢嚓！”
簡羽凡立即睜開眼，宿舍門口站著一個人，他用手中的相機拍下了這一刻。
簡羽凡又一次驚醒，發現自己正依偎在王浩的懷裏，躺在家裏的床上。
夢境照進現實。下身有種熱乎乎的黏膩感。不過更糟糕的是，他發現王浩的褲子上也留下了濃抹的痕跡。
王浩哼哼兩聲，手臂收的更緊了：“再睡會兒。”
簡羽凡心底大叫不妙，這下子兩個人的□□初更是不清不楚了。
王浩好像也發現了不對勁。
“嗯？”
“嗯？！”
王浩整個人從床上蹦了起來，看著自己的身下大叫起來：“我靠！我怎麽……”
王浩像做了壞事一樣，心虛地看著簡羽凡：“凡凡，對不起，我好像幹壞事了。”
簡羽凡不動神色地撇了一眼。
看來他誤會成這是自己弄的了。
怎麽辦？是要老實承認還是就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只要自己什麽都不說，王浩也就絲毫不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那麽這件事情也就這麽結束了。如果承認的話，他一定會追問到底，最後露出什麽破綻也不一定。等到最後他發現自己對他竟然懷有這麽齷齪的想法的時候，是不是會立刻走人，再也不會出現呢？
“是我。”簡羽凡輕聲說道。
“啊？”王浩以為自己聽錯了。
簡羽凡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是我弄的，不是你。”
王浩松了一口氣：“嗐，我就說嘛。不過沒想到啊，你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東西還不少。”
簡羽凡一楞：“你不介意嗎？”
王浩像是一位前輩一樣說道：“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不是我說，你就是平時把自己憋太狠了。男人嘛，有點小情小欲是很正常的。這種事情浩哥我熟，我手機裏還存著不少寶貝呢……”
簡羽凡一陣無語，連忙伸手道：“打住打住。”
他從櫃子裏拿了兩套幹凈的衣服，一套丟給王浩。“可能給你小了一點，你先將就著換上，一會兒我幫你把衣服丟洗衣機裏洗了，估計中午就能幹了。”
王浩一邊換衣服，一邊湊到簡羽凡身邊，神神秘秘地問道：“誒，凡凡。所以你到底夢到什麽了啊？”
簡羽凡斜看了一眼：“什麽夢到什麽？”
王浩眼睛一瞪：“你還裝。一般不都是做了夢才會這樣的嗎？快跟浩哥說說，是不是喜歡哪個小姑娘了？要不要我幫你出出主意去追她？”
簡羽凡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再多說什麽，沒有搭理。
“嘿，你連跟我都不好意思說嗎？”王浩將小一號的褲子硬穿了上去，“那我就要開始了啊。我猜，是不是吳渺渺？”
簡羽凡嗆得連咳幾聲。
王浩虎牙一笑：“不會一下子就被我猜中了吧？哎呀，凡凡……”
簡羽凡沒好氣地推開王浩：“不是。”
“我只是夢到了高中時候的事情。”
王浩一聽，突然間就不再嬉皮笑臉了：“你夢到什麽了？”
簡羽凡搖搖頭，靠在床上緩了緩，昨日游泳後帶來的酸脹感讓他有些使不上勁。
“凡凡，你到底夢見什麽了？”王浩有些嚴肅地問。
簡羽凡擡了擡眼眸：“夢見和你一起打球的事情。”
王浩先是一楞，隨後喃喃地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你想打球的話我們下午就去。”
簡羽凡有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什麽叫那就好？難道他覺得夢見自己的兄弟以後發生這種事是很正常的嗎？
“幾點了？”王浩問。
簡羽凡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5點26。”
“還這麽早，我們再睡會兒吧。”王浩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我睡不著了。”簡羽凡點進監控看了一眼，發現家門口空空蕩蕩的，沒有再出現什麽奇怪的東西。
“睡不著也過來躺一會兒，不然你又要胡思亂想了。”王浩硬是拉著簡羽凡躺下，然後轉過身將他抱住，一下一下輕摸著他的頭，像是哄小孩一樣：“把眼睛閉上吧。睡不著瞇一會兒也行。”
“王浩。”
“嗯？”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瞞著你？沒有啊？”王浩的聲音有些低沈。
“吳渺渺昨天跟我說，高三我做了一件事情把大家都嚇壞了。”簡羽凡說。
王浩的手瞬間收緊：“她隨口一說的吧？我怎麽不記得有這種事情？”
“真的嗎，王浩？我總覺得高中的時候我的記憶是割裂的，常常上一秒還在教室裏，下一秒就在別的地方。”簡羽凡懷疑道。
“真的。”王浩斬釘截鐵地說：“你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你要相信我。你就是學習太累了。”
簡羽凡沈默了一會兒：“好，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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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羽凡和王浩是面對面抱著睡的，因為王浩說用這種姿勢的話，睡夢中遇到危險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保護他。
簡羽凡比王浩矮上一個頭，此時靠在王浩的懷裏，鼻尖正好位於衣服的領口處。隨著王浩呼吸的起伏，衣服領口開開合合，像是一個天然的排氣扇，將獨屬於他的氣味、沐浴露的清香和淡淡的酒氣全部交給簡羽凡。
兩個人的身上都熱得出了一層薄汗，但王浩睡得正香，渾然未覺。簡羽凡更是舍不得離開王浩的懷抱。王浩身上這種淡淡的汗味最令他著迷。
是什麽時候開始對王浩有這種感情的？
……
高二那年暑假的最後一天，為了慶祝瘋狂補習的結束，晚自習只上了一節課，剩下的兩節成為了學生們的假日。老師在投影上放了一部青春電影，教室裏的燈關得漆黑一片，大部分同學都看得十分認真。
王浩和另外幾名同學結伴去球場打籃球，簡羽凡坐在了王浩的座位上看一本偵探小說。因為王浩的座位靠窗，他可以借助走廊上的燈來看書。
“婷婷，好無聊啊，你手機帶了嗎？”吳渺渺問道。
“帶了，怎麽啦？”繆婷婷問。
“我聽說你手機裏不是存著那部電影嗎？要不現在拿出來一起看唄？”吳渺渺說道。
“在教室裏？不合適吧？”繆婷婷猶豫地問道。
“怎麽就不合適？正好現在這麽有氣氛，他們看他們的，我們看我們的，不是正好嗎？我還帶了耳機。”吳渺渺慫恿道。
“那好吧。”繆婷婷被吳渺渺說服，把手機放在抽屜裏，悄悄地看起來。
簡羽凡戴著耳機並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但是他無意間眼角撇到了繆婷婷手機裏播放的電影。電影是正經電影，但是正好在放兩名男子激吻的畫面。
簡羽凡震驚地一時間沒有挪開眼睛。雖然同學之間經常有人會開玩笑誰和誰搞基，其中當然以簡羽凡和王浩被提到的次數最多。但一般大家都是玩笑話，無論是說的人還是聽的人都只是聽完咧嘴一笑就作罷。
簡羽凡更是如此，他的世界比所有人還要單純，更沒有考慮這種另類的愛戀。但是當真正看到這幅場景的時候，又是另外一種感覺。
“簡神，是不是很好看啊？”吳渺渺突然回過頭看問道，“你是不是也想和王浩這樣？”
簡羽凡突然面色一紅：“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簡羽凡匆匆地將偵探小說塞進包裏，背起包往外走。
真奇怪，明明他什麽都沒想，什麽都沒做過，為什麽要落荒而逃？回宿舍的路上要經過籃球場，遠遠的就能聽到王浩激情澎湃的喝彩聲。
“好球！”
簡羽凡一眼就在球場上找到了王浩的身影，他將短袖拉到肩上，振臂為剛才的進球歡呼。下一秒，他捕捉到了簡羽凡的身影。
“凡凡！”王浩跑到防護網邊大聲喊道。王浩朝他招手，簡羽凡便走了過去。
“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了？我還以為你至少要等10點才回來。”
“教室裏太悶了，我出來透透氣。”
“我們有一個人走了，你正好過來一起3V3，你、我、耗子三個人一隊。”
王浩不容簡羽凡拒絕，就已經爬過防護網抓住了他。簡羽凡就順勢加入了他們當中
激烈的對拼讓簡羽凡忘掉了剛才看過的畫面，他的球技不好，主要負責傳球給另外兩名隊友，偶爾運氣好，也能投中幾個球。不過他和王浩之間的默契，卻是讓他們贏得了比賽的勝利。
幾人勾肩搭背地回到宿舍，各回各的寢室。
“剛才我們的配合實在是太默契了！”滿身是汗的王浩攬住簡羽凡的肩說。
“全都是汗，快去洗澡吧你。”簡羽凡笑著推了王浩一把。
王浩哼著不著調的歌.脫光了衣服進了浴室。原本寢室裏一共有6個人住，不過因為今天是暑假補習的最後一天，其他的4名室友都說了要回家。等於晚上寢室了就他倆在。
浴室裏傳出熱氣騰騰的水霧，王浩的影子從門縫中投射到陽臺的地面上，像是在曼妙的輕舞。浸滿汗水的衣服就掛在王浩的椅子上。簡羽凡站起身，朝浴室中看了一眼。
“哼哼哼哼~~”王浩一邊哼著歌一邊搓澡。
簡羽凡腦海中不斷閃過兩個男子擁吻的畫面，反應過來時，王浩的汗衣已經被拿在手上。
王浩的身上會是什麽味道？當這個問題出現在腦海裏之後，簡羽凡的腦子就已經停止不下來了。
不是說他從來沒聞過。王浩經常在體育課上打出一身臭汗，然後坐到簡羽凡邊上吹電扇。簡羽凡總是會抱怨王浩不知羞恥，王浩每次都會抱住簡羽凡一陣撒嬌，最後無奈作罷。
但今天晚上簡羽凡有一種更加強烈的欲望。他將王浩的衣服蒙在臉上，試著深吸一口氣。心裏還沒有什麽感覺，身體卻已經有了反應。簡羽凡仿佛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他一邊貪婪地從王浩的衣服上汲取，一邊開始思索王浩的嘴唇嘗起來會是什麽味道。
他不由自主地緊閉雙眼，右手有規律的活動，隨著一聲輕哼，渾身傳來酥酥麻麻和得到釋放的愉悅。
“哢嚓！”
簡羽凡立即睜開眼，宿舍門口站著一個人，他用手中的相機拍下了這一刻。
簡羽凡又一次驚醒，發現自己正依偎在王浩的懷裏，躺在家裏的床上。
夢境照進現實。下身有種熱乎乎的黏膩感。不過更糟糕的是，他發現王浩的褲子上也留下了濃抹的痕跡。
王浩哼哼兩聲，手臂收的更緊了：“再睡會兒。”
簡羽凡心底大叫不妙，這下子兩個人的□□初更是不清不楚了。
王浩好像也發現了不對勁。
“嗯？”
“嗯？！”
王浩整個人從床上蹦了起來，看著自己的身下大叫起來：“我靠！我怎麽……”
王浩像做了壞事一樣，心虛地看著簡羽凡：“凡凡，對不起，我好像幹壞事了。”
簡羽凡不動神色地撇了一眼。
看來他誤會成這是自己弄的了。
怎麽辦？是要老實承認還是就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只要自己什麽都不說，王浩也就絲毫不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那麽這件事情也就這麽結束了。如果承認的話，他一定會追問到底，最後露出什麽破綻也不一定。等到最後他發現自己對他竟然懷有這麽齷齪的想法的時候，是不是會立刻走人，再也不會出現呢？
“是我。”簡羽凡輕聲說道。
“啊？”王浩以為自己聽錯了。
簡羽凡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是我弄的，不是你。”
王浩松了一口氣：“嗐，我就說嘛。不過沒想到啊，你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東西還不少。”
簡羽凡一楞：“你不介意嗎？”
王浩像是一位前輩一樣說道：“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不是我說，你就是平時把自己憋太狠了。男人嘛，有點小情小欲是很正常的。這種事情浩哥我熟，我手機裏還存著不少寶貝呢……”
簡羽凡一陣無語，連忙伸手道：“打住打住。”
他從櫃子裏拿了兩套幹凈的衣服，一套丟給王浩。“可能給你小了一點，你先將就著換上，一會兒我幫你把衣服丟洗衣機裏洗了，估計中午就能幹了。”
王浩一邊換衣服，一邊湊到簡羽凡身邊，神神秘秘地問道：“誒，凡凡。所以你到底夢到什麽了啊？”
簡羽凡斜看了一眼：“什麽夢到什麽？”
王浩眼睛一瞪：“你還裝。一般不都是做了夢才會這樣的嗎？快跟浩哥說說，是不是喜歡哪個小姑娘了？要不要我幫你出出主意去追她？”
簡羽凡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再多說什麽，沒有搭理。
“嘿，你連跟我都不好意思說嗎？”王浩將小一號的褲子硬穿了上去，“那我就要開始了啊。我猜，是不是吳渺渺？”
簡羽凡嗆得連咳幾聲。
王浩虎牙一笑：“不會一下子就被我猜中了吧？哎呀，凡凡……”
簡羽凡沒好氣地推開王浩：“不是。”
“我只是夢到了高中時候的事情。”
王浩一聽，突然間就不再嬉皮笑臉了：“你夢到什麽了？”
簡羽凡搖搖頭，靠在床上緩了緩，昨日游泳後帶來的酸脹感讓他有些使不上勁。
“凡凡，你到底夢見什麽了？”王浩有些嚴肅地問。
簡羽凡擡了擡眼眸：“夢見和你一起打球的事情。”
王浩先是一楞，隨後喃喃地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你想打球的話我們下午就去。”
簡羽凡有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什麽叫那就好？難道他覺得夢見自己的兄弟以後發生這種事是很正常的嗎？
“幾點了？”王浩問。
簡羽凡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5點26。”
“還這麽早，我們再睡會兒吧。”王浩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我睡不著了。”簡羽凡點進監控看了一眼，發現家門口空空蕩蕩的，沒有再出現什麽奇怪的東西。
“睡不著也過來躺一會兒，不然你又要胡思亂想了。”王浩硬是拉著簡羽凡躺下，然後轉過身將他抱住，一下一下輕摸著他的頭，像是哄小孩一樣：“把眼睛閉上吧。睡不著瞇一會兒也行。”
“王浩。”
“嗯？”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瞞著你？沒有啊？”王浩的聲音有些低沈。
“吳渺渺昨天跟我說，高三我做了一件事情把大家都嚇壞了。”簡羽凡說。
王浩的手瞬間收緊：“她隨口一說的吧？我怎麽不記得有這種事情？”
“真的嗎，王浩？我總覺得高中的時候我的記憶是割裂的，常常上一秒還在教室裏，下一秒就在別的地方。”簡羽凡懷疑道。
“真的。”王浩斬釘截鐵地說：“你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你要相信我。你就是學習太累了。”
簡羽凡沈默了一會兒：“好，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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