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剝皮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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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剝皮之刑
林染秋陡然騰升起強烈的惡心感，那把三尺長的刀過於鋒利，在那奴才手中閃爍著冰冷銀光。
“噗——”手持長刀的奴才口含烈酒噴在薄如蟬翼的刀刃上，刀尖對準地面上的腦袋，在頭皮輕巧地劃開了個十字，大量滾燙的油水從十字裏徐徐澆灌。
“呃啊啊啊啊！！！”被埋在地裏的腦袋叫得尤為淒厲，圍觀的幾個奴才有些承受不住，紛紛吐了一地。
林染秋從面目全非痛得扭曲的面容中赫然認出，此人正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內務府前任總管錢隱，他頓時驚恐萬分，大駭著後退，嚇得面無土色。
“住手！住手……”林染秋顫抖出聲，喉頭欲嘔，卻控制不住人間慘案在他面前活生生呈現。
錢隱被人從坑裏拽了出來，重新燒開的灰蠡水從脖子淋到腳踝，燙得渾身赤裸的錢隱在地面不住打滾，被幾個奴才死死按住手腳。
薄如蟬翼的刀輕輕劃動，輕而易舉割去他的雙耳，“哧啦——”是血肉被撕裂的聲音，刀尖在那奴才手中翻轉，猶如在剝一顆新鮮水嫩的水蜜桃，緊接著是鼻子，腥臭黏膩的血腥味更甚，大量鮮血如泉水般“嘩嘩”流淌。
林染秋不管不顧地沖上前一把按下他手中的大刀，大怒道：“夠了，就算他犯了十惡不赦的罪，現在也足夠抵罪了，你們可以把他押入天牢，也可以把他驅離皇宮讓他自生自滅！不要再如此殘忍了！”
持刀奴才面含冷峻，不近人情地說道：“請恕奴才不能停下。”
“你們幾個，快把郎君攔住。”
幾個藍袍奴才立馬上前拉住林染秋，把他往包圍圈外帶，林染秋奮力掙紮著，氣得雙眸通紅，怒斥道：“住手！住手！我讓你們住手！”
“我有皇上親諾，整個後宮由我說了算，現在我命令你們趕緊停下！沒我命令不許再動刑！”林染秋聲嘶力竭地吼著，狠狠推開幾個奴才，卻被更多的人給攔下，他被迫遠離著人群，眼睜睜地看著大刀落下。
錢隱的皮慢慢從血肉中脫離，從頭頂被人揭下來，慢慢地剝至脖頸、剝至胸膛。
東側一處破敗荒涼的宮殿內，幾個五花大綁的宮女被人推搡著一起被押在院子裏，嘴裏塞著破布不能說話。
“不可以！！”林染秋目眥欲裂，認出來這幾個宮女正是錢隱送來的，驚恐大喊道：“為什麽？她們幾個究竟犯什麽錯了？明明之前還好好的，這幾個人還給我把貓送了過來，還幫我請來了禦醫！”
幾個宮女齊齊跪在地面，背對著林染秋。
鐵鍋中的灰蠡水正在滋滋冒煙、沸騰，那把大刀閃著無情的銀光。
“不……”
林染秋慘白了臉，被濃重的血腥味熏得吐了一地穢物，暈得天旋地轉。
白刃還在下劃，半晌後，錢隱整個血淋淋的人皮完好無損地剝了下來，掛在不遠處的十字架上等著風幹。錢隱還未死去，痙攣地在地面掙紮著，發出“嗬嗬”變形的聲調。
林染秋踉蹌著站不穩，猛然推開所有人朝著養心殿，捂著劇烈疼痛的胃跑遠。
風不停地灌著喉嚨，林染秋氣得看不清楚眼前的路。他越跑越快，越跑越快，一口氣跑到養心殿殿前，看見了候在門口的王順，拼命飛奔至他身前。
“郎君怎麽來此了？”王順遠遠便見到他的身影，連忙上前幾步接住他，“您身體怎麽樣了？因何而哭？有誰欺負您了嗎？”
“王順！”林染秋緊緊揪著他的衣領怒吼道：“夫君在不在裏面？他在不在裏面？你快進去幫我通報，我要去找他，我要現在就見到他！我要救人！”
“郎君您在說什麽？您要救誰？”王順一頭霧水。
“是錢隱，是錢隱啊！他還活著！快去宣太醫來！”林染秋崩潰吼道：“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些人在我面前死去啊……他們做錯了什麽？不要這麽對他們……”
“我要見他！我要救人！”
“奴才這便進去，您稍等，先別心急。”王順好聲安撫著他，立即邁入了養心殿，立於顧醉身畔說道：“皇上，郎君來養心殿了，說有事要見皇上，揚言要救人。”
顧醉聞言從一堆奏折中探出了頭，不緊不慢地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飲了一口茶，冷聲道：“這茶冷了，你去重新泡一壺來。”
“你去告訴染秋，要他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救不該救的人。”
“是。”
王順只得接過茶杯，退了下去，他無奈地對林染秋搖搖頭，軟聲道：“郎君您請回吧，皇上現在正忙著，不得空見您。”
“夫君不肯見我，是不希望我救人嗎？”林染秋冷笑著狠狠擦拭不爭氣的淚水，“他如此殘忍地對待自己的奴才，一定要把事做這麽絕嗎？”
“他要是不肯見我，那好。”
林染秋神情一凜，毫不猶豫地“撲通”跪地，他雙目赤紅，冷聲道：“今日就是廢了我的腿也要救人！”
“郎君您何苦如此，怎麽就鐵了心要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王順為難地立於一旁。
“我救的不僅僅是錢隱，我還要救那些宮女！那些女孩子又做錯了什麽？！她們只是想貼身伺候我，僅此而已啊！”林染秋痛苦地揪著自己的發絲，使勁拉扯著，絕望吼道：“錢隱又做錯了什麽？他也僅僅只是想討好我，想為自己謀一條出路，給我送了幾個宮女而已啊！”
“所有跟我有關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全都沒有好下場！”
“我所接受過的文明和教育讓我不能接受這一切！這太殘忍了！他要把我逼瘋了！”
“他在逼著我更恨他！”
“那些姑娘甚至都未曾和我有過親密接觸！有的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跟我說過，卻要因我而死！！”
王順的心被這幾句吶喊緊緊桎梏著內心，攥得死緊。
他猛然覺得哪句話不對勁，反應過來後登時大驚，連忙對著林染秋搖搖頭，豎起食指立於唇邊，示意他萬萬不要再接著說下去，否則會被顧醉聽到。
林染秋看懂暗示閉上了嘴，卻依舊倔強地跪著，王順無可奈何地再度進入養心殿。
明黃的身影很快出現在殿外，顧醉緩緩踏出了門檻，冷冷望著跪在地上的林染秋。
“夫君！”林染秋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道：“你放了錢隱他們吧，我保證身邊不會有任何其他年輕男女近我身！”
“哦？”顧醉俯下身子，彎腰扶著他的肩膀，輕輕拭去他的眼淚，溫言道：“染秋要如何保證？”
“只要你放了他們，我會好好表現的，我一定表現得讓你滿意。”林染秋心痛得難以自拔，用膝蓋往前走了幾步拉著他的龍袍衣袖，“她們幾個只是小姑娘啊，她們只是想在宮裏謀生，並沒有任何逾矩啊！”
“求你了，快命人過去吧！”
“再晚一步的話，那些姑娘活不成了！”林染秋心急如焚，眼前明滅不定天旋地轉，他捂著越來越疼的胃，聲音越來越微弱。
“染秋，你竟為了幾個奴才，如此下跪求朕，是不要自己的髕骨了嗎？”酸澀的海浪在顧醉心裏不停翻湧，林染秋承受不住他病態的目光，眼光游移不願看他。
“你要是把心思用在朕的身上該多好？朕也不至於如此患得患失，要對幾個奴才下手。”
“不、不是這樣的……”林染秋說得無比艱難。
顧醉無動於衷，冷眼看著他，“起來。”
林染秋越發心急，倔強道：“你不答應放人我就不起來。”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顧醉冷靜地凝望著他，“現在，喚朕夫君，說你愛朕。”
林染秋沈默半晌，終是崩潰地流下了淚水，雙目緊閉逼著自己說道：“好，我說……我愛你……夫君……”
顧醉沈吟著端詳淚流滿面的林染秋，嘆了口氣柔聲道：“朕真是敗給你了，也罷，那便聽你的放了他們吧。”
顧醉大度地朝王順揮了揮手，王順連忙帶著人匆匆而去。
林染秋徹底松了一口氣，這才發現渾身被汗水打濕衣衫，搖搖欲墜頭暈目眩，再也撐不住虛弱的身子，整個人猶如風中秋葉般倏然倒下，暈倒在了顧醉的臂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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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秋陡然騰升起強烈的惡心感，那把三尺長的刀過於鋒利，在那奴才手中閃爍著冰冷銀光。
“噗——”手持長刀的奴才口含烈酒噴在薄如蟬翼的刀刃上，刀尖對準地面上的腦袋，在頭皮輕巧地劃開了個十字，大量滾燙的油水從十字裏徐徐澆灌。
“呃啊啊啊啊！！！”被埋在地裏的腦袋叫得尤為淒厲，圍觀的幾個奴才有些承受不住，紛紛吐了一地。
林染秋從面目全非痛得扭曲的面容中赫然認出，此人正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內務府前任總管錢隱，他頓時驚恐萬分，大駭著後退，嚇得面無土色。
“住手！住手……”林染秋顫抖出聲，喉頭欲嘔，卻控制不住人間慘案在他面前活生生呈現。
錢隱被人從坑裏拽了出來，重新燒開的灰蠡水從脖子淋到腳踝，燙得渾身赤裸的錢隱在地面不住打滾，被幾個奴才死死按住手腳。
薄如蟬翼的刀輕輕劃動，輕而易舉割去他的雙耳，“哧啦——”是血肉被撕裂的聲音，刀尖在那奴才手中翻轉，猶如在剝一顆新鮮水嫩的水蜜桃，緊接著是鼻子，腥臭黏膩的血腥味更甚，大量鮮血如泉水般“嘩嘩”流淌。
林染秋不管不顧地沖上前一把按下他手中的大刀，大怒道：“夠了，就算他犯了十惡不赦的罪，現在也足夠抵罪了，你們可以把他押入天牢，也可以把他驅離皇宮讓他自生自滅！不要再如此殘忍了！”
持刀奴才面含冷峻，不近人情地說道：“請恕奴才不能停下。”
“你們幾個，快把郎君攔住。”
幾個藍袍奴才立馬上前拉住林染秋，把他往包圍圈外帶，林染秋奮力掙紮著，氣得雙眸通紅，怒斥道：“住手！住手！我讓你們住手！”
“我有皇上親諾，整個後宮由我說了算，現在我命令你們趕緊停下！沒我命令不許再動刑！”林染秋聲嘶力竭地吼著，狠狠推開幾個奴才，卻被更多的人給攔下，他被迫遠離著人群，眼睜睜地看著大刀落下。
錢隱的皮慢慢從血肉中脫離，從頭頂被人揭下來，慢慢地剝至脖頸、剝至胸膛。
東側一處破敗荒涼的宮殿內，幾個五花大綁的宮女被人推搡著一起被押在院子裏，嘴裏塞著破布不能說話。
“不可以！！”林染秋目眥欲裂，認出來這幾個宮女正是錢隱送來的，驚恐大喊道：“為什麽？她們幾個究竟犯什麽錯了？明明之前還好好的，這幾個人還給我把貓送了過來，還幫我請來了禦醫！”
幾個宮女齊齊跪在地面，背對著林染秋。
鐵鍋中的灰蠡水正在滋滋冒煙、沸騰，那把大刀閃著無情的銀光。
“不……”
林染秋慘白了臉，被濃重的血腥味熏得吐了一地穢物，暈得天旋地轉。
白刃還在下劃，半晌後，錢隱整個血淋淋的人皮完好無損地剝了下來，掛在不遠處的十字架上等著風幹。錢隱還未死去，痙攣地在地面掙紮著，發出“嗬嗬”變形的聲調。
林染秋踉蹌著站不穩，猛然推開所有人朝著養心殿，捂著劇烈疼痛的胃跑遠。
風不停地灌著喉嚨，林染秋氣得看不清楚眼前的路。他越跑越快，越跑越快，一口氣跑到養心殿殿前，看見了候在門口的王順，拼命飛奔至他身前。
“郎君怎麽來此了？”王順遠遠便見到他的身影，連忙上前幾步接住他，“您身體怎麽樣了？因何而哭？有誰欺負您了嗎？”
“王順！”林染秋緊緊揪著他的衣領怒吼道：“夫君在不在裏面？他在不在裏面？你快進去幫我通報，我要去找他，我要現在就見到他！我要救人！”
“郎君您在說什麽？您要救誰？”王順一頭霧水。
“是錢隱，是錢隱啊！他還活著！快去宣太醫來！”林染秋崩潰吼道：“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那些人在我面前死去啊……他們做錯了什麽？不要這麽對他們……”
“我要見他！我要救人！”
“奴才這便進去，您稍等，先別心急。”王順好聲安撫著他，立即邁入了養心殿，立於顧醉身畔說道：“皇上，郎君來養心殿了，說有事要見皇上，揚言要救人。”
顧醉聞言從一堆奏折中探出了頭，不緊不慢地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飲了一口茶，冷聲道：“這茶冷了，你去重新泡一壺來。”
“你去告訴染秋，要他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救不該救的人。”
“是。”
王順只得接過茶杯，退了下去，他無奈地對林染秋搖搖頭，軟聲道：“郎君您請回吧，皇上現在正忙著，不得空見您。”
“夫君不肯見我，是不希望我救人嗎？”林染秋冷笑著狠狠擦拭不爭氣的淚水，“他如此殘忍地對待自己的奴才，一定要把事做這麽絕嗎？”
“他要是不肯見我，那好。”
林染秋神情一凜，毫不猶豫地“撲通”跪地，他雙目赤紅，冷聲道：“今日就是廢了我的腿也要救人！”
“郎君您何苦如此，怎麽就鐵了心要救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王順為難地立於一旁。
“我救的不僅僅是錢隱，我還要救那些宮女！那些女孩子又做錯了什麽？！她們只是想貼身伺候我，僅此而已啊！”林染秋痛苦地揪著自己的發絲，使勁拉扯著，絕望吼道：“錢隱又做錯了什麽？他也僅僅只是想討好我，想為自己謀一條出路，給我送了幾個宮女而已啊！”
“所有跟我有關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全都沒有好下場！”
“我所接受過的文明和教育讓我不能接受這一切！這太殘忍了！他要把我逼瘋了！”
“他在逼著我更恨他！”
“那些姑娘甚至都未曾和我有過親密接觸！有的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跟我說過，卻要因我而死！！”
王順的心被這幾句吶喊緊緊桎梏著內心，攥得死緊。
他猛然覺得哪句話不對勁，反應過來後登時大驚，連忙對著林染秋搖搖頭，豎起食指立於唇邊，示意他萬萬不要再接著說下去，否則會被顧醉聽到。
林染秋看懂暗示閉上了嘴，卻依舊倔強地跪著，王順無可奈何地再度進入養心殿。
明黃的身影很快出現在殿外，顧醉緩緩踏出了門檻，冷冷望著跪在地上的林染秋。
“夫君！”林染秋猶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道：“你放了錢隱他們吧，我保證身邊不會有任何其他年輕男女近我身！”
“哦？”顧醉俯下身子，彎腰扶著他的肩膀，輕輕拭去他的眼淚，溫言道：“染秋要如何保證？”
“只要你放了他們，我會好好表現的，我一定表現得讓你滿意。”林染秋心痛得難以自拔，用膝蓋往前走了幾步拉著他的龍袍衣袖，“她們幾個只是小姑娘啊，她們只是想在宮裏謀生，並沒有任何逾矩啊！”
“求你了，快命人過去吧！”
“再晚一步的話，那些姑娘活不成了！”林染秋心急如焚，眼前明滅不定天旋地轉，他捂著越來越疼的胃，聲音越來越微弱。
“染秋，你竟為了幾個奴才，如此下跪求朕，是不要自己的髕骨了嗎？”酸澀的海浪在顧醉心裏不停翻湧，林染秋承受不住他病態的目光，眼光游移不願看他。
“你要是把心思用在朕的身上該多好？朕也不至於如此患得患失，要對幾個奴才下手。”
“不、不是這樣的……”林染秋說得無比艱難。
顧醉無動於衷，冷眼看著他，“起來。”
林染秋越發心急，倔強道：“你不答應放人我就不起來。”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顧醉冷靜地凝望著他，“現在，喚朕夫君，說你愛朕。”
林染秋沈默半晌，終是崩潰地流下了淚水，雙目緊閉逼著自己說道：“好，我說……我愛你……夫君……”
顧醉沈吟著端詳淚流滿面的林染秋，嘆了口氣柔聲道：“朕真是敗給你了，也罷，那便聽你的放了他們吧。”
顧醉大度地朝王順揮了揮手，王順連忙帶著人匆匆而去。
林染秋徹底松了一口氣，這才發現渾身被汗水打濕衣衫，搖搖欲墜頭暈目眩，再也撐不住虛弱的身子，整個人猶如風中秋葉般倏然倒下，暈倒在了顧醉的臂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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