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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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毆打
“我不想把事情鬧大，你能派人私下去讓仵作查驗一下杏兒傷勢嗎？時間寶貴，再拖下去我擔心找不出什麽有用的線索了。”
“本王憑什麽要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而幫你？”顧醉直直看著他問道。
林染秋聞言反而松了口氣，他就怕他不提條件，“就當我欠你個人情，我的錢攢得差不多了，到時候我可以開一家鋪子，掙錢了後慢慢還給你，這樣行嗎？你要多少開個數吧。”
顧醉脫口而出道：“本王不喜金銀俗物，這些無法打動本王。”
“可是不巧啊靖王殿下，金銀俗物恰恰是我能給的所有誠意了。”林染秋撇撇嘴嘆道，“看來是不能達成這次合作了嗎？”
林染秋無奈起身往外走。
“本王允許你走了嗎？”
冰涼的話從身後傳來，林染秋已然習慣了春風和煦會笑會鬧的少年顧醉，而不是身居高位充滿威嚴的靖王殿下。
他還是站住了腳步，冷淡問道：“靖王殿下有何吩咐？”
顧醉沈思片刻，說道：“你往後便貼身伺候本王吧。”
林染秋不由轉身，驚訝道：“可我身無長技，什麽都不會，如何做伺候人的活？”
“不會的可以慢慢學，誰都不是從出生就什麽都會的，你想讓本王幫你做事，就得明白本王的規矩。”
顧醉淡然地看著他：“林染秋，現在是你在求人，那就得有求人的態度，不能沒有付出，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一走了之，畢竟杏兒的死與你沒有半分關系。”
“怎能沒有關系？”林染秋一臉憂愁，那可是他當做妹妹一樣的女孩。
顧醉眼神沈了半分，陰翕地看著他。
“那……伺候你總得有個時間限制吧？你想讓我伺候你多久？”林染秋問道。
顧醉想了想說道：“本王未曾想好，也許找到更為順心順意的人之後便會放任你自由了，連賣身契都不用你簽，怎麽樣，是不是很劃算？”
“那還是算了。”
這一聽就是合同陷阱，林染秋根本不打算往裏跳，果斷拒絕道：“我覺得這個要求不合理，靖王殿下。看來我們的談判破裂，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我還是告辭了。”
林染秋可不傻，若是答應這個條件，那便是墜入無底深淵的開始，他不會忘記靖王一直在覬覦自己的身體。
他從衙門出來，決定去往其他縣鎮走一趟。
鄭巖寬從後廳出來，俯身拱手道：“爺，事情都辦妥了。”
“嗯，那幾個老家夥這麽快就同意了？”
“其餘縣令都被打服了，只有周烈縣令依舊不服，還揚言要寫奏折彈劾您，被我攔下了，周縣令應當在半月之內都無法下床了。”
顧醉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你做得很好，做事向來幹凈利落，本王很放心。”
望向林染秋離去的方向，顧醉輕笑道：“告訴那些老家夥，最近幾日，誰要是見了不該見的人，說些不該說的話，本王就扒了他們的皮。”
“是。”鄭巖寬頷首領命退去。
烈日炎炎，暑氣難耐，熱浪在街道翻湧，人影都在熱浪之中扭曲。
林染秋戴著鬥笠站在周府門前，無可奈何地被管家攔在門外。
“你還真以為什麽人都能踏進周府了？拿著你的破蘋果，識相點兒就快滾！”
三伏天酷熱難當，如同被籠罩著窒息的悶爐。林染秋急出一身汗，額頭的汗水一層一層往外拔，不顧一切想硬闖進去，急道：“但我真有冤情。你們作為執法機構，衙門整日不辦公，老百姓怎麽活得下去？怎能不讓我進去陳情？你別攔我——”
“你這刁民安敢如此？！”管家冷眉倒豎，揮揮手呵斥道：“給我上，誰要是讓他進去，驚擾了縣令休息，就別怪我家規伺候了！”
拿著各式武器的家丁們紛紛上前，團團圍住林染秋，手裏的釘耙、掃把、鐵鍬一一對準林染秋。一個猝不及防，林染秋不知被誰給推倒在地。
這陣仗引來了路人駐足圍觀，議論紛紛。
“識相的就快滾！我就免了你這一頓打！”
林染秋鐵了心執意想硬闖，對這些鐵家夥視而不見，怒道：“你們縣令連著幾日都不去衙門，這是屍位素餐！”
“你一個刁民還敢對縣令不敬？給我狠狠打！”管家怒斥，青筋橫跳氣得不輕。
鐵家夥打得毫不留情，林染秋被掃把擊中膝蓋，他踉蹌著跪倒在地，後背呼嘯聲響起，緊接著後背狠狠一痛，掃把又打中他的後背。
林染秋一個靈巧翻滾躲開更多的毆打，從空隙鉆出包圍圈，朝著緊閉的大門厲聲道：“快出來啊縣令！我只是想見你一面就這麽難嗎？你難道眼看著你治下的百姓被活活打死嗎？！”
“快讓他閉嘴！”
管家大怒，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都在對著他指指點點，左找右找從角落裏翻出一塊破舊的布，硬是塞進他的嘴裏，
林染秋再次被家丁圍住，狠狠打在地上。林染秋被木棍打倒在地，狼狽地左右躲閃。
一個悶哼從喉嚨溢出，林染秋被狠狠打中後腦勺，剎那間劇痛襲來，他蜷縮在地再無力躲閃，更多的家夥朝他身上毫不留情地招呼。
“住手——”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傳來管家涼薄的聲音，林染秋被打得遍體鱗傷，全身無一處不痛，吐掉嘴裏的臟布趴在地面痛苦地喘息，冷冷地看著管家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蹲下。
管家俯身，低聲說道：“林染秋，這裏面水很深，我是真心勸你不要再來，免得得罪什麽人不自知，白白斷送一條命。”
“你——”林染秋心裏一驚，白著嘴囁嚅著。
“你別以為臉上化了妝我就認不出來了，若非有人保你，只怕你現在就被街上的人認出來，押往京城了。”
“你現在回去，我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否則我就只能當街打死你了。”
說到這句話，管家倏然起身，帶著家丁一道進了周府，關緊大門，只留還在地上的林染秋。
林染秋百思不得其解，剛剛他的那一段話真是好大的信息量。他不過就是想報官為杏兒討一個公道，為什麽會水深，會牽扯到誰？是上頭的人還是杏兒那邊的人？
杏兒一個窮山村的女孩，從未與人生嫌，為何突然溺水死亡，為何周邊幾個縣令都在稱病不去衙門，也不肯見自己。
還有這個管家既然認出了自己，並未聲張，那說明他有其他顧慮，難道周縣令也認出自己了嗎？可是他與周縣令素未謀面，如何認得自己？
他說有人保自己，是誰……
難道是靖王……
林染秋茫然了，巨大的疑問盤旋在腦海，數不清的問題被劇痛的腦仁打斷思路。
嘗試了好幾次，林染秋才勉強站起來，捂著幾乎斷掉的胳膊，一瘸一拐地朝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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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秋聞言反而松了口氣，他就怕他不提條件，“就當我欠你個人情，我的錢攢得差不多了，到時候我可以開一家鋪子，掙錢了後慢慢還給你，這樣行嗎？你要多少開個數吧。”
顧醉脫口而出道：“本王不喜金銀俗物，這些無法打動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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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秋無奈起身往外走。
“本王允許你走了嗎？”
冰涼的話從身後傳來，林染秋已然習慣了春風和煦會笑會鬧的少年顧醉，而不是身居高位充滿威嚴的靖王殿下。
他還是站住了腳步，冷淡問道：“靖王殿下有何吩咐？”
顧醉沈思片刻，說道：“你往後便貼身伺候本王吧。”
林染秋不由轉身，驚訝道：“可我身無長技，什麽都不會，如何做伺候人的活？”
“不會的可以慢慢學，誰都不是從出生就什麽都會的，你想讓本王幫你做事，就得明白本王的規矩。”
顧醉淡然地看著他：“林染秋，現在是你在求人，那就得有求人的態度，不能沒有付出，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一走了之，畢竟杏兒的死與你沒有半分關系。”
“怎能沒有關系？”林染秋一臉憂愁，那可是他當做妹妹一樣的女孩。
顧醉眼神沈了半分，陰翕地看著他。
“那……伺候你總得有個時間限制吧？你想讓我伺候你多久？”林染秋問道。
顧醉想了想說道：“本王未曾想好，也許找到更為順心順意的人之後便會放任你自由了，連賣身契都不用你簽，怎麽樣，是不是很劃算？”
“那還是算了。”
這一聽就是合同陷阱，林染秋根本不打算往裏跳，果斷拒絕道：“我覺得這個要求不合理，靖王殿下。看來我們的談判破裂，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我還是告辭了。”
林染秋可不傻，若是答應這個條件，那便是墜入無底深淵的開始，他不會忘記靖王一直在覬覦自己的身體。
他從衙門出來，決定去往其他縣鎮走一趟。
鄭巖寬從後廳出來，俯身拱手道：“爺，事情都辦妥了。”
“嗯，那幾個老家夥這麽快就同意了？”
“其餘縣令都被打服了，只有周烈縣令依舊不服，還揚言要寫奏折彈劾您，被我攔下了，周縣令應當在半月之內都無法下床了。”
顧醉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你做得很好，做事向來幹凈利落，本王很放心。”
望向林染秋離去的方向，顧醉輕笑道：“告訴那些老家夥，最近幾日，誰要是見了不該見的人，說些不該說的話，本王就扒了他們的皮。”
“是。”鄭巖寬頷首領命退去。
烈日炎炎，暑氣難耐，熱浪在街道翻湧，人影都在熱浪之中扭曲。
林染秋戴著鬥笠站在周府門前，無可奈何地被管家攔在門外。
“你還真以為什麽人都能踏進周府了？拿著你的破蘋果，識相點兒就快滾！”
三伏天酷熱難當，如同被籠罩著窒息的悶爐。林染秋急出一身汗，額頭的汗水一層一層往外拔，不顧一切想硬闖進去，急道：“但我真有冤情。你們作為執法機構，衙門整日不辦公，老百姓怎麽活得下去？怎能不讓我進去陳情？你別攔我——”
“你這刁民安敢如此？！”管家冷眉倒豎，揮揮手呵斥道：“給我上，誰要是讓他進去，驚擾了縣令休息，就別怪我家規伺候了！”
拿著各式武器的家丁們紛紛上前，團團圍住林染秋，手裏的釘耙、掃把、鐵鍬一一對準林染秋。一個猝不及防，林染秋不知被誰給推倒在地。
這陣仗引來了路人駐足圍觀，議論紛紛。
“識相的就快滾！我就免了你這一頓打！”
林染秋鐵了心執意想硬闖，對這些鐵家夥視而不見，怒道：“你們縣令連著幾日都不去衙門，這是屍位素餐！”
“你一個刁民還敢對縣令不敬？給我狠狠打！”管家怒斥，青筋橫跳氣得不輕。
鐵家夥打得毫不留情，林染秋被掃把擊中膝蓋，他踉蹌著跪倒在地，後背呼嘯聲響起，緊接著後背狠狠一痛，掃把又打中他的後背。
林染秋一個靈巧翻滾躲開更多的毆打，從空隙鉆出包圍圈，朝著緊閉的大門厲聲道：“快出來啊縣令！我只是想見你一面就這麽難嗎？你難道眼看著你治下的百姓被活活打死嗎？！”
“快讓他閉嘴！”
管家大怒，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都在對著他指指點點，左找右找從角落裏翻出一塊破舊的布，硬是塞進他的嘴裏，
林染秋再次被家丁圍住，狠狠打在地上。林染秋被木棍打倒在地，狼狽地左右躲閃。
一個悶哼從喉嚨溢出，林染秋被狠狠打中後腦勺，剎那間劇痛襲來，他蜷縮在地再無力躲閃，更多的家夥朝他身上毫不留情地招呼。
“住手——”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傳來管家涼薄的聲音，林染秋被打得遍體鱗傷，全身無一處不痛，吐掉嘴裏的臟布趴在地面痛苦地喘息，冷冷地看著管家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蹲下。
管家俯身，低聲說道：“林染秋，這裏面水很深，我是真心勸你不要再來，免得得罪什麽人不自知，白白斷送一條命。”
“你——”林染秋心裏一驚，白著嘴囁嚅著。
“你別以為臉上化了妝我就認不出來了，若非有人保你，只怕你現在就被街上的人認出來，押往京城了。”
“你現在回去，我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否則我就只能當街打死你了。”
說到這句話，管家倏然起身，帶著家丁一道進了周府，關緊大門，只留還在地上的林染秋。
林染秋百思不得其解，剛剛他的那一段話真是好大的信息量。他不過就是想報官為杏兒討一個公道，為什麽會水深，會牽扯到誰？是上頭的人還是杏兒那邊的人？
杏兒一個窮山村的女孩，從未與人生嫌，為何突然溺水死亡，為何周邊幾個縣令都在稱病不去衙門，也不肯見自己。
還有這個管家既然認出了自己，並未聲張，那說明他有其他顧慮，難道周縣令也認出自己了嗎？可是他與周縣令素未謀面，如何認得自己？
他說有人保自己，是誰……
難道是靖王……
林染秋茫然了，巨大的疑問盤旋在腦海，數不清的問題被劇痛的腦仁打斷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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