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98 悠閑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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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98 悠閑假期
程霏霏驚訝地眨眨眼：“你的全球巡回演唱會, 不是才結束嗎？”
“我臨時決定在江城加一場，就當是正式收尾。”
程霏霏恍然地想，江羽的確還沒有在江城開過演唱會呢。
江城作為沿江的中心城市, 人口多，歌迷群體也非常龐大, 再加上, 江羽祖籍就是江城，現在又擔任了城市文化宣傳官, 他將全球巡回的收官之場放在這裏，再合適不過了。
程霏霏興奮地跳起來：“那我豈不是可以在家門口聽你唱歌了！”
這一跳, 毯子差點滑下來，被江羽眼疾手快地攏住。
他將空調開到最大，防止程霏霏感冒。
等兩個人終於把船開回碼頭的時候, 整個別墅區早已安靜得不聞人聲。程霏霏別別扭扭地不肯下船, 江羽便把車開到湖邊, 然後抱著人徑直塞進了後座。
車子一溜煙開上了繞城高速, 直接回市區了。
第二天，程廣材在客廳的衣帽間看到程霏霏的大衣，還疑惑女兒年紀輕輕的, 怎麽和他一樣健忘呢，走的時候竟然連外套都忘了穿。
果然還是得多吃點魚，補補腦子。
*
江羽在帝都的工作告一段落, 終於迎來了一段短暫的、無人打擾的假期。
他原本在酒店頂層包下了一間豪華套房, 這回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退掉, 連人帶著行李搬進了程霏霏在江邊的大房子。
江羽把書房打掃幹凈，再把那張黑胡桃書桌收拾出來，擺上了自己的東西。
他環著胳膊, 笑得玩味：“怎麽有種回到當年的感覺？”
“嗯？什麽感覺？”
江羽一臉嘚瑟的懷念：“就是被程大小姐帶回家，金屋藏嬌的感覺啊。”
程霏霏沒好氣地踹他一腳：“哼，當年你還不樂意呢！”
“那是怕被你趕出來，算是守護最後一點點自尊心吧。”江羽嘆了口氣，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可惜啊，連那點尊嚴也沒有守住，還是被趕出來了。”
程霏霏抿了抿唇，那事的確是她理虧。她走上前，在身後環住江羽的腰，鼻尖貼在他背上，甕聲甕氣地哄：“那我補償你嘛……”
江羽奸計得逞，眼角眉梢都藏著笑，回過頭，貼著程霏霏的耳邊小聲嘀咕：“能不能這樣補償……”
程霏霏越聽臉越紅，一把將江羽推出去老遠：“流氓！你做夢！”
反抗歸反抗，當天夜裏，江羽還是軟磨硬泡地得到了他想要的“補償”。
程霏霏香汗淋漓、精疲力竭地趴在床上，感覺渾身都散架了，用僅剩的一點神志，恍恍惚惚地想——又上了這個狗男人的當。
這段時間密集的接觸，她覺得，時隔多年，江羽的性子，似乎也發生了一點很微妙的變化。
表面上，面對著她的時候依然溫順乖巧，眼神清澈得和當年如出一轍。可所有乖巧的背後，都藏著蔫壞。對她也再不像當年那般言聽計從，時常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尤其在床上的時候。
他會按著她，咬著她的耳朵調情，逼她說一些肉麻又露骨的情話。語氣比誰都溫柔耐心，行動卻蠻橫地不留一絲餘地。
“寶貝，喜歡嗎？”
“喜歡這樣？還是剛才那樣？”
“……”程霏霏說不出話，像一條魚，在砧板上翻來覆去。
他甚至還不要臉地裝傻充楞：“霏霏，我是誰？”
程霏霏氣惱地瞪他。
“我是誰？”他不依不饒。
“江……羽……你是江羽……唔……”
他變著花樣地折磨她，哄著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程霏霏生理性地哭泣不止，失去了一切掌控，只能可憐兮兮地求饒。而江羽不為所動，直到程霏霏按著他的意思，把那些羞臊的問題全部回答一遍，他才放過她。
他似乎很喜歡看她被欲.望籠罩的模樣，還有無意識地喚出他的名字時，那顫抖又失控的聲音，都令他沈醉不已。內心深處那些偏執的、近乎瘋狂的占有欲，好像這樣才得以紓解。他要在所有親密無間的時刻，無休無止地同她確認，她對他的愛。
每每令程霏霏感到無法招架。
這是她期盼了很久的假期，甚至還提前規劃好了一系列有趣的約會行程。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都沒怎麽出門。
程霏霏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搭進去了。
餵狼一樣。
偌大的房子裏，到處都留下了他們歡愛的痕跡。就像兩只如膠似漆的動物，摒棄了人類的相處模式，滿腦子只想著最原始的活動。
開葷以後的江羽，對她的身體有種瘋狂般的迷戀。程霏霏隨意的一舉一動，在他眼裏，都是撩撥。
哪怕她素面朝天、無一絲風情地站在陽臺上澆花，或者是洗完澡，穿著睡裙，露出兩條又細又白的腿，彎腰在冰箱裏找東西，都會引得他情不自禁地貼上來，纏住她。
她的睡裙裏，大多數時候，都是中空的。
那些青天白日開始的廝磨，常常到夜色深沈才結束。程霏霏每每迷失在激蕩的情潮中，無奈地想，江羽該不會是要把這些年落下的全都補上吧？
時間在無休止的顛鸞倒鳳中迅速流逝，假期結束的時候，程霏霏終於吐出一口長氣，巴不得江羽立刻滾回去工作！
她實在是承受不了了！
這期間，唯一的一場室外約會，是江羽帶她去看了一場電影。
就是他演唱了片尾曲的那部愛情片。
程霏霏將自己裹成了一顆粽子，穿著糖球一樣的羽絨服，戴著帽子口罩，打扮得比江羽更像一個掩人耳目的明星。
她在黑暗的電影院裏問他：“你是不是已經看過了？”
江羽將大盒爆米花遞過來，失笑道：“首映禮的時候只看了個開頭，就被叫出去采訪了，也沒看全。”
一片昏暗中，程霏霏把腦袋靠在江羽肩膀上，看著故事拉開帷幕。
……
電影的主角叫蘇清兒，是一個農家女，自小父母雙亡。十七歲那年，族中長輩做主，將她定給了隔壁村的獵戶阿牛哥為妻。
阿牛哥為人憨厚老實，清兒對他雖然談不上喜歡，但對這樁親事也沒什麽意見。只要以後能吃飽穿暖，她就滿足了。
為了準備親事，清兒去城裏采購，巧遇了知府大人逃學的弟弟，南哲。
兩個人一起經歷了一系列雞飛狗跳，南哲喜歡上了清兒，央求兄長代其提親。
知府派媒人登門，卻被清兒婉拒。
清兒覺得，自己既然已經答應了阿牛哥，就要說話算話。南哲固然好，但自己與他之間的差距過大，不是她能高攀的貴人。
知府大怒，覺得被蘇清兒拂了臉面，便找了個由頭，將那個獵戶阿牛給下了獄，想要敲打他一番。
不巧的是，阿牛在牢裏跟人起了沖突，被人失手打死了。
清兒悲慟不已，認為阿牛哥的死都是自己的過錯，萬分愧疚之下，自刎殉情了。
聞訊趕來的南哲抱著清兒的屍體久久不放。正巧，一位仙人路過此地，將清兒的魂魄收進了一只玉瓶中。他告訴南哲，只要他能完成九九八十一件功德，便可為清兒重塑肉身。
南哲帶著玉瓶開始行走天下，收集功德。
清兒得到玉瓶的療愈，魂魄逐漸強壯，可以從瓶子裏自由出入，在半徑幾米之內游蕩，可惜南哲看不到她。
她一路相隨，陪伴他左右，也見識了很多從未見過的人間風景。
在這個過程中，清兒發現南哲是個很善良、也很執著的青年。他歷經艱險，不惜一切代價，風餐露宿，花了六年的時間集齊了八十件功德，只為幫助她覆活。
清兒看得分明，南哲的確非常喜歡她。而她，也漸漸對南哲心生愛意。她想，等自己活過來，也不是不能答應他。
六年過去，仙人再度顯形了，並告訴南哲，這最後一件功德，是幫助清兒殺死她此生最恨的人。
清兒翻了個白眼——她都不知道自己最恨的人是誰！
可南哲卻什麽也沒有再問。
他帶著玉瓶回到家鄉，花了好幾天時間，幫清兒修葺了房子，還將幾畝枯田重新打理出來，又把身上的細軟全部取出，放在顯眼處。安頓好一切之後，他將那枚不曾離身的玉瓶擺在了清兒的墳頭。
南哲坐在墓前，和玉瓶對飲一壺清酒。
清兒覺得很愜意，魂魄從玉瓶裏跑出來，在樹林間飛舞。一回頭，南哲已經用一把匕首捅穿了自己的心。
他一直以為，清兒最恨的人，是自己。
……
片尾曲響起，大屏幕上滾動著黑白字幕，江羽的歌聲回蕩在偌大影廳裏。
立體音效十分抓耳，令旋律顯得更為真摯抒情，給這部電影增添了一層唯美的故事感。
可程霏霏早就沒心思聽了，已然窩在座位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嗚——你也沒說這個故事是BE啊——”她的眼淚根本停不下來。
江羽手忙腳亂地遞紙巾：“導演找我的時候，還沒有決定到底要用哪版結局，所以我一直以為是開放式的。”
“開放式結局個鬼啊！你看看你片尾曲裏的那些歌詞，哪有一點美好圓滿的意思！”
“其實也看怎麽理解，他們最後不是雙雙轉世去了嗎……”
“可他們還是分開了啊！”程霏霏的眼淚流得愈加洶湧，“誰知道下輩子還能不能碰見！”
等到她好不容易緩過來一點，江羽拉著人起身，離開了電影院。他沒有帶她去停車場，而是從一樓大門走了出去，就這麽堂而皇之地站在了大街上。
程霏霏驚訝得拉住他：“幹什麽？不怕被人認出來？”
江羽牽過她的手，慢悠悠地朝前走：“我們不開車了，就這麽散著步回去，你也許會覺得心情舒服一點。”
而程霏霏盯著自己腳上這雙專為坐車而設計的、除了好看一無是處的細高跟長筒靴，在身後心虛地鼓了鼓嘴。
前方，江羽忽然躬下身，聲音裏帶著笑：“要不要背？”
“要！”
程霏霏高興了，二話不說就跳到了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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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臨時決定在江城加一場，就當是正式收尾。”
程霏霏恍然地想，江羽的確還沒有在江城開過演唱會呢。
江城作為沿江的中心城市, 人口多，歌迷群體也非常龐大, 再加上, 江羽祖籍就是江城，現在又擔任了城市文化宣傳官, 他將全球巡回的收官之場放在這裏，再合適不過了。
程霏霏興奮地跳起來：“那我豈不是可以在家門口聽你唱歌了！”
這一跳, 毯子差點滑下來，被江羽眼疾手快地攏住。
他將空調開到最大，防止程霏霏感冒。
等兩個人終於把船開回碼頭的時候, 整個別墅區早已安靜得不聞人聲。程霏霏別別扭扭地不肯下船, 江羽便把車開到湖邊, 然後抱著人徑直塞進了後座。
車子一溜煙開上了繞城高速, 直接回市區了。
第二天，程廣材在客廳的衣帽間看到程霏霏的大衣，還疑惑女兒年紀輕輕的, 怎麽和他一樣健忘呢，走的時候竟然連外套都忘了穿。
果然還是得多吃點魚，補補腦子。
*
江羽在帝都的工作告一段落, 終於迎來了一段短暫的、無人打擾的假期。
他原本在酒店頂層包下了一間豪華套房, 這回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退掉, 連人帶著行李搬進了程霏霏在江邊的大房子。
江羽把書房打掃幹凈，再把那張黑胡桃書桌收拾出來，擺上了自己的東西。
他環著胳膊, 笑得玩味：“怎麽有種回到當年的感覺？”
“嗯？什麽感覺？”
江羽一臉嘚瑟的懷念：“就是被程大小姐帶回家，金屋藏嬌的感覺啊。”
程霏霏沒好氣地踹他一腳：“哼，當年你還不樂意呢！”
“那是怕被你趕出來，算是守護最後一點點自尊心吧。”江羽嘆了口氣，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可惜啊，連那點尊嚴也沒有守住，還是被趕出來了。”
程霏霏抿了抿唇，那事的確是她理虧。她走上前，在身後環住江羽的腰，鼻尖貼在他背上，甕聲甕氣地哄：“那我補償你嘛……”
江羽奸計得逞，眼角眉梢都藏著笑，回過頭，貼著程霏霏的耳邊小聲嘀咕：“能不能這樣補償……”
程霏霏越聽臉越紅，一把將江羽推出去老遠：“流氓！你做夢！”
反抗歸反抗，當天夜裏，江羽還是軟磨硬泡地得到了他想要的“補償”。
程霏霏香汗淋漓、精疲力竭地趴在床上，感覺渾身都散架了，用僅剩的一點神志，恍恍惚惚地想——又上了這個狗男人的當。
這段時間密集的接觸，她覺得，時隔多年，江羽的性子，似乎也發生了一點很微妙的變化。
表面上，面對著她的時候依然溫順乖巧，眼神清澈得和當年如出一轍。可所有乖巧的背後，都藏著蔫壞。對她也再不像當年那般言聽計從，時常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尤其在床上的時候。
他會按著她，咬著她的耳朵調情，逼她說一些肉麻又露骨的情話。語氣比誰都溫柔耐心，行動卻蠻橫地不留一絲餘地。
“寶貝，喜歡嗎？”
“喜歡這樣？還是剛才那樣？”
“……”程霏霏說不出話，像一條魚，在砧板上翻來覆去。
他甚至還不要臉地裝傻充楞：“霏霏，我是誰？”
程霏霏氣惱地瞪他。
“我是誰？”他不依不饒。
“江……羽……你是江羽……唔……”
他變著花樣地折磨她，哄著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程霏霏生理性地哭泣不止，失去了一切掌控，只能可憐兮兮地求饒。而江羽不為所動，直到程霏霏按著他的意思，把那些羞臊的問題全部回答一遍，他才放過她。
他似乎很喜歡看她被欲.望籠罩的模樣，還有無意識地喚出他的名字時，那顫抖又失控的聲音，都令他沈醉不已。內心深處那些偏執的、近乎瘋狂的占有欲，好像這樣才得以紓解。他要在所有親密無間的時刻，無休無止地同她確認，她對他的愛。
每每令程霏霏感到無法招架。
這是她期盼了很久的假期，甚至還提前規劃好了一系列有趣的約會行程。可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都沒怎麽出門。
程霏霏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搭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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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睡裙裏，大多數時候，都是中空的。
那些青天白日開始的廝磨，常常到夜色深沈才結束。程霏霏每每迷失在激蕩的情潮中，無奈地想，江羽該不會是要把這些年落下的全都補上吧？
時間在無休止的顛鸞倒鳳中迅速流逝，假期結束的時候，程霏霏終於吐出一口長氣，巴不得江羽立刻滾回去工作！
她實在是承受不了了！
這期間，唯一的一場室外約會，是江羽帶她去看了一場電影。
就是他演唱了片尾曲的那部愛情片。
程霏霏將自己裹成了一顆粽子，穿著糖球一樣的羽絨服，戴著帽子口罩，打扮得比江羽更像一個掩人耳目的明星。
她在黑暗的電影院裏問他：“你是不是已經看過了？”
江羽將大盒爆米花遞過來，失笑道：“首映禮的時候只看了個開頭，就被叫出去采訪了，也沒看全。”
一片昏暗中，程霏霏把腦袋靠在江羽肩膀上，看著故事拉開帷幕。
……
電影的主角叫蘇清兒，是一個農家女，自小父母雙亡。十七歲那年，族中長輩做主，將她定給了隔壁村的獵戶阿牛哥為妻。
阿牛哥為人憨厚老實，清兒對他雖然談不上喜歡，但對這樁親事也沒什麽意見。只要以後能吃飽穿暖，她就滿足了。
為了準備親事，清兒去城裏采購，巧遇了知府大人逃學的弟弟，南哲。
兩個人一起經歷了一系列雞飛狗跳，南哲喜歡上了清兒，央求兄長代其提親。
知府派媒人登門，卻被清兒婉拒。
清兒覺得，自己既然已經答應了阿牛哥，就要說話算話。南哲固然好，但自己與他之間的差距過大，不是她能高攀的貴人。
知府大怒，覺得被蘇清兒拂了臉面，便找了個由頭，將那個獵戶阿牛給下了獄，想要敲打他一番。
不巧的是，阿牛在牢裏跟人起了沖突，被人失手打死了。
清兒悲慟不已，認為阿牛哥的死都是自己的過錯，萬分愧疚之下，自刎殉情了。
聞訊趕來的南哲抱著清兒的屍體久久不放。正巧，一位仙人路過此地，將清兒的魂魄收進了一只玉瓶中。他告訴南哲，只要他能完成九九八十一件功德，便可為清兒重塑肉身。
南哲帶著玉瓶開始行走天下，收集功德。
清兒得到玉瓶的療愈，魂魄逐漸強壯，可以從瓶子裏自由出入，在半徑幾米之內游蕩，可惜南哲看不到她。
她一路相隨，陪伴他左右，也見識了很多從未見過的人間風景。
在這個過程中，清兒發現南哲是個很善良、也很執著的青年。他歷經艱險，不惜一切代價，風餐露宿，花了六年的時間集齊了八十件功德，只為幫助她覆活。
清兒看得分明，南哲的確非常喜歡她。而她，也漸漸對南哲心生愛意。她想，等自己活過來，也不是不能答應他。
六年過去，仙人再度顯形了，並告訴南哲，這最後一件功德，是幫助清兒殺死她此生最恨的人。
清兒翻了個白眼——她都不知道自己最恨的人是誰！
可南哲卻什麽也沒有再問。
他帶著玉瓶回到家鄉，花了好幾天時間，幫清兒修葺了房子，還將幾畝枯田重新打理出來，又把身上的細軟全部取出，放在顯眼處。安頓好一切之後，他將那枚不曾離身的玉瓶擺在了清兒的墳頭。
南哲坐在墓前，和玉瓶對飲一壺清酒。
清兒覺得很愜意，魂魄從玉瓶裏跑出來，在樹林間飛舞。一回頭，南哲已經用一把匕首捅穿了自己的心。
他一直以為，清兒最恨的人，是自己。
……
片尾曲響起，大屏幕上滾動著黑白字幕，江羽的歌聲回蕩在偌大影廳裏。
立體音效十分抓耳，令旋律顯得更為真摯抒情，給這部電影增添了一層唯美的故事感。
可程霏霏早就沒心思聽了，已然窩在座位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嗚——你也沒說這個故事是BE啊——”她的眼淚根本停不下來。
江羽手忙腳亂地遞紙巾：“導演找我的時候，還沒有決定到底要用哪版結局，所以我一直以為是開放式的。”
“開放式結局個鬼啊！你看看你片尾曲裏的那些歌詞，哪有一點美好圓滿的意思！”
“其實也看怎麽理解，他們最後不是雙雙轉世去了嗎……”
“可他們還是分開了啊！”程霏霏的眼淚流得愈加洶湧，“誰知道下輩子還能不能碰見！”
等到她好不容易緩過來一點，江羽拉著人起身，離開了電影院。他沒有帶她去停車場，而是從一樓大門走了出去，就這麽堂而皇之地站在了大街上。
程霏霏驚訝得拉住他：“幹什麽？不怕被人認出來？”
江羽牽過她的手，慢悠悠地朝前走：“我們不開車了，就這麽散著步回去，你也許會覺得心情舒服一點。”
而程霏霏盯著自己腳上這雙專為坐車而設計的、除了好看一無是處的細高跟長筒靴，在身後心虛地鼓了鼓嘴。
前方，江羽忽然躬下身，聲音裏帶著笑：“要不要背？”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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