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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用尾巴撒嬌&線索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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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用尾巴撒嬌&線索頻出

本就是一夜未眠,淩晨時分最是疲憊,長海市局的人繼續堅持,留在魏覆住處反覆搜查,霍忱則帶著人在樓下車裏補覺。因為擔心憋氣,車窗不敢完全關閉,開著一道小縫,但哪怕是這麽點空隙,柳羽涅都很不喜歡,睡著以後一直往霍忱懷裏拱。

反正車裏沒有其他人,霍忱幹脆放肆一些,扯開外套和襯衣,把青年抱在腿上摟進懷裏。兩人之間只隔著薄薄一層衣物,熱意源源不斷的傳遞過來,柳羽涅這才滿意,蹭了蹭男人結實的胸肌,沈沈睡去。

霍忱親著他的額頭,低笑道:“真是上輩子欠了你,這麽嬌氣,換別人可受不了你。”

當然,他也不會允許換別人就是了。

黎明前的黑暗漸漸過去,上午八點左右,霍忱緩緩睜開眼,鉛灰色的眼眸中半點沒有熬夜後的疲憊,光彩熠熠。

柳羽涅也醒過來,男人的懷抱太暖和,他賴在裏面不想離開,迷迷瞪瞪的摟住霍忱的脖子,無聲撒嬌。

霍忱拍拍他的腰臀,輕吻柔軟的耳垂:“寶貝兒,天亮了。”

他想把懷中人放下去,柳羽涅卻不動彈,細長的尾巴順著衣擺鉆出來,靈活的纏上男人的大腿,把兩人緊緊連在一起。霍忱先是一僵,呼吸急促了幾分,隨後好笑的湊到柳羽涅耳畔,故意裝出疑惑的語氣:“咦,什麽東西纏著我?羽涅,你又把蛇蛇帶出來了?”

懷中青年僵硬了一瞬,昏沈沈的大腦徹底清醒,細長的蛇尾悄悄縮回去,含含糊糊的說:“沒,沒有啊……”

霍忱伸手去摸:“怪了,我剛才明明感覺有個會動的東西——”

“是你的錯覺!”柳羽涅蹭的一下逃出男人的懷抱,義正辭嚴,“你剛睡醒意識不清楚,所以產生了幻覺!”

霍忱見識到什麽叫倒打一耙,沒忍住笑了,捏捏青年柔嫩的臉頰:“行,你說的都對。”

這時,車窗被人敲響,霍忱打開一看,發現是宋波濤。

跟昨晚的挫敗相比,此時的宋隊雖然胡子拉碴,卻神采奕奕,明顯是有了好消息。

霍忱笑起來:“宋隊,有發現了?”

“有啊!”宋波濤咧嘴,“快下來,和我一起進屋看看!”

於是眾人都被叫醒,一起去魏覆的房子裏查看。

宋波濤領著他們直奔陽臺,霍忱在路上抽空掃了一眼整個室內,的確就像是副隊長說的那樣,所有日用品都清理的幹幹凈凈,只留下大件的家具,連床單都沒有,磨光了的床墊光禿禿的露在外面。

從查到魏覆的行蹤,到趕到下嶺縣,長海市局和特案組已經行動得非常迅速,魏覆就算能得到消息,可以用來收拾東西轉移的時間也非常短。如此慌亂的情況下,還能把住處清理的這麽幹凈,要麽是此人格外膽大心細臨危不亂,即使時間緊張也能做到滴水不漏,要麽就是平時就一切從簡,做好了隨時逃走的準備。

霍忱更傾向於後者,但如果真是後者,那魏覆的心性未免也太堅實。正常人很難做到數十年如一日的簡單乏味,住在一幢什麽都沒有的房子裏,時時刻刻準備著逃離,這樣的心理壓力和折磨,絕非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可他卻像這樣過了三十年。

宋波濤帶他們去的陽臺同樣空空蕩蕩,只剩下幾個塑料桶,和已經變形的晾衣架。

魏柘萬分期待的看向那幾個桶:“這上面有指紋?”

“怎麽可能!”宋波濤嘖嘖有聲,“這個魏覆,不去做特工真是可惜了!這房子被他清理的幹幹凈凈,別說指紋了,就連頭發絲都沒找到一根,下水管道都被清空了!”

魏柘大失所望:“宋隊,既然什麽都沒有,您還帶我們過來幹什麽?”

霍忱又手癢了,忍著沒敲魏柘的腦袋,只瞪他道:“別插話,先聽宋隊介紹情況!”

宋波濤心情很好,沒跟魏柘計較,招呼他們來到陽臺角落,蹲下來觀察。

“你們仔細看看,這裏是不是有幾個圓形痕跡?”

霍忱仔細觀察,在宋波濤的指引下,換了好幾個角度,終於看到幾個非常不起眼的圓形痕跡,因為周圍地磚磨損的更嚴重,才能隱隱顯出來。

霍忱道:“一共三個,說明這裏曾經長時間放過什麽東西?但是陽臺上放東西也很常見,會不會是用來晾衣服的架子?”

“這裏已經有晾衣架了。”宋波濤指指旁邊破破爛爛的晾衣架,分析道,“而且這三個圓形一前兩後,更像是某種支架。你們再看看這個陽臺,有沒有什麽特別的?”

姚茗悅一向心細,從進來就開始觀察,此時開口道:“宋隊,我在外面觀察過,這整棟樓都是老式建築,陽臺本應該是露天的,但魏覆這一間單獨做了封閉,不僅如此,他還裝了窗簾。”

宋波濤讚賞的點頭:“你說的沒錯,我們長海周邊縣市臨海,一年四季氣候溫和,空氣濕潤舒適,所以一般住宅都會做成露天陽臺。偶爾也有註重隱私的居民,會選擇把陽臺封閉起來,但這樣做的話,陽臺采光會變差,所以一般不會再加裝窗簾。”

霍忱並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但魏覆的身份特殊,他很可能出於隱藏自己的需求,而選擇這樣改造陽臺。”

“你說的也有道理。”宋波濤頷首,“但還有一點你不知道,我們進來的時候,整個房子的窗簾都是拉起來的,但屋子裏很冷。我們檢查之後發現,只有這三個圓形痕跡所在位置對應的窗戶是打開的,所以室內溫度一直升不上去。”

魏柘頭腦靈活,聽到這裏已經反應過來:“大冬天的,拉著窗簾,卻開了窗?圖什麽?”

如果是夏天,這樣做無可厚非,可現在是冬天,魏覆的確沒必要故意受凍。

霍忱沈吟道:“既要架在陽臺的這個位置,還要開著窗戶才能使用的東西……是什麽?”

宋波濤哈哈哈笑了起來,他拍著霍忱的肩膀打趣:“霍老弟,睡覺睡得太舒坦,腦子都銹住了吧?我給你個提示,你想想魏覆的職業是什麽?”

魏覆的職業……除了高中語文老師以外,他還是個優秀的心理學專業畢業生,更是一名攝影師。

對了,攝影師!

霍忱豁然開朗:“是相機!”

宋波濤笑道:“沒錯,我們也是這麽分析的。一前兩後的三個圓形痕跡,很可能是三腳架,長焦相機鏡頭很沈,需要三腳架來保持穩定,透過窗戶玻璃拍攝的話,畫面會反光,所以不得不打開窗戶。霍老弟,怎麽樣,我手底下的警探,也不比特案組的精銳差吧?”

霍忱連連點頭:“那是自然,宋隊你手底下都是精兵強將,人數是我們的兩倍,我們可比不了。”

宋波濤很興奮,比劃著說:“你們看,按照地上的痕跡,三腳架大概是這樣擺的,對著的是那個方向……那邊是一片居民小區,只是不好判斷到底是哪棟樓。”

霍忱摸著下巴琢磨,剛想說話,就有市局的警探跑過來報告:“宋隊,下嶺縣公安局打電話來,說有一老一少兩個人在他們那,說是要找霍組長,已經等了半個多小時了。”

“哎呀!”霍忱一拍腦門,“糟糕,我都忘了把他們安排到公安局去了,還不如讓他們直接來這裏。宋隊,二中那邊還有條線索,我想跟一跟。”

“沒問題,你趕緊去吧。”宋波濤連連點頭,“這個節骨眼上,什麽線索都不能放過。”

霍忱招呼著人離開,臨走之前想起來,又回頭對宋波濤說:“宋隊,對面那個居民小區,你可以先查一下,住戶裏有沒有一個叫方玉霖的女生。”

“方玉霖?”宋波濤記下這名字的寫法,“這是什麽人?”

“是我接下來要去見的人。”霍忱道,“姓方,我覺得可以重點查一查。”

宋波濤了然,嚴肅應道:“好。”

*

下嶺縣公安局,因為長海市局和特案組的到來,已經忙亂成一鍋粥。

下嶺縣是個小地方,經濟發展良好,治安不錯,一年也發生不了一起兇案,這裏的警探還是第一次參與大要案件,態度非常積極,但受到能力限制,能提供的幫助很有限。

但縣局的局長是個妙人,非常通透,既然能力不足,就坦然面對這一點,只做外圍配合,提供一切能提供的支持,絕不越俎代庖,胡亂插手。

於是看到二中老校長帶著方玉霖登門,他並不安排人詢問,而是請他們稍後,耐心等待半小時都不見霍忱回來後,才聯系長海市局找人。

要是霍忱在忙,這樣也不算打擾,畢竟這登門的一老一少看起來也沒有什麽緊急情況,還是搜查魏覆住處更要緊些。

但他沒想到,打過電話後沒多少,霍忱就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縣局長有點不安,親自帶霍忱去見老校長和方玉霖,小聲問:“霍組長,我自作主張,沒有第一時間聯系,沒耽誤您工作吧?”

霍忱安慰道:“沒有的事,您來電話的時機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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