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思念的滋味&偶遇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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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思念的滋味&偶遇神秘人
柳羽涅沒想到自己的分析能得到霍忱的肯定，眼裏頓時冒出興奮的光，抿著唇角不好意思的笑了。
他這副模樣乖巧極了，霍忱沒忍住，擡手呼嚕了一下他柔軟的發絲，笑著說：“不過，最好還是有足夠支持直覺的證據——幸運的是，我也有所發現。”
“真的？”柳羽涅驚喜的看著他，眼神滿是崇拜，“你好厲害！所以證據是什麽？”
霍忱被青年亮晶晶的眸子取悅了，唇角上挑，說道：“你剛才分析的思路是對的，只是除了照片的拍攝集中在臉部外，這些照片還有一個特點——神秘人只拍了靳逸城，卻沒有拍攝呂瀟瀟，為什麽？”
柳羽涅有些迷茫——沒有呂瀟瀟又如何？也許他只是剛好沒拍到呢？
霍忱卻並不這麽認為。
吳亭邦的死，是呂瀟瀟和靳逸城共同導致的結果，盡管他們沒有提前商量，但是二人都存在殺死吳亭邦的意圖和行為。而對於可能暗中操縱了這場謀殺的神秘人來說，呂瀟瀟和靳逸城都是他手中的棋子，兩人本該沒有區別，但他寄給許攸的照片中，卻沒有呂瀟瀟。
在霍忱看來，神秘人是一個非常冷靜縝密的罪犯，他的一切行為都應該是有意義的，不會存在這樣的巧合。
聽完霍忱的分析，柳羽涅覺得很有道理，便也順著霍忱的邏輯思考。他雖然不像狐仙那樣心有玲瓏七竅，但卻因為能夠看破因果，反而更擅長跳過錯綜覆雜的迷霧，直接抓住本質。
很快，他就若有所思的說：“也許是因為靳逸城和許攸有什麽特別的關系呢？所以在神秘人看來，他和呂瀟瀟是不同的。”
霍忱其實早就想到這個可能了，他沒有直接說出來，就是想鼓勵柳羽涅自己去思考，此時聽到柳羽涅的猜測，便微笑道：“沒錯，就像閔元棋和沈熙曾經誣陷過許攸，導致許攸受到霸淩，我懷疑吳亭邦和靳逸城，也曾經傷害過許攸。而呂瀟瀟是大一新生，剛來到京城不久，自然不可能和許攸有什麽交集，所以她的照片，並沒有出現在信封裏。”
柳羽涅驚訝的說：“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是在向每一個曾經傷害過許攸的人覆仇？”
沒有人會為一個不相幹的陌生人做到這個地步，這些照片，恰好可以印證他的直覺——神秘人，的確很有可能是許攸的追求者，甚至是和許攸存在親密關系的人！
霍忱頷首，但又有些無奈：“我詢問過許攸的舍友，他說許攸的確像是在戀愛，但是他對戀愛對象諱莫如深，不僅從不提起，還絕口否認。”
連和許攸朝夕相處的舍友都沒有任何線索，想要找到這個和許攸的戀愛的人，恐怕希望不大。而且早在許攸失蹤立案時，警方就已經對通話記錄之類的做過調查，那時也沒有什麽發現，就說明許攸對自己的戀情做了很嚴謹的保密工作。
柳羽涅看出霍忱的失落，踮起腳尖，學著霍忱的樣子，擡手摸摸他的頭發，安慰道：“你別難過，我們不是已經有很多發現了嗎？等回去以後問問靳逸城，肯定還有會更多線索的。”
霍忱順勢握住他的手，輕聲道：“嗯，我知道的。”
這時，等得百無聊賴的秦江終於忍不住了，探出頭來問：“朋友們，你們查的怎麽樣了？這小孩是不是可以放了？”
柳羽涅都快忘記他的存在了，被忽然響起的嗓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甩開了霍忱的手，紅著臉低下頭去。
霍忱面色如常的看向秦江，舉步往裏屋走去：“我再交代他幾句話。”
對於這個稀裏糊塗摻和進來的孩子，霍忱倒也沒說什麽重話，只是叮囑他，如果下次再有信寄過來，一定要不能再幫忙送信了，而是要把東西直接交給秦江。秦江把聯系方式留給男孩，他戰戰兢兢的走出許攸家，照原路翻墻跑走了。
秦江建議道：“幹脆我派人盯著這裏？那家夥既然找人給這裏送信，說不定會親自過來呢？”
霍忱想了想，沒拒絕秦江的提議，答應下來。
雖然憑借這些信件，已經足以重啟許攸的失蹤案，並且把此事與沈熙和吳亭邦兩起謀殺案聯系起來並案調查，但是長海畢竟遠離京城，就算跨省尋求當地警方的協助，也不如秦江這個地頭蛇方便。
同時，霍忱也有種預感，對於許攸這邊，還是不要大張旗鼓的調查比較好。神秘人行事謹慎縝密，如果警方大肆調查，恐怕會引發對方的警覺，反而斷絕掉有用的線索。
做完這些之後，三人也翻墻離開，秦江忍不住吐槽：“這墻被人翻來翻去的，還沒塌可真不容易。”
柳羽涅噗嗤一聲笑了，忽然覺得秦江也挺有意思的，沒有他原本認為的那麽討厭，想到這裏，他便對秦江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
這個笑讓他原本有些清冷的氣質變得柔軟，越發秀美動人，秦江呆了呆，有些慌亂的別開了視線。
因為之前那一瞬間的異樣，他仍然有點畏懼柳羽涅，哪怕他生的眉目如畫，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兒。
霍忱察覺到秦江的古怪，微微蹙眉。等走出小巷回到車子旁邊，他讓柳羽涅先上車，自己摟著秦江的肩膀，壓低嗓音道：“羽涅是我的人，你老實點，別動心思。”
秦江呆了呆，哭笑不得：“你以為我看上他了？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霍忱不信，蹙眉道：“那你剛才盯著他看做什麽？”
秦江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那種奇怪的感覺，只能含糊道：“你這個小美人兒可不簡單，你別太上頭了，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霍忱被他這番話搞得不明所以，疑惑道：“什麽意思？你今天才是第一次見他吧？”
秦江嘆了口氣，無奈道：“算了，當我什麽都沒說。”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腦子有病，還是別胡言亂語，誤導霍忱了。
說完，他就先一步上車了，霍忱望著他的背影，心裏的怪異感卻遲遲沒有消失。
*
從許攸家搜到的信作為證物，需要盡快送回調查組，但來一次長海不容易，霍忱之前還答應過要帶柳羽涅在長海過年，因此很是糾結。
柳羽涅不忍心讓他為難，就勸他回去，說不在長海過年也沒關系。
他這麽善解人意，霍忱反而下定決心，不更改在長海過年的計劃，他立刻趕回京城，送完證物之後再回來。
柳羽涅不忍心他這麽辛苦，可霍忱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男人用溫柔卻不容拒絕的語氣叮囑柳羽涅乖乖等自己回來，然後就坐上返回京城的高鐵。
柳羽涅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進站口，悵然若失的轉身，秦江正插著褲兜等待，與他對視的時候，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走吧，我送你回酒店。”
霍忱不在的時候，柳羽涅便自動升起平日裏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清冷外殼，沒什麽表情的對秦江點點頭。
秦江帶著他往停車場走，一路上搜腸刮肚的找話題，不經意間說了一句：“……總覺得你有點眼熟，像網上的一個主播。”
柳羽涅腳步微頓，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要不要用法術讓秦江忘記關於主播的事情，猶豫之後還是放棄了——秦江畢竟是霍忱的朋友，一個操作不好，引來霍忱懷疑就不好了。
還好秦江只是隨口一提，沒得到他的回應，就沒再繼續，只是東拉西扯的聊些天氣之類的事情。
柳羽涅沈默的聽著，很少搭腔，靜靜看著車窗外的街景。
他發現霍忱不過才離開了十多分鐘，他就已經開始思念對方了，這種渴望和依戀是他以前從未體會過的，思念的滋味雖然陌生，卻也甜蜜。
車子駛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一道特別的身影忽然跳入柳羽涅眼底，他不由怔住，低聲喝道：“停車！”
他的嗓音不高，去很有力量。秦江下意識的擡眸，與後視鏡中，青年漆黑如墨的眸子對視，意外的從中看到一縷浮動的猩紅。他不知怎麽的就選擇了服從，猛地一踩剎車，把車子停了下來，甚至還擡手解除了門鎖。
柳羽涅立刻拉開車門沖下去，秦江也回過神來，顧不上車子還斜斜停在路邊，拉開車門就要追上去。
可是他一擡頭，卻發現入目所及，根本就沒有柳羽涅的身影。
……
柳羽涅循著空氣中留下的氣息，一路追到了陰暗狹窄的巷子裏。
長海是一個發展極不平衡的城市，新修建的高樓拔地而起，但就在不遠處，還保留著大大小小的城中村，像是鋼鐵叢林中的一處處補丁。
邁入巷子的時候，柳羽涅下意識的放慢腳步，滿心警惕的環視四周。
他之所以追上來，是因為在剛才那道背影上，看到了不同尋常的因果——那個男人被漆黑一片的因果包裹著，哪怕他沒有刻意去感知，都能察覺到令人窒息的憎恨。
他很可能，偶然看到了霍忱正在追查的那個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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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羽涅沒想到自己的分析能得到霍忱的肯定，眼裏頓時冒出興奮的光，抿著唇角不好意思的笑了。
他這副模樣乖巧極了，霍忱沒忍住，擡手呼嚕了一下他柔軟的發絲，笑著說：“不過，最好還是有足夠支持直覺的證據——幸運的是，我也有所發現。”
“真的？”柳羽涅驚喜的看著他，眼神滿是崇拜，“你好厲害！所以證據是什麽？”
霍忱被青年亮晶晶的眸子取悅了，唇角上挑，說道：“你剛才分析的思路是對的，只是除了照片的拍攝集中在臉部外，這些照片還有一個特點——神秘人只拍了靳逸城，卻沒有拍攝呂瀟瀟，為什麽？”
柳羽涅有些迷茫——沒有呂瀟瀟又如何？也許他只是剛好沒拍到呢？
霍忱卻並不這麽認為。
吳亭邦的死，是呂瀟瀟和靳逸城共同導致的結果，盡管他們沒有提前商量，但是二人都存在殺死吳亭邦的意圖和行為。而對於可能暗中操縱了這場謀殺的神秘人來說，呂瀟瀟和靳逸城都是他手中的棋子，兩人本該沒有區別，但他寄給許攸的照片中，卻沒有呂瀟瀟。
在霍忱看來，神秘人是一個非常冷靜縝密的罪犯，他的一切行為都應該是有意義的，不會存在這樣的巧合。
聽完霍忱的分析，柳羽涅覺得很有道理，便也順著霍忱的邏輯思考。他雖然不像狐仙那樣心有玲瓏七竅，但卻因為能夠看破因果，反而更擅長跳過錯綜覆雜的迷霧，直接抓住本質。
很快，他就若有所思的說：“也許是因為靳逸城和許攸有什麽特別的關系呢？所以在神秘人看來，他和呂瀟瀟是不同的。”
霍忱其實早就想到這個可能了，他沒有直接說出來，就是想鼓勵柳羽涅自己去思考，此時聽到柳羽涅的猜測，便微笑道：“沒錯，就像閔元棋和沈熙曾經誣陷過許攸，導致許攸受到霸淩，我懷疑吳亭邦和靳逸城，也曾經傷害過許攸。而呂瀟瀟是大一新生，剛來到京城不久，自然不可能和許攸有什麽交集，所以她的照片，並沒有出現在信封裏。”
柳羽涅驚訝的說：“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就是在向每一個曾經傷害過許攸的人覆仇？”
沒有人會為一個不相幹的陌生人做到這個地步，這些照片，恰好可以印證他的直覺——神秘人，的確很有可能是許攸的追求者，甚至是和許攸存在親密關系的人！
霍忱頷首，但又有些無奈：“我詢問過許攸的舍友，他說許攸的確像是在戀愛，但是他對戀愛對象諱莫如深，不僅從不提起，還絕口否認。”
連和許攸朝夕相處的舍友都沒有任何線索，想要找到這個和許攸的戀愛的人，恐怕希望不大。而且早在許攸失蹤立案時，警方就已經對通話記錄之類的做過調查，那時也沒有什麽發現，就說明許攸對自己的戀情做了很嚴謹的保密工作。
柳羽涅看出霍忱的失落，踮起腳尖，學著霍忱的樣子，擡手摸摸他的頭發，安慰道：“你別難過，我們不是已經有很多發現了嗎？等回去以後問問靳逸城，肯定還有會更多線索的。”
霍忱順勢握住他的手，輕聲道：“嗯，我知道的。”
這時，等得百無聊賴的秦江終於忍不住了，探出頭來問：“朋友們，你們查的怎麽樣了？這小孩是不是可以放了？”
柳羽涅都快忘記他的存在了，被忽然響起的嗓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甩開了霍忱的手，紅著臉低下頭去。
霍忱面色如常的看向秦江，舉步往裏屋走去：“我再交代他幾句話。”
對於這個稀裏糊塗摻和進來的孩子，霍忱倒也沒說什麽重話，只是叮囑他，如果下次再有信寄過來，一定要不能再幫忙送信了，而是要把東西直接交給秦江。秦江把聯系方式留給男孩，他戰戰兢兢的走出許攸家，照原路翻墻跑走了。
秦江建議道：“幹脆我派人盯著這裏？那家夥既然找人給這裏送信，說不定會親自過來呢？”
霍忱想了想，沒拒絕秦江的提議，答應下來。
雖然憑借這些信件，已經足以重啟許攸的失蹤案，並且把此事與沈熙和吳亭邦兩起謀殺案聯系起來並案調查，但是長海畢竟遠離京城，就算跨省尋求當地警方的協助，也不如秦江這個地頭蛇方便。
同時，霍忱也有種預感，對於許攸這邊，還是不要大張旗鼓的調查比較好。神秘人行事謹慎縝密，如果警方大肆調查，恐怕會引發對方的警覺，反而斷絕掉有用的線索。
做完這些之後，三人也翻墻離開，秦江忍不住吐槽：“這墻被人翻來翻去的，還沒塌可真不容易。”
柳羽涅噗嗤一聲笑了，忽然覺得秦江也挺有意思的，沒有他原本認為的那麽討厭，想到這裏，他便對秦江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
這個笑讓他原本有些清冷的氣質變得柔軟，越發秀美動人，秦江呆了呆，有些慌亂的別開了視線。
因為之前那一瞬間的異樣，他仍然有點畏懼柳羽涅，哪怕他生的眉目如畫，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兒。
霍忱察覺到秦江的古怪，微微蹙眉。等走出小巷回到車子旁邊，他讓柳羽涅先上車，自己摟著秦江的肩膀，壓低嗓音道：“羽涅是我的人，你老實點，別動心思。”
秦江呆了呆，哭笑不得：“你以為我看上他了？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霍忱不信，蹙眉道：“那你剛才盯著他看做什麽？”
秦江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那種奇怪的感覺，只能含糊道：“你這個小美人兒可不簡單，你別太上頭了，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霍忱被他這番話搞得不明所以，疑惑道：“什麽意思？你今天才是第一次見他吧？”
秦江嘆了口氣，無奈道：“算了，當我什麽都沒說。”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腦子有病，還是別胡言亂語，誤導霍忱了。
說完，他就先一步上車了，霍忱望著他的背影，心裏的怪異感卻遲遲沒有消失。
*
從許攸家搜到的信作為證物，需要盡快送回調查組，但來一次長海不容易，霍忱之前還答應過要帶柳羽涅在長海過年，因此很是糾結。
柳羽涅不忍心讓他為難，就勸他回去，說不在長海過年也沒關系。
他這麽善解人意，霍忱反而下定決心，不更改在長海過年的計劃，他立刻趕回京城，送完證物之後再回來。
柳羽涅不忍心他這麽辛苦，可霍忱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男人用溫柔卻不容拒絕的語氣叮囑柳羽涅乖乖等自己回來，然後就坐上返回京城的高鐵。
柳羽涅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進站口，悵然若失的轉身，秦江正插著褲兜等待，與他對視的時候，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走吧，我送你回酒店。”
霍忱不在的時候，柳羽涅便自動升起平日裏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清冷外殼，沒什麽表情的對秦江點點頭。
秦江帶著他往停車場走，一路上搜腸刮肚的找話題，不經意間說了一句：“……總覺得你有點眼熟，像網上的一個主播。”
柳羽涅腳步微頓，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要不要用法術讓秦江忘記關於主播的事情，猶豫之後還是放棄了——秦江畢竟是霍忱的朋友，一個操作不好，引來霍忱懷疑就不好了。
還好秦江只是隨口一提，沒得到他的回應，就沒再繼續，只是東拉西扯的聊些天氣之類的事情。
柳羽涅沈默的聽著，很少搭腔，靜靜看著車窗外的街景。
他發現霍忱不過才離開了十多分鐘，他就已經開始思念對方了，這種渴望和依戀是他以前從未體會過的，思念的滋味雖然陌生，卻也甜蜜。
車子駛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一道特別的身影忽然跳入柳羽涅眼底，他不由怔住，低聲喝道：“停車！”
他的嗓音不高，去很有力量。秦江下意識的擡眸，與後視鏡中，青年漆黑如墨的眸子對視，意外的從中看到一縷浮動的猩紅。他不知怎麽的就選擇了服從，猛地一踩剎車，把車子停了下來，甚至還擡手解除了門鎖。
柳羽涅立刻拉開車門沖下去，秦江也回過神來，顧不上車子還斜斜停在路邊，拉開車門就要追上去。
可是他一擡頭，卻發現入目所及，根本就沒有柳羽涅的身影。
……
柳羽涅循著空氣中留下的氣息，一路追到了陰暗狹窄的巷子裏。
長海是一個發展極不平衡的城市，新修建的高樓拔地而起，但就在不遠處，還保留著大大小小的城中村，像是鋼鐵叢林中的一處處補丁。
邁入巷子的時候，柳羽涅下意識的放慢腳步，滿心警惕的環視四周。
他之所以追上來，是因為在剛才那道背影上，看到了不同尋常的因果——那個男人被漆黑一片的因果包裹著，哪怕他沒有刻意去感知，都能察覺到令人窒息的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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