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蛇蛇受傷&對不起，不該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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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蛇蛇受傷&對不起，不該離開你
小巷很狹窄，兩邊的墻卻很高，夾著中間的小路，導致陽光無法照入，昏暗又模糊。
這難不倒柳羽涅，他的眼睛即使在黑夜裏也能輕松視物，但問題在於，他沒看到任何人。
但他明明還能感覺到那種強烈到近乎扭曲的因果，就在這條巷子深處。
柳羽涅非常警惕，他雖然是家仙，但因為蛇妖特殊的體質，在深冬會受到很大的限制，面對這個明顯異於常人的家夥，絲毫不敢托大。
小巷裏非常安靜，仿佛自成一個獨立的空間，連沿街叫賣小販的喊聲都傳不進來，柳羽涅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他不自覺的越走越慢，到最後，甚至停了下來。
柳羽涅察覺到非常強烈的危機感，像是被一雙鷹隼般鋒利的眼睛盯上了，有那麽一個瞬間，他甚至緊張到動彈不得。
這讓他有些駭然，畢竟無論他的法力再如何削弱，也仍然是有著數百年修為的妖仙，這世上怎麽可能會有人類，帶給他如此可怖的壓迫感？
難道對方也是修行之人？但是在師父故去後，柳羽涅已經許久沒見過修行者了。時代變遷之下，人類的傳承斷斷續續，早已不覆過去輝煌。時至今日，世間已經不剩多少懂得修行的人了，反倒多是誇誇其談的江湖騙子。
柳羽涅的神經緊繃到極致，蛇尾受到情緒的影響，在衣物的遮掩下蠢蠢欲動。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黑影忽然從上方撲下，想要趁著柳羽涅不註意突然襲擊。
但柳羽涅早有準備，他一個閃身避開對方的攻勢，纖細的腰肢擰出不可思議的弧度，蛇尾隨之甩出，想要反過來控制住對方。但就在這時，他卻忽然覺得手背傳來細微的刺痛，隨即從那處泛濫開劇烈的麻痹感。不過幾次呼吸，他的整條手臂就都不能動了，連眼前看到的東西都變得模糊。
糟了！又是藥物！
柳羽涅額頭沁出汗珠，又氣又惱。上次在海河賓館，他就是中了吳亭邦的算計，被安眠藥給放倒了，這次這個神秘人，居然也用相同的招數，這些卑鄙的人類！
不行，這一次他絕對不能輸給這些歪門邪道！柳羽涅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眼底紅光大盛，強行集中註意力，然後並指為刀，毫不猶豫的割開了已經麻痹的皮膚。
伴隨著鮮血滴滴答答的湧出，他勉強恢覆了些清明，終於看清襲擊者的樣子。
對方明顯是男性，身材高大，卻有些消瘦，臉部被口罩遮擋，只能透過散亂的額發看到一雙眼睛，其中滿是淡漠的冷光，仿佛正在看著一件無生命的死物。柳羽涅的目光下移，註意到對方指縫間寒光閃爍，攥著一把非常小巧的刀子。
但幸運的是，男人並沒有立刻沖上來，而是平靜的註視著柳羽涅，似乎在等待他承受不住藥力自己倒下。
柳羽涅倚靠著墻壁緩了緩，啞聲問道：“你和許攸到底是什麽關系？是你殺了他？”
男人一言不發，只是看他的眼神更冰冷了幾分。
柳羽涅握緊手臂，試圖放出更多的血，來讓自己保持清醒，但這男人不知道給他註射了什麽，藥力非常霸道，他的理智還是漸漸消散。
他盡可能的緊緊凝視男人的眼睛，全力催動法力，眼底的猩紅仿佛燎原的火，然後強撐著一步步走近，探出手試圖抓住對方。
男人仿佛被他眼中的血色蠱惑了，漠然的殺意被茫然取代，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但就在柳羽涅即將碰到他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輕輕推了男人一把。男人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後退半步，躲開柳羽涅的手。
柳羽涅耗盡了最後的力氣，哪怕很不甘心，還是支撐不住，搖晃著朝地面栽去。
男人本來不想管他，但不知出於什麽緣故，最後還是伸出手臂攙扶，讓他坐倒在墻邊。
他蹲下身，對著昏迷過去的青年短暫猶豫，指間的刀子若隱若現，最後還是收回去，起身快步離開了。
*
霍忱是在送完證物，返回長海的火車上接到秦江的電話的。
秦江的語氣很焦急，一疊聲的說：“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放他下車……氣死我了，居然有人敢在長海動我的朋友！老霍，你放心，我一定把這個膽大包天的傻/逼找出來！”
霍忱全然聽不進去，從聽到柳羽涅受傷昏迷的消息開始，他的手腳就止不住的發冷，一顆心像是浸到了冰水裏，由內到外的生出寒意。
柳羽涅受傷了？他才不過離開了幾個小時，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到底是誰幹的？如果讓他找到那個人，他一定要——
腦海裏紛至沓來的念頭越來越失控，霍忱察覺到這樣下去不行，用力按了按眉心，深呼吸幾次之後，才啞聲打斷秦江的喋喋不休。
“他傷勢如何？嚴重嗎？”
秦江連忙說：“還行，醫生說胳膊上只是皮外傷，看起來流了不少血，但沒傷到肌肉和神經，就是不知為何一直昏迷不醒。醫生懷疑可能跟藥物有關，已經抽血去做檢查了。”
不僅受傷了，還流了不少血……
霍忱只覺得那道傷口，仿佛劃在自己的心尖，難受到閉了閉眼，才再次出聲：“……他平時很怕冷，甚至被凍暈過，一定要給他的病床加電熱毯。”
秦江心懷愧疚，滿口答應，說現在就安排人去買。霍忱又細細詢問叮囑了一番，才掛斷電話。
醫院裏的秦江終於能松口氣，摸著額頭被霍忱問出來的冷汗，慶幸還好當年沒當成警察，否則的話，怕不是要被霍忱這充滿壓迫感的語氣嚇出心理陰影。
他把電熱毯的事情安排下去，然後又回到病房，老老實實守著昏迷的柳羽涅，哪裏都不敢去。
他決定在病房裏待到霍忱趕到為止——要是柳羽涅再出點差錯，霍忱恐怕得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
霍忱從未覺得高鐵這麽慢過，他恨不得插上翅膀，從車窗飛出去，趕到醫院。但沒有辦法，即便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跨越空間上的阻隔，瞬間抵達喜歡的人身旁。
這一刻，他深刻意識到自己的無力。若是他能有傳說中通天徹地之能，也許柳羽涅根本就不會受傷了。
大約兩小時後，火車終於抵達長海，早就被折磨到不堪忍受的霍忱第一時間下車，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柳羽涅所在的醫院。
他連等電梯都忍不了，直接從樓梯跑上去，氣喘籲籲的推開病房的門。
柔和的冬日陽光下，黑發黑眸的漂亮青年倚靠在床頭，正驚訝的睜大杏眸看過來。他的手臂被厚厚的紗布裹起來，唇色因失血而變淡，本就白皙的面容甚至有些透明，看著就讓人心疼。
“霍忱，你回來啦。”他看霍忱站在門口不說話，就主動打招呼，“好快啊，我還以為你要明天——”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幾步走過來的霍忱用力抱住。男人的力氣很大，結實的手臂緊緊環抱著他的腰，勒得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霍忱的嘴唇緊貼著他的耳垂，低聲道：“對不起，我不該和你分開的。”
他的嗓音有些發顫，即使竭力克制，仍然充滿著悔恨和後怕。但即便情緒如此激動，他也還記得小心避開柳羽涅受傷的右手。
秦江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直到對上柳羽涅涼颼颼的視線，才猛然反應過來，趕緊退出病房，還不忘把房門關上。
無關人員都離開後，柳羽涅擡手拍拍霍忱的背，心很大的說：“我沒事的，區區人類而已，還傷不到我。”
霍忱沈聲道：“你的手都傷成這樣了，還說大話？”
他直起身來看向柳羽涅，濃眉皺起，自有威嚴。柳羽涅被他看得縮了縮脖子，小聲說：“胳膊上的傷是我自己劃的，所以他的確沒傷到我……”
霍忱小心的握著他的手觀察，問道：“為什麽要劃傷自己？”
“我那時候只覺得被針一樣的東西紮了一下，然後就開始感到麻痹，意識渙散……劃傷自己是為了保持清醒……”
柳羽涅越說聲音越小，因為他清楚的看到霍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但這件事不說清楚也不行，他硬著頭皮把最後一句說完：“……醫生說，我血液裏有麻醉劑的成分。”
又是麻醉劑？霍忱第一時間聯想到羅音，沈下臉來問道：“襲擊你的是個女人？”
柳羽涅搖搖頭：“是男人，但我沒看到他的臉，他戴了口罩，衣服也沒什麽特征。”
“我聽秦江說，你忽然讓他停車，然後就下車不見了。是你主動追那個人的？為什麽？”
關於這件事，柳羽涅早就想好了托詞，直接說道：“之前從許攸家離開的時候，我就看到過他，後來又在車上瞥到，那時忽然覺得他的背影很眼熟，好像曾經在許攸身邊看到過。我想起我們一起做的分析，懷疑他可能就是那個神秘人，所以就追上去了。”
他自忖這理由編的天衣無縫，絕對沒有破綻，可是一擡頭，卻對上霍忱嚴厲的視線。
“說實話。”男人握著他的手，語氣隱有威脅，“我現在不是很能忍受你的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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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很狹窄，兩邊的墻卻很高，夾著中間的小路，導致陽光無法照入，昏暗又模糊。
這難不倒柳羽涅，他的眼睛即使在黑夜裏也能輕松視物，但問題在於，他沒看到任何人。
但他明明還能感覺到那種強烈到近乎扭曲的因果，就在這條巷子深處。
柳羽涅非常警惕，他雖然是家仙，但因為蛇妖特殊的體質，在深冬會受到很大的限制，面對這個明顯異於常人的家夥，絲毫不敢托大。
小巷裏非常安靜，仿佛自成一個獨立的空間，連沿街叫賣小販的喊聲都傳不進來，柳羽涅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他不自覺的越走越慢，到最後，甚至停了下來。
柳羽涅察覺到非常強烈的危機感，像是被一雙鷹隼般鋒利的眼睛盯上了，有那麽一個瞬間，他甚至緊張到動彈不得。
這讓他有些駭然，畢竟無論他的法力再如何削弱，也仍然是有著數百年修為的妖仙，這世上怎麽可能會有人類，帶給他如此可怖的壓迫感？
難道對方也是修行之人？但是在師父故去後，柳羽涅已經許久沒見過修行者了。時代變遷之下，人類的傳承斷斷續續，早已不覆過去輝煌。時至今日，世間已經不剩多少懂得修行的人了，反倒多是誇誇其談的江湖騙子。
柳羽涅的神經緊繃到極致，蛇尾受到情緒的影響，在衣物的遮掩下蠢蠢欲動。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黑影忽然從上方撲下，想要趁著柳羽涅不註意突然襲擊。
但柳羽涅早有準備，他一個閃身避開對方的攻勢，纖細的腰肢擰出不可思議的弧度，蛇尾隨之甩出，想要反過來控制住對方。但就在這時，他卻忽然覺得手背傳來細微的刺痛，隨即從那處泛濫開劇烈的麻痹感。不過幾次呼吸，他的整條手臂就都不能動了，連眼前看到的東西都變得模糊。
糟了！又是藥物！
柳羽涅額頭沁出汗珠，又氣又惱。上次在海河賓館，他就是中了吳亭邦的算計，被安眠藥給放倒了，這次這個神秘人，居然也用相同的招數，這些卑鄙的人類！
不行，這一次他絕對不能輸給這些歪門邪道！柳羽涅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眼底紅光大盛，強行集中註意力，然後並指為刀，毫不猶豫的割開了已經麻痹的皮膚。
伴隨著鮮血滴滴答答的湧出，他勉強恢覆了些清明，終於看清襲擊者的樣子。
對方明顯是男性，身材高大，卻有些消瘦，臉部被口罩遮擋，只能透過散亂的額發看到一雙眼睛，其中滿是淡漠的冷光，仿佛正在看著一件無生命的死物。柳羽涅的目光下移，註意到對方指縫間寒光閃爍，攥著一把非常小巧的刀子。
但幸運的是，男人並沒有立刻沖上來，而是平靜的註視著柳羽涅，似乎在等待他承受不住藥力自己倒下。
柳羽涅倚靠著墻壁緩了緩，啞聲問道：“你和許攸到底是什麽關系？是你殺了他？”
男人一言不發，只是看他的眼神更冰冷了幾分。
柳羽涅握緊手臂，試圖放出更多的血，來讓自己保持清醒，但這男人不知道給他註射了什麽，藥力非常霸道，他的理智還是漸漸消散。
他盡可能的緊緊凝視男人的眼睛，全力催動法力，眼底的猩紅仿佛燎原的火，然後強撐著一步步走近，探出手試圖抓住對方。
男人仿佛被他眼中的血色蠱惑了，漠然的殺意被茫然取代，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但就在柳羽涅即將碰到他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輕輕推了男人一把。男人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後退半步，躲開柳羽涅的手。
柳羽涅耗盡了最後的力氣，哪怕很不甘心，還是支撐不住，搖晃著朝地面栽去。
男人本來不想管他，但不知出於什麽緣故，最後還是伸出手臂攙扶，讓他坐倒在墻邊。
他蹲下身，對著昏迷過去的青年短暫猶豫，指間的刀子若隱若現，最後還是收回去，起身快步離開了。
*
霍忱是在送完證物，返回長海的火車上接到秦江的電話的。
秦江的語氣很焦急，一疊聲的說：“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放他下車……氣死我了，居然有人敢在長海動我的朋友！老霍，你放心，我一定把這個膽大包天的傻/逼找出來！”
霍忱全然聽不進去，從聽到柳羽涅受傷昏迷的消息開始，他的手腳就止不住的發冷，一顆心像是浸到了冰水裏，由內到外的生出寒意。
柳羽涅受傷了？他才不過離開了幾個小時，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到底是誰幹的？如果讓他找到那個人，他一定要——
腦海裏紛至沓來的念頭越來越失控，霍忱察覺到這樣下去不行，用力按了按眉心，深呼吸幾次之後，才啞聲打斷秦江的喋喋不休。
“他傷勢如何？嚴重嗎？”
秦江連忙說：“還行，醫生說胳膊上只是皮外傷，看起來流了不少血，但沒傷到肌肉和神經，就是不知為何一直昏迷不醒。醫生懷疑可能跟藥物有關，已經抽血去做檢查了。”
不僅受傷了，還流了不少血……
霍忱只覺得那道傷口，仿佛劃在自己的心尖，難受到閉了閉眼，才再次出聲：“……他平時很怕冷，甚至被凍暈過，一定要給他的病床加電熱毯。”
秦江心懷愧疚，滿口答應，說現在就安排人去買。霍忱又細細詢問叮囑了一番，才掛斷電話。
醫院裏的秦江終於能松口氣，摸著額頭被霍忱問出來的冷汗，慶幸還好當年沒當成警察，否則的話，怕不是要被霍忱這充滿壓迫感的語氣嚇出心理陰影。
他把電熱毯的事情安排下去，然後又回到病房，老老實實守著昏迷的柳羽涅，哪裏都不敢去。
他決定在病房裏待到霍忱趕到為止——要是柳羽涅再出點差錯，霍忱恐怕得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
霍忱從未覺得高鐵這麽慢過，他恨不得插上翅膀，從車窗飛出去，趕到醫院。但沒有辦法，即便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跨越空間上的阻隔，瞬間抵達喜歡的人身旁。
這一刻，他深刻意識到自己的無力。若是他能有傳說中通天徹地之能，也許柳羽涅根本就不會受傷了。
大約兩小時後，火車終於抵達長海，早就被折磨到不堪忍受的霍忱第一時間下車，用最快的速度趕到柳羽涅所在的醫院。
他連等電梯都忍不了，直接從樓梯跑上去，氣喘籲籲的推開病房的門。
柔和的冬日陽光下，黑發黑眸的漂亮青年倚靠在床頭，正驚訝的睜大杏眸看過來。他的手臂被厚厚的紗布裹起來，唇色因失血而變淡，本就白皙的面容甚至有些透明，看著就讓人心疼。
“霍忱，你回來啦。”他看霍忱站在門口不說話，就主動打招呼，“好快啊，我還以為你要明天——”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幾步走過來的霍忱用力抱住。男人的力氣很大，結實的手臂緊緊環抱著他的腰，勒得他有點喘不過氣來。
霍忱的嘴唇緊貼著他的耳垂，低聲道：“對不起，我不該和你分開的。”
他的嗓音有些發顫，即使竭力克制，仍然充滿著悔恨和後怕。但即便情緒如此激動，他也還記得小心避開柳羽涅受傷的右手。
秦江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直到對上柳羽涅涼颼颼的視線，才猛然反應過來，趕緊退出病房，還不忘把房門關上。
無關人員都離開後，柳羽涅擡手拍拍霍忱的背，心很大的說：“我沒事的，區區人類而已，還傷不到我。”
霍忱沈聲道：“你的手都傷成這樣了，還說大話？”
他直起身來看向柳羽涅，濃眉皺起，自有威嚴。柳羽涅被他看得縮了縮脖子，小聲說：“胳膊上的傷是我自己劃的，所以他的確沒傷到我……”
霍忱小心的握著他的手觀察，問道：“為什麽要劃傷自己？”
“我那時候只覺得被針一樣的東西紮了一下，然後就開始感到麻痹，意識渙散……劃傷自己是為了保持清醒……”
柳羽涅越說聲音越小，因為他清楚的看到霍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但這件事不說清楚也不行，他硬著頭皮把最後一句說完：“……醫生說，我血液裏有麻醉劑的成分。”
又是麻醉劑？霍忱第一時間聯想到羅音，沈下臉來問道：“襲擊你的是個女人？”
柳羽涅搖搖頭：“是男人，但我沒看到他的臉，他戴了口罩，衣服也沒什麽特征。”
“我聽秦江說，你忽然讓他停車，然後就下車不見了。是你主動追那個人的？為什麽？”
關於這件事，柳羽涅早就想好了托詞，直接說道：“之前從許攸家離開的時候，我就看到過他，後來又在車上瞥到，那時忽然覺得他的背影很眼熟，好像曾經在許攸身邊看到過。我想起我們一起做的分析，懷疑他可能就是那個神秘人，所以就追上去了。”
他自忖這理由編的天衣無縫，絕對沒有破綻，可是一擡頭，卻對上霍忱嚴厲的視線。
“說實話。”男人握著他的手，語氣隱有威脅，“我現在不是很能忍受你的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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