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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誅筆伐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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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誅筆伐27

富岡老師去和悲鳴嶼行冥商量一個月後的黑死牟獵殺計劃,稻玉老師在這邊傳授扮演他的經驗,並且提升桑島獪岳戰鬥力。

之後一個月,稻玉老師都沒有參與他們的磨合訓練,而是給桑島獪岳做特訓。

任務前三天,他們兩個在鬼舞辻無慘的碎肉塊前演上一場好戲。

一場‘桑島獪岳’看同體在吃零食,於是在同體走後,隨手拿過那零食啃一口,結果被鬼舞辻無慘控制鬼化,殺死小主公叛逃的好戲。

桑島獪岳喝著鬼用營養液,默默看稻玉老師揣著繼國緣一前輩的筆刀,從鬼殺隊總部離開,前往不知道在哪裏的鬼方大本營。

祝鬼舞辻無慘好運,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不然下地獄還要被氣吐血一次。

產屋敷輝利哉擡起頭,“走了”裝死的難度系數有點大,太為難八歲的小主公。

“走了。”

“老師,作業。”一個看上去已經過一半奈何橋的雷呼帶著他好不容易完成的作業過來。

半死不活的雷呼和剛剛‘起死回生’的產屋敷輝利哉對視。

雷呼:!

我可憐的小主公啊,難道您也被這個煞星布置山一樣的作業了嗎?絕對是!

譴責,強烈譴責!

看一眼他的作業,桑島獪岳冷漠吐出兩個字,“重寫。”

“為什麽(┳◇┳)”那雷呼忘記譴責,可憐兮兮回過腦袋,看上去是真的要嘎了。

“自己想。”桑島獪岳怎麽知道,反正稻玉老師是這樣和他說的。

字不好看的打回去三遍,字好看的打回去一遍,字板板正正的看一眼再丟給我妻同學。

遇到弄不來的事,找富岡老師蝴蝶老師來解決。

如此過去三天,每天裝模作樣在鬼舞辻無慘的碎片面前出面一下,彰顯存在感,終於到出任務的時候。

山雨欲來風滿樓,整個鬼殺隊都籠罩在肅殺的氛圍中,柱們端坐產屋敷宅,隨時待命。

前往鍛刀村原址之前,蝴蝶老師認真叮囑竈門禰豆子,“禰豆子,時刻關註那邊的情況,發現不對就幫獪岳君對抗鬼舞辻無慘,知道嗎?”

“知道,”竈門禰豆子認真點頭,她已經恢覆正常的智商,雖然大腦長時間沒運轉還有些遲鈍,“蝴蝶老師放心。”

稻玉老師事先接受了她的血,並且任由她侵占,現在竈門禰豆子完全可以通過稻玉老師的視角看外界,也就是鬼舞辻無慘那邊的情況。

稻玉老師:沒有愈史郎,我造一個唄

富岡老師:你是鎹鴉還是茶茶丸

蝴蝶老師:茶茶丸吧比貓耳jpg 如果把斑紋或者鬼紋亮出來就更像了

富岡老師:噗

稻玉老師:……

產屋敷耀哉正襟危坐,雖然詛咒已經讓他很難做到這件事。

神諭告訴他,今天就是最後一晚。

光明未來給他更大的壓力,一步踏錯,滿盤皆輸。

產屋敷輝利哉坐在旁邊,隨時準備接替他的父親。

竈門禰豆子在天音夫人旁邊,描述著她通過稻玉老師看到的情景。

預知未來並非萬能,產屋敷耀哉不能憑空得知鬼舞辻無慘現在的位置,只能靠她的描述,一點點排除出來。

“在京都附近。”他回憶著地標建築,確定的那一刻,他眼中未來清晰不少,“我的孩子們,出發吧。”

“是!”眾柱應答。

同一時間,老師他們一行人也已經來到鍛刀村原址,找到草地上的黑死牟。

而黑死牟在他們靠近時就已經發現他們,不過是在等待敵人進入攻擊範圍。

“月之呼吸·二之型·珠華弄月。”

以攻擊力不大的二之型起手,是要分散敵人,逐個擊破,可惜被富岡老師全部擋住。

其餘人反應迅速,向黑死牟發動攻擊。

花香伴流水,驚雷滾落石。

這一個月中,他們早在富岡老師的歷史影像覆刻中與黑死牟對戰過多次,又細細研讀過稻玉老師默寫的《月之呼吸》。

兩邊世界確實從力量體系的根本上就有不同,但面對同體,也有不少可取之處。

蝴蝶老師呼出一口氣,黑死牟的習慣和嚴勝前輩一樣,真是太好了。

攻擊仍然凜冽,蝴蝶老師的“無果芍藥”念得咬牙切齒,多少有點私人恩怨。

竟然把她們賣到異世界來,有機會的話絕對要和嚴勝前輩他們好好討教一番!

那刀光劍影中,半天狗隱藏著自己,瑟瑟發抖的分辨著周圍花草,據說青色彼岸花開之前,光禿禿像個筆桿,他的目標就是找到這樣的草。

鬼舞辻無慘早從‘桑島獪岳’那邊知道產屋敷耀哉的預言,也知道今天一定會有很多柱在這邊蹲守,但他怎麽能放棄青色彼岸花。

稻玉老師給出的預言——‘大人,產屋敷預言到鍛刀村會有上弦四出現,並且準備派柱前往擊殺。’

當時鬼舞辻無慘正在猶豫是否多派一只鬼一起去,這預言一出,下了決定

他派出黑死牟對敵,然後繼續由半天狗尋找青色彼岸花。

自然有思考過把童磨一起派過去,但為防繼國緣一的墨寶被鬼殺隊冒死送到他身邊,還是把童磨留下來。

至於為什麽不留下黑死牟……他擔心那墨寶發現黑死牟的身影,砍起來更有勁。

一百多年沒有變動的上弦鬼月頻頻被殺,哪怕並不在意這些自己隨手可以摁死的廢物手下,鬼舞辻無慘也有不少壓力。

三天前,他放開手底下鬼自行轉變其他人變成鬼的權限,與青色彼岸花無關,是對鬼殺隊的敲打。

若你們再放肆,他不介意把所有人都變成食人鬼,看你們滅鬼速度快,還是新鬼誕生的速度快。

三天時間,官府派人來請產屋敷耀哉去商討對策四十次,產屋敷耀哉全部以身體不好推脫,並且將所有可以調動的鬼殺隊劍士放在應該處在的位置上。

鬼舞辻無慘在等待三天後的青色彼岸花,產屋敷耀哉在等待鬼舞辻無慘。

鍛刀村外,風平浪靜。

月刃一起就落入寬闊無邊的大海,海面偶起波濤,也只卷走月華,並不攻擊,那巖石屹立不動,鮮花爛漫飄來。

桑島獪岳默默混在裏面摸魚,他的首要任務是不被鬼方發現他不是異界來客,不是跟著一起打架。

反正鬼方不知道稻玉老師的作戰方式,上次無限列車進行了時間回調,在鬼方眼裏只是鋪開雷池做了防守。

但也不能表現得太差勁,畢竟是神官排出來的上弦四實力。

難啊。

心裏叨叨著,桑島獪岳一點點往悲鳴嶼行冥身邊湊。

幹脆讓悲鳴嶼老師失手砸一下,重傷下場得了。

被稻玉老師把未來路線全部安排好的桑島獪岳很想擺爛,他不滿只在大決戰中做個背景板,可是無力反抗。

稻玉老師:學校和人脈都給你聯系好了,大決戰後做學閥去

蝴蝶老師:學閥不是好詞吧

我妻同學:嘀嘀咕咕jpg 師兄像是好人嗎?

富岡老師:小心稻玉給你加作業

黑死牟不過打上兩個回合就意識到不對,敵人對他的每一個招式都了如指掌,他所有習慣的銜接招都被破去。

怎會如此

笛聲驟起,相隔三百多年闖入黑死牟耳中。

鬼舞辻無慘的新任大本營中,一片死寂。

伴隨著清脆的腳步聲,前兩天才加入的新任雷鬼來到鬼王面前,單膝跪地,俯首行禮,露出脆弱脖頸,“大人。”

黑曜石的筆刀鑲嵌在他心臟中,那一核心領域還沒有被鬼舞辻無慘侵占,此時輕輕震動著,想要出擊。

稻玉老師握拳抵在心口,按住它,從外人視角看,像是在表明自己沒帶武器,並且從心底效忠鬼王。

他心裏毫無波瀾,總部看著這邊的竈門禰豆子緊張得不停冒汗。

繼國緣一前輩你別搞事,鬼舞辻無慘可是能讀心的!

而且稻玉老師是鬼啊啊啊你別動了,你可是日之呼吸啊緣一前輩!

鬼王坐在高位,俯視著下位者,將對方冷靜的心理活動攝入他腦海。

‘周圍鬼有三百多,準確一點應該是三百二十左右,上弦二童磨在右邊,正在對大人笑。’

‘大人在生氣鬼殺隊的行為,此時叫我來很大可能是因為異界來客。’

‘還有些地方沒有轉換完,隱隱作痛,希望不會有失控行為。’

無聊的心理活動。

隨意把視線重新和黑死牟連接上,鬼舞辻無慘根本不管新任的上弦鬼,一句話沒與他說,沒吩咐,也沒叫他起。

童磨倒是勾勾搭搭過來攬他肩膀,稻玉老師低著頭沒理他,在內心兢兢業業給童磨這些動作做轉播。

他在外界看到什麽都在心裏覆述,就是沒有說自己的想法,讓隨時準備著幫稻玉老師和鬼舞辻無慘搶身體控制權的竈門禰豆子松了一口氣。

稻玉老師果然是有底氣才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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