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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誅筆伐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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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誅筆伐28

鍛刀村前的草坪上,鬼舞辻無慘把視線剛剛投註過來,半天狗就對視上我妻善逸。

半天狗:抱頭害怕的哭泣jpg

我妻善逸:尖叫jpg

鬼舞辻無慘:……趕緊殺掉找花

半天狗:是,是,大人

應承著,就見金光劃過。

“炭治郎——!霹靂一閃,伊之助——!霹靂一閃,鬼在這裏啊!!!霹靂一閃·八連!救命啊!!”

一下子就被分割出來的喜怒哀樂:……到底是誰要喊救命啊?

好險憎就出來了,他們還不是很想合並,好不容易出來一趟。

感受到鬼舞辻無慘的怒意,喜怒哀樂連忙散開,用行動證明自己沒有在摸魚。

可樂一舞扇子控住我妻善逸,然後空喜趁機把他抓住,只要上天,沒有著力點蓄力,這些鬼殺隊劍士就廢了一半。

哀絕和趕過來的不死川玄彌對上,槍是一捅一個準,對面那個吃鬼的怪物竟然能用血鬼術,在近戰時還啃他。

哀絕:要被吃掉了嗎?還真是悲哀啊……

就算活下來,未來也會變成鬼殺隊的小零食什麽的,好可悲……

不過不介意嗎?都沒有洗洗再吃,會肚子疼的吧?

“好好打架!雷!”積怒斥責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哀絕,手裏權杖就要觸地放雷。

只聽一聲“渦桃”,花瓣卷著碎石打歪他的權杖。

怒火中燒的積怒與栗花落香奈乎打起來。

一切都只發生在電光火石間,竈門炭治郎此時才剛剛趕到,眼睜睜看著空喜帶走我妻善逸。

關鍵時刻,嘴平伊之助一個豬突猛進把還沒飛多高的空喜踹下來。

“啊啊啊!好疼啊!”結果我妻善逸叫的好像他才是被踹的那一個。

竈門炭治郎追上去一個“烈日紅鏡”,將遠處本來因為笛子失神的黑死牟驚醒。

日之呼吸……

倒是難得,練習日之呼吸的劍士少有成功堅持下來的,比巖之呼吸都少。

象征著權利地位的眼睛紋路擠滿月刃,黑死牟忽視那個只會響的笛子。

等打完這些人,再把笛子(緣一)帶走,現在,“吵死了.. 聽到,你的聲音.. 就頭疼。”

笛子停下奏樂,啪嘰一下摔在地上,疑似自閉,看著可憐兮兮。

明明話語中很討厭的樣子,黑死牟在從笛子中幻視小孩樣子的繼國緣一蹲在地上,淚珠一點點往外邊冒時,還是停頓了一下。

他第一次看見緣一哭。

遠程觀看的鬼舞辻無慘拍桌子就想罵他,你知不知道你在打架!

趕緊的,把這些家夥通通解決!

雖然這個停頓很短暫,在戰鬥中已經是一大破綻,眾人抓住時機攻擊。

“生生流轉”的水龍後隱著“天面碎”,似瀑布自九天垂落,巨石天譴。

“紅花衣”與“稻魂”齊出,通透世界中,藥劑被壓入黑死牟的血管。

富岡老師未輕動,可攻可守可進可退的“流流舞動”間,水波在地上留下痕跡,正是大大的一個「凪」字,退去黑死牟應對他們招式後的反擊。

“獪岳君,”蝴蝶老師落在桑島獪岳身側,更換藥劑,“麻煩你保護我。”

話是這麽說的,實際上是讓桑島獪岳跟著她一起攻擊,遮蓋他實力不足以超過上弦四的事,不讓稻玉老師被懷疑。

他眉頭緊鎖,身周氣壓越發低。

卻聽蝴蝶老師又說一句,“拜托了,獪岳君。”

“這是重中之重。”

同體確實是重中之重,我不是。

桑島獪岳心裏嘁了下,還算老實的跟在蝴蝶老師身邊,打輔助。

難道他有反抗的權利嗎?

沒有。

除去稻玉老師安排好的這一條路,桑島獪岳找不到更加好的道路。

惡劣的同體。

想戲耍自己還裝得冠冕堂皇。

——你還有什麽底牌,來,露出來我瞧瞧。

他有什麽牌,作為同體還能不知道嗎?

‘知道乖龍嗎?’半月前的雷雨天,稻玉老師在特訓後看著天上穿梭的銀線問他。

知道。

乖,戾也。

乖龍是德不配位的孽龍。

是犯錯後不思悔改,牽連無辜之人的妖怪。

桑島獪岳琢磨起怎麽報覆這個明晃晃罵人的家夥,真刀實槍他是打不過,暗戳戳給稻玉老師找點麻煩事兒還是能做到的。

還真是冤枉稻玉老師,他可沒有罵人。

畢竟,‘縷縷犯錯卻仍能掌握權柄的乖龍,是怎麽做到的呢?’

乖背的乖龍是怎麽在雷神手底下活下來的

那自然是因為它有龍的血脈。

像他是桑島慈悟郎的徒弟,是稻玉老師的同體,才能被放過。

鬼瞳幽深,桑島獪岳從記憶中抽回自己的神智,註意力重新放歸戰場。

“蝴蝶,”富岡老師的刀尖向下,輕點水面,“現在就審判吧。”

之前活捉的玉壺和謝花兄妹都在變回人後,交由官府秘密審判,以人的身份迎來落幕。

但黑死牟不一樣,即便是打入變人藥劑,也難以在確保他們自身安全的情況下逮捕。

“再讓我試試。”奇詭的花朵在草地上絢麗綻放,艷而幽。

千裏之外,鬼舞辻無慘不敢置信的睜開眼,又連忙合目將視線投註回來。

鬼方尋找千年,只在白天盛開,從花開那一刻就開始雕零的青色彼岸花。

現在,在蝴蝶老師的招式中開了滿地。

“富岡,”蝴蝶老師手裏的刀也從紅變為青,她眉眼間多出一抹無可奈何,“你了解花嗎?”

富岡老師沒有接話,只是護著蝴蝶老師一路前行,接近黑死牟。

“任何一朵花,單開時都是主角,”

桑島獪岳還按照吩咐跟著她,感受到那話語間,兩人目光隱隱向自己而來。

老師的職業本能就是救贖學生,醫者的心始終被患者牽動。

“若是在花海中,”蝴蝶老師輕嘆著,周圍的花朵越發詭艷,“無意也爭艷。”

花都如此,何況人非聖賢

盛開的彼岸花下,埋葬多少屍骸

當年變食人鬼的鬼舞辻無慘沒有錯,那只是天生體弱的患者在求生。

變成黑死牟的繼國嚴勝沒有錯,自幼被教育成為強者,當然不願低於自己弟弟。

便是曾經被她評價無情怪物的童磨,在已經21歲的蝴蝶老師這裏,也已經變了評語。

那是讓他人架上神臺,讓信徒變成食人鬼的邪神。

世界上從來沒有所謂的鬼,只有患上食人鬼這個病的病人,和欲望中掙紮的人,自己的欲望,他人的欲望,總是如此。

這些食人鬼,和獄中那些執迷不悟的罪犯沒區別。

所以,

手術刀擡起,白衣翻飛。

作為一個人,作為她們的同族,不要再冠以鬼怪名目,來審判吧。

「青色彼岸花·救贖」

花瓣起舞,筆記本上,那寫滿青色彼岸花研究結果的珍貴一頁被蝴蝶老師撕下,「救贖」二字劃破白紙也留下空洞字跡。

那青詭花瓣聚起的刀刃自上而下,直直刺入黑死牟心臟中。

她用整體人類的高尚名頭,向生存在人類社會中的罪人施以救贖之名的毀滅。

沒有時間來好好和他談了,她也沒有產屋敷校長那種開解能力。

便讓她做一回道貌岸然的惡人,下黃泉後,麻煩繼國緣一前輩和他哥哥慢慢解釋。

“月魂炎渦。”防禦技晚了一步。

黑死牟意識到是鬼舞辻無慘的阻撓。

那個怕死的鬼王,無情用自己最強大的手下在做實驗,還是在戰鬥時。

很快,他們就得知青色彼岸花到底有什麽用處——黑死牟體內細胞從心臟開始極速轉變回人。

或許可以推脫為之前被打入的未知藥劑的作用,但鬼舞辻無慘確定,剛剛那青色彼岸花絕對不是為了迷惑他們用的。

這是一場從千年前就開始的騙局!

鬼王的怒火傾撒進所有食人鬼腦海中,黑死牟先是擋住悲鳴嶼行冥的“瓦輪刑部”,而後聚集剩下的力量,準備進行‘臨死’反撲。

“月之呼吸,”他第一次念全招式名,聲音不算高,但急而有力,“十四之型·兇變·天滿纖月!”

“凪。”風平浪靜的聲音與他一齊出現。

富岡義勇擋住三分之一的攻擊,富岡老師和悲鳴嶼行冥擋住剩下三分之二,讓最靠近的蝴蝶老師安全撤退。

到這一步,其實只需要拉遠距離等著黑死牟變回人類就行。

蝴蝶老師回身時,不出意料的和桑島獪岳擦肩而過。

天鼓震,雷聲起。

乖龍出沒常伴雷霆,但本身並無雷霆權柄,是雷神在追擊它。

既如此,

桑島獪岳在富岡老師的幫助下,接近黑死牟,刀尖對準自己手臂,寫字

「乖龍·」

鬼血傾灑,追擊孽龍的雷電從天邊而來,

「請罰」

身形一閃,桑島獪岳來到黑死牟身側,天上降下的神罰鎖定他為目標,此時直擊擋在中間的黑死牟。

這是稻玉老師為桑島獪岳在大決戰中準備的唯一亮點。

從他的「天罰·列缺」中改出九死一生的「乖龍」技,你敢用嗎?小賭徒。

如果你敢用。

被富岡老師帶著撤退時,吐血的桑島獪岳已然聽見同體沒說出口的話。

你敢用,我的朋友也是你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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