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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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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情敵

打開房門, 丹青迫不及待地踏入。

關上房門之後,丹青不用去看看廚房那邊,也知道凰蕪沒來。

只因屋裏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點飯菜的香味, 更沒有凰蕪那獨有的荼蘼花香。

人家, 先有人, 才有家, 她這窩裏缺人,缺個老婆。

將香煙丟到鞋櫃上, 丹青換上了拖鞋, 先去臥室的陽臺看看那些花花草草。

都活生生的呢,真好!

丹青看向了窗外,那棵銀杏樹雖然掉光了葉子, 也是生機勃勃的。

活生生……頭一次,丹青唯覺這個詞兒可真好啊,活著,真好呢!

進家先看這些寶貝,是丹青這六年以來不曾改變的習慣之一。

只因凰蕪喜歡!

這些寶貝都是她和凰蕪一起種下的,算是她們感情的見證。

她活不過三十……準確地說, 她最多還有四年的活頭!

丹青整個人湮沒於薄暮的陰影中, 良久,低低沈沈地笑起。

到時候,至少還有這些寶貝陪伴著凰蕪呢!

凰蕪那麽好, 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接替她的位置。

用不了多久, 凰蕪和這些花花草草都會把她忘得幹幹凈凈。

直到外面的路燈亮起,屋裏愈發黢黑, 丹青心底冒出來一個壓抑不住的念頭。

“……不甘心呀……”

幾顆晶瑩的淚珠從濃睫滴墜而下,疾然沒入黑色的褂子裏,無聲無息。

丹青正想去拿煙過來抽,驟然頭疼起來。

一陣渺渺笑聲蕩起,猶如旭日的溫暖明輝在海面上蕩漾。

“……花京……自己的老婆都放不開,吃個糖忒費勁……不溺過往,不畏前路,再接再厲……”

隨後,丹青的腦海裏一陣浮光掠影,許多畫面掠過……

那些卿卿我我的絕艷畫面,丹青一一記下來,思忖著。

那是什麽?她和凰蕪的前世?猶如小說裏的平行異世?

重點是她和凰蕪在別處那樣恩愛呢!

她們是天作之合的絕配呢!

可是,在這裏,她只有三四年的活頭了……

對,高人不是點撥她了嗎?

不畏前路!

活不過三十,她最想做什麽?

與凰蕪make love,朝朝暮暮廝守一起,過正常人的小日子。

曾經的六年裏,丹青有時特別貪生怕死……

有時,丹青躺在床上,屋裏一片黢黑。

她想,如果在死前能見見凰蕪,她死而無憾。

如今,她見到了凰蕪,甚至,她們做了妻妻最親密無間的事兒。

而且,她和凰蕪都特別享受彼此呢!

想到這裏,丹青豁然開朗,摸黑開了燈。

看看床,她和凰蕪做過多次的床,丹青不由得揚起唇角。

想了想,丹青猜測,凰蕪此刻大概離開了那家醫院,大概正與好多人吃火鍋呢,或者是在包廂裏唱歌呢!

丹青想了想,還是不想去,因為她不喜歡那種亂哄哄的場面。

她就在家裏待著吧,或許,凰蕪還會來呢!

如果凰蕪不來怎麽辦?

如今,她是過一天賺一天,但也是過一天少一天。

她想天天都與凰蕪膩在一起呢!

如果凰蕪今晚不來,那她明天白天就去找凰蕪。

反正那裝修過的總裁辦公室,還不錯,她和凰蕪在那裏卿卿我我也不是不行。

將近十一點時,丹青收到了宸珠傳媒拖欠的片酬尾款以及分紅,正好解決了她手頭拮據。

床頭射燈散發著溫醺的柔光。

丹青只穿了件黑色的真絲睡袍,靠坐在床頭,炫白的美腿交搭著,慵懶撩人。

床的一側,時不時有淡淡的荼蘼花香飄入鼻端,丹青心裏癢癢的。

深邃熱烈的眸光凝頓在床頭櫃那兒,好幾包濕巾,還有一盒指套,足夠揮霍。

去陽臺抽了幾支煙後,丹青愈發難耐。

她無法想象,那六年清心寡欲的日子,怎麽熬過來的?

她怎麽那麽厲害?

破天荒,丹青主動給助理林梓檬發了微信消息。

她問公司團建進行到哪兒了,還打掩護說明天她就待在家裏,哪兒都不去。

沒多久,林梓檬發了個給她磕頭三百下的表情包,交代明天與女友去郊游浪一天。

然後,林梓檬說團建結束了,她和女友逛逛超市就回去了。

就這!

丹青本來以為林梓檬會提及凰蕪呢,結果啥也沒有。

不過,團建結束了,凰蕪現在,或許就在過來的路上了?

正這樣想著,林梓檬發過來一段視頻,還有一條文字消息。

【林梓檬】:凰總的青梅初戀* 是哪位大神啊?吃得忒好啦吧!我恨!

丹青看了這條文字消息,微微蹙眉,隨即點開了視頻。

其中,包廂裏一群人玩真心話與大冒險……

很快,凰蕪神色認真又略略嬌羞地說了真心話。

“與我第一次makelove的人,她是我的青梅初戀。”

某超市的地下車庫,林梓檬剛停好了車子。

在副駕駛那兒,與女友吻到了一起,難解難分。

這時,手機進來微信消息,女友拿過來手機,“檬檬,是你老板啊!”

林梓檬拿過來,解鎖,去看丹青發的消息。

【青青姐】:我是凰總的青梅初戀,現在還好著。

林梓檬怔楞片刻,趕緊發了一大串磕頭的表情包。

這邊,丹青見林梓檬慫了,作罷。

不然,降降林梓檬的工資,讓她有點眼力勁兒,也不是不行。

約莫半個小時後,凰蕪來了。

下車前,助理鹿雪夕忍不住探問,“凰總,你是對丹影後打感情牌呢?還是真的愛她?

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我有個富二代朋友。

她暗戀丹影後六年了,我想知道她還有沒有機會了。”

凰蕪微怔後,笑了,“小鹿,不管丹青續約不續約,我註定都是她的老婆呢!

你好好勸勸你的那位朋友吧,趁著青春年少,三思而後行,大方向選對了。”

說完,凰蕪下車。

鹿雪夕趕緊跟著下來,看著凰蕪上了二樓。

凰蕪從門上舊對聯的倒福字後面,掏出來一把挽著紅繩兒的鑰匙,打開門後,將鑰匙放進手包的夾層裏。

然後朝助理鹿雪夕揮揮手,“小鹿,註意安全!”

說完,凰蕪閃身進了屋裏,輕輕地關上了門。

凰蕪不知道,助理鹿雪夕一上車,就給鐘氏二小姐鐘若溪撥了電話。

“若溪姐,我試探了,凰總不是玩兒,她就是想做丹影後的老婆呢!”

那邊,鐘若溪似有若無地嗯了聲,掛斷電話,抿了一口紅酒,低笑。

“凰蕪啊,你那短命青梅有什麽好的?

最多三年,你會高高興興地穿上婚紗,做我的新娘!”

……

屋裏一片黢黑。

凰蕪摸索著,開了餐廳的燈。

她將手包和一個袋子放在鞋櫃上,然後脫了呢大衣,掛在衣架上,換了拖鞋。

徑直去了臥室,凰蕪摸索著打開床頭射燈,見丹青仰面躺著。

“姐姐……”

凰蕪輕喚了一聲。

見丹青毫無反應,凰蕪忽然想起那家醫院主任說的話,丹青活不過三十歲。

莫非丹青現在就走了!?

凰蕪趕緊試了試丹青的鼻息,微乎其微。

她馬上給丹青做人工呼吸,憋了一大口氣,往丹青嘴裏吹時,被啜咬住了唇瓣……

凰蕪嗔惱的,去推丹青,卻被箍著腰拖到了床上。

毫無疑問,凰蕪被丹青狼吻一頓。

已知凰蕪就是自己的命中老婆,丹青身上的死意消淡了不少。

“凰總,可真是愛崗敬業的老總呢,下了班,還來我這個前員工這裏加班,我要不要給些加班費呢?”

畢竟苦等了六年,丹青嘴硬的毛病一時半時改不了。

“姐姐,你就是我的加班費嘛!

一看見你活生生的,我就心裏歡喜。”

凰蕪笑得像春陽裏的花兒那麽美。

凰蕪的這番話,丹青愛聽。

丹青比誰都清楚,凰蕪人美人甜,哪哪兒都是香甜可口的佳肴。

情不自禁,丹青捏起凰蕪的下巴,“凰總,那我不介意多給你一些加班費……”

再次吻住了凰蕪,丹青的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扒拉下來凰蕪的外套。

“姐姐,你一定沒好好吃飯,我給你打包了吃的。

你先吃東西,我不走,陪你,你就是我的家。”

這番話,又讓丹青的心狠狠一軟,嘖,世間怎麽會有這麽香甜的人兒?

偏偏還是她的人呢!

凰蕪打包了蒸餃,八寶粥和涼菜,她一樣樣擺出來,看著丹青吃。

在凰蕪的監督下,丹青也不過吃了一半,就放下了筷子。

“姐姐,再吃一點嘛!”

凰蕪看著丹青,眸染憂色。

“不好吃,明晚你來不來?我給你做好菜!”

丹青笑著誘哄。

“來!”

凰蕪爽快應下,她可愛吃丹青做的東西呢,也饞丹青這個人。

收拾了一下,丹青跟著凰蕪進了浴室,“凰總,用不用我侍候你淋浴?”

凰蕪乍然臉紅,“別了,我很快的,你去床上等我!”

丹青很聽話,給凰蕪調好了水溫,回了臥室。

倚靠在床頭,丹青翻看著一本財經雜志。

沒多久,丹青看見鐘世集團拍下城郊的一塊地皮,聲稱打造雲城最大的水上樂園。

單是地皮,鐘家就砸了一億多,可謂是出手闊綽。

丹青稍稍估算了一下,這家水上樂園就算是耗時一年建成,最快也得十年才能拿回本錢。

思忖片刻,丹青又仔細地看了一遍,果然如她所想,這個項目是鐘若溪負責的。

上一次鐘世集團投資……在雲城投資修建一家連鎖酒店,那次遠在十年前。

凰蕪剛回來,鐘董事長和鐘若溪都空降到了雲城……

丹青向來敏銳多疑,隱覺鐘若溪別有用心。

“姐姐,你還真是老樣子呢,嘴硬心軟!

都給我買了牙刷漱口杯啦,還沒個好臉色!”

凰蕪笑著,用吹風機指了指身上的睡袍。

“姐姐,你都給我買了好看的睡袍啦,我不給你睡,給誰睡?”

丹青將財經雜志丟入床頭櫃的最下面一層,糾正。

“黃兒,你真的沒看出來?

牙刷,漱口杯和睡袍,都是情侶款!”

凰蕪失笑的,“姐姐,誰家情侶款的漱口杯上貼著……老婆,愛人?”

丹青也笑了,“當然是我家。”

說著,奪過來吹風機,丹青溫柔地給凰蕪吹幹了頭發。

末了,她下床用濕巾收拾幹凈地板上的落發,將吹風機放回浴室。

一進臥房,丹青就被埋伏在門口的凰蕪抱住了腰,拱開了睡袍,親個沒完。

丹青寵溺地看著凰蕪鬧騰,片刻後,托住凰蕪的臀瓣兒。

凰蕪默契地勾住了丹青的脖頸,借力一躍,雙腿盤在丹青的腰間。

“黃兒,好好說話,是真的想和我過日子?

還是騙我高興一時?”

丹青說完,抿住了凰蕪的耳垂不松口。

“姐姐,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賊靈著呢,我咋能騙了你?

六年前……那是意外,我為了救鐘董事長,出了車禍,失憶了。

今年入冬時才恢覆了□□成吧,可我總覺得還有好多東西,想不起來,腦子裏一片霧茫茫的。”

凰蕪說完,一口口在丹青的臉上親個沒完,這人長得太好看了,太好親了。

丹青想到了什麽,將凰蕪放到了床尾,單膝跪在床邊,笑著在凰蕪的腿心親了一口。

“黃兒,我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血型,肖像以及DNA等等個人資料都很容易查找。

六年前,你失聯的那半個月,我拜托院長查找你的下落,你就像是人間蒸發了。”

丹青想說鐘家在這裏面必定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但是,丹青一想到凰蕪與鐘家人生活了六年,如果她背後說鐘家如何怎樣,凰蕪定然聽不進去。

凰蕪坐了起來,拉起來丹青,鉆入她的懷裏。

“姐姐,我對你說實話了,你可千萬別生氣啊!

在我恢覆記憶前,鐘若溪一直追求我呢!

而且,這六年來,我經常被她的前女友當做正室,一個月三十天,有二十天,我都在給鐘若溪善後呢!

她玩得太花了,我與她不合適!”

看看,丹青心道,她怕什麽就來什麽,幸好凰蕪的心在她的身上,不然,她就輸得一無所有。

“黃兒,你的意思是鐘若溪一邊追求你,一邊近乎日拋女友?”

丹青無法理解鐘若溪這種變態喜好。

凰蕪點點頭,“主要是鐘家太有錢了,鐘若溪又是唯一的嫡女,她的資產,揮霍一千年也揮霍不完。

我恢覆了記憶後,鐘若溪倒也爽快,熱情地幫我補辦戶籍。”

丹青拍拍凰蕪的後背,“黃兒,我就是隨便一問。

你在恢覆記憶前,是否求過鐘家人幫你落實身份?”

凰蕪噗嗤一聲笑了,“姐姐,我昏睡了一個多月,醒來後就求幹媽了,也求過鐘若溪。

等我恢覆了記憶後,我突然就明白了,她們都不希望我恢覆記憶呢!

幹媽希望我嫁給鐘若溪,而鐘若溪口口聲聲說只要我肯點頭嫁給她,馬上為我守身如玉。”

鐘家對凰蕪而言,是親人,是貴人,不是非黑即白就能簡單定論。

丹青想了想,“黃兒,鐘若溪和我,你想和誰做?”

人的身體本能是最誠實的,丹青眼裏只有凰蕪,非她不可。

凰蕪的兩只手不安分起來,胡亂摸來摸去。

“姐姐,我是你的人,你是我的人,中間連根針也容不下呢!”

丹青一下子被勾了魂兒,舔了舔唇瓣。

“黃兒,聽說過小別勝新婚吧,我們闊別多年了,所以,應該更甜一些對不對?”

凰蕪隱覺到了什麽,“姐姐,我都聽你的。”

客廳亮如白晝,窗簾拉的嚴嚴實實,廚房的遮光簾也放了下來。

丹青將凰蕪抱放在茶幾上,去廚房酒櫃裏拿了瓶紅酒,打開。

“黃兒,我答應你戒了白酒,啤酒,從此以後,我小酌怡情!”

凰蕪坐了起來,看了看這瓶三萬多的紅酒。

“嘖,姐姐比我想象中有錢呢,好酒自然不能浪費一點一滴。”

接下來,凰蕪以她為盅,與丹青共飲了這瓶紅酒。

兩人瘋的,就像是回到了二十歲時,年少張揚,熱烈不羈。

“蛋黃兒,我發現了你身體的一個秘密呢,美好又奇妙!”

丹青給凰蕪親了一遍,讓凰蕪放松了一次,確定無疑,她的姑娘太好了。

“姐姐,咋啦?”凰蕪的眼神甜甜的。

丹青簡而概之說了一遍,凰蕪是稀缺罕見的花苞聖體。

凰蕪聽後笑了笑,“姐姐,我這種體質的奇妙之處……大概就是被姐姐碰過後,就認定了姐姐一個人。”

是的,在國外,鐘若溪不止一次給她表演□□,凰蕪次次笑噴了,一點感覺都沒有。

但是,丹青就不一樣了。

今晚,她看見丹青只穿了睡袍,一下子身子就酥透了,就等著丹青肆意采擷呢!

丹青向來敏感多疑……

此前,凰蕪說過車禍後昏迷了一個多月,丹青猜測,那段日子,鐘若溪可能染指了凰蕪。

僅僅是猜測而已!

丹青暗暗問自己,如果是真的,她就把凰蕪拱手讓人?

不可能的。

就算哪天鐘若溪親口告訴丹青,就是真的,丹青也不會放手。

她只會帶著凰蕪遠離鐘家的勢力範圍,過好她們的小日子。

如果鐘若溪不甘心,丹青不介意放手一搏。

鐘若溪的命比她的值錢多了,她以小博大,不論勝負,雖敗猶榮。

今晚,凰蕪說了好幾遍,不準丹青放縱過度,求丹青戒煙,戒酒。

丹青聽進去了,將凰蕪抱回了臥室,只做了一次。

等到凰蕪睡著了,丹青去沖了個冷水澡。

從浴室出來,丹青想到了什麽,從手包裏拿了凰蕪的手機。

恰好看見鐘若溪發來一條微信消息。

【鐘若溪】:老三,睡了?

丹青看著這條消息,忍了又忍,才沒有回覆,也沒有刪除。

如丹青所料,凰蕪的鎖屏密碼依舊是她的生日。

翻到了昨天早上,丹青輕易地找見了那條微信消息。

【鹿助理】:凰總,我到了。

原來是鹿雪夕告訴凰蕪,她開車過來了。

丹青剛躺好了,凰蕪一翻身,摸索著,鉆入她的懷裏,呢喃著姐姐,很快陷入熟睡。

丹青摟著凰蕪,心裏滿滿的,失眠是不存在的。

今晚,這兩人都做夢了,幾乎是一模一樣,從仙界做到了大楚國的花京,再到雲城。

夢裏,鴻坤元祖一遍遍強調,她們是一對恩愛道侶,真愛無堅不摧。

翌日早上,丹青給凰蕪做了她愛吃的夾腸夾蛋油酥餅,小米粥。

剛吃完,鹿雪夕的微信來了,丹青看了個清楚,立即冷了臉。

凰蕪出門前,催問,“姐姐,你今天還不想續約嗎?”

丹青托著下巴,反問,“蛋黃兒,你還和我領證嗎?”

凰蕪聞言,一雙丹鳳眼蓄滿了笑意,很快蹙眉,“今天不行,一堆會議呢!”

丹青很大度,“時間你定吧!”

凰蕪嘆氣,“姐姐,可是你拉黑了我,那我再買個號,只和你聯系行不行?”

丹青起身,一臉的無所謂,“隨便!”

凰蕪曉得丹青這是不想讓她上班呢,各種叨叨了幾句,她才出了門。

日落時分,凰蕪回來了。

一進門,她就被丹青按在門上親了一頓,懲罰意味很重。

看著丹青做了一桌子她愛吃的菜,凰蕪但覺回到了六年前。

吃了飯,凰蕪在廚房忙碌,剛關掉了洗碗機,丹青進來了。

幹柴烈火之下,兩人在廚房做完了,又在外面的餐桌上做了一次。

然後,在浴室裏,兩人又做了一次。

翌日吃了早飯,凰蕪笑吟吟的,“姐姐,現在,我們就去民政局領證吧!”

丹青微怔,“蛋黃兒,今天真不行,我有約了,約了很重要的朋友。”

凰蕪點點頭,“可是明天也不行,我得接幹媽出院。”

丹青笑了笑,“蛋黃兒,不急,等你忙完了再說。”

兩人一起出門下樓,各上各的車。

出了小區,兩輛車一前一後走了一段路,在第一個十字路口,分開。

凰蕪看了看丹青的那輛車,那個方向,最好玩的去處就是滑雪場。

雲城,滑雪場。

“這位,就是新晉的三金影後吧,丹影後,久仰大名!”

鐘若溪一身滑雪服,襯得身材略略臃腫了一些。

丹青極瘦,滑雪服又是修身款,這樣一來,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好看,一張臉更是美得無可挑剔。

鐘若溪但覺丹青真人比大屏幕裏好看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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