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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草莓醬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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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草莓醬青梅

與朋友滑雪小聚, 丹青沒想到能撞見鐘若溪,真人看起來沒有電視上人物訪談中那麽白。

“鐘二小姐空降小小的雲城,好雅興啊!

不管怎樣,我還是對鐘家心存一份感激, 感謝鐘家對我初戀女友的照拂!”

鐘若溪至此了然, 怪不得凰蕪在失憶的情況下還能守候六年, 真的就是丹青方方面面很優秀。

世間不乏優秀的人, 也不乏專情的人,但是, 優秀又專情的人太少了, 真的是一種稀缺罕見生物。

如果不是鐘家人,鐘若溪自知她沒有一樣兒能拿得出手。

等到鐘若溪回了神,丹青已經和朋友們走出了很遠。

整整一天, 凰蕪忙起來顧不得想人,一旦閑下來,她就忍不住望向滑雪場的方向。

一杯咖啡涼透了,凰蕪依舊怔怔出神。

丹青還在滑雪嗎?

就那麽好玩嗎?

冷歪歪的,哪有她這個大美人銷魂蝕骨?

提速,再提速, 下午四點多, 凰蕪就完事大吉。

雄赳赳,氣昂昂,凰蕪剛出了辦公室, 鐘若溪的電話來了。

“老三,還在忙?我去找你, 一起去醫院看看媽!”

凰蕪現在想去滑雪場找丹青溫存呢!

“二姐,我倒是忙完了, 可是,我答應丹青了。

得早些回家做晚飯呢!

明天吧,明天我去接幹媽出院!”

鐘若溪笑起來,“她玩得飛起,你呢?

忙裏又忙外的,圖啥?

好啦,你忙你的,明天我接媽出院。”

不等凰蕪說什麽,鐘若溪掛了電話。

凰蕪剛走到專用電梯那兒,助理鹿雪夕從電梯裏出來,朝她揮揮手機。

“凰總,快看,我有丹影後的照片啦!”

凰蕪疑惑不解,仔細一看,看見了丹青的背影,在幾個人中,猶如鶴立雞群那般惹眼。

“呵,你這是‘照騙’嘛!

我自己開車去找丹青,你下班吧!”

凰蕪幽怨得厲害……

上午十一點多,丹青就離開了滑雪場,怎麽不來找她呢?

助理鹿雪夕看著凰蕪,眼神閃閃發光。

“凰總,做你的助理太幸福啦!

我女友在下面的咖啡廳等我呢!”

員工電梯來了,凰蕪深深看了眼鹿雪夕。

“小鹿,你們彼此喜歡,那就趁熱打鐵領證吧!

免得像我這樣勞燕分飛,淡了多年積攢的感情。”

助理鹿雪夕讚同地點點頭,進了電梯,語速飛快。

“凰總,你替我保密哦,在你回國的前幾天,我們就領證啦!

因為不想勞心勞力辦婚宴,省下錢,年假的時候出去旅行犒勞自己不香嗎?”

凰蕪乘坐專用電梯,直接去了地下停車場,開車離開。

一個昏暗的角落陰影裏,靜靜地停著一輛銀灰色的賓利。

車子後座上,鐘若溪望著凰蕪漸去漸遠的車尾,緩緩地吐出一個極大的煙圈。

一直沒有顧得上再辦一個手機號,凰蕪聯系不到丹青,就尋思著先回小區的家裏等著。

在十字路口等待綠燈的時候,凰蕪的手機進來了一個生號電話。

因為猜測著可能是丹青的電話,凰蕪按了耳機的接聽鍵。

“凰蕪……老婆……我手機沒電了,你過來接我嘛……我在……”

丹青醉醺醺的嗓音多了些許悶沈,落在凰蕪的耳中。

就是丹青委屈的,求抱抱親親的既視感。

“姐姐,我馬上就過去哦,乖,你別動,我怕找不見你!”

一個清脆如鈴的女聲乍起。

“嘖嘖,這把嗓子,棉花糖做的吧,甜死我吧!

凰總,求你和丹影後make love小電影……”

一個女聲疾然打斷,“清秋!你喝多了……”

戛然而止!

凰蕪怔楞片刻,有些委屈。

丹青找朋友們玩,怎麽不帶上她這個女友呢?

算了,時隔六年了,丹青的朋友們,她未必認識,而且,她上班呢!

一想到要見丹青的朋友們,凰蕪唯恐給丹青掉分嘛!

然而,化妝包落在了辦公室,她也沒法兒補妝。

沒多久,凰蕪抵達雲林大酒店,聲稱找人,報了丹青的名字。

保安隊長兩眼放光,殷勤提醒,把車停在酒店前面的空車位上。

“天啊,那個客人太美了,剛才我的腦子裏只有四個字……美若天仙!”

“是啊是啊,連咱們女的都想使勁兒多看幾眼呢,又美又有錢,還讓不讓人活了。”

“……”

幾個女保安竊竊私語著。

一個穿著翠綠宮裝的女子在電梯那兒等著,看見凰蕪,笑了。

“姐姐,我是許清秋,淩寒的老婆,你是青青姐的老婆凰蕪吧!”

凰蕪笑著點點頭,聽得出來,淩寒是丹青的好友之一。

嗯?淩寒!

昨晚在夢裏,仙界的淩仙宗,那個刑罰司的堂主,就叫淩寒!?

“清秋,我們上去吧!”

乘坐貴賓專用電梯,兩人抵達十八樓。

許清秋帶著凰蕪來到一個豪華包廂,裏面正在打牌的人都擡頭望過來,目露驚艷。

長發披肩,一身裁剪得體的月白色職業裝,完美地勾勒出來凰蕪的玲瓏曲線。

尤其是直筒褲,襯得凰蕪一雙腿筆直無瑕。

也是湊巧,丹青的這些朋友,都是她這六年中結交的,凰蕪一個也不認識。

雲城首富的獨女淩寒輕然咋舌。

“凰總,那邊坐坐吧,青青姐在衛生間呢!”

凰蕪笑著點點頭,去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門口的侍應生馬上進來,遞給凰蕪一杯紅酒。

凰蕪微微頷首。

一個身形高挑,穿著無袖黑色真絲裙的女子抿了口紅酒,笑了聲。

“淩寒,佳人如是,青青姐再來六年又何妨?”

淩寒看也不看,隨便丟出一張牌。

“冰樓,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青青姐連三年都沒有了。”

冰樓陡然手一顫,差點將杯裏的紅酒灑在身上,神色略尷尬。

“真的這麽嚴重嗎?我還以為青青姐立人設,博粉絲同情呢!”

淩寒一下子就煩躁起來,將一把牌都丟了出去。

“老婆,算我一個人輸錢,每人發三萬,快點!”

許清秋一點也不惱,一邊給大家轉錢,一邊手肘撞了下淩寒,很小聲。

“還玩機車不了?天黑就回家!”

淩寒眼底掠過寵溺,看了眼凰蕪,給許清秋使了個眼色,“不玩了,改天吧!”

許清秋點點頭,“哎呀,我都忘了,還得逛超市給女兒買尿不濕呢!”

冰樓冷嗤,“無故發狗糧者,胖十斤!”

這時,丹青從衛生間出來了,臉色發白。

凰蕪馬上將紅酒放到了一旁的小幾上,起身迎了上去,扶住了丹青的手臂。

“姐姐,你和大家說一聲,我們回家吧!”

冰樓咋舌,喝進嘴裏的紅酒有些苦。

“你們玩,我們回家了。”

丹青丟下這樣一句,摟住了凰蕪的腰,往外走。

她倆剛走出包廂,許清秋追了出來,笑得花兒一樣。

“凰總,我加你微信,青青姐贏的錢,轉給你也是一樣的。”

至此,凰蕪才後知後覺,那兩口子不惜重金,只為了加她的微信。

許清秋給凰蕪如數轉了錢後,壓低聲音。

“姐姐,你對青青姐好點吧,她這六年,太苦了。”

凰蕪點點頭,“清秋,你和丹青的朋友們解釋一下,我並沒有拋棄她。

就是六年前遭遇車禍後,我失憶了,前不久才恢覆了。

感謝你們這些年陪伴著丹青,我再也不會離開她了。”

許清秋一臉震驚,差點掉了眼淚,“你們倆也太不容易了,好了好了,再見。”

出了酒店,凰蕪的意思是讓丹青去後座躺著,但是丹青偏偏要坐在副駕駛。

拗不過,凰蕪檢查了好幾遍丹青的安全帶。

丹青忍不住笑起來,在凰蕪撤開時,探出舌尖兒,舔了一下凰蕪的額頭,咂咂嘴。

“凰總真甜呀,我老婆最甜啦!”

凰蕪白了一眼,“姐姐,放心吧,你不拍我馬屁,我也不舍得把你丟下車。”

正要啟動車子,凰蕪的手機彈出一條添加好友的邀請。

凰蕪略略猶豫,不是別人,正是包廂裏的冰樓。

凰蕪看得出來,冰樓身上那件裙子是國際知名大牌子的高定款,三千多萬呢!

不知道丹青本人看沒看出來,反正凰蕪看出來了,這個冰樓暗戀著丹青。

莫非仙界的那個冰樓還沒過來嗎?

“蛋黃兒,怎麽啦?”

丹青微瞇著眼,輕聲問。

“姐姐,冰樓也是你的朋友嗎?她加我微信呢,我加不加?”

凰蕪將難題拋給了丹青。

“她啊……找我要過簽名,算是我的粉絲吧!

對了,她應該就是淩仙宗仙劍峰的峰主冰樓,轉世來的。

加不加她,你隨意呀,幹嘛問我?”

丹青神色無辜的。

凰蕪看著丹青,加了冰樓為好友。

“姐姐,冰樓穿著三千多萬的裙子,在包廂裏與你們打牌。

而且,她看你的眼神,沒有一百度也有四五十度啦吧!

遠遠高於體溫的眼神,你真不覺得燙?還是裝傻呢?”

丹青失笑的,神色坦蕩。

“老婆,真沒有什麽事兒?

冰樓的道侶也轉世來了,財經新聞都登出來了,她們已經是聯姻妻妻。”

這時,冰樓發過來一條消息。

【冰樓】:凰總,我已經聯系了一個心腦方面的國際權威專家,等她來了雲城,我再聯系你。

【凰蕪】:萬分感謝呢!附帶一個抱抱的表情包。

由此可見,冰樓的確是坦坦蕩蕩的脾性,凰蕪松了一口氣。

丹青沒少喝酒,當凰蕪開車到家時,她睡得正香呢!

“姐姐……”凰蕪喚了一聲,丹青沒有任何反應,嚇得凰蕪趕緊去試鼻息。

試出來丹青鼻息輕淺,凰蕪頓時愛意叢生,忍不住湊近,啜咬住了丹青唇瓣。

這下,丹青醒了,眼神迷蒙的,凰蕪更愛了,兩人就吻成一團。

三樓的樓道窗戶那兒,著修身黑色西裝的鐘若溪,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用手機錄視頻。

她姣好的面容愈來愈冷,眼裏的嫉妒呼之欲出。

這種瑣碎小事,鐘若溪本可以交給助理或者保鏢去做,但是她偏要親力親為。

親手將心上人的青梅初戀踢出局,或者毀了,鐘若溪才會獲得最大的成就感。

丹青和凰蕪上樓進了家後,凰蕪馬上沖了一杯蜂蜜水,看著丹青喝下去。

“姐姐,你一身酒氣臭死了,以後出去少喝點兒嘛!”

丹青笑而不語,剛才主動親她的人,這會兒嫌她臭了,回了家就長志氣了。

“嗯,知道了,我去洗澡!”

丹青並沒有喝多少酒,不過是裝醉而已,不過是想讓凰蕪親自去接她回家而已。

凰蕪按住了她的肩頭,“姐姐,你先躺會兒,想洗澡的話,半個小時後再洗。

我要做晚飯啦,顧不得看著你洗澡!”

主要是凰蕪擔心看著,看著,兩人就廝纏到了一起,耽誤了吃飯。

換了身家居服,凰蕪去了廚房。

丹青躺了十來分鐘,也換了家居服,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紮起來頭發,也去了廚房。

從身後摟住了凰蕪的腰,丹青的唇瓣在凰蕪嫩白的後頸上逡巡不去。

“蛋黃兒,老婆,能種顆草莓嗎?”

凰蕪正在擇韭菜,轉頭,在丹青的臉上啵了一口。

“姐姐,可以!”

丹青舔了一口凰蕪的耳垂,得寸進尺。

“蛋黃兒,種兩顆草莓,對稱好看!”

凰蕪聽之任之,“姐姐,你隨意,我多穿幾天高領外套就完事了。”

丹青笑著種了兩顆草莓,而且,齒尖修了修,力求兩顆草莓一模一樣。

兩人搭配著,做出來簡單豐盛的晚飯。

羊肉韭菜餡兒的餃子,涼拌穿心蓮,養心湯,還有清燉草魚。

凰蕪一直就喜歡吃草魚這種普通的笨魚,因此,丹青昨天買了一條,放在冰箱冷藏。

兩人吃完了飯後,一起洗了碗筷,收拾幹凈廚房。

凰蕪從手包裏拿出兩條香煙,放到了臥室陽臺的小冰箱裏。

“姐姐,這種煙說是添加了各種滋補的中藥材,你別再抽那種劣質煙了。”

丹青抱住了凰蕪,“蛋黃兒,只要你一直在,我可以滴酒不沾,可以戒煙。”

凰蕪相信丹青說到做到。

“姐姐,鴻坤元祖不是說了嗎?

我們僅僅是這個世界的匆匆過客而已。

我想下次,一定是我們一起離開這裏,我們就再也不分開了。”

“但願吧!”丹青用力摟一下凰蕪,“我先去洗澡。”

等到凰蕪洗了澡,吹幹了頭發,回了臥室,丹青依舊在翻看財經雜志。

凰蕪笑著奪了雜志,丟到床頭櫃的旮旯裏。

“姐姐,看雜志哪有看我有意思?”

丹青笑笑地看著騎在自己腰上的凰蕪,睡袍故意半遮半掩的。

“凰總,你又讓我節欲,又這樣勾引我?我該何去何從?”

凰蕪扒拉開丹青的睡袍,仔細看了看那心口上的桃心窟窿,滿眼的心疼。

“姐姐,你素了這麽多年,我不是想獎勵你嗎?

你要是心臟不舒服,就算了,我們睡吧!”

說著,凰蕪將睡袍的帶子挽得規規矩矩。

而且,她把丹青的睡袍腰帶也挽得規規矩矩的。

“姐姐,我不饞你,你也別饞我,公平合理。”

凰蕪躺下,就要關掉床頭射燈。

丹青適時地捉住了她的手腕。

“凰總,你拱起來的火,得負責滅火呢!”

一呼即應!

室外,雪花簌簌,室內,春色明媚……

睡前,凰蕪勾纏著丹青的脖頸,呵氣如蘭。

“姐姐,鐘若溪說她明天接幹媽出院,我們明天去領證好嗎?”

丹青眼睫微斂,遮住了眼底流過的晦色。

“明天……我約了個導演,你要是不怕等,就先去民政局附近等著我。”

凰蕪不疑有他,笑著點點頭。

“姐姐,我備好了兩件廣袖流仙裙,一白一黑,保證我們的結婚照美美的。”

……

兩個人一起看日出日落,那是甜蜜浪漫。

一個人從日出,熬到了日落,那是什麽?

凰蕪深有體會,唯有殘忍。

今天,凰蕪在雲城民政局對面的公園裏守了一整天,從日出到日落,也沒見丹青的人影兒。

六年前,她們領證的日子是丹青定的,後來,丹青白白等了一天。

這次是凰蕪定的,她也等了一天。

凰蕪想,這樣,丹青就放下心結了吧!

期間,凰蕪給許清秋發了微信,問她們妻妻今天有沒有見過丹青,如果見了,就讓丹青來一下民政局。

沒多久,許清秋就給了回覆。

她們妻妻,還有丹青等幾個朋友,在城郊釣魚館釣魚呢,丹青說很快就趕過去。

得了這個回覆,凰蕪松了一口氣,至少不是丹青心臟不舒服了。

大概是丹青這口氣憋了六年,一直耿耿於懷。

她等著吧,讓丹青出了這口悶氣。

日落後,凰蕪去了超市,買了不少食材,其中就有冷凍雞心。

當凰蕪做好了一桌子飯菜,丹青回來了。

洗了手後,丹青坐下開吃,半字不提爽約的事情,仿佛一個莫得感情的幹飯機器。

凰蕪眼底發澀,不過,她沒有資格生氣,因為六年前,她不但爽約,而且人間蒸發。

那時候,丹青所承受的,遠比她多得多。

再說了,她深深愛著這人,爭論一時對錯毫無意義。

“姐姐,這個雞心湯,據說比羊心湯更滋補呢!你多喝半碗!”

凰蕪又給丹青盛了半碗湯。

丹青小口啜飲,喝光。

“你先去洗澡,我來收拾餐桌和廚房。”

飯後,丹青不鹹不淡這樣說。

凰蕪洗澡的時候,再也忍不住情緒。

她哭了,淚水與熱水混到了一起,她覺得這樣不太丟臉。

半個多小時後,凰蕪吹幹了頭發,睡袍穿得整整齊齊,出了浴室。

進了臥室後,凰蕪發現丹青在陽臺那兒,開著窗子,抽煙,身影精瘦挺拔。

她推開隔斷的門,徑直走入,奪了剩下的半根劣質香煙,摁滅,關了窗戶。

然後,凰蕪將丹青推搡回了臥室,嫩白的手指點著她的額頭。

“姐姐,你一天不換門鎖,我就能進來,就能管得了你。

抽煙有什麽意思?

現在是成人時間,怎麽玩,你說了算!”

“凰總,我沒洗澡呢,你不嫌我臭了?”

丹青的笑意不達眼底。

凰蕪鐵了心愛著這個人。

“姐姐,你就算是糊上一身泥巴,也是我最好的姐姐呢!”

丹青捏捏眉心,“嘖,糊泥巴……我可舍不得,草莓醬,可以的,正好也有一小罐,正好是一次的* 量!”

於是乎,臥室燈光盡熄,床頭櫃上燃起燭臺。

丹影後吃了一道飯後甜點……草莓醬青梅,香香甜甜的。

又給凰蕪放松了一次後,丹青將人兒抱在懷裏,碎吻著眉心。

“蛋黃兒,受委屈了吧,真傻!

為什麽還要回來?鐘若溪比我有錢,比我命長……”

不等丹青說完,凰蕪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姐姐,是不是你的腦子裏也很亂很亂?

分不清現實和夢境那樣子?

那你什麽也別想了,你不想領證,那我們就不領了。

到了時候,我們就一起離開。”

丹青輕輕嘆氣,說起了六年前……

“……我撥你的手機號,一直是無法接通。

找你找了半個月也沒有任何線索,有天我吐血昏迷了,醒來後給你打電話,還是打不通……

要不是我想見你一面,早就自我了斷了。”

凰蕪乖乖地趴在丹青的懷裏。

“姐姐,對不起,我們久別重逢太不容易了,應該好好珍惜每天,不要內耗,好嗎?”

丹青笑著說好,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該不該領證。

只因鬼天道模仿了鴻坤元祖的嗓音,告訴丹青還有一年的活頭,不要禍害凰蕪。

的確是被凰蕪猜到了,因為心疾,丹青深受現實和夢境的困擾。

她唯恐哪天她走了,但是,凰蕪仍舊在這裏。

但是,喪偶的凰蕪,難以覓得良配。

心事重重之下,丹青沒有做,抱著凰蕪哄她睡覺。

等到凰蕪熟睡後,丹青獨自去陽臺,溺在黑暗中,抽了一盒劣質香煙。

翌日,凰蕪起床時,看到丹青還睡著。

她輕手輕腳地去浴室洗漱,然後去了公司。

然而,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丹青緩緩地睜眼,眼裏密綴著血絲。

她一夜未眠,不過是裝睡而已。

……

“凰總,我想好了,我可以與宸珠傳媒續約,唯一的條件是你手寫一式兩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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