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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你慫了?還是,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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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你慫了?還是,虛了

凰蕪不作聲, 飛快地將遙控器鎖入一旁的保險櫃,這個保險櫃的密碼只有她自己知道。

“凰總……你我一別六年,你已經如此幼稚了嗎?

還是迷之自信演技超絕?

演繹舊情難忘?足以碾壓我這個三金影後呢?”

丹青拿出手機,在手上打轉把玩著, 一雙清魅的狐貍眼裏充斥著興味, 毫不掩飾的嘲諷。

“如果丹影後報警說宸珠傳媒的新老板, 無故拘禁前員工。

凰總是不是會一夜黑紅呢?

那樣, 凰總完全可以借著這股西北風,高光出道, 把我取而代之, 嗯!?”

是的,丹青一天不續約,那就是宸珠傳媒的前員工。

凰蕪這個空降上司管得再寬, 管了太平洋,也管不了她退不退圈。

這一點,凰蕪當然無比清楚。

她回國前的半個月裏,助理鹿雪夕每天叨叨一麻袋。

言而總之就是必須留下丹影後,否則,宸珠傳媒就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一個娛樂公司, 如果說流量小花是錦上添花, 那麽,一個三金影後那就是磐石之基礎般的存在。

“姐姐,宸珠傳媒附屬於鐘世集團, 前總裁鐘若菲因為肆意挪用公司公款,幹媽生氣了, 就把這個爛攤子丟給了我。

如果明年,我把宸珠傳媒的凈利潤與去年持平, 幹媽就把宸珠傳媒送給我。

我答應了,目的很簡單,為了讓我們以後生活滋潤一些嘛!”

鐘世集團,國內屈指可數的國際知名綜合性企業集團,名下各大支柱產業涉及眾多領域。

一言以蔽之,鐘家就是豪門中的天花板。

國際財經新聞人物專訪不乏鐘董事長的身影。

眾所周知,她有三個女兒,鐘若多,鐘若溪,鐘若菲。

丹青目光微深,墜身坐在了辦公桌的一角。

“凰總,六年不見,你攀上了富貴高枝,恭喜!

而且,鐘董事長甘心情願拿錢補大窟窿,如此青睞你呢,恭喜恭喜!

然而,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不會以為我在原地踏步?等了你六年吧?”

論口是心非這個演技,丹青這個三金影後,自然無人能及。

六年中,她的那些幽怨,化作了現在的口是心非,她就是要看看凰蕪比她幽怨十倍,才能心理平衡。

“姐姐,你非要和我鬧?

我們好久沒有好好說過話了,你……就想和我說這些?”

凰蕪說著,說著,站了起來,大概以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丹青重視一點,心軟那麽一點。

看著凰蕪微微紅腫的眼瞼,丹青微微瞇了瞇狐貍眼,心道,這才哪兒到哪兒呢?

不夠,遠遠不夠!

“凰總,你這樣與我這個青梅前女友套近乎,我很不習慣呢!

真誠是必殺技,實不相瞞,和我睡過的女孩子嘛!

比你清純,比你乖,比你懂事的,我都數不過來了。

不過,想來,凰總躋身於有錢人之列了,也不缺女人吧!

所以,分開了就是分開了,各玩各的不香嗎?”

說著,丹青點亮手機屏幕,解了屏幕鎖,點出來報警電話,指尖淩空,緩緩地落下。

丹青的手指修長,白嫩,如上好的冷玉精雕細琢出來。

重點是昨夜,這手指讓凰蕪在雲端與地獄之間蕩秋千。

而此刻,卻猶如懸在凰蕪頭頂上的一把刀,她不得不適時地奪過來手機,直接關機。

“姐姐,你說真誠是必殺技是吧,我信……”

說著,凰蕪略略猶豫,解開了上衣。

貼身的月白色bra顯露出來,精致的蕾絲花邊,惹人浮想聯翩,赴幽探險,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驀然,丹青心口窟窿那裏癢,好癢。

剛剛躋身於過來人之列,丹青了然那種心癢的本質,她想要凰蕪。

六年一晃而過,她想要凰蕪,想和凰蕪過正常人的日子,這一點從未改變過。

聯想到這六年來,各大醫院的權威專家都斷言她活不過三十歲。

所以,及時行樂,茍一天算一天吧!

“呵……凰總倒是下血本呢……”

丹青一挺腰,站起,疾然傾身,一掐凰蕪的腰,將她抱放在辦公桌上。

嫩白的指尖摩挲著那精致的蕾絲花邊,丹青心裏澀的厲害。

六年了,她和凰蕪的審美隔著六年,竟然依舊如此驚人的雷同呢!

凰蕪的bra與她的屬於同一品牌的同一款,只是她的碼大一些。

可是六年前,凰蕪為什麽突然人間蒸發?

不然,她們就過了六年恩愛的妻妻生活。

凰蕪在回國前,下功夫查過自己的青梅初戀丹青。

六年來,演藝事業春風得意,蒸蒸日上,而且七部電影裏,都沒有一丁點兒吻戲。

而且,丹青還是緋聞絕緣體,潔身自好的,令人發指。

她所有的粉絲,都夢寐以求著呢,都想做她的老婆。

而她凰蕪,時隔六年回歸,僅僅是做了一頓飯,就睡到了丹青大影後。

如果趁熱打鐵拿下了丹青,能嫁給她,以後一直睡一直睡,她是賺了呢,還是賺了呢?

“姐姐,你慫了?還是,虛了?”

凰蕪捉了丹青這只徘徊不前的手,她的另一只手探後,弄開了搭鉤。

Bra松松垮垮地耷拉著,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既視感。

凰蕪捉了丹青的手,保駕護航,送入bra 之中。

不慫,丹青更不虛!

十八歲時就想獨享青梅的滋味了,不舍得,一直等到了二十歲,盤算著領證後再上路才是完美無瑕的水晶愛情。

結果等來凰蕪人間蒸發,她素了這麽多年,咋能虛了?

丹青毫不猶豫,單手將辦公桌上的文件,手提電腦等等都挪到了一邊,拾掇出來一片地方。

把人兒放倒,丹青傾身,緩緩地欺近,與凰蕪鼻息廝纏。

“凰總,你自找的,有你受的……”

凰蕪在人前有多高冷勿近,在丹青這裏就有多嬌媚可餐,她甚至,突然舔了一下丹青的唇瓣。

外面的天空愈發陰郁欲雪,而室內,灼桃微雨,霧籠花香。

荼蘼花香幽幽不絕,被那股子醇香暖甜卷裹著,一寸寸地恣意鋪展……

辦公桌,辦公椅,落地玻璃,沙發,以及總裁休息室裏的床,隔斷浴室……

能做的地方,因地制宜,丹青一個也沒有放過。

期間,總裁助理鹿雪夕給凰蕪打電話……

第一次,凰蕪正被架在辦公椅上,她可憐巴巴地搖搖頭,丹青偏偏逆著來,笑著接通。

凰蕪不得不忍著毫無規律可循的沖擊,竭力地保持嗓音如常。

鹿雪夕問她晚上團建,可不可以是吃火鍋,包廂唱歌這種。

凰蕪淡聲說可以的。

這一刻,丹青由衷佩服凰蕪的演技,與她這個影後伯仲之間。

第二次,凰蕪正被壓在落地玻璃上,鹿雪夕的電話來了。

凰蕪隱染哭腔,可憐巴巴地哀求不要接了。

丹青毫不猶豫接通,善解人意,把手機放在凰蕪的唇邊。

鹿雪夕這次是問凰蕪和丹青去不去團建。

凰蕪簡單回覆說去,然後,唇瓣觸碰了一下手機屏幕,掛斷。

就因為凰蕪如此自作主張,丹青在落地玻璃上多做了一次。

第三次,凰蕪正被架在休息室的床邊,烏發如沐陽春花,在那小碎花床單上盛放。

鹿雪夕的電話又來了。

丹青無視凰蕪委屈巴巴的,一手接通電話遞過去,一手與唇舌搭配著,幹活兒。

這次,鹿雪夕說點了兩人份的外賣,她在門口呢!

凰蕪冷著嗓音,說放門口,秒掛。

人是鐵,飯是鋼嘛,丹青善解人意,半坡剎車。

“凰總,我餓了,辛苦你一下,拿拿外賣吧!”

只有凰蕪能打開辦公室的門,丹青唯覺理所當然。

凰蕪去拿自己的衣裳,丹青一件也不給。

凰蕪只好套上丹青的那件黑色運動服褂子,下擺在大腿那兒。

就這樣取回來外賣,凰蕪一樣樣擺在桌上。

丹青總共也沒有吃幾口,見凰蕪吃得蠻香的,她起身過去,殷勤地拽下來自己的褂子,還一本正經地笑著說。

“與人前清冷如冰霜,人後嬌軟香甜的新上司,這樣坦誠地共進午餐,以後還會有好多次吧,凰總,嗯!?”

和闊別多年的青梅初戀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過了。

凰蕪還是羞得厲害,一張臉嬌艷欲滴,連身子都漫開了杏花粉。

“姐姐,你高興就好。”

終於,丹青終於承認她是新上司了,凰蕪內心蠻有成就感的。

結果最重要啦,至於過程,她和丹青都享受到了,兩全其美吧!

丹青記下了凰蕪的話。

終於,她等到凰蕪吃飽喝足,等到凰蕪收拾打包起來餐盒等等垃圾,等到凰蕪去妝前鏡那裏洗手,漱口。

從身後摟住了凰蕪,丹青的唇瓣在凰蕪嬌紅欲滴的耳垂上磨蹭著,聲線醇沈。

“凰總,你剛才說我高興就好,還算數吧!

我喜歡這裏呢,嗯!?”

凰蕪看著鏡子裏的丹青,這張臉骨相美加持濃顏系,簡直就是大寫的妖艷無匹。

此刻,這妖艷青梅也看著鏡子裏的她,一雙狐貍眼底,清明與瘋批之色密織如網籠。

“姐姐,算數,隨你!”

洗漱臺夠寬敞,丹青足夠施展各種喜歡的姿勢。

妝前鏡夠大,鏡前燈夠明亮。

一雙丹鳳眼,一雙狐貍眼,在鏡子裏,動輒四目相對,動輒看盡彼此的饜足之色。

這裏盡興後,沒多久,丹青又將凰蕪抱進了隔斷浴室中……

這場恣意狂歡一直持續到下午三點多,兩人洗了澡,吹幹頭發。

“凰總,我可是個慎始善終的人呢!”

丹青給凰蕪一件件地穿好了衣裳。

她笑著這樣說時,剛給凰蕪穿好了中厚的黑絲襪,指尖摩挲著絲襪那精致的蕾絲花邊,輕然挑起又松開,樂此不疲。

凰蕪想把丹青這棵搖錢樹留下來,自然是不動聲色地順毛,誘哄狗狗。

“姐姐,我也是個慎始善終的人呀,我們是一路人呢!”

丹青的確是享受到了,但是,凰蕪這得逞的微笑好刺眼啊!

壓根就不表態去留,丹青端詳著青梅上司,心道這場游戲才剛剛開始而已。

“凰總,你,差強人意!

倒是你的辦公室,重新裝修一新後,還不錯。

我還有事兒,你忙吧,我走了!”

三個月前,總裁辦公室重裝完畢。

丹青怎麽也想不到,她會與青梅新上司如此歡度一日。

凰蕪從後面抱住了丹青的腰,好小聲。

“姐姐,你今天淩晨前,就會答應續約是不是?”

丹青長發披垂,一身黑色休閑運動服包裹著高挑纖美的她,神秘禁欲之下,有種不可言說的撩人。

“凰總!”

丹青緩緩地轉身,嫩白的指尖捏起凰蕪的下巴,擡起,深深地凝視著她。

“成年人你情我願的歡愛,在你這裏,還有不平等條約附加?”

六年前,在民政局外,從日出等到了日落,丹青的一腔熱情,早熬成了灰燼。

凰蕪松手,就是商人直球式溝通。

“姐姐,你誤會了,對我哪兒不滿意?

你盡管說出來,我有求必應!”

只因為是青梅初戀,凰蕪怎樣都行,不過,她不敢提領證這個茬兒,因為她沒資格了。

“有求必應?好啊!”

丹青提步出了休息室,拿起了那沓子續約合同,“續約,我會考慮。

至於你哪兒不好,還不夠乖,又放不開!”

言盡於此,凰蕪拿了遙控器,打開門,目送丹青離開。

走到門口時,丹青沒有轉身,“晚上來不來?”

凰蕪沒想到丹青的“有求”這麽快就來了,“如果你高興……”

丹青打斷,“隨便。”

凰蕪蹙眉,“姐姐,團建的地點,我稍後告訴你。”

丹青的手機號還是六年前的那個,凰蕪想到這個細節,又有些愧疚。

“隨便。”丹青丟下硬邦邦的回覆,推開門,走出去前想起了什麽。

“凰總不是說不喜歡白天嗎?

事實證明,凰總非常非常喜歡呢!”

明明她剛才想說一句,這六年以來,她沒有換手機號。

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擔心凰蕪想她了,聯系不到她。

不久,助理林梓檬開車,載著丹青前往那家新開的私人醫院。

十字路口亮起紅燈,林梓檬趁機探問。

“青青姐,你與凰總聊什麽了?”

看到了丟在後備箱的那沓子續約合同,林梓檬實在是猜不出來,那兩人怎麽會聊那麽久?

“故人重逢而已。”

丹青閉著眼,腦子裏回想著昨夜與今天白天的種種,唇角飛揚不自知。

這時,有電話進來了,丹青看了眼,後面一大串炫美的“6”。

一下就猜到了,這應該是凰蕪的手機號。

曾經,她給凰蕪買的那個情侶號,在這個號面前,猶如一只醜小鴨,相形見絀。

掛斷的同時,丹青不假思索地拉黑了這個號。

宸珠傳媒總裁辦公室裏,凰蕪無奈地看著手機,丹青把她拉黑了,就這麽厭惡她!

也是,她現在是有求於人,卻什麽也給不了人家。

至於魚水歡愛,她也是享受被滿足的一方。

丹青是三金大影後,只要她願意,多的是女粉絲趨之若鶩與她歡好。

緊接著,助理林梓檬就看到了公司的群消息,公司團建地點在雲城一家知名火鍋店。

對丹青說了這家店的名字,丹青淡淡地嗯了聲,毫無興致。

抵達私人醫院後,因為一月前丹青預約了專家號,所以節省了不少時間。

這家醫院雲集國內外知名專家教授,且收費高昂,在雲城名聲鵲起。

丹青心疾嚴重,活不過三年!

最後,這家醫院的資深專家也是這樣的診斷。

……

凰蕪拎著一個果籃,從電梯走出來,隨意一瞥,湊巧看見丹青走入另一部電梯。

四目交接之時,電梯門合攏。

凰蕪不由得蹙眉,不擔心是假的。

丹青心口的那個窟窿,昨夜加上今天白天,她小心摸過好多遍,唯恐下一刻鮮血噴湧。

她們不該放縱做那麽多次,可是,如果她說少做幾次,丹青不會聽的,反而會做更多次。

今晚到底去不去找丹青?

為丹青的身體著想,她不應該去。

可是私心裏,她還是想去看看,有她在,丹青多多少少,會少喝酒少抽煙吧?

“……太倒黴了啊,那麽年輕那麽美,卻活不過三十歲……”

“心口那麽大個窟窿呢,咋也活不到老的,可是,活不過三十歲……也太殘忍了!”

“……”

兩個護士竊竊私語著,與凰蕪擦身而過。

凰蕪眼前一黑,不是扶住了排椅,差點就摔倒了。

她都顧不得去看幹媽,拎著果籃找到了心腦科,正好裏面沒有病人。

敲敲門,凰蕪一臉憂愁走進去,詢問。

“主任姐姐,打擾一下,剛才,有個穿著黑色運動服的女孩子,是不是過來看心臟了?

她好像是我的青梅閨蜜呢,一直瞞著我偷偷看病,我好擔心她……”

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聽見凰蕪喊她姐姐,很受用。

“小妹妹,醫院規定不能透露病人的相關,不過,你猜對了。

你的閨蜜活不過三十歲的,盡量多陪陪她吧!”

轟!

凰蕪如被一道雷電劈中了,她向主任道謝後,走出去的時候,差點就撞到了一個小護士。

“姐姐,怎麽了?

你是不是找不到要探望的人了?”

導診小護士扶住了凰蕪,見她長得好看,不由得就格外熱情。

凰蕪對小護士說了一下幹媽的名字等等相關,果然弄錯了,這裏是門診樓,幹媽在住院樓的貴賓病房。

年近花甲的鐘董事長看見凰蕪來了,一下子就精神抖擻,丟下了財經報紙。

扶了扶無框金邊眼鏡,鐘董事長仔仔細細地端詳著凰蕪,搖搖頭。

“三崽崽瘦了,下巴更尖了。”

說完,她就吩咐一旁的助理,高薪聘請一個營養師,專門給凰蕪一個人做一日三餐的營養搭配。

凰蕪笑著拒絕,“幹媽,別了別了,我還年輕。

公司食堂的夥食也不錯,我還沒吃夠外賣呢!

別說我了,你腳腕還疼嗎?”

一周前,鐘董事長不小心摔了一跤,扭了腳腕,起初讓助理等人瞞著凰蕪。

凰蕪知道後不放心,打了好幾次電話,鐘董事長才肯來醫院檢查。

“還是那樣兒,不動彈不走路就不疼。

大夫說沒事兒,你不信問麗麗。”

鐘董事長看著凰蕪,神色間盡顯慈祥清雅。

董事長助理譚麗麗點點頭,“大夫說董事長沒大事兒,就是摔得巧了些。

換做是三十來歲的年紀,也得半個多月才能好利索。

現在住院做康覆訓練,估計三天後,董事長就可以出院了。”

這樣,凰蕪放心不少,給幹媽削了個蘋果,切塊兒,看著她吃了幾塊兒。

接下來,鐘董事長就問起了宸珠傳媒的情況,在用人方面,強調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人品和才華兼重。

最後,她不舍得放凰蕪走,聽到凰蕪說公司第一次組織團建,又攆凰蕪快走。

鐘董事長的二女兒鐘若溪特別優秀,商圈中,人人聞之色變,是攪動商界風雲的鐵娘子。

凰蕪上了車後,啟動車子前,給鐘若溪撥過去電話。

“二姐,你人脈廣,幫我聯系一個國際權威的心腦科方面的專家吧!”

鐘若溪沈穩內斂的熟魅聲線傳來,染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老三,你心臟不舒服了?”

凰蕪嘆口氣,“不是我,朋友!”

鐘若溪忽地笑了,“你最在意的朋友不是只有那一個嗎?

你那個大影後青梅有心疾?”

凰蕪不瞞了,“大概是我們久別重逢,她太高興了。

就做多了,心臟負荷超載了。”

鐘若溪似有若無地笑了聲,“我知道了,不過,你青梅那種情況,的確需要節欲。”

隨後,鐘若溪問起宸珠傳媒。

總之就是鼓勵凰蕪放手去做,資金方面有需要就盡管開口,她的零花錢也足夠凰蕪敗上一百年。

又聊了幾句,兩人默契地掛了電話。

凰蕪默默發呆半晌,忽然想到丹青這會兒怕是去了火鍋店,她得趕過去看著丹青。

丹青的心疾那麽嚴重了,她得看著丹青,不能再酗酒抽煙了。

在回家的路上,丹青特意買了一條劣質香煙。

鑰匙在鎖眼裏轉動的時候,丹青忍不住想,或許,凰蕪又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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