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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青梅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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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青梅初戀……

花繡嫣看見了首輔柳飛煙, 直接跪倒。

“柳首輔,我有話講,不吐不快。

在宮測最後那天,女皇陛下和國師大人明明同桌。

但是, 她們* 沒有說一句話, 那就證明她們只是普通的表姐妹關系。”

首輔柳飛煙了然花繡嫣與林羽娘想走走平步青雲的捷徑, 但是, 她們昨晚沒走成。

那條捷徑就沒有了,她們再執迷不悟走下去, 就是萬丈斷崖, 只會摔得粉身碎骨。

柳首輔惜才,緩聲勸導,“女皇陛下和國師大人, 那是無聲勝有聲。”

武探花林羽娘也跪倒了,也和花繡嫣一個心思。

“柳首輔,我也覺得女皇陛下和國師大人不過是暧昧關系而已,她們不像是道侶妻妻。”

首輔柳飛煙臉色驟然一沈,“你們怎麽油鹽不進呢?

女皇陛下和國師大人如何怎樣,輪得到你們如此妄加議論嗎?

換做是舊帝顏璃, 你們長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再說了, 你們那點本事,打得過國師大人?

還是打得過陛下?

都打不過是吧,那就專註自己, 去戍邊三年。

如今的大楚國河清海晏,戍邊也不辛苦。

等你們攢夠了資歷, 就會獲封一個不錯的地方官。

再過一陣子,柳婀娜也會去戍邊攢資歷的。

你們都是平民出身, 自始至終,你們都是沾了女皇陛下和國師大人的榮光。

如果沒有那兩位空降大楚國,就沒有恩科,我等都會淪為白骨,等待著腐朽為爛泥。”

首輔柳飛煙這番話鏗鏘跌宕,猶如醍醐灌頂。

武榜眼花繡嫣和武探花林羽娘心服口服,磕頭叩謝點撥之恩,高高興興回家收拾包袱,去戍邊攢資歷。

暮色四合,夜幕降臨之後。

凰蕪吩咐掌事薛嬤嬤,今晚不要侍候她了,大家都去睡覺吧!

掌事薛嬤嬤一聽,面上笑著答應,退出去後趕緊派人向首輔柳飛煙稟報。

首輔柳飛煙的回話很簡單,薛嬤嬤等人聽從女皇陛下的安排即可。

掌事薛嬤嬤等人太開心了,不用侍候主子了,有飽覺睡,也不耽誤拿月銀,何樂而不為呢?

……

凰蕪一個瞬移到了木屋後,才想起來她設了結界,趕緊解去。

趴在窗戶那兒,凰蕪等了片刻,望著百梅苑那邊,望眼欲穿。

從百梅苑出來,穿過一片林子就是禦花園,即使徒步過來也用不了太久。

等不來丹青,凰蕪就有些無聊了,忍不住胡思亂想。

莫非丹青的老婆找來了?

“撲棱……”

一聲振翼陡起。

凰蕪循聲望去,看見一只小麻雀孤零零地棲落在銀杏樹上。

小家夥正在啄食枝上的碎雪,大概是又饑又渴吧!

凰蕪心裏一軟,逐出一團神識,裹了這只小麻雀,托在手裏端詳。

“小雀雀,你渴了還是餓了?

我這裏沒有你能吃的東西哦!”

凰蕪說著,又望了望百梅苑那邊,還是沒有看見丹青的影子。

“小雀雀,我帶你去禦膳房找吃的吧!”

這時,小麻雀振翅飛起,轉了個圈兒,化為一襲玄衣的丹青。

清冽高挑的女子看著凰蕪,低笑,“老婆,我確實是又饑又渴呢,你給吃嗎?”

凰蕪看著丹青,滿腔的驚喜悉數化為嗔惱,口是心非,“不給不給,滾滾滾!”

丹青一把將人兒摟入懷裏,笑聲愈發恣意。

“老婆,遲了,引狼入室的後果嘛,就是被拆骨入腹呢!”

凰蕪的身子最最誠實了,已經軟綿綿的,被丹青壓在窗戶上,一頓狼吻。

末了,凰蕪委屈巴巴,“你這人可真奇怪呢!

我早就來了,你倒好,變只雀兒誆我!

你蹲在樹上幹嘛呀?”

丹青早就來了,比凰蕪早了半個多時辰。

謹慎起見,丹青在周遭設下一個防護陣。

“蛋黃兒,你約了我嘛,我就在樹上看雲等親老婆唄!”

凰蕪抓住了重點,“呵,你早就來了啊,就變只雀兒看著我這個傻麅子發呆?”

外面的澄澈夜空中,纖雲流馳,美不勝收。

丹青將凰蕪抱放在飄窗上,笑著解釋。

“看了一小會兒而已,不是想聽我老婆哭嗎?

因此就設了個防護陣,可以心無旁騖地聽個夠!”

凰蕪放出去神識一搜,果然,整個禦花園都在防護陣內。

“哼,你想得美?我才不哭呢!”

丹青笑著將凰蕪的裙擺堆攏上去,“拭目以待!先讓親老婆放松放松!”

就在這時,那種熟悉的熱意席卷而來,凰蕪身子顫了顫,喃喃,“姐姐,那情潮又來了……”

丹青也發現了,凰蕪的肌膚散發著驚人的熱意。

“蛋黃兒,乖,沒事兒,有我呢!”

清寂單調的冷夜,多了艷色的喧囂……

沒多久,凰蕪身子輕顫,猶如那不堪負荷夜露的花枝一般。

“姐姐,去裏面嘛!”

說著,凰蕪召出太虛紫蓮燈,堪堪停在木床前。

丹青按著人兒不放,“蛋黃兒,在這兒,你的身子很喜歡呢!

我也喜歡看你在這兒,為我綻放!”

終於找到了老婆凰蕪,丹青當然想多多溫存纏綿。

“可是……我總覺得有人窺望著我們呢,捉奸捉雙,別讓你老婆抓了把柄嘛!”

凰蕪微微蹙眉,糾結又緊張的模樣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她老婆凰蕪在這兒呢!

而且,從昨天起,她叫了好多次老婆,凰蕪都沒有放在心上嗎?

鈍感如斯?

還是,她老婆凰蕪就這麽喜歡做她的相好,這麽喜歡與她幽會偷歡呢!

好,老婆凰蕪喜歡這樣玩,她也喜歡!

丹青笑著回應,“蛋黃兒,她喜歡窺望是吧,那就隨她去!

讓她好好看看我有多憐愛新歡相好!”

凰蕪一聽,心裏一陣狂喜,丹青這是忽然移情別戀她這個相好啦!

好啊好啊,她們這樣卿卿我我的,早晚把她老婆氣惱了,放手了。

豁出去了,凰蕪掐訣,隨即,外面的大紅色宮裝裙失蹤了,只剩下肚兜,小褲,脖頸上一根紅色緞帶為鏈。

肚兜上的雙鴦戲水,就,格外醒目,提神……

丹青目光沈沈,盯著這雙鴦戲水,好像在哪兒見過?

她去識海一頓翻找,找出來一只雙鴦戲水的香囊,裏面裝著她和老婆凰蕪的共髻結發!

材質,雙鴦戲水和青澀的繡工都是一模一樣,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凰蕪也發現了這個細節,一張花顏月容盡染緋紅之色。

“姐姐,我不擅長女紅嘛,這兩對鴦鳥好像略胖那麽一些,你湊合著看唄!”

丹青親了一口這只香囊,又仔細地藏入識海中,一雙清魅的狐貍眼熠熠生輝。

“蛋黃兒,你已經做得很好啦!

因為我們這對鴦鳥吃得好嘛,自然就略胖了一些,我喜歡……”

說著,丹青掐訣,解去多餘礙眼的小褲,傾身,欺近……

溫柔地給老婆凰蕪放松幾次後,丹青將人兒直接抱到了那塊牌位前。

甚至,丹青故意碰倒了那塊牌位。

吧嗒一聲響,凰蕪循聲看去,看見了牌位,眼裏湧起濃濃的愧疚之色。

“姐姐,對不起對不起,這幾天忘了給你上香燒紙啦,我馬上給你補三倍!”

醋!

丹青醋意滔天而起,在老婆凰蕪的珍珠那兒搓了搓,輕笑起來。

“蛋黃兒,你這副樣子,給你的好姐姐上香燒紙,就不怕她氣活了過來?”

凰蕪看著活生生的丹青,她的活生生的好姐姐。

“你俗氣了吧,我姐姐她活著呢!

我就是心裏愧疚而已,給她上香燒紙是希望她長命千萬歲呢!”

聞言,丹青挑眉,如此說來,她老婆凰蕪藏在心裏的姐姐並不是申屠青,那麽,到底是誰呢?

神界的某個神尊?

“是吧,你別動,我來給你的好姐姐上香燒紙,三倍!”

丹青說著,拿了三支松香,點燃,插在香爐中,又拿了三沓子紙錢,在火盆中點燃,燒成灰。

凰蕪看著丹青給自己上香燒紙,特別玄幻的既視感,保密,保密,她得守口如瓶,絕對不能讓丹青知道這個大秘密。

煙香裊裊散開,在粉紫色的柔光中極致慵懶。

丹青的醋意翻騰到了極點,捉住了老婆凰蕪嫩白的腳踝,笑著誘哄。

“蛋黃兒,你的好姐姐想來也希望你感情和美對吧,我們就在這兒啦!嗯!?”

凰蕪微微怔楞,“姐姐,你不在意,我依你。”

在自己的牌位前做而不自知呢!

凰蕪這樣一想,心裏竟然無比舒暢。

這是丹青欠她的!

誰讓丹青招惹了她?

丹青不知道老婆凰蕪藏在心裏的姐姐就是她本尊,裹攜著滔天的醋意,她要得很兇,很兇……

甚至,在關鍵時刻,丹青故意磨磨蹭蹭的,咬著牙根低笑著,誘哄。

“蛋黃兒,我是誰呢?”

凰蕪被情潮折磨的,難耐的,極致討好逢迎。

“姐姐,你是我的好姐姐嘛!”

丹青不滿足,誘哄,“蛋黃兒,你還供著一個好姐姐呢!

嬌嬌,乖,你到底有幾個好姐姐?”

凰蕪毫不猶豫,“一……兩個……牌位姐姐,你……只有兩個嘛……

你有老婆,還招惹我,不也有兩個好妹妹嗎?扯平了!”

老婆凰蕪這樣的扯平之法,丹青心裏很委屈。

“蛋黃兒,你就是我老婆嘛!”

凰蕪嗤笑,“狐貍表姐,你就是說得天花亂墜,我也不會信呢!

到底要不要我?

要麽快點兒,要麽滾!”

丹青默了默,賣力,愈發賣力。

在最關鍵的那一刻,丹青剎住,微喘著,“蛋黃兒,你還不知道你是花苞聖體吧?

乖,又給我了呢!”

話落,丹青一飛闖關,猶如大勝凱旋的大將軍一般得意洋洋。

凰蕪腦海裏一片空白,癡癡地凝望著丹青,喃喃。

“姐姐,你最好最好啦,一直一直都是我的就好啦!”

丹青那滿腔的醋意依舊難以平息,“蛋黃兒,我最好?

比你那個牌位姐姐好是不是?”

凰蕪微怔,笑著點點頭。

丹青這才心裏舒服了一點,她耐心地解釋了花苞聖體。

然後,丹青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可怕之處,恐怖如斯。

那就是如果老婆凰蕪與那個牌位姐姐做了,然後在花苞聖體的加持下,她這個妻子毫無察覺。

面上不顯,但是,丹青心裏亂如一團麻,不,十團麻纏繞到了一起,難解難分。

她就,仿佛是最最珍愛的寶貝被人玷汙了那般難受。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丹青傾身,碎碎秘密地啄吻著老婆凰蕪。

片刻後,丹青試得老婆凰蕪毫不設防,她逐出一縷極細微的神識,大概有一根頭發的幾萬分之一那麽細微。

這縷神識從她的指尖流出,沒入老婆凰蕪的嫩白腳踝,不疾不徐地溜達去了丹田深處。

奸詐多疑的丹青明明猜測著,老婆凰蕪或許不潔了呢!

但是,誠實的身體本能卻把那抹理智壓得死死的。

丹青那紅艷的唇瓣極致溫柔,又虔誠地啄吻著老婆凰蕪的美腿,一路往上。

很快,丹青的那縷神識發現,確定無疑,老婆凰蕪的丹田之中唯有她的靈息。

還有,老婆凰蕪的那顆本命凰珠裏也唯有她的靈息,因為老婆凰蕪給她續過命。

其實,老婆凰蕪的本命凰珠,昨晚,她們纏綿之時,丹青小心翼翼地搜過好多次。

只是丹青忍不住還要一遍遍地搜了再搜。

多確定一次,確定人兒就是她丹青的親親老婆凰蕪,丹青特別踏實,又特別過癮。

至此,丹青確定無疑,老婆凰蕪與那個牌位姐姐還沒有發展到做了的境地。

不過,丹青還是想要扒拉出來情敵的底細。

不然,哪天突然被偷了家,她就沒有老婆了,悔之晚矣!

首先,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丹青對老婆凰蕪的情悅點了如指掌,精準地掌控著老婆凰蕪的身子反應。

起了情潮的老婆凰蕪格外貪婪,丹青卻是一點點,循序漸進地給著。

倏然,丹青又頓在了一個關鍵的時刻,她抿著老婆凰蕪的耳垂,誘哄。

“蛋黃兒,嬌嬌,乖,說說,那個牌位姐姐是哪個神尊呢?

我好怕她過來搶走了嬌嬌呢!”

凰蕪難耐的,“姐姐,她……是仙尊的修為……”

再往下,凰蕪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唯恐露出了破綻。

她想,如果她說了自己在夢裏將丹青一劍穿心了,那樣,丹青聽了定然不悅。

畢竟,誰也不喜歡被別人一劍穿心嘛!

她要是夢見與丹青春宵一度多好呀!

那她就大大方方地對丹青說出來,丹青聽了定然也很開心。

丹青眼見老婆凰蕪欲言又止,她馬上什麽也不問了,陡然要得很兇,很兇。

丹青眼底一片深沈。

既然對方沒有碰過她的老婆凰蕪,既然對方也是個仙尊,那麽,她就多了些將對方淘汰出局的勝算。

香爐裏的松香燃盡之時,丹青正把老婆凰蕪吻得眼神迷離癡醉。

悄咪咪,丹青在香爐裏點燃了三支她特制的松香,其煙香有寧神安眠之效,還會令人醺醉吐真言。

拿出來一盒子精致的助興用具,丹青讓老婆凰蕪自己挑選喜歡的,還笑著誘哄。

“蛋黃兒,這些可是我專門為你量身定制的呢!

昨晚,沒有試用完的,今晚,就得用上了,總得讓這些寶貝雨露均沾嘛!”

妻妻連心,凰蕪也是這樣想的……

情到酣甜處,丹青一遍遍地問老婆凰蕪。

“蛋黃兒,嬌嬌,乖,誰讓你最舒服了?”

凰蕪一遍遍地回覆,“姐姐,蛋清姐姐,我的清姐兒!”

待到那松香燃到一半時,凰蕪放松到了極點,沈沈睡去。

丹青將香香軟軟的人兒抱到了木床上,賞看了萬千遍。

逐入神識,丹青將老婆凰蕪的那顆本命凰珠搜了萬千遍。

回想年少之時,老婆凰蕪就已經那樣深愛著她這個妻子,丹青一次次淚目。

沒多久,凰蕪的情潮再次湧起,她緊緊地貼著丹青沁涼如冷玉的身子,可憐巴巴地哀求。

“姐姐……熱……難受……冰水……”

丹青見縫插針,笑著誘哄,“蛋黃兒,乖,我抱你去找你的牌位姐姐,讓她幫你好不好?”

至此,丹青仙尊已經琢磨出來一麻袋的妙計,足以讓那個牌位姐姐知難而退的妙計!

凰蕪默了默,嘟囔著,“……牌位姐姐……就是你……我不想讓你知道……我夢見把你一劍穿心了……”

丹青一雙清魅的狐貍眼睜圓了,在她的迂回圍攻之下,凰蕪將藏在心裏的大秘密抖落了個幹凈。

原來,她丹青就是老婆凰蕪藏在心底的好姐姐,牌位姐姐!

老婆凰蕪真是太好太好了,這麽乖,這麽乖呢!

春風得意的狐貍仙尊這下開心了,癲瘋本色盡顯。

總而言之,木屋裏的木床,牌位前,四面墻上,以及飄窗,甚至那銀杏樹上,狐貍仙尊都沒有放過。

翌日,凰蕪悠悠醒來,下一刻,臉頰爆紅了,因為丹青正伏在那兒,親著……

丹青低笑,“羞什麽?你從頭到腳,哪哪兒我沒有親過?

我閉著眼都可以畫出來!”

凰蕪抓過來丹青的玄色裙裳蒙住了臉,弱弱抱怨。

“大白天的,你害臊不害臊?就像偷人……”

丹青才不管呢,老婆凰蕪的身子最誠實啦!

放松了一次後,凰蕪抱著丹青,親了親她的唇瓣,“姐姐,辛苦啦!

我不想上早朝啦!”

丹青了然一笑,“蛋黃兒,我已轉告柳首輔,即日起,朝中的政務,她和六司尚書商量著處理即可!”

凰蕪笑了,猶似一枝飽染晨露的雪蓮花。

“朝朝暮暮與老婆尋歡作樂!”丹青眼底一陣發澀,這尋歡作樂可真來之不易。

“姐姐,我們在這裏過上一年,再做別的打算好不好?”

凰蕪自作聰明,自撬墻角不自知,她覺得一年之內,丹青就徹底變成她的妻子。

丹青笑著點頭,心道,明年入冬時,她們回仙凰峰舊居,或者去妖界和冥界拿回那兩道影身,然後再去神界。

給自己上香燒紙後,在自己的牌位前,丹青和老婆凰蕪酣暢淋漓地做了一次。

稍息之時,丹青讓凰蕪試著解除那鬼天道對她的記憶封印。

神尊修為的凰蕪捯飭了好久,也沒有解開。

“姐姐,惡鬼的封印手法卑劣又蹩腳,屬於那種毫無章法的野路子。”

丹青笑著說無妨的,心裏了然,神尊老婆都解不開那封印,是因為那鬼天道的壓制所致。

接下來,丹青與老婆凰蕪就是各種尋歡作樂,久別重逢勝新婚……

幾天後,這場恩科的武科舉第四名,柳婀娜用傳聲符約凰蕪與她試試。

當時,光溜溜的凰蕪正被美妻按在飄窗那兒……

她給了柳婀娜一個承諾,等到禦花園多了一片丹桂樹,玉蘭樹和青梨樹,她就與柳婀娜試試。

柳婀娜不解,專門去問首輔娘親柳飛煙,女皇陛下的承諾是什麽意思。

柳首輔嘆口氣說,那三棵樹都去戍邊了,為期三年。

柳婀娜才懂了,她沒戲了。

幾天後,她乖乖聽了首輔娘親的安排,去戍邊歷練三年攢資歷。

繼秋婆娑被那鬼天道吃了後,東烈國的軒轅夏萱也被鬼天道吃掉。

大楚國接連收到東烈國和西淳國的求援,丹青給首輔柳飛煙的回覆是智者不救,各有因果。

殺人如麻的鬼天道因為鬼元充沛,偽裝鴻坤元祖的嗓音幾乎是一模一樣。

這日,凰蕪在丹青的鎖骨那兒留下的咬痕消失了。

淩晨時分,丹青收到了“鴻坤元祖”的提示,聲稱尋得另一顆凰珠的蹤跡。

丹青不疑有他,瞬移到了坤恒山脈的孽淵斷崖邊,被鬼天道丟進了時空裂縫中。

凰蕪接踵而至,鬼天道攔下,威脅。

“你如果敢追過去,神尊修為就沒了。”

凰蕪輕嗤一聲,毫不猶豫跳入裂縫中,隨即,裂痕斂合。

……

雲城,今日小雪。

丹青猛然一睜眼,看著旁邊空空如也,她自嘲地壓壓唇角,想笑卻笑不出來。

果然,凰蕪又走了!

昨晚,她抱著一箱酒回來,一進門就聞見飯菜的香味。

一轉臉,她就看見有個女人在廚房裏忙碌著,身材纖瘦,蓬松輕盈,深邃如瀑般的黑長直。

丹青抱著酒出去,確認無誤是自己的房子後又進來。

放下酒,丹青換上拖鞋,去了廚房,呆呆地看了快一分鐘。

這才辨認出來,凰蕪,福利院一起長大的青梅。

一別就是整整六年,丹青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這個無情的女人。

“凰蕪,你這又是演的哪一出?”

時隔多年,她們之間也沒有太多疏遠,凰蕪一雙澄澈清絕的丹鳳眼,時不時盯著她看,唇角微揚。

丹青看在眼裏,心裏沒什麽波瀾。

凰蕪用公筷給丹青不停地夾菜,堆了滿滿一碗。

這些年來,丹青的胃口愈發不佳,嗜酒如命的她,仿佛沒有饑餓感一般。

看著凰蕪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丹青忍不住將一箱啤酒都打開。

給凰蕪灌了一瓶,剩下的都進了丹青的肚子。

空著肚子灌了許多冰冷的酒水,丹青很快就難受起來,去衛生間狂嘔。

凰蕪慌張不安地給她拍後背,給她餵漱口水,給她餵熱水。

丹青胃裏舒服點了,突然瘋了一般,將凰蕪按在洗漱臺上,吻起。

後來,不知怎麽搞的,兩人就共浴了,就做了。

直到丹青心痛欲裂,才不得不剎住。

凰蕪扶她回臥室躺下後,隨便穿了一件她的黑襯衫,就去廚房煮湯。

羊心湯,凰蕪專門網購了羊心等等,給她煮的補湯。

這麽多年了,她缺的是補湯嗎?

看著她那件黑襯衫下的一雙腿,細,白,直!

然後,她就按著人兒,在廚房的流理臺上做,做到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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