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叫得好大聲

關燈
第100章  叫得好大聲

困倦歸困倦, 但是,凰蕪的神尊修為擺在那裏。

只要掌事薛嬤嬤一走進內室,凰蕪的神識就察覺到了。

此刻,掌事薛嬤嬤十分為難, 忍不住小聲提醒。

“女皇陛下, 柳首輔過來花央宮, 已經等候了將近半個多時辰。

你讓老奴怎麽說才好?”

凰蕪閉著眼, 回覆,“薛嬤嬤, 你就說我說的, 今天我不上早朝了。

有什麽奏折,柳首輔和六司尚書,還有國師看著辦吧!

我快要累死了, 我要補覺!”

說完,凰蕪還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做女皇是什麽牛馬差事啊!

害得她這麽累,睡個飽覺還得說這麽多廢話。

掌事薛嬤嬤沒有辦法了,只好去外面的偏殿,對首輔柳飛煙如實說了一遍。

首輔柳飛煙神色恭敬, 借她一萬個熊心豹子膽兒, 她也不敢把女皇陛下揪起來去上早朝。

“好的,女皇陛下想來是受累啦,讓她好好補覺吧!

你等殷勤侍候著, 有什麽意外情況,如實稟報。”

送走了首輔柳飛煙, 掌事薛嬤嬤派人去督促一下,把花央宮的地龍燒得熱乎乎的。

另外, 薛嬤嬤又吩咐下去,早早備好了香湯,等到女皇陛下一醒來就沐浴更衣。

禦膳房那邊,早早給女皇陛下煮好營養早膳,女皇陛下一醒來就可以吃上。

坤德殿。

國師丹青,首輔柳飛煙和六司尚書商討完了朝廷政務。

柳飛煙就忍不住提起新帝,“國師,女皇陛下昨晚可好?”

再詳細的細節,首輔柳飛煙也不敢多問啊!

國師丹青,難得如此積極上一次早朝,聽到柳首輔這樣問,她面帶微笑。

“柳首輔勿念,陛下還好。”

是的,丹青仙尊才不想與人分享她老婆如何怎樣呢,她只想一人獨享。

得到這樣的回覆後,首輔柳飛煙的解讀是這樣的。

第一種情況是國師親自上陣,解決了女皇陛下的情潮。

第二種情況是國師獨辟蹊徑,解決了女皇陛下的情潮。

至於到底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時間會給出準確的答案。

“國師,如此甚好,甚好!

如果國師沒有別的事情,我等就告退下朝。”

首輔柳飛煙難得享受享受河清海晏的太平日子,只想早些回府,溫一壺酒,雪中垂釣。

“柳首輔,就此散朝吧,我還要搬家呢,百梅苑景致不錯,是個宜居之地。”

國師丹青神色淡漠,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有多喜歡梅花似的。

其實呢,醉翁之意不在酒,老婆凰蕪在哪裏,哪裏就是丹青的安樂窩。

首輔柳飛煙對皇宮裏的各大宮殿院落了如指掌,百梅苑是個密植各種梅樹的小宮院。

比百梅苑寬敞又奢華的宮殿多得是,國師丹青唯獨挑選了偏幽雅的百梅苑,為什麽?

近水樓臺先得月!

首輔柳飛煙的腦海天際飄來這樣一句,是的,百梅苑與花央宮一墻之隔。

準確地說,連一墻之隔都算不上,因為那隔墻之上有三個月洞門呢!

從整體布局上看,說百梅苑是花央宮的獨屬小梅園也不為過。

首輔柳飛煙再腦補力弱,再遲鈍,也聞嗅到國師大人與女皇陛下之間不一樣的情愫。

然而,總體來看,國師大人和女皇陛下就是那種若即若離的狀態,首輔柳飛煙拿不準這兩人會如何發展。

難得糊塗,她就裝糊塗好啦!

散朝前,首輔柳飛煙又想起了一件事。

“國師,武狀元蘇桂媛主動請求戍邊,還有武榜眼花繡嫣和武探花林羽娘,何去何從?”

這番話問出來,首輔柳飛煙才意識到,她好像旁敲側擊了女皇陛下的聖意?

國師丹青面無表情,不答反問。

“柳首輔,武狀元蘇桂媛與文狀元陳初雪,青梅竹馬?”

首輔柳飛煙略略怔楞,如實回答,“國師明察秋毫,蘇桂媛與陳初雪的確是青梅竹馬,不過,那兩人都是冰清玉潔之身。”

國師丹青微微頷首,“這兩人,方方面面,重點培養!”

首輔柳飛煙心裏狠狠一沈,她了然於胸。

國師大人的深意昭然若揭,就是把武狀元蘇桂媛與文狀元陳初雪當做大楚國的接班人培養。

“國師,我記下了,散朝後就會低調安排。”

國師丹青想到了什麽,輕笑了一聲。

“至於武榜眼花繡嫣和武探花林羽娘,我去問問陛下的意思。”

首輔柳飛煙想想也是,不過,她隱約猜到幾分。

昨晚,女皇陛下驟起情潮之下,也沒有要了那兩人,由此可見,那兩人再難得聖寵。

日上三竿之時,凰蕪睡到自然醒,吃了一碗肉粥,然後沐浴更衣。

“薛嬤嬤,昨晚,都有誰進了我房間?”

凰蕪醒來後就一直在琢磨昨晚的事情,確定不是春夢,而是她得了情潮合歡癥。

掌事薛嬤嬤如實說了,“女皇陛下,你聽老奴從前到後仔細說。

武狀元蘇桂媛當時向柳首輔請求去戍邊,今天,柳首輔與國師大人商量後已經準了。

蘇桂媛已經低調啟程去戍邊,為期三年。

當時,你打發花繡嫣和林羽娘出去領賞,因此,國師大人在你的房間待的最久。

而且,老奴得到消息,國師大人已經搬到了隔壁的百梅苑。”

凰蕪一聽丹青搬家了,而且與她隔壁,一陣心頭鹿撞啊!

呵,那個人可真會假正經啊!

與她好了一晚呢,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她們的茍且關系了,還裝什麽正經呢?

凰蕪仔細地想了想,丹青一方面是顧忌她這個女皇陛下的顏面,不想讓她在大臣們面前太丟臉了。

另一方面,丹青還在等著她的老婆呢!

哪天她老婆找過來了,一看丹青獨居著,不至於吵架傷感情。

既然如此,武榜眼花繡嫣和武探花林羽娘,這兩人暫時留著備用吧!

畢竟她這個情潮合歡癥發作的規律,她還沒有總結出來,也沒有比侍寢乾元更好一點的克制法子。

鑄冰訣,她昨晚好像使了,為什麽沒使出來?

現在,凰蕪滿腦子裏都是昨晚的旖旎美景沈沈浮浮的……

她的情潮來勢兇猛,索求無度。

丹青就各種給給給,輔以五顏六色的指套,形形色色的助興用具……

轟!

凰蕪的腦海中燃放起來絢爛不絕的煙花!

“薛嬤嬤,你不是說下大雪了嗎?我要去賞雪!”

凰蕪尋思著,她賞雪,賞著賞著,說不定就撞見了丹青也賞雪呢!

到時候就試探一下丹青的態度,總不能說丹青再一再二,再三睡了她後,就如此不了了之吧?

掌事薛嬤嬤拿來了狐裘大氅和冪籬。

“女皇陛下,你還在情潮期呢,穿上狐裘大氅,讓身子暖和些為好。

外面的陽光刺眼,你戴上冪籬好些。”

凰蕪不待見,只想輕裝賞雪,“薛嬤嬤,不用了。”

一出了寢殿,凰蕪就往西走,因為百梅苑在花央宮的西面。

青石路上的雪,早已被嬤嬤們掃得幹幹凈凈,凰蕪走著,走著,就起了心思。

不走這幹凈的青石路了,凰蕪走上了一旁的草地。

她故意撤了修為,腳下的雪隨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分外悅耳。

而且,凰蕪想與嬤嬤們同樂呢!

“薛嬤嬤,你們也來踏雪啊!

快點過來嘛,這樣吧!

你們分成兩組,比賽堆雪人,獲勝的那組,每人賞銀三十兩。”

掌事薛嬤嬤有生以來,也沒有堆過半個雪人,她學的本事都是怎樣服侍主子。

見薛嬤嬤站著發呆,凰蕪就猜測薛嬤嬤不谙此道。

凰蕪只好做了個示範,三下五除二,堆了一個半人高的雪人。

“這樣,你們會了吧,堆吧堆吧!

哪一組堆的雪人大,哪一組就獲勝啦!”

堆雪人比侍候主子看臉色容易多了,掌事薛嬤嬤將自己除外,其餘的嬤嬤分外兩組,開始堆雪人。

“加油……加油啊……”

凰蕪興致勃勃,叫得好大聲,好大聲。

隔壁,丹青正在東墻月洞門附近遛彎兒,尋思著或許可以偶遇到親親老婆凰蕪。

結果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沒有力氣上早朝,卻有力氣給嬤嬤們喊號子呢!

凰蕪這邊,在她不停的加油之下,兩組嬤嬤隊勢均力敵,堆出來的雪人一樣大。

於是乎,愛動腦子的凰蕪如願以償。

“薛嬤嬤,不用你們侍候了,你帶著大家去戶司領賞銀吧!

我要去找表姐堆雪人啦!”

原來如此!

掌事薛嬤嬤後知後覺,經歷了昨晚的情潮後,女皇陛下一夜之間長大啦!

目送凰蕪走入月洞門,掌事薛嬤嬤帶著其他嬤嬤高高興興地去領賞銀了,女皇陛下這樣慷慨的主子,她們太喜歡啦!

一襲大紅色宮裝裙,在梅林雪地上漫步,更襯得凰蕪冰肌雪貌,驚為天人。

百梅苑中,觸目可見都是一片片梅林,相鄰的梅林中間是細沙小徑。

梅香幽幽,白梅,紅梅,黃梅,墨梅等等各色梅花映入眼簾,凰蕪心情大好。

這麽多漂亮的梅花都開了,丹青是不是也會踏雪賞梅呢?

或許再走走,用不了多久,她就會見到丹青啦!

放眼看了看,凰蕪沒有看見那道美麗高挑的倩影。

頹然之餘,她動開了腦子,那就放出神識搜索嘛!

此刻,丹青人在哪兒,她就使勁兒往哪兒溜達,不偶遇上丹青都難。

很快,凰蕪搜到了丹青的氣息,她若無其事地往目的地溜達,來一場人造邂逅。

沒多久,凰蕪遙遙望見一處被梅樹環繞的小亭,丹青正坐在亭中的長凳上,看書。

此前,凰蕪還打算稍微走彎路繞繞圈子呢,現在,看到了丹青,她一個瞬移過去。

丹青聞到了清幽的荼蘼花香,擡眼輕笑,“陛下踏雪賞梅至此,好雅興!”

凰蕪也不臉紅,就當是一場邂逅。

“吶!姐姐,我撿到了一支好看的冰棱呢!”

說著,凰蕪將手裏九尾狐貍狀的冰棱,遞到了丹青的面前。

自然凝結的冰棱哪有長這樣的?

丹青一看就是凰蕪將神識逐入雪中,特意做了這支冰棱。

她老婆這是故意制造話題呢,傻姑娘,這是有多喜歡她啊!

“嗯,的確好看!”

丹青合上書卷,收入袖袋中,要找的東西找到了。

她老婆凰蕪確定無疑是凰族萬年難得一遇的花苞聖體。

只要她不碰老婆凰蕪,隔上一段時間,老婆凰蕪就會是冰清玉潔之身。

真是美好奇妙的體質呢!

若她碰了人兒,人兒就為她盛放。

她若疏遠了人兒,人兒就是待放的花苞,自珍自貴。

“姐姐,我走了好多好多路呢,腿好困啊,坐會兒歇歇!”

說著,凰蕪毫不客氣坐在了丹青的腿上。

丹青自然地摟住了凰蕪的腰,指尖輕然點了點,低笑。

“陛下,只有腿困嗎?腰疼嗎?”

昨晚,她費腰,老婆凰蕪也大差不差。

唰!

凰蕪雪白的臉頰染上緋紅,她狠狠地咬掉一條冰棱狐尾,嘎噌嘎噌一頓大嚼大咽。

丹青輕笑,另一只手擡起,捏捏凰蕪雪白的後頸,摸摸凰蕪的發髻,咋舌。

“陛下的這個合歡髻很美,就像是合歡花的花瓣一樣。”

明明是很簡單的一句話,丹青刻意地將“合歡”兩個字,咬得極重,一下子多了極致的暧昧。

手裏的冰棱只剩下了一個狐貍腦袋,凰蕪送到丹青的唇邊。

“就數你話多了,吃了,堵堵你的嘴!”

丹青來者不拒,吃了這塊冰淩,冰涼的唇瓣落在了凰蕪的後頸,啄吻了一下。

“陛下現在嫌棄我了,昨晚,我的嘴這樣那樣,陛下可是享受得很呢!”

凰蕪身子一扭,騎跨在丹青的腿上。

“丹青,這樣說來,我昨晚起了情潮,確定就是你弄好了對吧!”

凰蕪實在是無法接受丹青與她親熱時如道侶妻妻,疏遠時如陌路那樣判若兩人。

“陛下,說來一言難盡。”

丹青一手箍住了凰蕪的腰,一手給她攏攏鬢前的碎發。

“陛下,你起了情潮,索求多次,我,還有……”

丹青剎住,點了點自己的唇瓣,在凰蕪面前晃了晃指尖。

“……這樣,勉強服侍好了陛下。”

熱,熱,熱!

凰蕪但覺渾身上下哪哪兒都在噴小火苗。

理屈詞窮了,凰蕪低下頭,特別沒底氣,默了默。

“所以,我是不是特別難侍候?

你是不是煩了?”

丹青擡手捏起老婆凰蕪的下巴,擡起。

深深凝視著老婆凰蕪的這雙含羞帶嗔的丹鳳眼,丹青湊近,在她的唇瓣上輕啄一口。

“陛下,我也有需求呢,正好,侍候陛下,我甘之如飴……

嗯,陛下的確是像飴糖一般香甜呢!”

最後這句,丹青刻意地壓低了些,暧昧意味更濃。

昨晚的某些情景,在凰蕪的腦海裏炸開,她難為情的,一頭撲入丹青的懷裏,使勁兒拱懷。

丹青只是揚起唇角,心裏早已春暖花開,繁花三千裏。

嘖,有老婆的神仙日子又回來啦!

不過嘛,再甜也不影響丹青仙尊吃飛醋,她俯首,唇瓣啄了啄老婆凰蕪的耳垂。

“陛下,先前,你不是說良禽擇木而棲嗎?

昨晚,為何讓榜眼和探花去領賞銀呢?

她們可是很樂意侍候陛下呢!”

凰蕪想了想,據理力爭。

“丹青,既然你和我翻舊賬,那我索性就往前翻一翻。

在月舟上,我這樣說過後,你咋做的?

在雲舍裏把我吃得幹幹凈凈的不是你嗎?”

丹青略表抗議,“陛下,當時,你也很享受呢!”

凰蕪受不了,丹青總是這樣調侃她,偏偏還說得精準無誤。

“那你呢?手指,唇瓣累不累?腰疼嗎?”

丹青凝視著老婆凰蕪,忍俊不禁,“陛下,你莫小看我!

哪次不是你求饒了我才放過你?嗯?”

凰蕪嗔惱地盯著丹青,緩聲解釋。

“昨晚,我不要那兩人,就是因為我突然想到了她們的本體,我可不想生棵樹苗。”

“這樣說來,陛下還是喜歡我多一些,對吧!”

丹青仙尊典型的得寸進尺。

“那以後陛下起了情潮,還會用我,對吧!”

凰蕪使勁兒點頭,自撬墻角而不知,“丹青,我們這樣茍且著,你老婆願意嗎?”

丹青仙尊忽地覺得與老婆凰蕪偷情其樂融融,她故意蹙眉想了想。

“陛下,你想想看,你不說,我不說,我老婆怎麽會知道呢?”

凰蕪深以為然,這樣太好啦!

思忖片刻,凰蕪發出邀約。

“丹青,晚上來花央宮嘛,我猜測我可能還會起情潮的。

有你在,那些禦醫和醫修們就不用急慌忙亂地給我會診啦!”

丹青恨不得時時刻刻與老婆凰蕪膩在一起,她笑著頷首。

“陛下,還是老地方見吧!嗯!?”

一想到凰蕪抱著那個牌位親來親去,丹青就醋得不行。

如今確定無疑了,人就是她的老婆凰蕪,她得找回來場子。

凰蕪不知道丹青的這些彎彎繞繞,“好啊,月上柳梢之時,我們老地方見!”

說完,凰蕪仰臉看著丹青,緩緩湊近,唇瓣輕啟,吐舌,如是乖巧地逢迎。

老婆凰蕪這麽乖,丹青仙尊當然是坐享其成。

一頓熱烈的長吻後,丹青意猶未盡,就想告訴老婆凰蕪真相。

從此以後,她要與老婆凰蕪朝朝暮暮廝守一起,再不分開。

這時,丹青的傳聲符響了,柳飛煙找她。

凰蕪看了看,“丹青,柳首輔找你呢,或許,她是找我呢!

我老是記不住帶著傳聲符,我不在意與你廝混。

你要是在意,就說沒有看見我。”

丹青看著如此善解人意的老婆凰蕪,就想帶著人,馬上回到仙凰峰舊居。

或者,她們妻妻一起去冥界,妖界,收回來她的那兩道影身,然後去神界搭救老凰主,老狐主和凰月。

“姐姐,你怎麽了?不開心了?那我回去好了。”

凰蕪看著丹青猶猶豫豫的,甚是不解。

丹青捉住了凰蕪的手,緊緊地攥著,點開傳聲符。

首輔柳飛煙的聲音傳出來,“國師,你在哪兒呢?

武榜眼花繡嫣和武探花林羽娘找我要說法呢!

我和她們來花央宮找女皇陛下,你找找女皇陛下,然後一起過來吧!”

“稍等片刻。”丹青如是回覆。

“姐姐,你莫生氣,我昨晚我以為說得很清楚了。

我這就回去直白告訴她們,我不需要她們做侍寢乾元。”

凰蕪說著,在丹青的唇瓣上狠狠地親了一口,一副小女兒之態。

“我有姐姐一個相好就足夠了,等姐姐膩了,不要我了,我再作打算也不遲。”

丹青愛死了這麽乖這麽可愛的老婆凰蕪,情動的,心癢的,就想在此辦上幾次呢!

“蛋黃兒,我們一起過去吧!”

聽到丹青這樣說,凰蕪眼裏亮燦燦的,如落萬千星川。

“姐姐,我就是你一個人的蛋黃兒!”

丹青無奈地嘆口氣,輕笑。

“乖,別再勾引我了,我忍得好辛苦。”

聞言,凰蕪半信半疑,“我才不信呢,你總是勾引我,那我總要有回應吧!”

丹青給老婆凰蕪整整衣裳,兩人一個瞬移,來到花央宮的偏殿。

殿內,柳首輔和花繡嫣,林羽娘正說著什麽,見丹青和凰蕪來了,立即噤聲。

丹青松開了凰蕪的手,但是凰蕪疾然捉了丹青的兩根手指。

如是一來,不是傻子,都曉得凰蕪的態度了。

首輔柳飛煙點點頭,“花繡嫣,林羽娘,你們兩人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啟程去戍邊,歷練三年。”

這時,凰蕪已經坐在了主位之上,丹青坐在一旁,兩人依舊是手拉手。

饒是如此,花繡嫣和林羽娘一頓據理相爭。

大意就是她們經過層層選拔,終於走到了最後,成為女皇陛下的侍寢乾元,不應該被截胡。

這時,丹青緩緩開腔,“實不相瞞,陛下是我的道侶老婆,凰蕪。”

一旁的凰蕪以為丹青這是聲援她呢!

她馬上妻唱妻隨,“沒錯,我是表姐的道侶老婆。”

如此這般,花繡嫣和林羽娘自然不肯相信。

首輔柳飛煙臉色一沈,吩咐近侍招呼一下花繡嫣和林羽娘。

四個近侍進來,將花繡嫣和林羽娘推推搡搡,帶了出去。

首輔柳飛煙就此告退。

等到柳飛煙出來後,武榜眼花繡嫣和武探花林羽娘在花央宮門口那兒等著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