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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人後老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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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人後老婆甜

凰蕪正睡得香噴噴, 正做著旖旎美夢呢……

夢裏,凰蕪閉著眼,舒舒服服地泡著溫泉,整個人愜意的, 快要冒泡泡了。

驀然間, 一陣熟悉入骨的醇香暖甜襲來, 攻擊力十足。

凰蕪馬上就睜開眼看去, 那霧氣氤氳中,一個女子的窈窕背影若隱若現。

那披垂而下的烏發鋪展在水面上, 襯得那個女子猶如一朵花, 半是含苞半初綻,愈發神秘清絕。

隨即,那醇香暖甜之息愈發濃稠馥郁, 轟!

凰蕪體內的什麽機關打開了,躁動,體溫攀升……

“姐姐……”

這一聲如泣如訴。

那窈窕女子轉身灩笑,疾然游近,擁抱著凰蕪。

那雙熟悉溫熱的唇瓣在她的耳鬢間輾轉碎吻著,喃喃。

“蛋黃兒, 老婆……”

就在這時, 花央宮的掌事薛嬤嬤大聲嚷嚷起來。

那個漸入佳境的美夢一下子破碎,模糊,凰蕪被吵醒了。

凰蕪擡手摸摸耳鬢間, 仿佛仍舊殘留著那雙唇瓣的溫熱。

凰蕪的耳中,仿佛仍然回蕩著丹青那溫柔可溺的輕喃, 太好聽了,耳朵都要酥掉了。

嘖, 她做春夢了,而且那個人還是丹青呢!

凰蕪試得臉蛋更燙了,身子也好熱啊!

好奇怪啊,她,修為已至神尊之列,對外界的溫度早已不敏感了。

換而言之,不管是在炎炎酷夏,還是在數九寒冬,凰蕪感覺都是大差不差。

酷夏或者寒冬與她而言,都是不冷不熱這樣子。

但是現在,凰蕪明顯感覺到了熱,熱,熱,她好熱啊!

就好像是被架在無形的大火爐子上烤著!

對了,她好像一只烤紅薯!

“薛嬤嬤,我好熱哦!

你傳話下去,不用她們三個侍寢了!

你快些傳禦醫,或者厲害一些的高階醫修吧,我好難受,真的難受,不是裝病!”

從木屋一下來,凰蕪就這樣吩咐薛嬤嬤。

陡然一陣頭暈目眩,凰蕪的身子狠狠一晃,不是薛嬤嬤手疾眼快攙扶住了,她就摔了。

女皇陛下病得這樣嚴重,一大群嬤嬤嚇壞了。

薛嬤嬤還算鎮定,馬上吩咐幾個嬤嬤速速去請禦醫們,去請高階醫修們,火速去花央宮給女皇陛下會診。

花央宮裏,宮燈如川如海,亮如白晝。

凰蕪的寢殿內一片寧靜,落針可聞。

一個個禦醫和醫修進進出出,神色凝肅。

首輔柳飛煙和六司尚書都聞訊趕來,焦急地等待著結果。

柳飛煙有些納悶,她來的路上就用傳聲符通知了國師丹青。

當時,丹青只是似有若無地嗯了聲。

這麽久了,丹青怎麽還不見人影兒?

她就不怕表妹真有個好歹嗎?

最後,這些禦醫和醫修們湊到一起,一頓磋商,得出結論。

女皇陛下這是得了情潮合歡癥!

對癥下藥即可!

而且,三個侍寢乾元就是最好的藥!

首輔柳飛煙和六司尚書互遞了一個眼神,皆是了然於胸……

那日,女皇陛下在社稷壇前舉行祭天地的儀式。

禮畢,首輔柳飛煙和六司尚書看見,一縷極細的桃粉色雲霧陡現,沒入女皇陛下的眉心。

那時,她們便曉得女皇陛下要有情潮了,於是就緊鑼密鼓地送入花央宮一群美人宮女。

沒想到一直就拖到了今日,女皇陛下才起了情潮,鈍感如斯。

柳首輔看看武狀元蘇桂媛,武榜眼花繡嫣,武探花林羽娘,倒是頗有環肥燕瘦之姿。

“你們三人倒是得了天助,好好服侍女皇陛下。

若能被女皇陛下嬌寵一個月,你們就可以獲封一個閑職京官,不用去戍邊遭罪攢資歷。”

武榜眼花繡嫣,武探花林羽娘,聽了柳首輔這番話,深以為然,神色間都是躍躍欲試的憧憬。

武狀元蘇桂媛卻直身跪下,“柳首輔,我做不了女皇陛下的侍寢乾元。

我甘願去戍邊,保家衛國。”

首輔柳飛煙看著武狀元蘇桂媛,這個姑娘是三人中方方面面最好的。

她還指望著蘇桂媛拴住了女皇陛下,最好是能夠拴久一些,最好是能夠給大楚國留下幾個頂尖坤澤的種子。

武狀元蘇桂媛有心上人了,首輔柳飛煙曉得。

因為蘇桂媛仍舊是冰清玉潔之身,柳飛煙就沒當一回事兒。

畢竟能做上女皇陛下的侍寢乾元,這對武狀元蘇桂媛來說就是潑天富貴兜頭澆下。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蘇桂媛能保住首席侍寢乾元的位置,能固寵幾年。

那就不止是光宗耀祖,而且意味著蘇桂媛平步青雲,位極人臣。

“蘇桂媛,這是你的選擇,我尊重。

不過,你最終何去何從,還得由女皇陛下裁奪。”

首輔柳飛煙說完吩咐近侍,帶著武狀元蘇桂媛去偏殿。

現在,女皇陛下這種狀態,也沒法子理智決定蘇桂媛的去留。

顯而易見,首輔柳飛煙惜才,有意無意地保護了蘇桂媛的自尊。

不然,武狀元蘇桂媛一旦侍候了女皇陛下,那就被打上了侍寢乾元的標簽,再無法自主選擇人生的路。

武榜眼花繡嫣,武探花林羽娘,都是面上不顯,心裏狂喜萬分。

她們沒有費一點力氣,就將最大的競爭對手排擠出局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臨走前,首輔柳飛煙笑著提醒兩位侍寢乾元,“花繡嫣,林羽娘,今晚是你們倆的最佳機會。

明天就有幾千美人與你們一起爭寵了。”

武榜眼花繡嫣和武探花林羽娘深以為然,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送走了柳首輔等人,她們倆焦急又忐忑地等待著女皇陛下傳喚侍寢。

內室,掌事薛嬤嬤拿著榜眼花繡嫣和武探花林羽娘的畫像,放到了凰蕪的面前,焦急詢問。

“女皇陛下,你仔細看看,你想讓誰先侍寢啊?

還是她們倆一起服侍你?”

榻上,凰蕪熱得厲害,她掐訣,想變出一杯冰水出來解渴。

但是,凰蕪的手指顫得厲害,掐不出來術訣。

“……水……冰水……”

聽到凰蕪要冰水,掌事薛嬤嬤猶豫了。

女皇陛下這是起了情潮,如果喝了冰水,壓下去了情潮,這可是殺頭大罪啊!

掌事薛嬤嬤思來想去,索性出去,如是吩咐一番。

“武榜眼花繡嫣,武探花林羽娘,女皇陛下起了情潮,可能會索要無度。

你們倆小心侍候著,千萬別弄傷了女皇陛下。

不然,明天,老奴和你們都落不了好,輕則鞭笞,重則會掉腦袋的。”

花繡嫣和林羽娘都笑啦!

花繡嫣笑著接腔,“* 薛嬤嬤,你過慮了,我們姐妹都受過教習嬤嬤們的一番番調教。

我們懂得如何將女皇陛下侍候舒服了,薛嬤嬤,你就放心吧!”

掌事薛嬤嬤各種叮嚀一番,帶著其他嬤嬤退到了外面侍候。

內室,榻上,凰蕪漸生恍惚感,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雖然凰蕪沒死過,但是,她從來沒有這樣難受過,就覺得命不久矣!

咬破了腮裏,凰蕪稍稍清醒,玄訣加持傳語。

“丹青……我將不久於人世……拜托你給我收屍,葬於凰丘東南,風和日麗之地……荼蘼花下……”

恩科結束後,丹青並沒有在宮裏吃午膳,直接回了大將軍府,黛霖水榭。

一進了屋子,丹青就掐了個潔之訣,將自己渾身上下弄得清爽幹凈,然後盤膝打坐,蔔卦掐算。

沒多久,丹青掐算出來一個地點,萬花樓,花京最大的青樓,名妓雲集。

盡管想到了凰蕪是神尊修為,不會淪落到被強迫接客那種境地,但是丹青還是心裏不是滋味。

一個瞬移到了萬花樓的虛空中,丹青繼續掐算著。

好久,好久,丹青一無所獲。

於是乎,丹青放出了神識,不厭其煩,一個個地搜索著那些姑娘的識海。

結果還是一無所獲,萬花樓的這些姑娘,就沒有一個出身凰族的。

正惆悵間,丹青隨意一瞥,就看見不遠處的一道淋漓血影。

樹影深處,那鬼天道得意忘形地手舞足蹈著,一不小心沒藏好,就被丹青看見了。

毫不猶豫,丹青揮出罡氣,全力一擊。

那鬼天道的血影被擊中了,散了,留下一道桀桀鬼笑聲。

呵,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丹青暗暗咒罵著,至此後知後覺,那鬼天道幹擾了她蔔卦掐算。

再次寧心靜神地掐算,丹青掐算出來一個地方,皇宮的花央宮。

瞬移到了花央宮的虛空中,丹青看見那些禦醫和醫修們忙做了一團。

這時,丹青才想起了首輔柳飛煙給她的傳語。

當時,首輔柳飛煙說藺蒹葭突染怪疾。

丹青就尋思著藺蒹葭是神尊的修為,不管是什麽怪疾,都是有驚無險。

再想想,她現在忙著找老婆凰蕪呢,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思管藺蒹葭。

聽到禦醫醫修們說藺蒹葭得了情潮合歡癥,丹青尋思著有三個侍寢乾元,自會把人侍候妥當。

直至丹青離開寢殿,繼續掐算時,她收到了凰蕪的那番傳語,遺言。

凰蕪那虛弱無助的語氣,一下子攫緊了丹青的心。

一個瞬移,丹青瞬移到了內室的虛空中,就見榻上的凰蕪合歡髻散開了一半,臉色異樣的緋紅。

此刻,武榜眼花繡嫣跪倒在榻前,神色恭敬,小聲詢問。

“女皇陛下,我倆侍候你寬衣好不好?”

凰蕪眼神迷離,在她的視野裏,花繡嫣出現了重影兒。

“你!?誰……冰水……給我拿冰水來……”

看著平時高冷如月的女皇陛下,如今是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武榜眼花繡嫣,武探花林羽娘,都曉得是怎麽回事。

這真的是她們絕佳絕佳的機會啊!

不過侍寢這種事,花繡嫣和林羽娘這也是大姑娘坐轎頭一回,難免緊張。

“羽娘,你說咋辦呀?

女皇陛下沒答應讓咱們侍候寬衣。

咱們要是直接寬衣了,好像是冒犯了女皇陛下啊!”

林羽娘的額頭已經冒出來一層冷汗。

“繡嫣,你可問了個好人,我咋知道咋辦?”

虛空中,丹青目光不忍,但是她不想一錯再錯了,正要硬著心腸離開,這時,掐算結果出來。

榻上的藺蒹葭正是她的老婆凰蕪!!!

嘩!

丹青喜悅到了極點,一下子淚崩啦!

丹青仙尊有生以來第一次哭得稀裏嘩啦的……

片刻後,丹青掐了個潔之訣,將自己收拾得清爽幹凈,頓現。

大馬金刀地坐在了榻邊,丹青垂眸看著親親老婆凰蕪,眼底還是有些發澀。

眼見國師大人一下子冒了出來,武榜眼花繡嫣壯著膽子,如是提醒。

“國師大人,雖說女皇陛下是你的表妹,但是,我和林羽娘是女皇陛下的侍寢乾元,因此,有勞國師大人移步。”

丹青半眼都不看花繡嫣與林羽娘,只是垂眸看著老婆凰蕪,低低笑了一聲。

“陛下,我,她們倆,誰出去呢?”

凰蕪正要試著掐鑄冰訣,想把自己封凍起來。

丹青現身後,凰蕪試到了絲絲的涼意漫了過來。

不過,凰蕪神色恍惚迷離,以為自己又做了春夢。

她朝花繡嫣和林羽娘揮揮手,“我表姐太厲害了,你倆下去領賞吧!”

如是,武榜眼花繡嫣和武探花林羽娘恭敬領命,退了出去。

外面侍候著的薛嬤嬤等人圍上來一問,得知國師大人來了。

無人不知,國師大人是頂尖兒的乾元,也是女皇陛下的表姐。

那兩人要是湊一對兒,也不是不可以。

薛嬤嬤略略思忖,吩咐一個嬤嬤去給首輔柳飛煙送信。

柳飛煙正和妻子歡好著呢!

聞訊,柳飛煙略略思忖,吩咐不得打擾女皇陛下和國師大人如何怎樣。

首輔柳飛煙吃不準這個情況的走向。

她猜測著,或許國師大人與女皇陛下歡好一夜而已。

或許,國師大人有別的辦法,可以壓抑下去女皇陛下的情潮呢!

總之,這兩位隱世大咖想怎樣就怎樣吧!

總之,那兩位在大楚國多待一天,都是大楚國上上下下的福祉。

花央宮,寢殿內室。

在花繡嫣和林羽娘離開後,丹青迫不及待地掐訣設下結界。

與此同時,丹青迫不及待地解去外裳,只穿了一身酒紅色的裏衣,愈發姿容絕艷。

因為掐算出來今天要與老婆凰蕪破鏡重圓呢,丹青特意換了顏色濃烈的裏衣。

凰蕪看著,看著,更覺是個春夢無疑了。

因為在白天的宮測上,她與丹青共坐一桌。

當時丹青冷著一張冰山臉,仿佛想把她凍死那般冰冷決絕。

而此刻,丹青一臉溫柔至極的灩笑看著她,嗯!?

這一幕感覺好熟悉呢?

“陛下……本國師為你解情潮,如何?”

丹青好不容易找到了老婆凰蕪呢!

她一點也不急,讓凰蕪慢慢消化她們是道侶妻妻的關系就好。

“國師!?丹青……”

凰蕪輕喃著,辨認著,“什麽……姐姐……我好熱啊……你給我涼涼嘛……”

說著,凰蕪的手就鉆進了丹青的裏衣,一下子就被涼得舒服了。

丹青伸手捏起凰蕪的下巴,笑著誘哄。

“陛下,你若肯奉上唇舌,本國師就給你涼一晚上。”

凰蕪基本上沒什麽理智了,她乖乖地唇瓣輕啟,吐舌。

丹青迫不及待地俯首壓下,啜吻……

一頓長吻後,丹青解了饞,凰蕪的狀況並沒有改變太多,她難耐失控地扯著自己的衣裳。

身著大紅色宮裝的老婆凰蕪,如是衣衫不整,如是可憐巴巴。

丹青看著,看著,一雙清魅的狐貍眼灼焰烈烈而燃。

張臂抱起來老婆凰蕪,丹青俯首,輕然溫柔地抿了抿凰蕪滾熱的唇瓣,誘哄。

“陛下,你若願意做本國師的老婆,本國師就侍候你寬衣,嗯!?”

凰蕪但覺丹青身上好涼快啊,她緊緊地貼著,仰臉,蹙著眉,有些為難。

“國師……丹青……你有老婆凰蕪……還讓我做你的老婆?

你要兩個老婆……忙得過來嗎?”

丹青素了十年之久,與自己的老婆凰蕪幽會偷歡卻那般自責。

此時此刻,丹青揚眉吐氣做了主人。

輕柔地吻了吻老婆凰蕪滾熱的臉頰,丹青低笑著誘哄。

“陛下,是的呢,我忽然就想開了呢!

陛下貌美傾城又心悅我,多了陛下這個老婆,我占了天大的便宜呢!”

凰蕪蹙著的眉輕然舒展,迷離的眸光多了碎碎的燦亮,癡癡地輕喃。

“丹青居然讓我做她的老婆啦……以後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幽會偷歡啦!

我這個春夢太美好啦!”

丹青看著老婆凰蕪這副嬌憨的模樣,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陛下,如此說來,我可以喚陛下一聲老婆啦,是不是呢?”

凰蕪連連點頭,“叫吧叫吧……姐姐……我一直都想做你的老婆呢……”

說著,凰蕪的雙手又鉆入丹青的裏衣中,汲取著那獨屬於頂尖乾元的清涼。

“陛下老婆……老婆……好老婆……”

丹青一聲聲地輕喚著,傾訴著十年之久的相思渴望。

“姐姐……熱……冰水……她們都不給我冰水……”

凰蕪可憐巴巴地控訴著。

“陛下老婆,本國師給你寬衣!

嬌嬌,再忍忍,很快就涼快啦,很快就舒服啦……”

丹青掐訣,解去老婆凰蕪的裙裳,將人放倒,俯身,壓下去……

簡而言之,丹青仙尊就是教科書式地侍候著老婆凰蕪,放松了一次。

而且,丹青發現老婆凰蕪的確是那種特殊體質。

剛才,丹青確定無疑,老婆凰蕪仍舊是冰清玉潔之身,那層花膜,第三次給了她這個妻子。

嘖,她丹青竟然有此等艷福呢!

這一次,丹青特意地觀察了一下老婆凰蕪的感受,確定無疑,凰蕪也與她一樣享受。

真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美好體質呢!

丹青想著有空兒得翻翻古籍,研究一下老婆凰蕪的這種美好體質。

紅燭柔光氤氳。

帳帷內,丹青溫柔深情地看著皎白如月的老婆凰蕪。

剛才急著給老婆凰蕪紆解情潮,丹青無暇種草莓。

此刻看著闊別十年之久的老婆凰蕪,丹青唯覺她吃的所有苦難都值得。

今天,凰蕪身上的那件鏈衣依舊沈沒無蹤。

那雪白的身子上,唯有脖頸那兒挽系著一根紅色的緞帶。

丹青辨認出來,那是她曾經拿來給老婆凰蕪綰頭發的。

老婆凰蕪卻愛若至寶,這是有多愛她呀!

再想想白天,老婆凰蕪偷吃她的那份水果,還故意將空盤子都摞在她的面前。

當時,丹青無動於衷,此刻,她但覺老婆凰蕪怎麽可以那樣可愛呢?

在藺蒹葭面前,她所有的情動不可收拾,一下子都找到了答案。

沒多久,凰蕪的情潮又一次湧起,她難耐地磨蹭著丹青,可憐巴巴的,輕喃。

“姐姐……熱……又熱了……再給你做一次老婆嘛!”

與凰蕪結為道侶三千多年,丹青一直都是忍饑挨餓的狀態,好在,她早已習慣如常。

現在,活色生香的老婆凰蕪就在眼前,而且,特別需要她大快朵頤。

丹青哪能忍得住?

冷涼的指尖輕然摩挲著老婆凰蕪艷靡的唇瓣,丹青笑著誘哄。

“陛下,你做了我的老婆,那就一直都是我的老婆啦!

以後,白天,晚上,都是我的老婆,嗯!?”

凰蕪的腦子就是一團漿糊了,她還在努力地思考著。

“姐姐……我可以的……要是凰蕪吃醋了報覆你……我可以幫你打架……”

她只有唯一的一個老婆,這種情景自然不會出現,可是,丹青聽到凰蕪這樣說,心裏受用至極。

“陛下,那樣,我就只有你一個老婆啦!

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沒有老婆了。”

凰蕪一聽就笑了,幸災樂禍中卷攜著極大的滿意。

“姐姐,那樣太好啦……我就一直都是你的老婆啦!”

灼桃微雨……

時不時,丹青笑著喟嘆出聲。

“……老婆……好甜……”

連續陰了多日,天空似乎再也撐不住那濃重的烏雲。

大朵,大朵的雪花飄落如舞,簌簌紛紛,輕然落在一盞盞宮燈上。

隨即,那燈光愈發曛黃欲醉,夜色愈發深沈。

翌日,花央宮的掌事薛嬤嬤進來看了凰蕪好幾次。

等到第三次時,凰蕪忍不住抱怨。

“薛嬤嬤,你幹嘛呢?就不能讓我多睡一會兒嗎?

不用你們侍候了,我好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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