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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老婆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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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老婆奴

聽到丹青這樣問, 凰蕪心裏湧起一陣狂喜,“姐姐,這樣說來,你願意與我雙修?”

丹青看著眼前人, 心神恍惚, 雖然眼前人酷似老婆凰蕪, 但是, 現有的證據不足以證明是同一個人。

“凰妹妹,第二個與第三個選項, 我總要選一個吧!

既然如此, 我就選擇一個你更加喜歡的。”

聞言,凰蕪一點也不開心了。

“姐姐,因為你對我有些愧疚, 又技不如人,所以就這樣取悅我?

而不是有那麽一點點喜歡我?”

丹青極輕地一笑,剖析,“凰妹妹,我是有家室的人。

如果我喜歡你,那對你而言, 只是禍患而已, 對你極為不公平。”

凰蕪不曉得自己就是丹青的家室,她認認真真地撬著自己的墻角。

“姐姐,你看, 你老婆這麽久都沒有來找你。

想來她已經有了新人,你就試著喜歡一下我嘛!”

丹青搖搖頭, 神色驀然溫柔。

“凰妹妹,你不知道我老婆有多愛我, 她是我的青梅,我還欠了她一條命。

除非,她站在我面前,告訴我……她不要我了。

那樣,我再等她一百年……

曾經,我以為我對你是有些喜歡的。

但是,我仔細想想,藺蒹葭,我對你只有齷齪無恥的貪婪,放縱……”

再往下,丹青說不出口了。

藺蒹葭不傻,應該懂得她們之間的露水情緣,無慎始,自然就無善終。

當然,丹青奸詐多智又多疑,她並沒有說已經掐算出來那破鏡重圓的吉日。

老婆最親最親嘛,丹青心裏的那桿秤,習慣傾向於老婆凰蕪那邊。

凰蕪瘋魔了,踏上狂挖自己墻角的不歸路。

“姐姐,你看,你與你老婆並沒有結魂契,而且,你又被那鬼天道封了記憶。

所以,當你老婆站在你面前時,你認得出來她嗎?

所以,我覺得我就是你的老婆呢!”

丹青聽了這番話,深以為然,眼神猶疑不決。

藺蒹葭說得不無道理,因為道侶之間朝朝暮暮培養起來的親近感哄不了人。

先前,丹青以為她與藺蒹葭坦誠以待,她別扭,藺蒹葭也會別扭。

可是,坦誠以待這麽久了,丹青沒有絲毫不適,藺蒹葭也自在的不行。

一場幽會偷情絕對得不來這種親近感。

“藺蒹葭,這樣說吧,我老婆凰蕪有兩顆凰珠,你只有一顆……

要麽,你現在讓我搜索一下你的本命凰珠吧?”

丹青說著,說著,看見藺蒹葭眼神幽怨地盯著她。

頓時,丹青心痛如抽,沒過腦子就說了這關鍵點。

唰!

凰蕪一個瞬移到了丹青近前,張開手臂摟住了她的腰,仰臉清笑。

“姐姐,我們都雙修過多次了呢!

而且,姐姐那次不是仔細看過我的身子了嗎?

姐姐還想看看,我當然樂意啦!

而且,我對姐姐啊,只有那齷齪無恥的貪婪,放縱。

人人都說露水情緣短如朝露是吧,但是因為是姐姐你啊!

我化為朝露被風吹散了,還是日出後化了,怎麽樣都無所謂的。”

說著,凰蕪就難耐地磨磨蹭蹭的,神色可憐巴巴的。

就特別像是老婆與妻子久別重逢後,索要素久了的獎勵糖果。

丹青說完了那個關鍵點就後悔了,因為她唯恐藺蒹葭不是老婆凰蕪,會借此算計老婆。

此刻,丹青垂眸看著掛在身上的妖精。

大寫的活色生香!

藺蒹葭一雙丹鳳眼裏只有她,只有求歡,哪有什麽覆雜的陰謀詭計?

嘖,藺蒹葭這般鈍感倒是與她的老婆凰蕪同出一轍呢!

大概,她丹青喜歡的女孩子就是鈍感又清純的這種吧!

不然,兩個人都奸詐多智多疑,新鮮感過去後,天天吵吵鬧鬧的,也沒法相親相愛地過日子啊!

新鮮感……丹青端詳著藺蒹葭,哪哪兒都長在她的心坎上,哪哪兒都水靈靈,鮮嫩嫩。

這等美人嬌嬌,日日月月,歲歲年年,都是新鮮如初,誰舍得放手?

一傾身,丹青打橫抱起來美人妖精,去了床榻那裏,墜身而坐。

眸角餘光掠見那熟悉感濃烈的床單,丹青心裏一片酥酥麻麻的。

略略思忖,丹青與藺蒹葭商量。

“凰妹妹,我猜得出來,你希望我選擇第二個選項。

那我就選擇第二個吧!

不過,等到我老婆凰蕪來了,你就不可再與我糾纏了。”

凰蕪一想到自己的那個計劃,就忍不住心裏的酸楚,低下頭去。

先前,她明明琢磨得那麽通透呢!

她和丹青雙修完了,她馬上離開這裏,遠走高飛。

可是此刻,凰蕪不想走了,太眷戀丹青的懷抱了。

擁有的才是最真實可靠的,凰蕪拒絕奔赴那茫然未知的未來。

掐訣,凰蕪穿好了自己的衣裳,氣哼哼的。

“丹青,你不準穿衣裳。

或者,你哄哄我,你說……丹青最愛的姑娘是凰妹妹,我就準你穿衣裳。”

至此,丹青了然藺蒹葭不舍得為難她了,不過,藺蒹葭的小要求,她做不到。

如果丹青正值二十左右青春年少之時,她或許會順著藺蒹葭的意思哄人,可是現在,她是有家室的人。

“凰妹妹,假話有什麽好聽的。

乖,聽話嘛,你值得比我好上千萬倍的人疼愛你。”

“呵……”

凰蕪就知道這人會來一頓虛偽假正經,看看,這就來了。

“丹青,你騙我騙得還不夠嗎?

你倒是說說,比你好上千萬倍的人在哪兒?

我也不要求那人比你好那麽多,與你伯仲之間就能湊合著過日子。

你說話,你給我指出來一個,我現在就去找那人。”

丹青這裏,當然沒有什麽合適的人選。

淩仙宗的那些峰主,除了她和逍遙子,悉數隕落。

而她和逍遙子,都是有主兒的。

見丹青不吱聲了,凰蕪更氣惱了。

“畫大餅也沒有你這樣敷衍的,虛偽死了……當我好欺侮是不是?”

話音一落,凰蕪一欠身,唇瓣輕啟,叼住了顆珍珠,齒關緩緩地合攏。

丹青倒是沒有太多痛感,只是……心口那裏,那顆傷痕累累的心癢的,酥的,不可言說。

丹青認命地閉了眼,藺蒹葭想咬去洩憤就隨她去吧!

她欠了桃花債,總要還的。

在老婆與她破鏡重圓前,能還完了最好。

至於那顆缺失的粉珍珠……

丹青尋思著,她折壽幾百年施以上古禁術,在一周內就可以長出來一顆新的。

到時候,老婆凰蕪看到的她,還是那個完完整整的美妻。

咬著,凰蕪看著丹青毫不抗拒,眉頭都不皺一下,她愈發氣惱了。

丹青就不能曲線救國嗎?

就不能教訓一下她的唇瓣嗎?

就不能狠狠地咬了她的唇舌教訓一下嗎?

虛偽,假正經,老婆奴!

凰蕪默默地瘋狂吐槽著,松了齒關。

就在丹青緩緩地睜開眼時,凰蕪一口咬在丹青的鎖骨那裏。

不等丹青有什麽反應,凰蕪逐入些神識。

等到凰蕪撤開時,丹青的鎖骨那裏,赫然頓現一圈咬痕。

而丹青本人都沒怎麽試到痛楚,唯覺酥麻難當。

“黥面之刑,聽過吧!

可是,你的臉太美了,我不舍得弄個記號。

這樣,你是我的人了。”

說完,凰蕪飛快地掐訣,裏裏外外,給丹青穿好了衣裳。

衣裳遮住了那圈齒痕,仿佛凰蕪並沒有欺侮過丹青似的。

如此這般,丹青微微蹙眉,她神識搜索了一下。

以丹青現在的修為,無法抹除那圈暧昧的齒痕。

這樣,讓她對老婆凰蕪如何交代?

“藺蒹葭……那印兒,多久消失?”

凰蕪的手臂勾纏上了丹青的脖子,幸災樂禍地灩笑。

“答案嘛,我哪會白送給你?

舌……吻我久一些,或許我就心軟了,告訴你了。

或許我就更心軟了,就抹了那印兒。”

丹青看著凰蕪翕翕合合的唇瓣,早就想一口叼住,狠狠地教訓一番。

沒有人知道,丹青的這雙唇瓣癢的啊,快要脫皮啦!

“藺蒹葭,你先答應我抹了那印兒,我再親你,久一些也可以的。”

凰蕪笑著頷首,“姐姐,我答應啦,快點嘛……”

話未說完,凰蕪身子微微後傾,揚起一張花顏月容,唇瓣輕啟,探出舌兒。

這一幕落在丹青的眼裏,就猶似一朵清蓮初綻,任她采擷……

那久違的熟悉感沖天而起,仿若時光溯流!

丹青一手扣緊了凰蕪的後腰,一手托住了她的後頸,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凰蕪是一覺睡過了十年,丹青是一天天熬過了十年,久旱幹涸如荒漠。

終於久旱逢甘霖,丹青自然瘋狂汲取。

久違的熟悉感令丹青極為恍惚,唯覺懷中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老婆。

唇舌熱烈廝纏不休,猶似瘋狂地傾訴著刻骨相思……

凰蕪但覺丹青太厲害啦!

丹青深吻她的時候,她就像是一粒幹癟的種子,得了生機而萌芽生根。

很快,她吐葉抽莖,颯颯長開了。

然後一樹繁花,結出來各* 種各樣的鮮美水果。

丹青吃得很歡,她亦心裏歡喜。

最後,凰蕪但覺只要丹青願意親她,她就可以啦!

親著親著,丹青情不自禁……

那只扣著凰蕪後腰的手,驀然間有了獨立活泛的心思,將凰蕪的腰帶解開。

妻唱妻隨,凰蕪默默地掐訣,一眨眼,兩人裙裳盡解。

凰蕪仰面躺著,烏發鋪展開去,就是甘之如飴承歡的既視感。

丹青突然剎住,撤開,抿了抿唇角的絲絲甘醇,飛速地掐訣,一眨眼,兩人穿得整整齊齊。

“呵……水到渠成的好事兒,你也忍得住?

是不是你不太行啊?”

凰蕪嗔惱,一腳踹了過去。

丹青輕而易舉地捉了凰蕪的嫩白腳踝……這觸感,又是久違的熟悉!

丹青捏了捏這嫩白細膩的腳踝,忍下去一親香澤的癢感。

“嗯,我就是不行,一把歲數了,大概也就是僅僅能勉強侍候侍候老婆。”

凰蕪很容易滿足的,這種時候,那刻骨的自卑倍增。

“姐姐,我認了,做你的通房丫鬟,或者外室,我都可以的。

我很乖很乖的,等你老婆來了,我也不會找她的麻煩。

不過每天,我都想見到你,只要你親親我就夠啦!”

拜那鬼天道所賜,丹青不曉得老婆卑微如斯。

她的關註點是有個神尊老婆,再養著一個神尊通房丫鬟,或者是神尊外室,她就算是有一百條命都不夠折騰三天。

“藺蒹葭,你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太善變了。

剛才,你答應我了,把那印兒抹了吧!”

凰蕪一聽就知道丹青打定了主意,早晚會徹底拋棄她。

懶得多想了,甜幾天算幾天吧!

“丹青,你剛才親我,我承認你很會親呢,我特別享受。

不過,我答應的是告訴你,那印兒得一月後才能消失,除非你能打得過我。

如果,你讓我生一顆漂亮的凰蛋兒,我提前抹了那印兒,也不是不行。”

丹青不是三歲的小孩兒,自然曉得她與藺蒹葭雙修後,藺蒹葭才可能生蛋。

被藺蒹葭擺了一道,丹青認了。

只不過半月後,就是她與老婆凰蕪破鏡重圓的吉日,她該怎樣瞞著老婆呢?

“姐姐,我不想去捉鬼。

因為我懶,夜裏只想在窩裏待著,睡懶覺。”

凰蕪說完,一翻身,給了丹青一個後背,烏發慵懶鋪展,整個人猶似一朵清蓮,半綻半含苞。

饒是如此,丹青的心口那兒,也是癢癢的,麻麻的。

丹青忍不住攏起凰蕪的發絲,嫻熟地挽成丸子頭。

隨意一瞥,丹青見枕邊有根紅色緞帶,正是她那天用過的,就拿來用了。

然後,她挨著凰蕪躺下,笑了聲。

“凰妹妹,我也沒有那麽勤快。

只不過我一想宮測最後,一定是你坐上那高位,就勤快了一點而已。”

“真的嗎?”凰蕪笑著往後靠了靠,縮在丹青的懷裏。

“姐姐,我之所以參加這場恩科的文武科舉。

不過是想站得高一些,不過是想讓你多看我一眼而已。

你信不信?”

丹青自然而然,極為熟稔地摟了凰蕪的腰。

甚至,她的唇瓣情不自禁地啄了啄凰蕪白嫩的後頸。

“凰妹妹,我信,你說什麽,我都信。

乖,這場捉鬼之行推不掉了,也就是三四天而已,很快就回來了。”

凰蕪好喜歡好喜歡現在的丹青,就像是她的妻子。

“姐姐,我有個小小的條件,你先答應了,我就一定依你去捉鬼。”

丹青但覺藺蒹葭不會再過分為難她,輕嗯。

凰蕪聲音極低,“姐姐,你喚我一聲老婆嘛,一聲就夠了。”

丹青微怔,這怎麽能是小小的條件?

正要長篇大論說教一頓之時,丹青目光一掠,落在凰蕪那白嫩的耳垂上……已然嬌紅欲滴。

沒什麽大不了的,一個稱呼而已!

就當做藺蒹葭的閨中乳名叫老婆好啦!

“老婆……”

丹青在那嬌紅的耳垂邊,輕喚,尾音極致拖長。

甚至,她的唇瓣似有若無地觸了觸那可愛的耳垂。

唰!

凰蕪左邊的臉頰剎那爆紅,她將臉埋入枕頭好久,好久。

這副模樣的美人妖精,純純的,欲欲的。

丹青看得心裏軟軟的,饞饞的。

不管不顧的,丹青將人兒扳過來,欺近,一頓狼吻……

末了,丹青強行如是解釋,“我不過是怕你悶壞了而已。”

凰蕪也享受到了,懶得與丹青鬥嘴,只是窩入她的懷裏,很乖,很乖。

這樣又狠狠地愉悅到了丹青,她摟緊了人兒,什麽也不想,陷入連日來難得的淺眠狀態。

屋裏靜悄悄的。

榻上的兩人相依相偎,宛如一支黑白兩色的並蒂蓮,賞心悅目。

快日落時,丹青一睜眼,看見藺蒹葭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她,眼神又純又媚。

“凰妹妹,該動身了,我們一起去演武場吧!”

凰蕪笑著說好,乖乖的。

演武場上,首輔柳飛煙和六司尚書輪番訓話。

大意就是保家衛國,責無旁貸。

快日落時,眾人遙遙望見一朵大雲飄近,翩然而落。

丹青和凰蕪緩步走下,如謫仙下凡,眾人都看呆了。

“柳首輔,準備好了,就此出發吧!”

丹青說著,從乾坤葫蘆裏拿出來四只月牙狀的銀色小船。

將相關玄訣傳授給柳首輔等人,丹青補充一句。

“這是我早年煉制的東西,你們妥善保管好了,至少可以使用千年。”

柳飛煙等人第一次見到這種級別的靈器,都特別感激,對丹青一頓彩虹屁奉承。

四大尚書掐玄訣加持下,這四只小船很快變大為四只月牙狀的飛舟。

每只月舟足以載乘上萬人,四百人加一個尚書,僅僅占了船頭的一小片兒。

丹青簡而概之吩咐如下,“如今南面的南羅國,北面的北戎國,均已覆滅。

刑司尚書厲長春所帶的南隊,與吏司尚書慶多苓所帶的東隊,相鄰照應一下。

除了在邊境設立陣基,陣柱外,其他的聽從藺蒹葭指揮。

兵司尚書梅遠川所帶的北隊,與工司尚書程秋姬所帶的西隊,相鄰照應著。

也是一樣,聽從我的指揮,設立陣基陣柱,對付那骷髏陰兵……”

前不久,丹青對柳首輔等人說了唯有盡快設置護國大陣,才能保證大楚國社稷安穩。

柳首輔等人沒想到丹青這麽快,今天就開始設置陣基陣柱。

柳首輔忍不住插嘴,“代女皇陛下,你們一千多人,既要設置陣基陣柱,又要對付那骷髏陰兵,忙得過來嗎?”

丹青不以為然,“還好吧,白天休息,晚上忙碌而已。

金丹期的武修連這點苦都吃不下,那麽以後,如何精進修為,突破進階?”

刑司尚書厲長春讚同極了,“柳首輔,你要是擔心你家婀娜吃不了苦,那我換人好了。

這可是難得的歷練機會,我家小六兩口子可想爭取這個機會呢!”

柳飛煙搖搖頭,“厲尚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擔心那骷髏陰兵比較難纏而已。

我家婀娜被家人寵壞了,我盼著她多吃些苦頭,改改那大小姐的脾氣,總是讓妹妹們嘲笑還反以為榮呢!”

為了速戰速決,盡早返回花京,丹青下了血本,拿出許多傳聲符,人手一張,便於聯系互助。

片刻後,四只銀色的月舟騰空而起,分別朝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疾然而去。

凰蕪身著一襲月白色的廣袖流仙裙,靜靜地立在東隊的月舟船頭,仙氣飄飄,不怒自威。

吏司尚書慶多苓見識過凰蕪的不凡修為,此刻更是滿臉崇拜之色。

“藺姑娘,不知道明天日出之時,東烈國還在不在了?”

慶多苓一想到那兩個鄰國一夜傾覆,陡然神色凝肅。

骷髏陰兵,慶多苓有生以來第一次聽說,雖然面上不顯,但是,她想想就毛骨悚然。

沒有人知道,慶多苓偷偷地寫了一封遺書,留給一個心腹,叮嚀她走了後,把遺書交給她的老婆。

凰蕪望著腳下的風景,不怎麽開心,如果丹青在她的身邊就好啦!

聽了慶多苓的疑問,凰蕪將丹青的原話轉述了一遍。

“慶尚書,你不要太憂慮了,我表姐蔔卦算過了,東烈國還沒有式微之象,不會被一群骷髏滅了國。

你是不是沒有與骷髏陰兵打過交道啊?”

因為趕路太枯燥了,凰蕪樂得與人聊天打發一下時間。

吏司尚書慶多苓一聽,有些哭笑不得。

“藺姑娘,大楚國太平盛世好多年了,我又是高高在上的吏司尚書,怎麽會與陰兵打上照面呢?

我倒也不害怕,人生在世,死亦何懼?

為國為民捐軀,死而後已。

不瞞你說,出發前,我把遺書都寫好了呢!”

凰蕪笑著點點頭,“慶尚書,你有些小題大做了哦,你放心吧,只要我沒有睡著了,保證你們每一個人都活生生的來,又都活生生的回了花京。”

“藺姑娘,莫非你與代女皇陛下已經有了穩妥的對敵之策?

願聞其詳!”

吏司尚書慶多苓一聽這話,立即心裏樂開了花,活著自然是天大的好處,能活下來,她當然不想馬革裹屍回花京。

凰蕪輕嗤了一聲,“慶尚書,你有所不知,對方的骷髏陰兵聽著很厲害的樣子,其實不過是一只紙老虎而已。

這樣說吧,那些骷髏陰兵,如果離開了鬼元加持,不過是一堆白骨而已。”

吏司尚書慶多苓對行軍打仗一道很陌生,此刻聽得津津有味。

凰蕪一看她還沒聽懂的樣子,繼續解釋。

“慶尚書,我這樣說,你就好理解了,對方啊,說白了只有一只惡鬼而已,那些骷髏,充其量就是最簡單的傀儡而已。

如果沒有鬼元加持,即使是花京街頭上的三歲小奶娃,也能將那骷髏陰兵踹成了一堆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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