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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一招鮮吃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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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一招鮮吃死你

連日來企盼的那點甜頭, 現在悉數變為了黃連。

把凰蕪苦的啊,欲哭無淚!

凰蕪黯然神傷,好累好累啊,算了, 就這樣算了吧!

三天後, 凰蕪在文武科舉中都闖入了宮測這一關。

簡單地說, 明天, 凰蕪就要吃住在宮裏。

上午和下午都有首輔柳飛煙或者六司尚書授課,講授文治武功, 安邦治國之道。

日落時分。

風月湖畔是那片蘆葦半綠半霜, 沐浴在夕照中,猶似一位清純女子正要盛裝出嫁,又純又欲。

“丹青, 我明天一早就要搬家了,再也不打擾你了!”

凰蕪逆光而立,遙望著對面的黛霖水榭,心裏默默地這樣說。

只能與丹青再做一晚的鄰居,凰蕪情不自禁地馭動神識,想看看丹青在沒在臥房裏。

黛霖水榭的廊下, 一個黃裙女子站在撐柱旁, 滿面微笑,聽著大管家林笑和申屠蓁說話。

“蓁姨,我把醜話說在前頭, 給大將軍送姑娘,這可是你的主意。

到時候, 大將軍要是怪罪下來,你吃不了兜著走,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大管家林笑已經被申屠蓁叨叨了三四天。

申屠蓁把她姐姐的女兒李春柒誇的啊,天上有地上無。

總之就是一句話,要是大將軍讓李春柒侍寢一晚,一準從此不早朝。

這不,大管家林笑還顧不得對丹青提這個茬兒呢,今晚,申屠蓁就把人送上了門。

“林笑,你看,阿青如今是代女皇,身邊沒有一個體己的人照顧著怎麽行啊?

我們家阿柒可是大家閨秀,一定會把阿青服侍得妥妥帖帖的,你就盡管放心吧!”

申屠蓁滿臉堆笑,她天天都在大管家林笑跟前各種諂媚奉承,心裏早就厭惡透頂。

但是,申屠蓁想撈錢呢,只要她還在申屠家族的族譜上一天,外人就還當她是家主,她就有利可圖。

一旁的李春柒也忍不住附和,“大管家,你就高擡貴手吧,我娘親給我算過命。

我可是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富貴命,你就放心吧!

將來,我做了最尊貴的坤澤後,我會牢記你的恩情,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大的和小的都如此上趕著,林笑幹脆就順水推舟。

“好吧,阿柒姑娘,你就在這廂房裏候著吧,時間差不多了,大將軍應該在回府的路上了。”

說完,林笑走了,她還有好多事情要忙,沒時間在這兒浪費唇舌。

林笑一走,申屠蓁就愈發得意洋洋,與李春柒一起進了廂房。

如此這般,申屠蓁教了李春柒不少實用的床技,再三叮嚀她一定要讓大將軍在事後多給些賞賜。

因為大將軍的賞賜越多,李春柒越容易固寵。

……

這邊,凰蕪即便沒有聽見這三人的對話,也猜測了個大概。

“丹青,原來,你喜歡這種庸脂俗粉啊,好,我成全你!”

凰蕪忍著眼睛酸澀,在心裏默默說道。

皇宮的西門沐浴在一片明艷的夕照中。

丹青被柳飛煙和一群錦衣衛簇擁著走出來,她正要上馬車,突然就想到了什麽,頓住,轉身。

“柳首輔,那個……我表妹藺蒹葭,明天也要搬入宮裏嗎?”

首輔柳飛煙以為“大將軍”想與表妹多比鄰幾天。

“大將軍,其他人都是這樣要求的,我和藺姑娘說了,她答應明天搬入宮裏。

不過,往後推上三五天也不是不行。”

丹青一聽藺蒹葭已經說了明天要搬家,就不想拖人家後腿。

“柳首輔,好的,我表妹要怎樣就怎樣吧!”

柳首輔笑著點點頭,目送丹青上了馬車,目送馬車消失於街頭轉角。

在馬車的車廂裏,丹青閉目養神,卻是心不在焉。

本來,丹青以為她對藺蒹葭也就是簡單的比鄰之誼,可是此刻,她了然不是。

因為一想到只能與藺蒹葭做一晚的鄰居,她就渾身上下,哪哪兒都不得勁兒。

與老婆凰蕪破鏡重圓的日子越來越近,丹青不想再橫生枝節。

現在,藺蒹葭走上自己選擇的道路,是一樁好事。

而且又利好大楚國,她這個鄰居姐姐應該默默祝福藺蒹葭。

藺蒹葭與她的所有交集,純屬誤入歧途,就此糾正回* 了正途大道,對藺蒹葭,對她,都好。

都這樣自己哄自己了,然,丹青還是壓不住心底的某些如野草般瘋長的念頭……

藺蒹葭走了,再也見不到藺蒹葭了。

今晚去找藺蒹葭吧,抱抱她,親親她,好歹雙修上一次……

沒辦法,丹青只好一一否定這些瘋狂齷齪的念頭。

藺蒹葭走了,在風月湖畔看不見了而已,以後在皇宮裏還可以見到。

藺蒹葭有自己的路,她也有自己的路,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最後別於茫茫人海很正常。

心裏默念,面上勿擾,這是成人之間的最大體面。

今晚她切不可去找藺蒹葭!

因為如果她去了,抱了親了藺蒹葭,甚至雙修了,那樣就將她們打入了萬劫不覆的境地。

低級幼稚的錯誤,若初犯是一時糊塗。

若一犯再犯,錯上加錯,那就是愚不可及,無可救藥。

就這樣自我反省著,丹青忍不住一次次地逐出神識查看外面,還在回府的路上呢,今天走得太慢了。

嘖,莫非是駕馬身子不適了?

丹青逐出神識去查看駕馬,兩匹駕馬精神抖擻,夜以繼日再走幾百裏也沒問題。

莫非是馬車的車輪子壞掉了?

丹青再逐出神識查看,馬車哪哪兒都沒問題……是她有問題而已。

如是歸心似箭,不為別的,她就是想多看幾眼神仙鄰居而已。

終於回了府,丹青回了黛霖水榭,進屋後,忍不住就站在西窗邊極目遠眺。

然,丹青再也看不見那間鳥巢般的木屋……

她不甘心,瞬移過去後才發現,藺蒹葭已經搬完了家。

木屋和旁邊的銀杏樹,還有那片花田和蘆葦,藺蒹葭都搬得幹幹凈凈。

而且,藺蒹葭以雜草覆蓋了木屋,銀杏樹和花田占據過的地方,以一片浮萍代替了那片半綠半霜的蘆葦。

丹青看著,看著,仿佛那些天與藺蒹葭的種種過往,猶似一場春夢了無痕。

颯颯秋風搖蕩著丹青的裙擺,似是在抱怨她怎麽就把皎皎美人弄丟啦?

看著空蕩蕩的這一大片,丹青眼睛酸澀,甚至有些委屈。

木屋,銀杏樹,花田和蘆葦,這些都被藺蒹葭帶走了。

這其中的每一樣都比她重要,唯有她無關緊要,唯有她是藺蒹葭不要的,隨意遺棄。

可是,這不正是她所希望的嗎?

可是,為何她心裏如此難過?

眼看著與老婆凰蕪破鏡重圓的日子越來越近,她怎麽還對藺蒹葭念念不忘?

一時不慎,腳踏兩條船,勉勉強強還情有可原,若明知故犯,腳踏兩條船,丹青過不了自己的良心關。

大概,她也就是有些情緒化而已,只因從此再也不見那夕照美人。

一個瞬移,丹青回了黛霖水榭的臥房,卻依舊立在窗邊發呆。

直至暮色四合,月明星淡,丹青也未挪動一下,仿若木雕泥塑。

“砰砰砰……”

一陣低沈的敲門聲浮起。

丹青那猶如死水一般的眸光剎那動蕩起來。

一個瞬移,丹青到了門側,打開門,卻見不是藺蒹葭,而是一個黃衣女子脈脈含情地看著她。

李春柒墜身施禮,“大將軍,妾身是李春柒,申屠蓁是妾身的姨母。

今晚,妾身過來侍寢,妾身先侍候大將軍沐浴更衣吧!”

說著,李春柒就要繞過丹青進屋裏。

丹青橫臂攔住,“不用了,你去找林笑拿賞銀吧!”

丹青沒多想,尋思著大概是這個姑娘家境拮據,才被申屠蓁騙了過來。

李春柒沒想到大將軍府的銀子如此好賺,她愈發想要更多。

“大將軍,今晚,你不要妾身侍寢也行。

可是,你得給妾身安排一處院子吧,妾身看上了漱翠齋,明天想住進去。”

至此,丹青才了然李春柒不是個善類,與申屠蓁是一個路數的。

不過,丹青可沒閑心思看她們兩人玩宅鬥,臉色一沈,“來人,把人帶下去!”

暗衛應聲而出。

然而,李春柒馬上動手扯開了自己的上襦領口。

那白花花的肩露了出來,肚兜的系帶也撕斷了,觸目所及一片白花花。

“來人啊,大將軍非禮啊,救命……”

本來,漱翠齋就距離黛霖水榭不遠,再加上夜色岑靜,李春柒聲嘶力竭的求救穿透力愈發強悍。

不多久,林笑和申屠蓁一起過來了。

申屠蓁看著衣衫不整的李春柒,神情震驚又痛苦。

“阿柒,大將軍睡了你後,又把你丟了出來?”

看著那緊閉的房門,申屠蓁覺得真相就是如此。

李春柒本來就哭哭啼啼的,現在更是以淚洗面。

“姨母,我快要委屈死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申屠蓁和李春柒沒有看見,虛空中,丹青將一方相關光幕逐入林笑的儲物戒指。

同時,丹青玄訣傳語,“林笑,馬上將這兩人送入刑司女監,把那份光幕交給監司。

明天,你去一下申屠家族的祠堂,將申屠蓁從族譜裏除名。”

林笑點點頭,招呼幾個侍衛,將申屠蓁和李春柒五花大綁,押了下去。

不得不說,申屠蓁和李春柒就是小人之心,典型的聰明反被聰明誤。

後來,刑司尚書從監司手裏拿到了那份光幕,了解真相就是李春柒自己撕爛衣裳,自說自話。

大將軍的背後是淩仙宗的仙尊,修為高深,風清霽月。

柳首輔和她們六司尚書都夢寐以求著,仙尊高人在大楚國多住上一段時間。

如今,申屠蓁和李春柒來了這麽一出蹩腳的仙人跳,不是自找死路是什麽?

刑司尚書連夜過審,連夜將申屠蓁和李春柒送入皇室樂坊。

申屠蓁做了粗使嬤嬤,日常就是劈柴洗衣服。

李春柒年輕貌美,由專業的嬤嬤精心調教為歌妓,或者舞妓。

……

皇宮的禦花園裏,荷花荷葉悉數殘敗的湖水邊,陡然多了一片半綠半霜的蘆葦。

不遠處還多了一片花田,旁邊多了一棵銀杏樹,一間松柏段築的木屋。

此時,銀杏樹下支起了烤架,一個粉裙女子正在認真地烤著各種食材。

一旁支起一張小桌,凰蕪和首輔的長女柳婀娜吃著烤串,喝著葡萄酒,好不愜意。

一壇子葡萄酒見了底,柳婀娜就有些上了頭,神色醺醉。

“蒹葭,我娘說你可厲害可厲害呢!

你我認識這麽多天了,你就讓我見識一下唄!”

粉裙女子趕緊跑過來,體貼地給柳婀娜捏肩。

“婀娜,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柳婀娜不耐煩地推了粉裙女子一把。

“阿婳,我們快吃飽了,你也去吃東西,別煩我!”

阿婳一點也不惱,而是滿眼歉意地看著凰蕪。

“藺姑娘,婀娜一喝多了就愛亂說。

你千萬別往心裏去啊!”

凰蕪但覺阿婳心地純良,微笑頷首。

“阿婳,沒事兒,我們聊著,你趕緊吃東西吧!”

阿婳感激地點點頭,又去燒烤架那裏忙碌,收尾。

“婀娜,我是挺厲害的,你想見識我哪方面的厲害?”

柳婀娜茫然四顧,看見了湖裏的殘荷。

“蒹葭,阿婳能在一炷香的時間裏,從湖裏挖出來藕,給我做一盤香噴噴的藕片。

你要是比她還快,我就服氣你了,給你睡一晚好不好?”

本來,凰蕪聽得好好的,想著吃點兒藕片也不錯。

但是,柳婀娜說著,說著,峰回路轉而畫風一變……嚇人一大跳。

凰蕪猝不及防,吃了一驚,“啊?什麽?”

正在忙碌的阿婳陡然僵住,不知所措。

柳婀娜兀自嘟囔,“蒹葭,你不會挖藕嗎?

一炷香的時間內,你能挖到一根藕。

你就比阿婳厲害了,我就是你的人了,讓你睡……”

這回,凰蕪聽懂了,也後知後覺了柳婀娜與阿婳的私下關系,根本就不是柳婀娜說的大小姐和婢女。

“蒹葭,去挖藕啊……”

柳婀娜沒想到她平時守口如瓶的秘密,被她酒後吐真言,吐了個幹幹凈凈。

此刻,阿婳面紅耳赤,深深地埋著頭,無措地搓著手指。

“吶!足夠我們三個人吃啦!”

凰蕪逐出一縷罡氣,挑選了一根白白嫩嫩的藕。

挖出來後,凰蕪掐了個潔之訣處理幹凈,懸浮於柳婀娜的眼前。

柳婀娜今天高興,再加上在首輔府裏,她從小養尊處優,受盡了兩位母親的寵愛,此刻酒醉了,愈發言行恣意不羈。

“啊!?蒹葭,你太快啦!

一眨眼的功夫就挖到了這麽大一根藕!

你比阿婳厲害,厲害,我給你睡,破例讓你在上面……”

說著,柳婀娜就去解衣帶。

凰蕪按住了柳婀娜的手,笑了笑。

“婀娜啊,不急不急,我們先吃蒜末藕片,吃飽了去屋裏玩樂嘛!”

聞言,柳婀娜乖巧地點點頭,倒是不解衣帶了,小聲嘀咕起來。

“蒹葭,我好苦惱哦!

煙娘親不讓我與你走得太近,可是,芝娘親說我最好在恩科結束前,爬上你的床。

你看,我是煙娘親生下來的,煙娘親又是當朝首輔,比芝娘親見多識廣。

這樣,我就該聽煙娘親的話。

可是,芝娘親說好姻緣可遇而不可求,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這樣,我就該聽芝娘親的話。

然後,我也不虧待阿婳……

阿婳還是我的侍寢坤澤。

蒹葭,你要是覺得吃虧了,也可以挑選個貌美溫柔的侍寢坤澤。

可是,我一個乾元,到你跟前委屈做了坤澤。

從沒做過坤澤的我,做得來嗎?

腦袋好痛啊,試試就知道了。”

“藺姑娘,蒜末藕片來了,你嘗嘗看怎樣?

如果不好吃,我再看著加些調料。”

阿婳端過來一盤蒜末藕片,一張臉依舊很紅,尬笑著這樣說。

凰蕪嘗了一塊藕片,點點頭,“阿婳,藕片很好吃,謝謝你!

不用再弄別的東西啦,你也趕緊吃些東西,然後我們睡覺!”

柳婀娜眼見阿婳只跟凰蕪說話,不理睬她一下,她吃著藕片罵罵咧咧的。

“狗臉……說變就變……烈蹄子,好啊……姐姐最愛烈狗狗啦……

後半夜……有你受的……”

阿婳一個勁兒地往嘴裏塞東西,眼淚珠子吧嗒掉落著。

對於她們的感情,凰蕪半懂不懂,沈浸式吃藕片。

最後,阿婳熟練地收拾好了燒烤架子,叮嚀婢女,把燒烤架子和小桌小凳都送到她的房間裏。

“阿婳,你送婀娜回屋休息去吧,嗯,我搜了搜她與你的交往。

既然她對你有救命之恩,你也願意以身相許,那你們就好著唄!”

凰蕪雖然對柳婀娜不厭惡,但也毫無興趣插足其中。

“藺姑娘,你好厲害啊,婀娜對我有救命之恩這件事,只有我們兩人知道。

你……莫非也知道了……我是狗?

我是狗妖,婀娜是我的主人。

只要她高興,她願意做什麽就做什麽,我無所謂的。”

阿婳越緊張不安,那張臉越是粉粉白白的。

一旁的柳婀娜死死地盯著阿婳,想沖上去掐死人的既視感。

“阿婳,你的本體是一只三花流浪狗狗,很可愛的嘛!

婀娜的本體是垂柳,你們倆挺相配的嘛!

至於你的身份……你的養母是婀娜的乳娘,對吧,但這也不影響你做婀娜的老婆嘛!

如果她夠愛你的話,一定會給你名分的。”

凰蕪但覺這一對兒很般配的,就忍不住順水推舟撮合。

阿婳紅著臉,感激地點點頭。

“蒹葭……你咋也不理睬我啦?

你莫要被阿婳迷住啦,走啦,我們去屋裏玩樂嘛!”

柳婀娜醉得搖搖晃晃,上來摟住了凰蕪的一條手臂,拖著她就走。

凰蕪不動聲色地解了防護結界……

距離禦花園最近的一排廂房,柳婀娜住在第七間。

由此可見,柳婀娜闖入宮測的總成績,名列前茅。

至於凰蕪,用柳首輔的話說,“藺姑娘,距離禦花園最近的那排廂房,或者是挨著禦花園的空院子,你隨便選。”

凰蕪只愛自己的小窩窩,“柳首輔,我可以搬家對吧!”

柳首輔笑著答應,怎麽也想不到凰蕪是如此個性特別的搬法。

進了屋,柳婀娜擡手點指著阿婳,醉醺醺地喝斥。

“狗奴才,有沒有眼力勁兒?

侍候我沐浴更衣啊!”

阿婳忍著眼淚,吩咐嬤嬤擡進來熱水,她侍候著柳婀娜寬衣,踏入浴桶。

現在,沒有別人了,凰蕪設下了防護結界,神尊以下的修為破不了的結界。

浴桶中熱氣氤氳,柳婀娜舒服地扭了扭腰身,對著凰蕪巧笑嫣然,搔首弄姿。

“蒹葭,我是不是很美啊?

是不是饞我啦?

我把醜話說在前面哦!

我睡阿婳可是有很多姿勢的。

你睡我嘛,姿勢要夠多,才能把我睡服了。”

凰蕪也喝了不少酒,不過她掐了訣。

因此,那陳釀葡萄酒對她而言,猶如葡萄味的果汁。

“柳婀娜,我一招鮮吃死你,好妹妹,你信不信?”

柳婀娜眨眨眼睛,“蒹葭,你的意思是你雖然只有一個姿勢最拿手,但是可以通宵達旦那樣持久?”

凰蕪一路看下來,就曉得柳婀娜這個千金大小姐被寵壞了。

既然柳婀娜撞到了她的手上,湊巧她的心情又不太好,那就借此大好的機會發洩一下吧!

“阿婳,你躲開一些,好好看著,學著點兒!”

凰蕪說完,朝著浴桶勾了勾手指。

隨即,那水珠淋漓的柳婀娜便身不由主,破水而出,懸於半空中,面朝下,背朝上!

“先給咱們婀娜妹妹整一個美麗無敵的姿勢嘛!”

凰蕪笑盈盈地這樣說著,也沒見她有什麽明顯的動作。

柳婀娜往下降了降,距離地面半人高的樣子,同時,整個人呈大字狀展開。

柳婀娜的酒意還沒有醒多少,興奮大喊。

“蒹葭,我聽說你可是冰清玉潔之身,你怎麽這樣會玩啊?!

你是風月場上的老手吧!”

凰蕪清笑了一聲,“婀娜妹妹,我給你表演一下嘛!

讓阿婳看看,你這個風月場的老手,怎樣聲嘶力竭地喊……我為姑奶奶!”

柳婀娜還對未來的危險毫無預判,欠欠的。

“蒹葭,你別太高估你自己啦,我能讓阿婳喊上大半夜,喊啞了嗓子。

你要是能把我弄得喊上一個時辰,我以後給你做侍寢坤澤都沒有問題。”

“是嗎?”凰蕪依舊笑笑的,視線在柳婀娜的身子上掠過,嫌棄的不行。

“柳婀娜,你,胸兒,沒有阿婳的大!

臀兒,也沒有阿婳的挺翹!

卻隨隨便便地糟蹋阿婳的情意,很好玩是不是?”

柳婀娜對此很不服氣,“誰讓阿婳是條慫狗?我喜歡狼性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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