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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又酥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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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又酥又麻

這樣其實也好!

丹青尋思著很快, 很快藺蒹葭就不再糾纏她,她就可以心無旁騖地尋找老婆凰蕪。

一想到老婆凰蕪,丹青就絲毫也不想和藺蒹葭繼續糾纏下去。

老婆凰蕪多溫柔體貼啊,才不舍得將她拒之門外呢!

默默地想了想, 丹青打算在外面守到淩晨時分就離開。

明天丹青也不打算過來陪藺蒹葭, 吩咐林笑劃船過來給藺蒹葭送些吃的就好。

良久之後, 丹青在心裏默默地這樣問。

“蛋黃兒, 老婆,你在哪兒呀?有沒有想我呀?”

丹青正有些茫然黯然之時, 一道甜軟的嗓音落入耳中, 猶如天籟。

凰蕪玄訣加持傳語。

“蛋清姐姐,進來呀,不舍得罰你啦!”

剛才還打算與藺蒹葭保持距離的丹青, 一下子耳朵又酥又麻。

藺蒹葭也有溫柔體貼的時候嘛,這樣子的藺蒹葭好像她的老婆凰蕪啊!

木屋的結界解去,窗戶大開。

凰蕪趴在窗邊,眉眼染笑,那棵艷黃色的銀杏樹就淪為蒼白寡淡的背景。

凰蕪一雙澄澈清絕的丹鳳眼掠過淡淡的愧疚之色,正好被丹青精準捕捉, 她的一顆心頓時暖暖的, 癢癢的。

掠入屋內後,丹青才意識到自己可真好哄啊!

藺蒹葭不讓進屋,她就不進屋, 藺蒹葭讓進屋,她趕緊巴巴地進來。

這樣子, 丹青覺得她仿佛是藺蒹葭的低賤外室。

見丹青進了屋裏,凰蕪突然就嬌羞不堪, 咬著下唇,如鳥投林般撲入丹青的懷裏,甚至,她的腦袋還拱了拱。

老婆凰蕪的一大撒嬌利器就是拱她懷……

丹青這一刻心神恍惚,哪兒有什麽藺蒹葭?

這懷中之人分明就是她的老婆凰蕪嘛!

“……蛋黃兒……”

不由自主,丹青輕喃出聲。

“嗯!?蛋清姐姐!你在叫我……”

凰蕪擡起頭來,眼裏都是茫然懵懂之色,好像有個人總是這樣叫她……誰啊?

凰蕪這一問,識海中乍然泛起一個小小的氣泡,如小魚兒一般向識海深處游去。

凰蕪的神識不由自主就分出去一縷,跟了過去。

最後,那個小氣泡游至一個大繭旁,急得團團轉,似乎想鉆進大繭的既視感。

凰蕪秒懂,她想要的答案就在那個大繭之中,那被她封印的記憶中。

這幾天,凰蕪一閑下來,就試著解封這個繭包,但總也解不開。

這種事情真是聞所未聞,莫名其妙!

凰蕪的大好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尋歡作樂……可解……”

鴻坤元祖那渺渺笑聲漸去漸遠。

凰蕪心道,鴻坤元祖什麽意思?

讓她與丹青尋歡作樂嗎?

她可願意可願意呢!

可是丹青心裏記掛著她的老婆凰蕪,根本就放不開。

這不,她都主動成這樣啦,丹青卻像是個木頭人一般。

大概,可能,她的老婆凰蕪就是嫌棄她是個木頭人,所以把她一劍穿心啦!

丹青回神之際,壓著一腹深情,垂眸去看,正好看見凰蕪眼底掠過的幸災樂禍之色!

唰!丹青一顆沸騰的心剎那冷下來,看看,野女人就是餵不熟的!

她給了這個藺蒹葭高階丹藥,高階符篆,神識靈元凝成的手鐲,還給了她雙修的快樂。

總之,她付出了那麽多,僅僅收獲這個白眼狼·藺蒹葭!

所以找野女人廝混是要遭報應的,她的報應就是受了老婆凰蕪的穿心一劍。

好在,與這個野女人藺蒹葭斡旋不過是權宜之計,她幸災樂禍不了太久的。

深受那鬼天道的迫害,凰蕪不曉得妻子權宜到了她的頭上。

此時此刻,凰蕪只想著好好愛丹青,牢牢地拴住丹青的一顆心,讓她一心不能二用,一心一意放在自己身上。

“姐姐,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得如實回答!”

凰蕪仰臉輕笑,看著丹青。

丹青心裏一緊,藺蒹葭這副笑顏如花的模樣,好像她的老婆凰蕪。

大概,她太想老婆凰蕪了,因此就容易想入非非吧!

“凰妹妹,你問,我知無不言。”

凰蕪點點頭,“姐姐,你不是看過了嗎?

那花瓣上一共有多少個‘姐姐’?”

丹青心裏罵罵咧咧的,面上和顏悅色,“凰妹妹,九百九十九!”

凰蕪滿意地笑著抱住了丹青的腰,起起伏伏的,蹭啊蹭的,一雙澄澈清絕的丹鳳眼猶似一泓春水蕩阿蕩,又純又欲。

這副模樣的凰蕪,無異於高階合歡丹成了精,誰能受得了啊?

丹青默誦冰心咒,將一顆為愛傷殘的心速凍起來,然後,她清笑著調侃。

“凰妹妹,你這般磨磨蹭蹭,意欲何為?

還是在別人面前也習慣了這樣?”

凰蕪最不喜歡的就是丹青如此假正經,她一邊磨蹭,一邊勾纏上了丹青的脖頸。

“姐姐,你猜猜我想做什麽呢?別人?

姐姐的閨中乳名是叫‘別人’嗎?”

因為禮司尚書竇梓葉檢驗過了,凰蕪就想著自己仍舊是冰清玉潔之身,哪會有別的野女人啊?

丹青不曉得凰蕪的話,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她們是唯美的百合道侶妻妻。

看著動情的藺蒹葭,丹青忽然想到不久前,藺蒹葭就是這樣勾搭申屠青?

莫名其妙的嗔惱,夾裹著上了頭的滔天醋意,丹青情緒失控。

她一手扣住凰蕪的腰,一手托著凰蕪的後頸,不管不顧地以吻封緘。

起初,凰蕪只是被動承受著,漸漸,身體的本能覺醒,笨拙青澀地回應著丹青的吻。

丹青自始至終都睜著眼,清清楚楚地看著藺蒹葭從嬌羞欲滴到笨拙回應……

這副美好可愛的模樣落在丹青的眼裏,久違又熟悉。

丹青心神恍惚,老婆凰蕪就在她的懷裏呢!

凰蕪實在是搞不清楚,丹青怎麽可以判若兩人?

前不久,丹青清冷疏離,像那九重霄外的一朵雲,不可攀折。

此刻,丹青像團火……

在一頓長吻後,丹青那雙火熱的唇瓣在她的耳鬢間輾轉繾綣著,滑落下去,啜吻著她的鎖骨。

甚至,丹青的手已經解開了她的腰間玉帶……

凰蕪不是什麽懵懂無知的小姑娘,自然知道丹青這是想要她呢!

本來,凰蕪只想索求丹青一個輕吻,現在,丹青判若兩人般,突如其來一下給這麽多。

凰蕪又驚喜又慌張,看看窗戶,雖說她設了結界,但是總覺得還是不怎麽牢靠。

“姐姐……我們去床上嘛……”

凰蕪甜軟的嗓音裹染著愉悅,驚慌,落在丹青耳中,她猶似吃了一百顆合歡丹一般。

“好……嬌嬌真乖……”

丹青打橫抱起凰蕪,一個瞬移到了床邊,眸角餘光突然就掠見了那塊牌位。

那上面的兩個字,姐姐,一下子刺痛了丹青的眼睛,一腔柔情蜜意剎那煙消雲散。

將凰蕪放在床邊,丹青頹然坐在一旁,手捂住了心口,編了個理由。

“凰妹妹,我……心口傷勢未好……禦醫說傷好前不宜行房事!”

凰蕪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就自我和解,她已經得到很多啦!

“姐姐,你現在不行不代表以後也不行,我可以等。

你知道嗎?

九百九十九個‘姐姐’,一筆一劃都是我愛你的模樣。”

說著,凰蕪一張臉紅的嬌艷欲滴,低下頭,擺弄著那散開的玉帶。

丹青聽完,忍不住又與那死人作比較,不知道那死人不過是她老婆的腦補產物而已。

藺蒹葭在那蒲公英的花瓣上,在那荼蘼花的花瓣上,控著罡氣寫“姐姐”的時間,也就是想她的時間,蠻長久的。

藺蒹葭默哀死人的時間,很短的,這樣看來,她丹青遠比那死人有魅力嘛!

“是嗎?凰妹妹,你羞什麽啊?”

丹青一下子心情大好,心口那兒癢癢的,暖暖的,又難過又舒服。

輕然挪了過去,丹青一把將凰蕪按在了腿上,垂眸,欣賞著凰蕪這張嬌羞欲滴的美臉,那久違的熟悉感如漲潮般襲來。

一手捏了凰蕪的下巴,丹青的嫩白指尖在凰蕪嫣紅欲滴的唇瓣上摩挲著,漸漸眸光深邃。

丹青一手穿過凰蕪的後頸,托起凰蕪,繼而,她俯首,唇瓣啄了啄凰蕪的白嫩耳垂。

唰!

凰蕪的耳垂立即嬌紅欲滴!

丹青對凰蕪的反應滿意極了,聲線蠱惑地耳語。

“凰妹妹,既然你這般愛我,就……張開唇,吐出舌兒,給我吃吃嘛!”

喜歡吃她的唇舌……好像有個人癖好如是,那是誰啊?

凰蕪努力地回想著,架不住那攻擊力十足的醇香暖甜欺近,一雙清魅的狐貍眼深邃無盡地鎖著她。

這雙眼睛變了,哦,以前,丹青用的是那個申屠青的臉。

可是,凰蕪心裏突然緊張不安起來。

可是,這雙狐貍眼與那人,她一劍穿心的那人的那雙眼,一模一樣。

濃濃的愧疚湧起,凰蕪本來覺得此刻她與丹青有些太親近了,發展得太快了,有些失控。

此刻,凰蕪心甘情願地張口吐舌,就是極致的逢迎姿態。

如果她因為誤會,將丹青一劍穿心了,正好上蒼將丹青送到了她的身邊,她正好可以甘心情願地補償。

“嬌嬌……乖……”

丹青眼見小姑娘乖的厲害,她直接就顯現了真容。

丹青早就不想頂著申屠青的臉,仿佛她是個見不得光的偷家賊,著實令她不喜。

“蛋清姐姐……好姐姐……你好美啊……”

凰蕪的眼裏泛起一層層的粉色桃心。

“黃兒……嬌嬌……你才是美而不自知……”

丹青唇瓣癢的,忍無可忍,以吻封緘。

直到將凰蕪吻得氣息不勻之時,丹青才放開她,微喘著,指了指那個牌位。

“藺蒹葭,我都給你看臉了,你別再給申屠青上香燒紙,好不好?”

沒人知道,剛才丹青就是將凰蕪當成了本人,現在清醒了一些,對老婆凰蕪又是一陣愧疚。

正因如此,丹青就拿那個牌位說事兒,挽尊,好像就是她把藺蒹葭親舒服了,藺蒹葭就應該投桃報李,撤去那個牌位。

凰蕪實在無法理解丹青的腦回路,她與申屠青素不相識,怎麽可能會給申屠青供牌位?

現在好了,丹青還活著呢,並沒有死在她的夢境裏。

這樣,她就用這個牌位吊著丹青吧!

等到她們親密無間,雙修過許多許多次後,她再告訴丹青真相。

到時候,丹青會特別生氣嗎?

大概會吧,反正丹青再生氣也不舍得殺她呢,要不然在夢裏早就動手啦!

現在,凰蕪雖然身子軟得快化成了水,但是腦子還好使。

她確定無疑了,夢中,那個被她一劍穿心的玄衣女子就是丹青。

雖然人們都說夢境都是假的,可是,凰蕪就是想補償丹青,以身相償。

然,丹青心裏放著她的老婆凰蕪,不知自己是凰蕪的凰蕪,因此自作聰明。

“姐姐,可我想要更多呢,今晚,你把自己給我,明晚,你就看不見那牌位火盆等等。”

丹青查過藺蒹葭的丹田,了然她和人家雙修過多次。

如果,丹青很清楚,如果現在她腦子一熱,與藺蒹葭雙修上幾次,倒是可以掩蓋了她們雙修過的事實。

但是,這種以錯糾錯的野路子,搞不好就把自己陷了進去。

本性奸詐多智,又一次成功成為丹青尋妻路上的絆腳石。

與藺蒹葭斡旋是不得已而為之,丹青最大的執念就是找到老婆凰蕪,與凰蕪好好過日子。

現在還沒有找到老婆凰蕪,還不確定凰蕪放棄了她,丹青自然不會考慮與藺蒹葭在一起。

“藺蒹葭,雙修不是兒戲,暫時,不可以的。”

丹青說著,體貼地為凰蕪解去裙裳。

“不早啦,睡吧,女孩子只有多睡覺才能皮膚好,水靈靈的,人見人愛。”

說完,丹青自己也解去外袍。

凰蕪但覺自己好吃虧哦,“姐姐,我寫了那麽多‘姐姐’,那麽愛你,才被你親了不到半個時辰。

要麽……你幫我檢查檢查身子吧,你不是檢查過一次嗎?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好多好多次呢!”

雖然這番話說得蠻順暢的,但是,凰蕪的這張臉漸漸變紅,末了,嬌艷欲滴,如杜鵑欲燃。

“藺蒹葭,我那次只是神識搜索了你的識海和丹田,並沒有你想象的那樣。

你這樣說,如果被我老婆凰蕪聽見了,她一準不要我了。”

丹青那被封印的記憶搖蕩不已,有許多許多畫面就* 從那縫隙逸了出來。

的確,丹青承認,她特別喜歡給老婆凰蕪檢查身子。

從凰蕪化人與她結為道侶後,她總是各種誘哄凰蕪,順理成章地檢查研究凰蕪的身子。

看了這些美好純情的畫面,丹青愈發堅信一點,她和凰蕪彼此相愛很深。

如果沒有什麽意外的話,她們一定會自始至終忠貞不渝。

嬌羞!

丹青感覺老婆凰蕪就是大寫的嬌羞!

哪像眼前這只妖精藺蒹葭?

與她才認識幾天而已,就又索吻又自薦枕席的,簡直太不矜持了!

忽地想到她和藺蒹葭雙修過多次的事實,丹青忍不住腦補。

莫非是藺蒹葭用了什麽不正當的手段才達到了雙修之實?

可是,她送給藺蒹葭那麽多東西又算怎麽回事?

倒像是她把藺蒹葭騙上了床,然後穿了衣裳不想認賬,就給了人家那些東西作為補償。

真相真的是這樣嗎?

“姐姐,如果你老婆凰蕪不要你了,那樣最好了,我要你,一直要你,我們倆好好過日子。”

凰蕪從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插足了,插足她自己與丹青的感情。

拜那鬼天道所賜,丹青從沒有想到,老婆凰蕪自己插足自己的感情,如此上趕著,樂在其中。

按理說,丹青特別鄙棄不屑插足別人感情的三兒。

但是此刻,丹青看著上趕著的藺蒹葭,唯覺這只妖精好可愛好有趣!

“藺蒹葭,你還是移情別戀吧,我註定是你得不到的女人。

我掐算蔔卦過多次,我老婆凰蕪正在趕過來的路上呢!”

凰蕪眨眨眼睛,“姐姐,好啊好啊,我正想見見你老婆呢!

正好看看她有沒有我漂亮,正好和她切磋一下嘛!

如果她打贏了我,我爽快走人。

如果我打贏了她,那時,姐姐,你就是我的戰利品哦!”

換做是別人這樣玩,把丹青仙尊當做雌競的獎勵,丹青會覺得那人有大病,避之唯恐不及。

但是,藺蒹葭,她老婆凰蕪的馬甲這樣玩雌競小游戲……丹青雖然還不知道藺蒹葭就是她的老婆凰蕪,依舊惱不起來半分。

“好啊,好啊,我就拭目以待,兩位愛我的美人神尊大打出手,一決勝負!”

丹青嘴上這樣說,心道,到時候,她就帶著老婆凰蕪遠走高飛啦!

她天天想老婆想得心疼肝疼的,哪舍得老婆累哇哇地與誰打架?

她們找個依山傍水的地方,朝朝暮暮廝守,甜甜蜜蜜,卿卿我我,不香嗎?

凰蕪想到了那個牌位小秘密,又想以身作償,而且,她要先下手為強。

笑著蹭上來,凰蕪手臂如藤蔓般勾纏著丹青的脖子,欣賞了一會兒丹青的美臉。

“姐姐,想看我光溜溜的嗎?

趁著你老婆凰蕪不會打擾我們,你先賞看一下嘛!

要是你看得滿意了,我們馬上就遠走高飛,讓你老婆撲個空,誰讓她攮了你一劍?”

丹青面無表情,心裏好生疑惑,她準備和老婆凰蕪放藺蒹葭鴿子,結果藺蒹葭怎麽也想到了這一招?

心有靈犀,一點就通?

唰……

丹青放出來九條狐尾,裝滿了凰蕪的懷!

“凰妹妹,別鬧啦,我的尾巴都給你摸!”

要不是長了九條人見人愛的狐貍尾巴,丹青仙尊被老婆凰蕪的馬甲逼的,都快要黔驢技窮了!

果然,擁抱著九條毛茸茸的狐尾,凰蕪不知今夕是何夕……

看著藺蒹葭摸著她的狐尾,愛不釋手,丹青又有些心神恍惚。

確定無疑,不是一次了,她總是將藺蒹葭當做老婆凰蕪,還意亂情迷地沈溺其中。

丹青這樣想著,面無表情,默默地梳理許久……

最後,丹青又回到了起點,老婆凰蕪和藺蒹葭最大的區別還是那兩個。

藺蒹葭與她雙修多次,卻是冰清玉潔之身,這八成只是凰族後裔的特質而已。

藺蒹葭只有一顆凰珠,原來老凰主的那顆凰珠不在了,極有可能贈送於人。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再搜搜藺蒹葭的那顆凰珠,丹青也知道。

可是現在,藺蒹葭正被她迷得七葷八素的。

如果她搜了藺蒹葭的凰珠,結果一無所獲。

藺蒹葭因此賴上她怎麽辦?

算了,不能操之過急,再等些日子吧!

不知過了多久,凰蕪抱著九條狐尾睡著了,鼻息輕淺,睡顏靜美……

丹青看著,看著,忍了再忍,才忍下去意欲搜人家丹田凰珠的念頭。

可是,這個藺蒹葭太像,太像老婆凰蕪了,丹青就忍不住想寵愛著。

一條狐尾擁著藺蒹葭,另一條狐尾梢兒輕輕地拍打著藺蒹葭的後背,如此好久好久。

丹青揣著沈沈心事,心緒不寧,她忍不住悄悄地蔔卦,掐算老婆凰蕪身在何處。

最後的卦象依舊顯示凰蕪生死不明,丹青愈發沒有睡意,掐算未來日子兇吉。

很快,丹青掐算出來,七天後是大兇之日,她有血光之災。

繼續掐算其中的原由,丹青掐算出來一個名字,藺蒹葭。

七天後,是藺蒹葭要殺她?

還是,藺蒹葭的相好找來了要殺她?

終是不得而知!

丹青尋思著藺蒹葭的相好八成也是神尊,這兩人無論哪個要殺她,她都難逃一死。

死亦何懼?

丹青只是特別不甘心,她還沒有找到老婆凰蕪呢!

翌日,丹青依舊與柳飛煙等人處理朝中政務,不過不在大將軍府,而是在皇宮裏。

因為丹青的身份是代女皇,她在皇宮裏鎮著場子,才能穩住那些文武大臣。

畢竟很快就要改朝換代,人心惶惶不利於安穩過渡。

一天天如水流逝著,丹青與披著藺蒹葭馬甲的凰蕪相處愉快。

丹青一想到那越來越近的兇日,就不太愛與凰蕪黏黏糊糊的。

小小螻蟻尚且惜命,她還沒有找到老婆凰蕪呢,更加愛惜生命。

即便是有一天凰蕪想著她,在九百九十九片銀杏樹葉上寫了“姐姐”。

當丹青沐浴著夕照踏風過來之時,那九百九十九片銀杏葉一起從枝頭翩然而落。

丹青放出神識數了數,得出了總數,九百九十九,藺蒹葭如此想她呢!

可是,明天就是那兇日了,她有血光之災,不知道能不能躲得過去。

這日,為了藺蒹葭有個好心情,丹青沒去宮裏。

她早就與柳飛煙打了招呼,今天是她的休沐日。

反正朝中也沒有什麽太大的事情,柳飛煙和六司尚書商量著應對即可。

上午,丹青陪著凰蕪出去逛街,去瓊煙香吃了火鍋。

下午,丹青陪著凰蕪在風月湖畔放紙鳶,然後,兩人在花田邊抿茶閑聊。

“蛋清姐姐,今天,我心裏好歡喜啊,要是以後每天都像今天一樣,多好啊!”

凰蕪看著丹青,一雙澄澈清絕的丹鳳眼裏,跳動著濃濃的期待之色。

丹青還惦記著兇日和血光之災呢,哪敢亂說話?

“凰妹妹,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啊,就如那高天流雲,時而聚時而散。

你我之間隨緣吧,修仙之人得了長生不老之身,不可再貪姻緣如何怎樣。”

凰蕪有些嗔惱地哼了哼,起身回了木屋。

丹青唯恐人家情緒波動厲害了,然後給她帶來那血光之災,於是趕緊也回了木屋。

“凰妹妹,你想聽故事嗎?

我有好多好多的故事呢,給你講一個小兔子拔蘿蔔的故事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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