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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湊近,抿住了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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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湊近,抿住了她的唇瓣

想到這裏, 丹青心裏揪緊,她雙修過了,可是這只妖精依舊是完璧之身。

這就意味著,她丹青放著如此甜美的老婆不睡, 反而去睡了老相好?

正因如此, 被老婆一劍穿心?

獲封渣渣負心仙尊?

好像就是如此?

既然如此, 就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那個老相好比她的老婆方方面面都要強上許多。

至此, 丹青一刻也不想等下去,她逐出去一縷神識, 徑直去了淩仙宗。

本想著找掌門逍遙子問個清楚, 但是逍遙子引咎閉了死關,出關之日未知。

而且,淩仙宗百年之內不再收新弟子, 免得魔修混入宗門重蹈覆轍。

仙雀峰的滄桑,仙萊峰的符桃,仙鼎峰的器坤和仙劍峰的冰樓都隕落歸去。

連帶著葳蕤峰,仙凰峰等諸多大峰的峰巔都是一片蕭索荒涼。

搜了搜新任堂主的識海,丹青看見了不少人……她,她的老婆凰蕪, 還有那個……她的白月光魔修!

天啊!

她竟然睡了一個骯臟齷齪的醜陋魔修!?

太膈應太震撼之下, 丹青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趴在了桌上……

丹青被狠狠地打擊了驕傲自尊,她一向自視甚高, 方方面面都是眼光挑剔,精益求精。

她怎麽會犯賤地看上了那個魔修?

怎麽會犯賤地睡了那個魔修?

凰蕪並不知道丹青那純潔的心靈如此受創, 她一著急,就捧起了丹青的臉……

就湊近, 抿住了她的唇瓣,渡氣。

丹青舒服了……因為氣息漸趨順暢。

丹青更舒服了,因為覆沒她的那雙唇瓣軟軟的,香香的,甜甜的,她好想,好想反客為主!

也就是想想而已,丹青此刻閉著眼,一動也不敢動。

見丹青好了許多,凰蕪撤開,玄訣加持傳語的語氣特別隨意。

“姐姐,你的唇瓣好彈……好親,我好像親過好多次。

你這人太愛裝正經啦,我感覺我只有是你的老婆,才能親到你好多次。

唉,我就不該自封記憶,現在啥也是模模糊糊的。

都是那只惡鬼害的,那天就該燒死她!”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丹青手肘撐著桌面,手掌掩口,飛速地舔了舔唇瓣上附著的餘溫,心口那兒好舒服啊!

眼前的女子若是她的老婆就好啦!

這只妖精出身凰族,還被那鬼天道逼得封了記憶,太像是她的老婆凰蕪。

可是,她和那個魔修雙修過了,臟死了,真的配不上她。

想到這裏,丹青自戕的心都有了,突然,她想到了重點,馭動神識查看身體。

如果她與魔修雙修了,那她的奇經八脈和丹田內必定有魔息殘留。

一連查了好幾遍,丹青確定體內沒有魔息,只有凰息。

這就意味著她沒睡那個魔修,那麽,她到底睡了誰?

而且,這個凰族女子長得的確很像她的老婆凰蕪,不過氣息更加玄冷。

因為突破為神尊而改變了一些氣息,這樣倒是可以解釋得通。

可是,眼前之人比她的老婆凰蕪更加冷艷,不像是同一個人?

因為丹青煉制過不少高階易容符,了然人的面貌長相在符篆加持下,可以輕易改變。

如果眼前之人用了高階易容符,那定然就是誆騙她,居心叵測。

眼見凰蕪專心致志地小口喝湯,丹青悄然逐出一縷神識,想查看一下凰蕪腕上的絞絲銀鐲子。

但是,丹青的神識被隔絕了,凰蕪忽然擡頭挑目盯著她,唇角緩緩地揚起一抹笑弧。

正要說什麽,凰蕪看見女掌櫃走來,她馬上就換了話。

“表姐,你不知道啊,我差點就被按頭走私奔劇本啦……嗚嗚……表姐,我好害怕啊!”

丹青只好逢場作戲,“表妹,現在沒事了,別怕,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後面這句顯然是意有所指,隱隱嘲諷眼前人冒充她的表妹。

凰蕪才不管嘲諷不嘲諷的,“表姐,那些瘋犬狂吠真煩人啊,害得我沒吃好呢!

我想再吃一盤肥牛卷,再來一盤蝦仁,一碟子鵪鶉蛋!”

女掌櫃一看鎮國大將軍真的來了,她滿面笑容。

“難得鎮國大將軍大駕光臨,小店蓬蓽生輝,藺姑娘續點的東西都免費送啦!”

丹青拿出一張百兩銀票,遞過去,“不用啦,我表妹喜歡吃花錢買的東西。”

女掌櫃一聽,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郁,剛才藺姑娘就是這樣說的呢,這對表姐妹倒是脾性相投,“大將軍,藺姑娘,你們稍等片刻!”

不久,女掌櫃送來菜品和用紙袋裝的糖人,並且如數找零。

接下來,凰蕪津津有味地吃著,丹青心不在焉地看著,時不時逐出一縷神識試試。

每次她的神識快要觸到那只鐲子時,對面的妖精就戛然而止,一雙澄澈清絕的丹鳳眼盯著她。

幾次之後,凰蕪玄訣加持傳音,“丹青姐姐,如果你特別想查看我的鐲子,那就帶我回家。”

丹青姐姐?這聲稱呼好親好熟悉啊!?

丹青僅僅是這樣一想,那被封印的識海就狠狠地搖蕩起來……

“凰蕪,這是隔壁狐丘的丹青姐姐,叫人啊!”

“丹青姐姐!娘親說過的,你有九條尾巴,快給我摸摸!”

……

這兩聲稱呼,跨越三千多年,完美重合,就是一個人的嗓音!?

莫非這只妖精是她的老婆凰蕪?

丹青心癢得厲害,把人帶回家也不是不行。

如果她搜過了那只鐲子後,如果藺蒹葭不是老婆凰蕪,她就把人攆走唄!

“表姐,這個鵪鶉蛋可真好吃啊,就是蛋黃兒太噎人了!”

凰蕪這樣說完後,就把每顆鵪鶉蛋的蛋黃兒都剝出來,小聲分配,生怕丹青不願意吃。

“表姐,蛋清兒是我的,蛋黃兒是你的,你要是不吃,我就生氣了,不理你了。”

聽到凰蕪這樣說,丹青看著面無表情,其實心裏快要激動壞了。

曾經年少時,老婆凰蕪化人,與她結為道侶後,就這樣說過。

那次,她帶著老婆凰蕪逛街,買了三顆茶葉蛋……

“姐姐,這個蛋黃兒太噎人了,蛋清兒是我的。

吶,蛋黃兒是你的,你要是不吃,我就生氣了,不理你了。”

“好啊!”丹青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簡單痛快,將蛋黃兒都一一吃掉。

“……蛋清兒裹著蛋黃兒,永永遠遠護蛋黃兒周全。”

丹青不由自主地輕喃傳語,並且看著對面妖精的反應。

凰蕪微微一怔,繼而笑出聲兒,玄訣加持傳語。

“丹青姐姐,你就是蛋清嘛,你就是我的蛋清姐姐,我就是那幸福的蛋黃兒呢!

蛋清姐姐,蛋黃兒永永遠遠給你吃嘛!”

說完了,凰蕪白嫩的臉頰不由自主染了一層紅暈,就,她最後一句好大膽好無恥啊!

面無表情地看著凰蕪泛紅的臉頰,聽著凰蕪的甜軟傳語,丹青心跳的,亂了節奏。

對面妖精的反應與當年老婆凰蕪的反應一模一樣,說的話也幾乎是一字不差。

老婆凰蕪就坐在她的對面!?

強壓著內心的激動,丹青自己給自己潑冷水,冷靜,冷靜!

老婆可不能亂認啊,萬一認錯了就麻煩大了!

沒多久,凰蕪吃好了,好像吃撐了那麽一點點。

“表姐,我吃撐了,站不起來啦,你扶我一把嘛!”

不遠處,女掌櫃正好望過來,看得津津有味。

丹青不用回頭看,也知道女掌櫃看著呢,還會稟報給首輔柳飛煙。

眼前人對她有恩,且極有可能是她的老婆凰蕪,所以,丹青自然會給足了面子,照拂一二。

起身走近,丹青捉了凰蕪的手,她覺得這樣即可。

只因為人家是神尊的修為,根本就不存在吃撐了站不起來的情況。

這只妖精,就是太會撒嬌啦!

凰蕪本打算見好就收,但是,她忍不住身子靠了上去。

這樣一來,她的手臂觸碰到了丹青的峰側,丹青的手臂也觸碰到了她的峰側。

丹青感覺到了一片柔軟,趕緊撤開一些。

萬一這只妖精不是她的老婆凰蕪,那她如此對待恩人,豈不是冒犯失德?

凰蕪正挨得舒舒服服的,一下子挨不成了,就,不滿地輕嗤了聲。

丹青對此置若罔聞。

女掌櫃在門口笑臉相送,“大將軍,你和你表妹藺姑娘要回去了。

慢走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丹青微微頷首。

兩人剛走出店門,一個女人推著小車路過,吆喝,“冰糖葫蘆咧……”

凰蕪一下就被紅彤彤的冰糖葫蘆吸引住了,挽住了丹青的手臂。

“表姐,我想吃夾桃仁的冰糖葫蘆嘛!”

丹青笑著頷首,“好!”

給凰蕪買了一根夾桃仁的冰糖葫蘆,丹青招招手。

不遠處,恭候多時的林笑駕著馬車過來,笑著放好踏腳凳。

凰蕪踩著凳子,進了車廂,丹青跟著進來。

火鍋店的女掌櫃目送著馬車漸去漸遠,融入了車水馬龍之中,她忍不住感慨。

像藺姑娘那樣的絕色女子,單單依仗著撒嬌,就可以活得無比滋潤。

車廂之內,凰蕪擺弄著袖口的荼蘼花刺繡,突然就看見她和丹青裙擺相接,繾綣互依。

她便欠了欠身,不動聲色地靠近一些。

這樣以來,就成了丹青的裙擺擁住了凰蕪的裙擺,看著賞心悅目。

丹青微闔著眼養神,凰蕪捯飭這個小動作後,她不經意睜眼,正好看見她的裙擺擁住了凰蕪的裙擺。

就,好像是她抱著這只妖精一般!

丹青心裏一陣發慌,正要往一旁挪挪。

凰蕪似是不經意間,手肘抵在她的大腿上。

“表姐,我這身梨花白的裙裳好看嗎?”

丹青總不能強行推開有恩於她的凰蕪,一拔腰,“好看!”

凰蕪眼見丹青根本就沒有仔細看上一眼,就是敷衍之詞。

她突然就委屈了,狠狠地往旁邊一挪,中間與丹青相隔一尺。

“你直說好啦,我很煩人是不是?”

凰蕪挪開了,丹青頓覺哪哪兒都不舒服,尤其是心口那兒,隱隱作痛。

然後,丹青鬼使神差一般,挪過去,捉了凰蕪的手,輕然放在大腿上。

這時,心口那兒立即就不痛了,舒爽極了,好像沒有傷口一般。

“藺蒹葭,並沒有啊,你美麗,嫻雅,溫柔,善良,修為更是高深莫測,一般的人連與你同乘的資格都沒有。”

說完了話,丹青才發現她緊緊地抓著人家的手呢,馬上放開?顯得她很虛偽?

略略糾結後,丹青繼續心安理得維持現狀。

“姐姐,你沒騙我吧?

既然我這麽好,那我們結為道侶好不好?”

明明是征求丹青的意見呢,凰蕪卻情不自禁地靠了上去。

至此,丹青才有了壓力,但覺自己好渣好渣,不得不硬著頭皮哄人。

“蒹葭妹妹,結道侶不是兒戲,不能如此輕率。

等我確認了你是我的老婆後,我們自然就是道侶啦!”

凰蕪蹙眉想了想,“姐姐,我忘了告訴你,藺蒹葭這個名字是我隨口編出來的。

我姓氏是‘凰’,但是名兒,我想不起來。

但肯定不是‘凰蕪’,‘蕪’,這個名兒,聽著好生啊!”

一想到自己不是丹青的老婆,凰蕪心裏就蠻不是滋味的,眼瞼泛紅,情緒都低落了不少。

丹青看著不忍,笑著哄人,“凰妹妹,要是……要是我老婆不要我啦,那時候,你會嫌棄我嗎?

你要是不嫌棄,我們就結為道侶。”

此語一出,丹青頓覺她渣,好渣,好渣啊!

她這樣說,無異於腳踏兩條船?

可是,看著凰姑娘黯然神傷,她心裏很難受嘛,就想哄好她。

僅此而已,她再沒有別的齷齪心思。

既然如此,她的初衷並不渣,四舍五入一下,她就不太渣?

“姐姐,你應該會蔔算之術吧,那你好好蔔算一下,你老婆到底要不要你啦?

說不定,她現在早就有了新歡呢!

你想想,她要是真的喜歡你,咋會攮你一劍?

換做是我,我才不舍得呢!”

“被迫”攮了丹青一劍的凰蕪並不知道,她正在一條名為妻子新歡的大道上快馬加鞭。

丹青呢?

她立於二岔路口,一邊是老婆凰蕪仙尊,一邊是老婆凰蕪神尊。

丹青深受那鬼天道所害,正在苦苦地做那二選一的難題。

她傻傻的,不曉得殊途同歸,閉眼選也是怎麽選怎麽對。

“蔔算之術,我略知一二,已經蔔算過多次,只是每次都不如人意,卦象顯示我老婆凰蕪生死未蔔。”

丹青猜測十之九八都是那鬼天道從中作祟。

“姐姐,我可以等,我會等你很久。

還有,其實我吃火鍋,並不是沒有飯錢。

我拿出來一塊紅晶,那掌櫃姐姐說一年也收不到兩塊紅晶,她難辨真偽,說是不如收銀子利索。

我一下就想到了你,料定你會來救我。”

丹青點點頭,叮嚀,“凰妹妹,以後你想吃什麽,就讓林笑吩咐府裏的廚子給你做。”

凰蕪笑著點點頭,眨眨眼,“姐姐,可是在街上的店裏吃東西,別有一番滋味呢!

以後,如果你不太忙的話,就陪我出來吃東西好不好?”

丹青微微頷首。

其實心裏很清楚,接下來,她很難很難不太忙。

一方面,首輔柳飛煙會讓她參與處理政務,另一方面,她還得找老婆凰蕪。

或許還得與這只妖精漸漸疏遠?

凰蕪這下滿意了,乖乖地去一邊吃那根夾桃仁的冰糖葫蘆。

吃完後,凰蕪又從紙袋裏拿出來那個九尾狐貍的糖人兒。

將外面包裹著的糯米紙吃光後,凰蕪眸光流轉,湊到丹青近前。

“姐姐,你在這兒舔舔嘛,多舔幾下!”

丹青這才註意到了是個九尾狐貍的糖人兒,而且,凰蕪讓她舔的地方是狐貍嘴巴。

本來,丹青沒有吃東西的癖好,但是,這只妖精這是第二次讓她吃東西。

妖精有恩於她,又長得這麽美,嘴甜又粘人,所以,她舔舔,多舔幾下,也不是不行。

一眼不眨地看著丹青在狐貍嘴巴那兒,連續舔了三下,凰蕪笑得神秘又略略奸詐。

“好啊,好啊,終於,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地吃姐姐的口水啦!”

凰蕪飛速溜走,坐在了距離丹青直線最遠的地方,仿佛害怕丹青搶走了她的寶貝糖人兒。

竟然上當了!

丹青眸光深深,她本性奸詐多疑,如此輕易的上了當,是因為她對這只妖精毫無設防。

此刻,丹青面無表情地看著凰蕪,心道,這只妖精定然不是她的老婆凰蕪。

因為在她那模模糊糊的記憶中,老婆凰蕪愛羞又慢熱,一碰就嬌羞欲滴。

哪像是這只妖精動輒撩撥她卻絲毫也不臉紅?

這個念頭還沒有落定,丹青發現,凰蕪的白嫩耳垂漸漸泛紅,嬌紅欲滴!

丹青的眸光剎那深邃,這樣看來,就,好像,好像她的老婆凰蕪啦!

她好想好想含住了那熟悉又可愛的耳垂……

沒有惡意,她就是見那耳垂熱得可憐,想給耳垂涼涼而已!

以手掩口,丹青悄然舔了舔極癢極癢的唇瓣,壓下去那份想給耳垂涼涼的善意。

這邊,凰蕪微微垂首,濃睫微斂,舔著糖人兒。

在狐貍嘴巴那兒,凰蕪反反覆覆地舔了十幾遍,仿佛能舔出來絕世寶藏一般。

輕然擡頭凝望著丹青,凰蕪讚不絕口。

“姐姐的口水好甜啊,比糖人兒還要甜上一百倍哪!

多會兒才能天天舔上姐姐幾口呢?”

後面一句……心裏話,凰蕪有些小聲,微染嬌羞的澄澈眼神極為堅定,志在必得。

“凰妹妹,謬讚!”

還不確定眼前人是不是老婆凰蕪,本性奸詐多疑的丹青當然是選擇裝糊塗,如此敷衍了之。

凰蕪骨子裏驕傲清矜,不谙媚術,她就是本色演出而已。

一看丹青比先前更加正經,凰蕪就知道她的表現不及格,有些沮喪。

蠱惑勾引姐姐太難啦,她的舌兒都僵了,麻了,暫告一個段落吧!

凰蕪這才專心致志開吃糖人兒……

“哢嚓……”

凰蕪一口咬掉了九尾狐貍的腦袋,嘎噌嘎噌大嚼著。

為此,丹青眼皮一跳,頭皮微微發麻,這個撿來的表妹有點兇。

“哢嚓……”

凰蕪一口,一口,咬掉了九尾狐貍的一條條尾巴,嘎噌嘎噌地大嚼著。

看著,看著,丹青但覺這個撿來的表妹更兇了。

哢嚓聲不斷,嘎噌聲不斷,凰蕪很快就吃完了這個九尾狐貍的糖人兒。

看著,看著,丹青但覺這個凰妹妹又兇又可愛!

一點點地挪了過來,凰蕪往丹青的身上一靠,閉了眼,理所當然的語氣。

“蛋清姐姐最好最好啦,我困了,歇會兒,到了家叫我一聲!”

蛋清姐姐……這一聲甜甜軟軟的,落在丹青的耳中,她本來微瞇著的狐貍眼剎那睜圓。

隨即,丹青的唇角飛揚起來,壓也壓不下去。

一顆心像是長了翅膀,在胸腔裏橫沖亂撞,那桃心狀的傷口又暖,又癢。

悄悄側臉,丹青看看這張被淩亂發絲掩著的臉,這個凰妹妹好像,好像她的老婆啊!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丹青拿出一把玉梳,小心翼翼地梳理著凰蕪極致絲滑的烏發。

末了,丹青用一根紅色緞帶給凰蕪挽了個丸子頭,精準地捕捉到了凰蕪那好看的唇角,飛了起來。

嘖,這麽容易滿足呢!

如此單純可愛,太像她老婆凰蕪啦!

雖然馬車行駛平穩,但是凰蕪還是有意無意之間,一點點地墜落,最後就墜落到了丹青的大腿上。

丹青垂眸看著凰妹妹,眉毛,丹鳳眼,鼻子,唇瓣,一張花顏月容無一處不在綻放得逞的微笑。

看著,看著,丹青的一雙唇瓣極癢極癢,可想,可想俯首含住凰妹妹的唇瓣。

外面,林笑不知道車廂周遭設了防護結界,有意無意地聽了聽,一片安靜。

饒是如此,林笑還是有意無意地選擇了一條最長的回府之路,意在給主子多一些培養感情的時間。

沒有誰知道,丹青可想和老婆凰蕪培養感情呢!

但是,她得首先確定無疑,枕著她大腿的妖精就是她的老婆。

等啊,等啊,丹青等到凰蕪氣息均勻清淺,了然她陷入深眠中,這個時候的提防力無疑是最弱的。

逐出一縷神識,丹青想查看一下凰蕪腕上的手鐲。

如果這鐲子裏真的蘊含了她的靈元,那麽就可以確定她極為重視這個凰妹妹。

這縷無形的神識緩緩地靠近了手鐲,鐺!

又一次被隔絕了!

而且,凰蕪眼睫狠狠地顫了顫,唇瓣輕啟,喃喃囈語。

“壞姐姐……變卦了……不想帶我回家啦……壞姐姐……”

凰蕪最後這一聲輕喚,委屈的,隱染哭腔。

丹青驟然心疼,不由自主地伸手攏了攏凰蕪的腰,拍了幾下,溫聲哄人。

“凰妹妹,我沒騙你,帶你回家呢,乖,再睡會兒!”

雙駕馬車緩緩抵達大將軍府的西門。

丹青輕聲叫醒了凰蕪,“凰妹妹,醒醒,到了!”

凰蕪其實早就醒了,在丹青用神識查看那只鐲子時,就醒了。

是的,凰蕪一直裝睡蹭大腿呢!

此時此刻,凰蕪再也裝不下去了,她睜開眼卻不肯起來。

“蛋清姐姐,我雙腿無力,腰也酸了,胳膊也酸了,大概是吃太多了,撐的吧,你抱我下去嘛!”

丹青神色凝肅,一雙清魅的狐貍眼漸漸堆雪* 染霜,微微嗔惱訓斥。

“藺蒹葭,你我本是陌路,我不想毀了你的清白,請你自重一些,自己下去!”

凰蕪微微頷首,一雙澄澈清絕的丹鳳眼,漸漸薄霧氤氳繾綣,語氣恨恨的。

“丹青,你……可真會裝正經啊,不累嗎?”

丹青微微地抿了抿唇瓣,再也說不出什麽狠話,她先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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