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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丹青撅著臀兒認認真真地討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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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丹青撅著臀兒認認真真地討好她

看著丹青冷臉下了馬車, 林笑緊緊地抓著馬韁繩,心裏非常疑惑。

主子看著愈發冷了,培養了這長長一路的感情後,反而不及剛出火鍋店那時還有個笑臉呢!

莫非是她駕車走得快了?

早知如此, 她就應該繞著大將軍府轉上三五圈。

車廂內, 凰蕪一個人慪氣, 沒氣找氣, 沒氣硬慪。

香香軟軟的大腿沒了,這寢榻太硌人了, 遠遠不及姐姐的大腿好睡。

磨蹭夠了後, 凰蕪一腳車裏,一腳踩在踏腳凳上,眸角餘光就掃見那方玄色的裙擺, 不近不遠。

就像是她們之間不算熟稔也不算陌生的關系。

“啊……”凰蕪驚叫著,一頭栽下了馬車。

要是丹青不抱住她,那麽,她們的友誼小帆船就此宣告沈沒。

凰蕪這種角度極為刁鉆的摔法,丹青單單摟腰不好使。

而且,林笑看著呢, 那側門臺階上也有不少侍衛看著呢!

丹青沒法兒使用神識靈元裹住了凰蕪, 只能使用正常的救美方式。

打橫抱住了凰蕪,丹青的一張美臉堆雪堆冰,聲線清冷。

“藺蒹葭, 下來!”

凰蕪一秒戲精上身,那勾纏住丹青脖頸的雙臂愈發難解難分, 嗓音更是甜軟可溺。

“表姐!你又兇我啦,你在車上不是說了要抱我回家嗎?

還說以後要好好待我呢!”

丹青有口難辯, 不得不抱著凰蕪,走上臺階。

懷裏的妖精對她有恩不假,可是,她是有老婆的人啊,不想被迫這樣報恩!

林笑和那些侍衛,看著這一幕美人救美,沒看夠,好想好想再看五六遍。

但是,美人被主子抱的好好的,不會再摔了,美人救美不會重現!

即便凰蕪方向感再不好,也認出來這個門不是正門,她不情不願地抱怨。

“表姐,你居然讓我走側門,我不配走正門?”

這時,凰蕪聽見一道鬼聲鬼氣,煽風點火。

“傻凰雀兒,側門是什麽?

那卑微低賤的小妾啊,嫁進來時走側門,死後草席一卷也走側門丟到亂葬崗!”

凰蕪聞聲望過去,那只血色的惡鬼影子,飄浮在林笑的頭頂上方。

投鼠忌器,唯恐罡氣傷了林笑,凰蕪不得不忍著膈應,但心裏的不爽倍增。

撤開手臂的同時,凰蕪一個旋身,穩穩地站在丹青的一旁,兩人相距三尺。

“表妹,這是西門,距離風月湖最近,風景最好。”

丹青硬著頭皮解釋,走近,撫了撫凰蕪裙裳上並不存在的褶皺,以示撫慰之意。

“表妹,你是清清白白的女子,我不想讓太多的人看見你進了大將軍府,免得滋生難聽的流言蜚語。”

“西門啊,是最最不好的側門啦!

一命歸西的‘西’,大不吉啊大不吉!

丹青純屬不懷好意,只想玩你不想負責!

只要你走進這道西門,今晚就被丹青玩死了,一命嗚呼歸了西!

可憐啊,慘啊,戀愛腦又要少一個嘞……”

鬼天道如是添油加醋,偏偏是丹青等人誰也看不見,聽不見。

只有凰蕪一個人看得清清楚楚,聽得清清楚楚。

“蛋清姐姐,我讓你搜看手鐲,讓你搜看我的丹田識海,但是再加一個條件。

那就是從今天起,咱倆睡一個房間,睡一張床!”

凰蕪玄訣加持傳語。

丹青毫不猶豫地搖搖頭,雖然,這聲“蛋清姐姐”讓她的心口那裏暖融融的,癢癢的。

“親都親過了,手也摸了,腰也摟了,抱也抱了。

你說說,咋就不能一起睡?”

凰蕪玄訣加持傳語,泫然欲泣。

“渣姐姐,壞姐姐!假正經……你裝得累不累?”

凰蕪這樣傳語之後,決然而去。

林笑等人但見凰蕪裙袂翩飛間,踏水而去,雪色的身影沒入那片林子後,倏忽不見。

“至於嗎?至於嗎?矯情死了喲!

誰瞎了眼才找這樣的大小姐當老婆呢!

不是找罪受嗎?

哪比得上顏璃啊?

身經百戰的熟女了,在你身下一叫啊,保你上天入地那麽爽!”

鬼天道在林笑的頭頂上方搔首弄姿,一頓鬼話連篇。

只有丹青能看得見,聽得見!

然,丹青的腦海裏只有剛才凰蕪的那些話語。

尤其是凰蕪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丹青了然有大半成分是撒嬌,可她依舊心好痛啊!

可想可想把人哄好了!

可想可想親親那只妖精呢,唇瓣癢的,沒救了!

“丹青,你傻不傻啊?

那只凰雀兒有相好呢,我見過至少十幾次了。

她在那個相好的身下啊,叫得那叫一個歡啊!

我給你物色了一個極品尤物,柳飛煙的長女柳婀娜。

那個尤物的一顰一笑啊,你定會有似曾相識之感……”

鬼天道說完後,漸漸隱去。

鬼天道還有很重要的壞事沒做呢,顧不得說太多壞話,反正她覺得已經又把丹青和凰蕪拆開了。

“大將軍,你表妹生氣了,就是……風月湖雖然看著不深,但是下面是很深很深的泥底子,各種各樣的水藻又多。

萬一,萬一藺姑娘慪氣想不開,跳水了,很危險的。”

林笑雖然沒看懂兩人鬧別扭的來龍去脈,但是此刻,她越想越害怕,生怕鬧出了人命,就忍不住勸丹青。

“林笑,你安排一下,修葺一下這個門,按照正門的制式。”

丹青面無表情,聲線平靜無波。

林笑正要再勸勸,只見丹青裙袂翩飛,踏著水上的浮萍,猶如一只玄色大鳥,疾然而去,很快,身影沒入樹林。

顏凰的死因已經浮出了水面,作惡多端的顏璃距離死期不遠了。

因為柳嬤嬤不在了,凰蕪就對公主府毫無留戀,更不想被誰說鳩占鵲巢。

於是,凰蕪搬家啦!

風月湖呈一輪彎月狀,擁著一片青青垂柳。

在垂柳林子邊緣,凰蕪開辟一片地方,將那一片花田和松柏樓都搬了過來。

凰蕪剛忙碌完畢,剛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丹青來了。

循著那碎碎的凰息殘縷,丹青輕易地找了過來。

草地上,一片蒲公英長勢茂盛,好多花蕾都懶洋洋地斂合著。

偶爾有一朵蒲公英的雪色絨毛,被風兒吹散了,那蓬松可愛的小絨毛乘風飛舞。

還有一片荼蘼花開得極好,清香幽幽。

丹青唯覺這股子香息有種久違的熟悉感,令她心裏多了淡淡的惆悵。

邊上長著四棵貍尾草,都精神抖擻,冒出來一條肥碩的花莖。

丹青看著,看著,忍不住逐出神識去查看這四棵貍尾草。

綠葉中,花莖中,不僅蘊含著凰息,而且蘊含著丹青的靈息。

為什麽?

丹青垂首思忖,蘊含著凰息是因為藺蒹葭放在丹田裏育苗,蘊含著她的靈息……

丹青那被封印的記憶劇烈搖蕩,一幅畫面從那破爛的縫隙逸出。

畫面中,一片茵茵青苔之上,一棵貍尾草用那條毛茸茸的肥碩花穗兒,擁著一棵嬌小可愛的蒲公英。

逐入神識查看之後,丹青發現自己是那棵貍尾草,老婆凰蕪是那棵蒲公英。

梳理到了這裏,丹青擡頭看了看那無門有窗的木屋,眸光深邃又熱烈。

這個藺蒹葭,既然拿到了四顆貍尾草的種子,那麽,與她的關系自然不淺。

反向推一下,藺蒹葭被那鬼天道逼得自封記憶,又是凰族出身。

丹青心跳又亂了節奏,莫非這個藺蒹葭就是她老婆凰蕪?

凰蕪早就發覺丹青來了,她第一時間解了防護結界,然後佯裝睡覺。

她生氣啦嘛,生氣就得有生氣的模樣,不想再主動啦!

“篤篤篤……”

陡然,窗戶外浮起一陣叩打聲。

凰蕪但覺像極了雨後啄木鳥啄擊樹幹的聲音,特別悅耳。

不過,凰蕪假裝聽不見,卻管不住唇角飛起來,心道,蛋清姐姐,你再哄我一會兒,我就理你啦!

窗外,丹青耐著性子,叩打了約莫有一炷香的功夫,裏面仍舊靜靜悄悄,好像沒有人一般。

但是,丹青的神識從窗戶縫隙溜了進去,查看過了,藺蒹葭在床上躺著呢!

她丹青仙尊這麽大一個人,總得要臉吧,總得堂堂正正地進去吧!

此刻,窗戶緊閉著,丹青倒是可以輕而易舉地打開窗戶。

可是,傲骨錚錚如丹青,只想等著藺蒹葭親自打開窗戶,然後,她名正言順地進屋。

早知道藺蒹葭如此難哄,丹青心想,先前,她就不會輕易地把人放走。

藺蒹葭這麽難哄啊,這就不像她老婆凰蕪了,凰蕪可好哄呢!

只要她一露出狐貍尾巴,老婆凰蕪不管有多生氣都穩穩地哄好。

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丹青露出一條毛茸茸的狐尾。

然後,丹青將窗戶擠開一條縫隙,狐尾探進屋裏,狐尾梢兒精準地落於凰蕪的手上。

凰蕪一下子睜開了丹鳳眼,白嫩細長的手指,難耐地動了動,然後按兵不動。

一條狐尾哄不好藺蒹葭,那就再來一條!

丹青尋思著趁著今天不忙,多陪藺蒹葭一會兒,最好是能將藺蒹葭的來歷摸個差不多。

如果藺蒹葭不是她的老婆凰蕪,她就懶得惦記。

如果藺蒹葭是她的老婆凰蕪,那她就得看好了人,免得被誰撬走而釀成她的人生悲劇。

第二條狐尾順利地進了屋,依然徒勞無功。

丹青卯上了勁兒,第三條,第四條……最後將九條狐尾都派了出去。

看著丹青在窗外認認真真地哄她,看著丹青撅著臀兒認認真真地討好她,凰蕪深深感動。

擁抱著九條狐尾梢兒,凰蕪將臉埋進無邊無盡的毛茸茸中,好軟好軟啊,都是她的呢!

摸了一條,再摸一條,隨便地摸,盡情地摸!

凰蕪一時間歡喜至極,猶如被獎勵了最大份糖果的小孩子。

“蛋清姐姐,你進來嘛,窗戶不是早就擠開了嘛!”

凰蕪最後歡喜地邀請丹青入屋。

“怎麽不留門?”

一進來,丹青就看見凰蕪緊緊地抱著她的那九條狐尾,愛不釋手的既視感。

因為有些尷尬,丹青不得不沒話找話說,從窗戶進來的感覺也不太好,似極了幽會偷歡。

“做木屋的時候,我不想留門,只想留一扇窗戶,放進來陽光,清風,花香,足夠了。

我沒想到今天會放進來姐姐,你可是第一個進來的客人。”

“我是你的客人?確定?”

丹青看著自己那被霸占的狐尾,語氣戲謔,誰會如此對待客人啊?

這情景倒像是妻子哄老婆呢!

“蛋清姐姐確定無疑是我的貴客,你放心吧!

今天我摸了你的狐尾,你就是我的人了。

哪天就算是有人伸出來十條狐尾,我也不屑一顧。”

凰蕪說完,在其中一條狐尾梢尖兒,輕輕地吻了一下。

輕吻雖不抵達肌膚,但是丹青突如其來一陣燥熱,就,她就想按倒了人兒,狠狠地雙修上一次!

丹青微微斂眸,心道冷靜,冷靜,這個藺蒹葭可能不是她的老婆凰蕪。

她只想擁有一種簡單美好的人生,不想把生活搞得一團糟。

“姐姐,你收了尾巴好啦,我摸好了!”

凰蕪最後狠狠地抱了抱,松開了九條狐尾。

與此同時,丹青立即收了狐尾,緩步走到床邊,墜身坐下。

小木屋裏有淡淡的松柏清香,很好聞,丹青舉目打量著。

屋裏的陳設極為簡單,其中,一個屋角,也就是床尾,供著一個空白的牌位。

香爐裏蓄了不少香灰,下面的火盆裏,紙灰也有不少。

濃睫微斂,丹青的眼底緩緩地流淌過無邊無盡的晦暗之色。

不由自主,丹青的腦海間浮現出來一幅畫面。

身旁的藺蒹葭給申屠青擺靈堂,燒香,燒紙,守靈……

而且,“宵小鼠輩!”

這聲冷斥,聲猶在耳。

仿佛,她丹青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仿佛她是一只陰溝裏的流浪貓,偷窺著別人的甜蜜美好,卻永遠不可企及。

簡而言之,本性奸詐多疑的丹青仙尊就是醋了,醋大了不自知!

藺蒹葭明明知道自己不是顏凰,明明知道與她有些瓜葛,卻如此執著地祭奠申屠青。

弄一個空白牌位能哄得了誰?

這不是掩耳盜鈴嗎?

這是擔心申屠青不能順利轉世投胎嗎?

在她過來之前,莫非藺蒹葭與申屠青有什麽茍且關系?

進來前,丹青有多濃情火熱,此刻,丹青就有多心如死灰!

藺蒹葭如此不矜持,丹青深深不喜。

本想一走了之,以後再不相見,丹青忽地聞嗅到了幽幽荼蘼花香,剎那改變了主意。

荼蘼花香是從藺蒹葭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丹青記得,老婆凰蕪的體香即是荼蘼花香,惹她無比迷戀。

這個藺蒹葭方方面面似極了老婆凰蕪,極有可能害死了老婆凰蕪?

然後取而代之,舞到她跟前逢場作戲?

想到了這裏,丹青主動捉住了凰蕪的手,語氣親昵。

“凰妹妹,你喜歡這種簡陋風格的屋子?”

凰蕪並不曉得丹青心思百轉千回之間,“無所謂了,你不願意與我同住一屋,我住哪裏都一樣的。”

隨便,太隨便了,一點也不像她的老婆凰蕪啊!

老婆凰蕪是很講究的人,喜歡最矜貴的裙裳,喜歡最精奢的洞府。

反正,老婆凰蕪從小養尊處優,絕對不會喜歡這種鳥巢一般的陋室。

知彼知己,百戰不殆,以期一擊而中,丹青這樣想著,語氣愈發親昵。

“凰妹妹,你還是去我的黛霖水榭那邊住吧,條件好一些,要麽住我隔壁。

或者,我吩咐把隔壁的院子收拾一下,你搬過去。”

凰蕪剛剛搬了一次家,短時間內不想再搬家,她搖搖頭,“懶得搬了。”

她已經說得很清楚,想和丹青同住一屋,可是丹青還和她兜圈子呢,可真能裝啊!

丹青微微垂首,目光橫掠,掠見那火盆的紙灰還沒有碎掉,應該是今天清早剛燒的紙錢所留。

與她隔壁,或者住在她隔壁的院子,都不及申屠青的牌位重要呢!

丹青深陷醋海,難以自拔,她確定無疑,藺蒹葭對申屠青情義頗深。

直接開打是打不過藺蒹葭的,丹青只能智取而搞清楚藺蒹葭與她的糾葛。

丹青的目光在床頭玉瓶那兒一頓,那個玉瓶裏插著兩枝蘆葦,蘆花如霜。

“凰妹妹,你就這麽喜歡蘆花嗎?

不僅要在花瓶裏插兩枝,還要拿來鋪床?”

是的,凰蕪在床上鋪了厚厚的一層蘆葦,每一枝都帶有大朵的蘆花。

乍看上去,這床榻就像是一個大碼的鳥類巢穴,毛絨絨的,蓬松又暄軟。

只因鳥類的天性使然,凰蕪偏愛這種巢,她化出本體睡覺很舒服。

“喜歡啊,只要是好看的東西我都喜歡,蘆花挺好看的。

那湖邊長了不少蘆花,我看著有些喜歡,就地取材,拿來鋪床很好睡覺的。”

凰蕪實話實說,雖然模糊記得她以前睡的好像不是草床,可是太具體的又想不起來。

“凰妹妹,我無法想象你化出雪凰本體睡覺的樣子,你應該見過抱窩孵蛋崽兒的草□□……太委屈你啦!”

丹青覺得雪凰就應該以白玉為榻,不過,她腦補了一下。

一只草雞臥在蘆花上,一只雪凰臥在蘆花上,依舊是雪凰賞心悅目,她眼裏只有雪凰,哪看得見蘆花如何怎樣啊?

“蛋崽兒!?我好像是生過蛋崽兒,好像丟了?丟哪兒了?”

凰蕪蹙眉思忖,低喃。

丹青絲毫不相信,因為藺蒹葭依舊是冰清玉潔之身,怎麽會生下蛋崽兒?

“凰妹妹,你是在夢裏生的吧,我們去逛街好不好?

我就是想給你買一張毛毯,配搭一張床單。”

丹青的目的很簡單,只有哄好了人兒,才能盡快摸清她的底細,最好是今天就摸得差不多。

“蛋清姐姐,我其實已經習慣啦!

不過既然你說出來了,那就去逛街吧!”

凰蕪不疑有他,只要與丹青在一起,她就蠻開心的,即使是去湖邊撈著玩爛泥巴也開心。

“凰妹妹,你這模樣太招眼了,我不舍得你被人看來看去的。

嗯,你有高階易容符嗎?我們兩人都化作普通女子的模樣。”

丹青這樣說,就是試探,如果藺蒹葭與她關系不淺,那麽手裏必定有她研創的高階易容符。

“蛋清姐姐,你等等啊,我找找看……嗯,還真的找到了,只有一張高階易容符。

嘖,還是你送給我的呢!

我就說了嘛,我不是你的老婆凰蕪,就是你的老相好,這下你信了吧!”

凰蕪從識海裏逐出一張高階易容符,在丹青的眼前晃了晃,得意洋洋。

丹青神識探入這張高階易容符,查看一番。

於是,丹青輕而易舉地發現了不少細節……

這張高階易容符的確出自她手,最後一次使用是在十年前。

丹青了然於胸,那場仙界的天劫,也是在十年前。

那時,她給了藺蒹葭自己研創的高階易容符,只能說明,私下她們經常下人界游玩。

如此一來,確定無疑,她與藺蒹葭關系匪淺。

拿出一張高階易容符,丹青微微蹙眉,猛然捂住了心口。

“嘶……又開始痛了,凰妹妹,你有高階療傷丹嗎?”

本性奸詐多疑的丹青繼續試探。

如果藺蒹葭手裏有她煉制的高階療傷丹,那就證明藺蒹葭極有可能就是她的老婆凰蕪。

“有啊有啊……你等等……”

凰蕪說著話,一臉焦急慌張。

不僅逐出了一團靈元,敷在丹青的心口,而且,凰蕪很快就拿出一顆高階療傷丹,一顆高階築基丹,直接都送入丹青的嘴裏。

並且,凰蕪抱怨起來,“這兩種高階丹藥都是你送給我的,你這人對我到底什麽意思?

自己傷成了這樣都不當一回事兒,卻要在我的識海裏埋上一大堆高階丹藥。”

就像是一對恩愛的妻妻,老婆嘚吧嘚吧地抱怨妻子的既視感。

丹青非常受用之餘,有種久違的熟悉感。

確定無疑,入口的兩顆高階丹藥都是出自她手。

因此,丹青愈發迫不及待,想馬上好好查看研究一下藺蒹葭的丹田識海……

不過,丹青不會對有恩於她的藺蒹葭采用陰險卑鄙的手段,水到渠成就是最好。

“凰妹妹,我現在好多了,我們帶上高階易容符,出去逛街置買毛毯和床單。”

說完,丹青搖身一變,化為一個青袍女子。

“蛋清姐姐,你這副模樣……我好像見過好幾次呢!

可是,我的記憶封起來了,模模糊糊的。”

凰蕪看著丹青,一雙澄澈清絕的丹鳳眼裏閃過歡喜與懊惱之色。

將凰蕪的神情真真切切地看在眼裏,丹青的小良心有點痛。

藺蒹葭這副真情實感的模樣,她怎麽忍心算計太多?

看著凰蕪用了高階易容符,看著凰蕪化為一個白袍女子,丹青怔住。

這副模樣的藺蒹葭……她也好像見過,最後一次就是在十年前!

“丹青姐姐,怎麽啦嘛?

是不是我這樣兒太醜了?

那我就不用易容符了。”

凰蕪說著,就要掐訣解去易容符。

丹青疾然捉住了她的手,“凰妹妹,你就這樣吧,挺好的。”

至此,丹青確定藺蒹葭本來的模樣就是與她的老婆一模一樣,只是多了幾分冷艷而已。

而且,藺蒹葭與她待久了後,那冷艷之色悉數消融,簡直就是與她的老婆凰蕪判若一人。

不久後,丹青和凰蕪一家一家地逛著店鋪。

約莫逛了十幾家店鋪,凰蕪才勉勉強強地看上了一家的緙絲錦毯。

丹青了然藺蒹葭故意與她慪氣呢!

因為出來時,丹青嫌棄坐馬車麻煩,就拉著人兒一個瞬移,到了繁華如織的大街上。

凰蕪當時就輕嗤抱怨,“我這樣的,連馬車都不配坐呢!

也是,被人家始亂終棄了也不長記性,連名分也沒有,還想要啥好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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