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就是你的老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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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我就是你的老婆呢
說到這裏, 洛紅晶突然哽住……
因為聞翰閣暗中施了噤聲術，不想讓洛紅晶抖落出來皇室的驚天醜聞。
然，凰蕪默默地逐出一縷無形的罡氣，加持術訣, 解了那噤聲術。
洛紅晶絲毫不懂巫術武學, 更不懂仙修之道, 她渾然不覺, 繼續大聲嚷嚷著。
“……你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約顏凰私奔, 安排山匪輪了她。
這次私奔還是你安排的, 你承諾說綁了顏凰就給我一大筆錢。
現在你卻要連我也綁了，為什麽？”
一看施加在洛紅晶身上的噤聲術失靈了，聞翰閣臉色非常難看, 心裏更是非常驚懼。
莫非是藺蒹葭解了她的噤聲術？
一定就是藺蒹葭！
她就知道藺蒹葭不好惹，看來今天她根本就無法完成顏璃的任務。
而且，這麽多人看著呢，她身為大楚王朝的國師，顏面掃地之後，如何挽尊？
就在這時, 一個冰冷的女聲傳進來。
“賤人, 利用你，玩死你是孤看得起你！
顏凰該死，你是她紅杏出墻的野女人, 也該死！”
話落，楚惠帝顏璃在眾人的註目禮下走近, 怨毒陰鷙的目光就越過眾人，落到了凰蕪的身上。
略略端詳後, 顏璃發覺“顏凰”愈發美貌無匹，比她冷艷百倍。
她非常納悶，聞翰閣說“顏凰”被一群山匪糟蹋了，那麽，“顏凰”不是應該天天以淚洗面嗎？
怎麽還有心思出來騙吃騙喝？
不管了，幸好她早早得了聞翰閣的密報，才知道聞翰閣撲了個空，因為“顏凰”並沒有赴約與賤人私奔。
一看私奔橋段才用了第二次就不好用了，顏璃如坐針氈，馬上趕了過來。
現在，顏璃打算按頭讓“顏凰”認了莫須有的私奔，然後，她捉奸成功，把“顏凰”和賤人都綁了，馬上押到菜市場口，行刑！
然，凰蕪連半個眼神都不給顏璃，夾起飽蘸料汁的肥羊卷，送入口中，又用公筷去捕捉肥羊卷。
凰蕪有多冷淡自持，洛紅晶就有多慌亂無措……
原來她被女皇陛下玩了，女皇陛下還要玩死她，要怪只能怪她財迷心竅。
在滔天皇權的重壓之下，洛紅晶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眼見“顏凰”不把她這個女皇姐姐看在眼裏，顏璃勃然大怒，冷聲下令。
“來人，把顏凰和這個賤人都綁了，押到菜市場口，其餘的人，都殺了，一個不留！”
沒錯，顏璃過來的時候，吩咐禦林軍將這家火鍋店團團圍住，打的就是殺人封口的主意。
顏璃篤定皇權大過天，她殺戮數百個人而已，誰也奈何她不得。
兩個女殺手應聲而出，輕而易舉地綁了洛紅晶，並撕下洛紅晶的一塊裙擺，塞了她的嘴巴。
但是，當四個殺手走到屏風隔斷門口時，不得不，止步不前。
因為好像是有一堵無形的墻將她們拒之門外！
即便她們瘋狂地推搡，踢踹，甚至用刀戳啊，砍啊，都寸步難行。
沒錯，當然是凰蕪設了一層防護結界，只因為她還沒有吃好呢嘛！
“廢物！一群廢物！聞翰閣，上！”
顏璃但覺自己像個戲臺上的小醜，但覺皇權威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愈發惱怒。
聞翰閣早就試過了無數次，她全力施為的所有巫術，都不得不止步於隔斷門口。
換而言之，她的本事到了藺蒹葭那裏，猶如入不了眼的臭泥巴。
打不過，她是真的打不過藺蒹葭，保命要緊！
眼見顏璃無能狂怒，這種時候了，還發號施令呢！
聞翰閣暗罵顏璃是又廢物又愚蠢，她就要施展地遁術逃走。
這時，兩個禦林軍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清脆的女聲掩不住濃濃的驚恐慌亂。
“女皇陛下，國師大人，大事不好了……
百姓們，還有柳首輔和六司尚書都看著哪！
女皇陛下荒淫無度的醜事藏不住了，你們合夥害死錦繡公主的醜事，也藏不住了……”
說完後，這兩個女禦林軍拔腿就逃。
因為她們看見顏璃搶了一個女殺手的長刀，瘋了一般沖過來。
眼見女皇陛下顏璃跑了出去，國師聞翰閣也跑了出去，呼啦啦，那些女殺手和正兒八經的食客也都跑了出去。
只剩下了被五花大綁的洛紅晶，她倒在地上，拼命蠕動著，嗚嗚呀呀地哀嚎著，向凰蕪求救。
這時，凰蕪解了結界，半眼都不看洛紅晶。
“……我家凰姐兒沒了……凰姐兒沒了……”
柳嬤嬤喃喃著，也跑了出去。
女掌櫃這時反應再慢，也曉得凰蕪不是普通女子。
“藺姑娘，我做主了，送你兩盤肥牛卷，你等等，我這就去端過來。”
凰蕪淡聲拒絕，“掌櫃姐姐，不用，我只吃花錢買的東西。
麻煩你去看看送我的糖人好啦嗎？”
女掌櫃笑著說好，然後看著那兩個女夥計，特別善解人意。
“你們不用看著藺姑娘，要麽出去看熱鬧，要麽就去收拾桌子。”
兩個女夥計眼見外面人山人海，喧鬧聲一陣高過一陣，好像是百姓們都高喊著讓顏璃退位。
壓不住巨大的好奇心，兩個女夥計一陣風兒似的，溜了出去。
外面的半空中有兩方光幕，裏面的內容循環往覆……
其中一方光幕裏，夜幕降臨之時，錦繡公主顏凰包袱款款，從後門坐著馬車出了花京，徑直到了城郊的桑江渡口。
洛紅晶正等在那裏，兩人言笑晏晏，聊著什麽。
突然，一群蒙面山匪從暗處沖出來，綁了顏凰，打昏了洛紅晶。
很快，背景切換到山林深處。
一堆篝火旁，顏凰被從麻袋裏倒了出來，驚慌失措，涕淚俱下。
一群山匪不懷好意地大笑著，圍了上去……
至此，戛然而止片刻後，光幕又亮了起來。
狼嚎聲大作，數百只野狼蜂擁而至。
沒有多久，將這群山匪和顏凰啃得只剩下了白骨，以及破爛的衣衫布條兒。
至此，光幕暗了暗又從頭開始。
再傻再傻的人看上幾遍，也看懂個大概。
顏凰和洛紅晶私奔不成，沒有被山匪糟蹋，卻淪為群狼的腹中餐。
其中，那群山匪僅僅打昏了洛紅晶，這點引人深思。
不傻的都看得出來，洛紅晶與那群山匪勾結，坑了顏凰。
這時，五花大綁的洛紅晶被刑司的衙役擡了出來，嘴巴裏的布團兒也被拿掉。
看著這方光幕，洛紅晶意識到她的醜事再也藏不住。
“大家聽我說啊，我是被逼迫的，聞國師逼我勾搭顏凰。
我做的一切都是聞國師逼迫的，她說都是女皇陛下出的主意。
我只不過是個替罪羊，女皇陛下和聞國師才是害死顏凰的罪魁禍首。”
在洛紅晶被擡出來後，在洛紅晶說話前，聞翰閣做賊心虛，再次施為噤聲術，再次失靈。
這次與凰蕪無關，是虛空中的丹青出手解了她那蹩腳的噤聲術。
而且，這光幕也是丹青放出來的。
顏凰的那方光幕，本來只有前半截，丹青不忍，善意地補了被聞翰閣隱藏的後半截。
目的無他，只為了讓在場的人了解事實的真相。
說起來，這方光幕正是林笑送給丹青的。
而且，那木盒裏還有顏凰與洛紅晶最齊全的書信往來。
丹青將書信一燒了之，算是給顏凰留了些尊嚴。
因為顏凰沒有任何依靠，在顏璃，聞翰閣和洛紅晶的步步算計下，自然是逃脫不得。
可憐了顏凰，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誰設局害死的。
另一方光幕就是丹青那次去皇宮裏隨便一逛，隨便錄的。
內容就是楚惠帝顏璃與一群宮女玩的飛起……
大家看著，但覺顏璃不是無比尊貴的女皇陛下，就是個出身高貴的妓子。
眼看著局面已經失控，顏璃就要坐馬車回宮裏躲著。
但是，首輔柳飛煙一聲令下，數十個白衣死士將顏璃團團圍住。
“柳飛煙！你想造反嗎？”
楚惠帝顏璃聲嘶力竭地喝斥。
柳飛煙看了看群情沸騰的圍觀百姓，又看了看猶如小醜一般的顏璃，冷冷地一笑。
“顏璃，事已至此，誰也保不住你，道歉吧！
如果不想在此被絞殺，你就快點給顏凰道歉，給天下百姓道歉！”
顏璃以為聞翰閣能護她脫身回到宮裏，轉頭去看，聞翰閣已經沒了人影。
原來，聞翰閣出來後，看了幾眼那兩方光幕，就知道大勢已去，她借著地遁術逃之夭夭。
被逼無奈之下，顏璃深深地埋下了頭，壓下去眼裏的濃濃怨毒，很小聲。
“孤不該害死顏凰，孤不該荒淫無度！”
柳嬤嬤反反覆覆地看了幾遍顏凰遇難的光幕，漸漸雙眼一片血紅，死意濃烈。
沒人註意到柳嬤嬤悄悄地溜出人群，沒多久又去而覆返。
“顏璃，蛇蠍毒婦……凰姐兒……老奴來殉你了……”
柳嬤嬤瘋了一般沖過去，那些白衣* 死士一個沒留神，沒攔住。
她沖到顏璃跟前，爆了，極為慘烈，不堪入目。
各種，各種紅白之物濺落在顏璃的身上，臉上更是被糊滿。
而且，平時殺人如麻的顏璃並沒有太多武學功夫，猝不及防之下，就被殉主的柳嬤嬤炸得昏厥過去。
那些白衣死士饒是多年刀尖舔血，也不禁淚目，柳嬤嬤太烈了，可惜跟錯了主子，落了個不得善終的下場。
柳嬤嬤如此慘烈殉主，擾亂了首輔柳飛煙的計劃，她本打算押著顏璃游街到日落時分，現在被突然打斷。
正因如此，柳飛煙極為不悅，暗暗吐槽顏凰主仆倆正好湊一對蠢貨。
顏凰紅杏出墻，本是她自己錯上加錯的選擇，但是，柳飛煙卻歸罪於顏凰的生母和柳嬤嬤管教無方。
“竇尚書，你打算如何處理顏凰主仆的後事？”
顏家那邊是顏如羽當家，如果讓顏如羽處理顏凰主仆的後事，顏如羽憎恨死了她們主仆，十之九八會把柳嬤嬤的殘碎遺體丟到荒郊野外。
禮司尚書竇梓葉了然柳飛煙這一問，意在籠絡人心。
剛才，竇梓葉身邊的心腹告訴她，柳嬤嬤沖過去時，捏碎了手裏的符篆，又刻意躲過死士的阻攔。
由此可見，柳嬤嬤與顏凰這對主仆差不多，都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
現在，顏如羽不會妥善處理顏凰主仆的後事，大將軍府這邊也指望不上。
因為首輔柳飛煙和六司尚書已經知曉，鎮國大將軍“申屠青”另有其人。
不久前，柳飛煙召集六司尚書開了個秘密會議，梳理了一下“申屠青”凱旋回朝後的詭秘之事。
第一件，花京糧倉丟失了一筆數量可觀的糧食，銀庫丟失了大量現銀。
與此同時，城郊，那十萬鐵騎青衣軍不再啃幹糧，夥食特別好。
而且，青衣軍對過往饑民施放肉糜，管飽。
顯而易見，“申屠青”繞過顏璃和聞翰閣這兩重關卡，從糧倉拿了糧食，從銀庫拿了銀子。
“申屠青”這樣做也無可詬病，因為那十萬青衣軍打仗打了七八年，朝廷提供的軍餉一直都是杯水車薪。
如今“申屠青”拿的糧食和銀子不過是朝廷欠她們的，不過僅僅拿了一少半都不及。
重點是“申屠青”這個瞞天過海的本事，唯有高階仙修可以做到，申屠青本人絕對做不到。
第二件，“申屠青”一回到大將軍府，就架空了申屠蓁的家主大權，奪了中饋之權。
向來愚忠愚孝的申屠青，無論如何都不會這樣做，她早已習慣被申屠蓁騎在頭上作威作福。
第三件，“申屠青”自從被伏襲後幾乎水米不沾，似極了仙修辟谷。
為此，禮司尚書竇梓葉蔔算三次，三次的卦象都顯示申屠青死了，死於國師聞翰閣安排的那場伏襲。
“諸位，現在，有兩位高人空降花京，一位是‘鎮國大將軍’，另一位是她的表妹藺蒹葭。
我們就盡力而為，把這兩人留得久一些吧！”
最後，首輔柳飛煙對六司尚書這樣吩咐。
六司尚書沒意見，因為這兩位高人都是仙德淩雲，她們在花京待著，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總而言之，“鎮國大將軍”這種世外仙人不會管顏凰的後事。
想了想，竇梓葉吩咐手下去“瓊煙香”找了一個木盒。
然後，她又吩咐手下將柳嬤嬤的殘缺之軀收入木盒。
由於顏璃的外袍上粘附了太多血肉碎末，竇梓葉吩咐把這外袍扒了下來，一並放入木盒裏。
最後，竇梓葉對柳飛煙說這就去公主府找幾件顏凰的衣裳，一並放入木盒裏。
然後，竇梓葉帶人去城郊的桑江渡口附近，將木盒焚燒，灰燼撒於桑江，算是給她們主仆最後的體面。
柳飛煙點點頭，讚同。
等到竇梓葉走後，柳飛煙隨便一瞥，看見人群中多了不少戴著冪籬的女人，其中一個不是別人，正是顏如羽。
柳飛煙老奸巨猾，了然顏如羽只是觀望而已，不會蠢到劫人。
事實上，即使顏如羽劫走了顏璃，也無力回天。
顏璃身為大楚王朝的女皇，卻荒淫無道，濫殺無辜，如今證據確鑿，她大勢已去，再也不可能重返女皇之位。
而且，墻倒眾人推！
圍觀的百姓群情沸騰不止……
有個富家小姐拿出一筆銀子，去糧油鋪子買了許多筐雞蛋，然後讓婢女給大家發雞蛋。
每人可以領兩顆雞蛋，一顆拿回家煮了吃，另一顆就用來砸昏君顏璃。
百姓們恨透了昏君顏璃，有的人壓不住怒氣，將領的兩顆雞蛋都砸了過去。
隨後，不少富家小姐紛紛效仿，有的買土豆，有的買大白菜。
她們都給圍觀百姓派發，支持百姓們砸顏璃。
人太多了，有的百姓擠不上去，領不到這些物資，就脫了草鞋，丟過去砸顏璃。
柳飛煙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老百姓被壓榨得太重了，就讓她們盡情地宣洩吧！
戶司尚書急得團團轉，大聲喊話，讓大家冷靜一些，不要糟蹋糧食。
但是效果甚微，百姓們不缺土豆白菜，砸就對了。
百姓們雖然不咋舍得吃雞蛋，但是此刻，白得了一顆雞蛋，她們也吃不下去，砸就對了。
顏璃早就被砸醒了，但是她閉著眼裝死，即便頭發和蛋液等雜物糊滿了臉，她一動也不敢動。
火鍋店裏空空如也，只有凰蕪一人還吃得津津有味。
剛才如果凰蕪想攔住柳嬤嬤，她輕而易舉就可以攔住。
但是，凰蕪神識捕捉到柳嬤嬤看了好幾遍光幕後，悄悄地去了不遠處的一家拍賣行。
拿出一千多兩銀子，柳嬤嬤買了一張低階絕爆符，死意決絕。
既然柳嬤嬤執意要殉主而去，凰蕪自然就不強人所難。
等到凰蕪將所有的食材都吃完後，女掌櫃看完了熱鬧折返回來。
“藺姑娘，大將軍來了嗎？”
凰蕪看著對面虛空中的丹青，神色委屈的不行。
“掌櫃姐姐，表姐以前對我非常非常好。
現在，我不知道怎麽得罪了表姐，她對我不聞不問。
我還是給店裏洗碗償還飯錢吧！”
虛空中，丹青就坐在凰蕪的對面，看著凰蕪，頗為頭疼，她過來已有一炷香的功夫……
落座後，丹青毫不猶豫地給了一百兩銀票，放在桌子上，差不多是凰蕪飯錢的二十倍。
然而，凰蕪秒收，仙尊以下修為的人，毫不誇張地說，幾乎看不見凰蕪有多快。
丹青又放過去一百兩銀票，誰叫她欠了人家人情？
來者不拒，凰蕪依舊面不改色地秒收。
接下來，丹青放多快，凰蕪就收得更快。
最後，凰蕪收了一萬兩銀票，開十家這樣的火鍋店都綽綽有餘。
然而，女掌櫃一問，凰蕪還在這兒賣委屈呢？
女掌櫃聽完凰蕪的話，半信半疑，滿臉憨笑。
“藺姑娘，現在，你是不是大將軍的表妹已經不重要了。
你功夫了得，讓你洗碗就是有眼無珠，大材小用。
剛才，我找了柳首輔，她說你要是願意，可以給店裏做保鏢，管吃管住，月錢一百兩，還有節日福利。”
凰蕪好像是動了心一般，詢問，“掌櫃姐姐，管吃，就是各種火鍋管飽嗎？
管住，要是我想住在頂樓可以嗎？”
女掌櫃笑著點點頭，“藺姑娘，可以可以，你慢慢吃。
等你吃完了，我帶你去頂樓的房間，蠻大的，只要你晚上不害怕就住吧！”
凰蕪笑著點點頭，“掌櫃姐姐，你對我太好了，比我那個表姐靠譜多了。
就是我托你一件事情啊，我無依無靠，只能嫁妻吃妻，你幫我物色一個差不多的妻子吧！”
女掌櫃不疑有他，追問，“藺姑娘，你條件這麽好呢！
就特別容易找個好人家，那你對妻子的要求有哪些？”
凰蕪平靜地看著對面虛空中的丹青。
“仙修，仙尊修為，本體不是人，是九尾狐貍，別的差不多就好。
對老婆溫柔體貼一些，做不到日日雙修，多親親抱抱就夠了。”
聽了凰蕪這番話，女掌櫃非常為難，“藺姑娘，你要找仙尊老婆啊！
花京哪有這麽厲害的？
你應該去坤恒山脈上的淩仙宗找找。
不過，我聽說十年前爆發了一場天劫，隕落了不少仙尊呢！
其中有對神仙道侶，丹青仙尊被老婆凰蕪仙尊一劍穿心，也隕落了，凰蕪仙尊飛升到了神界。”
凰蕪點點頭，心道，那個凰蕪仙尊也姓“凰”啊，竟然殺妻飛升，她可夠狠的。
“哦，那個丹青仙尊可真慘啊，想來她投生轉世後，定然封心鎖愛，再不相信愛情。”
凰蕪也就是隨口一說，可是，虛空中的丹青驟然心痛起來，她捂住心口，臉色慘白，冷汗涔涔。
女掌櫃去忙了，凰蕪看著神色痛苦的丹青，突然就想通了一些什麽。
她玄訣加持傳音。
“姐姐，你就是那丹青仙尊吧，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我覺得吧，我就是你的老婆呢！
之所以我還是清白身子，是因為你不行唄！
再加上那場天劫的威壓，我就狠狠地傷害了你，給我個補償的機會嘛！”
說完了這番話，凰蕪悄然逐出去的那團凰族靈元，已經融於丹青的心口處，緩解了不少疼痛。
丹青自是感受到了這團凰族靈元，可她很清楚，她和老婆凰蕪雙修過了，所以眼前的女子並不是她的老婆。
感情上的事情，丹青喜歡直球式溝通，她一個有老婆的人不應該和誰搞暧昧。
如此一來，丹青不得不現身，同時玄訣加持傳語。
“藺蒹葭！？就這樣稱呼你吧，你一定弄錯了，我確實是沒有隕落的丹青。
但是，我和我老婆凰蕪做盡了道侶之間的親密之事，包括但不限於雙修。
你是個很好的姑娘，一定有比我更適合你的女子會娶你做老婆。”
凰蕪就特別不愛聽這種話，她指了指腕上的絞絲銀鐲子，玄訣加持傳語。
“丹青，你送了我這個定情信物，還有一大堆高階丹藥，現在又對我不理不睬，是何道理？”
丹青神色震驚，玄訣加持傳語。
“那天晚上，你把這個鐲子裏的靈元碎縷掛在了門把手上？”
凰蕪點點頭，傳語的語氣愈發親昵。
“反正啊，我不是你的老婆，就是你的老相好，你甭想耍賴。
哦，我知道了，我一定是你的老相好，因為被你老婆知道了，你就甘願受她一劍。
太好了，你更愛的人是我嘛！”
丹青陷入了沈思，那天晚上，她看過了門把手，啥也沒有。
那麽，極有可能就是那鬼天道使了手段，抹去了門把手上的靈元碎縷。
那鬼天道的目的就是……阻止她和這只妖精走得太近。
既然如此，這只妖精極有可能就是她的老婆凰蕪？
凰蕪是凰族出身，這只妖精的本體是雪凰，也出身凰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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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裏, 洛紅晶突然哽住……
因為聞翰閣暗中施了噤聲術，不想讓洛紅晶抖落出來皇室的驚天醜聞。
然，凰蕪默默地逐出一縷無形的罡氣，加持術訣, 解了那噤聲術。
洛紅晶絲毫不懂巫術武學, 更不懂仙修之道, 她渾然不覺, 繼續大聲嚷嚷著。
“……你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約顏凰私奔, 安排山匪輪了她。
這次私奔還是你安排的, 你承諾說綁了顏凰就給我一大筆錢。
現在你卻要連我也綁了，為什麽？”
一看施加在洛紅晶身上的噤聲術失靈了，聞翰閣臉色非常難看, 心裏更是非常驚懼。
莫非是藺蒹葭解了她的噤聲術？
一定就是藺蒹葭！
她就知道藺蒹葭不好惹，看來今天她根本就無法完成顏璃的任務。
而且，這麽多人看著呢，她身為大楚王朝的國師，顏面掃地之後，如何挽尊？
就在這時, 一個冰冷的女聲傳進來。
“賤人, 利用你，玩死你是孤看得起你！
顏凰該死，你是她紅杏出墻的野女人, 也該死！”
話落，楚惠帝顏璃在眾人的註目禮下走近, 怨毒陰鷙的目光就越過眾人，落到了凰蕪的身上。
略略端詳後, 顏璃發覺“顏凰”愈發美貌無匹，比她冷艷百倍。
她非常納悶，聞翰閣說“顏凰”被一群山匪糟蹋了，那麽，“顏凰”不是應該天天以淚洗面嗎？
怎麽還有心思出來騙吃騙喝？
不管了，幸好她早早得了聞翰閣的密報，才知道聞翰閣撲了個空，因為“顏凰”並沒有赴約與賤人私奔。
一看私奔橋段才用了第二次就不好用了，顏璃如坐針氈，馬上趕了過來。
現在，顏璃打算按頭讓“顏凰”認了莫須有的私奔，然後，她捉奸成功，把“顏凰”和賤人都綁了，馬上押到菜市場口，行刑！
然，凰蕪連半個眼神都不給顏璃，夾起飽蘸料汁的肥羊卷，送入口中，又用公筷去捕捉肥羊卷。
凰蕪有多冷淡自持，洛紅晶就有多慌亂無措……
原來她被女皇陛下玩了，女皇陛下還要玩死她，要怪只能怪她財迷心竅。
在滔天皇權的重壓之下，洛紅晶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眼見“顏凰”不把她這個女皇姐姐看在眼裏，顏璃勃然大怒，冷聲下令。
“來人，把顏凰和這個賤人都綁了，押到菜市場口，其餘的人，都殺了，一個不留！”
沒錯，顏璃過來的時候，吩咐禦林軍將這家火鍋店團團圍住，打的就是殺人封口的主意。
顏璃篤定皇權大過天，她殺戮數百個人而已，誰也奈何她不得。
兩個女殺手應聲而出，輕而易舉地綁了洛紅晶，並撕下洛紅晶的一塊裙擺，塞了她的嘴巴。
但是，當四個殺手走到屏風隔斷門口時，不得不，止步不前。
因為好像是有一堵無形的墻將她們拒之門外！
即便她們瘋狂地推搡，踢踹，甚至用刀戳啊，砍啊，都寸步難行。
沒錯，當然是凰蕪設了一層防護結界，只因為她還沒有吃好呢嘛！
“廢物！一群廢物！聞翰閣，上！”
顏璃但覺自己像個戲臺上的小醜，但覺皇權威嚴受到了嚴重的挑釁，愈發惱怒。
聞翰閣早就試過了無數次，她全力施為的所有巫術，都不得不止步於隔斷門口。
換而言之，她的本事到了藺蒹葭那裏，猶如入不了眼的臭泥巴。
打不過，她是真的打不過藺蒹葭，保命要緊！
眼見顏璃無能狂怒，這種時候了，還發號施令呢！
聞翰閣暗罵顏璃是又廢物又愚蠢，她就要施展地遁術逃走。
這時，兩個禦林軍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清脆的女聲掩不住濃濃的驚恐慌亂。
“女皇陛下，國師大人，大事不好了……
百姓們，還有柳首輔和六司尚書都看著哪！
女皇陛下荒淫無度的醜事藏不住了，你們合夥害死錦繡公主的醜事，也藏不住了……”
說完後，這兩個女禦林軍拔腿就逃。
因為她們看見顏璃搶了一個女殺手的長刀，瘋了一般沖過來。
眼見女皇陛下顏璃跑了出去，國師聞翰閣也跑了出去，呼啦啦，那些女殺手和正兒八經的食客也都跑了出去。
只剩下了被五花大綁的洛紅晶，她倒在地上，拼命蠕動著，嗚嗚呀呀地哀嚎著，向凰蕪求救。
這時，凰蕪解了結界，半眼都不看洛紅晶。
“……我家凰姐兒沒了……凰姐兒沒了……”
柳嬤嬤喃喃著，也跑了出去。
女掌櫃這時反應再慢，也曉得凰蕪不是普通女子。
“藺姑娘，我做主了，送你兩盤肥牛卷，你等等，我這就去端過來。”
凰蕪淡聲拒絕，“掌櫃姐姐，不用，我只吃花錢買的東西。
麻煩你去看看送我的糖人好啦嗎？”
女掌櫃笑著說好，然後看著那兩個女夥計，特別善解人意。
“你們不用看著藺姑娘，要麽出去看熱鬧，要麽就去收拾桌子。”
兩個女夥計眼見外面人山人海，喧鬧聲一陣高過一陣，好像是百姓們都高喊著讓顏璃退位。
壓不住巨大的好奇心，兩個女夥計一陣風兒似的，溜了出去。
外面的半空中有兩方光幕，裏面的內容循環往覆……
其中一方光幕裏，夜幕降臨之時，錦繡公主顏凰包袱款款，從後門坐著馬車出了花京，徑直到了城郊的桑江渡口。
洛紅晶正等在那裏，兩人言笑晏晏，聊著什麽。
突然，一群蒙面山匪從暗處沖出來，綁了顏凰，打昏了洛紅晶。
很快，背景切換到山林深處。
一堆篝火旁，顏凰被從麻袋裏倒了出來，驚慌失措，涕淚俱下。
一群山匪不懷好意地大笑著，圍了上去……
至此，戛然而止片刻後，光幕又亮了起來。
狼嚎聲大作，數百只野狼蜂擁而至。
沒有多久，將這群山匪和顏凰啃得只剩下了白骨，以及破爛的衣衫布條兒。
至此，光幕暗了暗又從頭開始。
再傻再傻的人看上幾遍，也看懂個大概。
顏凰和洛紅晶私奔不成，沒有被山匪糟蹋，卻淪為群狼的腹中餐。
其中，那群山匪僅僅打昏了洛紅晶，這點引人深思。
不傻的都看得出來，洛紅晶與那群山匪勾結，坑了顏凰。
這時，五花大綁的洛紅晶被刑司的衙役擡了出來，嘴巴裏的布團兒也被拿掉。
看著這方光幕，洛紅晶意識到她的醜事再也藏不住。
“大家聽我說啊，我是被逼迫的，聞國師逼我勾搭顏凰。
我做的一切都是聞國師逼迫的，她說都是女皇陛下出的主意。
我只不過是個替罪羊，女皇陛下和聞國師才是害死顏凰的罪魁禍首。”
在洛紅晶被擡出來後，在洛紅晶說話前，聞翰閣做賊心虛，再次施為噤聲術，再次失靈。
這次與凰蕪無關，是虛空中的丹青出手解了她那蹩腳的噤聲術。
而且，這光幕也是丹青放出來的。
顏凰的那方光幕，本來只有前半截，丹青不忍，善意地補了被聞翰閣隱藏的後半截。
目的無他，只為了讓在場的人了解事實的真相。
說起來，這方光幕正是林笑送給丹青的。
而且，那木盒裏還有顏凰與洛紅晶最齊全的書信往來。
丹青將書信一燒了之，算是給顏凰留了些尊嚴。
因為顏凰沒有任何依靠，在顏璃，聞翰閣和洛紅晶的步步算計下，自然是逃脫不得。
可憐了顏凰，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誰設局害死的。
另一方光幕就是丹青那次去皇宮裏隨便一逛，隨便錄的。
內容就是楚惠帝顏璃與一群宮女玩的飛起……
大家看著，但覺顏璃不是無比尊貴的女皇陛下，就是個出身高貴的妓子。
眼看著局面已經失控，顏璃就要坐馬車回宮裏躲著。
但是，首輔柳飛煙一聲令下，數十個白衣死士將顏璃團團圍住。
“柳飛煙！你想造反嗎？”
楚惠帝顏璃聲嘶力竭地喝斥。
柳飛煙看了看群情沸騰的圍觀百姓，又看了看猶如小醜一般的顏璃，冷冷地一笑。
“顏璃，事已至此，誰也保不住你，道歉吧！
如果不想在此被絞殺，你就快點給顏凰道歉，給天下百姓道歉！”
顏璃以為聞翰閣能護她脫身回到宮裏，轉頭去看，聞翰閣已經沒了人影。
原來，聞翰閣出來後，看了幾眼那兩方光幕，就知道大勢已去，她借著地遁術逃之夭夭。
被逼無奈之下，顏璃深深地埋下了頭，壓下去眼裏的濃濃怨毒，很小聲。
“孤不該害死顏凰，孤不該荒淫無度！”
柳嬤嬤反反覆覆地看了幾遍顏凰遇難的光幕，漸漸雙眼一片血紅，死意濃烈。
沒人註意到柳嬤嬤悄悄地溜出人群，沒多久又去而覆返。
“顏璃，蛇蠍毒婦……凰姐兒……老奴來殉你了……”
柳嬤嬤瘋了一般沖過去，那些白衣* 死士一個沒留神，沒攔住。
她沖到顏璃跟前，爆了，極為慘烈，不堪入目。
各種，各種紅白之物濺落在顏璃的身上，臉上更是被糊滿。
而且，平時殺人如麻的顏璃並沒有太多武學功夫，猝不及防之下，就被殉主的柳嬤嬤炸得昏厥過去。
那些白衣死士饒是多年刀尖舔血，也不禁淚目，柳嬤嬤太烈了，可惜跟錯了主子，落了個不得善終的下場。
柳嬤嬤如此慘烈殉主，擾亂了首輔柳飛煙的計劃，她本打算押著顏璃游街到日落時分，現在被突然打斷。
正因如此，柳飛煙極為不悅，暗暗吐槽顏凰主仆倆正好湊一對蠢貨。
顏凰紅杏出墻，本是她自己錯上加錯的選擇，但是，柳飛煙卻歸罪於顏凰的生母和柳嬤嬤管教無方。
“竇尚書，你打算如何處理顏凰主仆的後事？”
顏家那邊是顏如羽當家，如果讓顏如羽處理顏凰主仆的後事，顏如羽憎恨死了她們主仆，十之九八會把柳嬤嬤的殘碎遺體丟到荒郊野外。
禮司尚書竇梓葉了然柳飛煙這一問，意在籠絡人心。
剛才，竇梓葉身邊的心腹告訴她，柳嬤嬤沖過去時，捏碎了手裏的符篆，又刻意躲過死士的阻攔。
由此可見，柳嬤嬤與顏凰這對主仆差不多，都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
現在，顏如羽不會妥善處理顏凰主仆的後事，大將軍府這邊也指望不上。
因為首輔柳飛煙和六司尚書已經知曉，鎮國大將軍“申屠青”另有其人。
不久前，柳飛煙召集六司尚書開了個秘密會議，梳理了一下“申屠青”凱旋回朝後的詭秘之事。
第一件，花京糧倉丟失了一筆數量可觀的糧食，銀庫丟失了大量現銀。
與此同時，城郊，那十萬鐵騎青衣軍不再啃幹糧，夥食特別好。
而且，青衣軍對過往饑民施放肉糜，管飽。
顯而易見，“申屠青”繞過顏璃和聞翰閣這兩重關卡，從糧倉拿了糧食，從銀庫拿了銀子。
“申屠青”這樣做也無可詬病，因為那十萬青衣軍打仗打了七八年，朝廷提供的軍餉一直都是杯水車薪。
如今“申屠青”拿的糧食和銀子不過是朝廷欠她們的，不過僅僅拿了一少半都不及。
重點是“申屠青”這個瞞天過海的本事，唯有高階仙修可以做到，申屠青本人絕對做不到。
第二件，“申屠青”一回到大將軍府，就架空了申屠蓁的家主大權，奪了中饋之權。
向來愚忠愚孝的申屠青，無論如何都不會這樣做，她早已習慣被申屠蓁騎在頭上作威作福。
第三件，“申屠青”自從被伏襲後幾乎水米不沾，似極了仙修辟谷。
為此，禮司尚書竇梓葉蔔算三次，三次的卦象都顯示申屠青死了，死於國師聞翰閣安排的那場伏襲。
“諸位，現在，有兩位高人空降花京，一位是‘鎮國大將軍’，另一位是她的表妹藺蒹葭。
我們就盡力而為，把這兩人留得久一些吧！”
最後，首輔柳飛煙對六司尚書這樣吩咐。
六司尚書沒意見，因為這兩位高人都是仙德淩雲，她們在花京待著，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總而言之，“鎮國大將軍”這種世外仙人不會管顏凰的後事。
想了想，竇梓葉吩咐手下去“瓊煙香”找了一個木盒。
然後，她又吩咐手下將柳嬤嬤的殘缺之軀收入木盒。
由於顏璃的外袍上粘附了太多血肉碎末，竇梓葉吩咐把這外袍扒了下來，一並放入木盒裏。
最後，竇梓葉對柳飛煙說這就去公主府找幾件顏凰的衣裳，一並放入木盒裏。
然後，竇梓葉帶人去城郊的桑江渡口附近，將木盒焚燒，灰燼撒於桑江，算是給她們主仆最後的體面。
柳飛煙點點頭，讚同。
等到竇梓葉走後，柳飛煙隨便一瞥，看見人群中多了不少戴著冪籬的女人，其中一個不是別人，正是顏如羽。
柳飛煙老奸巨猾，了然顏如羽只是觀望而已，不會蠢到劫人。
事實上，即使顏如羽劫走了顏璃，也無力回天。
顏璃身為大楚王朝的女皇，卻荒淫無道，濫殺無辜，如今證據確鑿，她大勢已去，再也不可能重返女皇之位。
而且，墻倒眾人推！
圍觀的百姓群情沸騰不止……
有個富家小姐拿出一筆銀子，去糧油鋪子買了許多筐雞蛋，然後讓婢女給大家發雞蛋。
每人可以領兩顆雞蛋，一顆拿回家煮了吃，另一顆就用來砸昏君顏璃。
百姓們恨透了昏君顏璃，有的人壓不住怒氣，將領的兩顆雞蛋都砸了過去。
隨後，不少富家小姐紛紛效仿，有的買土豆，有的買大白菜。
她們都給圍觀百姓派發，支持百姓們砸顏璃。
人太多了，有的百姓擠不上去，領不到這些物資，就脫了草鞋，丟過去砸顏璃。
柳飛煙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老百姓被壓榨得太重了，就讓她們盡情地宣洩吧！
戶司尚書急得團團轉，大聲喊話，讓大家冷靜一些，不要糟蹋糧食。
但是效果甚微，百姓們不缺土豆白菜，砸就對了。
百姓們雖然不咋舍得吃雞蛋，但是此刻，白得了一顆雞蛋，她們也吃不下去，砸就對了。
顏璃早就被砸醒了，但是她閉著眼裝死，即便頭發和蛋液等雜物糊滿了臉，她一動也不敢動。
火鍋店裏空空如也，只有凰蕪一人還吃得津津有味。
剛才如果凰蕪想攔住柳嬤嬤，她輕而易舉就可以攔住。
但是，凰蕪神識捕捉到柳嬤嬤看了好幾遍光幕後，悄悄地去了不遠處的一家拍賣行。
拿出一千多兩銀子，柳嬤嬤買了一張低階絕爆符，死意決絕。
既然柳嬤嬤執意要殉主而去，凰蕪自然就不強人所難。
等到凰蕪將所有的食材都吃完後，女掌櫃看完了熱鬧折返回來。
“藺姑娘，大將軍來了嗎？”
凰蕪看著對面虛空中的丹青，神色委屈的不行。
“掌櫃姐姐，表姐以前對我非常非常好。
現在，我不知道怎麽得罪了表姐，她對我不聞不問。
我還是給店裏洗碗償還飯錢吧！”
虛空中，丹青就坐在凰蕪的對面，看著凰蕪，頗為頭疼，她過來已有一炷香的功夫……
落座後，丹青毫不猶豫地給了一百兩銀票，放在桌子上，差不多是凰蕪飯錢的二十倍。
然而，凰蕪秒收，仙尊以下修為的人，毫不誇張地說，幾乎看不見凰蕪有多快。
丹青又放過去一百兩銀票，誰叫她欠了人家人情？
來者不拒，凰蕪依舊面不改色地秒收。
接下來，丹青放多快，凰蕪就收得更快。
最後，凰蕪收了一萬兩銀票，開十家這樣的火鍋店都綽綽有餘。
然而，女掌櫃一問，凰蕪還在這兒賣委屈呢？
女掌櫃聽完凰蕪的話，半信半疑，滿臉憨笑。
“藺姑娘，現在，你是不是大將軍的表妹已經不重要了。
你功夫了得，讓你洗碗就是有眼無珠，大材小用。
剛才，我找了柳首輔，她說你要是願意，可以給店裏做保鏢，管吃管住，月錢一百兩，還有節日福利。”
凰蕪好像是動了心一般，詢問，“掌櫃姐姐，管吃，就是各種火鍋管飽嗎？
管住，要是我想住在頂樓可以嗎？”
女掌櫃笑著點點頭，“藺姑娘，可以可以，你慢慢吃。
等你吃完了，我帶你去頂樓的房間，蠻大的，只要你晚上不害怕就住吧！”
凰蕪笑著點點頭，“掌櫃姐姐，你對我太好了，比我那個表姐靠譜多了。
就是我托你一件事情啊，我無依無靠，只能嫁妻吃妻，你幫我物色一個差不多的妻子吧！”
女掌櫃不疑有他，追問，“藺姑娘，你條件這麽好呢！
就特別容易找個好人家，那你對妻子的要求有哪些？”
凰蕪平靜地看著對面虛空中的丹青。
“仙修，仙尊修為，本體不是人，是九尾狐貍，別的差不多就好。
對老婆溫柔體貼一些，做不到日日雙修，多親親抱抱就夠了。”
聽了凰蕪這番話，女掌櫃非常為難，“藺姑娘，你要找仙尊老婆啊！
花京哪有這麽厲害的？
你應該去坤恒山脈上的淩仙宗找找。
不過，我聽說十年前爆發了一場天劫，隕落了不少仙尊呢！
其中有對神仙道侶，丹青仙尊被老婆凰蕪仙尊一劍穿心，也隕落了，凰蕪仙尊飛升到了神界。”
凰蕪點點頭，心道，那個凰蕪仙尊也姓“凰”啊，竟然殺妻飛升，她可夠狠的。
“哦，那個丹青仙尊可真慘啊，想來她投生轉世後，定然封心鎖愛，再不相信愛情。”
凰蕪也就是隨口一說，可是，虛空中的丹青驟然心痛起來，她捂住心口，臉色慘白，冷汗涔涔。
女掌櫃去忙了，凰蕪看著神色痛苦的丹青，突然就想通了一些什麽。
她玄訣加持傳音。
“姐姐，你就是那丹青仙尊吧，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我覺得吧，我就是你的老婆呢！
之所以我還是清白身子，是因為你不行唄！
再加上那場天劫的威壓，我就狠狠地傷害了你，給我個補償的機會嘛！”
說完了這番話，凰蕪悄然逐出去的那團凰族靈元，已經融於丹青的心口處，緩解了不少疼痛。
丹青自是感受到了這團凰族靈元，可她很清楚，她和老婆凰蕪雙修過了，所以眼前的女子並不是她的老婆。
感情上的事情，丹青喜歡直球式溝通，她一個有老婆的人不應該和誰搞暧昧。
如此一來，丹青不得不現身，同時玄訣加持傳語。
“藺蒹葭！？就這樣稱呼你吧，你一定弄錯了，我確實是沒有隕落的丹青。
但是，我和我老婆凰蕪做盡了道侶之間的親密之事，包括但不限於雙修。
你是個很好的姑娘，一定有比我更適合你的女子會娶你做老婆。”
凰蕪就特別不愛聽這種話，她指了指腕上的絞絲銀鐲子，玄訣加持傳語。
“丹青，你送了我這個定情信物，還有一大堆高階丹藥，現在又對我不理不睬，是何道理？”
丹青神色震驚，玄訣加持傳語。
“那天晚上，你把這個鐲子裏的靈元碎縷掛在了門把手上？”
凰蕪點點頭，傳語的語氣愈發親昵。
“反正啊，我不是你的老婆，就是你的老相好，你甭想耍賴。
哦，我知道了，我一定是你的老相好，因為被你老婆知道了，你就甘願受她一劍。
太好了，你更愛的人是我嘛！”
丹青陷入了沈思，那天晚上，她看過了門把手，啥也沒有。
那麽，極有可能就是那鬼天道使了手段，抹去了門把手上的靈元碎縷。
那鬼天道的目的就是……阻止她和這只妖精走得太近。
既然如此，這只妖精極有可能就是她的老婆凰蕪？
凰蕪是凰族出身，這只妖精的本體是雪凰，也出身凰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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