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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給大將軍使個美人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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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給大將軍使個美人計

丹青默默地聽著林笑的人生理想, 心道,林笑眼睛真毒,可真有眼光啊!

算起來,林笑七八年的餉銀如果拿到了手, 林笑就不窮了, 因為那是一筆很可觀的銀錢。

那筆錢足以在花京城郊買一座宅子, 足以置買一些良田和幾間鋪子。

如果楚惠帝顏璃論功行賞, 林笑就可以獲封驃騎將軍,吃上皇糧, 還可以獲賜幾處農莊。

這樣一來, 林笑娶“顏凰”當老婆的東西就齊全了。

但是呢,丹青僅僅心裏這樣想想而已,一點也不想明明白白地點撥林笑。

成人之美, 在丹青仙尊這裏是不存在的。

一方面,丹青對楚惠帝顏璃毫無信心。

因為這仗都打完了,顏璃卻還不撥放餉銀,這態度擺明就是讓青衣軍自生自滅。

另一方面,丹青存著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呢!

那就是丹青覺得林笑配不上“顏凰”……

丹青覺得“顏凰”最起碼要嫁一個她這樣級別的仙尊。

有一說一,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丹青仙尊這樣小心眼, 比如林笑。

心裏想什麽, 就要一股腦兒全倒出來,只因林笑習慣了光明磊落,不吐不快。

“大將軍, 你看看我這張嘴,扯遠了。

我的意思是你的條件好,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沖啊!

朝廷律法規定,優秀的乾元可以同時娶進門三個坤澤。

你是大楚王朝的頂尖乾元,加上這個仙女,才勉勉強強地夠數了。”

聽了林笑這番話,丹青不禁汗顏,林笑真會為她著想呢!

可是,丹青還是固執己見,覺得“顏凰”最低也要嫁個仙尊,林笑絕然不是良配。

“大將軍,你怎麽不說話啊?你看不上仙女嗎?還是,你怕女皇陛下不同意?

有一說一,你要是堅持要娶仙女做坤澤,女皇陛下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說不定明天,仙女就不來偷吃東西了,人海茫茫,去哪兒找仙女出來?

林笑忠心耿耿,生怕大將軍誤過了這樁美麗的姻緣。

“我知道了,你還要看……仙女吃東西?”

丹青面無表情,她心裏有人了,只想早日找到那人,如此而已。

“大將軍,你人品太好了,視仙女為無物。

我就差遠了,明知道娶不上仙女,也要多看幾眼。”

說著,林笑又握持著瞭望筒,看得津津有味,嘴裏還解說著。

“大將軍,仙女好像是吃飽了,可是,她竟然拿了個木盆。

放進去一只燒雞,一個紅燒豬蹄,一條紅燒魚。

壞了,我現在才想起來了。

大將軍,那些吃的都是留給你當晚飯的,仙女連吃帶拿,把你的晚飯霍霍光了。

不行,我這就去攔下她,讓她好歹給你剩點吃的。”

“無妨,我不餓,讓她拿吧!”

丹青面無表情,她看得清楚極了……

“顏凰”打包完了吃的,在竈臺上留了一塊上品紅晶。

照著今天的肉份兒吃下去,一塊上品紅晶,“顏凰”吃上一年都吃不完。

沒有誰看見,丹青仙尊悄然逐出去一縷神識,將那塊上品紅晶收了起來。

眨眼間,這塊上品紅晶落在丹青的掌心裏,她指尖摩挲過紅晶表面,一點點地收集著“顏凰”殘留在上面的餘溫。

就,久違的熟悉感襲來!

丹青細細地想了想,就是久違的熟悉感,不是齷齪病態的占有。

情不自禁,丹青繼續面無表情地望著……

一襲白衣蹁躚若舞,“顏凰”端著木盒,淩虛踏光而去。

在那滿天明艷的夕照中,“顏凰”美得不可言說……

“黃兒,我們去看日落嘛!”

“姐姐,日落哪有日出好看?不去,我要睡覺!”

……

忽地,丹青的識海浮現出來一幅畫面。

一只九尾玄狐蹲在後窗那兒,看著一只睡懶覺的雪凰,哄她去看日落。

丹青心裏軟軟的,那只狐貍是她自己。

那麽,那只睡懶覺的小雪凰,是她心上人的童年之時?

她們是青梅竹馬?

丹青悄然逐出神識,在識海中細細地搜索。

最後,丹青確定了,這幅畫面是從她那被封印的記憶中逸出來的。

她丹青有個青梅竹馬的心上人,對這樣美好的結果,丹青極為享受。

呵,鬼天道!鬼天道封印了她的記憶,想拆開她和她的心上人,做夢去吧!

不經意間,丹青挑目望去,看見“顏凰”回到了住所,將一只燒雞給了一個兩鬢斑白的嬤嬤模樣的女人。

丹青唇角微翹,嘖,“顏凰”對待跟著她的嬤嬤,蠻好的嘛!

由此可見,“顏凰”心地善良,人品無瑕。

“大將軍,仙女一下就不見了!?

莫非她是鬼修?啊!?

八成就是鬼修了。

我瘋了……我居然想娶一只鬼做老婆,太丟臉了。

大將軍,你千萬別對誰說起今天的事兒,不然,我的臉就丟光了。”

林笑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撲棱一聲,化出本體喜鵲,喳喳鳴叫著,振翅逃離露臺。

颯颯秋風中,丹青負手佇立在露臺上,寂然凝思,如一尊風姿秀逸的美雕。

許久之後,丹青輕嘆一聲,瞬移回了臥房。

夜色沈沈,皇宮深處,楚惠帝顏璃的寢殿亮如白晝,她特意召見禮司尚書竇梓葉。

“女皇陛下,召見微臣有何吩咐?”

竇梓葉進來見禮後,負手而立,神色不卑不亢。

顏璃裝腔作勢地嘆口氣,“竇尚書,鎮國大將軍凱旋回朝,可喜可賀。

她打仗打了七八年,也該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正因如此,從今夜開始,安排錦繡公主顏凰侍寢吧,你可有異議?”

禮司尚書竇梓葉低眉順眼,謹遵首輔柳飛煙的授意。

“女皇陛下,這屬於你的家務事兒,微臣無權置喙,一切聽從你的吩咐便是。”

“竇尚書,如此甚好,無規矩不成方圓,那就循規蹈矩!”

楚惠帝顏璃說完,望向了一旁的國師聞翰閣。

“竇尚書,你也知道,鎮國大將軍訂婚後便出征平定北戎,一去就是七八年。

大楚王朝顏氏皇室的優秀後裔,還指望著大將軍呢!

因此,給大將軍侍寢的坤澤必須嚴格把關。

我今日還有別的事情,就不去大將軍府上了,一切有你代為主持。”

國師聞翰閣說完,刻意微微停頓,笑著強調。

“竇尚書,你的禮司還有玄貞鏡嗎?沒有的話,我借給你一面玄貞鏡。”

禮司尚書竇梓葉,“國師真是心細如發,禮司最不缺的就是玄貞鏡,你還有別的叮嚀嗎?”

國師聞翰閣笑了,“竇尚書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不會給女皇陛下的臉抹黑。”

禮司尚書竇梓葉也笑了,“我按規矩辦事而已。”

竇梓葉一走,顏璃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聞翰閣,你來說說,孤聰明不聰明?”

國師聞翰閣在內心裏翻了個大白眼,面上卻是諂媚奉承。

“女皇陛下英明睿智!

只要竇梓葉去了大將軍府,眾目睽睽之下,檢驗出來顏凰不貞不潔,就可以詰問申屠蓁管家不嚴。

至於申屠蓁如何應對,那就是她的事情了,丟臉不丟臉也是申屠家的事情了。

總之,女皇陛下完美地拋出去顏凰這個燙手山芋,吸引了大眾的視線。

而且,申屠青會以為女皇陛下特別關心體貼。”

出了皇宮,禮司尚書竇梓葉坐馬車前往大將軍府。

車廂裏,竇梓葉琢磨著惠帝顏璃交代的這件皇差……

首輔柳飛煙第一個猜測出來大將軍沒有陣亡,因此早就與她商討過顏璃要走哪些步數。

柳飛煙老奸巨猾,自然就猜到了侍寢的這一步。

“竇尚書,如果惠帝讓你去大將軍府給錦繡公主檢驗貞操,你就按規矩辦事。

錦繡公主耐不住寂寞,純屬自作自受。

最後,她被申屠蓁或是顏如羽怎樣懲罰,都不打緊。

因為大楚王朝多的是庶女出身的坤澤,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也不少。”

當時,柳飛煙就是這樣說的。

竇梓葉覺得柳飛煙說得沒錯。

十年前,顏凰整整十八歲,當時,她的生母還在世,也同意她做申屠青的侍寢坤澤。

“呵……”想到這裏,禮司尚書竇梓葉輕嗤了聲,頗為看不起顏凰的生母。

那個女人自己做了侍寢坤澤,做了大半輩子的賤妾,還不懂得為女兒鋪路子。

竇梓葉想了想,當時,顏凰的生母手裏有些積蓄。

如果生母促成顏凰嫁給哪個世家的庶出乾元,一生一世一對妻妻,倒是也可以和和美美到老。

只是,顏凰的生母只想著嫁女求榮,根本就不關心女兒的死活。

而且,顏凰一直好端端地守著貞潔,守了五六年,去年才和那個洛紅晶暗通款曲。

據說是顏凰的生母收了洛紅晶不少銀錢,然後卷錢跑路。

嫁女求榮,賣女養老,有個這樣的生母,顏凰的人生註定是悲劇收尾。

禮司尚書抵達大將軍府,求見申屠家主申屠蓁。

大將軍府,漱翠齋。

此時,申屠蓁窩在屋裏與嬤嬤們琢磨著如何撈錢。

一個家丁來報,“家主,禮司尚書竇梓葉求見,說是帶了女皇陛下的口諭,此刻在花廳候著!”

申屠蓁一聽,隱約地猜出了竇梓葉的來意,急匆匆地來至花廳。

“竇尚書,我不知你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多多包涵。

不知竇尚書這趟過來,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竇梓葉自是清楚申屠蓁是如何上位為申屠家主的,她是很不屑的。

因此,竇梓葉所有的謙恭,都是看在大將軍的面子上。

“申屠家主,我過來傳一下女皇陛下的口諭而已。

今夜開始,錦繡公主給大將軍侍寢,因為是初夜,我就過來把把關。”

申屠蓁一副恍然大悟狀,“原來如此,好啊好啊!”

說完,申屠蓁安排前管家申屠福帶著兩個嬤嬤,去錦繡公主府請顏凰過來。

想到了什麽,竇梓葉起身,“申屠家主,還是我親自跑一趟,比較穩妥一些。”

申屠蓁笑著連連說好。

錦繡公主府一片昏暗死寂,猶如廢棄多年的荒宅。

風月湖的湖畔不遠處,那間松柏樓還亮著燈光。

屋裏,木床之上,身著素白裏衣的凰蕪盤膝打坐。

本來,日落時,凰蕪吃了東西後,就要去花廳的靈堂裏守靈。

柳嬤嬤對她說不用守靈了,因為大將軍並沒有陣亡。

凰蕪尋思著那大將軍也是個脾氣古怪的,明明沒死,為何對自己的陣亡傳言不聞不問。

楚惠帝顏璃並沒有大張旗鼓歡迎大將軍凱旋回歸。

凰蕪由此推論出來,顏璃不待見大將軍唄!

想到這裏,凰蕪心思活泛起來,她不待見顏璃和聞翰閣之流。

那麽,四舍五入一下,她和大將軍就是一路人,道同,可相為謀。

正這樣想著呢,柳嬤嬤在樓下輕喊。

“凰姐兒,快下來,老奴有話對你說。”

凰蕪聞聲,穿了外裳,飄身落至樓下,“柳嬤嬤,怎麽了?”

柳嬤嬤看看四下無人,壓低了嗓音。

“凰姐兒,大將軍沒有陣亡,今晚,你那個女皇姐姐讓你去大將軍府裏侍寢呢!

現在,禮司尚書竇梓葉正在花廳等著你呢,她要代替你那個女皇姐姐把關。

你和洛紅晶廝混了那麽久,早就不貞不潔了,定然過不去檢驗貞操的那一關。

到時候,你會被申屠蓁和顏如羽折磨慘死,她們這就是先把你推出去擋箭。

老奴看著你長大,怎忍心看你這樣送死?

馬上,你趁著夜色逃命去吧!

老奴癡活了一把歲數,用這條老命換你多活些年,也值得了。”

說著,柳嬤嬤塞給凰蕪一個小包袱,聲音更低。

“凰姐兒,裏面是兩套換洗衣裳,還有一些碎銀子。

你趕緊走吧,越快越好,不然就走不掉了。

對了,凰姐兒,你從東側門那裏離開,然後去那胡同裏找家小客棧躲幾天。

等到風頭過了後,你就離開花京,走得遠遠的!

你千萬不要去找洛紅晶,她不靠譜,極可能會把你賣給大將軍賺些銀子,或者是為她自己開脫。”

看著凰蕪這身炫白如雪的衣裳,柳嬤嬤愈發焦急。

“凰姐兒,包袱裏面有身不顯眼的灰色裙裳,你趕緊換上吧,好孩子,快一點兒!”

“噗嗤……”凰蕪笑了,將小包袱還給了柳嬤嬤。

“老人家,你就放心吧,我哪兒都不去。

在沒有弄死那些壞人前,我不會離開花京。”

柳嬤嬤一聽,急得老淚縱橫,“凰姐兒,你人單力薄,鬥不過那群壞人,快走吧!”

凰蕪笑著搖頭,“柳嬤嬤,你莫小看我嘛!

我正在找幫手呢,大將軍是我物色的第一個幫手人選。你且在此等著好消息,我去給大將軍使個美人計。”

看著眼前美得不像凡人的凰蕪,柳嬤嬤的一雙渾濁老眼再無淚水,漸漸泛亮。

花廳中,禮司尚書竇梓葉等不及了,在門口來回踱步,時不時望一眼外面。

兩個心腹侍衛問她要不要去錦繡公主的閨房綁人,她說還沒到那一步呢!

尋思著錦繡公主府的正門側門都有侍衛守著,竇梓葉心裏暗笑自己太緊張了。

顏凰插翅難飛,她沒什麽可慌亂的。

大概是柳嬤嬤尋思著公主府也沒有什麽人來,大概是公主府的人手太少了,因此,那靈堂還沒有拆除。

看著大將軍的靈堂,竇梓葉心裏有幾分感動,“顏凰”蠻懂事的。

可惜“顏凰”出身不好,再加上一個不靠譜的生母,因此,“顏凰”的手裏抓的就是一把爛牌。

反正無論如何,“顏凰”都翻不了身,命不久矣!

或許,大概,“顏凰”也就是三五天的活頭了!

正這樣想著,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走進來兩人。

禮司尚書竇梓葉看著緩步進來的“顏凰”,怔住。

以前,竇梓葉見過顏凰幾面,但覺顏凰也就是頗有幾分姿色,如此而已。

此刻,竇梓葉看著一襲白衣飄飄的“顏凰”,但覺自慚形穢……

“顏凰”比她記憶中愈發纖美有致。

那玉帶束住的一把細腰,盈盈一握,所謂美人蜂腰,即是如此。

而且,“顏凰”雖然腰更細了,但是氣質卻變得高貴清冽。

從以前的嬌弱堪憐,“顏凰”現在變得矜貴清冽,甚至有股子攝人的無形鋒銳。

不由自主,禮司尚書竇梓葉站了起來,恭敬行禮。

不由自主,竇梓葉就收斂倨傲之色,臉上堆笑。

“錦繡公主,叨擾了,我也是剛剛才接到女皇陛下的口諭,冒犯之處還請海涵。”

本來,錦繡公主的封號就是個粉飾顏璃包容心的擺設而已。

竇梓葉掌管禮司,手裏握有實權,見了“顏凰”,她只要欠身就算是見禮。

如今,竇梓葉言行動作都無比恭敬,她就覺得理應如此。

“竇尚書真是太客氣了,走吧!”凰蕪神色淡淡的。

“好好好,外面已經備好了馬車,我陪著錦繡公主去大將軍府。”

禮司尚書竇梓葉笑著前面帶路。

出了公主府,竇梓葉讓凰蕪坐了馬車,她自己騎了侍衛的馬,跟在後面。

之所以讓凰蕪坐了馬車,竇梓葉有恭敬的成分,更是因為忌憚。

只有竇梓葉知道,“顏凰”看向她時,她只覺得猶如大山壓頂,窘迫得喘不過氣來。

如果她和“顏凰”共乘一車,竇梓葉篤定她堅持不到大將軍府,就會各種失態頻發。

沒過多久,一行人抵達大將軍府,凰蕪和竇梓葉徑直來到花廳。

申屠蓁看見凰蕪,狠狠地僵住了,心道“顏凰”比十年前更美了,不會把“申屠青”迷住了吧?

“申屠家主,我已經請來了錦繡公主。

時間不早了,現在,開始檢驗錦繡公主的貞操吧!”

竇梓葉見申屠蓁失態了,就笑著提醒。

“好啊好啊,開始吧!”

申屠蓁笑著搭腔,心道“顏凰”現在對她不理不睬的,等檢驗完了貞操,就曉得了她的厲害。

拿出一個匣子後,禮司尚書竇梓葉忽然心生不忍,提醒。

“錦繡公主,如果檢驗貞操後,確定你不貞不潔,那麽,申屠家主和顏家主都有權處罰你。

如果你現在想清楚了,不想給大將軍做侍寢坤澤,那麽我可以現在就去向大將軍討個人情,放你一條生路。”

不等凰蕪說什麽,申屠蓁急了眼。

“竇尚書,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啊?

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家主嗎?

是我逼著顏凰與那個小賤人暗通款曲嗎?

顏凰也不是小孩子了,犯了錯就應該接受處罰,天經地義。”

竇梓葉看著申屠蓁這副不依不饒的模樣,笑了笑。

“申屠家主,大將軍出征在外時,申屠家是你說了算。

如今大將軍凱旋回朝,這申屠家自然是大將軍說了算。

如果你有異議,不如請大將軍過來給你講講申屠氏的規矩。”

“你……”申屠蓁猶如被一只無形大手掐住了喉嚨,再說不出來什麽難聽話。

這時,凰蕪才慢悠悠地開口,“竇尚書,謝謝你的好意。

不過無論檢驗結果如何,誰也奈何不了我的。”

這番話並不是誇大之詞,凰蕪揣著神尊的修為。

簡而言之,凰蕪可以在眨眼之間,將花京夷為平地。

擁有絕對碾壓敵人的實力,凰蕪可以隨意行事。

她也有些好奇呢,她到底還是不是冰清玉潔之身?

可能是吧!

她一點也想不起來曾經與姐姐雙修過。

是就是了,不是就不是了,不是什麽大事兒。

禮司尚書竇梓葉被凰蕪的逆天自信逗笑了,點點頭,“好。”

大不了等到檢驗結果出來後,她請大將軍出來控場。

到時候,大將軍讓“顏凰”生,自然會給她一條生路。

如果大將軍也像申屠蓁那樣不依不饒,“顏凰”定然逃不過一死。

總之,她已經仁至義盡,即使最後“顏凰”死了,她也問心無愧。

竇梓葉緩緩地打開了匣子,從裏面拿出一面巴掌大的鏡子,遞給凰蕪,提醒。

“錦繡公主,你保持攬鏡自照的姿勢即可!”

凰蕪點點頭,一雙澄澈清絕的丹鳳眼裏多了些好奇之色,攬鏡自照。

嘩!

鏡子乍然化為一方光幕,繞著凰蕪足足轉了三圈……

申屠蓁迫不及待,一眼不眨地盯著,甚至,將心裏話喊了出來,“紅……紅……”

眾所周知,如果光幕最後變紅,被檢驗者即是不貞不潔。

申屠蓁失態了也不以為恥。

甚至,申屠蓁的一雙眼裏充滿歹毒陰鷙,就仿佛是“顏凰”與她的妻子暗通款曲過一般。

甚至,申屠蓁打算等到光幕變紅了,她第一個沖上去剝了“顏凰”的衣裳。

然後,申屠蓁打算高調處罰不貞不潔的“顏凰”,必須在花京鬧得人盡皆知。

就是把“顏凰”綁在特制的木馬上游街,然後浸豬籠。

如此這般,申屠蓁就是想狠狠地打打顏家的臉,從而給她這個申屠家主樹威。

到時候,她這個家主就可以挑選侍寢坤澤,送給申屠青。

打算做這麽狠,申屠蓁的目的只有一個,在大將軍府裏待得越久越好,撈錢撈得越多越好。

沒有人知道,虛空中,丹青正垂眸看著下面的這一幕鬧劇……

前不久,丹青仙尊陡然心血來潮,就,隨便地往錦繡公主府的那邊一看。

結果,丹青準確無誤地看見“顏凰”坐著馬車來到大將軍府。

由於林笑沒有提前得到什麽消息,丹青想了想,也猜不出來“顏凰”晚上到訪的來意。

此刻,丹青仙尊知道了,“顏凰”這是來給她侍寢的。

此刻,丹青仙尊自己也莫名其妙,就,好緊張,好緊張地盯著光幕。

在潛意識裏,丹青仙尊就唯恐那光幕變為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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