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燈火闌珊夜，宮闈深處，丹青與一個女子如交頸雙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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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燈火闌珊夜，宮闈深處，丹青與一個女子如交頸雙鴦一般，
身為淩仙宗的掌門, 逍遙子瞻前顧後，顧慮重重之下，不得不以身入局而餵大格局。
與其梔姍禍害其他大峰的峰主，不如梔姍一心一意只禍害一個落月峰。
逍遙子掐指算了算, 也就是姑息養奸一個多月而已, 她可以忍, 可以熬出來的。
大半夜的, 逍遙子無法入眠，搬出來百寶箱, 小心翼翼地打開。
在明亮的燭光下, 百寶箱中的珠子愈發晶瑩剔透，玲瓏可愛，逍遙子看得移不開眼。
看著箱裏一顆顆五顏六色的玻璃珠, 逍遙子含情脈脈，神色沈湎其中。
摩挲著一顆顆玻璃珠，逍遙子愛不釋手，一幕幕美好的舊事從心底緩緩地浮起。
沒有人知道，這一箱五顏六色的玻璃珠是逍遙子的心頭摯愛之物。
美好的往事最為溫暖治愈人心，皆堪回首多次, 細細品味。
逍遙子在化形前, 生活在某個現代架空背景的小城，過著衣食無憂的快樂日子。
她是大影後凰月家裏的寵物犬，凰月忙起來怕逍遙子得了抑郁自閉癥, 因此給她買了不計其數的玩具。
但是，逍遙子對那些諸如仿真骨頭之類的昂貴玩具, 不咋喜歡玩。
某日，凰月在路邊撿了一顆紅色的玻璃珠, 回家後丟給了逍遙子。
本以為貓咪才會喜歡的玻璃珠，逍遙子卻可喜歡玩了。
凰月雖不理解逍遙子這個貓裏貓氣的嗜好，但是隨她了。
從那以後，隔三岔五，凰蕪就要給逍遙子買幾顆不同顏色的玻璃珠，最後，逍遙子就攢了這一箱子。
逍遙子記得清清楚楚，這一箱子玻璃珠一共是三十九顆。
此刻，逍遙子恍然驚覺，距離仙界崩塌只有三十九天了。
按照天淵每日擴增一丈的速度估算，三十九天後，就是仙界崩塌的日子。
而箱子裏有三十九顆玻璃珠，一天被梔姍偷一顆，三十九天剛好偷完。
逍遙子輕輕地嘆口氣，這就是冥冥中自有定數？
仙凰峰洞府深處，一片珠光璀璨，寧靜又溫馨。
由於昨天身心俱乏，因此在清晨時分，丹青墜入深眠之中。
隱約聽著耳邊不止有鏈兒的碎響，還有窸窸窣窣的微響，丹青緩緩地啟開眼縫，看去。
已然化人穿衣的凰蕪，正在鬼鬼祟祟地翻看著丹青的裙裳裏衣等等。
甚至，凰蕪還小心翼翼，認認真真地聞嗅著丹青的裙裳裏衣等等。
冰雪姿容的冷美人仙尊如凰蕪，正捧著丹青的裏衣，認真地聞嗅著……
丹青見過凰蕪聞嗅那初綻花朵的模樣，與此刻不一樣。
她的裏衣……
丹青心道，昨天收工後，她只顧著回家，忘了掐潔之訣處理一下，想來汗息很濃吧！
一向愛幹凈到有潔癖的老婆凰蕪，突然就喜歡聞她的汗息了？
不對，這個解釋太牽強了，說不通！
如果老婆凰蕪喜歡聞嗅汗息，那她身上的汗息更濃呀，凰蕪為何不趴在她的身上聞個夠？
這段時間忙著煉制藥材，丹青但覺太冷落老婆凰蕪了，索性今天就賴個床吧！
“蛋黃兒，乖，過來！”
丹青化人的同時，一招手，將凰蕪按在自己的身上，染了睡意的嗓音愈發醇厚撩撥。
“蛋黃兒，我昨天忘了掐潔之訣就回家了，你聞聞我身上臭不臭嘛！”
本來，凰蕪在丹青的衣裳上沒有聞出來什麽異味，正茫然無措呢！
此刻，一個大好的機會空降而至，凰蕪笑著點頭。
其實，凰蕪早早醒來後，淺淺地聞了聞丹青的本體，從狐貍腦袋到九條狐貍尾巴，都一寸寸地聞嗅了一遍。
結果沒有什麽類似脂粉之類的異味。
凰蕪心道，大概是丹青的本體有狐毛覆蓋著，不容易聞嗅出來什麽異味。
現在，光溜溜的丹青近在眼前，如果有什麽異味，太容易聞出來了，凰蕪抓緊機會聞嗅。
但凡是聞嗅到了什麽脂粉異味，凰蕪心道她那個夢十之九八是真的，她得盡早未雨綢繆。
從下往上，凰蕪開始聞嗅，有些重點部分，她就多聞嗅一會兒……
看著老婆凰蕪從她的雙足那兒開始聞嗅，一點點地往上攀升，丹青漸漸眼神濃熱深沈，一簇簇小野火在體內橫沖直撞著。
終於，老婆凰蕪終於聞嗅到了肚臍眼……
丹青深刻體會了一把幾近原地隕落的痛苦。
老婆凰蕪那雙梨花白的唇瓣，落在丹青的眼裏，美得不像話。
不過，丹青不敢出聲，更不敢被本能支配了，直白說出來，讓老婆凰蕪隨便親一下她。
原因無他，丹青愛妻如命，不想打擾老婆凰蕪，也不舍得為難老婆凰蕪。
一路走來，丹青看著老婆凰蕪一點點地成長起來，她樂在其中。
終於，凰蕪完工了。
期間，凰蕪的唇畔仿佛聽見了丹青那滾燙的心聲，無意地觸到了丹青的肚臍眼，以及那傲雪峰巔。
丹青面上不動聲色，猶如一潭死水，其實，深刻體會了一把原地飛升的快樂。
“蛋黃兒，累了吧，歇歇，聞出來了嗎？我哪兒最臭？嗯！？”
長臂一伸，丹青將神色茫然懵懂的老婆凰蕪按入懷裏，輕笑著這樣問。
凰蕪眼睫微斂，若有所思，“蛋清姐姐，沒有聞出來，你哪哪兒都香香的，猶如自帶香氣的上好白玉一般。”
“嗯，是吧！”丹青內心兵荒馬亂的，面上穩如老狗。
“蛋黃兒，那你想聞出來什麽呢？”
凰蕪剛才聞了好久，有點累著了，不知不覺就踏入狐貍仙尊的小陷阱。
“脂粉……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哪天下人界逛一次。
到時候逛逛脂粉鋪子，看看有什麽好聞的脂粉買來用用。”
凰蕪吸收了那些凰族靈元，身體恢覆了不少，但還是不及仙尊修為，心裏就慌得厲害。
還有，凰蕪誰都沒有告訴，那個夢，她至此做過三次。
先前做過一次後，凰蕪小心翼翼地檢查丹青的腰帶，發現並無異常，放心不少。
可是，昨晚，那個夢，凰蕪一連夢了兩次。
燈火闌珊夜，宮闈深處，丹青與一個女子如交頸雙鴦一般，恣意酣暢地雙修……
每次夢醒了，凰蕪都細細地回想一遍，夢中的那個女子面容模糊，看著好像是她，又不太像她。
“好！”
丹青嘴上這樣應著，心裏很清楚，老婆凰蕪撒謊了，因為她和凰蕪從來不用什麽脂粉。
尋思著凰蕪聞了她一遍後，那蹙著的眉舒展了，看著頗為滿意的樣子，丹青不再多想。
丹青穿衣後，凰蕪依舊不厭其煩地幫她挽系了腰帶。
老婆凰蕪幫她挽腰帶，幫她解腰帶……
丹青很清楚，這是老婆凰蕪最近才有的一個新愛好。
丹青隱覺老婆凰蕪藏匿了什麽心事，這樣殷勤的背後定有深意。
不過，丹青想到鴻坤元祖的那番話，因此，對凰蕪的這個新愛好不作深究。
“蛋清姐兒，我不想待在籠子裏了……如果，如果你喜歡與我在籠子裏親熱，晚上你回來後，我們再進籠子裏。”
分別前，凰蕪戀戀不舍地捉著丹青的手，不肯放開。
“蛋黃兒，那你喜歡在籠子裏嗎？”
丹青笑著反問，其實，只要是與老婆凰蕪親熱，在哪兒都行，她不挑剔地兒。
“蛋清姐兒，只要是與你親熱，在哪兒都行，我不挑剔地兒。”
凰蕪雖不敢直視丹青的眼睛，但說完這番話，還是臉紅如染錦霞。
嘖，老婆凰蕪說出了她的心裏話，丹青受用極了，情動之餘，把人按在懷裏親了一頓。
“蛋黃兒，你知道的，這籠子是我的一道影身化出來的，我也想收回體內，不過，我還是不放心你的身子。三天，你再待上三天吧，乖，在家裏好好修煉，閑暇時記得想想我。”
丹青沒有說，凰蕪在籠子裏打坐修煉，不僅可以吸納洞府裏的靈息，還可以吸納她那道影身的靈元。
不能說出來，如果她說了，凰蕪更不肯呆在裏面了。
另外，丹青沒說她面臨的糟糕狀況……
三天之內，如果冥帝幽樓和妖皇罡羽一起來找丹青的麻煩，少了一道影身加持，又要分神煉丹，她有些吃力。
凰蕪被親得懵懵的，但還是抓到了一個重點信息。
“蛋清姐兒，你的意思是連續三天，你都不回家了嗎？”
丹青緩緩地點點頭，沒辦法，她得與時間賽跑，夜以繼日地煉丹，最好是能在三天三夜後煉出一顆雛丹。
這也是丹青計劃裏的時間安排，只有這樣，才能擠出一個月的時間用來錘煉雛丹，把雛丹煉成一顆成熟的上品飛升丹。
“不嘛，我不要和你分開三天，我可以去葳蕤峰陪你煉丹。”
凰蕪抓著丹青的手指，抓得很緊。
與丹青分開一天，凰蕪都忍不住胡思亂想，三天太久了，她會瘋掉的。
如果可以，丹青想與老婆凰蕪朝朝暮暮守在一起，一刻也不分離，但是不行的。
“蛋黃兒，不行的，你如果在葳蕤峰地宮待著，我還怎麽煉丹？”
如果老婆凰蕪在葳蕤峰地宮裏，而且，還在籠子裏，丹青啥也不想幹，只想和老婆摟摟抱抱親親。
“為啥？是不是別的女……”
凰蕪心情不好，忍不住就隨口一說，她想說……是不是別的女人就可以在地宮陪著你煉丹？
丹青哪受得了這種質疑？
丹青將人按在籠子上，解去裙裳，風卷殘雲般吻了一遍，然後，她飛速地給凰蕪穿好衣裳。
“蛋黃兒，再欠不欠了？嗯！？這麽多年了，我一直都是在你面前，自持力最差勁兒，不是嗎？
乖蛋黃兒，別胡思亂想了，想我的時候，可以給我傳語，我不忙的時候就和你說話。”
“嗯哼……蛋清姐兒，你真的有這麽忙嗎？”
凰蕪雙頰緋紅，一雙迷離的丹鳳眼蕩漾著絲絲縷縷的霧氣。
“當然……嗡……冰樓！？”
丹青正要說煉制飛升丹進入了第二個關鍵時期，這時，冰樓給她傳語呢！
正要問冰樓有什麽事兒，丹青一擡眼，看見老婆凰蕪泫然欲泣地盯著她，仿佛抓住了她紅杏出墻的有力證據！
立即逐出那張高階傳聲符，丹青語氣淡淡的，“冰樓，有事兒？”
那邊，冰樓不知道凰蕪正鬧著呢，她語氣恭敬極了。
“丹青仙尊，我閉關太久了，我道侶嫌棄我像個活死人。
正好我手裏有一張高階易容符，從來沒有用過，你能告訴我一下相關術訣嗎？
我打算扮作冥帝幽樓，或者妖皇罡羽，去魔界誅魔玩玩，但凡是做過壞事的魔修撞在了我的手裏，一個字，殺！
截止到仙界崩塌的那天，殺多少算多少吧！”
自從道侶成了半個魔神，冰樓身上的死意淡了不少，就像是在荒漠中徒步的人，抵達一方可以安居的綠洲。
“這個術訣挺簡單的，不過，我好久好久沒有用過高階易容符了，記不太清楚了，我老婆凰蕪比我的記性好……
蛋黃兒，你說給冰樓好了，用什麽術訣？”
丹青笑笑的，大方地給凰蕪一個出聲刷存在感的機會。
聽著冰樓的這番話，沒有一絲一毫的暧昧，凰蕪那委屈巴巴的淚意早已退散，眼裏多了愧色。
“冰樓，一共是兩個術訣，一個起勢，一個收勢，你記一下……”
那邊，冰樓重覆了一遍相關術訣後，笑著道謝。
“非常感謝丹青仙尊和凰蕪仙尊，我是不是打擾你們雙修了？抱歉啊，滾了滾了！”
丹青再次把這張高階傳聲符放入識海中，解釋。
“蛋黃兒，我煉丹忙起來，就顧不得管傳聲符，因為冰樓的道侶可以吸納你體內的魔神魔息，我才把傳聲符放入識海，方便與冰樓聯系，再沒有別的。”
丹青想到了什麽，繼續解釋。
“蛋黃兒，截止昨晚，我煉制完了飛升丹的相關藥材，第一個關鍵算是結束了。
今天起，連續三天三夜，我要進入第二個關鍵時期，就是煉制出來一顆飛升丹的雛丹。
然後，那剩下的一個月就是把雛丹錘煉為熟丹的關鍵時期。
所以，蛋黃兒，你理解我一下，別慪氣了，好好心無旁騖地打坐修煉吧！”
凰蕪看著，看著丹青，忽然間一陣風兒似的撲過來，抱住了丹青的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撤開，去籠子一角盤膝打坐。
一雙澄澈清絕的丹鳳眼卻依舊粘在丹青的臉上，純魅又無辜，這種無形撩撥，最為致命。
“蛋黃兒，真乖！”丹青笑著原地頓逝，再不走，她又忍不住要按著人親了。
這晚，丹青沒有回仙凰峰，只是與凰蕪神識傳語，聊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將凰蕪哄睡後，她繼續爭分奪秒地煉丹。
落月峰的峰巔，逍遙子在洞府旁的一棵花樹上打坐，望月思人。
沒多久，梔姍扮作凰蕪來了，將放在石桌上的那顆綠色玻璃珠偷走了。
回到葳蕤峰半山腰的石屋裏後，梔姍把這顆玻璃珠當做了仙丹，和一頭魔獸一起煮爛了，吃了。
逍遙子看了個全場，心疼極了……
逍遙子以為梔姍會像她一樣，會把玻璃珠收藏起來。
如果是這樣，逍遙子也不心疼了，因為一個多月後，她還可以拿回來。
可是，逍遙子眼睜睜地看著梔姍把玻璃珠放入器坤的那個恭桶裏……
從這一刻起，逍遙子就開始心疼了，一直心疼到梔姍把那煮的東西都吃光了。
下午，逍遙子借助高階易容符，扮作普通人，去了人界的牌坊街，在攤市上整整逛了一下午，也沒有看見哪個攤販賣玻璃珠。
沒辦法了，逍遙子只好忍痛割愛，將玻璃珠放在洞府外的石桌上，等著梔姍過來偷。
玻璃珠一天一個顏色，梔姍以為是什麽了不得的仙丹呢，偷得上了癮，每天偷回去了，就趕緊煮著吃了。
甚至，梔姍異想天開，尋思著用不了多久，她就突破進階為仙尊了，很快又突破進階為半神了。
到時候，她就去仙凰峰挑戰凰蕪，把凰蕪打敗後，她就是仙凰峰的新主人。
再悄悄地把凰蕪拘禁起來，玩膩了後，就把凰蕪的凰血喝幹了，把凰蕪的骨肉和凰珠都吃光了。
三天後的這晚，梔姍吃完了夜宵後正要睡覺，魔君司扈用傳聲符聯絡上了她，如此這般吩咐一遍。
梔姍依言照做，進了論壇，進了魔神那幢帖樓，實名跟帖……
大意就是仙界即將崩塌，淩仙宗即將被冰雪埋葬。
因為她梔姍是天選之人，大家盡管放心。
在仙界崩塌之際，她梔姍會力挽狂瀾，拯救淩仙宗，拯救仙界。
這條跟帖猶如一石驚起千層浪，無邊無際的焦慮情緒如網一樣籠罩著淩仙宗，人心惶惶。
逍遙子聞訊後，吩咐各大峰主，天劫厄難將至，各峰的內門弟子去留隨意。
當晚，不少家世好的內門弟子就走了一波，生怕走得遲了會把小命丟了一般。
逍遙子和各大峰主都覺得很正常，時窮節乃見，這不過是去粗留精的提純而已。
仙凰峰的洞府深處，一片珠光璀璨，但有些寧靜得過了頭。
菡萏去休息了，獨剩下凰蕪一個人在籠子裏打坐。
凰蕪從日落前就盼著丹青回來，等了這麽久還是沒見丹青的影子。
一遍又一遍，凰蕪不厭其煩地給丹青神識傳語。
“蛋清姐姐，完了嗎？還沒完了嗎？
三天了，你還不回家嗎？你別嚇我啊，嗚嗚嗚……”
最後一次傳語，凰蕪忍不住嗚咽了一聲，雖然白天與丹青傳語過了，知道那時丹青還沒有煉出來雛丹。
但是又過去了這麽久，凰蕪就忍不住胡思亂想，猜測是藥鼎爆了，還是丹火爆了，還是雛丹在凝成的那一刻引起丹爆了？
雖然凰蕪這三天裏又恢覆了不少，但還是無法從籠子裏出去。
是的，她現在的修為，不及丹青的三成。
就在凰蕪幾近崩潰大哭時，她猛然聽見丹青染了睡意的傳語。
“蛋黃兒！？老婆！怎麽了？”
話音未落，空氣一陣波動，丹青憑空頓現。
凰蕪馬上站起來，撲入丹青的懷裏，眼淚流得很兇，很兇。
“我和你說話說了好久，你一直不理我，快把我嚇死了。”
丹青緊緊地抱著凰蕪，笑著哄，“蛋黃兒，沒事了，沒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就是煉出雛丹後，我一下子放松了精神，一閉眼就睡著了，打個盹兒。”
接著，丹青將人溫柔地放倒了，裙裳解去，仔仔細細，無微不至，吻了兩遍。
宣洩之後，凰蕪情緒完全松弛下來了。
她悄咪咪地觀察了一下丹青的腰帶，並沒有解開過。
而且，丹青親她的時候，她使勁兒聞了又聞，丹青的身上也沒有任何可疑的異味。
“蛋黃兒，我現在收了籠子，還是明天晚上再收？我聽你的！”
丹青摟著香香軟軟的老婆凰蕪，眉眼間笑意駘蕩。
凰蕪不喜歡被束縛，“蛋清姐姐，現在就收了吧！而且，我考慮好了！”
丹青掐訣，嫻熟地收了這道影身，神色疑惑，“蛋黃兒，什麽考慮好了？”
凰蕪嫌棄地剜了丹青一眼，“蛋清姐姐，你說過的話忘了？
你說過的……你化出本體來，我寸縷不著，倒騎在你背上，還可以摸你那九條尾巴，為時一炷香的功夫……
你是不是忘光了？”
丹青低笑，“蛋黃兒，我當然記著呢，不是怕你害羞嘛，我還記得你答應會慎重考慮的，怎麽？確定考慮好了？”
凰蕪的雙頰更紅了，羞紅欲滴，點點頭，“我真的考慮好了，願意光著倒騎你，摸狐尾，可是，一炷香的功夫太短了，兩炷香的功夫好不好？”
丹青笑著點點頭，“好啊，蛋黃兒，我都依你！”
……
連著兩天，丹青閉門不出，在家裏陪老婆凰蕪。
大劫將至，淩仙宗的內門弟子陸陸續續地走了大半，剩下的都向各自的峰主表了態，一定會與宗門共存亡，死而無憾，雖死猶榮。
這天下午，逍遙子給丹青傳語，“丹青，你現在到底在哪兒？在葳蕤峰的地宮？
還是在仙凰峰？還是又和凰蕪去人界遛彎去了？”
丹青看了眼傳聲符，不想搭理逍遙子。
凰蕪看在眼裏，給逍遙子傳語，“逍遙姑姑，我們在仙凰峰呢，清姐兒給我煮茶呢！”
逍遙子一聽就火大了，“凰蕪，你讓開，讓丹青和我說話！丹青，你能不能和梔姍斡旋幾天？
我想當當甩手掌櫃，因為我快被梔姍惡心死了！”
丹青不語，給凰蕪續茶，後者笑著抿茶水。
“逍遙子，不出三天，冥帝幽樓和妖皇罡羽就會過來找人打架，到時候，你接著？”
丹青已經蔔算過了，不是嚇唬逍遙子。
正因如此，丹青一方面陪陪老婆凰蕪，另一方面也修養一下，已經恢覆到了半神的修為。
逍遙子半信半疑，正要細問丹青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逍遙子接到了刑罰司淩寒的緊急傳語，“掌門，大事不好了，冥帝幽樓派左右鬼王護法送來了戰書，妖皇罡羽派左右妖王護法送來了戰書！”
逍遙子這下信了，給淩寒傳語，“你將客人帶到落月峰的議事大廳，我還在葳蕤峰的演武場附近，我這就回落月峰。”
但是，淩寒傳語，“掌門，左右鬼王護法和左右妖王護法都是放下戰書，就走了，我們不用招待了，你不用著急回落月峰，先給梔姍善後吧！”
逍遙子一聽就頭大了，“她又惹出了什麽亂子？”
淩寒重重地嘆口氣，“掌門，這幾天，她打著天選之女的幌子，坑蒙拐騙不說。
甚至，大白天的，頻繁與不同的內門弟子廝混雙修，那些弟子的道侶找我訴苦，我都安慰不過來了。
一天十來個呢，我嘴唇都快磨破了，所以我打算閉關了，最少閉關兩三天。”
逍遙子無可奈何地嗯了聲，又向丹青傳語訴苦。
“丹青，冥界和妖界已經送來了戰書，你小心提防著，另外，你幫我想想辦法吧！
那女的這幾天瘋了一般，不僅與內門弟子廝混雙修，一天十幾個的樣子。
還傳語撩逗我，說和我一日三次剛剛好，你給的‘春眠丹’都不夠用了，你說咋辦？”
丹青面無表情，傳語，“仙界之內，所有的仙宗門派都崇尚一生一世一雙人，彼此忠貞不渝。
說到底，不還是你願意讓她牽著鼻子走？
你寧願把你的腦子當擺設，我能有什麽好辦法？”
逍遙子聽了這番話，猶如被醍醐灌頂，大喜傳語。
“丹青，我懂了，我有辦法了。”
葳蕤峰的半山腰一片寂靜。
不過，梔姍的石屋打破了這份美好的寂靜。
那扇屋門虛掩著，斷斷續續地傳出來不可描述的聲響。
良久停歇後，梔姍拍了拍死豬一般的蘭檜，得意洋洋地大笑起來。
“蘭檜啊蘭檜，你可是器坤峰主的座下大弟子，竟然有這一天啊！
你做夢也不會想到，你會被你的道侶賣了吧！”
蘭檜拉了薄被蓋住自己，滿臉滿眼的崇拜之色。
“梔姍姐姐，這樣挺好的，我正想和你好呢，以後我只和你一個人好，只和你一個人雙修！”
梔姍得意忘形了，繼續揭傷疤。
“蘭檜，你知道嗎？昨天，我就是隨口和你的道侶說了一句，我說姐姐，蘭檜的胸真大啊，蘭檜的臀真翹啊！
你看，今天，你的好姐姐就把你送到我的床上了，她就是為了討好我，因為我是尊貴的天選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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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淩仙宗的掌門, 逍遙子瞻前顧後，顧慮重重之下，不得不以身入局而餵大格局。
與其梔姍禍害其他大峰的峰主，不如梔姍一心一意只禍害一個落月峰。
逍遙子掐指算了算, 也就是姑息養奸一個多月而已, 她可以忍, 可以熬出來的。
大半夜的, 逍遙子無法入眠，搬出來百寶箱, 小心翼翼地打開。
在明亮的燭光下, 百寶箱中的珠子愈發晶瑩剔透，玲瓏可愛，逍遙子看得移不開眼。
看著箱裏一顆顆五顏六色的玻璃珠, 逍遙子含情脈脈，神色沈湎其中。
摩挲著一顆顆玻璃珠，逍遙子愛不釋手，一幕幕美好的舊事從心底緩緩地浮起。
沒有人知道，這一箱五顏六色的玻璃珠是逍遙子的心頭摯愛之物。
美好的往事最為溫暖治愈人心，皆堪回首多次, 細細品味。
逍遙子在化形前, 生活在某個現代架空背景的小城，過著衣食無憂的快樂日子。
她是大影後凰月家裏的寵物犬，凰月忙起來怕逍遙子得了抑郁自閉癥, 因此給她買了不計其數的玩具。
但是，逍遙子對那些諸如仿真骨頭之類的昂貴玩具, 不咋喜歡玩。
某日，凰月在路邊撿了一顆紅色的玻璃珠, 回家後丟給了逍遙子。
本以為貓咪才會喜歡的玻璃珠，逍遙子卻可喜歡玩了。
凰月雖不理解逍遙子這個貓裏貓氣的嗜好，但是隨她了。
從那以後，隔三岔五，凰蕪就要給逍遙子買幾顆不同顏色的玻璃珠，最後，逍遙子就攢了這一箱子。
逍遙子記得清清楚楚，這一箱子玻璃珠一共是三十九顆。
此刻，逍遙子恍然驚覺，距離仙界崩塌只有三十九天了。
按照天淵每日擴增一丈的速度估算，三十九天後，就是仙界崩塌的日子。
而箱子裏有三十九顆玻璃珠，一天被梔姍偷一顆，三十九天剛好偷完。
逍遙子輕輕地嘆口氣，這就是冥冥中自有定數？
仙凰峰洞府深處，一片珠光璀璨，寧靜又溫馨。
由於昨天身心俱乏，因此在清晨時分，丹青墜入深眠之中。
隱約聽著耳邊不止有鏈兒的碎響，還有窸窸窣窣的微響，丹青緩緩地啟開眼縫，看去。
已然化人穿衣的凰蕪，正在鬼鬼祟祟地翻看著丹青的裙裳裏衣等等。
甚至，凰蕪還小心翼翼，認認真真地聞嗅著丹青的裙裳裏衣等等。
冰雪姿容的冷美人仙尊如凰蕪，正捧著丹青的裏衣，認真地聞嗅著……
丹青見過凰蕪聞嗅那初綻花朵的模樣，與此刻不一樣。
她的裏衣……
丹青心道，昨天收工後，她只顧著回家，忘了掐潔之訣處理一下，想來汗息很濃吧！
一向愛幹凈到有潔癖的老婆凰蕪，突然就喜歡聞她的汗息了？
不對，這個解釋太牽強了，說不通！
如果老婆凰蕪喜歡聞嗅汗息，那她身上的汗息更濃呀，凰蕪為何不趴在她的身上聞個夠？
這段時間忙著煉制藥材，丹青但覺太冷落老婆凰蕪了，索性今天就賴個床吧！
“蛋黃兒，乖，過來！”
丹青化人的同時，一招手，將凰蕪按在自己的身上，染了睡意的嗓音愈發醇厚撩撥。
“蛋黃兒，我昨天忘了掐潔之訣就回家了，你聞聞我身上臭不臭嘛！”
本來，凰蕪在丹青的衣裳上沒有聞出來什麽異味，正茫然無措呢！
此刻，一個大好的機會空降而至，凰蕪笑著點頭。
其實，凰蕪早早醒來後，淺淺地聞了聞丹青的本體，從狐貍腦袋到九條狐貍尾巴，都一寸寸地聞嗅了一遍。
結果沒有什麽類似脂粉之類的異味。
凰蕪心道，大概是丹青的本體有狐毛覆蓋著，不容易聞嗅出來什麽異味。
現在，光溜溜的丹青近在眼前，如果有什麽異味，太容易聞出來了，凰蕪抓緊機會聞嗅。
但凡是聞嗅到了什麽脂粉異味，凰蕪心道她那個夢十之九八是真的，她得盡早未雨綢繆。
從下往上，凰蕪開始聞嗅，有些重點部分，她就多聞嗅一會兒……
看著老婆凰蕪從她的雙足那兒開始聞嗅，一點點地往上攀升，丹青漸漸眼神濃熱深沈，一簇簇小野火在體內橫沖直撞著。
終於，老婆凰蕪終於聞嗅到了肚臍眼……
丹青深刻體會了一把幾近原地隕落的痛苦。
老婆凰蕪那雙梨花白的唇瓣，落在丹青的眼裏，美得不像話。
不過，丹青不敢出聲，更不敢被本能支配了，直白說出來，讓老婆凰蕪隨便親一下她。
原因無他，丹青愛妻如命，不想打擾老婆凰蕪，也不舍得為難老婆凰蕪。
一路走來，丹青看著老婆凰蕪一點點地成長起來，她樂在其中。
終於，凰蕪完工了。
期間，凰蕪的唇畔仿佛聽見了丹青那滾燙的心聲，無意地觸到了丹青的肚臍眼，以及那傲雪峰巔。
丹青面上不動聲色，猶如一潭死水，其實，深刻體會了一把原地飛升的快樂。
“蛋黃兒，累了吧，歇歇，聞出來了嗎？我哪兒最臭？嗯！？”
長臂一伸，丹青將神色茫然懵懂的老婆凰蕪按入懷裏，輕笑著這樣問。
凰蕪眼睫微斂，若有所思，“蛋清姐姐，沒有聞出來，你哪哪兒都香香的，猶如自帶香氣的上好白玉一般。”
“嗯，是吧！”丹青內心兵荒馬亂的，面上穩如老狗。
“蛋黃兒，那你想聞出來什麽呢？”
凰蕪剛才聞了好久，有點累著了，不知不覺就踏入狐貍仙尊的小陷阱。
“脂粉……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哪天下人界逛一次。
到時候逛逛脂粉鋪子，看看有什麽好聞的脂粉買來用用。”
凰蕪吸收了那些凰族靈元，身體恢覆了不少，但還是不及仙尊修為，心裏就慌得厲害。
還有，凰蕪誰都沒有告訴，那個夢，她至此做過三次。
先前做過一次後，凰蕪小心翼翼地檢查丹青的腰帶，發現並無異常，放心不少。
可是，昨晚，那個夢，凰蕪一連夢了兩次。
燈火闌珊夜，宮闈深處，丹青與一個女子如交頸雙鴦一般，恣意酣暢地雙修……
每次夢醒了，凰蕪都細細地回想一遍，夢中的那個女子面容模糊，看著好像是她，又不太像她。
“好！”
丹青嘴上這樣應著，心裏很清楚，老婆凰蕪撒謊了，因為她和凰蕪從來不用什麽脂粉。
尋思著凰蕪聞了她一遍後，那蹙著的眉舒展了，看著頗為滿意的樣子，丹青不再多想。
丹青穿衣後，凰蕪依舊不厭其煩地幫她挽系了腰帶。
老婆凰蕪幫她挽腰帶，幫她解腰帶……
丹青很清楚，這是老婆凰蕪最近才有的一個新愛好。
丹青隱覺老婆凰蕪藏匿了什麽心事，這樣殷勤的背後定有深意。
不過，丹青想到鴻坤元祖的那番話，因此，對凰蕪的這個新愛好不作深究。
“蛋清姐兒，我不想待在籠子裏了……如果，如果你喜歡與我在籠子裏親熱，晚上你回來後，我們再進籠子裏。”
分別前，凰蕪戀戀不舍地捉著丹青的手，不肯放開。
“蛋黃兒，那你喜歡在籠子裏嗎？”
丹青笑著反問，其實，只要是與老婆凰蕪親熱，在哪兒都行，她不挑剔地兒。
“蛋清姐兒，只要是與你親熱，在哪兒都行，我不挑剔地兒。”
凰蕪雖不敢直視丹青的眼睛，但說完這番話，還是臉紅如染錦霞。
嘖，老婆凰蕪說出了她的心裏話，丹青受用極了，情動之餘，把人按在懷裏親了一頓。
“蛋黃兒，你知道的，這籠子是我的一道影身化出來的，我也想收回體內，不過，我還是不放心你的身子。三天，你再待上三天吧，乖，在家裏好好修煉，閑暇時記得想想我。”
丹青沒有說，凰蕪在籠子裏打坐修煉，不僅可以吸納洞府裏的靈息，還可以吸納她那道影身的靈元。
不能說出來，如果她說了，凰蕪更不肯呆在裏面了。
另外，丹青沒說她面臨的糟糕狀況……
三天之內，如果冥帝幽樓和妖皇罡羽一起來找丹青的麻煩，少了一道影身加持，又要分神煉丹，她有些吃力。
凰蕪被親得懵懵的，但還是抓到了一個重點信息。
“蛋清姐兒，你的意思是連續三天，你都不回家了嗎？”
丹青緩緩地點點頭，沒辦法，她得與時間賽跑，夜以繼日地煉丹，最好是能在三天三夜後煉出一顆雛丹。
這也是丹青計劃裏的時間安排，只有這樣，才能擠出一個月的時間用來錘煉雛丹，把雛丹煉成一顆成熟的上品飛升丹。
“不嘛，我不要和你分開三天，我可以去葳蕤峰陪你煉丹。”
凰蕪抓著丹青的手指，抓得很緊。
與丹青分開一天，凰蕪都忍不住胡思亂想，三天太久了，她會瘋掉的。
如果可以，丹青想與老婆凰蕪朝朝暮暮守在一起，一刻也不分離，但是不行的。
“蛋黃兒，不行的，你如果在葳蕤峰地宮待著，我還怎麽煉丹？”
如果老婆凰蕪在葳蕤峰地宮裏，而且，還在籠子裏，丹青啥也不想幹，只想和老婆摟摟抱抱親親。
“為啥？是不是別的女……”
凰蕪心情不好，忍不住就隨口一說，她想說……是不是別的女人就可以在地宮陪著你煉丹？
丹青哪受得了這種質疑？
丹青將人按在籠子上，解去裙裳，風卷殘雲般吻了一遍，然後，她飛速地給凰蕪穿好衣裳。
“蛋黃兒，再欠不欠了？嗯！？這麽多年了，我一直都是在你面前，自持力最差勁兒，不是嗎？
乖蛋黃兒，別胡思亂想了，想我的時候，可以給我傳語，我不忙的時候就和你說話。”
“嗯哼……蛋清姐兒，你真的有這麽忙嗎？”
凰蕪雙頰緋紅，一雙迷離的丹鳳眼蕩漾著絲絲縷縷的霧氣。
“當然……嗡……冰樓！？”
丹青正要說煉制飛升丹進入了第二個關鍵時期，這時，冰樓給她傳語呢！
正要問冰樓有什麽事兒，丹青一擡眼，看見老婆凰蕪泫然欲泣地盯著她，仿佛抓住了她紅杏出墻的有力證據！
立即逐出那張高階傳聲符，丹青語氣淡淡的，“冰樓，有事兒？”
那邊，冰樓不知道凰蕪正鬧著呢，她語氣恭敬極了。
“丹青仙尊，我閉關太久了，我道侶嫌棄我像個活死人。
正好我手裏有一張高階易容符，從來沒有用過，你能告訴我一下相關術訣嗎？
我打算扮作冥帝幽樓，或者妖皇罡羽，去魔界誅魔玩玩，但凡是做過壞事的魔修撞在了我的手裏，一個字，殺！
截止到仙界崩塌的那天，殺多少算多少吧！”
自從道侶成了半個魔神，冰樓身上的死意淡了不少，就像是在荒漠中徒步的人，抵達一方可以安居的綠洲。
“這個術訣挺簡單的，不過，我好久好久沒有用過高階易容符了，記不太清楚了，我老婆凰蕪比我的記性好……
蛋黃兒，你說給冰樓好了，用什麽術訣？”
丹青笑笑的，大方地給凰蕪一個出聲刷存在感的機會。
聽著冰樓的這番話，沒有一絲一毫的暧昧，凰蕪那委屈巴巴的淚意早已退散，眼裏多了愧色。
“冰樓，一共是兩個術訣，一個起勢，一個收勢，你記一下……”
那邊，冰樓重覆了一遍相關術訣後，笑著道謝。
“非常感謝丹青仙尊和凰蕪仙尊，我是不是打擾你們雙修了？抱歉啊，滾了滾了！”
丹青再次把這張高階傳聲符放入識海中，解釋。
“蛋黃兒，我煉丹忙起來，就顧不得管傳聲符，因為冰樓的道侶可以吸納你體內的魔神魔息，我才把傳聲符放入識海，方便與冰樓聯系，再沒有別的。”
丹青想到了什麽，繼續解釋。
“蛋黃兒，截止昨晚，我煉制完了飛升丹的相關藥材，第一個關鍵算是結束了。
今天起，連續三天三夜，我要進入第二個關鍵時期，就是煉制出來一顆飛升丹的雛丹。
然後，那剩下的一個月就是把雛丹錘煉為熟丹的關鍵時期。
所以，蛋黃兒，你理解我一下，別慪氣了，好好心無旁騖地打坐修煉吧！”
凰蕪看著，看著丹青，忽然間一陣風兒似的撲過來，抱住了丹青的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撤開，去籠子一角盤膝打坐。
一雙澄澈清絕的丹鳳眼卻依舊粘在丹青的臉上，純魅又無辜，這種無形撩撥，最為致命。
“蛋黃兒，真乖！”丹青笑著原地頓逝，再不走，她又忍不住要按著人親了。
這晚，丹青沒有回仙凰峰，只是與凰蕪神識傳語，聊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將凰蕪哄睡後，她繼續爭分奪秒地煉丹。
落月峰的峰巔，逍遙子在洞府旁的一棵花樹上打坐，望月思人。
沒多久，梔姍扮作凰蕪來了，將放在石桌上的那顆綠色玻璃珠偷走了。
回到葳蕤峰半山腰的石屋裏後，梔姍把這顆玻璃珠當做了仙丹，和一頭魔獸一起煮爛了，吃了。
逍遙子看了個全場，心疼極了……
逍遙子以為梔姍會像她一樣，會把玻璃珠收藏起來。
如果是這樣，逍遙子也不心疼了，因為一個多月後，她還可以拿回來。
可是，逍遙子眼睜睜地看著梔姍把玻璃珠放入器坤的那個恭桶裏……
從這一刻起，逍遙子就開始心疼了，一直心疼到梔姍把那煮的東西都吃光了。
下午，逍遙子借助高階易容符，扮作普通人，去了人界的牌坊街，在攤市上整整逛了一下午，也沒有看見哪個攤販賣玻璃珠。
沒辦法了，逍遙子只好忍痛割愛，將玻璃珠放在洞府外的石桌上，等著梔姍過來偷。
玻璃珠一天一個顏色，梔姍以為是什麽了不得的仙丹呢，偷得上了癮，每天偷回去了，就趕緊煮著吃了。
甚至，梔姍異想天開，尋思著用不了多久，她就突破進階為仙尊了，很快又突破進階為半神了。
到時候，她就去仙凰峰挑戰凰蕪，把凰蕪打敗後，她就是仙凰峰的新主人。
再悄悄地把凰蕪拘禁起來，玩膩了後，就把凰蕪的凰血喝幹了，把凰蕪的骨肉和凰珠都吃光了。
三天後的這晚，梔姍吃完了夜宵後正要睡覺，魔君司扈用傳聲符聯絡上了她，如此這般吩咐一遍。
梔姍依言照做，進了論壇，進了魔神那幢帖樓，實名跟帖……
大意就是仙界即將崩塌，淩仙宗即將被冰雪埋葬。
因為她梔姍是天選之人，大家盡管放心。
在仙界崩塌之際，她梔姍會力挽狂瀾，拯救淩仙宗，拯救仙界。
這條跟帖猶如一石驚起千層浪，無邊無際的焦慮情緒如網一樣籠罩著淩仙宗，人心惶惶。
逍遙子聞訊後，吩咐各大峰主，天劫厄難將至，各峰的內門弟子去留隨意。
當晚，不少家世好的內門弟子就走了一波，生怕走得遲了會把小命丟了一般。
逍遙子和各大峰主都覺得很正常，時窮節乃見，這不過是去粗留精的提純而已。
仙凰峰的洞府深處，一片珠光璀璨，但有些寧靜得過了頭。
菡萏去休息了，獨剩下凰蕪一個人在籠子裏打坐。
凰蕪從日落前就盼著丹青回來，等了這麽久還是沒見丹青的影子。
一遍又一遍，凰蕪不厭其煩地給丹青神識傳語。
“蛋清姐姐，完了嗎？還沒完了嗎？
三天了，你還不回家嗎？你別嚇我啊，嗚嗚嗚……”
最後一次傳語，凰蕪忍不住嗚咽了一聲，雖然白天與丹青傳語過了，知道那時丹青還沒有煉出來雛丹。
但是又過去了這麽久，凰蕪就忍不住胡思亂想，猜測是藥鼎爆了，還是丹火爆了，還是雛丹在凝成的那一刻引起丹爆了？
雖然凰蕪這三天裏又恢覆了不少，但還是無法從籠子裏出去。
是的，她現在的修為，不及丹青的三成。
就在凰蕪幾近崩潰大哭時，她猛然聽見丹青染了睡意的傳語。
“蛋黃兒！？老婆！怎麽了？”
話音未落，空氣一陣波動，丹青憑空頓現。
凰蕪馬上站起來，撲入丹青的懷裏，眼淚流得很兇，很兇。
“我和你說話說了好久，你一直不理我，快把我嚇死了。”
丹青緊緊地抱著凰蕪，笑著哄，“蛋黃兒，沒事了，沒事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就是煉出雛丹後，我一下子放松了精神，一閉眼就睡著了，打個盹兒。”
接著，丹青將人溫柔地放倒了，裙裳解去，仔仔細細，無微不至，吻了兩遍。
宣洩之後，凰蕪情緒完全松弛下來了。
她悄咪咪地觀察了一下丹青的腰帶，並沒有解開過。
而且，丹青親她的時候，她使勁兒聞了又聞，丹青的身上也沒有任何可疑的異味。
“蛋黃兒，我現在收了籠子，還是明天晚上再收？我聽你的！”
丹青摟著香香軟軟的老婆凰蕪，眉眼間笑意駘蕩。
凰蕪不喜歡被束縛，“蛋清姐姐，現在就收了吧！而且，我考慮好了！”
丹青掐訣，嫻熟地收了這道影身，神色疑惑，“蛋黃兒，什麽考慮好了？”
凰蕪嫌棄地剜了丹青一眼，“蛋清姐姐，你說過的話忘了？
你說過的……你化出本體來，我寸縷不著，倒騎在你背上，還可以摸你那九條尾巴，為時一炷香的功夫……
你是不是忘光了？”
丹青低笑，“蛋黃兒，我當然記著呢，不是怕你害羞嘛，我還記得你答應會慎重考慮的，怎麽？確定考慮好了？”
凰蕪的雙頰更紅了，羞紅欲滴，點點頭，“我真的考慮好了，願意光著倒騎你，摸狐尾，可是，一炷香的功夫太短了，兩炷香的功夫好不好？”
丹青笑著點點頭，“好啊，蛋黃兒，我都依你！”
……
連著兩天，丹青閉門不出，在家裏陪老婆凰蕪。
大劫將至，淩仙宗的內門弟子陸陸續續地走了大半，剩下的都向各自的峰主表了態，一定會與宗門共存亡，死而無憾，雖死猶榮。
這天下午，逍遙子給丹青傳語，“丹青，你現在到底在哪兒？在葳蕤峰的地宮？
還是在仙凰峰？還是又和凰蕪去人界遛彎去了？”
丹青看了眼傳聲符，不想搭理逍遙子。
凰蕪看在眼裏，給逍遙子傳語，“逍遙姑姑，我們在仙凰峰呢，清姐兒給我煮茶呢！”
逍遙子一聽就火大了，“凰蕪，你讓開，讓丹青和我說話！丹青，你能不能和梔姍斡旋幾天？
我想當當甩手掌櫃，因為我快被梔姍惡心死了！”
丹青不語，給凰蕪續茶，後者笑著抿茶水。
“逍遙子，不出三天，冥帝幽樓和妖皇罡羽就會過來找人打架，到時候，你接著？”
丹青已經蔔算過了，不是嚇唬逍遙子。
正因如此，丹青一方面陪陪老婆凰蕪，另一方面也修養一下，已經恢覆到了半神的修為。
逍遙子半信半疑，正要細問丹青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逍遙子接到了刑罰司淩寒的緊急傳語，“掌門，大事不好了，冥帝幽樓派左右鬼王護法送來了戰書，妖皇罡羽派左右妖王護法送來了戰書！”
逍遙子這下信了，給淩寒傳語，“你將客人帶到落月峰的議事大廳，我還在葳蕤峰的演武場附近，我這就回落月峰。”
但是，淩寒傳語，“掌門，左右鬼王護法和左右妖王護法都是放下戰書，就走了，我們不用招待了，你不用著急回落月峰，先給梔姍善後吧！”
逍遙子一聽就頭大了，“她又惹出了什麽亂子？”
淩寒重重地嘆口氣，“掌門，這幾天，她打著天選之女的幌子，坑蒙拐騙不說。
甚至，大白天的，頻繁與不同的內門弟子廝混雙修，那些弟子的道侶找我訴苦，我都安慰不過來了。
一天十來個呢，我嘴唇都快磨破了，所以我打算閉關了，最少閉關兩三天。”
逍遙子無可奈何地嗯了聲，又向丹青傳語訴苦。
“丹青，冥界和妖界已經送來了戰書，你小心提防著，另外，你幫我想想辦法吧！
那女的這幾天瘋了一般，不僅與內門弟子廝混雙修，一天十幾個的樣子。
還傳語撩逗我，說和我一日三次剛剛好，你給的‘春眠丹’都不夠用了，你說咋辦？”
丹青面無表情，傳語，“仙界之內，所有的仙宗門派都崇尚一生一世一雙人，彼此忠貞不渝。
說到底，不還是你願意讓她牽著鼻子走？
你寧願把你的腦子當擺設，我能有什麽好辦法？”
逍遙子聽了這番話，猶如被醍醐灌頂，大喜傳語。
“丹青，我懂了，我有辦法了。”
葳蕤峰的半山腰一片寂靜。
不過，梔姍的石屋打破了這份美好的寂靜。
那扇屋門虛掩著，斷斷續續地傳出來不可描述的聲響。
良久停歇後，梔姍拍了拍死豬一般的蘭檜，得意洋洋地大笑起來。
“蘭檜啊蘭檜，你可是器坤峰主的座下大弟子，竟然有這一天啊！
你做夢也不會想到，你會被你的道侶賣了吧！”
蘭檜拉了薄被蓋住自己，滿臉滿眼的崇拜之色。
“梔姍姐姐，這樣挺好的，我正想和你好呢，以後我只和你一個人好，只和你一個人雙修！”
梔姍得意忘形了，繼續揭傷疤。
“蘭檜，你知道嗎？昨天，我就是隨口和你的道侶說了一句，我說姐姐，蘭檜的胸真大啊，蘭檜的臀真翹啊！
你看，今天，你的好姐姐就把你送到我的床上了，她就是為了討好我，因為我是尊貴的天選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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