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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八輩子沒見過女人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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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八輩子沒見過女人啊你

蘭檜做夢也沒有想到, 她的道侶易姝會背叛她,賣妻求榮。

今天本來是蘭檜的生日,她給易姝買了一套時下流行的裙子,順便買了酒肉慶生。

蘭檜沒想到易姝在酒裏下了料, 她一醒來就在梔姍的身下了……

不知道雙修了多久, 蘭檜也不知道滿足了梔姍幾個惡趣味, 只知道今晚淩晨時, 她必定會入魔。

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蘭檜跪爬膝行到梔姍的近前, 一臉諂媚逢迎之態, 語氣極為討好。

“梔姍姐姐,你就別提易姝了,她啊, 也就是我湊合用用罷了。

我一直把你當做心頭的白月光,我們再繼續作樂吧!”

梔姍指了指一旁的木盒,咯咯大笑。

“蘭檜,看看這些東西,都是你的好道侶姐姐送過來孝敬我的。

你要是跟了我,那我就把這些東西都用在你身上了。

今天才用了兩個, 既然你還要繼續, 那就再用上三個。

去那邊,趴在那個壇子上,我先用幾個新姿勢調教調教你。

你叫得不行, 大聲點兒,不止我能聽得見, 最好是周圍十裏的人都聽得見……”

蘭檜看了看那木盒裏的東西,本來都是她用在易姝身上的, 以後卻要用在她身上,她還拒絕不了。

眾所周知,仙修入了魔後,想矯正過來再走修仙一道,就得剖去魔骨。

蘭檜不想受那種痛苦,尋思著攀上了梔姍這個天選之女,以後就是吃香喝辣,再不用吃苦遭難走修仙那條路。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後,這石屋的門突然被大力推開。

一襲紅衣飄飄若仙子的“丹青”仙尊立於門口,目光憤然,嗓音微微顫抖。

“梔姍……你太不像話了……從今往後,你我再無瓜葛,你好自為之吧!”

蘭檜聽得出來“丹青”的聲音,唯恐被認了出來,因此將腦袋埋得低低的,快要埋入那壇子裏。

見“丹青”來了,梔姍趕緊從蘭檜的身上下來,扯了件衣裳披上,一秒淚如雨下。

“丹青,你聽我解釋啊,我有苦衷啊!

我被小人嫉妒了,被下了極重分量的藥,不雙修解了藥性,我會七竅流血而死* 。

你那麽喜歡我,不希望我死了對吧!

我們都是修仙的人,何必講究那些繁文縟節?

這女的不過是巴巴地貼上來,給我解那藥性的工具而已。

我最愛的人,從頭到尾只有你一人,你還站著幹什麽啊?

快進來,我體內的藥性還有好多啊!

我好難受啊,你來幫我解解那藥性吧!”

這瞬間,逍遙子算是領教了梔姍有多厚顏無恥,她一點也不想沾上這個賤三兒。

臉色更冷,逍遙子整個人也冷如冰雪,冷笑了聲。

踩著高階禦風符,逍遙子猛然拔地而起,疾然離去,很快消失於滾滾濃雲中。

梔姍一秒淚收,咯咯笑著,踢上了屋門。

然後,梔姍從那木盒裏拿了一根鞭子,蘸了水,來到蘭檜的身後。

“蘭檜,你把臉藏起來做什麽啊?

和我在一起不快樂嗎?

我們繼續玩,先來段助興的小插曲,因為你還是不會叫,我不滿意!”

蘭檜正要求饒,那鞭子已經重重地落在了她的背上……

“啪啪……”

屋子裏的鞭子聲,以及各種各種不可描述的聲響,匯於一處,不堪入耳……

這晚淩晨時分,器坤座下的大弟子蘭檜入魔了。

器坤毫不猶豫地將蘭檜除名,逐離仙鼎峰。

緊跟著,逍遙子將其他三十七個入了魔的內門弟子,一並除名,都逐出淩仙宗。

翌日清晨時分,逍遙子給丹青傳語,說了這件事。

丹青嗤笑一聲,傳語回覆。

“逍遙子,淩仙宗的第一條門規,你忘了?

內門弟子一旦入魔,殺無赦!

開宗老祖定下這條規矩,定然不是一時心血來潮。”

逍遙子尬笑起來,傳語解釋。

“丹青,彼一時,此一時,現在不是需要麻痹魔神嗎?

雖然你和我說過了,魔神現在元氣大傷了,不足為懼了。

但我尋思著梔姍在葳蕤峰待一天,那淩仙宗就得對其他魔修也是一視同仁。”

對此,丹青唯有一陣陣冷笑,懶得理睬逍遙子這個憨憨。

逍遙子急了,傳語追問,“丹青,你笑什麽?

你說話呀,你不說我咋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我身為掌門,虛懷若谷,慈悲為懷,我覺得我做的沒有一點錯。”

“狡辯!”丹青忍無可忍了,冷然傳語。

“逍遙子,你這就是婦人之仁,愚善!

你一時愚善,必為宗門留下無窮禍患。

我估計用不了多久,你就悔青了腸子。”

逍遙子不服氣極了,傳語追問。

“丹青,我看你是恃才傲物,眼高於頂。

我如此虛懷若谷的做派,怎麽就成了婦人之仁?

我雖然癡活了近萬年,可我還沒有老成了婦人?

你自恃美貌無匹,不能看不起人啊,惡語傷人六月寒,我……”

丹青懶得理睬逍遙子這個憨憨,直接關閉高階傳聲符。

看著給自己挽好了腰帶的老婆凰蕪,丹青美臉上漾開了笑意。

“蛋黃兒,你越來越賢惠了。

我真想把你揣在懷裏,多會兒想看你啦,就好好看看你。

多會兒想親你了,就抱出來你親個夠!”

凰蕪聞言,嗔惱地抿唇一笑。

“蛋清姐姐,你愈發油嘴滑舌了。

嗯,你等等再去葳蕤峰。

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其實也不算商量。

我已經決定了,就是知會你一聲。”

丹青想到了什麽,一把將凰蕪拉入懷裏,一手輕柔地擡起凰蕪細嫩如玉的下巴。

丹青輕然俯首,在凰蕪的精致紅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似是薄懲一般。

“嘖,我的蛋黃兒長大了嘛,會自己拿主意了,很好。

但是,蛋黃兒,如果你想說的那件事情只是舊事重提,那就不要說了,我不同意。

我昨晚和你說過了,我今天開始錘煉雛丹,把雛丹錘煉成為熟丹,那才是一顆上品飛升丹。

那樣,你服下之後,才能大幅度地增進修為。”

被親了一口,凰蕪神色懵懵的,一雙澄澈清絕的丹鳳眼裏,泛起無邊無際的癡然眷戀。

“蛋清姐姐,不是舊事重提,你不準我去葳蕤峰地宮陪你煉丹,我不去了。

我決定的是另外一件事情,而且昨天,我已經和菡萏說好了,她支持我的。

就是我今天開始,去那大陣裏閉關修煉,並且為我們的未來祈福。

你盡管安心煉丹,哪天累了,或者是想我了,就過去找我,與我一起打坐靜修。

我的意思是你等等再走,把這洞府封了吧!”

說到最後,凰蕪丹鳳眼裏薄霧氤氳,已是隱染哭腔。

“蛋黃兒……”

丹青這才想起來,昨天,她看見菡萏在洞府外細細地清掃了一遍,且一雙眼睛都紅了。

當時,丹青以為菡萏是想念啾咪了,現在才知道菡萏也是存著不舍。

“蛋黃兒,還早著呢,一周後,你再去祈福吧!”

修仙一途最講究清心寡欲之下,寂然凝思,如是苦修,所謂修仙先修心,不然,心境難以澄澈無塵,難以更上層樓。

“蛋清姐姐,清姐兒,青青,你就別勸了,我意已決。

這幾日,我才後知後覺自己被你寵壞了,竟然淪為你的軟肋,淪為你的累贅。

為了你,為了我,也是為了我們未來可期,我不可以再醉生夢死下去。”

凰蕪出自上古仙族之凰族,天賦異稟不是擺設。

有些事情,即便凰蕪不去刻意深究,也會某日驚覺她的不足之處。

道侶之間相濡以沫,聽著挺甜的,但是倘若長此以往下去,必然兩看兩相厭。

一對道侶唯有旗鼓相當,勢均力敵,你很強我也不弱,只有這樣才能互相扶持著,飛得更高,更遠。

再一次,丹青心生欽佩,老婆凰蕪果然是仙德淩雲,道心堅不可摧。

摟著老婆凰蕪,丹青一個旋身,隱入虛空中,手指翩飛,掐訣。

很快,丹青捏出來一間精美的雲舍,她與老婆凰蕪置身其中。

再次掐訣,丹青捏出來一張荼蘼花大床,將老婆凰蕪丟到大床中間。

一雙清魅的狐貍眼浮起淺淺碎碎的燦爛星光,丹青聲線醇厚暖甜,攻氣十足。

“蛋黃兒,嬌嬌,乖,你知道為妻想要怎樣,是吧!”

凰蕪雙頰早已緋紅一片,她點點頭,解盡裙裳等等衣物。

冷美人仙尊冰肌玉雪,隨意盡解雲裳,亦是優雅如一樹緋桃悄然綻放,只待美妻恣意采擷。

結為道侶三千多年了,老婆凰蕪終於上道了一些,然,生離死別在即!

丹青濃睫微斂,痛,並快樂著。

兩盞桃粉色的螢燈懸置於花床的床頭,荼蘼花的花瓣雨瀟瀟紛落。

丹青,一個餓虎撲食,上了花床……

凰蕪突然被壓得死死的,不禁嗔惱吐槽。

“呵……半神大人,八輩子沒見過女人啊你!”

老婆凰蕪如是一句話,直接引燃了丹青滿腹的濃情蜜意……

末了,丹青不忘與老婆凰蕪確認一件大事。

“蛋黃兒,我丹青是最最盼望你高飛九重霄的人,嗯!?

你說過的話還記得吧!

那天來臨前,我們再試試能不能雙修,嗯!?”

凰蕪的嗓音與本人一樣,乏軟無力卻無比勾人。

“姐姐,我當然記得,我這個當老婆的還想望著生對漂亮的女兒呢!

倒是你……花花草草的,別被迷了眼,亂了心!”

丹青哪受得了老婆凰蕪這樣撩?

“嘖,我的蛋黃兒嬌嬌這麽乖呢,饞死姐姐了,再給姐姐吃吃……”

約莫一個時辰後,丹青才和老婆凰蕪親熱完了。

簡單拾掇了一下,兩人向洞府外行去,今天離開以後,也不知道哪天才能再一起回來,著實令人黯然傷懷。

菡萏候在雲水流觴那兒,一見凰蕪和丹青走來,便直身跪下,叩頭,“凰主,青主兒,你們千萬保重啊!”

凰蕪眼睛酸澀得厲害,微微仰臉,輕聲詢問。

“菡萏,你可想好了?

是讓清姐兒送你去一個低武大陸歷練?

還是去陪啾咪?”

菡萏修為不弱,若是去了低武大陸,最起碼不至於會遇上致命的兇險。

如果菡萏願意,隨隨便便就可以稱霸一方,錦衣玉食,無憂無慮。

“嗚嗚嗚……”

菡萏大哭起來,她不想離開仙凰峰,更不想和凰蕪分開,可是大劫將至,不是她想怎樣就能怎樣。

“凰主,我想去陪著啾咪……嗚嗚嗚……你和青主兒一定要恩愛如初,我和啾咪等著你們來找!”

凰蕪不語,微笑地望向了丹青,她最最想和這個人恩愛如初了,主動權在這個人的手裏。

丹青會意,摸出來一個錦囊給了菡萏。

“裏面有些丹藥符篆什麽的,你和啾咪好好的,安心修煉,我和你家凰主一定會去找你們。”

菡萏哭得更厲害了,猶似山雨來臨前,崖邊一枝孤零零的嬌花。

凰蕪轉頭望著雲水流觴,不禁潸然淚下,自古傷別離,誰都逃不過。

片刻後,丹青將菡萏送入乾坤葫蘆裏。

然後,丹青緊緊地攥著凰蕪的手,緩步走出洞府,連連掐訣,且以術法加持,封了這洞府,她們住了三千多年的溫暖小巢。

……

這晚淩晨時分,淩仙宗之內一片沈寂。

仙凰峰的上空,星子寥寥。

陡然一陣空氣波動,無邊的夜幕被撕開一道口子。

一身黑袍的冥帝幽樓緩緩地走出來,身後那象征死亡的無數黑鐮猶如羽翼一般鋪展著。

在那虛空的裂縫中,左右鬼王護法擡著一頂鐫刻著血色隱龍紋的玄棺轎,那門上貼著一張血色的喜字,違和又詭異。

在兩大鬼王護法之後是無邊無際的鬼將陰兵,陰氣森森,令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丹青仙尊,出來!”

冥帝用了傳聲入密的玄訣,那聲音直達洞府深處。

少頃,一襲白衣飄飄的凰蕪施施然走出來,仰臉望著半空中的冥帝幽樓,語氣不卑不亢。

“幽樓,你找丹青找來我仙凰峰!?

大錯特錯了,她好久不來我這了,你去葳蕤峰找她吧!”

冥帝幽樓對凰蕪的傾城美貌早有耳聞。

傳言,上古仙族之凰族的少凰主凰蕪生的冰肌玉骨,月容雪貌,一顰一笑之間冷艷清絕。

今日一見,冥帝幽樓但覺傳言太蒼白了,不及本尊活色生香之萬分之一。

“凰蕪仙尊,失敬失敬!

我本來想去葳蕤峰的,但是我對那兒不熟,不知怎麽的就來了這裏,這樣吧!”

說著話,冥帝幽樓淩虛踏步而下,隨意地往石桌旁一坐。

“凰蕪仙尊,你代我聯絡一下丹青仙尊,我且在此候著!”

凰蕪微笑著點點頭,“也好,有道是一日道侶百日恩,想來丹青會給我幾分薄面吧!”

說著,凰蕪拿出一壺花茶,一對精致的白玉茶盅,斟了兩盅茶水,給冥帝幽樓放過去一盅。

冥帝幽樓但見,一只纖纖玉手捏著一只白玉茶盅,緩緩抵近。

一根根手指又細又長,潤白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那指甲泛著淡淡的粉色,比梨花之白要深些,比桃李之紅要淺些,美得剛剛好。

而且,伴隨著玉手抵近,一縷縷醇厚暖甜漫過來……

冥帝幽樓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但覺燒刀子過喉。

冥殿後宮之中不乏美人,但是冥帝幽樓從未見過眼前這樣的美人,清純又醇烈,矛盾又唯美的存在。

兩千七百多年前,丹青和凰蕪的結侶三百年慶典宴,丹青給冥界遞了帖子。

當時,冥帝看不上什麽來自上古仙族的嬌姐兒,她打發右鬼王護法過來赴宴。

事後,右鬼王護法回了冥界,對左鬼王護法各種大誇特誇丹青和凰蕪如何怎樣貌若謫仙。

冥帝幽樓現在就是後悔,悔得腸子都青了。

今天,冥帝幽樓才後知後覺,她過了這麽多年的粗糙日子,只因為錯過了這位清純又醇烈的美人仙尊。

“幽樓,一點粗糙之物,你隨便喝喝,潤潤嗓子!”

凰蕪剛剛松手,冥帝幽樓就捏起茶盅,淺抿一口,笑著點點頭。

冥帝幽樓捏著茶盅,那指腹正按著凰蕪剛才接觸過的地方。

美人遺香暗渡,冥帝幽樓情不自禁腦補,冷美人凰蕪仙尊捉著她的手,美目橫波,向她各種撒嬌邀寵……

凰蕪拿出一張高階傳聲符,點開的那瞬間,一張美臉堆雪染霜。

“丹青,你又野哪兒去了?

不是我找你,冥帝幽樓找你有事,你快點過來招待貴客!”

那邊久久沒有絲毫回應。

凰蕪看著傳聲符,漸漸眼神如刃,仿佛傳聲符的那邊不是她的道侶丹青,而是她的十世宿敵。

“幽樓,你看見了吧,丹青不理睬我,當真是半點道侶情分也沒有了,罷了,罷了,緣聚緣散一場夢而已,隨她去吧!”

凰蕪說完,自嘲一笑,捏起茶盅,一飲而盡,又給自己續了茶水,然後就要給冥帝幽樓也續一些。

冥帝幽樓趕緊將茶水一飲而盡,然後看著凰蕪給她續茶水。

又飲下一盅茶後,凰蕪輕然嘆口氣,給冥帝幽樓支招兒。

“幽樓,我不知道你找丹青做什麽,也不想知道。

你要是著急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落月峰找逍遙子,讓她聯絡丹青,想來,逍遙子的面子比我的大。”

冥帝幽樓目光沈沈地看著凰蕪,“我現在不想找丹青了,凰蕪,人生何處無芳草,你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來冥界吧,做我的坤後,我生生世世寵著你!”

“噗嗤……”

看著冥帝幽樓,凰蕪忽然間笑了,猶如一樹梨花盛然綻放。

“幽樓,你堂堂一個冥帝,怎麽也是個顏控啊?

你只能看見我長得好而已,其他的,你看不見啊!”

說著,凰蕪拿出一壇酒,兩只大碗。

拍開酒壇,凰蕪給自己倒了一碗酒,端起來,酣暢地灌下去半碗,似笑非笑地看著冥帝幽樓。

冥帝幽樓仿佛魔障了一般,腦子裏回旋著凰蕪的這番話,唯餘末了那句久久不散。

“……其他的,你看不見啊……”

冥帝幽樓眸光愈發深沈,其他的,她看不見嗎?

簡單啊,她本來就是來搶美人的。

把人搶回去,剝了衣裳,不就看見了那絕美的風景?

又仰頭灌下去半碗酒,凰蕪又倒了一碗酒,頗為自責地拍了拍自己的臉。

“唉,我這張臉太招桃花了。

正因如此,丹青不待見我,不等於別人也不待見。

幽樓,實不相瞞,我的舊愛只有一個丹青,但是,我的新歡遍仙界。

我的人生只信奉一條,人生苦短,得意不得意都須盡歡。”

冥帝幽樓看著凰蕪,拿起酒壇子,倒了一碗酒,一飲而盡,又倒了一碗酒。

“凰蕪,我幽樓也不缺女人,冥殿後宮中美女如雲。

但是我一看見你,只有看見你之時,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在小河溝裏玩泥巴而已。

見到了你,我才知道什麽是滄海,我才知道什麽是怦然心動,一見鐘情!”

凰蕪笑了,指了指酒壇子。

“幽樓,和我有過露水情緣的女人都愛喝酒。

你若是喝光了這壇酒,我們可以試試。

一晚就知道了,我們合不合適做長久道侶,明天早上就有答案了。”

冥帝幽樓也笑了,“凰蕪,我就喜歡愛喝酒的女人。

像你這樣的,愛喝酒,又清純又醇烈如酒,我就更喜歡了。

美人仙尊,你說話算數哦,今晚註定是個美妙難忘的良宵。”

凰蕪微笑頷首,端起酒碗,一口口地抿酒。

冥帝幽樓一碗接一碗地狂飲著,時不時還撩逗一下凰蕪……

“凰蕪,我今晚一定讓你叫苦連天,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凰蕪,我可是風月場上的帝尊,你今晚好好哭吧!”

“凰蕪,如果我把你睡服了,你就坐上轎子跟我回冥界,乖乖地做我的坤後,給我生一群凰雛兒!”

“……”

凰蕪始終一臉灩笑,喝完一碗酒,再倒一碗。

這兩人酒量都好,沒多久,一壇酒見了底。

冥帝幽樓將酒壇倒扣在石桌上,笑瞇瞇地看著凰蕪。

“嗝……”

凰蕪掩口打了個酒嗝兒,“幽樓,你酒量不錯,想來活兒也行吧,來吧!”

說完,凰蕪起身,緩步走入洞府深處。

冥帝幽樓起身,轉頭看著夜幕那處裂口,吩咐左右鬼王護法就地侍候著。

然後,冥帝幽樓迫不及待地跟著凰蕪,走入洞府深處。

半空中,一大顆白色的夜明珠將洞府照得亮如白晝。

一方溫泉池子熱氣氤氳散開,水氣裹著濃烈的玫瑰花香,熏人欲醉。

在這溫泉池子的邊上,凰蕪慵懶地坐在雪白的毛毯上,光著雙腳踏水玩。

一轉頭,凰蕪看著走近的冥帝幽樓,不悅地蹙眉,美目橫波,皆是嗔惱之色。

“幽樓,你這身衣裳,黑不溜秋的。

怎麽與丹青的行頭一個樣子?

古板無趣死了,快脫了吧!

也好讓我看看你的本金……能不能打動我這個新歡遍仙界的海王!”

冥帝幽樓其實也不喜歡黑色的衣裳,只是,她覺得黑色比其他的顏色,多了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森森鬼氣,故而平時就穿著黑色衣裳。

在人後嘛,尤其是尋歡作樂之時,冥帝幽樓最喜歡最喜歡光光的,一覽無餘,一目了然。

“凰蕪,今晚是我們之間美好的第一次,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依你。

過了今晚,那就是我說了算。

不過,要是在床上,你能讓我盡興了。

偶然幾次,十幾次,就讓你說了算,自是不會委屈你的。”

冥帝幽樓一邊寬衣,一邊言語撩撥著凰蕪。

很快,冥帝幽樓便已是光溜溜的了。

對自己的身子頗為得意,幽樓故意在凰蕪面前轉了幾圈。

“凰蕪,看看,我怎麽樣?

是不是比你玩過的其他女人都要絕色許多?

比丹青也不遜色是不是?”

凰蕪眼神審視,目光在冥帝幽樓身上逡巡不去,難舍難棄,點點頭。

“那些女人與你相比,不過都是些庸脂俗粉而已,至於丹青,她,也不及你十之一二!”

聽到如此高的讚賞,冥帝幽樓滿意極了,迫不及待地看了看熱氣騰騰的溫泉池子。

“凰蕪,你也喜歡在溫泉裏做啊,我也非常喜歡。

你怎麽還不脫衣裳?

是不是害羞了?”

說著話,冥帝幽樓縱身跳入溫泉池子裏,濺起了不小的水花。

凰蕪掐訣,那些水花便在距離她三尺外的地方,疾落入池子裏。

看著這一幕,冥帝幽樓委屈巴巴的。

“凰蕪,你就這樣嫌棄我嗎?

就不怕我按著你,讓你叫上一夜?”

凰蕪將雙足從水裏撤出來,站起來,看著水裏的冥帝幽樓,紅唇抿笑,風情萬千。

冥帝幽樓頓時看直了眼……

“幽樓,小樓樓!

乖,乖乖在水裏泡會兒。

你身上一股子鬼裏鬼氣,多泡會兒,把那鬼裏鬼氣都泡沒了,我正好準備一下。”

說著,凰蕪掐訣,無數的紅色玫瑰花瓣從半空中翩然落下,落入溫泉池子裏,美艷又奢靡。

繼而,凰蕪召出來一張美人榻,幾壇美酒。

掐訣,凰蕪拍開酒壇子上的泥封,濃郁醇烈的酒香飄了出來,充斥於每個角落。

冥帝幽樓,看著,看著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大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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