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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凰蕪身心俱傷,瀕死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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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凰蕪身心俱傷,瀕死之際……

逍遙子披皮的“丹青”, 和符桃偷偷地確認過了眼神。

聽見符桃這樣說,逍遙子愈發確定,符桃已經認出了她是個冒牌貨。

逍遙子本意真想進洞府看看凰蕪到底咋樣了,但是有個魔族細作跟著呢!

“符桃, 我哪兒磨蹭了?在葳蕤峰的峰巔巡查一遍不需要時間?

過來的路上湊巧撞見了器坤, 聊了兩句, 器坤聽說凰蕪不行了, 也想過來看看,於是就一起過來了。”

符桃點點頭, 繼續描摹, “丹青仙尊,凰蕪仙尊身心俱傷,哭哭啼啼的, 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恍惚。

她一直喃喃說想見見你,大概是有好多話要對你說,你趕快進去吧!”

“丹青”仙尊轉過頭,望著那片蒲公英,故意一臉冷漠之色, 長長地嘆口氣。

“這世間什麽都可以強求到手裏, 唯有感情不可強求。

我現在一聽見‘仙凰峰’這三個字就頭疼。

一聽見‘凰蕪仙尊’這四個字愈發頭疼,心中唯有煩躁,沒有感情了。

她再鬧下去, 連那點舊日情分也消耗殆盡了。”

在逢場作戲這方面,符桃沒有想到逍遙子居然這麽會, 這就激起了她的勝負欲。

“丹青仙尊,做人要講良心, 凰蕪仙尊與你青梅竹馬,與你結為道侶三千多年。

也就是說,你做了凰蕪仙尊三千多年的妻子,才知道感情不可強求這個幼稚的道理。

試問,你早幹什麽去了?”

逍遙子不會告訴誰,她老婆凰月在那個現代大陸可是紅極一時的大影後。

凰月經常把電影的臺詞本子拿回家背,逍遙子聽著,聽著,潛移默化,演技方面就無師自通。

“符桃,你不是過來人,自然不懂得感情一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有的人看著冰姿雪容,驚為天人,但是不適合娶回家做老婆。

有的人看著單純幼稚,其實是做老婆的絕佳人選。”

符桃有點接不住了,她憤憤不平。

“你……你不可理喻,凰蕪仙尊被你傷透了,如今她瀕死之際,不過是想見你最後一面。

你卻推三阻四,啰裏啰嗦,枉為一峰仙尊!”

“丹青”仙尊游刃有餘地應付著。

“符桃,你這樣子,既不溫柔,又不善解人意,如若不改變,就是孤獨終老的命。

凰蕪瀕死與我無關,是她沒有自知之明,自作自受,我貴為一峰仙尊是憑我自己的本事,不是因為我是凰蕪的妻子。”

符桃真的說不過逍遙子,“你這是強詞奪理,我不想理你了,你愛咋咋地。”

“丹青”仙尊微微一笑,行去一旁的石椅上,翩然而坐。

器坤看看逍遙子,再看看洞府門口。

“丹青仙尊,你不想進去看看凰蕪仙尊,那我進去了,和她聊上幾句,聊表同門之誼。”

是的,器坤也知道逍遙子扮作丹青的事情。

“丹青”仙尊點點頭,沒有片言只字,當真是無情無義到了極致。

器坤在前面走,她的大弟子蘭檜低眉順眼,緊緊地跟在後面。

菡萏伸手攔住了蘭檜,語氣禮貌疏離。

“姐姐,抱歉啊,我家凰主不喜見生臉,你還是在此等候器坤峰主吧!”

“師尊……我也想看看凰蕪仙尊!”

蘭檜很小聲,神色委屈的不行。

器坤和顏悅色,“蘭檜,有道是客隨主便,你在此等著吧,我和凰蕪仙尊聊幾句就出來。”

蘭檜不知道,器坤已經知道她是魔族細作。

器坤粗中有細,有次,在魔神的那幢帖樓裏,她看到一條跟風汙蔑凰蕪的跟帖內容,就,特別厭惡。

身為護法壇主之一,器坤動用相關權限一查,查出來這條跟帖出自蘭檜。

器坤的疑心一起來,就按不下去了。

連續查看了蘭檜的近期跟帖內容,器坤發現大多都是捧梔姍臭腳的言辭。

親自找了逍遙子,器坤告訴逍遙子自己這個大弟子極有可能是魔族細作。

逍遙子說沒錯,如此這般叮嚀了一頓。

器坤悄咪咪地給滄桑遞了個眼神。

滄桑心領神會,看著菡萏笑了笑,“菡萏,我陪器坤進去,你再勸勸丹青仙尊,主要是凰蕪仙尊更想見見丹青仙尊。”

菡萏紅著眼睛點點頭,“菡萏多謝滄桑峰主理解。”

滄桑與器坤一起進了洞府……

蘭檜看著如此而已。

其實滄桑帶著器坤往洞府裏走了一截路,就在雲水流觴那裏停下,簡單地說了一遍凰蕪如何怎樣。

洞府外面。

菡萏一步步挪到“丹青”仙尊的面前,近乎直球式哭訴。

“青主兒,你說過,若是我和啾咪在外面撞見什麽厲害角色,受欺侮了。

我們就暫且忍著回來,你會給我們找場子!

現在,那個三姐兒欺侮凰主了,都快要把凰主氣死了,你到底管不管?”

對此,“丹青”仙尊沈著臉不作聲,如是貌合神離,坐實了與凰蕪仙尊是路人道侶而已。

蘭檜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幕,琢磨著今日份的跟帖內容。

“青主兒,你好歹進去看一眼凰主,求求你了,嗚嗚……”

菡萏說著,說著,不禁涕淚俱下,今天哭的太多了,眼淚說來就來。

就在這時,“丹青”仙尊的傳聲符響了,但見她臉上驟然浮起笑容。

點開了傳聲符,“丹青”仙尊語氣溫和得不得了。

“梔姍,我剛過去看過你的,見你在睡覺呢!

就沒有打擾你,怎麽了?

遇見什麽麻煩了?”

那邊,梔姍帶著哭腔,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丹青,我剛才做了個美夢,夢見你與我結為道侶入了洞房,正換了個姿勢雙修著。

凰蕪拿著劍闖了進來,口中念念有詞,捅了我好幾劍。

你就和凰蕪打起來了,我怕你被凰蕪殺死了,就哭醒了……嗚嗚嗚……”

“丹青”仙尊心裏罵罵咧咧的,無恥渣三兒想得挺美啊,凰蕪就該一劍捅死渣三兒。

但是,“丹青”仙尊面上微微一笑,語氣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

“梔姍,莫哭莫哭了,我好好的呢,正在仙凰峰呢,凰蕪瀕死想見見我,我正在躊躇之間。

好了,我這就去找你,我研制出來一種‘春眠丹’,可以寧心安神,你吃了後就不會做噩夢了!”

說完,“丹青”仙尊都沒有與誰打招呼,踩著高階禦風符,拔地而起,疾然離去,很快消失於茫茫雲海中。

符桃望著“丹青”仙尊離去的方向,擡手點指著,怒不可遏。

“凰蕪仙尊真是眼瞎了,才會找了這樣糟糕的道侶,瀕死之際想見人家一面。

人家來了還未進門,一聽白月光哭了,馬上就折回去哄。”

菡萏望著“丹青”仙尊離去的方向,哭哭啼啼的。

這時,滄桑和器坤從洞府裏走出來,小聲說著什麽,唉聲嘆氣。

器坤臉色凝肅,回頭望了一眼洞府裏面。

“菡萏,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凰蕪仙尊,改天,我再過來看望凰蕪仙尊。”

菡萏淚眼漣漣,點點頭。

器坤帶著蘭檜,踩著高階禦風符離去。

為了掩人耳目,滄桑和符桃又折返回了洞府,在那雲水流觴之處,打坐靜修,直至快日落時才一起離去。

……

修仙論壇上,魔神的那幢帖樓裏又熱鬧起來。

器坤的大弟子蘭檜匿名跟帖好幾條。

大意就是梔姍說的是真的……

仙凰峰的凰蕪仙尊難耐寂寞,與滄桑仙尊以及符桃仙尊暗通款曲,凰蕪仙尊因雙修過度而身心俱傷。

凰蕪仙尊瀕死之際,想見見丹青仙尊敘舊情,留幾句遺言。

丹青仙尊去了仙凰峰還未進門,一聽白月光梔姍突然哭了,馬上就折回去哄。

而且,丹青仙尊在梔姍的屋裏待了好久,演武場的不少內門弟子都看見了。

至少有半個多時辰,丹青仙尊才慢條斯理地從梔姍的屋裏出來,神色饜足地離去。

如是這般,自然引來不少人跟帖,十之九八都是捧梔姍的臭腳,嘲諷凰蕪已是昨日黃花。

滄桑和符桃剛離開不久,丹青就回來了。

依舊是從葳蕤峰的地宮直接瞬移回了洞府,主打一個快。

只因丹青想最快地看見老婆凰蕪,費不費靈元就是其次。

“青主兒,今天,你走後……”

菡萏如此這般,繪聲繪色地說了一遍。

“菡萏,你做得很好,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

丹青如是吩咐。

菡萏高高興興地離開,回了自己的小房間,化出本體靜修。

在丹青回來之前,凰蕪正在繡東西,一看見丹青現身,她馬上把針線笸籮藏了起來。

待菡萏離開後,丹青迫不及待地瞬移進了籠中。

將凰蕪擁入懷裏,丹青緊緊地抱著,就是揉進自己體內的既視感。

埋首於凰蕪那細嫩香甜的肩頸之間,丹青細細地聞嗅著。

老婆凰蕪獨有的荼蘼花香沁入心脾,丹青一天的疲倦一掃而空。

丹青的溫熱唇瓣從老婆凰蕪的頸子,緩緩地游移到了白嫩的耳垂,輕然抿了抿。

掠過凰蕪的臉頰,丹青的唇瓣落於凰蕪的唇角,凝然不動。

凰蕪鈍感勁兒上來了,以為丹青要品嘗她的唇舌,立即張口吐舌,奉上。

甚至,凰蕪難耐的,舌尖舔了一下丹青的唇角。

見丹青沒反應,凰蕪才意識到她大概,或許犯傻了,慌忙收舌兒。

丹青守株待兔呢,哪容得下到了嘴邊的美味逃走?

一口抿住凰蕪的舌兒,丹青嫻熟地吻起,點燃旖旎春色……

末了,凰蕪一雙丹鳳眼迷離又嬌羞,呼吸不勻了。

“蛋清姐姐,你的臉好白啊,不用再親我了,早點休息吧!”

“怎麽了?你不是最喜歡白色嗎?

還是我親得不舒服了?”

丹青猛然松開了凰蕪,後退幾步,打量著凰蕪,一雙清魅狐貍眼裏泛動著直白的熱烈濃情。

被鏈兒拴系著的凰蕪,在丹青的眼裏,猶如絕世無匹的盛禮,無上至尊的美味珍饈。

丹青身上泛出幽幽不絕的醇厚暖香,攻擊力十足。

凰蕪對這副模樣的丹青甚為熟悉,極為喜歡。

細細想想,丹青無論哪一面,都能令凰蕪心旌搖蕩,她都喜歡。

“蛋清姐姐,你真的累了,好好休息嘛!”

說著,凰蕪乖乖地去籠子一角,盤膝打坐。

“蛋黃兒,老婆,剛才,就是我回來前,你做什麽呢?嗯!?”

丹青慢悠悠地解去玄色裙裳,只穿著玄色裏衣走近,在凰蕪旁邊盤膝打坐。

“那時,我啥也沒做,抱著裙擺發呆而已!”

凰蕪實在是不想讓丹青欣賞自己的女紅傑作,笑著撒謊。

“是嗎?那我搜出來了,怎麽懲罰你呢?”

丹青好整以暇,長臂一伸,把凰蕪撈入懷裏。

那一條條鏈兒隨即發出碎碎輕響,猶似助興樂一般。

“就是啥也沒有嘛,你搜不出來的。”

凰蕪把針線笸籮放入一個小小的儲物戒中,她篤定丹青找不見。

“嘖嘖,一天不見,我家蛋黃兒,嘴巴都這麽硬了。

讓我檢查檢查別的地方,是硬的?還是香香軟軟的?”

直至丹青解去自己的裙裳,俯身吻下來,鈍感的凰蕪才曉得美妻啊,醉翁之意不在酒。

珠光氤氳中,鏈兒的碎響聲不絕不休,裹著濃情酣意,猶如人間芳菲三月天……

魔界腹地,沈沈烏雲遮了月,濃夜如墨。

在魔殿的大片廢墟前,魔君司扈神色恭恭敬敬,她看著面前那團黑森森的霧團,語氣恭敬極了。

“主上,此時冥界和妖界大亂,正是發動仙魔大戰的絕佳時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蠢貨!”魔神桀桀大笑著喝斥。

“又不是仙界亂了,又不是淩仙宗亂了,你這腦子可以餵狗了。”

魔君司扈一聽,趕緊跪下,趴伏在地,畢恭畢敬。

“主上言之有理,要不要通知淩仙宗裏的細作?

讓她們蓄意制造混亂,然後借機* 掀起仙魔大戰?請主上裁奪!”

黑森森的霧團微微動了動,魔神不答反問。

“梔姍與丹青進展到哪了?”

魔君司扈一聽,神色頗為得意。

“梔姍與丹青已經雙修了。

另外,據可靠消息,凰蕪瀕死,與丹青的道侶情分破裂了。

起因是凰蕪與幾個峰主有茍且關系。”

魔君司扈說的這些,魔神很滿意,淩仙宗目前的狀況與她的計劃大差不差的。

沒有誰知道,魔神元氣大傷,需要閉關。

“司扈,這段時間,你親自監工,盡快修覆魔殿。”

……

淩仙宗,孤月高懸,清夜岑寂。

葳蕤峰的半山腰,時不時浮起幾聲蟲鳴。

一聲門響後,梔姍鬼鬼祟祟地走出來,行去一棵巨松之後。

借著低階易容符,梔姍又扮作凰蕪,踩著低階禦風符,前往仙雀峰偷竊。

毫無懸念,在仙雀峰峰主滄桑的洞府外,梔姍遠遠望見了一襲白衣飄飄的凰蕪。

凰蕪與滄桑在月下抿茶,聊天,如同道侶一般親近。

還是不死心,梔姍又改道去了仙萊峰偷竊。

在仙萊峰峰主符桃的洞府外,梔姍又遠遠看見一襲白衣飄飄的凰蕪。

凰蕪在月下撫琴,符桃則翩翩起舞,兩人如同道侶一般其樂融融。

梔姍心裏直冒火,論壇上說凰蕪身心俱傷瀕死了,她聽了高興極了。

現在想想,梔姍猜測凰蕪一定是裝的,故意裝重病瀕死,只為了哄騙丹青大發慈悲而舊情覆燃。

不由自主,梔姍想起了白天與“丹青”的那場雙修……

梔姍和“丹青”都享受極了,約好了隔三岔五就來一場雙修。

梔姍不知道,白天所謂的雙修,不過是逍遙子給她服了“春眠丹”後,一場足以以假亂真的幻覺盛宴而已。

一連跑了兩大峰,都白跑了,梔姍沒有偷到一點東西,很不甘心。

仙鼎峰,梔姍去偷過了,偷了器坤的恭桶,她覺得煮東西很好吃。

不過,梔姍不想再去仙鼎峰偷什麽了。

因為仙鼎峰那種古墓一般的沈重壓抑感,梔姍不喜歡。

想來想去,梔姍踩著低階禦風符,來到落月峰,偷竊……

落月峰的峰巔,淩晨時分格外寧靜。

距離逍遙子洞府不遠處的天湖,忽然間有了動靜。

本來平靜的湖面冒出一串串水泡,緊接著又冒出來一個薩摩耶的腦袋,很快,身子也浮了出來。

薩摩耶徑直游到岸邊,化人穿衣,緩步行去洞府,逍遙子累了,打算休息了。

走到洞府的門口,逍遙子看了又看,確定沒有眼花了。

晾在絲繩上的小褲都不見了!

整整八條小褲都不見了,逍遙子心疼極了。

這些小褲風格迥異,都是逍遙子最喜歡的款式。

因為凰月不在身邊,這些小褲就沒有用武之地,壓了箱底。

白天,逍遙子看著太陽好好,突然心血來潮,就把壓箱底的八條小褲拿了出來,晾在絲繩上曬太陽。

哪個偷兒如此膽大枉為?

竟然偷走了她珍藏幾千年的心愛之物,哪個偷兒如此缺德?

逍遙子怔怔地站在月光下,默默地吐槽著,默默地把偷兒的祖宗八輩兒都問候了個遍。

逍遙子暗暗發誓,今晚一定要抓到那個無恥的偷兒,將其碎屍萬段,以洩心頭之恨。

冷靜之後,逍遙子逐出神識追蹤過去,徑直就追到了葳蕤峰的半山腰。

隱在虛空中,逍遙子親眼目睹梔姍吃得津津有味……

心愛的珍藏之物,不僅被梔姍偷走了,還被梔姍煮了,吃了!

逍遙子心如刀絞,不止是想把梔姍碎屍萬段,因為那樣太便宜梔姍了。

淩遲,逍遙子向來溫和如玉的一個人,此時此刻,她想把梔姍淩遲了,淩遲上幾千萬刀才能洩心頭之恨。

但是,逍遙子想想她逢場作戲了這麽久,想想丹青如此那般辛苦地撐著,都是為了麻痹拖住魔神而已。

舍了八條小褲,可以避免一場仙魔大戰,也算是她這個掌門的特別貢獻了,逍遙子強迫自己這樣想。

其實,逍遙子不知道,此刻的魔神元氣大傷,根本沒有精力掀起仙魔大戰。

回到落月峰後,逍遙子心疼死了那八條小褲,輾轉難眠。

忽然,逍遙子就想起來了。

滄桑和符桃都曾向她告狀,梔姍去仙雀峰和仙萊峰上偷過東西。

當時,她偏袒了梔姍,沒想到今天會這樣。

回旋鏢打到了逍遙子的身上,她才知道有多痛。

想想梔姍一偷就是八條小褲,再想想梔姍連她這個掌門都不放在眼裏,逍遙子愈發冷靜了。

想來,梔姍以為背靠著丹青仙尊,就可以在淩仙宗為非作歹了。

甚好,甚好,等到那天,梔姍知道自己依靠的丹青仙尊另有其人,自始至終不過是逢場作戲,梔姍就等於得到了報覆。

因為想這些事情,逍遙子愈發睡不著了,最後,她就有些好奇。

為什麽梔姍不去仙雀峰和仙萊峰偷東西了?

為什麽梔姍突然來她的落月峰偷東西了?

不得到一個差不多的答案,逍遙子無法安然入睡。

於是,逍遙子悄咪咪地摸去仙雀峰,看個究竟,但見……

月下,一個凰蕪模樣的人傀在滄桑的洞府外,揮劍怒斥,“孽障,咪哩劈啦吽嘛咚……”

逍遙子又摸去了仙萊峰,看個究竟,但見……

桃花樹下,還是一個凰蕪模樣的人傀,揮劍怒斥,“嚓嘎嘩隆啪咻嗒……”

原來,原來如此!

逍遙子明白了,原來滄桑和符桃將凰蕪模樣的人傀,當做了鎮峰之寶。

抄作業最簡單了,逍遙子狠狠地心動了。

簡單有效,為什麽不抄作業啊?

凰蕪默許滄桑和符桃那樣做,一定也會默許她這個姑姑那樣做。

不過,思來想去,逍遙子放棄了抄作業。

身為堂堂第一大宗的掌門,逍遙子但覺抄作業太掉身份了。

而且,逍遙子覺得如果她抄了作業,梔姍上當了,也不來落月峰偷東西了。

那麽,梔姍就偷不到東西了。

如果換做普通的偷兒,就會消停了。

但是,梔姍不是普通的偷兒,她是背靠丹青仙尊的偷兒。

偷不到東西後,梔姍就會心生懷疑,極有可能就會發現人傀的秘密。

那樣,梔姍還要去仙雀峰和仙萊峰偷東西,甚至可能會偷走了那兩個人傀。

如果凰蕪模樣的人傀落入魔君司扈的手裏,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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