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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竟然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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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竟然抱她了

“清姐兒……丹青!”

好多年好多年了, 凰蕪早已習慣稱呼丹青為“清姐兒”,就是“蛋清姐兒”的簡稱。

此刻,凰蕪要和丹青吵架,稱呼得太親了, 吵不起來, 就, 沒有吵架的那個氛圍。

可是, 凰蕪直呼其名後,但覺就特別不順口, 特別別扭。

而且, 凰蕪真切地捕捉到丹青眼底一掠而過的頹然失落之色。

嘶!凰蕪被刺痛了,眼睛酸痛的厲害,心裏也痛抽了。

她軟軟地耷拉下去腦袋瓜子, 未吵即輸的既視感。

凰蕪聲如蚊蚋,“蛋清姐兒,我……我說不過你,可是,你會說不等於你占理……”

眼見老婆凰蕪又兇又慫的,丹青心裏軟的一塌糊塗, 她懶洋洋地往椅子上一坐, 好整以暇。

“蛋黃兒,所以呢?”凰蕪想到了什麽,唰的一下, 雙頰爆紅,根本就不敢擡頭與丹青對視。

“蛋清姐兒, 就是……就是……你何時解去我身上的鏈衣?”

鏈衣!

丹青的腦海間閃現出來昨晚那無比幻美的一幕,老婆凰蕪真的是穿什麽都美若天仙。

此刻, 丹青一雙狐貍眼底泛起一些狡黠之色,就,老婆凰蕪真是賢惠體貼,給她送犒勞甜點都是管飽的那種。

“蛋黃兒,我這些天忙得像個陀螺似的,有些乏累,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啊?

乖,你說得直白些嘛,不要讓我費腦子猜來猜去的。”

這個人可是半神仙尊呢,何時如此健忘了?

昨晚幹過的壞事兒竟然不記得了?

凰蕪默默地腹誹著,默默地琢磨著,她說得不夠直白嗎?

那要怎麽說才夠直白?

“蛋清姐兒,就是……就是……我裏面貼身穿的那件鏈衣嘛,你何時解了那件鏈衣?”

丹青瞧著老婆凰蕪羞羞答答的別扭模樣,愈發興致勃勃,再休息休息吧!

煉藥材哪有調戲撩撥冷美人老婆有趣?

柔白的指尖揉按著眉心,丹青神色慵懶,揣著明白裝糊塗這一套,她信手拈來。

“蛋黃兒,什麽?你的小衣嗎?不喜歡那小衣是不是?你自己解了不就行了?”

“蛋清姐兒,我……我解不開嘛,要是我自己能解開,幹嘛過來找你吵架?”

凰蕪羞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躲起來。

就一不小心,凰蕪暴露了來此一遭的目的!

從沒想到有一天會找丹青吵架,凰蕪莫名心虛的厲害。

奇了怪了,明明她占理嘛,可是一到了丹青跟前,她怎麽就心虛的厲害?

“蛋黃兒,原來,你專門過來找我吵架,原來,你不是專門過來給我送犒勞甜點的。”

丹青越說,語氣越幽怨,甚至可憐的像只落水狗狗似的。

“蛋黃兒,還有最多兩個多月,我們或許就要天各一方,或許生生世世不覆相逢,你還有興致和我吵架呢!

我在這裏忙著煉丹,心心念念想煉出一顆上品仙丹輔助你修煉,以期突破進階,你呢?

還有興致和我吵架,你過分不過分?”

聽著,聽著,凰蕪心生慚愧,最後緩緩地靠近,捧著丹青的手,聲如蚊蚋。

“蛋清姐兒,對不起,我不和你吵架了!”

這架吵的,開局即結束,除了凰蕪也是沒誰了!

“蛋黃兒,又是對不起……大劫將至,你對我是日漸敷衍了!”

丹青垂眸看著被老婆凰蕪捧著的手,就,特別嫉妒這只手,她的臉,眼睛,鼻子,嘴巴哪哪兒不比這只手好看?

卻沒有被老婆凰蕪捧著的優待!

“我……”別人是理屈詞窮,凰蕪一時語塞,但覺她明明不是理屈的那方,卻不知道怎麽就淪為詞窮的這方?

“哦,已經對我無話可說了,是吧!”

丹青看著自家特產,笨蛋黃兒,連日來的疲憊悄然逝去。

就,特別解乏,就,有老婆真是太快樂了。

“我……嗚……”

凰蕪一著急,愈發不知道怎麽說話才能取悅丹青,末了,哭腔都隱忍不住了。

“蛋黃兒,看來你真的無話可說了,我還要忙,你累了,就睡會兒吧!”

嘴上這麽說著,丹青也言行一致,她輕然撤回手,起身,就要離開精舍去丹閣忙碌的既視感。

凰蕪看著丹青真的要走,擦身而過時,她忍不住張開手臂,從後面抱住了丹青的細腰,語帶哭腔。

“蛋清姐兒,蛋清姐姐,姐姐,好姐姐,不要走嘛!”

就,沒想到老婆凰蕪能這樣主動!

丹青低頭看了看腰間那雙緊箍著的素手,心裏暖融融的一片,老婆凰蕪竟然抱她了!

丹青轉過身,輕柔地掰開凰蕪的手,似笑非笑的。

“蛋黃兒,你對我無話可說,又不讓我走,那你到底想怎樣呢?”

凰蕪仰臉看著丹青,一橫心,一咬牙,解去衣帶,解開小衣,指指貼身的鏈衣。

“蛋清姐兒,你把這件鏈衣解了,我就回家了,不打擾你煉丹了!”

丹青的視線凝頓在凰蕪的身子上,凝頓在這件鏈衣上,昨晚,她特意給凰蕪穿上的。

鏈衣的材質是雲錦玉,一寸雲錦玉價值一百萬上品紅晶,且可遇不可求。

當初,丹青僅僅是采買雲錦玉就足足耗費了三百年之久。

踏入半神境界後,丹青就尋思著送給凰蕪一件禮物,可以輔助凰蕪提升修為的禮物。

目的無他,因為丹青已經踏入半神境界,她老婆凰蕪就算不進階到半神,也不能距離她太遠了,不然,她唯恐一時不慎,誰撬走了她老婆凰蕪。

偷偷摸摸的,丹青耗時百日研制出來這件鏈衣。

準確地說,它叫七彩晶玉鏈衣,或者是彩虹鏈衣,因為它一天變換一個顏色,赤橙黃綠青藍紫。

如果穿上了這件彩虹鏈衣,不僅可以鎖住自身的丹田靈元不外溢流失,而且還可以吸納天地間的靈息為己所用。

丹青本來打算將這件彩虹鏈衣作為入冬禮物,給老婆凰蕪一個驚喜。

但是那天,丹青捏雲給凰蕪做虹橋時,凰蕪說還是純白色的雲橋最好看,因此,這件禮物就沒送出去。

丹青愛妻如命,沒送出去彩虹鏈衣也不氣餒,改為煉制高階築基丹,輔助凰蕪提升修為。

淩仙宗內,逍遙子等各大峰主都知道,凰蕪吃高階築基丹,就像是吃糖果小零食似的,信手拈來。

與其說丹青此刻看著彩虹鏈衣,不如說丹青是看著老婆凰蕪的身子。

一寸寸的冰肌玉骨,被這件彩虹鏈衣襯得愈發細膩柔白……

丹青的一雙唇瓣癢的厲害,想一親香澤解解癢。

伸出食指,指尖勾了勾鏈衣鎖骨位置的玉珠鏈兒,丹青眉眼凝笑。

“蛋黃兒,解了這件彩虹鏈衣也不難,說說不喜歡的原因。”

凰蕪第一次在葳蕤峰的精舍內,第一次如此近乎不著寸縷,這樣面對著丹青。

早上醒來,凰蕪發現身上多了這件彩虹鏈衣,一看就是丹青精心為她打制的,如此精致奢貴,她心裏是歡喜的。

凰蕪看了丹青留的字條,說是送給她的小禮物,凰蕪心裏歡喜又甜蜜,就以為還有一層獎勵的深意。

凰蕪一廂情願地想,因為她凝出了靈寵蛋蛋,所以丹青送給她這件鏈衣,以示獎勵之意。

但是,凰蕪很快知道她想歪了,歪了十萬八千裏都不止,這也正是凰蕪想讓丹青解去鏈衣的原因。

“蛋清姐兒,鏈衣很美,我也很喜歡,但是,我穿了鏈衣就無法給靈寵蛋蛋餵吃的。”

聲如蚊蚋一般,凰蕪特別沒有底氣,又生不起來一點氣,總覺得她一步步地走進了丹青挖的溫柔陷阱。

“蛋黃兒,既然你喜歡這件彩虹鏈衣,就沒必要解去,它可以幫助你更快地吸納天地間的靈息,為你所用。

嗯,說來聽聽,你想給那蛋兒餵什麽吃的?

除了餵不了你的自身靈元,不是你想餵什麽就餵什麽?嗯!?”

丹青的目的就在這裏,老婆凰蕪穿了這件彩虹鏈衣,就無法提出丹田靈元餵養那對蛋蛋。

當然,老婆凰蕪穿了這件彩虹鏈衣,丹青也是受益者。

至少在晚上,丹青可以一飽眼福之餘,好好培養培養道侶感情。

“蛋清姐兒,蛋清姐姐,姐姐,我的好姐姐,我就不瞞你了,那對靈寵蛋蛋還沒有孵化出殼,需要用我的靈元餵養。

不然,它們會死的,求你了,求你解了這件鏈衣吧!”

再也瞞不住了,凰蕪只好全盤托出。

說完了這番話,凰蕪一雙丹鳳眼裏淚意氤氳,猶似芍藥飲露。

昨晚,丹青就對此一清二楚了,只是,她不舍得凰蕪傷心難過,有意沒有點破而已。

此刻,丹青依舊存著這樣的心思,不舍得凰蕪為了個死物而傷心難過,就,能拖多久算多久。

伸手,丹青捏了凰蕪的下巴,擡起,讓凰蕪直視著她,丹青似笑非笑的。

“蛋黃兒,這就是你求我的誠意嗎?你不知道嗎?

我最喜歡看你哪副模樣?嗯!?”

吧嗒!兩顆晶瑩的淚珠從凰蕪的濃密眼睫疾落而下,落於丹青的手心裏,將她燙的,心裏剎那揪緊。

窸窸窣窣一陣微響後,凰蕪渾身上下,只著了一件紅色的鏈衣,冰肌玉骨之處處美景,一覽無餘,一目了然。

隨著凰蕪並不均勻的緊張呼吸,鏈衣的一顆顆玉珠兒微微顫動,艷色繾綣,美不可言。

這份甜點好大份啊!

丹青心下了然,她老婆更擅長本色出演美人計中的美人。

丹青就,沒想到老婆凰蕪會如此下血本!

其實就算是凰蕪簡單投餵一下美人唇舌,丹青也受用極了。

既然如此,丹青愈發明了老婆凰蕪的心思,愈發篤定她們的道侶感情,十之九八要出現難以避免的裂痕。

老婆凰蕪僅著一件紅色鏈衣立在她面前,丹青凝望著老婆凰蕪,一雙清魅狐貍眼裏並沒有明顯的情念之色。

又是紅色!

丹青情不自禁想起她和老婆凰蕪好幾次雙修的情景。

她們都穿了紅色的喜服,一個想給,一個想要,可是最後,想給的沒給成,想要的要不了。

就如此刻,凰蕪想給丹青身子,丹青也極想極想采摘,但是毫無懸念,丹青只能隱忍克制著,淺嘗輒止。

與其說是享受,不如說是對丹青的另一種折磨煎熬!

一炷香的功夫後,丹青淺嘗輒止式享用了大份甜點。

她尋思著老婆凰蕪也宣洩了一次,大概不會強行鬧騰了吧?

疾然給凰蕪穿衣後,丹青輕然親了親凰蕪的唇角,哄人。

“蛋黃兒,乖,不早了,我要忙了,不管什麽事兒,等到我們回家後再說。”

凰蕪又深刻體會了一次丹青有多愛她,一雙丹鳳眼裏迷離癡醉,乖順地點點頭。

“蛋清姐兒,我睡會兒,你忙完了過來叫我,我們一起回家。”

“真乖啊!”丹青笑著,給凰蕪又餵了兩顆高階築基丹,看著凰蕪熟睡過去。

又看了一會兒凰蕪的清美睡顏,丹青才設下防護結界,戀戀不舍地離開,去了丹閣。

葳蕤峰的半山腰,梔姍除草時,時不時撞見草蛇蜥蜴之類的小動物,她都掐死吃掉了。

梔姍斷定這些草蛇蜥蜴之類的東西,都是其他內門弟子故意放進草叢裏的。

因為那些內門弟子羨慕嫉妒她,所以就故意整她。

最後吃撐了,吃的膈應了,梔姍也沒有見哪個內門弟子過來誇誇她的膽子大。

好像大家還是都看不起她?

越想心情越糟糕,梔姍不由自主想到了拾靈系統對她的懲罰,簡直令她頭皮發麻……

就是宗門秋比結束的那晚淩晨,梔姍正在石屋裏睡著,突然試得渾身上下都痛極了。

等到梔姍睜眼細看,發現她腦袋以下被一團黑霧籠罩著。

黑霧裏傳出來一陣陣啃噬之聲。

最後,梔姍除了腦袋是好的,腦袋以下都變成了白骨。

而且,拾靈系統說了,梔姍以後不要肆意濫殺,否則還會受到這樣啃噬的處罰。

梔姍不知道的是,魔神之所以氣極了而吞噬梔姍的血肉,是因為梔姍激怒了魔神。

在演武場的最後一次比試中,因為梔姍不及時收手,追著金丹人修吹簫,耗費了魔神太多的魔息。

拾靈系統也看不起她,魔君司扈也看不起她,梔姍越想越惱火。

忽然,梔姍想到丹青仙尊那樣溫柔地看著她,那樣溫柔地對她說話。

因此,梔姍一點也不想除草了,她看看四下無人。

找了塊石頭,梔姍故技重施,砸開邊上一間石屋的鎖頭。

摸進去翻了個底朝天,梔姍偷了這屋子主人的一些衣服和下品黃晶,以及一張低階禦風符。

就是這張低階禦風符,梔姍生了個心思,她踩著這張低階禦風符往葳蕤峰的峰巔攀去。

目的無他,梔姍想去見丹青仙尊,然後使個美人計,常住在葳蕤峰的峰巔。

梔姍想著有了丹青仙尊作為依恃,就算是魔君司扈也得對她恭恭敬敬的,那個破系統就更加不敢隨便處罰她。

然,梔姍踩著低階禦風符沒爬多高,就被一只過路的禿鷲攻擊了。

梔姍疾然墜落下去,最後摔到了山腰間的碎石間,傷痕累累的。

沒多久,“丹青”仙尊聞訊過來,給了梔姍一顆療傷丹。

那個丟失財物的內門弟子告到了刑罰司。

淩寒和扮作“丹青”仙尊的掌門逍遙子如此這般一說。

“丹青”仙尊,又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為梔姍如此這般妥帖善後。

這一幕,不少內門弟子看了個全場,各種羨慕嫉妒恨。

論壇上,魔神的那幢帖樓又炸了鍋,跟帖如雨後春筍般暴漲。

噌噌噌,漲了近千層,跟帖內容大同小異。

大意就是丹青仙尊的白月光梔姍知三當三,把淩仙宗攪得雞飛狗跳,烏煙瘴氣,自有丹青仙尊甘之如飴地善後。

不少內門弟子暗暗好奇,這個白月光梔姍何時能夠舞到凰蕪的面前?

何時能與凰蕪正面對上?

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看看丹青仙尊到底喜歡哪個?

是喜歡三千多年的道侶凰蕪仙尊?

還是喜歡這個白月光梔姍?

梔姍吃了療傷丹,正在石屋裏睡懶覺,就收到了拾靈系統發布的新任務。

通過拾靈系統開啟的光幕,梔姍順利進了論壇,順利進了魔神的這幢帖樓,看到了這些跟帖。

按照拾靈系統的要求,梔姍實名跟帖……

【梔姍】:感謝大家的關心,在此,我向大家透露一個消息,就是用不了多久,丹青仙尊就會送給我一顆仙丹。

嘩!又炸鍋了,很快,又多了近千層跟帖……

在一線天的那處飛升陣中,滄桑,符桃和器坤三人正在打坐靜修。

因為滄桑她們都是論壇的護法壇主,所以那幢帖樓裏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她們。

符桃看到了梔姍的實名跟帖,坐不住了,她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破口大罵。

“真是個恬不知恥的臟東西!

大言不慚!我問過凰蕪仙尊了,她知道丹青仙尊在煉仙丹。

她說丹青仙尊早就和她說過了。

所以,丹青仙尊煉出了仙丹,肯定是給凰蕪仙尊,而不是給那個臟東西。”

滄桑勉強地點點頭,“符桃,現在,淩仙宗上上下下都知道那個梔姍紅得發紫了,世風日下啊!”

器坤皺起了眉頭,“現在,丹青仙尊還沒有煉出來仙丹,最後到底會給誰,就不好說了。

還有,好幾天了,我座下的大弟子都讓我幫忙打聽打聽,逍遙子和你們這些仙尊峰主,哪個需要貌美如花的三兒,就是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三兒,用起來方便又聽話。”

符桃呸了一口,“淩仙宗的清白風氣就是被那個臟東西臟了個透,賤種才會絞盡腦汁琢磨著給誰做三兒!”

……

三個人你來我往,各種各種吐槽了一頓梔姍,最後將話題轉到了丹青和凰蕪的身上。

器坤望著那個偏僻角落,深深嘆口氣,“唉,好幾天沒有碰見丹青仙尊和凰蕪仙尊一起過來打坐靜修了。”

滄桑滿眼憂色,“她們兩口子還好著呢吧?

不過來打坐靜修,是不是因為那個臟東西吵架冷戰呢?”

符桃皺著眉頭,略略猶豫之後,不吐不快。

“今天,我看見凰蕪仙尊過來找丹青仙尊,當時,丹青仙尊眼巴巴地看著凰蕪仙尊。

可是,凰蕪仙尊的臉色啊,比那雪還要白,比那冰還要冷呢!

而且,凰蕪仙尊的那雙丹鳳眼,腫的像是一對嫩桃子,好可憐啊!”

滄桑憂色更甚,“唉,這就證明她們兩口子出問題了,不然,凰蕪仙尊不會平白無故哭哭啼啼的,更不會哭腫了眼睛也不管不顧!”

器坤又望了望那處角落,忽然看見有什麽亮閃閃的……

就,好奇極了,器坤提步走了過去。

這偏僻的一隅出現了神奇的一幕。

半空中,兩顆白色的荼蘼花苞緊緊地挨著,相偎相依。

虛空中,時不時微光一閃,沒入那對花苞中,隨即花苞微微地張開一點點。

“滄桑,符桃,你們快過來看看,這裏有兩顆荼蘼花花苞,看樣子好像要成精了!”

滄桑和符桃好奇地走過來,仔細觀看著。

這時,器坤按捺不住一肚子的好奇,湊近去看這兩顆花苞。

“嗡嗡嗡……”一陣嗡鳴示警聲大作!

“咦!?這對花苞咋了?馬上就要成精了嗎?”

愈發好奇了,器坤又往前湊了湊,想看個仔細,看看這對花苞如何化人。

“轟……嗡……”一大群雪白色的大蜂破虛而出,一哄而上圍住了器坤。

結果毫無懸念,因為好奇心忒重了,器坤被這群大蜂蟄的滿臉包,狼狽極了。

“哈哈哈!”滄桑笑了。

“哈哈哈……”符桃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

片刻後,符桃看著被蟄的可憐巴巴的器坤,終於笑不出來了,好心地解讀了一下。

簡而概之,在這一隅,丹青放了一對符花,用來代替她和凰蕪打坐靜修。

丹青捏神識為兩顆荼蘼花苞,以花苞為盅,盛放飛升陣中的靈息。

當這對花苞盛滿了靈息,就會綻放,到時候就可以采擷靈息為己所用。

“丹青仙尊可真厲害呀,不但精通術法符篆,還會煉丹,好多年不開鼎了,一開鼎就煉靈丹。

最為重要的是,丹青仙尊還是寵妻狂,凰蕪仙尊有個這麽完美的神仙道侶,還能哭腫了眼睛?匪夷所思!”

滄桑一頓真情實感地感慨,無心再打坐靜修了,就想去看看丹青煉丹,也想看看……

凰蕪仙尊的眼睛好些了嗎?

於是,滄桑和符桃,器坤一說,她倆也無心打坐靜修了,也想去丹閣那邊看看,看看凰蕪仙尊的眼睛好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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