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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一次雙修解決不了,再來兩三四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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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一次雙修解決不了,再來兩三四五次

滄桑三人一起踩著高階禦風符, 來到葳蕤峰的峰巔,但見,匪夷所思的一幕……

丹閣外,一黑一白兩道冷艷身影淺淺地相擁著, 廣袖滌蕩起伏不定, 黑白裙袂翩飛如舞。

這兩人的烏發皆是如瀑如絲緞, 柔順披垂至腳踝處, 廝纏一起,隨風起伏著, 如怨如訴。

黑色, 在各種各樣的顏色中,最為沈靜,白色, 在各種各樣的顏色中,最為清冷。

這黑白兩色廝纏一處,竟是如此不可言說的絕美無匹。

其實這一幕簡而言之,就是凰蕪潸然落淚,丹青輕輕淺淺地抱著人,溫聲細語地說著什麽, 哄著。

但是落在滄桑三人的眼裏, 卻是滿滿的匪夷所思,三人忍不住竊竊私語……

滄桑難以置信,“唉, 凰蕪仙尊真的哭了!?

看著凰蕪仙尊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我的一顆心都快要碎掉了!”

符桃難以置信又詫異, “凰蕪仙尊哭得這麽美絕人寰,丹青仙尊怎麽還能按捺住呢!?”

器坤難以置信地附和, “對啊,不是說道侶之間有任何矛盾就雙修解決嗎?

一次雙修解決不了,再來兩三四五次,一準兒完美解決!”

滄桑和符桃聽了,都深以為然,神色都是無比艷羨。

滄桑又壓低一些嗓音,“丹青仙尊精通術法符篆,結陣煉丹更是爐火純青,所以啊,雙修起來,一準攻力無匹!”

符桃深以為然,“我保守猜測一下,丹青仙尊雙修起來,一準是通宵達旦不帶歇氣的!”

突然,器坤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神示意滄桑和符桃甭說了,快點看那邊!

丹閣外,凰蕪已經不見了,大概是回了精舍休息去了。

獨剩下丹青一人,猶似一柄出鞘冰劍,半神仙尊就苦大仇深地盯著這邊,幾近擇人而噬的既視感。

“我們是來向丹青仙尊討教難題的!”

滄桑三人求生欲爆棚,幾乎是異口同聲,且好大聲地澄清。

在淩仙宗內,她們三人都位列仙尊,又不傻,當然不會說是過來圍觀人家小兩口卿卿我我的。

否則,丹青仙尊一旦發怒了,就會毫不留情地將她們幾個丟進孽淵去。

丹青二話不說,點燃一支松香懸置於半空中,她盯著裊裊散去的煙香,默默出神,似在想什麽。

符桃雙眼大亮,“丹青仙尊給了咱們一炷香的時間,快點,各想各的難題,我先來!”

說完,她大步走近,滿臉堆笑,“丹青仙尊,就是飛升陣中你那對符花精妙無匹,我騎著千裏馬,夜以繼日地追趕也是望塵莫及。”

丹青臉色淡漠,解釋似的,“我老婆這幾天不愛去那裏打坐靜修,我也不想去,一個人太無聊了,便放了那對小玩意兒。

時間不多了,你們也不必死守了,各顯神通弄個小玩意兒放那兒,然後各在各峰的天湖裏泡著。”

“丹青仙尊,我在飛升陣裏放一張高階斂息符,還需要如何加持才能不用死守著?”

符桃眼裏亮晶晶的,就像是渴望陽光的向日葵。

丹青並沒有直接回答符桃的問題,而是望向了符桃身後的滄桑,器坤以及剛過來的逍遙子。

“你們手裏都有高階斂息符是吧,我這裏有幾顆納靈珠,你們每人拿上一顆,逐入斂息符中,放在飛升陣裏,隔上幾日過來收納其中的靈息即可自用。”

話落,大家也沒見丹青有什麽明顯的動作,但見四顆玄珠憑空頓現,穩穩地浮在符桃面前,觸手可及。

飛速地抓了一顆納靈珠,符桃高興極了,一激動,膝蓋一軟,給丹青跪下了。

滄桑有樣學樣,過來抓了一顆納靈珠後,也給丹青跪下了。

器坤也跟著過來,但是她神色糾結的厲害,伸手抓了一顆納靈珠,跪下,尬笑著解釋。

“丹青仙尊,我手裏的高階靈器,只有一只高階三足鼎,就是三百年前讓你鑒賞過的那只。

也是我唯一的巔峰之作,因為……因為符桃記仇,不賣給我高階符篆,我一張高階斂息符也沒有。”

一旁的符桃忍無可忍,拋過去一個桃花花苞那麽大的白眼,“器坤,那天,我就是隨口一說罷了,咋就成了記仇?

你是不是以為我手裏的高階符篆像大白菜似的?爛了一地也不賣給你?

不瞞你說,高階斂息符,我有一張並且只有一張!”

器坤一下子苦了臉,“完蛋了,就算是那天來了逃不過一死,我不想死在你們前面,我想和你們死在一起。

到時候黃泉路上不寂寥,一起投胎轉生,還能像這樣說說笑笑,唉!”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器坤展開手,“丹青仙尊,你的納靈珠好是好,我沒有高階斂息符,用不了,你拿回去吧!”

正分神琢磨著什麽,丹青但覺視野中多了什麽,細看之下,才看見跪了一* 排,聽見了器坤的猶似遺言一般的抱怨。

“都起來!器坤,珠子,你拿去,殊途同歸,一樣的,你那只鼎和符桃的斂息符品階一樣,功效也一樣。”

“啊!?哈哈哈……”

器坤悲極生樂,但覺丹青這番話就是大寫的“喜從天降”。

一高興,一激動,器坤忍不住給丹青磕了個響頭。

符桃和滄桑有樣學樣,也都磕了頭才站起來,丹青對她們如此施援,她們占了大便宜,磕個頭而已。

逍遙子身為掌門,又與丹青有一層親戚關系,又從丹青兩口子手裏撈過不少好處,自然就臉皮厚的多,不跪,也不磕頭。

拿了一顆納靈珠,逍遙子忍不住炫耀了一下她那份善後兼職。

“丹青,你盡管安心煉丹,盡管和凰蕪好好雙修,梔姍不管怎樣作天作地,自有我扮你善後。”

不等丹青說什麽,符桃急慌忙亂地插嘴,“丹青仙尊,我們快要被那女的氣瘋了,你知道嗎?

她竟然實名跟帖說不久後,你會給她一顆靈丹,真是人至賤無敵了。”

此刻還有半截松香沒有燃盡,正好爭分奪秒地吃吃瓜。

只要是與丹青仙尊和凰蕪仙尊相關的瓜,大概就一定是一個甜甜脆脆的香瓜吧!

在場的人都想吃上一口。

滄桑望了眼精舍那邊,憂心忡忡,“丹青仙尊,我看著你和凰蕪仙尊恩愛了三千多年,我羨慕了三千多年。

最好是這場大劫有驚無險,大家都能平安度過,如果不能,臨死之際,我最大的願望是不想看見你們兩口子感情破裂,否則,我死不瞑目,就無法再投胎轉世!”

器坤也使勁兒望了眼精舍那邊,“丹青仙尊,你和凰蕪仙尊恩愛無猜,是淩仙宗的福氣,是我們大家的福氣,你千萬千萬要撐住啊,我不想死啊,我還沒有結過道侶呢!”

逍遙子深受感染,有些惴惴不安,追問。

“丹青,你給大家一個準話,你如果真能煉出來一顆靈丹,你會給誰?”

“廢話!還能給誰?當然是給我老婆凰蕪!”

丹青說這話時,挑目望向精舍那邊,一雙清魅狐貍眼裏,溫柔可掬,掬出來一個天海,溫柔可溺,溺死哪個沒老婆的不負責償命。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就知道你最愛的人是凰蕪,那女的咋折騰都是白費力氣瞎折騰!”

逍遙子代替滄桑等人問清楚了。

滄桑等人都松了一口氣,幾乎是異口同聲,“太好了,丹青仙尊和凰蕪仙尊還是恩我無猜的,太好了!”

“賤人多作怪而已!”丹青語氣淡淡的,“我和凰蕪真的挺好的,你們不必擔憂!”

逍遙子想起了什麽,望著仙劍峰的方向,“冰樓把那女的收為記名弟子,一定程度上穩住了那女的,功不可沒,丹青,你就不打算送給冰樓一顆納靈珠?”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逍遙子這樣的,臉皮怕是有十萬大山那麽厚了,自己白得了丹青的納靈珠,還惦記著給別人捎上一顆。

滄桑等人都等著丹青丟給逍遙子一記眼刀,但是,今天,丹青的脾氣竟然出奇的好。

她望了眼仙劍峰,語氣淡淡的,“冰樓和你們不一樣,從她身上漫出的死意與日俱增,大概走的是向死而生的路子!”

略略一頓,丹青望了眼精舍那邊,唇角噙笑,“大家幫我留意一下,看看哪裏的拍賣行有靈寵在近期待售,就是那種毛絨絨的,像小鴨子一樣的靈寵!”

滄桑陡然心裏一沈,嚇了一大跳,“丹青仙尊,你家凰蕪仙尊的那個仙婢啾咪,不就是毛絨絨的小肥啾?

莫非啾咪已經隕落了?”

想到這裏,滄桑再聯想到先前看到凰蕪潸然落淚的模樣,是了,一定是啾咪沒了,所以凰蕪傷心落淚!

“什麽!?啾咪小可愛沒了!丹青,莫不是你把啾咪丟進藥鼎煉死了?”

逍遙子震驚極了,語氣更是飽含惋惜。

在這幾人中,就數逍遙子的仙齡最大,她對煉丹一竅不通,但她聽凰月說過,煉靈丹特別難。

有的煉丹師就把心愛的靈寵,甚至是把心愛的道侶丟入了藥鼎中,作為輔助加持,那樣,煉出成丹的幾率更大一些,可謂是為煉靈丹,不擇手段。

逍遙子這樣一說,滄桑一下後知後覺,頓時心裏涼了半截,啾咪死了,她還想把啾咪和菡萏拐到仙雀峰呢,唉,這個願望無法實現了。

符桃看看逍遙子,再看看滄桑,也明白了,怪不得凰蕪仙尊那般傷心呢,因為丹青仙尊煉死了凰蕪仙尊的陪嫁仙婢啾咪。

器坤反應再慢,也猜到了,不住地唉聲嘆氣。

“啾咪那雀兒好可憐啊,好些天沒見啾咪了,我還以為小家夥也忙著修煉呢,沒想到小可憐早就沒了,被煉死了,毛都沒剩下一根吧,可憐死了!”

丹青面無表情地看著逍遙子這個憨憨,長著腦子當擺設不說,而且嘴不把門,大劫將至,幹啥啥不行,弄得人心惶惶卻是非她莫屬。

“你們都別猜了,啾咪和菡萏都在,就當我啥也沒說過,我自己想辦法吧,看看能否搞到兩只靈寵,把凰蕪哄好了。”

說完,丹青面無表情地盯著半空中。

在那裏,那支松香已經燃盡,只剩下了一撮兒香灰,在丹青的註視下,隨風而散。

“走吧走吧,都不要再打擾丹青了,她拖家帶口的,煩心事兒太多了,我們去飛升陣裏安置一下。”

逍遙子尬笑著,踩著高階禦風符拔地而起,疾然飛去飛升陣那邊。

符桃和器坤唉聲嘆氣地跟在後面。

滄桑落在了後面,拿出一匣子棗生女兒丹,放在了石桌上,一番話極為真摯。

“丹青仙尊,這裏面一共是六顆棗生女兒丹,是我最後的存貨了,我做個美夢,夢個大的!

希望有生之年,或者是轉世之後的有生之年,能夠見到你和凰蕪仙尊依舊恩愛無猜,而且你們有對女兒在膝下承歡!

你說我的願望會實現嗎?”

“多謝!”丹青難得客氣了一句,“嗯,放心吧,會的。”

一線天的飛升陣裏,器坤很快安置好了高階三足鼎,逍遙子等人也安置好了高階斂息符。

一閑下來,逍遙子等人又忍不住激烈地討論起來。

剛才,丹青說了,想從拍賣行競拍兩只靈寵,為了哄好了凰蕪。

凰蕪的陪嫁仙婢,菡萏和啾咪正好是兩只靈寵,就是如假包換的兩只靈寵,正好對號入座。

如此這般,逍遙子等人心下了然,大概率,啾咪和菡萏已經都沒了,都被丹青丟入藥鼎煉化了。

器坤難以置信,忍不住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淚,喃喃,“菡萏和啾咪,那對小可憐,竟然都沒了,都被丹青仙尊丟入藥鼎煉死了!

就可憐死了,丹青仙尊哪裏是在煉靈丹,她分明是在煉奪命丹啊,最後……

最後關頭,丹青仙尊會不會一狠心,一咬牙,把凰蕪仙尊丟進藥鼎煉化了。”

身為煉丹圈裏的資深人士,滄桑嘆口氣,“這個不得而知,不好說了,凰蕪仙尊擁有稀缺的至尊凰血,擁有兩顆凰珠,都是煉制靈丹的絕佳輔助加持。

唉,患難見真心,我覺得丹青仙尊愛了凰蕪仙尊三千多年,下不了那個狠手。”

逍遙子一下下拍打自己的腦袋,今天的事情太多了,她的腦袋痛的,快要裂開了。

“行了行了,你們別吵吵了,我快要頭痛死了,都少嘮叨兩句行不行?

有些事情,就算你猜到了,也無法幹涉的,咱們幾個,再加上冰樓,捏到一起也打不過丹青的,反正人在路上,走到最後,全靠人品支撐了!”

稍稍停頓片刻,逍遙子重重地嘆口氣,如此叮嚀一番。

“我……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面,時間不多了,丹青又給大家送了納靈珠,所以,包括我在內的仙尊,有事兒就傳語聯系,沒事兒不要結伴去葳蕤峰,更不要獨自去葳蕤峰。

萬一,我說的是萬一,如果丹青煉丹煉紅了眼,把你們誰綁了丟進藥鼎裏煉了,大劫將至之下,我這個掌門也無能為力,說白了,我也自身難保著呢!”

在逍遙子等人離去後,丹青又忙碌了將近一個時辰,一跨出丹閣,一擡頭,丹青剛好看見西天日落。

微微怔了怔,丹青提步去了精舍,見凰蕪立在窗前呆呆望著西天日落。

將那一匣子棗生女兒丹交給凰蕪,丹青輕然擁著消減不少的人兒,聲線溫柔可溺。

“蛋黃兒,滄桑給的棗生女兒丹,你記得都吃完了,大家都等著看我們生的女兒呢,我也想看看我們的一對女兒,所以乖,好好養身子,等你養好了身子,我們就試試能否雙修。”

凰蕪本來茫然無助的眼神變了,泛起鮮活的生動。

“蛋清姐兒,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回家吧,我想看看那對蛋蛋,它們一直不吃東西,會不會死了?”

丹青的唇瓣落在了凰蕪的柔白後頸上,碎碎密密地啄吻著,“蛋黃兒,你在意的東西,我當然也在意啦!

先前,逍遙子她們來的時候,我分出一縷神識回了洞府,查看了那對蛋蛋,和昨晚一樣,它們還在休眠期呢!

你先養養身子,你昨晚流了好多血,把啾咪和菡萏嚇壞了,把我也嚇得夠嗆呢……”

話音未落,丹青猛然掐起凰蕪的細腰,將她抱放在窗臺上,聲線裏透著倦怠,“蛋黃兒,我們不著急回家,乖,陪我看日落……”

本來,凰蕪歸心似箭,但是頸子上傳來的密集癢意,猶如暖暖春風來,輕易地麻痹了她的憂心忡忡,她完全信了丹青說的話,畢竟,丹青從未騙過她。

西天,一輪紅日扯動半天緋艷雲霞,緩緩地墜入峰巒之下。

精舍裏,丹青風卷殘雲般吃了頓小甜點,愜意極了。

“蛋黃兒,看完日落了,我們回家吧!”

凰蕪聽了,忍不住腹誹起來。

丹青嘴上說看日落,可是,自始至終,看日落的人只有她一個人。

丹青呢?

嘴上說著要看日落的人,半眼都沒有看日落。

那一雙狐貍眼自始至終都在她的身上,想看哪兒就看哪兒,想親哪兒就親哪兒。

偏偏這樣的丹青仙尊,才是凰蕪最熟悉,最喜歡的模樣。

仙凰峰洞府深處,一片明亮溫馨。

菡萏和啾咪看見凰蕪和丹青一起歸來,知道她們倆該走了。

菡萏看了看那玉盒中的蛋蛋,“凰主,那對蛋蛋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我和啾咪猜測它們是在睡覺呢!

你和青主兒回來了,用不用我們侍候了?”

不等凰蕪說什麽,啾咪大大地打了個呵欠,“菡萏,你可真啰嗦呀,哪天不是凰主和青主兒一回來,咱們就走人了?

有青主兒在,哪用得著咱們侍候凰主,快走吧,我要困死了!

憋了好久呢,我還得找個地兒拉幾坨大的,才能舒舒服服地睡個好覺,我先走了!”

說著,啾咪化出本體,飛去洞口。

凰蕪沒說話,忙著去看那對蛋蛋。

丹青朝菡萏擺擺手,“菡萏,這裏不用侍候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等到菡萏走了,丹青緩步來到白玉榻前,張開雙臂擁住了凰蕪,耳鬢廝磨著,低笑著抱怨。

“蛋黃兒,那對蛋蛋有我好看嗎?你可是我丹青的老婆呢,這會兒,不是應該好好看看我的時間嗎?”

凰蕪摸了又摸這對蛋蛋,一雙丹鳳眼裏都是憂愁之色。

“蛋清姐兒,蛋蛋怎麽這麽涼啊?太涼了,就好像是石頭那般涼!”

丹青笑了笑,默默掐了個訣,抱怨的意味更重了。

“蛋黃兒,你擔心那對蛋蛋,就不擔心我嗎?

你摸摸我嘛,我摸我自己摸不出來,我好像是生病了呢!

好涼好涼啊,好像是像冰塊一樣涼呢,完了,我快要死了吧!?再也親不到老婆了!”

聽到丹青這樣說,凰蕪一下子把註意力放到了丹青的身上,她伸手摸丹青。

凰蕪摸摸丹青的額頭,是冰涼的,再摸摸丹青的臉頰,也是冰涼的。

一下子慌了神,凰蕪再摸摸丹青的唇瓣。

平時被丹青親來親去的,凰蕪深刻體會過丹青那雙唇瓣有多麽火熱,將她身子一寸寸熨燙的,不可言說的舒暢。

但是,此刻,凰蕪連續摸了好幾遍,甚至,凰蕪用自己的唇瓣試了試,確定了,丹青的唇瓣不止是看起來有些蒼白,而且冰冰涼涼,像是冰塊那麽涼!

“蛋清姐兒,你好涼好涼啊,你是不是很難受?哪兒難受?”

凰蕪穿了那件彩虹鏈衣,無法馭動神識查看丹青的身體狀況,因此嚇到了,眼淚珠子都快要掉了。

“蛋黃兒,你扶我躺下,我躺一會兒,你幫我解開衣裳吧,你再摸摸我身子的別處,是不是也像冰塊兒一樣涼呢!

我沒死過,不知道快死了是怎樣的,大概死不了吧!”

丹青說著話,一字一頓的,就是特別特別虛弱的既視感。

忙碌了一整天回到家裏,丹青仙尊就想吃吃甜點,唯有吃甜的才能解乏。

比如自家特產的笨蛋黃兒,迷糊黃兒,丹青不挑剔,都行的,她深深知道,這特產啊,一個賽著一個好吃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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