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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摸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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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摸夠了

凰蕪一雙澄澈清絕的丹鳳眼裏多了疑惑之色, 還有些小委屈。

“清姐兒,我沒有胡思亂想呀,我還不夠乖嗎?”

丹青微微地側首,唇瓣輕然而下, 滑落於凰蕪的耳鬢間, 碎碎密密地啄吻著, 帶著後怕不已的忐忑迫切。

“丹青的笨蛋黃兒, 你倒是說說,你哪兒夠乖?嗯!?”

凰蕪聽出來丹青的輕諷之意, 就, 好氣好氣哦!

她凝出了一對本命靈寵呢,這多厲害呀,丹青不是應該好好誇誇她嗎?

不是應該好好親親她嗎?

本命靈寵, 在凰蕪的認知中,僅僅存在於瀕臨失傳的上古典籍中。

年少時,凰蕪初化人不久,她笑著對她娘老狐主說了人生的美好願望。

“娘親,將來啊,我要給清姐兒生一對漂亮的女兒, 還要凝出來一對本命靈寵, 讓靈寵陪伴著我們的女兒快樂長大!”

當時,她娘老凰主掩口而笑,隨口說起。

“我活了這麽久, 也沒有見過誰凝出來本命靈寵。

我曾翻閱過無數上古典籍,其中不乏瀕臨失傳的孤本典籍。

其中有個孤本潦草記載了片言只語, 曾經在十萬年前,有一位頂尖的坤元血脈, 也就是鴻坤元祖。

許是鴻坤元祖太寂寥了,就凝出了一只本命靈寵,一只小白貓,可惜不足一月就夭折了,鴻坤元祖因此頗為遺憾自責。”

因此,凰蕪就覺得她可厲害啦,懶懶地窩在丹青的懷裏,卻只敢很小聲很小聲地辯解。

“清姐兒,我這些天很乖呀,不是打坐靜修,就是忙著繡東西。

可是,我總是繡不好那個雙鴦戲水,所以我就獨出心裁,凝出了這對本命靈寵呀!

你好好看看嘛,雖然那對靈寵還沒有孵化出殼,但是就已經很好看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蛋蛋!”

說著話,凰蕪伸手要去夠那個玉盒,想再摸摸那對蛋蛋,更想讓丹青也摸摸。

但是,丹青適時地掐訣,就這樣,凰蕪的手,兩只手都被定住了。

因為偷偷地凝出一對本命靈寵,大傷丹田元氣,凰蕪無法解訣而雙手無法重獲自由。

“清姐兒,你幹嘛呀?趁我弱,欺侮我嗎?”

凰蕪仰臉,氣鼓鼓的,泫然欲泣的既視感。

若是換做平時,丹青見凰蕪委屈成這樣了,早就開始哄她,甚至吻她了。

但是,今天,丹青微微垂著眸,一雙清魅的狐貍眼飽染無盡深邃之色,就這樣看著凰蕪。

甚至,丹青伸手,細長的食指一下下地點著凰蕪這氣鼓鼓的粉腮。

“蛋黃兒,究竟是你自己欺侮你自己?還是我欺侮你?嗯!?”

說著話,丹青指尖漫出清亮的靈元,拂過凰蕪微微皴裂的唇瓣。

在靈元滋潤之下,凰蕪的唇瓣很快潤澤了不少。

凰蕪還是不服氣,可又想討好丹青,於是,她張嘴抿住了丹青的指尖,神識十分微弱地傳語。

“清姐兒,給你含指尖嘛,你不是喜歡檢查我的牙齒和舌兒嗎?”

丹青的確是很喜歡,現在也是心裏歡喜的不行。

但是,丹青的指尖猶如死魚一般,一動不動,她聲線低沈。

“蛋黃兒,好好記住了,什麽都不及我的蛋黃兒好看,無論什麽,連我的蛋黃兒一根發絲都不及!”

被誇了,凰蕪也不太高興,弱弱傳語。

“清姐兒,你太誇張了,我的頭發和別人的頭發一樣啊,哪有靈寵蛋蛋好看?

哦,我知道了,你還是在怪我,還在生我的氣。

可我不覺得我錯了,我就是想給你個驚喜嘛!

最後,我們分開了,還可以借靈寵寄托相思嘛!”

丹青撤出指尖,順勢攏了攏凰蕪的鬢前散發,笑了聲,“蛋黃兒,就這些?沒別的了?”

沒有被哄著,更沒有被親親,連一下親親也沒有!

凰蕪神色失落,一雙澄澈的丹鳳眼裏失落又疑惑不解。

她的清姐兒怎麽不哄她也不親她了?

甚至丹青明知道她解不開,還施訣將她的兩條手臂定住了!

記憶中,凰蕪第一次被苛待如斯!

凰蕪眼睛有點酸澀,就有點點想哭,好像她的清姐兒變了!?

一天不見而已,清姐兒就不愛她了嗎?

凰蕪將腦袋埋入丹青的懷裏,委屈依戀又討好地拱了拱。

“嗯,清姐兒,我不能和你雙修生女兒,那天來臨前也不確定我們能不能雙修成。

我愛你,好愛好愛你啊,所以我凝出本命靈寵……就是你常說的未雨綢繆嘛!”

至此,丹青心裏輕松不少……

先前,丹青以為凰蕪嫉妒梔姍塑出本命靈簫,其實那支黑簫不過是魔神的一個小外掛而已。

丹青以為凰蕪因為嫉妒梔姍,於是不計後果地凝出了本命靈寵。

那樣的話,凰蕪定然滋生心魔了。

像凰蕪這種級別的仙尊,一旦滋生心魔,就很難徹底祛除。

沒人知道,剛才丹青面上穩如老狗,其實快要被嚇死了。

大劫將至,如果凰蕪在這個節骨眼上入魔了,丹青是凰蕪的道侶,那麽丹青就不得不誅魔證道。

那樣,丹青還沒等到凰蕪殺妻飛升,她就得來個殺妻證道!

但是,愛妻如命的丹青哪舍得殺妻證道?

如果真的那樣糟糕了,丹青會馬上帶著凰蕪離開淩仙宗,離開仙界。

最後,丹青借助術訣符篆傳送陣,帶著凰蕪破虛去異界,尋覓一個低武大陸。

找個依山傍水的地方,避世隱居,茍延殘喘著,茍一天算一天。

丹青好久不吭聲,眼底一片深沈無際,與以往相比,話少了許多,人也冷了不少。

看著,看著,凰蕪但覺有些陌生,丹青今天就是不咋愛理睬自己。

凰蕪難以抑制心裏的那種慌亂,猶如被塞了一團亂紛紛的幹茅草,掏不出去,也壓不下去,戳得她難受極了。

愈發想討好丹青了,凰蕪雙臂不能動彈,她直起身子,唇瓣正好可以夠得著丹青的鎖骨處,就伸出舌兒,一下下地舔著……

與此同時,凰蕪可憐巴巴的,染著哭腔,弱弱地神識傳語。

“清姐兒,你好歹說句話嘛,你生氣了吧,就這一次,以後,我再也不凝靈寵了,你和我好好說話嘛!”

寂然凝慮,心思百轉千回間,丹青正想得出神,驟覺鎖骨處一下下濕熱又柔軟的,就,舒爽的,妙不可言。

剛才,凰蕪的神識傳語,丹青重溫一遍,輕笑,誘哄。

“笨蛋黃兒,乖,改個稱呼,那種最最有趣又肉麻的!”

終於,丹青終於笑了,凰蕪尤為熟悉丹青這種寵溺的笑容。

今天回家後,丹青這是第一次露出了這樣的笑容。

因此,凰蕪但覺她的討好諂媚之術棒棒噠,於是笑著喚了聲,“姐姐!?”

丹青一雙清魅狐貍眼裏的笑意更盛,誘哄,“笨蛋黃兒,乖,再換一個,快點兒!”

凰蕪一時間想不出來別的好稱呼,“姐姐!好姐姐!

我想先摸摸你的尾巴嘛,九條尾巴都想摸摸,摸完了毛茸茸的尾巴就有靈感了。”

“噗嗤……”

丹青笑出了聲,使勁兒地誘哄,“笨蛋黃兒,乖,最乖最乖了,你先叫我,叫完了就給你摸個夠!”

唉,丹青咋就不上當呢?

叫什麽才好呀?

凰蕪愁的,小心試探,“好姐姐,蛋清姐姐!?”

這一聲“蛋清姐姐”準準地叫對了!

丹青美臉上笑意愈發濃厚,繼續使勁兒誘哄。

“蛋黃兒,真乖!張嘴,吐出舌兒給你的蛋清姐姐解解饞!”

這個超簡單,凰蕪會,依言照做,一雙丹鳳眼亮晶晶的,仰視著丹青。

心愛的老婆這麽乖,這麽美,丹青笑著俯首,吻下……

直至凰蕪一雙丹鳳眼裏迷離又濡濕,丹青這才隱忍停下。

隨後,丹青笑著解了訣,凰蕪的雙臂終於重獲自由了。

凰蕪以為丹青不計較了,她看了眼枕頭旁的那個玉盒,神色間多了矜傲之色。

“蛋清姐兒,我厲害不厲害?”

這一聲“蛋清姐兒”又叫對了,丹青眉眼間灩笑綻放。

“嗯,厲害!我知道的,凝出本命靈寵比孕育女兒的難度高上千萬倍。

那香囊和肚兜不好繡就別繡了,養好身子最重要。”

凰蕪順勢得寸進尺,“蛋清姐兒,你看看那對蛋蛋嘛!

白生生的,滑溜溜的,可好看可好看啦!”

說著,凰蕪一對丹鳳眼使勁兒瞅著玉盒裏的那對蛋蛋,隨時會伸手拿過來玉盒的既視感。

“是吧,我最愛最愛白生生的,滑溜溜的……蛋黃兒!

從我回來就變著法兒勾我,欠吧,你純屬自作自受!”

丹青說著,笑意更盛,掐了個定身訣,將凰蕪裙裳盡解,從頭到腳,無微不至地親了兩遍。

期間,凰蕪只有嬌嬌嗚嗚的份兒,一張花容月顏嬌羞的不成樣子。

“笨蛋黃兒,還敢讓我看嗎?”

丹青笑笑的,一張美臉上染了些許饜足之態。

凰蕪雖然軟趴趴的,但還是使勁兒瞄著那對蛋蛋,怎麽看都不難看啊!

她就不明白了,為什麽丹青就是不看這對漂亮蛋蛋?連一眼都不肯看!

“笨蛋黃兒,真是不乖呢,我生氣了,很生氣,你說怎麽辦?”

丹青笑著,拈起凰蕪的一綹發絲,輕然啄吻著,眉眼間濃濃的笑意愈發撩人。

“笨蛋黃兒,你不心無旁騖地修煉以圖突破進階,就一門心思使美人計勾我,嗯!?

這樣不乖,就受著吧!”

解了定身訣的同時,丹青掐訣,指間雲霧橫湧,化為一根雲鏈將凰蕪一圈圈捆綁了。

丹青神色渴望又虔誠,從頭到腳,一寸寸地撥開雲鏈,碎碎密密地吻著,最後,一寸寸地吃盡雲鏈……

確定了,丹青篤定凰蕪被魔神魔丹中的魔息蠱惑了,因此,凰蕪才不要命地去凝那對靈寵。

正因魔神魔息惑人心智防不勝防,丹青才不敢大意了,如此一遍遍親凰蕪。

與此同時,丹青催動本命內丹,吸納凰蕪丹田中那絲絲縷縷微乎其微的魔息。

凰蕪乏軟無力,快要化掉了一般,她迷離幽怨地看著丹青,委屈巴巴地弱弱傳語。

“蛋清姐兒,我好氣哦,看看,你又把我親壞了。

我一點也動不了了,你至於生這麽大的氣?”

丹青掐訣,給凰蕪穿好裙裳,不然,她還想再親親。

主要是她老婆太香太軟了,她親了還想親,始終無法饜足,就怎麽親也親不夠!

“笨蛋黃兒,你不是好端端的嗎?

我親了好幾遍,最了解不過了。

你哪哪兒都沒壞了,都可喜歡我親來親去!”

丹青笑著調侃。

凰蕪氣呼呼地哼了哼,閉了眼,養力氣。

“笨蛋黃兒,現在懂了吧,我生氣是因為你太不愛惜自己了。

自始至終,你才是最重要最珍貴的,我只想要你好端端的!”

凰蕪被親的暈暈乎乎的,她不曉得丹青這樣說的言外深意。

丹青的這番話無異於給那對蛋蛋判了死刑,緩期執行而已,但是緩期也緩不了太久。

唰!

九條狐尾從丹青的身後暴漲而出,一條條排著隊送入凰蕪的手心裏,輪流讓凰蕪隨便摸來摸去摸個夠,雨露均沾。

摸著,摸著,凰蕪一雙迷離癡醉的丹鳳眼裏泛起氤氳薄霧,沮喪地喃喃自語。

“蛋清姐兒,我難得蓄意而為,這樣學上一次,我不過就是想像你愛我那樣愛你一回。

可惜沒學好,還惹你生氣了,你叫我‘笨蛋黃兒’可真是叫得名副其實。

我笨笨的,真不知道你愛我什麽?

我哪兒值得你愛?又哪兒配得上你愛?”

丹青翹起一條狐尾,毛茸茸的尾梢兒,輕然點了點凰蕪的眉心,笑起來。

“凰蕪,傻蛋黃兒,你是我老婆啊,我叫你老婆叫了三千多年呢!

你當然最最最好了,所以你以後什麽也不用學。

乖,明天起的每一天,你心無旁騖地修煉就行了。”

翌日上午,葳蕤峰的峰巔,丹青剛剛處理完了一些藥材,正坐在石凳上小憩養神。

這時,符桃來了,笑著說了來意。

“丹青仙尊,我本打算日落前去仙凰峰向你和凰蕪仙尊討教一二。

又想起來你這幾天非常忙碌,所以就來* 這兒了。

我有償討教一下,如何把符篆中的靈元提出來吸納自用?”

說著話,符桃使勁兒往精舍那邊瞅,尋思著,凰蕪怎麽又偷懶睡覺去了?

放著如此貌美傾城的半神妻子,凰蕪怎麽能放心睡懶覺?

丹青頭也不擡,依舊微闔著一對狐貍眼,但是,她依舊精準地懂了符桃的這些小心思。

“凰蕪沒過來,在洞府裏睡覺呢,不用有償,你稍等一下,我想想!”

符桃一聽,暗暗吃了一驚。

凰蕪竟然不在這兒睡懶覺,竟然在仙凰峰睡懶覺,凰蕪這是心有多大?

心比葳蕤峰還要大吧!

看來,梔姍與滄桑名下弟子葉梓晴爭執的事情,凰蕪還不知道。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丹青逐出的神識,去藏寶閣查閱完了相關典籍,理出了頭緒,有了符桃索要的答案。

正要開口說答案,丹青一雙清魅的狐貍眼驀然睜大,熠熠生輝,望著由遠及近的老婆凰蕪。

“凰蕪仙尊,你來了……這都日上三竿了,你才睡醒啊!?”

符桃熱情地打招呼,心道,凰蕪這麽能睡,是睡神轉世吧!?

朝符桃微微頷首後,凰蕪望向了丹青,語氣淡然無波,不染情緒。

“蛋清姐兒……清姐兒,我找你有事兒說,你先忙著,我去精舍等你!”

有道是家醜不可外揚,凰蕪不想在符桃面前,與丹青吵得面紅耳赤,免得惹符桃笑話她們不睦如斯。

直至這時,符桃才看見凰蕪一雙澄澈清絕的丹鳳眼腫的,猶如一對嫩桃子。

符桃看著凰蕪行去精舍的娉婷背影,尋思著不妙了,大大不妙了。

“丹青”仙尊給梔姍善後的話題,已經在魔神的那幢帖樓炸了鍋似的,已經跟帖將近三千層。

盡管滄桑和符桃說了,逍遙子和符桃說了,刑罰司堂主淩寒也和符桃說了,逍遙子扮作丹青給梔姍善後不過是權宜之計。

但是符桃有些不以為然,謊言一旦口口相傳,傳著傳著,極有可能就是謊言成真,黑白顛倒。

看看,一向冰姿雪容的凰蕪仙尊,這對眼睛怎麽了?

那麽漂亮的丹鳳眼怎麽腫成了那樣子?

十之九八,凰蕪仙尊是被氣壞了,才失態大哭,才懶得施訣給眼睛消腫!

重點來了,凰蕪仙尊被誰氣壞了?

十之九八,凰蕪仙尊是被丹青仙尊氣壞了!

重點又來了,丹青仙尊做了什麽壞事?

符桃想,十之九八與那個臟東西脫不了關系。

“凰蕪仙尊,滄桑說了,你家丹青仙尊給你煉靈丹呢!”

看慣了凰蕪和丹青恩愛無猜,符桃唯恐她們因為一個臟東西而生了什麽嫌隙,所以笑著這樣說了一句。

言外之意就是讓凰蕪長點心,到時候丹青煉出了靈丹,凰蕪謹記著,按時查收,免得肥水流入外人田。

“符桃,我知道了,蛋清姐兒……清姐兒早就和我說過了!”

凰蕪頭也不回,繼續緩步行去精舍。

符桃懸著的一顆心放下去一些,原來凰蕪知道這茬兒啊!

這就尷尬了,符桃尬笑著,看著丹青,就心虛的不行。

“丹青仙尊,我來的不是時候,改天再說吧!

那個……你和凰蕪仙尊一定要好好的,一直恩愛無猜到地老天荒!”

說完,符桃就要離開,丹青飛快地說了幾個相關符訣,讓符桃自行琢磨去。

大劫將至,最最應該珍惜靈元,這個簡單的道理,丹青懂。

但是因為看見凰蕪的眼睛腫了,丹青就迫不及待地想哄凰蕪。

因此,丹青懶得為了節省一點靈元而徒步,而是一個瞬移,到了精舍裏面。

二話不說,丹青掐訣,指尖逐出靈元,給凰蕪敷眼睛。

凰蕪倔骨如錚錚玄鐵,倔強地仰臉,硬生生地逼回去那幾近決堤而出的洶湧淚意。

她不能哭,因為她一哭,丹青就會親她,等到丹青把她親得軟成了棉花糖,她還如何與丹青吵架?

很快,凰蕪的一對丹鳳眼恢覆如初,丹青湊近,輕然吻了吻凰蕪的眼睛,笑著調侃。

“蛋黃兒,怎麽?過來給我送甜點是吧!”

丹青早已感知到了,老婆凰蕪整個身子硬的,猶似錚錚玄鐵那般硬。

可丹青愈發知曉,此刻,老婆凰蕪有多硬,那麽被她一頓親親後,就有多麽香軟美味!

聽見丹青這樣問話,好像沒事人兒似的,凰蕪有些懵了,怎麽?

怎麽好像又像是她不占理了一般?

又像是她無理取鬧了一般?

不對,這件事肯定是她占理,肯定是丹青不占理!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凰蕪面對著丹青這張美艷笑臉,一時間懵了,發作不得。

主要是凰蕪沒有一點吵架的經驗,不知道該如何發作詰問丹青。

於是,凰蕪只好接起了丹青的話茬。

“你昨天說過讓我送甜點嗎?

對不起,我忘了!

你想吃什麽,我去滄桑那裏買兩份藥膳甜點,一起吃!”

“蛋黃兒,我當然是想吃那絕味珍饈……蛋黃兒!”

丹青一語未落,一頓操作猛如虎,設下防護陣,風卷殘雲一般將凰蕪親了個七葷八素。

一心一意過來吵架的凰蕪,此刻,整個人傻呆呆的,不知今夕何夕的既視感。

丹青就不一樣了,美滋滋地享用完了心愛的犒勞甜點,她那個意氣風發,眉眼間春風蕩漾,猶似三千灼桃隨風綻放。

丹青的聲線醇醉撩撥,溺死人不償命的既視感。

“笨蛋黃兒,迷糊蛋黃兒,冰雪冷艷蛋黃兒,各種各種模樣的黃兒,都是香香軟軟的,都是我獨享的甜點呢!”

“蛋清姐兒……清姐兒……丹青,你又誆我當有趣?欺侮我很有趣?”

凰蕪尋思著她是過來吵架的,自然就要有吵架的氣勢。

雖然猝不及防之下,她已經輸了一截,但是輸人場不能輸了氣場,因此,她一次次改換稱呼。

丹青的神色剎那轉為嚴肅,準確地說,還有一些毫不掩飾的茫然悲戚。

“蛋黃兒,你是我丹青的老婆,與你親近何止是有趣?

我願朝朝暮暮,夜以繼日地沈溺其中,可惜,時間不多了。

來日漸少,兩個多月後,或許用不了兩個月,我們就要天各一方。

我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到你,再抱著你,親你……”

其實,丹青心底早已悲戚成冰河,奔流不息……

雖然心裏特別難受,但是凰蕪咬牙撐著,硬生生地冷著一張美臉,一遍遍地告訴自己,不能心軟,不能心軟,不能心軟!

目的明確,她是過來和丹青吵架的,而且一定要吵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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