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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打臉,最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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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打臉,最簡單了

淩仙宗秋比的舉辦地點依舊在葳蕤峰的半山腰上。

為期一周的宗門秋比, 今天是最後一天,偌大的演武場上人頭攢動,人滿為患。

高臺上,坐在居中主位的掌門逍遙子如坐針氈一般。

她時不時地望望山巔, 再望望仙凰峰那邊, 最後唉聲嘆氣。

“盼星星盼月亮……望眼欲穿了都快……那兩個神仙小祖宗怎麽還不來啊?”

聽見逍遙子如是自言自語, 一旁的符桃嬌笑了一聲, 丟過來一紙袋瓜子。

“逍遙子,嗑把瓜子吧, 我煮的養生瓜子可以寧神養心, 延年益壽。”

逍遙子捏了一撮兒瓜子,心不在焉地嗑瓜子,時不時地唉聲嘆氣。

滄桑的座位緊挨著符桃, 她望了望仙凰峰那邊,眼底漫出淡淡的憂色,壓低嗓音。

“逍遙子,符桃,你們猜猜,丹青仙尊與凰蕪仙尊為啥一直不露面?”

逍遙子重重地嘆口氣, 這還用猜嗎?

那對兒愛得如膠似漆, 恩愛無猜,她們之間決然容不下一個臟兮兮的隱患。

符桃嬌笑了聲,“我猜……大劫將至, 丹青仙尊與凰蕪仙尊那般恩愛,定然是抓緊一切時間雙修, 既可提升修為,又滋味那啥的……不是神仙, 勝似神仙!”

滄桑一聽,雙眼放光,“你們還記得吧!那次,丹青仙尊與凰蕪仙尊都吃了我家的棗生女兒丹。

我那個丹丸啊,是我耗費了三百年時間才研制出來的,功效神奇著呢!

吃了我家的棗生女兒丹,百分之百生女兒,一生生一對!”

一旁的器坤一聽,馬上探過來身子,插話。

“我知道了,凰蕪仙尊吃了滄桑的棗生女兒丹,生下來一對女兒。

所以,丹青仙尊忙著哄女兒呢,所以,她們兩口子根本就沒空兒露臉。

我正好剛煉制出來一對特別漂亮的大甕,正好送給她們裝女兒!”

符桃一聽,就翻了個桃花花苞那麽大的白眼。

“器坤,你見過誰家的寶貝女兒裝在大甕裏?

誰家的寶貝女兒不都是睡在可可愛愛的搖籃裏?

丹青仙尊和凰蕪仙尊的女兒是她們兩口子的心尖寶貝,不是醬菜疙瘩!”

器坤聽了,委屈巴巴地小聲辯解,“你懂啥呀?我那對大甕可是中品靈器,冬暖夏涼,靈氣充沛。

丹青仙尊和凰蕪仙尊的女兒裝在裏面,不哭不鬧,一覺睡到大天亮,絕不會打擾她們兩口子夜裏雙修。”

滄桑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

丹青曾經說過,等到她們兩口子生了女兒後,啾咪和菡萏就是仙雀峰的了。

蹭的一下,滄桑站了起來。

“逍遙子,我不行了,忍不住了,我要去仙凰峰探月子。

我要去問問丹青仙尊說話算數不算數?”

不等逍遙子說話,符桃也站了起來。

“我也去仙凰峰,看看丹青仙尊和凰蕪仙尊生的那對女兒長啥樣兒。

她們兩口子長得天仙一般,那她們的女兒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那小模樣定然賽天仙了。

我要去看看那對小寶貝,看看是不是一對小冰塊天仙!”

不等逍遙子說話,器坤也站了起來。

“我也去仙凰峰,我好久好久沒有見過小女娃娃了。

我過去多看幾眼丹青仙尊和凰蕪仙尊的小天仙女兒,大劫將至,死而無憾!”

這,可是,淩仙宗的宗門秋比!

眼看著局面就要失控了,眼看著滄桑三人就要拂袖而去,逍遙子一狠心,一咬牙,拿出傳聲符。

“丹青,你是不是侍候凰蕪坐月子呢?

你是不是哄女兒呢?

這樣吧,我去仙凰峰幫你哄女兒。

你過來一下,把那女的收為記名弟子!”

滄桑等人齊刷刷地盯著傳聲符,不約而同地大獻殷勤。

“丹青仙尊,我們去仙凰峰幫你哄女兒,每人奉上一份月子禮。

只要讓我們多哄一會兒你家的小冰塊天仙,你讓我們幹啥苦力活兒都沒問題!”

然,許久許久,傳聲符那頭寂然無聲。

符桃忍不住了,“逍遙子,反正有你看場子呢,我先過去看看!”

滄桑和器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迫不及待的既視感。

最後還是滄桑口齒伶俐些。

“逍遙子,反正有你看場子呢,我和器坤的意思,與符桃一樣。

符桃,咱們一起過去看看!”

逍遙子沒轍了,唰的一下黑了臉。

“宗門秋比已經進入最為關鍵的尾聲階段。

你們三個一走,就剩下我和冰樓了,合適?好看?”

自始至終,唯有仙劍峰的冰樓,抱劍而坐,人冷如劍,一言不發,就是老僧入定的既視感。

即便被逍遙子點名了,冰樓仙尊依舊一動不動。

沒有人看見,冪籬之下,冰樓微闔著一雙眼,不知道在冥思苦想什麽。

掌門逍遙子的這番話,仙萊峰的符桃根本就不當一回事兒,她一抱雙臂,理直氣壯。

“逍遙子,那女的有啥看頭?

把魔神當外掛,一路打到最後算啥本事?

哪有仙凰峰的那對小冰塊天仙惹人愛?”

滄桑附和,“逍遙子,大劫將至,十之九八我們都得完蛋,沒幾天活頭了。

你就不能讓我們心寬點兒?

看看仙凰峰的那對小冰塊天仙,養養眼,養養心,多好!”

器坤使勁兒點頭,“我的意思,和符桃,和滄桑的意思一樣!”

逍遙子的一張臉,從來沒有這麽黑過,她只能用傳聲符催促丹青。

“丹青,你到底來不來啊!?我快撐不住了……”

驀然,符桃的視線越過逍遙子,望向了仙凰峰那邊,神色失落極了。

滄桑和器坤循著符桃的視線望過去,也失落極了。

滄桑失落地嘆口氣,“凰蕪仙尊來了,看來凰蕪仙尊並沒有坐月子,我們空歡喜一場!”

逍遙子望著由遠及近的凰蕪,眼裏熠熠生輝。

“太好了,太好了,凰蕪來了!

我就知道凰蕪格局很大,比那天淵還要寬廣。

看來,凰蕪要把那女的收為記名弟子了。”

“呵……”符桃冷嗤一聲,“逍遙子,大劫將至,你身為掌門,壓力太大了,是不是就糊塗了?

凡是長眼睛的,都看得見那女的野心很大,活久見!

第一次見知三當三的臟東西這麽沖,這麽橫,也是,人家有魔神當外掛。

不過,凰蕪仙尊是上古仙族的矜貴出身,錚錚凰骨不折不彎。

豈能輕易向三姐兒低頭摧眉?”

滄桑點頭讚同,“凰蕪仙尊不向三姐兒低頭摧眉,丹青仙尊亦如是,一個被窩不睡兩等人!”

器坤深以為然,“丹青仙尊和凰蕪仙尊那對兒,可是神仙一般的大人物,她們一定不會向三姐兒低頭。

要是她們低頭了,我器坤今天把話撂在這兒,我就是狗!

我每天變成狗,繞著仙凰峰跑三圈,直到仙界崩塌的那天!”

逍遙子重重地嘆氣,“你們說說,哪要咋辦才好?

大劫將至,總得有人負重,總得有人犧牲小我利益。

其實,丹青和凰蕪把那女的收為記名弟子,不是向知三當三的壞風氣低頭,而是向魔神低頭。

現在天道式微,不低頭就是死路一條!”

符桃看著逍遙子,美臉肅然。“逍遙子,就你這個悟性,能當上淩仙宗的掌門,能經歷兩次仙魔大戰卻安然無恙,定然是得了天道偏愛。”

逍遙子疑惑不解,“符桃,你啥意思?願聞其詳!”

滄桑望著姍姍來遲的凰蕪,苦笑了聲。“逍遙子,你裝糊塗呢吧?

還是故意賣弄天真?

你以為丹青仙尊和凰蕪仙尊把那女的收為記名弟子了,向魔神低頭了,魔神就會大發慈悲,給仙界一條生路?”

逍遙子僵住了,眾所周知,自古仙魔對立猶如水火不容。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怎麽辦啊?

器坤一臉的視死如歸,“要是向魔神低頭了,魔神只會更快地把仙界變為屠戮場。

低頭低得越快,我們死得就越快,橫豎都是一死,跪著死不如站著死!”

逍遙子懵了,真的懵了,不知道該說什麽話挽尊。

就在這時,凰蕪進入防護大陣,踩著禦風符過來了!

凰蕪的座位挨著冰樓,她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眼神冷冷地盯著臺下。

器坤的臉色馬上轉為柔和,她笑著解釋。

“凰蕪仙尊,你一人代表仙凰峰和葳蕤峰,是吧?

本來,你和丹青仙尊的座位挨著逍遙子的,結果你們兩口子遲遲不見人影兒。

我們就把你們的名字牌挪了一下,這樣,你們的座位就挨著冰樓了。”

如此長篇大論的一頓解釋,器坤以為至少凰蕪會和她說上一小句話。

但是,凰蕪仙尊僅僅是微微地點點頭,依舊目不斜視。

一旁的符桃看在眼裏,心道幾天不見,凰蕪仙尊愈發清冷如冰如雪了。

見凰蕪過來了,逍遙子滿臉堆笑地看著凰蕪落座,語氣溫柔極了。

“凰蕪,你和丹青商量好了是吧?

是不是你要把那女的收為記名弟子?”

凰蕪微微地側臉,冷淡地看了眼逍遙子,繼而又冷冷地盯著臺下。

逍遙子尬笑了笑,再不多說,也望著臺下。

不過,逍遙子的一張臉,肉眼可見地舒展開來。

見狀,滄桑等三人都微不可查地撇撇嘴角。

臺下的演武場上,上演著最後一場比試。

魔族梔姍與一個金丹期的人族散修決戰。

最終的勝出者即可拿到某個大峰記名弟子的資格。

兩個多月前,梔姍在宗門試練中犯了大錯。

被逍遙子罰了,罰梔姍從坤恒山脈的山腳下爬臺階。

梔姍是低階魔修,即便是夜以繼日地爬臺階,最快也得十來年才能抵達葳蕤峰的半山腰。

如今,在宗門秋比前,梔姍早早抵達葳蕤峰的半山腰。

只要不是傻子,用腳後跟都能猜到梔姍用了不可說的外力。

因此,在修仙論壇上,魔神的那幢帖樓又熱鬧起來。

魔君司扈匿名跟帖,對梔姍大誇特誇,說她這個凰族後人潛力無窮,為愛情全力以赴,堪稱修仙界的勵志楷模。

【路人甲】:知三當三……勵志三,本三無疑了!

符桃披皮,如此跟帖一百層。

滄桑和器坤不甘人後,有樣學樣,也披皮跟帖,各跟了一百層。

另外有個神秘人空降,猶如在這幢帖樓裏住下了一般。

從宗門秋比的第一天起,這人就跟帖三百層,一連七天,天天如此。

這個神秘人的跟帖內容立場不明……

【殺人償命】:人至賤則無敵!

滄桑,符桃和器坤曾經討論了好幾次,這個神秘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是貶義的還是褒義的?

是嘲諷梔姍因至賤而無敵?

還是主張欲要無敵必先至賤?

此刻的演武場上,梔姍被金丹人修壓著打。

最後,梔姍急了,拿出一支黑色的簫,吹簫。

蘊含著魔神魔息的簫聲,猶如實質般攻向這個金丹人修。

雙方實力極為懸殊之下,金丹人修頓時口鼻流血,節節敗退,退到了演武場的止武休息區。

至此,就等於金丹人修認輸了。

但是,梔姍癲狂了一般,追到止武休息區不停地吹簫。

如此這般,滄桑看不下去了,踩著禦風符欺近,怒斥,“住手!”

梔姍毫不理睬,繼續吹簫。

在這場秋比中,一而再,再而三,只要梔姍一吹簫,對手就倒大黴了。

因此,梔姍吹得有經驗了,有恃無恐。

甚至,梔姍以為只要她一吹簫,誰也奈何不了她,包括仙雀峰的峰主滄桑。

眼見金丹人修滿臉是血,再拖延下去的話就會當場喪命,滄桑忍無可忍。

掄起搗藥杵,滄桑使出九成的修為,砸向那支簫。

鏗鏘當啷之聲大響,梔姍手裏的黑簫被擊落在地,碎為數十塊。

很快,這些黑色的碎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詭異地蠕動著,長到了一起,眼看著就要恢覆如初。

“錚……”冰樓的本命劍錚然出鞘,穩穩地紮中這支黑簫的首端。

黑簫猶如吃痛了一般,顫抖不止!

梔姍撲過去,就要奪下這支黑簫。

然,冰樓的本命劍猶如辨別出來她的心思,劍身微晃,錚錚作響示警,皓白劍氣如水波般蕩開。

梔姍被這劍氣震得倒飛出去,打了好幾個滾,才穩住了,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孽障!欺我宗門無人?”冰樓冷聲喝斥。

下一刻,冰樓拋出劍鞘於半空中,她的本命劍俘獲了這支黑簫,飛起,錚然歸鞘,返回冰樓的懷中。

“啊啊……”梔姍一見黑簫被冰樓收走了,她癲瘋了一般,叫喊著,拼命往高臺上爬。

休息區,滄桑愛惜人才,給這個受了重傷的金丹女子封穴止血,並送給她一顆中品療傷丹。

這個金丹女子趴伏在地,一個勁兒地磕頭,千恩萬謝後才離開演武場。

高臺下,梔姍仿佛是個小醜,爬上去摔下來,再往上爬。

說到底梔姍只是個低階魔修,這百丈高的臺子,她無能爬上去。

爬了幾次,摔下來幾次,梔姍不爬了,撲到滄桑的面前,撒潑。

“滄桑,你是淩仙宗的大峰峰主,欺侮我不嫌丟人嗎?”

滄桑不回到高臺上,就是想看看梔姍還要搞什麽幺蛾子。

那支黑簫,也就是梔姍的魔神外掛,已經被冰樓俘獲了,滄桑愈發不懼。

“梔姍,你是不是不識字?

演武場的入口貼著比試規則,第一條就是比試者如果退到止武休息區,就是認輸了,另一方不可窮追猛打。

你犯規在前,我沒有當場擊殺你,已經仁至義盡!”

如果不是仙界即將崩塌,如果不是想拖著魔神,盡量避免觸發仙魔大戰,滄桑早就將梔姍撕碎了。

這女的知三當三,眾目睽睽之下將認輸的金丹人修往死裏弄,滄桑就已經深惡痛絕。

梔姍望向了高臺,先看著凰蕪。

因為距離太遠,梔姍看不清楚,唯覺就是冰雪昳麗的一個妙人兒,在一眾峰主裏面是最出色的。

一想到馬上* 就要和凰蕪剛上,馬上就要出盡風頭,馬上就要成為丹青的記名弟子,梔姍內心激動的不行。

定定地看著逍遙子,梔姍不占理也囂張的不行,真把自己當成了一盤硬菜。

“逍遙子,我一路逆襲,表現卓越,殺到了最後,我是這屆秋比上最厲害的散修,卻差點被你宗門的仙雀峰峰主滄桑殺死了。

而且,那支黑簫是我的本命靈物,是我的命根子,被你宗門的仙劍峰峰主冰樓搶走了 ,你都不管是不是?”

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演武場上的圍觀者中不乏魔族細作。

逍遙子被點名了,不得不站起來,說些應景的話。

“梔姍,沒錯,你是這屆秋比的最終勝出者,恭喜恭喜!

但是你差點違規殺死了這場比試的對手,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仙雀峰的滄桑峰主訓斥你幾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梔姍知道沒了那支黑簫,她在滄桑這兒討不到一點兒便宜。

所以梔姍根本就不敢往前湊,不敢阻攔滄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滄桑折返回了高臺。

那支黑簫是魔君司扈給梔姍的,當時,司扈一遍遍地叮嚀梔姍,千萬別把黑簫弄丟了,不然她就死定了。

於是,梔姍大聲嚷嚷起來,就是不嫌事兒大的既視感。

“逍遙子,因為淩仙宗是仙界第一大宗門,我是慕名而來拜師學藝的。

可是你這個掌門看見你宗門的峰主欺侮我,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仙劍峰的峰主冰樓搶走了我的本命靈物,你到底管不管?”

高臺上的逍遙子,望向了冰樓,“這女的不依不饒的,冰樓,你說幾句應應景!”

冰樓頷首,望著臺下,“梔姍,既然你是來淩仙宗拜師學藝的,那就得恪守淩仙宗的規矩。

我之所以收走了你那支簫,是因為它極為淫邪,對你修煉不利。

等我弄幹凈其中的淫邪之氣,就還給你,所以即刻起,你就是我仙劍峰的記名弟子。”

冰樓這七天觀察下來,發現那支黑簫裏的魔息極為淫邪,剛才,她逐出本命劍驗證了一下。

一如冰樓的猜測,那支黑簫裏的魔息,與葳蕤峰巔天海中的魔息一模一樣,確定無疑是魔神的魔息。

送到了手跟前的魔神魔息,冰樓當然是來者不拒。

因此,冰樓把梔姍收為仙劍峰的記名弟子。

這樣一來,冰樓暫時收管那支黑簫,有理有據。

梔姍一聽冰樓還會把黑簫歸還給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氣,這樣,她在魔君司扈那裏就能交代過去了。

不過,梔姍看不上仙劍峰的冰樓,不願意做冰樓的記名弟子,於是,她又嚷嚷起來。

“冰樓,我慕名過來,是想拜丹青仙尊為師,你把我的簫給丹青仙尊吧,自有她幫我處理。”

對於梔姍的這番話,冰樓唯有一陣冷笑。

這時,一直冰冷如雪的凰蕪冷冷開口。

“我淩仙宗是仙界第一大宗,各大峰主都是仙界屈指可數的仙尊大咖。

不是你個低階散修能夠隨便挑三揀四的。

明說吧,我家丹青半神根本就看不上你這樣的低階散修,除非你現場剖了魔骨!”

剖魔骨,就是字面的意思,生挖魔骨,重塑根骨!

凰蕪此言一出,逍遙子等人都震驚不已。

凰蕪,不說話則已,這一張嘴說話,與丹青的狠絕果斷是一個路數。

離開了魔神那個外掛,離開了那支黑簫,梔姍不過是個低階魔修,直接生剖魔骨,梔姍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梔姍當然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她根本就受不了那種瀕臨死亡的痛楚。

再說了,梔姍來淩仙宗,從來就沒打算剖魔骨遭那個罪。

死死地盯著凰蕪,梔姍癲瘋了一般,聲嘶力竭地狡辯。

“凰蕪,你是你,你根本就代表不了丹青仙尊的意思,還有,你得意什麽啊?

你是凰族血脈,我也是凰族血脈,我可是你的親妹妹。

你心胸狹隘,根本就不是為了我好,你嫉妒我,想弄死我,你到底怕什麽?

怕我搶走了丹青仙尊是不是?

你要點臉好不好?

丹青仙尊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妻,你恬不知恥地占了她三千多年,我恨死你了!”

凰蕪對於梔姍這番話,一陣冷笑,繼而召出來一方光幕,逐到半空中。

光幕裏,梔姍的真實身份呼之欲出……

凡是長眼睛的都看得一清二楚,梔姍的凰族血脈來自於老凰主的慣三妹妹,那個臭名昭著的女人根本就沒有純粹的凰族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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