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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老婆,這樣,刻骨銘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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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老婆,這樣,刻骨銘心了嗎?

這方光幕穩穩地浮在半空中, 其中的內容一覽無餘,一目了然。

一個在魔族裏人盡可妻的魔姬,有天,與老凰主的慣三妹妹撞見了。

兩人臭味相投之下, 那天, 太陽還沒落山就滾到了一起。

那年, 那個魔姬就生下了梔姍。

演武場上的人, 多為各大峰的弟子,這些人多是慕名而來。

她們都想看看這百年一遇的魔修天才, 結果看到了這樣一個臟兮兮的臟玩意兒。

被臟了眼睛, 這些宗門弟子一片嘩然,紛紛拂袖離場。

剩下的人還在圍觀吃瓜,想看看丹青仙尊到底是什麽態度。

高臺上, 最為震驚的人是逍遙子。

那天,丹青讓逍遙子使美人計,套梔姍的真實身世,逍遙子慫的,沒答應。

今天,逍遙子看了這方光幕, 就特別佩服丹青的手段。

另外, 逍遙子就特別特別好奇,丹青是怎麽做到的?

莫非丹青本尊使了美人計?

凰蕪知道丹青對那女的使了美人計後,不和丹青吵架?

滄桑看了這方光幕後, 嗤笑。

“怪不得這女的知三當三呢,原來是因為骨子裏就是個賤種!”

符桃也是冷笑嘲諷, “這女的是有多臟!兩個娘都是人盡可妻的賤種,都是相當於人界裏的, 青樓裏的那種妓子!”

器坤掰著指頭算,“如果她那兩個娘是清白幹凈的好人,那她與凰蕪仙尊勉強算是姨親關系,她勉強算是凰蕪仙尊的姨妹。

但是,她那兩個娘比茅廁還要臟,像她這樣的姨妹,到底有多少個,凰蕪仙尊不清楚,她更不清楚。”

仙劍峰的峰主冰樓不參與這種話題,她很忙,忙著拾掇那支魔簫裏的魔神魔息。

沒有人看見,正襟危坐的凰蕪仙尊,好整以暇地看著臺下的梔姍,看著猶如跳梁小醜一般的梔姍,唇角壓也壓不住。

而且沒有人看見,凰蕪仙尊那身後的裙擺之下,翹出來一條毛絨絨的肥啾尾巴,嘚瑟地搖啊搖!

沒錯,這個凰蕪仙尊是啾咪高高興興扮的。

虛空中,一處防護結界內,停著一朵大雲。

雲頭上,丹青一襲玄衣,慵懶地側躺著,一雙狐貍眼溫情款款地看著老婆凰蕪。

凰蕪倚靠著丹青,盤膝而坐,捧著半顆冰西瓜,一勺,一勺吃著甜甜涼涼的瓜瓤兒。

這半顆西瓜是丹青塞給凰蕪的。

當時,凰蕪納悶極了,笑著說她沒有說過想吃西瓜。

丹青忙到飛起,何必專門下人界去買顆西瓜?

丹青說吃吧,不想吃也能吃幾口,說不定吃完半顆還想吃半顆。

等到丹青把凰蕪帶過來這邊,凰蕪就懂了。

丹青的意思是她什麽也不用管,只管吃瓜就好。

看著下面演武場上的情景,凰蕪側臉,笑著問丹青。

“清姐兒,你好本事呢,她的真實身世,你怎麽套出來的?”

那天,凰蕪去精舍睡覺,還是隱約聽見了丹青與逍遙子的聊天內容。

此刻,丹青好整以暇,答非所問。

“黃兒,要是你我從來都不認識,我對你使個美人計,你會中計嗎?”

凰蕪不假思索,“不會中計的,有句老話說得好,無故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對陌生人很警惕的,才不管她是不是美人。”

丹青抿唇而笑,“黃兒,我就和你相反了,如果你對我使美人計,我只管將計就計。

騙你身子騙你心,和你生一對女兒,然後和和美美過一輩子。”

凰蕪若有所思,“ 清姐兒,你這個樣子叫什麽來著?

對了,人界評書先生嘴裏的戀愛腦,說的就是你無疑了。”

丹青不以戀愛腦為恥,反以為榮。

“咋啦?我只對我愛的女子,冰雪冷美人仙尊凰蕪,存著戀愛腦,黃兒不喜歡嗎?”

凰蕪含笑帶嗔地橫過去一眼,“清姐兒,我這些天想過了,從我們小時候起,你就是甜言蜜語的。

結為道侶後愈發厲害了,你這個本事,是老狐主教的?”

“噗嗤……”丹青忍俊不禁,摟著凰蕪的細腰,笑出了聲。

“黃兒,愛你是我天生就會的,無師自通,感情這種事,誰也教不了的。”

凰蕪鈍感,有時僅僅是對她不關心的方面,比如現在,她一點也不鈍感。

“清姐兒,你兜圈子的本事愈發厲害了,是吧?

好吧,你不想說,我也不舍得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拷問,是吧?”

“黃兒,我丹青甜言蜜語也好,兜圈子也好,都是愛你嘛……”

丹青故意不說,故意勾著凰蕪的好奇心,說到這裏戛然而止。

當凰蕪把西瓜放到一旁,探詢般望過來,丹青長臂一展,把人按在自己的身上。

一個疾然翻轉後,變成了凰蕪在下面,丹青在上面。

凰蕪笑笑的,調侃,“嘖,丹青仙尊這是理屈詞窮了嗎?

所以要使美人計了嗎?”

丹青心情好極了,低低笑起來。

“黃兒,是的呢,美人計中的瘋批美人之丹青半神,要攻略冰雪冷美人仙尊了,就,受著吧你……”

凰蕪還要接腔嘲諷,卻被丹青的溫軟唇舌堵得死死的。

但是,誰叫她是修為僅次於丹青的冷美人仙尊呢?

嘴巴被堵住了,凰蕪就神識傳語!

本來以前,她們之間神識傳語的都是正經話,不知何時起就變得不正經起來。

不知何時起,潛移默化中,凰蕪竟然喜歡上了這種不正經的傳語。

“瘋批半神美人是吧,攻略我!?

你除了會親我,還會幹點啥?

俗氣!老套!俗不可耐!

就不能有點新意啊!

兩個多月後,你突破飛升了,我們就見不到了,不知多久才能重逢,你就不能給我留些刻骨銘心的美好回憶?”

丹青僵住,怎麽?

向來在感情方面鈍感慢熱的老婆凰蕪,今天怎麽這樣敏銳又熱情?

莫非是被下面的那個女的刺激到了?

丹青一雙狐貍眼底掠過狡黠之色,默默地掐訣……

少頃,這團大雲幻化為一座寬敞的雲舍,其中薄雲裊裊來去,恍若唯美仙境。

丹青掐訣,捏雲為一大朵荼蘼花,放置於雲舍的正中,將這雲質的荼蘼花充作床。

接著,丹青召出兩盞螢燈,一盞星狀,一盞彎月狀,懸置於花床的上方,充作床頭燈。

至此,凰蕪後知後覺丹青的不正經意圖了。

唰的一下,凰蕪的一張美臉紅透了,儼然如芍藥染雨。

這個樣子的丹青仙尊就瘋批的,凰蕪突然間心裏慌慌的,好怕好怕呀!

剛才的那股子伶牙俐齒勁兒過去了,凰蕪慫的不行。

陡然一個瞬移,凰蕪逃至雲舍的一角,急慌忙亂地掐訣,以圖破壁而逃。

“冰雪冷美人想往哪兒跑?嗯!?遲了!”

吃到嘴裏的溫軟唇舌一下子沒了,飛了,丹青哪受得了這種冷落?

如影隨形地來到凰蕪的身後,也沒見她有什麽明顯的動作。

凰蕪整個人就被拋到了雲質花床上,被盡解裙裳。

看著丹青施施然踱步而來,凰蕪就是後悔,後悔的不行,她不該點火的!

一旦她點了火,燒起來,她就會淪為某人的小零食。

呵!就,很不服氣!

她好歹是個大峰仙尊,修為僅次於丹青的仙尊,不能這樣被動地被欺侮!

凰蕪急急掐訣,想掐出來個定身訣,定住了丹青,然後,她回仙凰峰,舒舒服服地睡個懶覺。

獨留丹青在這裏,觀看那女的這樣那樣的蹩腳表演,誰叫丹青把她誆過來了?

半顆西瓜就把她誆過來了,欺侮誰呢?

凰蕪急慌忙亂地掐訣,丹青好整以暇地解訣,且欣賞著老婆凰蕪那花枝微顫的絕美。

漸漸,凰蕪越掐越快,手指翻飛間,殘影都出來了。

丹青不緊不慢地陪著,解訣,漸漸,眸光深邃熱烈。

講真,丹青很忙的,她忙裏偷閑,帶老婆凰蕪過來解個悶,順帶再培養一下道侶感情。

結果,老婆凰蕪如此執拗,丹青笑了笑,老婆凰蕪不是要求新意嗎?

這就安排!

安排不俗氣,不老套,不俗不可耐的!

也沒見丹青有什麽明顯的動作,就見一團雲憑空頓現,拉絲,化為一根長長的雲索,施施然靠近凰蕪。

僅僅,凰蕪僅僅呆了呆,想看透丹青這是用了什麽術訣。

說時遲,那時快!

凰蕪的雙手被雲索綁縛了,被扯到頭頂上方。

而且,那根雲索順勢而下,穿上繞下,將凰蕪一圈圈纏繞起來。

凰蕪但覺,她就像是人界的一種食物,香腸卷裏的那根腸!

丹青欣賞片刻自己的傑作,欺近,俯身,吻下……

把人從頭到腳,翻過來轉過去好幾回,一寸寸拔開雲索,無微不至地親了又親。

直到凰蕪嬌啞求饒了,丹青才不疾不徐地一寸寸吃掉雲索,順勢又把人親了一遍。

凰蕪動不了了,她看著好像是好端端的一個人。

只有凰蕪自己知道,她軟的不行,快化成水融入花床裏那般。

親手給凰蕪穿好裙裳,丹青低笑著問,“黃兒,老婆,這樣刻骨銘心了嗎?”

凰蕪沒有力氣說話,神識傳語,語氣可憐巴巴的。

“清姐兒……嗯嗯……”

丹青憐愛萬千,將凰蕪擁入懷裏,輕吻著她的額頭。

“黃兒,你嗯什麽呢?是不是還不夠?想要再來一次美人計?”

凰蕪被那種不可言說的美妙感覺掌控著。

那又享受又難過的餘韻未盡,凰蕪弱弱傳語。

“夠了夠了,讓你親夠了,不要了!”

丹青的唇瓣往下滑,穩穩地落在凰蕪的唇角,輕聲問。

“黃兒,不是嫌棄我只會親你嗎?”

凰蕪真怕了某半神那瘋批勁兒,真怕她再來一波美人計。

弱弱傳語的同時,凰蕪仰臉,討好地看著丹青。

“清姐兒,沒嫌棄沒嫌棄,真的,你不是只會,你是太會親了!”

丹青捧著凰蕪的臉,直直地盯著她,滿臉溫柔笑意,聲線也格外溫柔,攜了極致魅惑的瘋批意味。

“黃兒,只要親親就可以滿足你了,是吧!

我一招鮮吃死了你,黃兒可有異議?”

凰蕪使勁兒搖頭,弱弱傳語,“沒有異議,都是你說了算!”

看著冰冷如雪的冷美人老婆,被她親得如此乖軟,丹青很滿意,連日來的忙碌倦意一掃而空。

輕輕柔柔地在凰蕪嫣然欲滴的唇瓣上親了一口,丹青繼續笑著問。

“黃兒,那你要的新意呢?

我整的這點新意夠不夠?”

凰蕪迷離的眼神乍現嬌羞欲滴,使勁兒點頭,傳語。

“夠了,夠了,哪是一點新意?分明太多了!”

丹青笑著摟了摟凰蕪,“黃兒,還有呢?忘了?”

凰蕪現在,就,腦子都麻麻酥酥的了,無法正常思考。

“還有?啥忘了?啥也沒有了,你今天給的夠多了,我不要了。”

丹青失笑的,在凰蕪的臉頰上啄吻一下,“我家的迷糊黃兒,名副其實了!”

凰蕪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清姐兒,我是有些迷糊了,回家吧,我想補個覺!”

丹青神色不滿,“黃兒,剛才,嫌我兜圈子的不是你?”

凰蕪這才想起來,迷離的眼神略略躲閃。

“清姐兒,你沒有對那女的使美人計吧!?”

說到最後,凰蕪的那點小心思欲蓋彌彰。

“就這麽不信我?嗯!?”

丹青略略不悅,召出一方光幕,給凰蕪看個清楚。

光幕裏面,丹青使用上古禁術,從魔君司扈的識海中提出來一段,就是梔姍真實身世的那段。

真相是這樣的,凰蕪有些尷尬,更多的是雀躍欣喜,她討好般湊近,在丹青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清姐兒,其實我直覺你不會對那女的使美人計,但是就是想問個清楚,對不起!”

“黃兒,這就完了?你這敷衍的本事愈發厲害了。”

丹青笑著,那點不悅之色依舊隱在眉眼間。

“清姐兒,那你要怎樣嘛,你不說明白,我怎麽猜得到?”

凰蕪有了些力氣,雙臂如藤蔓一般攀上了丹青的脖頸。

“是吧!你錯了,不過認錯的態度還行,我要怎樣?這就來了!”

丹青美臉上的笑意轉深,聲線格外溫柔,染了些撩撥魅惑。

“冰雪小美人!嬌嬌,乖,張嘴,吐出舌兒來,姐姐饞嬌嬌了,讓姐姐好好親親你!”

聞言,凰蕪猶如中了什麽邪術一般,剛剛恢覆了些力氣的身子,又軟了下去。

不過,凰蕪還是乖順地照做,一雙丹鳳眼裏迷離,濡濕,蕩漾著星子般期待的燦亮。

丹青看著乖的不行的美人老婆,心裏滿滿的柔情蜜意,以及那淡淡的惆悵。

這樣甜蜜的日子最多還有兩個多月,時間不多了,過一天少一天。

趁著美人老婆看得見,摸得到,可抱,可親,她多吃點糖吧!

不然,將來的苦日子漫漫無盡頭,她怎麽熬出頭?

丹青一手托住凰蕪的後頸,迫不及待地俯首,吻下……

直到凰蕪在她的懷裏嬌嬌嗚嗚的,軟的,快化為水了,這才停下。

細長的手指摩挲著凰蕪那燙熱的臉頰,最後,丹青的指腹輕輕柔柔地摩挲著凰蕪的唇瓣,笑著調侃。

“小美人,美人計中的美人姐姐好不好?

把小美人你親得舒服不舒服?嗯!?”

凰蕪整個人乏的,連傳語的力氣都沒了,只是嗔惱又癡戀地看著丹青。

“笨蛋黃兒!無論我怎樣兜圈子,兜兜轉轉都是你,只有你!

黃兒,時間不多了,你得心無旁騖,好好修煉,這才是最重要的!

說不定,那天,我們就一起突破飛升了呢!”

丹青嘴上說得輕描淡寫,心裏泛起酸澀。

聖人雲花無百日紅,從前,丹青單純以為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感慨時光太匆匆,現在不一樣了。

這花無百日紅還有一種意思,那就是生離死別。

凰蕪聽了這番話,眼裏的嗔惱之色悉數退去,多了愧疚。

“清姐兒,我們兩個人一起突破飛升!?

我哪有這麽好的運氣啊?

到此為止,我已經運氣很好了,小時候,有娘親和老狐主的疼愛,有你的陪伴。

長大後,娘親和老狐主擋下那場厄難,我被你疼愛了三千多年,所以,我的好運氣大概已經用完了。”

丹青不忍告訴凰蕪太多,她這種大咧咧的脾性都覺得難受的不行,凰蕪根本承受不來。

萬一凰蕪滋生了心魔,在這天道式微之下,萬一凰蕪有個好歹,丹青生不如死!

如果,如果她們兩人有一個人必須隕落,丹青願意用自己的隕落換得凰蕪安然飛升!

“清姐兒……青青!”

凰蕪失魂落魄地喚了聲,一眼不眨地盯著丹青,一雙丹鳳眼裏一片清明,她的嗓音難以抑制地顫抖著。

“青青!丹青!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丹青見識過好多好多次,她老婆凰蕪的直覺有多麽敏銳驚人。

丹青不松不緊地擁抱著凰蕪,神色慵懶。

“黃兒,怎麽啦嘛?這樣抱著,是不是讓你不舒服了?”

剛才,凰蕪敏銳地感知到了丹青的情緒,就是那種特別憂傷的神識情緒。

因為三千多年前的那次仙魔大戰,當老凰主和老狐主雙雙墜入孽淵之時,凰蕪就曾感知過丹青的那種神識情緒。

稍微不同的是,這次少了些死意,多了許多許多憂傷!

“青青,你告訴我,剛才,你想什麽呢?別想糊弄我!”

凰蕪掰開了丹青的手,正襟危坐,丹鳳眼已然泛紅。

“是!”丹青濃睫微斂,眼底疾然滑過濃烈的無奈,隨口拈來一頓堪稱天衣無縫的謊言。

“黃兒,剛才,我在想我們不能雙修也挺好的。

不然,等到那天來了,我們分開了,你一個人帶著女兒艱難度日,我卻幫不上什麽忙,就,有些難過!”

凰蕪一個字,一個字細細地品味,末了,但覺大差不差,但覺丹青沒有糊弄她。

一頭撲入丹青的懷裏,凰蕪小鳥依人一般,摟抱住丹青的細腰,腦袋拱了又拱。

“清姐兒,剛才,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有心魔了呢!

我以為你不想獨自一人飛升而去,因此,你痛不欲生了!”

丹青擁抱著凰蕪,就是慣用的不松不緊的力道。

微微仰臉,眼底那洶湧奔突的濕意,被丹青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傻黃兒,你想多了,不管怎樣,我都會努力地活著,等著與你團圓!”

凰蕪埋頭於丹青的懷裏,閉眼緩了緩。

“清姐兒,我直覺我們將來會有一對冰雪可愛的女兒,你相信我嗎?”

聽了凰蕪的這番話,丹青唇角漫開一抹苦澀的笑意。

她們連一次雙修都沒有,一對冰雪可愛的女兒從何而來?

想的遠是好,可是凰蕪這也想得太遠了些!

“我信,黃兒,你說什麽我都信!”

老婆凰蕪有時候傻得可愛,丹青只能哄著人。

“清姐兒,你這個態度,就,敷衍的不行!”

凰蕪仰臉清笑,“清姐兒,你好好說話,我才信你相信我說的話!”

丹青俯首,在凰蕪的唇角啄了一口,哄老婆這方面,她真的是無師自通,哄起來老婆不著痕跡。

“黃兒,你這樣高瞻遠矚,我佩服得五體投地,我也覺得我們會有一對冰雪可愛的女兒,她們的長相嘛,結合了我們倆的優點。

其實,她們不管長啥樣兒都可愛,因為我們倆從頭到腳都是優點,她們隨便長長,就會好看得不得了。”

聽著,聽著,凰蕪的一雙丹鳳眼裏一片燦然,猶如墜入三千星燈。

“清姐兒,那我們提前給女兒們取名字吧!你先說!”

丹青頗為動容,被凰蕪心裏蘊藏的充沛陽光溫暖到了,她笑著想了想。

“大女兒叫花花,二女兒叫二花,好聽嗎?”

凰蕪聽了,微微蹙眉。

“女孩如花,這個寓意簡單美好,可是叫起來的話……花花……二花,怎麽感覺哪裏怪怪的?”

丹青笑了笑,“那大女兒就叫寶寶,二女兒叫二寶,好聽吧!”

“寶寶……二寶……”凰蕪反覆地叫了幾遍。

“好聽是好聽,可是,這對名字看不出來是我們的女兒。

多年前,你說過我是蛋黃兒,你是蛋清兒,蛋清兒裹著蛋黃兒,永永遠遠護蛋黃兒周全。

那我們的女兒,名字也得靠上去這層意思,這樣吧,模樣像你的女兒叫蛋包,模樣像我的女兒就叫黃包,她們小姐妹就是蛋黃包啦!”

丹青聽著,聽著,眼裏蓄滿寵溺的笑意,頷首。

“黃兒,還是你取的名字最好,就這樣定了。”

凰蕪又反覆叫了幾遍,蛋包,黃包,蛋黃包,叫著順口,聽著悅耳,意思也好,凰蕪滿意極了。

忽然想到了什麽,凰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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